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足交

凌晨两点,京郊的夜风冷得仿佛能刺穿骨髓。

干枯的树枝在北风的撕扯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呜咽,细碎的雪星子被狂风裹挟着,像是一把把微小的冰刃,劈头盖脸地砸在黑色的车窗玻璃上。

我坐在迈巴赫的驾驶室里,眼睛死死地盯着庄园主楼那扇透着金黄色灯光的沉重雕花大门。

仪表盘上的暖风已经被我开到了最大,呼呼的热风不断地吹拂着我的脸颊,但我紧紧握着真皮方向盘的掌心,却依然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黏腻的冷汗。

漫长的五个小时。

这五个小时里,我像个真正的底层司机一样,坐在东侧那个供随从休息的偏厅里。

我看着那些同样穿着廉价西装的男人们聚在一起抽烟、吹牛、打盹,而我的脑海中,却一刻不停地上演着无数部疯狂的、足以将我理智彻底焚毁的电影。

我想象着苏媚是如何脱下那件臃肿的羽绒服,露出那件价值连城的金色深V大露背礼服;想象着她那光洁如玉的后背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是如何招惹那些资本大鳄们贪婪而赤裸的目光;想象着她被黄向平搂在怀里,在《Por Una Cabeza》的探戈舞曲中翩翩起舞,随后又被像个物件一样推给那一个个戴着面具的陌生男人。

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在将我内心深处的那头绿奴野兽喂养得更加庞大、更加饥渴。

我在寒冷的偏厅里如坐针毡,西装裤下的肿胀让我几乎无法维持正常的坐姿。

终于,随着放在中控台上的对讲机里传来泊车小弟的一声“林师傅,可以把车开过来了”的提示,我猛地踩下油门,将这辆宛如黑色幽灵般的迈巴赫,缓缓开到了主楼台阶下的迎宾区。

“吱呀——”

主楼那扇厚重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金色的暖光瞬间倾泻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

走出来的,只有苏媚一个人。

没有黄向平那种上位者的体贴陪伴,也没有其他任何人的相送。

她就像是一场盛大狂欢后被遗落在角落里的昂贵垃圾,独自面对着门外凛冽的寒冬。

她身上依然裹着出门时我替她穿上的那件黑色长款羽绒服,宽大的衣服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只是,相比于去时那种高傲、从容、宛如暗夜精灵般的优雅,此刻的她,脚步显得异常凌乱且虚浮。

她几乎是死死地抓着大理石台阶的铜制扶手,将身体的重量全都倚靠在上面,一步一挪、极其艰难地走下来的。

那双镶满碎钻的十厘米红底高跟鞋踩在坚硬的地面上,再也发不出那种清脆自信的“哒哒”声,而是变成了一种软绵绵、毫无力道、甚至有些踉跄的闷响。

我立刻推开车门,连伞都顾不上撑,快步绕到副驾驶的位置,一把替她拉开了车门。

“老婆,慢点。”我伸出手,一把扶住她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

当苏媚弯下腰,跌坐进副驾宽大的真皮座椅时,一股极其复杂、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气味,瞬间在狭小封闭的前排车厢里汹涌地炸开,直直地扑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什么味道?

原本出门前她特意喷洒的那股甜腻诱人、充满高级感的“落樱甜情”香水味,已经被彻底冲淡、揉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浓重呛人的古巴雪茄味、刺鼻且醇厚的洋酒酒精味、以及……属于不同男人的、浓烈到令人作呕却又让我疯狂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在这混杂的气味最深处,还夹杂着一丝极其靡靡、带着情欲余韵的甜腥味。

这股味道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神经上。

我那原本只顾着兴奋、满脑子都是变态幻想的大脑,在借着车厢内微弱的阅读灯看清苏媚此刻模样的瞬间,突然像被浇了一盆冰水,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属于丈夫的揪心与心疼。

那张平日里在上市公司精致高傲、发号施令的脸庞,此刻满是疲惫与极度亢奋后的潮红。

出门前我看着她花了两个小时精心盘起的发髻,早已经彻底散乱,几缕被汗水完全浸湿的头发,毫无生气地黏在她白皙的额角和脸颊上。

她的眼妆有些晕染,那张象征着今晚堕落开端的黑天鹅羽毛面具,已经被她摘了下来,无力地攥在手里。

面具边缘那圈原本蓬松的羽毛,此刻湿漉漉的,上面甚至还沾染着可疑的浊白痕迹,仿佛刚从某种污秽的水里捞出来一样。

“老婆……你怎么样?怎么搞成这样了?”

