第158章 掩藏真心话

夜色如同一张巨大的、透不过气来的黑色天鹅绒,将整座城市死死地捂在其中。

车子在湿滑的柏油路面上平稳地疾驰,轮胎碾压积水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窗外,连绵不绝的路灯光晕像一条条融化的金色流线,不断地从前挡风玻璃上掠过,将车厢内原本昏暗的空间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斑驳光影。

副驾驶上的苏媚睡得异常沉。

她把真皮座椅调到了一个相对舒适的倾斜角度,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蜷缩在那件宽大的卡其色通勤风衣里。

她的呼吸绵长而轻柔,胸口随着呼吸呈现出一种虚弱的起伏。

在这个密闭的车厢空间里,随着车载空调暖风的徐徐吹拂,各种属于夜晚、属于权色交易、属于狂乱周末的气味,开始在狭小的空间里肆意发酵、交织,最终毫无保留地、一丝一缕地钻进我的鼻腔。

我首先闻到了苏媚身上那股熟悉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清冷香水味。

那是她平时用来在公司里维持高冷总监人设的专属味道。

紧接着,在这股清冷的香气之上,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一般笼罩着的,是一股厚重而醇厚的古巴雪茄烟草味,夹杂着些许年份久远的单一麦芽威士忌的橡木桶醇香。

这毫无疑问是黄向平留下的印记。

那种上位者独有的、带着强烈领地意识和压迫感的雄性气息,仿佛在向我这个合法丈夫傲慢地宣告着他对这具美妙身体的绝对所有权。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这种屈辱与刺激交织的味道吸入肺腑。

可是,当我在一个长达九十秒的红灯前缓缓踩下刹车,习惯性地探过身子,想替她掖一掖风衣略微敞开的领口,顺便近距离窥探一下她熟睡的容颜时,我的动作却猛地僵在了半空中,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在这两种强烈气味的最底层,在极容易被忽略的夹缝中,我的鼻腔分外敏锐地捕捉到了第三种味道。

那是一种带着张扬与侵略性的、混合着海盐、冷冽薄荷与雪松木的男士运动香水味。

这味道并不浓烈,若有若无,似乎是在某种剧烈的肢体纠缠中,在狂热的汗水与滚烫的体温的反复催化下,不经意间死死地蹭到了苏媚的长发深处或者脆弱的颈窝里。

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握着方向盘的十根手指死死收紧,连指关节都泛起了骇人的青白。

黄向平那种年近五十、讲究到了骨子里的老派资本大鳄,浑身散发着运筹帷幄的沉稳与算计。

他衣柜里的每一件西装都是萨维尔街的手工定制,他身上的味道永远是沉香、烟草与昂贵洋酒的混合体。

他绝对不可能去触碰这种充满年轻荷尔蒙、甚至透着几分轻狂与张扬跳脱的运动香水。

这种薄荷海盐的味道,就像那张深夜盲盒照片里、那双带有随意磨损痕迹的白色潮牌板鞋一样,只可能属于一个二十出头、精力旺盛、充满野性与破坏欲的年轻男人!

照片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不再是我一个人在深夜里虚无缥缈的脑补。

这股残留在妻子发丝间的薄荷香水味,化作了这世上最确凿的铁证,像一把生锈却锋利的解剖刀,狠狠挑开了那个周末盲盒上最后的一层封条,将血淋淋的真相展现在我面前。

那个年轻人,那个第三者,不仅真实地存在于那个温泉别墅的案发现场,而且还在我看不见的角落里,和我的妻子有过足够近距离、足够狂野、足够深入的肉体接触!

近到能把属于他的香水味,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肌肤纹理和发丝深处!

我僵硬地转过头,双眼充血,死死地盯着苏媚那张在睡梦中依然泛着奇异红润的脸庞。

此刻,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橘色路灯,我看得无比清晰。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着,唇线边缘甚至带着一丝被过度吮吸后留下的轻微破皮;她修长雪白的脖颈上,那条象征着附属与臣服的“Z”字项链,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光影的折射下闪烁着幽冷而残酷的光芒。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个穿板鞋、喷薄荷香水的年轻人,到底在这个长达四十八小时的欲望囚笼里,扮演了怎样疯狂的角色?

是旁观的看客?

是黄向平手里的工具?

还是……彻底摧毁她自尊的另一头野兽?

