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尤物

庄园厚重的大铁门在我的视线中缓缓合拢,将那一抹耀眼的金色和黄向平挺拔的背影彻底吞没。

我坐在迈巴赫的驾驶室里,外面的寒风夹杂着细碎的雪星子,拍打着车窗玻璃。

我深吸了一大口冰冷的空气,强行压下胸腔里那股犹如岩浆般翻滚的燥热,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庄园的安保人员走过来,礼貌地接过车钥匙去泊车,并为我指明了东侧偏厅的方向。

我拢了拢身上那件廉价的、死板的纯黑色平价西装,踩着满地枯黄的落叶,朝着偏厅走去。

东侧的偏厅面积很大,暖气开得很足。

里面已经三三两两地坐着十几个男人。

从他们的穿着打扮和神态就能一眼看出来,这些人都是外面那些豪车主人的专职司机或者随从。

他们有的聚在一起抽烟、低声吹嘘着自家老板的阔绰,有的则靠在廉价的布艺沙发上闭目养神。

我在偏厅最角落的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随手端起旁边茶几上的一杯免费热红茶,双手捧着纸杯取暖。

看着周围这些百无聊赖、浑身透着底层打工人气息的司机们,我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病态而扭曲的冷笑。

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坐在这个角落里、穿着和他们一样不起眼黑西装的我,其实是一家稳步发展公司的合伙人。

更让他们想象不到的是,今晚在这座庄园最奢华的主楼里,那个戴着黑天鹅面具、穿着金色深V大露背礼服、被资本大鳄黄向平搂在怀里惊艳全场的极品尤物,是我林然合法领了证的妻子!

他们只能在这里枯燥地等待老板应酬结束,而我,却是在等待一场精神上的绿奴狂欢。

之前在家里客厅,苏媚贴着我的耳朵、掐着我的下身说出的那些放荡挑逗,此刻依然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回荡:“你别忘了,到时候我可是要穿着那件大露背的礼服,在舞池里和黄哥紧紧抱在一起跳舞的……说不定还会和其他那些你不认识的资本大佬跳舞。他们会搂着我的腰,手心直接贴在我光溜溜的后背上,占尽我的便宜……”

她的话就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我闭上眼睛,仰靠在沙发背上,西装裤下的某个部位始终保持着一种隐秘而胀痛的亢奋。

虽然我不能跟随进去,亲眼看到苏媚在那群大佬中间绚丽绽放的模样,但是,仅仅是光凭想象,想象着她那具被我精心保养、熟悉无比的身体,此刻正暴露在那些戴着面具的陌生男人充满情欲的目光下;想象着她在那群权贵中间翩翩起舞,被不同的男人搂住纤腰。

这种极致的阶层反差和背德感,就已经让我兴奋得几乎要战栗起来。

就在我躲在偏厅里陷入疯狂意淫的同时,一墙之隔的庄园主会场内,苏媚正迎来她人生中最光芒万丈、也最堕落的一个夜晚。

……

推开主楼那扇沉重的雕花鎏金大门,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氛、名贵雪茄和醇厚香槟味道的暖风迎面扑来。

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足足有上千平米,挑高的穹顶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大厅照耀得宛如白昼。

悠扬的古典交响乐在空气中流淌,大厅里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所有的人都穿着考究的正装和华丽的晚礼服,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每个人脸上都戴着各式各样、精美绝伦的半遮脸面具。

苏媚挽着黄向平的手臂,刚一踏入大厅的红地毯,立刻就吸引了周围无数道目光。

当那件臃肿的冬装褪去,她里面那件金色的深V露背晚礼服瞬间暴露在璀璨的灯光下,宛如一件破茧而出的绝世珍宝。

金色的天鹅绒面料极度贴合着她曼妙的曲线,胸前那道深邃的事业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而当她随着黄向平的步伐微微侧身时,那毫无遮挡的、大面积镂空的雪白后背,更是引发了周围几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一阵低声的惊叹。

那张黑天鹅羽毛面具覆在她的上半张脸上,眼角的红宝石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芒。

她身上那股浓烈的、带着黑樱桃和苦杏仁交织的Tom Ford香水味,随着她的走动,在空气中霸道地蔓延开来,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精准地捕获着周围男人们的嗅觉。

