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清晨,随着床头闹钟在六点半准时发出急促的蜂鸣声,新的一周拉开了帷幕。
我按掉闹钟,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苏媚。
她依然深陷在睡眠中,眉头微微蹙着,整个人像是一只耗尽了体力的猫,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
即使在睡梦中,只要身体稍微变换一下姿势,她的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微弱而痛苦的嘤咛。
显然是那长达四十八小时的高强度折磨,在她的肌肉和骨骼深处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我没有吵醒她,而是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
洗漱完毕后,我走进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准备一家三口的早餐。
平底锅里的煎蛋发出滋滋的声响,吐司在烤面包机里散发着诱人的麦香。
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早晨,我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家庭主夫。
七点整,我去敲开了女儿暖暖的房门。
“暖暖,起床啦,今天要穿校服,别忘了带红领巾。”我揉了揉女儿毛茸茸的脑袋,把她从被窝里拉了出来。
等我带着洗漱完的暖暖重新回到餐厅时,苏媚已经从主卧里走出来了。
今天的她,显然在装扮上下了一番苦心。
她挑选了一件领口偏高的深蓝色真丝衬衣,搭配着一套剪裁凌厉的黑色职业西装。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甚至在那高高的衬衫领口外,又刻意系了一条爱马仕的丝巾。
那条色彩斑斓的丝巾,将她修长脖颈和锁骨处那些斑驳的吻痕、以及骇人的指印遮挡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没有露出来。
她又恢复成了那个在公司里呼风唤雨、高不可攀的首席总监。
只是,当她在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时,动作显得分外迟缓。
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在接触到椅面的那一瞬间,浑身猛地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撑了一下桌面,才敢把全部的重量放下去。
那双隐藏在西装裤下的修长双腿,更是呈现出一种难以启齿的微微战栗与酸软。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啦?是不是腿疼呀?”七岁的暖暖正咬着煎蛋,眨巴着大眼睛,天真无邪地看着苏媚。
童言无忌的一句话,让苏媚拿着牛奶杯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纯白色的液体洒在桌面上。
她的脸颊上迅速闪过一抹心虚的绯红,眼神慌乱地朝我这边瞥了一眼。
“宝贝,妈妈昨晚回来的,哦……没有。”苏媚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挤出一个温婉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颊,“妈妈周末在上海见客户,高跟鞋穿太久了,脚有点酸而已。暖暖快吃,吃完让爸爸送你去学校。”
我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喝着咖啡,看着妻子在女儿面前艰难地圆着谎。
这种一边端着母亲的尊严,一边忍受着身体深处因为疯狂性爱而留下的痛楚的反差感,让我在心底泛起了一阵隐秘的扭曲快感。
吃过早饭,七点半。
“老公,我去公司了,今天有个重要的会,可能会忙到很晚,晚上也不用等我吃饭。”苏媚在玄关处换上那双充满侵略性的黑色红底高跟鞋,转过头,给了我一个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
“好,路上慢点,注意身体。”我像一个最体贴的丈夫那样,上前替她整理了一下那条用来遮羞的丝巾。
伴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落锁,苏媚先一步下楼了。
十分钟后,我牵着背着书包的暖暖,走出了家门。早晨的阳光明媚而通透,我开着车,汇入了早高峰的车流,朝着暖暖的实验小学驶去。
“爸爸再见!下午记得早点来接我哦!”校门口,暖暖背着粉色的小书包,冲我挥了挥手,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奔进了校园。
看着女儿那纯洁无瑕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我脸上慈父的笑容一点点收敛。
当转身坐回车里的那一刻,阳光仿佛被车窗玻璃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我的灵魂,再次从那个温暖的现实世界,坠入了阴暗潮湿的深渊。