晚上七点半,车子驶入了小区阴冷潮湿的地下车库。发动机熄火的瞬间,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老婆,到家了。”我压抑着喉咙里仿佛被砂纸打磨过的干涩,轻声唤醒了她。

苏媚浓密的睫毛颤抖了几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在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有着令人心碎的短暂茫然。

当她看清周围熟悉的水泥墙壁、灰暗的承重柱和自家的停车位时,眼底竟然飞快地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仿佛一个刚刚从光怪陆离的极乐幻境中跌回平庸现实的迷途者,对于真实的生活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抗拒。

但那丝异样的情绪很快就被她用多年职场生涯练就的本能掩饰了过去。

她伸手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她的动作无比迟缓,双腿迈出车门落在地面的那一刻,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打了个软腿。

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那种被彻底抽干了所有体力与精力后的慵懒与酸软。

回到家,屋子里静悄悄的。

暖暖下午在岳母家玩得太疯,加上阿姨早早地哄她上床,此刻已经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睡得十分香甜,门缝底下只留下一道昏黄的伴睡灯光晕。

苏媚换上棉拖鞋,甚至连客厅的大水晶吊灯都没有力气去开。她像一缕游魂般,拖着沉重的步伐,径直走向了主卧的独立卫浴。

“我身上全是味儿,难受死了,我先去洗个澡。”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透着一种连发声器官都处于透支状态的疲惫。仿佛连多吐出一个字,都会耗尽她身体里仅存的最后一丝能量。

“我帮你放水。”

我默不作声地跟了进去,打开了浴缸的恒温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在铺满高级大理石的宽敞浴室里回荡开来,水蒸气逐渐升腾,渐渐掩盖了我们夫妻俩此刻皆有些紊乱和各怀鬼胎的心跳。

苏媚站在洗手台的超大梳妆镜前,背对着我。

她抬起酸软的手臂,缓缓解开风衣的腰带。

那件卡其色的外套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洁白的瓷砖上。

紧接着,是那件已经有些发皱、甚至在领口处崩掉了一颗扣子的白色真丝衬衫。

衬衫落地,然后是那条包裹着她曼妙曲线的黑色包臀裙。

当她只穿着最后两件贴身衣物,转过身准备跨入浴缸的那一刻,我蹲在浴缸边缘试水温的身体,瞬间像被美杜莎注视过一样,彻底僵化成了一尊石像。

浴室明亮刺眼的顶灯下,她那具平日里被昂贵的高定套装包裹得严严实实、在公司里高高在上、在我面前完美无瑕的娇躯,此刻就像是一张被人肆意涂抹、写满了疯狂与凌辱的绝版画布,毫无保留、甚至有些惨烈地向我展示着那个周末的终极战况。

除了我所熟悉的、属于黄向平那种老辣沉稳、讲究规矩与尺度的手段留下的痕迹——比如大腿内侧那些排列规整的、带着某种强烈惩罚与教导意味的暗红色戒尺印;比如手腕和脚踝处那一圈因为长时间束缚而产生的、淡淡的勒痕——在这些“文明的暴力”之外,她的腰际、胯骨,甚至那雪白细腻的脊背上,竟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一些明显带有原始冲动与野蛮蛮力的青紫淤青和深陷的指印。

作为她的丈夫,我太清楚什么样的力道会留下什么样的痕迹。

那些指印的间距很宽,覆盖面积极大,按压的力度深得令人发指,绝对不是黄向平那种注重养生、掌控全局、游刃有余的中年人会留下的。

那是年轻的、浑身有着使不完的牛劲、控制不住自身原始冲动、甚至带着几分粗暴掠夺意味的痕迹。

那是要把这具高贵的身体彻底揉碎、揉进骨血里的凶狠。

两种截然不同的手段,两双完全不同风格的男人之手,在过去的四十八小时里,在我的妻子身上,完成了一场触目惊心的交响乐,留下了无可辩驳的铁证。

苏媚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凝滞且炽热得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

她下意识地侧过身,用纤细的手臂微微遮挡了一下左侧腰间那块最为明显、甚至已经有些发紫的淤痕。

脸颊上迅速爬上一抹不自然的绯红。

她没有看我,而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

她将伤痕累累的身体缓缓沉入了温热的浴缸里,水流漫过她身体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舒服却又带着几分肌肉酸痛的轻微叹息。