“黄哥,这里……好气派。”

苏媚压低了声音,面具下的桃花眼四处打量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初入顶级名利场的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万众瞩目的虚荣感和兴奋。

“这就叫气派了?那我以后多带你来。”

黄向平轻笑了一声,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身边拉得更紧了一些。

他很享受周围那些男人投来的艳羡目光,这让他作为上位者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黄向平端起两杯香槟,递给苏媚一杯,然后带着她开始在人群中穿梭。

“这位是王总……这位是李董……”

黄向平带着苏媚,不断地与各式各样戴着面具的大佬们举杯交错。

苏媚虽然看不清这些人的全貌,但从他们手腕上的名表、身上的定制西装,以及那种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权势气息就能判断出,这些人绝对都是平时在财经新闻上才能见到的真正大鳄。

苏媚不愧是上市公司的首席总监。

在经历了最初的紧张之后,她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场合。

她端着香槟,嘴角挂着无懈可击的完美微笑,得体地回应着这些大佬们的搭讪。

她将职场女强人的从容与面具之下那种神秘的妩媚结合得恰到好处,跟各式各样的人谈笑风生。

只是,在这种表面的端庄之下,苏媚的内心却在经历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面具背后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的深V和光洁的后背上扫射。

面具这个东西真的太奇妙了,它不仅掩盖了身份,更剥除了一切道德的枷锁。

在面具的保护下,没有人知道她是林然的妻子,她只需要扮演一个性感、迷人的女伴,一个属于黄向平的绝美猎物。

这种隐秘的放纵感,让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交谈了许久,大厅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原本悠扬的交响乐摇身一变,切换成了一首节奏感极强、充满暧昧张力的探戈舞曲——《Por Una Cabeza》。

“美丽的苏小姐,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请你跳今晚的第一支舞?”

黄向平放下酒杯,微微弯腰,像一个真正的绅士那样,冲着苏媚伸出了一只手。

苏媚的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她没有丝毫扭捏,将带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纤纤玉手,轻轻搭在了黄向平的掌心里:“当然,黄哥。”

舞厅中间的人们纷纷散开,一对对男女相拥着滑入舞池,翩翩起舞。

黄向平搂着苏媚纤细的腰肢,带着她步入舞池中央。

当黄向平的手掌贴上她后背的那一刻,虽然隔着极细的交叉丝带,但那种男人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依然让苏媚的身体本能地战栗了一下。

这几天晚上在家里,她一直把林然当成“柱子”在练习。

如今,抱着她的男人终于换成了一个真正大权在握、散发着成熟雄性气息的上位者,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苏媚瞬间进入了状态。

随着探戈的节奏,苏媚迈开了舞步。

她像是一条灵动的金色水蛇,在黄向平的臂弯里进退自如。

每一次干净利落的甩头、每一次充满力量感的扭胯,都精准地踩在音乐的鼓点上。

她的身体柔若无骨,却又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那大片雪白的露背在舞池的灯光下晃出令人目眩的光晕。

黄向平显然被惊艳到了。

他原本只是想带着苏媚随便晃两步,走个过场,却没想到怀里这个平时在职场上雷厉风行的女高管,跳起这种极具挑逗性的交际舞来,竟然如此狂野、如此专业。

“媚儿,你真是个宝藏,总能给我带来惊喜。”

黄向平紧紧地搂着分外美艳的苏媚,趁着一个贴面旋转的动作,在她耳边低声赞叹,“真没看出来,你跳舞居然这么有天赋,这舞步,比那些专业的舞者也不差分毫。”

苏媚听到夸奖,面具下的眼波流转,娇媚地笑了一声。

她并没有客气,顺着黄向平的力道向后仰倒,展现出惊人的腰部柔韧性,同时轻声回答道:“黄哥过奖了,我也就是以前念书的时候喜欢跳,在学校舞蹈社里练过几年底子,后来工作忙就放下了。今天能入黄哥的眼,算是没白费我这几天的复习。”