我急忙探过身去,越过中央扶手,不顾一切地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当我的手触碰到她羽绒服下的身体时,我惊愕地发现,她正冷得、或者说是害怕得在我的怀里剧烈地发抖。

视线下移,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看到了那件黑色羽绒服敞开的领口处。

那件价值几万、剪裁魔鬼的金色深V礼服,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块破布。

左侧那根维系着最后尊严的细肩带,竟然已经被人硬生生地扯崩断了!

如果不是羽绒服的遮挡,她胸前那傲人的饱满绝对会毫无遮掩地弹出来。

而在她雪白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甚至是一直蔓延到深邃事业线边缘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地布满了深紫色的吻痕、野蛮的咬痕,以及粗暴揉捏后留下的骇人指印。

这一刻,看着妻子这副破败不堪、仿佛被人狠狠蹂躏、碾碎了又重新拼凑起来的凄惨模样,我心底那股扭曲的绿奴快感和身为丈夫的保护欲,在胸腔里激烈地冲突、绞杀着。

我紧紧地抱着她,用温热的手掌心贴着她冰凉的脸颊,感受着她细微的战栗,我的眼眶竟然有些发酸。

“他们是不是弄疼你了?黄哥他怎么能……怎么能把你折腾成这样……我早知道这群资本家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我就不该让你一个人进去……”我满眼心疼地帮她把散乱在嘴角的头发拨到耳后,语气里满是懊悔、关切,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分不清真假的自责。

听到我这番发自内心的、带着哽咽的话,一直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般僵硬的苏媚,紧绷的身体终于在此刻彻底松懈了下来。

她像是一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在狂风暴雨中终于寻找到避风港的小女孩一样,艰难地侧过身子,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双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地抱住我的腰。

她的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压抑、委屈却又带着某种诡异释然的呜咽声,在这个绝对私密、安静的车厢里响了起来。

“老公……呜呜……我刚才……我真的好怕……”

苏媚把滚烫的脸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眼泪瞬间决堤,很快就浸湿了我那件廉价的白色衬衫。

在这个弱肉强食、被权力与欲望支配的世界上,只有在林然面前,她不需要伪装成那个坚不可摧的上市公司总监,也不需要扮演那个在权贵面前迎合讨好、任人亵玩的极品尤物。

她只想在这个唯一知晓她所有秘密、接纳她所有不堪、甚至变态地推波助澜的丈夫面前,将心底那无尽的恐惧和极致的刺激,毫无保留地倾诉出来。

“别怕,老公在这,我接你回家了。没事了,都过去了,谁也不能再欺负你了。”我轻轻拍着她因为哭泣而抽搐的后背,隔着羽绒服都能摸到她脊背骨骼的颤动,心疼得无以复加。

苏媚在我的怀里肆意地哭了片刻,将那些在密室里被当成母狗般践踏的委屈发泄出来后,情绪渐渐平复了一些。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原本凌厉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迷蒙的水雾。

她虚弱地靠在副驾的真皮椅背上,偏过头看着我。

她咬了咬有些红肿破皮的红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一种病态而又致命的坦诚:

“老公……刚才跳完舞,黄哥把我带进了走廊深处的VIP休息室,他把门关了。我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可是……后来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又进来了两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轰!

虽然我在偏厅里早有无数种更加疯狂的猜测,甚至在电话里听黄向平提起过会有其他大佬,但此刻听到妻子亲口、用这种发颤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我的头皮还是一阵猛烈的发麻,浑身的血液瞬间直冲大脑。

但看着她眼底那尚未褪去的后怕,我强忍着胯下快要爆炸的胀痛感,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她放在腿上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三个男人?他们……他们一起逼你了是不是?”