我半跪在浴缸旁边,看着水面上逐渐堆积的细腻泡沫,脑海中全都是那双款式新潮的白色板鞋,和那股刺鼻的、带着薄荷与海盐味道的运动香水。

那种被彻底蒙在鼓里、完全被排斥在游戏之外的失控恐慌感,与亲眼见证妻子被多名不同阶层、不同年龄的男人联手折磨后的变态狂喜,在我的胸腔里剧烈地碰撞着、撕扯着,几乎要将我本就扭曲的理智彻底撕成两半。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在冒烟,干燥得发疼。

我用力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拿起一旁的进口沐浴海绵,在上面打起丰富细腻的泡沫。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慢慢抚上她圆润却布满吻痕的肩膀,一点点顺着她优美的脊背线条向下滑动。

在海绵轻轻擦过她后腰处,那几道明显是年轻男人在极致的疯狂中留下的粗暴指印时,我终于控制不住内心那头咆哮着想要探寻真相的野兽。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缓缓俯下身。

我的嘴唇几乎贴着她湿漉漉的、因为热气而变得粉红的耳畔,用一种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阴森发毛的沙哑声音,试探性地开了口:

“老婆……黄哥这周末,看来兴致分外的高啊。不过……”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顿了顿,目光死死地锁住她掩藏在水面下的身体微小反应:“这别墅里……是不是还有别人?”

听到我贴在耳边的那句低语,原本在温水中已经渐渐放松舒展的身体,瞬间像触电般崩得笔直。

浴缸里的水面因为她的剧烈颤抖而泛起了一阵巨大的涟漪,几大片白色的泡沫被水波推到了冰冷的瓷砖边缘。

苏媚猛地转过头,原本因为热气而微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那双总是透着精明算计与职场高傲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是一只在森林里被猎人死死盯住的受惊小鹿,慌乱、无措地躲闪着我锐利的视线。

她下意识地往水里沉了沉身体,直到下巴快要触碰到水面,试图用更多的泡沫和荡漾的水流来掩盖自己身上那些见不得光的痕迹。

甚至连她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掩饰不住的、带着战栗的羞耻粉色。

“你……你在这瞎猜什么呢……”苏媚死死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娇怯与显而易见的慌张。

这副小女人的害羞与无措模样,和她平时在公司里发号施令、雷厉风行、连几个副总都要看她脸色的女强人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感,让我的心脏再次迎来了一阵剧烈的收缩。

“我瞎猜了吗?”

我没有因为她的躲闪而退缩,反而步步紧逼。

我将握着海绵的手从她的肩膀一路下滑,穿过温暖的水面,凭着记忆精准地停留在她后腰处那几道最深的青紫指印上,不轻不重地按揉了一下。

“嘶——”苏媚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却被浴缸冰冷的内壁挡住了退路,只能无助地贴在上面。

“老婆,我们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你身上哪怕多了一颗痣,哪个地方最敏感,我心里都门儿清。”我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了她湿漉漉的脖颈,贪婪地、近乎变态地捕捉着那股属于年轻男人的海盐薄荷味,“黄哥平时穿什么鞋,用什么香水,在床上用多大的力道,我心里有数。那张照片里的白色板鞋,还有你现在头发里沾着的这股薄荷味……根本就不是黄哥的吧?”

在我的步步紧逼和这铁证如山的细节面前,苏媚那层用谎言和侥幸勉强糊起来的薄薄心理防线,终于发出了彻底溃败的碎裂声。

她知道瞒不住了,双手无力地从水里抬起来,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认命的无力感。

当她再次放下双手,抬起头看我时,眼底的水光已经化作了浓浓的羞耻,以及一种我当时并未完全看透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他是黄哥临时叫来的外援。”

苏媚的声音发着颤,断断续续地,终于从那两片红唇中吐出了这个让我头皮发麻的词。

“外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仿佛一头横冲直撞的公牛,要硬生生撞破胸膛。

“嗯……”苏媚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水面上飘浮的泡沫,思绪仿佛又被拉扯回了那个失控的、暗无天日的周末,“黄哥说,整整两天两夜的周末,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和我玩,怕我会觉得单调,怕激不出我最深处的潜力。所以,他提前安排了一个人过来……说要给我这具身体,注入一点‘年轻的活力’。”

“那个人……到底是谁?”我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双眼如同探照灯一般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微表情。

苏媚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似乎连说出那个人的身份,对她这个上市公司总监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将她踩进泥土里的社会性羞辱。

她微微偏过头,不敢直视我审视的眼睛。

“黄哥说……他是一个大学生。北京体育大学的,今年大四,马上就快毕业了。”她闭上眼睛,眼角甚至被这种难以启齿的落差感逼出了一滴羞耻的眼泪,顺着脸颊滑入浴缸,“黄哥以前在别的私人局上认识他的。这男孩年轻,体力像牲口一样好,而且……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很会玩这种调教游戏,是个拿钱办事的好手。”