她巧妙地掩盖了曾经和李傲在舞蹈室里日夜挥洒汗水、甚至拿过比赛奖项的过往。

那些属于过去的情欲纠葛,在这个充满权色交易的夜晚不值一提。

她现在,只想用这具完美的身体和惊艳的舞姿,彻底征服眼前这个能给她带来无尽刺激的男人。

一曲探戈罢了,舞池周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毫无疑问,穿着金色露背礼服的苏媚,凭借着这支完美的舞蹈,已经彻底点燃了全场男人的目光。

音乐并没有停歇,很快又切换成了一首舒缓暧昧的伦巴。

一曲又起。

就在黄向平准备带着苏媚继续跳第二支舞的时候,一个身材高大、脸上戴着银色狼头面具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先生,刚才看您和这位美丽的女士跳舞,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狼头面具男的声音低沉,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苏媚那大片裸露的后背,毫不掩饰眼底的贪婪,“不知道先生是否介意,割爱让我也邀请这位女士跳一曲?”

在场的都是圈子里的人,这种在舞会上互相交换女伴跳舞的规矩,本来就是这种隐秘酒会的保留节目。

更何况,苏媚刚才那番艳光四射的表演,早就让周围这些饿狼们按捺不住了。

黄向平看着那个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大度的微笑。

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反而像是一个展示自己珍贵藏品的收藏家,大方地松开了揽在苏媚腰间的手。

“媚儿,既然这位朋友这么有诚意,那你就去陪他跳一曲吧。别扫了大家的兴。”

黄向平微微偏过头,对苏媚吩咐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苏媚的心跳瞬间加速。

去陪一个完全陌生的、连脸都看不清的男人跳舞?

这种打破了婚姻忠诚底线、被自己的男伴像物品一样推给别人的感觉,让苏媚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但是,在这股羞耻感之下,那股被隐藏在黑天鹅面具深处的背德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汹涌而出。

“好的,黄哥。”

苏媚没有丝毫扭捏,她顺从地点了点头,转过身,将自己那只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递给了那个戴着银色狼头面具的陌生男人。

狼头男一把将苏媚拉进怀里。

相比于黄向平那种克制而老练的绅士风度,这个男人的动作明显要粗鲁得多。

他的手掌直接复上了苏媚那完全裸露的后腰。

因为刚才剧烈的探戈,苏媚的后背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这让男人的手掌在触碰上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充满肉欲的黏腻声。

苏媚的身体猛地一僵。

陌生男人的体温和那只带着厚茧的大手,在她的肌肤上肆意摩挲,那种真实的触感,比林然在家里意淫时说出的那些话要强烈一万倍。

“你真美,宝贝。”

狼头男贴着苏媚的耳朵低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颈窝里,带着一股浓烈的洋酒味。

苏媚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红唇,随着伦巴的音乐,被迫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怀里扭动着腰肢。

她的后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的掌心下,任由对方在跳舞的过程中,不断地加重力道,甚至那粗糙的指腹开始有意无意地顺着她脊椎的凹陷处向下滑动,滑向那极具诱惑力的腰窝。

也许是苏媚跳舞跳得实在太好,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放荡与柔韧被彻底激发了出来;也或许是她今天这身金色的露背礼服在全场格外艳丽、太过于招惹眼球。

当这支伦巴结束,狼头男还没来得及对她做进一步的挑逗,立刻又有好几个戴着不同面具的男人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向她伸出了手。

在这个纸醉金迷、道德沦丧的假面舞池里,苏媚彻底成了一件被无数双眼睛觊觎、被无数双手争抢的绝世尤物。

黄向平端着酒杯站在舞池边,微笑着看着这一幕,并没有阻拦。

就这样,苏媚像是一只迷失在欲望森林里的金色蝴蝶,在不同的男人怀抱里流转。

她跟着不同的面具男跳了好几轮。

有的男人动作轻佻,在旋转时故意用大腿去摩擦她的身体;有的男人则霸道粗鲁,死死地搂着她的细腰,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各种各样不同的香水味道,混合着她自己身上那股越发浓烈的樱桃香水味;一只只不同温度、不同质感的手掌,在她那光洁的后背上留下了属于他们的触感记忆。

在这一刻,苏媚彻底忘记了自己上市公司总监的身份,也忘记了那个还在外面偏厅里苦等的丈夫。

她沉浸在这种被无数上位者争相宠爱、占有、又随意抛弃的变态快感中,面具下的脸颊红得滴血,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刚刚跑完马拉松的运动员。