苏媚看着我,慢慢地摇了摇头。

她的嘴角在这微弱的光影下,竟然缓缓勾起了一抹凄美、绝望、却又透着几分令人骨头酥麻的放纵的复杂微笑。

她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用一种极其轻缓、却像带了高压电般的语气说道:

“一开始,我是想反抗的。我真的害怕,我觉得那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黑暗的屈辱。可是……老公,我不想骗你,我也不想再骗我自己了。”

苏媚的眼神变得极其迷离,仿佛又重新陷入了那个淫靡的密室之中。

她反握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出奇,将我的手掌死死地拉过去,贴在她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口上,让我感受着她那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

“当他们三个人一起上来的时候,当那种属于男人的、毫不讲理的粗暴力量彻底把我包围、把我死死按在那张大床上的时候……我心里的那些抗拒、那些所谓的尊严,竟然慢慢地,全都不见了。老公……那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疯狂、最刺激、最让我无法自拔的一次。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好像被他们顶飞到了天上,我的身体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根本不受大脑控制地去迎合他们每一次野蛮的冲撞,去主动索求他们填满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种充满情欲、媚眼如丝的眼神近距离地看着我。

她红肿的嘴角带着几分属于成熟女人的娇媚与坏笑。

她太聪明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对我这个有着极度绿奴癖好的变态丈夫来说,意味着多么致命的诱惑。

“贱老公,你根本想象不到他们有多野蛮。”苏媚的声音变得又轻又飘,带着浓浓的喘息,“我的礼服被他们当场撕坏了,我像个没有尊严的玩具一样,被他们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可是……我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我现在两条腿里,全是他们三个男人混合在一起留下的痕迹,黏糊糊的一大片,还在不断地往外流……”

她故意用这种露骨、放荡到了极点的言语疯狂地刺激着我。

这既是对刚才那场荒唐情事的余韵回味,也是在用这种互相撕裂的方式,与我建立起一种更加隐秘、更加扭曲的夫妻共谋感。

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的妻子,已经彻彻底底为你堕落成了一个荡妇。

“你这个……让人又爱又心疼的极品妖精……”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既心疼她遭受的肉体折磨,又被她这番直白到令人发指的浪荡倾诉刺激得几乎要发疯、要嘶吼。

我猛地探身过去,在她那满是细汗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声音嘶哑地低吼道:“只要你没事就好!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不管你被多少人干过,你都是我的好老婆!你今晚受的这些委屈,换回来的那种感觉,咱们两口子都不亏!”

我强迫自己稍微冷静下来,替她重新拉好羽绒服的拉链,将那具充满罪恶与诱惑的娇躯严严实实地裹好。

然后我坐正身体,挂上挡位,一脚油门,黑色的迈巴赫宛如一头野兽般驶入了无边的黑夜,启动了回家的路。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寂静的京郊高架桥上。

我用余光贪婪地看着副驾上已经安静下来、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冷车窗玻璃上的苏媚。

我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我的妻子不仅完美地兑现了我的意淫,而且,在经历了那样的摧残后,她依然属于我,依然在精神上依恋着我这个丈夫。

然而,在这个被暖风和靡靡气息填满的车厢里,我根本没有注意到,苏媚那双看着窗外夜景的桃花眼里,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倾诉而获得彻底的放松。

相反,她的眼神正逐渐沉下去,陷入了比今夜还要黑暗的深层疑云之中。

苏媚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拉成一条条光轨的霓虹灯影,脑海里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在庄园密室里的那一幕幕。

她刚才跟我说的话,句句属实。那确实是她三十多年的人生中,最抛弃尊严、也最刺激肉体的一次盛宴。

可是,有一件极其重要、甚至让她感到毛骨悚然的事情,她却死死地咬在了肚子里,半个字都没有告诉林然。

那就是——那个从背后狠狠贯穿她、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折磨她、直到最后三个人一起爆发时才拔出来的、戴着黑色半脸面具的男人。

在刚才那种极度的快感、缺氧和混乱的夹击中,苏媚起初真的以为那只是一群寻找刺激的资本权贵。

可是此刻,当车厢里安静下来,当冷风透过车窗缝隙吹拂在她的脸上,那种刻在肉体最深处的“熟悉感”,却像拨云见日一般越来越清晰,最终像是一根淬了毒的冰刺,狠狠地扎进了她的脑海里!