北京体育大学的准毕业生。一个二十出头、浑身散发着蓬勃荷尔蒙、肌肉贲张的体育生。

听到这个具体身份的瞬间,我感觉大脑深处仿佛有一吨当量的炸药轰然炸开,将我仅存的所有理智和伦理道德烧得一干二净。

那种强烈的阶级与身份反差,像是一把万钧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我的妻子,堂堂XX集团的首席总监,年薪近百万的女强人,出入皆是高档写字楼与五星级酒店。

在平时的工作与生活中,这种刚毕业、还在为找工作发愁的毛头小子,连给她递一份实习简历、跟她同乘一部电梯的资格都未必有,她连正眼都不会瞧上这种底层男孩一眼。

可是!

在那个与世隔绝的温泉别墅里,在黄向平权力的安排与金钱的驱使下,这个涉世未深的、卑微的体育生,却成了高高在上的执行者!

他肆无忌惮地将这位平时高傲不可一世的女总监压在身下,用最粗暴的力气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所以,照片里那双踩在榻榻米边缘的白色板鞋,是他的。”我强压着内心翻江倒海的狂喜与战栗,声音微微发抖地继续试探,试图挖掘出更多让我疯狂的细节,“那这两天……是他一直在主导,一直在折磨你吗?”

“不……不是的。”苏媚急忙摇了摇头,脸上那种羞耻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蔓延到了胸口,“这才是最让我感到可怕、最让我受不了的地方。那个男生虽然很会玩,手段也很野蛮,但他其实根本不会擅自做主。”

苏媚回想起别墅里那令人窒息的画面,身体在温暖的浴缸里不由自主地战栗着,水波一圈圈荡漾开来。

“黄哥……黄哥才是那个拥有绝对生杀大权的主导者。很多时候,黄哥就穿着家居服,手里端着加了冰块的威士忌,舒舒服服地坐在榻榻米旁边的单人皮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抽着雪茄。他就像一个掌控一切的电影导演,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声音下达着各种羞辱我的指令。”

“那个……那个体育生,在黄哥面前,就像是一条听话的年轻猎犬。黄哥让他怎么做,用什么姿势,他就绝对不敢有丝毫偏差;黄哥让他用多大的力气操我、折磨我,他就用多大的力气。”

苏媚说到这里,眼底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恐惧、无力与最彻底的臣服。

“老公,你知道那种感觉有多可怕、多让人崩溃吗?我光着身子,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承受着那个年轻男孩狂风暴雨一样不知疲倦的体力碾压。我疼得想哭,想求饶,但我的眼睛却只能死死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黄哥,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黄哥如果不开口喊停,那个男生就绝对不会停下,哪怕我已经被折磨得快要晕过去了。黄哥哪怕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一下水晶酒杯的杯壁,发出‘叮’的一声,那个男生就会立刻心领神会,换一种更让人羞耻、更让人无法忍受的姿势来对付我。”

苏媚的双手紧紧抓着浴缸的边缘,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我当时甚至觉得,我根本不是在被那个大学生折磨。我只是黄哥借用了那个男孩年轻强壮的肉体,在肆意地、毫无底线地玩弄我。我的尊严,在他们两个人的配合下,被踩得连一点渣都不剩……”

轰!

这番细致入微、极具画面感的场景描述,彻底补全了我脑海中那张盲盒照片的全部背景,也拼凑出了这个周末最黑暗的拼图。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照片里的苏媚会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榻榻米上;为什么她那双骄傲的脚趾会死死地蜷缩、抠挖着草垫。

那是在经历了中年资本大鳄黄向平那如泰山压顶般的绝对心理压迫,以及年轻体育生不知疲倦、犹如打桩机般的肉体双重碾压后,被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和尊严的本能反应。

黄向平真的太可怕了。

他太懂得如何从内部摧毁一个高傲女人的心理防线了。

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出一滴汗,他只需要坐在最舒服的位置上,用权力去支配一具年轻的肉体,就能让苏媚在生理和心理的极限拉扯中,同时体会到最极致的阶级落差与最无底线的臣服。

“老婆……”我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视线甚至有些模糊,那是一种变态的感动与狂热交织的情绪,“那你……喜欢这种多人的安排吗?刺激吗?”