八点半,我把车停在了自己公司所在写字楼的专属VIP车位上。
作为这家稳步发展的中型公司的合伙人,我拥有一间视野开阔、隔音效果绝佳的独立办公室。
我提着公文包,穿过外面的开放办公区,员工们纷纷停下手里的工作,恭敬地向我打招呼喊着“林总”。
我微微点头致意,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走进了属于我的领地。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查阅邮件,而是把公文包随手扔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整个人深陷进那张昂贵的真皮大班椅里。
我点燃了一根香烟,淡蓝色的烟雾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弥漫开来,我的大脑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运转。
对于昨晚苏媚在浴缸里的那番坦白,我从头到尾都没有产生过一丝一毫的怀疑。
在这个家里,她或许会在买包的价格上跟我打个马虎眼,但在男女关系的底线和这种隐秘的性癖上,她从未对我撒过谎。
更何况,昨晚她在浴缸里那种羞愤欲绝、连脖子都红透了的屈辱反应,是根本演不出来的。
所以,我坚信不疑地认为,那个穿着白色板鞋、带着薄荷味香水的年轻人,就是黄向平为了追求更高级的感官刺激,花钱从北京体育大学雇来的一个“外援”。
一个为了区区几万块钱,就可以出卖体力、毫无尊严可言的底层穷学生。
这种认知,让坐在合伙人办公室里的我,在心底滋生出了一种病态的、居高临下的阶层优越感。
在我的潜意识里,这场隐秘的周末游戏,黄向平是高高在上的主导者,我是躲在幕后分享成果的窥探者和共谋。
而那个体育生呢?
他不过是我们两个掌握着社会资源和财富的成年男人,为了调教苏媚而花钱买来的一件“工具”罢了。
一件拥有着年轻肉体、不知疲倦、且带有呼吸的人形按摩棒。
苏媚被他压在身下,并不代表苏媚在阶级和灵魂上屈服于他。
相反,这种让一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被一个社会底层的穷学生肆意玩弄的反差,反而把那种背德感和绿奴的刺激感推向了另一个难以企及的巅峰。
可是,这种建立在阶级优越感上的刺激,很快就被一种抓心挠肝的窥探欲所彻底取代。
我贪婪地回味着黄向平发来的那张模糊照片。
照片里只有苏媚那瘫软的半截长腿,和那双刺眼的白色板鞋。
这太少了!
这就像是给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瘾君子闻了一下毒品的味道,却不让他真正吸上一口,这种隔靴搔痒的痛苦,简直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我太想知道了。
我太好奇那个二十出头、浑身有着使不完牛劲的体育生,到底是怎么操弄我的妻子的?
苏媚平时在床上虽然也有些放得开,但我更想知道在那座与世隔绝的别墅里,在黄向平那犹如实质般的阶级威压,以及年轻体育生狂风暴雨般的体力双重夹击下,她到底是什么表现?
她是痛哭流涕地求饶?
是咬紧牙关拼命忍耐?
还是在那种打破了所有伦理底线的粗暴干涉下,彻底撕下了虚伪的面具,变得比娼妓还要放荡、还要享受?
手里的香烟已经燃烧到了过滤嘴,滚烫的烟灰掉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我浑身一哆嗦。
我猛地回过神来,将烟头狠狠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一把抓起了桌上的手机。
我打开了微信,点开了和黄向平的对话框。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跳动着。
我必须拿捏好分寸,用一种既好奇、又带着成年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同谋”口吻去询问他。
我绝不能表现得像个气急败坏或者吃醋的低等绿奴丈夫,那样会被黄向平绝对敷衍也有可能拒绝;我必须表现得像一个完全沉浸在游戏里、甚至渴望把游戏升级的高级看客。
斟酌了许久,我输入了一段文字:
“黄哥,周末辛苦您调教了。小媚昨晚回来,整个人都像被抽了骨头一样,今早连路都快走不稳了。她跟我坦白了,说您给她安排了一个体育大学的外援。兄弟我真是大开眼界,黄哥您这手笔和眼界,兄弟我八辈子也赶不上。”
发完这段客套的开场白,我紧接着又发了第二条,直奔主题:
“不瞒您说,兄弟我现在心里直痒痒。小媚平时在家里、在公司端着个总监的架子,我都想象不出她被那种二十多岁、浑身蛮劲的穷学生按着折腾时,到底是个什么反应。黄哥,您当时就在旁边看着,那个学生到底是怎么弄她的?小媚她是抗拒多一点,还是……更享受那种年轻人的力气?您给兄弟透个底,满足一下我这好奇心呗。”
信息发出去之后,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掌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但那种病态的兴奋感却驱使着我,让我的胆子变得更大了。
既然那层窗户纸已经捅破,既然苏媚已经跨过了“被多人调教”这道最难的心理门槛,那为什么不玩得更大一点?