终于,在连续跳了五六轮之后,音乐进入了中场休息的间奏。

那些男人们虽然意犹未尽,但也知道不能太过分,纷纷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苏媚像是脱水一般,踩着有些虚浮的步子,气喘吁吁地回到了黄向平的身边。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金色的礼服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那大片裸露的后背上,满是刚才那些男人在激动之下留下的红痕和指印,看起来触目惊心,却又充满了凌虐的美感。

黄向平看着她这副几乎要被彻底榨干的诱人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欲火。

他自然地伸出一条手臂,重新将她揽入自己安全的羽翼之下。

“看来,把你借出去,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黄向平低声笑着,拿起一条丝质的手帕,温柔地替她擦拭着额角和鼻尖上的细汗。

他继续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媚儿,你今晚真是太美了。不仅人漂亮,跳舞还这么好。你看看四周,你都快成全场的焦点了,今晚那些带了女伴来的男人,魂都被你勾走了,其他女人该在心里疯狂地吃你的醋了。”

苏媚被夸得娇喘连连,她软绵绵地靠在黄向平的肩膀上,感受着这种被顶级大佬捧在手心里的虚荣与满足。

“黄哥,你又取笑我。还不是你非要让我去陪他们跳……”

苏媚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带着几分事后的娇嗔与埋怨。

“我那也是看他们一片诚心,不好薄了他们的面子嘛。”

黄向平端起刚才放在一旁的香槟,“来,喝口酒润润嗓子,看你喘的。”

舞蹈环节暂时结束,大厅里的灯光重新亮起,气氛进入了相对放松的自由交际时间。

黄向平带着苏媚走到大厅边缘的一个相对安静的休息区沙发上坐下,继续边聊边喝酒。

经过刚才那几轮剧烈的体力消耗,再加上那种高度亢奋的心理刺激,苏媚本来就已经处于一种极度放松的状态。

此刻,几杯度数不低的香槟下肚,酒精开始在她的血液里快速挥发。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面具下露出的脸颊和脖颈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红色,整个人已经进入了那种半醉半醒的微醺状态。

她的身体像是一滩融化的水,几乎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黄向平的怀里。

黄向平一边摇晃着高脚杯,一边用手指漫不经心地在苏媚光裸的后背上画着圈。

他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自己彻底开发出荡妇潜质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邪笑。

“媚儿。”

黄向平突然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极度暧昧、甚至带着几分挑逗的语气低声问道,“你猜猜看,你那个乖巧听话、现在正躲在外面偏厅里吹冷风的老公……他此时此刻,在干嘛呢?”

在这个奢靡至极的场合,在这个她刚刚被一群陌生男人轮番揩油、抱在怀里跳完舞的时刻,黄向平突然提起她的合法丈夫,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巨大的反差,瞬间击中了苏媚内心最深处的那根弦。

苏媚的身体猛地一颤,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然穿着那身廉价司机西装,坐在冷板凳上,满脑子都在意淫她被别人玩弄的变态模样。

一种夹杂着内疚、刺激、轻蔑与极度兴奋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黄哥……你讨厌!”

苏媚娇羞地低呼了一声,抬起那只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像个陷入热恋的小女孩一样,轻轻地在黄向平那结实的胸口上锤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黄向平的问题,而是紧紧地咬着自己的红唇,因为她怕自己一旦开口,就会控制不住地发出那种只有在床上才会发出的浪荡声音。

黄向平看着苏媚这副媚眼如丝、已经彻底被情欲和酒精掌控的模样,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大厅里的这种程度的挑逗,已经无法满足他们被高高吊起的胃口。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一把抓住了苏媚刚才锤在他胸口的那只手,大拇指用力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敏感的肌肤。

“外面太吵了,你刚才跳舞也累出了一身汗。”

黄向平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我刚才看了一下,这庄园里安排了单独的休息室。走,我带你到里面去休息一下。”

苏媚当然知道黄向平口中的“休息”意味着什么。

她的心跳如鼓,双腿甚至有些发软。

她没有任何抗拒,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任由黄向平牵起她的手,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两人避开大厅里喧闹的人群,顺着一条铺着厚重红地毯的隐秘走廊,走向了庄园深处的VIP区域。