这个问题直白得有些残酷,像是一把扯掉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

苏媚猛地抬起头,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眸神色极其复杂地看了我很久。

最终,她放弃了,她没有再做任何虚伪的伪装,也没有再试图用道德来辩解。

她软软地将头靠在浴缸的边缘,任由温热的水流漫过她精致的锁骨,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深深堕落感、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惨笑。

“我现在还能拒绝吗?我还有资格拒绝吗?他……那个男生,确实很会玩,体力好得吓人,也很懂怎么变着花样地去讨黄哥的欢心。”苏媚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疲惫到了极点,还是在灵魂深处无穷回味的叹息。

“在那种完全被支配、完全被当成一件物品展示和使用的环境里,我连‘人’的尊严都不剩了,脑子里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我甚至觉得……我觉得我已经坏掉了,我已经离不开黄哥给我设定的这些变态规矩了。”

听着她这番如同认命般、自我放弃的坦白,我半跪在浴缸旁,看着她满是淤青和红痕的诱人身体,内心的绿奴欲望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满足和升华。

那个让我担惊受怕了一整天的周末盲盒,最终开出了最让我疯狂、最能满足我扭曲心理的绝美果实。

我伸出双手,捧起一捧带着丰富泡沫的温水,轻柔无比地浇在她圆润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洗去那个体育生残留在她身上的海盐薄荷味。

作为她的合法丈夫,我在此时此刻,心甘情愿、甚至甘之如饴地做着为她清理战场的卑微后勤工作。

而我的灵魂,早已经和她一起,手牵着手,笑着沉沦在了黄向平那座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之中。

然而,此时此刻,正沉浸在巨大感官刺激与心理高潮中、自以为掌握了所有真相的我,根本没有察觉到,妻子那番看似羞耻、坦诚到了极点的坦白里,其实隐藏着一个连我也不能触碰的惊天秘密。

在她那低垂的、躲避我视线的眼眸最深处,闪过的根本不仅仅是对一个底层“体育生”的羞耻与屈辱,而是一种无比清醒的伪装,以及一种令人心悸的、对更高级别权力的贪婪。

苏媚闭着眼睛,舒舒服服地靠在浴缸边缘,感受着丈夫温热的手掌在她满是伤痕的后背上轻轻擦拭。

她的表情看似平静而屈辱,但她的心跳,却在胸腔里犹如战鼓般剧烈地擂动着。

她对我撒了谎。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顺水推舟地利用了黄向平在别墅里给她编造的那个谎言,将计就计地骗了我。

周五的深夜,当黄向平坐在沙发上,告诉她那个穿着白色板鞋、带着薄荷味香水的年轻人,是他从北京体育大学找来的外援,一个为了几万块钱什么都愿意做的穷学生时。

在最初踏入那间内室、看到那个年轻人的第一眼时,苏媚也确实信了。

那个男生的那张脸太过年轻,五官俊朗,带着几分还没有被社会彻底打磨掉的稚气。

甚至在刚开始面对她这个气场全开的成熟女人时,他还刻意表现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局促与恭敬,一口一个“苏总”、“苏姐姐”叫得十分惹人怜爱,完全符合一个被金钱雇佣的大学生的刻板印象。

可是,当游戏真正开始,当那扇沉重的木门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当黄向平端着加冰的威士忌坐上那张单人沙发,轻轻敲响杯壁下达了第一个指令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变了。

作为在职场上阅人无数、在这个波谲云诡的名利场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女高管,苏媚察言观色的直觉何其敏锐。

那个年轻人的伪装,在触碰到她身体、将她用力按倒在榻榻米上的那一瞬间,就彻底撕裂了。

他那双原本看似清澈无害的眼睛里,在昏暗的壁灯下,陡然爆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居高临下的绝对掠夺感。

那种眼神,绝不是一个为了几万块钱来讨好金主、小心翼翼的穷学生能拥有的。

那是一种骨子里自带的傲慢,一种从小在高位上俯视众生、把人当成玩物才能培养出来的睥睨一切的上位者气息。

更让苏媚感到头皮发麻、甚至灵魂都在战栗的,是那个年轻人玩弄女人的手段。

太娴熟了。娴熟到了令人发指、毛骨悚然的地步。

他清楚地知道女人身体上的每一寸弱点和敏感带。

他能在狂风暴雨的粗暴发泄与令人窒息的温柔抚摸之间,进行毫无缝隙的完美切换。

他对情趣调教技巧的掌握程度,对女性心理崩溃节奏的精准把控,甚至比黄向平这个纵横情场多年的老手还要高明、还要老辣!