我咬了咬牙,又发送了第三条信息:
“黄哥,如果小媚真的适应了这种玩法,而且乐在其中的话。下次您看是不是可以再给她加点量?既然是花钱找外援,下次咱们可以找个更厉害的。只要能把她骨子里的那种放荡彻底逼出来,让她完完全全喜欢上这种滋润的荡妇,兄弟我全力支持您的安排!”
发完这三条信息,我迅速锁上了手机屏幕。
等待的过程,无疑是世界上最难熬的酷刑。
整个上午,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对着电脑屏幕上的项目进度表,脑子里却全是一团浆糊。
助理进来送了两份需要我签字的核心合同,我只是机械地接过钢笔签上名字,连具体金额和条款都没有仔细看。
我的眼神隔几分钟就要不受控制地去瞟一眼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
十一点一刻。
就在我快要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准备站起身去落地窗前透口气的时候,桌面上的手机终于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声,紧接着是连续两声震动。
黄向平回信息了!
我像触电般弹了起来,一把抓起手机。外面办公区传来了同事们准备去吃午饭的隐约交谈声,我毫不犹豫地按下办公桌底下的遥控按钮。
伴随着微弱的电机声,办公室两侧明亮的落地百叶窗缓缓降下,将外面的视线彻底切断。
我大步走到门口,“咔哒”一声反锁了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
宽敞的独立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种绝对的私密与幽暗,只有中央空调散发着轻微的运转声。
我坐回真皮大班椅上,迫不及待地滑开屏幕。
黄向平没有回文字,而是连续发来了三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方阵。
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手指微微颤抖着,点开了第一条语音。
手机扬声器里,立刻传出了黄向平那种独有的、带着常年浸淫上位者气息的低沉嗓音。
背景音里似乎有高尔夫球杆击打白球的清脆声响,以及微风拂过草坪的沙沙声。
显然,这位资本大鳄此刻正闲适地在某个顶级绿茵场上挥洒汗水,用一种宛如谈论今天天气般轻松惬意的口吻,向我描述着那个疯狂的周末。
“林老弟啊,你的心意我完全明白了。本来这种精彩的细节,应该让你躲在暗处亲眼看看才最过瘾。不过既然你这么好奇,老哥我就给你简单描述一下。你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总监老婆,在这个周末,可是给我上演了一出相当惊艳的好戏。”
第一条语音结束。黄向平故意卖了个关子,那种慢条斯理、尽在掌握的语调,把我的胃口彻底吊到了嗓子眼。
我迫不及待地点开了第二条语音。
“你说的那个体大外援,确实是我特意花心思挑的。二十二岁,练田径的,浑身上下除了腱子肉,就是使不完的体力。周六晚上,在别墅地下室的那间榻榻米房里,我只给了那个男孩一个命令:在注意安全的前提下,用他能想到的所有手段,彻底把弟妹的体力榨干。”
黄向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回味。
“老弟,你绝对想象不到,当那个浑身冒着热汗的年轻人,像一头饿了十天的野狼一样扑到弟妹身上时,她是个什么反应。一开始,她还在那里端着架子,试图用那种女强人的凌厉眼神去警告对方。可是,当那个男孩凭借着绝对的体力压制,把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那种充满野性的、毫不讲理的粗暴方式,狠狠地贯穿她的时候,她那层虚伪的矜持,连半分钟都没有撑住。”
听着黄向平如此直白的描述,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膛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高贵冷艳的苏媚,在年轻野蛮的冲撞下,像一片狂风暴雨中的树叶,被撕扯得支离破碎,毫无还手之力。