那个黑面具男人……他每一次凶猛冲撞的特定角度;他双手掐住她腰肢时,两根大拇指习惯性死死扣进她后腰软肉里的力道;甚至是在高潮即将来临的那一瞬间,他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极度压抑、带着几分野性沙哑的闷哼;以及他那种完全不讲技巧、纯粹依靠原始爆发力和无穷体力进行碾压的做爱方式……

这一切的一切,根本就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陌生资本大佬能有的做派!

那种霸道、那种蛮力、那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熟悉轨迹……那分明是……大半个月前,在京郊那座温泉别墅阴暗的地下室里,那个年轻体壮、浑身散发着海盐薄荷味、被黄向平像使唤狗一样命令的“外援”!

是那个黄向平口口声声说,是从北京体育大学花了几万块钱叫来的底层穷学生!

当这个荒谬绝伦却又无比真实的结论在脑海中成型的那一刻,苏媚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红唇,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收缩、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破肋骨。

她敢用一个女人的第六感、敢用她这具已经被那个男人彻底开发过的身体记忆发誓:今晚在她背后的那个男人,和地下室里的那个体育生,绝对、绝对是同一个人!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苏媚的眉头痛苦而紧紧地锁在了一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和自我怀疑之中。

今晚这场蒙面舞会是什么规格?

这是真正的顶级上流圈子、手握几十亿乃至上百亿资金的资本大鳄们的私人聚会!

来往的宾客非富即贵,庄园门口的安保级别高到连一只没有请柬的苍蝇都不会放进去。

一个为了区区几万块钱就能出卖自己体力、像个鸭子一样任人摆布的穷学生,他的真实身份,怎么可能跨越那道不可逾越的阶级鸿沟,堂而皇之地进入这种级别的规格舞会?

而且还能光明正大地进入那间只有黄向平这种大佬才能使用的VIP密室?

难道……是黄向平为了追求更极致的变态刺激,专门花了大价钱,打通了庄园的层层安保,把那个学生从外面偷偷弄进来,专门为她安排了这场“故地重游”、三人同行的升级版戏码?

这似乎是苏媚目前能够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释。

毕竟黄向平有这个恐怖的财力和手段,他也亲眼见证过自己对那个体育生的粗暴操弄有着隐秘的食髓知味,所以投其所好。

可是,理智的分析很快又推翻了这个假设。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那个黑面具男在推门进入密室的时候,步伐是那么的从容、自信,甚至带着一种仿佛回到了自己领地的傲慢?

在他们三个人并行站立、共同分享她这具肉体的时候,黄向平的气场似乎并没有像在地下室里那样完全压制住对方、把对方当成工具,反而隐隐透着一种默许的、心照不宣的平等?

一个极其可怕、足以颠覆她整个世界观的念头,在苏媚的脑海里如同闪电般一闪而过。

如果……如果那个拥有着恐怖体力的年轻人,从头到尾,根本就不是什么需要钱的体育生呢?!

如果从那个温泉别墅的周末开始,黄向平就对她和林然撒了一个弥天大谎呢?

如果那个年轻人,本身就是这个顶级权力圈子里的一员,甚至……是一个连黄向平这种资本老狐狸都要去小心翼翼讨好的、背景通天的真正大人物?!

那她和林然这大半个月来的自鸣得意算什么?

他们两口子躲在家里意淫着阶级优越感、把对方当成底层按摩棒的恶趣味,岂不是像两个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一样可笑?

他们是不是早就被一只看不见的巨大黑手,卷入了一个深不可测、足以将他们碾成粉末的巨大阴谋里?!

不仅如此,当时站在她前面,那个戴着金色面具、逼迫她用嘴伺候的男人,又是谁?