一个还没毕业的、只是偶尔在圈子里“赚外快”的体育生,就算再怎么见多识广,也绝对不可能沉淀出如此恐怖的经验和手段。

那种将一个心高气傲的女人的尊严彻底碾碎成泥,再用极致的肉体快感将她重新拼凑起来的手法,只有真正阅女无数、从小在声色犬马中浸淫、且掌握着绝对生杀大权的顶级猎手才能做到。

在那个漫长而疯狂的周末里,苏媚无数次在失神与崩溃的边缘,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那个年轻人用一种近乎平等的、甚至带着几分狂妄戏谑的目光,与坐在沙发上的黄向平进行无声的对视。

甚至有几次,黄向平在下达指令时,语气里都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纵容与讨好。

苏媚的心里像明镜一样清楚: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什么为了钱出卖体力的体育生。

他大概率是某个比黄向平地位更高、或者至少平起平坐的顶级权贵家族的太子爷。

黄向平不仅是在单纯地玩弄她,更是在用她这具保养得宜、有着XX集团首席总监光环的尊贵身体,去讨好、去招待这位深不可测的“大人物”!

这是一场比她想象中还要残酷、还要深不见底的权力盛宴。她不仅仅是黄向平的玩物,更是权贵阶层之间互相交换、用来寻欢作乐的高级贡品。

可是,当她此刻躺在自家的浴缸里,面对着满眼狂热、正试图从她嘴里挖掘出更多屈辱细节来满足变态心理的丈夫时,她选择了死死咬住这个秘密,将它深埋在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一方面,她太了解林然了。

林然的绿奴癖虽然病态到了极点,虽然他享受将自己的妻子送给黄向平这种半老头子所带来的那种隐秘刺激。

但林然骨子里,终究是个极其敏感、且自尊心十分脆弱的男人。

如果林然知道,那个周末的外援根本不是一个可以在心理上被他们随意鄙视、嘲笑的底层“穷学生”,而是一个身份地位高得吓人、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他们的顶级大少爷;如果林然知道,他的妻子在别的同龄甚至更年轻的男人面前,不仅没有任何年龄和阶级的优越感,反而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对方从身到心彻底碾压。

林然那脆弱的心理防线很可能会瞬间崩溃。

他可能会因为极度的嫉妒、恐慌与阶级自卑感,而强行终止这场游戏,甚至做出什么鱼死网破的不理智举动,毁了他们现在优渥的生活。

而另一方面,也是最让苏媚感到恐惧、却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一点——

她从心底里,根本不想阻止这一切。

她不敢对自己承认,在那个神秘年轻人那熟稔到可怕的手段下,在那种被对方一眼彻底看穿、彻底剥夺了一切社会身份的极致羞辱中,她这具身体,竟然体验到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高潮。

那是一种比她当年和阿诚在酒店落地窗前偷情的疯狂要刺激百倍的感觉;甚至比黄向平亲自拿着戒尺调教她时,还要让人灵魂出窍、欲仙欲死。

那种夹杂着深深的恐惧、难以置信的阶级落差、以及被充满活力的年轻雄性力量彻底征服的快感,像是一剂世间最猛烈的毒药,已经顺着她的血液,彻底注入了她的骨髓。

她贪恋那种感觉。

她那被安稳生活和虚伪职场压抑了太久的灵魂,正在疯狂地渴望着那个未知的刺激,能再次用那双带着薄荷味香水的手掌控她、撕裂她。

所以,她只能在林然面前,继续扮演一个因为遭遇了底层“体育生”的粗暴对待而感到极度羞耻和委屈的妻子。

她用一个看似天衣无缝的完美谎言,来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个摇摇欲坠、却又充满了无限刺激的畸形家庭,以确保这场游戏能够继续运转下去。

“老公……”

苏媚缓缓睁开眼睛,将眼底所有的算计、清醒与贪婪尽数藏匿。她伸出带着水珠的纤长手臂,轻轻勾住了我的脖子,将脸贴在我的肩膀上。

“别问了……给我洗洗头吧,我真的好累,我想早点休息了。”

我看着她柔弱的模样,心疼而又亢奋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挤出昂贵的洗发水,在她的长发上揉搓出丰富的泡沫。

那个周末的盲盒,我以为我已经看到了全部的真相,却不知道,我只是刚刚触碰到了深渊最外层的一角。

而我的妻子,正拉着我的手,一步步走向更黑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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