第三条语音紧接着自动播放,黄向平的语调变得更加低沉沙哑,仿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将那一幕活色生香地刻印在我的视网膜上。
“那个男孩真的像个打桩机一样,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技巧,就是纯粹的、原始的爆发力。他在弟妹身上整整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我当时就端着酒,坐在不到一米远的沙发上看着。我清楚地看到,弟妹一开始是疼得直掉眼泪,拼命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甚至还想用手去推开他。可是……”
黄向平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人性最深处欲望的洞悉。
“可是到了后来,那种疼痛就被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彻底替代了。老弟,我必须得夸夸弟妹,她在这方面的潜力真是惊人。在那个年轻男孩毫无节制的操弄下,她不仅完全放弃了反抗,反而开始主动迎合了。她原本盘好的头发全散了,汗水把那件半透明的真丝短衫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那种汗水混合着体液的味道,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靡靡之音。”
“你问我她是不是更享受?呵呵,老弟,我这么跟你说吧。当那个男孩把她按在榻榻米上、从后面疯狂撞击的时候,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一边承受着那种仿佛要把她身体撕裂的力道,一边仰着头,死死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嘴里发出的声音,根本不是什么压抑的痛呼,那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发情的浪叫!她甚至哭着哀求那个体大生,求他再用力一点,求他不要停……”
“最后,当那个男孩终于把所有的东西都交待在她身体里的时候,弟妹整个人直接抽搐着瘫软在了地上。她那张平时冷若冰霜的漂亮脸蛋上,满是眼泪和弄花的妆容,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那种在绝顶高潮中彻底迷失自我、完全陶醉在原始性爱滋润里的放荡模样,老弟,我活了这么多年,也算是阅女无数,但弟妹那晚的表现,确实让我大开眼界,相当惊人。”
语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屏幕上跳出了黄向平发来的一段简短的文字总结:
“老弟,既然你这么有觉悟,也想看弟妹完全放开。那你的提议我收下了。这种外援的剧本,她既然适应得这么好,而且如此享受,那下次,我会替她准备一份更加丰盛、更加野蛮的‘大礼’。保证让你看到一个连灵魂都变成荡妇的苏总监。”
听完这所有的描述,看完这最后一行字,我握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整个人仿佛被一股高压电流从头到脚劈穿了一般,死死地扣着真皮办公椅的扶手。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个濒死的哮喘病人。
偌大且冷气开得很足的办公室里,我浑身上下却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连高档衬衫的后背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背脊上。
黄向平的描述虽然只是大概的轮廓,没有那些低俗不堪的肉体细节,但他那种极具画面感的高级叙事,却精准无比地刺中了我的死穴。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那张原本模糊的盲盒照片瞬间变得立体、鲜活起来。