那个金色面具男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连喘息声都极其克制。

但那种居高临下、那种把她当成最卑贱、最不值一提的物品的冷酷气息,那种上位者独有的生杀予夺的压迫感,却比黄向平还要令人胆寒。

疑问、恐惧、未知的迷茫,像滚雪球一样在苏媚的心里越滚越大,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昏黄路灯,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了一眼驾驶座上那个正专心开车、嘴角甚至还挂着那种沉浸在绿奴狂喜和虚假安全感中恶心笑容的丈夫。

在这一刻,苏媚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孤独与恐惧。

她深切地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林然。

林然虽然是个疯狂的变态,但也是最爱她的丈夫。

如果让他知道,他们惹上的可能不是一个可以用钱打发的底层学生,而是真正的、随时可以捏死他们的权势滔天的大人物,这个家恐怕立刻就会分崩离析。

这场看似由黄向平主导的、为了满足林然性癖的调教游戏,背后的水实在太深、太浑浊了。

而她苏媚,曾经那个在职场上叱咤风云的首席总监,如今已经在这场夹杂着欲望与权力的交易中,彻底沦为了一颗身不由己的过河卒。

前方等待她的,究竟是让她彻底迷失的更极致的感官盛宴,还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的万丈深渊?

想到这里,苏媚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但随即,她又猛地睁开,眼神里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既然已经无法回头,既然身体已经食髓知味,那她只能将所有的恐惧压在心底,用放纵来麻痹自己。

迈巴赫继续平稳地行驶着。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我越发粗重的呼吸声。

虽然我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但我的视线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根本无法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偏向副驾驶座上的苏媚。

哪怕她此刻被那件宽大臃肿的黑色羽绒服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在我眼里,她刚才在那场权贵酒会上艳光四射的模样,以及她刚刚吐露的那些在密室里被三个人轮番蹂躏的荒唐经历,已经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让人发狂的魔力。

“老婆,你真美……”我咽着干涩的唾沫,毫不吝啬、甚至是带着几分病态痴迷地夸赞着她,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你今晚绝对是全场最美的女人。那些大老板,肯定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吧。”

苏媚听到我的声音,将思绪从那些恐怖的推测中强行抽离出来。她当然知道我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也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转移自己的恐惧。

她那双水雾未干的桃花眼里,瞬间闪过一丝狡黠与妩媚。

她偏过头,看着我这副因为意淫和隐秘刺激而满脸涨红、额头冒汗的模样,红唇勾起一抹极度动情的微笑。

“老公,我真的美吗?”她娇滴滴地嗔怪道,声音甜得发腻,“你好好看路呀,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看不够……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特别是今晚的你……”我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况,声音却抖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听到我的回答,苏媚突然动了。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解开了副驾驶的安全带。

然后,她的上半身微微倾斜,越过中央扶手,直接凑到了我的驾驶座旁。

她将那张娇艳欲滴、还带着几分残妆的脸庞,缓缓凑到了我的耳边。

那一瞬间,那股混合着荷尔蒙、多种古龙水与酒精的甜腻香气,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瞬间将我死死包围。

“老公……那你告诉我,我到底有多美?”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如兰花般喷洒在我的耳廓上。这股热气,激起我浑身一阵难以自控的战栗。

就在我被这股热气吹得浑身发酥、大脑发晕时,她那只依然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已经像一条极其灵巧且危险的水蛇一样,顺着我那件廉价的黑西装外套下摆探了进去,径直滑向了我的西装裤裆。

此时此刻,在经历了漫长的偏厅苦等、车内的疯狂倾诉,以及她刚才那番刻意放荡的言语刺激后,我那里早已经硬得像一块快要爆炸的烙铁,把西裤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

苏媚的手隔着西装裤的面料,准确无误地、带着几分用力地一把抓住了那团滚烫的坚硬。

“嘶!”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媚娇媚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男人的绝对掌控。

她的手指灵巧地挑开了我西装裤的金属搭扣,伴随着“刺啦”一声令人血脉贲张的轻响,拉链被她缓缓地拉开。

她的手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拨开内裤的阻挡,将我那早已胀痛不堪、青筋暴起的欲望彻底释放到了空气中。

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温软手指,带着一种让人发狂的摩擦感,开始慢慢地、极具挑逗性地抚摸、套弄着我的阴茎。

“嘶——!”我猛地仰起头,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夹杂着极度背德感的极致快感击得粉碎。

“你是不是满脑子都在想……我刚才被别人按在床上的样子?”苏媚一边用手里的动作折磨着我,一边用那种极尽魅惑、犹如魔女般的靡靡之音刺激着我的神经,“老公,你是不是一想到自己的老婆刚才被三个不认识的男人随意玩弄,被他们按在身下射满,你这里就硬得快要爆炸了,受不了了?”