走廊里的灯光十分昏暗,只有墙壁上的复古壁灯散发着幽黄的光晕。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交叠的脚步声,以及苏媚急促的呼吸声。

很快,黄向平推开了一扇极其厚重的实木大门。

这是一个面积不算大,但装修极尽奢华的独立私密房间。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真皮欧式大床,旁边是一个小型的吧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催情熏香的味道。

厚重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将外面的寒冬彻底隔绝。

“咔哒”一声,黄向平反锁了房门。

随着房门落锁的声音,房间里那种原本就充满压迫感的暧昧气氛,瞬间浓郁到了极点。

苏媚的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在这种极度私密、孤男寡女的环境里,她本能地感到了一丝紧张。

她抬起手,想要解开脑后的丝带,把那张让她感到闷热和束缚的黑天鹅面具摘下来。

“戴着这个好热,也看不清……我先摘了。”

苏媚轻声说道。

可是,她的手刚碰到丝带,就被黄向平一把抓住了。

“别摘。”

黄向平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绝对的强势。

他走到苏媚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被面具遮住大半的脸,“忘了吗?这可是蒙面舞会。在舞会彻底结束之前,面具是绝对不可以摘下来的。不然,可就破坏规矩了。”

苏媚愣了一下,看着黄向平那双在幽暗灯光下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眼睛,她只好乖乖地放下了手,作罢。

“好……不摘。”

然而,就在苏媚刚刚放下手的那一瞬间,黄向平的眼神突然一狠。

他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他猛地伸出那双有力的大手,直接从苏媚那件金色礼服大面积镂空的后背处,顺着丝带的缝隙,粗暴地伸了进去!

“啊!”

苏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黄向平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反抗的蛮力,直接绕到了她的前胸,隔着薄薄的布料,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饱满乳房!

他极其粗鲁地揉捏着,力道之大,甚至让苏媚感到了一丝痛楚。

“告诉我。”

黄向平贴着苏媚的耳朵,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变态的掌控欲和粗野,“刚才在舞池里,被那么多你不认识的男人搂着腰,摸着后背,甚至用下面顶着你跳舞……到底是什么感觉?嗯?是不是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被黄向平那双带着厚茧的大手毫无预兆地直接抓住要害,苏媚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僵。

她原本因为微醺而有些迷离的桃花眼瞬间瞪大,那张黑天鹅面具下的娇艳红唇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慌的低呼。

在这个庄园的独立休息室里,虽然门已经反锁,但这种毫不顾忌她身份、连前戏都省去的粗暴对待,依然让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女总监感到了一丝本能的恐惧。

“黄……黄哥……”

苏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带着那两团软肉在黄向平的掌心里不断变换着形状,“你弄疼我了……”

“疼?我还没用力呢。”

黄向平冷笑了一声,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重了揉捏的力道。

他那张戴着银色半脸面具的脸庞逼近苏媚,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里透着一股撕裂伪装的野蛮,“回答我的问题。刚才在舞池里,被那些不认识的男人搂着,摸着你的后背,是不是很兴奋?是不是爽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这种直白到近乎羞辱的逼问,像是一把尖锐的手术刀,无情地剖开了苏媚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如果在平时,她一定会觉得屈辱和愤怒。

可是今晚,在这个充满堕落气息的蒙面舞会上,在酒精的催化下,在林然那番变态言论的铺垫后,这种粗暴的掌控和羞辱,反而成了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

苏媚眼底的那丝惊恐很快就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蒙蒙的水雾。

她的身体不仅没有继续挣扎,反而不可遏制地软了下来,像是一滩春水般彻底靠在了黄向平的怀里。

“我……我没有……”

苏媚死死地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丝甜腻的鼻音,试图做着最后象征性的狡辩,但在黄向平那越来越放肆的手法下,她的伪装很快就全线崩溃了,“嗯……是,是很兴奋……他们摸我的时候,我心跳得好快,觉得好刺激……”

听到这个令他满意的放荡回答,黄向平满意地低吼了一声。

他一把搂住苏媚的腰,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推向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欧式大床。

苏媚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以上半身趴在床沿、下半身站在地毯上的屈辱姿势,被死死地按住了。

“既然这么刺激,那黄哥现在就让你更刺激一点。”

黄向平站在她的身后,双手直接抓住那件金色晚礼服的裙摆,毫不怜惜地用力往上一掀!