我仿佛能清晰地听到苏媚在那个地下室里,在这两个不同阶级、不同年龄男人的注视与侵犯下,发出的那种毫无廉耻的浪叫;我仿佛能看到她白皙的身体在粗糙的榻榻米上疯狂地扭动,主动迎合着年轻男孩野蛮的冲撞;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在那一瞬间达到绝顶高潮时,眼角流下的、夹杂着极致屈辱与无尽享受的眼泪。
她陶醉了。她在那场充满阶级压迫与野蛮性爱的游戏里,彻彻底底地陶醉了。
高傲的苏媚,我的妻子,已经被黄向平用一个底层体育生的肉体,成功地撕开了所有的道德伪装,变成了一头只知道索取快感的雌性动物。
“真好……真是太好了……”
我瘫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凝视着头顶奢华的吊灯,嘴里发出神经质般的喃喃自语。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现场的录像,让我觉得有些不过瘾,甚至有些心痒难耐。
但黄向平那句“表现得相当惊人”,以及他承诺的下次准备的“大礼”,已经足够让我的想象力在这个上午彻底失控。
我默许了。我甚至在心底疯狂地祈祷着下一次的到来。
我想要看着她完全放荡。
我想要看着平时在公司里一本正经、训斥下属的她,在那些我不认识的、形形色色的粗鄙男人身下,被完全地滋润、彻底地开发。
我想要看着她那被世俗包装得精美绝伦的灵魂,一点一点地腐烂、堕落,最终变成一具只能依附于这种变态游戏才能存活的绝美躯壳。
在这个绝对私密的权力空间里,我的脑海中已经装满了各种污秽不堪、却又让我血脉贲张的疯狂想象。
京郊的那座顶级私密高尔夫俱乐部。
阳光穿透薄云,肆意地倾洒在修剪得犹如绿色天鹅绒般的广阔草坪上。微风拂过,带来一阵青草特有的清新气息。
黄向平穿着一身考究的白色运动休闲服,刚刚挥出了一记漂亮的远管球。
他随手将那根定制的钛合金高尔夫球杆递给身旁毕恭毕敬的球童,然后迈着悠闲从容的步伐,走进了不远处的VIP专属休息亭。
休息亭里冷气宜人。
他靠在舒适的藤编沙发上,从矮桌的冰桶里夹了两块晶莹剔透的老冰,丢进水晶杯,倒了小半杯年份久远的单一麦芽威士忌。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凉醇厚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走了一丝运动后的燥热。
随后,他不紧不慢地拿起倒扣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机,滑开了屏幕。
微信的提示音刚才就震动过几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林然刚刚发来的那三条长长的、字里行间都透着疯狂与急切的信息。
黄向平靠在沙发背上,半眯着眼睛,逐字逐句地看着林然发来的那番“肺腑之言”。
“黄哥,如果小媚真的适应了这种玩法……下次您看是不是可以再给她加点量?既然是花钱找外援,下次咱们可以找个更厉害的。只要能把她骨子里的那种放荡彻底逼出来,让她完完全全喜欢上这种滋润的荡妇,兄弟我全力支持您的安排!”
当目光扫过这段充斥着下流词汇与变态渴望的文字时,黄向平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挑起,随后,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轻笑。
“呵呵……这林然,真是有意思啊。”
他摇了摇头,随手将手机扔回桌面上,从精致的雪茄盒里抽出一根高希霸,用雪茄剪熟练地剪开一头,点燃。
深吸了一口,浓郁厚重的烟草香气在休息亭里弥漫开来。
在黄向平这几十年波谲云诡、见惯了各种人性的名利场生涯里,什么样的变态和玩物他没见过?
有为了拿项目主动把老婆送上门的,也有为了上位不惜牺牲一切的。
可是,像林然和苏媚这样,能让他产生如此浓厚兴趣、甚至可以说是“太爱了”的一对夫妻,还真是凤毛麟角。
林然这个丈夫,他的绿奴癖,真的已经大到了令人咋舌、甚至匪夷所思的地步。
黄向平透过袅袅升起的雪茄烟雾,脑海里浮现出林然平时那副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模样。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在外人看来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公司合伙人,骨子里竟然隐藏着一头如此扭曲的野兽?