“呼……好爽……老婆……好爽……”我激动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任由那股强烈的电流从下半身直冲天灵盖,双手死死地抠住方向盘。

看着我这副欲仙欲死、毫无尊严的下贱模样,苏媚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底甚至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她将手从我的裤裆里抽了回来。

然后,她像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侧过身,斜躺在副驾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她抬起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脚尖轻轻一挑,将那双刚才还踩在庄园大理石台阶上的十厘米星钻高跟鞋,随意地踢落在了脚垫上。

紧接着,她将那双包裹在透明超薄丝袜里的纤纤玉足伸了过来,准确无误地搭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她用那柔软的脚掌背和圆润的脚趾,代替了刚才的双手,开始更加放肆、更加带有侮辱性和压迫感地帮我套弄起来。

超薄丝袜特有的顺滑触感,伴随着她脚尖若即若离、轻重交替的挑逗,简直要了我的老命。

“老公,你现在是不是很好奇,黄哥带我去休息室到底是怎么被三个男人操的?你想知道更多细节吗?”

苏媚一边用脚趾灵活地刮擦着我最敏感的冠状沟,一边用那种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开始慢条斯理、绘声绘色地讲述那场密室里的荒唐。

“黄哥把我按在床沿上,直接把我的裙子掀到了腰上,扯断了我的肩带。他从后面进来的时候,那么用力,那么大……我疼得直想哭,可是他又那么会折腾……后来,另外那两个戴面具的男人进来了。”

“呃啊……”我死死地抓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但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

“他们一个站在我前面,一个顶替了黄哥在后面……”苏媚的脚下猛地加重了夹紧的力道,声音也变得急促而淫靡,仿佛重新身临其境,“那个金面具的男人逼着我张开嘴含进去,我就像条发了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床上,一边吃着前面,一边承受着后面的撞击。他们三个人换着花样地操弄我,把我身上弄得到处都是……老公,你老婆真的好贱啊……”

在苏媚这充满画面感、直白露骨到极点的描述,以及她那双玉足不断加快的套弄下,我的理智防线彻底崩盘了。

我脑海里全都是她被三个男人按在床上疯狂输出的画面,那种极致的背德感、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绿奴快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沸腾。

我的右脚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彻底失去了控制,踩在油门上变得一脚轻一脚浅。

黑色的迈巴赫在这空旷的凌晨高架桥上,犹如一头失控的钢铁猛兽,发出阵阵突兀的加速和减速的剧烈轰鸣声。

“贱老公,听着自己老婆被别人轮流干的细节,爽不爽?嗯?”苏媚看着我这副快要彻底失控的模样,脚趾故意在最顶端用力地按压、旋转了一下。

“好爽……啊……老婆……我从来没这么爽过……我要疯了……”

我仰起头,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双眼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憋得通红,激动地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了下来。

“那就全都给我交代出来吧……把你这下贱脑子里想的那些龌龊东西,全都射出来。”

在苏媚最后一句蛊惑人心的命令挑逗,以及那双玉足极其致命的绞紧和高频套弄下,我再也压抑不住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洪流。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了极点、几乎撕裂喉咙的野兽般的嘶吼,我的身体在驾驶座上猛地一阵剧烈抽搐。

在这辆行驶在深夜的高级迈巴赫那奢华封闭的车厢里,在妻子绘声绘色讲述偷情细节的刺激中,我彻底缴械投降。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将那条廉价的黑色司机西装裤,彻底射得一塌糊涂。

车厢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迈巴赫划破黑夜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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