那件价值不菲、剪裁极其考究的高定礼服,瞬间被粗暴地推到了苏媚的腰际。

她那双修长笔直、包裹在透明超薄丝袜里的双腿,以及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浑圆臀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黄向平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当触碰到那最隐秘的地带时,他发出一声充满嘲弄的嗤笑。

“还说没有爽得忘了自己是谁?看看,早就在外面被那些男人摸得泛滥成灾了吧?”

黄向平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片泥泞中重重地按压了一下。

“啊……别说,黄哥你别说了……”

苏媚羞愤欲绝地把脸埋在床单里,双手死死地抓着床沿。

哪怕戴着面具,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燃烧起来。

那种被彻底看穿、被当场拆穿放荡本质的极致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深处再次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黄向平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伴随着一阵皮带金属扣解开的清脆声响和拉链拉开的声音,他挺身上前,没有任何润滑和前戏,直接从后面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

“呃啊——!”

苏媚仰起头,修长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度,红唇里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婉转娇媚的浪叫。

那股属于成熟上位者的雄厚资本和狂暴力量,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黄向平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就像是在驾驭一匹烈马,开始了大开大合、凶狠无比的冲撞。

房间里立刻回荡起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以及苏媚那根本无法压抑的、越来越高亢的靡靡之音。

她那盘得精致的发髻在剧烈的颠簸中彻底散落,海藻般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露背上,与那张神秘的黑天鹅面具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绝美而又堕落的画面。

十分钟过去了。

苏媚早已经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操弄中迷失了自我,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贪婪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嘴里不停地发出毫无廉耻的求饶与浪叫。

“咔哒。”

就在这时,房间门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锁舌转动声。

紧接着,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冷风顺着门缝灌了进来,瞬间让沉浸在欲望巅峰的苏媚清醒了一瞬。

她惊恐地转过头,透过凌乱的长发,她赫然看到两个身材高大、脸上同样戴着半遮脸面具的男人,正一前一后地走进了这个本该绝对私密的房间!

“黄哥!有人……有人进来了!”

苏媚吓得魂飞魄散,原本沉醉在快感中的身体瞬间紧绷。

在她的潜意识里,这毕竟是见不得光的丑事,如果被外人看到她这个上市公司的总监以这种母狗般的姿势被人从后面侵犯,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她本能地想要向前爬,想要从黄向平的掌控中抽离出来,去扯下那被掀到腰际的裙摆遮挡自己。

“跑什么?不许动!”

然而,黄向平那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胯骨,不仅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凶狠地向前重重地顶弄了一下,将她牢牢地钉死在原地。

“啊……黄哥……放开我,有人……”

苏媚急得快哭出来了,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挣扎。

“我说了,不许动。”

黄向平的声音变得异常冷酷,透着一种主宰一切的威严,“这都是我请来的朋友。你不是觉得在舞池里被别的男人摸很刺激吗?现在,黄哥给你安排更刺激的。”

还没等苏媚从这句石破天惊的话里反应过来,那两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已经走到了床前。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苏媚那具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肉体,然后,两人几乎同时拉开了自己西装裤的拉链。

看着那两根弹出来的、雄伟狰狞的巨物,苏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瞳孔在面具下剧烈收缩,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背德感像海啸一般将她彻底吞没。

林然那个变态丈夫在家里意淫的那些话,竟然在这一刻,变成了残酷而荒唐的现实!

此时,黄向平终于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站到了床边,像一个欣赏自己杰作的导演。

其中一个戴着黑色半脸面具的男人走上前,他熟练地撕开一个安全套的包装戴上,然后毫不客气地接替了黄向平刚才的位置,双手握住苏媚那丰满的臀肉,一个挺身,再次狠狠地填满了她那刚刚失去充实感的通道。

“呃嗯……”

苏媚被迫发出一声闷哼。

而与此同时,另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则径直走到了苏媚的正前方。

他挺着下身,那充满压迫感的热源直接抵在了苏媚的红唇边。

“含进去,好好伺候他。”

黄向平站在一旁,端起一杯不知什么时候倒好的红酒,语气平淡地下达了命令。

苏媚跪趴在床沿,看着眼前那根几乎要戳到自己脸上的东西,内心深处的最后一丝羞耻心在疯狂地抗拒。

她是一个体面的女人,是一个骄傲的总监,怎么能像个下贱的风尘女子一样,同时伺候这么多个来历不明的男人?