林然以为自己很聪明,以为用那种“成年人同谋”的口吻来发信息,就能掩盖他内心的极度亢奋。
但在黄向平这种老狐狸眼里,林然此刻就像是一个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祈求别人来狠狠蹂躏自己妻子的可怜虫。
他不仅不吃醋,不愤怒,反而因为自己的合法妻子被别的男人——还是不同阶层、不同年龄的男人——粗暴玩弄,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心理高潮。
他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场游戏升级,主动提出要让妻子承受多人的折腾,只为了满足他躲在阴暗角落里那令人发指的窥探欲。
这种将自己的尊严和妻子的清白踩在脚底摩擦的病态心理,让黄向平感到一种高高在上的巨大满足感。
不过,真正让黄向平觉得这场游戏回味无穷、甚至远超他最初预期的,并不是林然的变态,而是苏媚。
苏媚,那个在XX集团里雷厉风行、永远昂着高傲头颅的首席总监;那个拥有着绝美容颜和曼妙身段的极品人妻。
一开始,黄向平以为苏媚之所以愿意走进那座温泉别墅,之所以愿意忍受他的调教和羞辱,完全是因为畏惧他的权势,以及为了去迎合、去满足她那个绿奴丈夫的扭曲性癖。
她是在“献祭”自己,来成全林然的刺激,来保全他们那看似优渥的家庭生活。
可是,那个周末,在那间光线昏暗的地下榻榻米房里,黄向平那双像毒蛇一样锐利、阅女无数的眼睛,却看穿了一个连苏媚自己、连林然都不曾察觉的惊天秘密。
当那个浑身散发着年轻荷尔蒙、体力充沛得“二代”,毫不怜惜地将苏媚压在身下,用最原始、最粗野的方式贯穿她的时候;当苏媚的衣服被汗水湿透、高高挽起的发髻彻底散落、名贵的香水味被汗味和体液的味道完全掩盖的时候。
黄向平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看得一清二楚。
苏媚的痛苦、屈辱和抗拒,只维持了非常短暂的十分钟。
在最初的疼痛和那层职场女王的伪装被那个年轻人强行撕裂之后,苏媚的身体不仅没有因为屈辱而僵硬,反而像是一块久旱逢甘霖的干涸土地,开始疯狂地、贪婪地吸收着那种狂风暴雨般的野蛮滋润。
她没有像一个被迫受辱的贞洁烈女那样死死咬着嘴唇,她在那场悬殊的体力交锋中,发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甜腻到骨子里的浪叫。
她那双原本应该充满幽怨的桃花眼里,在达到绝顶高潮的瞬间,流露出的分明是彻底的迷失、放纵,以及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度享受。
在那四十八小时里,这个绝世尤物人妻,早已经把什么总监的身份、什么妻子的道德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完完全全地蜕变成了一具只为了追求感官刺激而存在的肉体。
甚至,在周日凌晨的最后一场“加餐”里,当那个“二代”因为体力消耗过大而放慢了动作时,苏媚竟然主动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哭着哀求那个年轻的男孩不要停,求他再用力一点。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放荡和对粗暴性爱的渴望,是装不出来的。
“有意思……这真是太有意思了……”
黄向平缓缓吐出一口浓郁的雪茄烟雾,视线穿透了休息亭的玻璃,落在了远处的蓝天白云上。
林然以为苏媚是在为了他的性癖而忍辱负重,苏媚在林然面前也完美地扮演着一个为了他可以满足他任何变态要求的妻子。
这对夫妻,一个在疯狂地幻想着妻子变成荡妇,却不知道妻子其实早已经沉沦其中;另一个在清醒地享受着权势与肉体带来的双重刺激,却还要在丈夫面前装出一副被逼无奈的凄美模样。
他们开始互相欺骗,互相试探,却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落入了他黄向平的掌心。
作为这局棋的唯一执子者,作为洞悉了所有秘密的“主人”,黄向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
他太喜欢这对夫妻了。他们就像是一个完美契合的矛盾体,为他平淡的上位者生活,提供了源源不断的顶级恶趣味。
既然丈夫林然如此渴望看到妻子彻底堕落,甚至连“多叫一些人”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既然妻子苏媚骨子里已经彻底觉醒了那种享受被践踏、被粗暴填满的母狗潜质。
那他这个主人,如果不给他们安排一场最宏大、最没有底线、最能击碎他们所有社会尊严的戏码,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了?
想到这里,黄向平将杯子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冰块撞击杯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声。
他拿起手机,看着林然的最后那条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幽深难测、意味深长的冷笑。
他没有再回复林然的微信,只是在心底,慢慢勾勒起了一个足以让苏媚这个XX集团首席总监彻底放荡不堪的完美新剧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