她紧紧地闭着嘴唇,眼泪顺着面具的边缘滑落,滴在床单上,无声地摇着头。

“怎么?刚才在舞池里不是挺放得开吗?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黄向平冷笑一声,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捏住了苏媚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别忘了你今天戴着面具。在这里,你就是来消遣的。给我含进去!”

后方的那个黑面具男人似乎也为了配合黄向平的威压,猛地加快了冲撞的频率和力度。

“啊……哈啊……”

前后夹击的巨大感官刺激,以及黄向平那不容违抗的命令,终于彻底击碎了苏媚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块砖石。

面对三个成年男人的绝对掌控,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退路。

她缓缓地睁开满是水雾的桃花眼,颤抖着张开那张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娇艳嘴唇,带着屈辱与绝望,一口将面前那个男人的坚硬含了进去。

随着一前一后规律而粗暴的抽插,房间里的气氛瞬间达到了淫靡的顶点。

起初,苏媚只是机械地、带着抗拒地吞吐着。

可是,随着后方那个男人不断变换着刁钻的角度,一次次精准地碾压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随着前方那个男人粗重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那种突破了所有人类道德底线的禁忌感,开始在她的血液里疯狂蔓延。

她心中的那一丝抗拒,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融化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纯粹的肉体沉沦。

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主动迎合的吞咽声,后方的腰肢也开始本能地扭动,去索取更深、更重的撞击。

她那张原本代表着职场威严的脸庞,此刻在面具的遮掩下,彻底变成了一张只知道索求快感的荡妇面孔。

就在这种极度混乱的交响乐中,苏媚迷离的思绪突然被一丝异样的感觉扯了一下。

那个正在从后面疯狂侵犯她的黑面具男人,他的力道、他进入的深度,甚至他每次冲刺到极点时那种细微的停顿习惯……

为什么……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苏媚的大脑因为缺氧和极度的快感而变得迟钝。

她努力想要抓住那一丝熟悉感,是谁?

难道是那个周末在别墅里的体大外援?

还是……某个曾经和她有过亲密接触,甚至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人?

她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对方也自始至终没有发出过任何一句完整的声音,只有粗重的喘息。

那种熟悉感若即若离,像是一根羽毛在她的心尖上轻轻挠着,让她在极度的肉体愉悦中,又多了一丝无法确定的刺激与惶恐。

但这丝惶恐很快就被下一波汹涌而来的高潮彻底淹没了。

她根本没有多余的脑容量去思考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在这场戴着面具的狂欢中,她已经被彻底异化成了一件没有思想的黄金玩具。

黄向平站在一旁欣赏够了,也放下酒杯,重新加入了这场荒唐的战局。

三个男人就像是在品鉴一件稀世珍宝,换着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轮番在苏媚这具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身体上发泄着原始的欲望。

金色的礼服已经被揉搓得皱皱巴巴,甚至有一侧的肩带已经被粗暴地滑落。

苏媚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孤舟,被这三个男人抛向高空,又狠狠砸下。

她的意识早已经涣散,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尖叫。

这场毫无节制的淫乱运动,足足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直到房间里充斥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直到这三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终于耗尽了体力,伴随着几声低沉的嘶吼,纷纷将最滚烫的灼热交待了出来。

苏媚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瘫软在了一片泥泞与狼藉的真皮大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精美的黑天鹅面具依然死死地绑在她的脸上,面具边缘的羽毛已经被汗水彻底浸湿。

她不知道自己今晚到底伺候了谁,不知道那个让她感到熟悉的男人究竟是谁。

她只知道,从今夜过后,那个高傲清冷的苏总监已经彻底死去了,活下来的,只有一个离不开这种变态游戏、被彻底调教成型的极品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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