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的春天,总是在几场夹杂着泥土腥味和倒春寒的夜雨之后,悄无声息地深了。
那场彻底颠覆了我认知、将我的自尊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的“降维打击”之夜,仿佛随着气温的日渐升高,在这个一百多平米的中产阶级公寓里,慢慢蒸发成了一种诡异而黏腻的平静。
之后的日子里,苏媚和我之间,表面上感觉竟然又奇迹般地回到了半年多以前那种“相敬如宾”的夫妻状态。
她依然每天按时上下班,周末偶尔也会在家里给我做一顿精致的早餐。
我们同在一个屋檐下,呼吸着同样的空气,睡在同一张双人床的两侧。
在外人看来,这依然是一个挑不出任何毛病、甚至令人艳羡的美满家庭——男主人体面顾家,女主人美丽高薪。
可是,只有我这个深陷绿奴泥沼、连灵魂都已经扭曲的丈夫知道,这层平静的表象之下,正在酝酿着怎样疯狂而下贱的暗流。
苏媚变了。
这种变化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爆发,也不是撕破脸皮的争吵,而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从骨血里散发出来的彻底蜕变。
最直观的表现,是她对自己的身体和外貌,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保养与投资。
以前的苏媚,虽然也是个精致的职场女高管,但她的美更多是端庄的、带有攻击性的冷艳,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可现在,她的身上多了一种熟透了的、仿佛随时都在向外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极致媚态。
家里的玄关和衣帽间,几乎每天都会堆满大大小小的快递盒子。
有些是印着顶级奢侈品Logo的精美包装,而更多的,则是那种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层黑色保密塑料袋的私密包裹。
每次她下班回来拆快递的时候,我都像个见不得光的贼一样,躲在客厅的沙发后面,或者虚掩的房门缝隙里,贪婪地、连大气都不敢喘地窥视着。
我看到她从那些黑色的保密盒子里,拿出一件又一件让我看了都觉得口干舌燥、面红耳赤的性感衣物。
有薄如蝉翼、布料少得可怜的法式深V真丝睡裙;有在大腿根部开叉极高、甚至在关键部位带有隐秘拉链的紧身包臀裙;更有那些设计得极其下流、几根带子交织在一起、专门为了方便男人粗暴撕扯和直接进入的镂空内衣。
除了衣服,还有鞋子。
苏媚以前在公司,只穿那些七厘米左右、方便通勤且彰显气场的职场高跟鞋。
可现在,家里的鞋柜里多了一排排红底的、十厘米甚至十二厘米高的细高跟。
那些鞋子的款式极尽妖娆,细细的绑带需要一圈一圈地缠绕在她白皙的脚踝上。
走起路来,小腿的肌肉会因为极端的高度压迫而紧绷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把女人的柔媚和一种隐秘的、渴望被征服的受虐倾向,展现得淋漓尽致。
有天晚上,我回来的比较晚,走到主卧门口时透过半开的门缝,亲眼看到她刚刚洗完澡,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浴袍坐在梳妆台前。
她正在往自己大腿内侧、修长的脖颈,以及胸口的乳沟处,仔细、耐心地涂抹着一种带着淡淡催情香味的高级身体乳。
那股混合着依兰和麝香的味道,顺着门缝飘出来,直钻我的鼻腔。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她的眼神迷离、陶醉,指尖在自己雪白的肌肤上轻轻打转,那神态,根本不是一个妻子在做日常护肤,而像是在精心打磨、擦拭一件即将献给顶级神明的极品贡品!
看着她一件一件地把这些充满性暗示的衣服鞋子买回家,看着她每天花比以前多两倍的时间在浴室里脱毛、护肤、做全身精油SPA,我的心里总感觉少了一点什么。
这种感觉我也说不出来,就像是某种一直维系着我们之间病态平衡的丝线,断了。
以往,如果是黄向平要求她穿什么下流的衣服,她虽然最后也会屈服,但回家后总会带着一丝惊险未定的模样,或者用些许娇嗔的语气向我抱怨,甚至会因为我的逼问而羞愤欲绝地骂我变态。
可是现在,统统没有了。
她再也没有向我抱怨过一句,也没有看到她再有之前的那种不适感。
偶尔她打扮得反而很妖艳、喷着浓烈的香水准备出门,我坐在沙发上,假装不经意地问她:“老婆,今天又是去和黄哥他们约会吗?穿得这么漂亮,去哪儿玩啊?”
苏媚甚至都不会停下手里涂口红的动作。
她只是淡淡地通过玄关的镜子瞥我一眼,一边穿上那双极具挑逗意味的绑带高跟鞋,一边用一种极其敷衍、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语气回答:“哦,就是一个私人的应酬。喝点酒,聊点事。”
“那……那你上次说的那些玩法,今天他们还会弄吗?”我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不死心地继续试探,试图从她嘴里抠出一点能让我兴奋的细节。
“大概吧,就那些事呗。好了,我快迟到了,你早点睡,不用给我留门。”
她只会说个大概。
倒也不是刻意地遮遮掩掩,或者像以前那样心虚地编造谎言。
她就是用那种极其平淡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今天中午食堂的饭菜一样,敷衍着我。
那是一种“想说又不想说”,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根本懒得跟你这个局外人分享”的感觉。
起初,这种强烈的被无视感和被剥夺感,让我感到了一丝恐慌。
我以为那场降维打击让她彻底看不起我了。
可是,在黄向平那套“心虚论”的反复洗脑下,加上我本身已经病入膏肓的绿奴心理,我竟然渐渐地把她这种冷漠,自我消化成了一种更深层次的、让人浑身发抖的刺激!
我没有怎么在意她的敷衍,我反而在心里狂喜地觉得,我的老婆是越来越进入状态了!
她不再需要我的逼迫,不再需要我的心理建设。
她已经完全跨过了那道名为“廉耻”的门槛,完完全全地接纳了自己作为顶级权贵玩物的身份。
她买那些性感的内衣,她精心地保养那具身体,是因为她骨子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她现在不说,只是因为她彻底沉浸在了那种背德和被绝对碾压的快感里,她越来越享受当一个淫妻了!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我每天看着她光鲜亮丽地出门,脑海里就会自动播放她脱下这身华丽的外衣、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的画面。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我每天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处于一种极度病态的亢奋之中。
而在这种狂热的意淫中,我和黄向平的联系,也日渐地少了起来。
倒不是我不想联系他。我简直恨不得每天二十四小时在他身上装个窃听器,听他向我汇报苏媚的堕落进度,向他乞讨哪怕一张模糊的照片。
可是,黄向平对我的态度却变得越来越微妙,甚至可以说是冷淡。
有时候苏媚深夜未归,我一个人在家里急得抓心挠肝,裤裆里硬得发疼,忍不住给黄向平发微信,像条讨食的野狗一样问他:“黄哥,媚儿今天在你那里玩得开心吗?有没有什么照片或者语音啊?小弟我快馋死了,让我看一眼吧。”
黄向平回复我的速度越来越慢。
有时候隔了几个小时,才回一条简短、透着不耐烦的语音:“林老弟,别等了,自己弄出来睡吧。苏媚今天不在我这儿。”
“不在你那儿?那是去哪儿了?”我焦急地追问,手指在屏幕上按得飞快。
黄向平要么就发个意味深长的笑脸表情,要么就直接回复一段文字:“林老弟,有些局,不是我这种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能组的。人家现在可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懂吗?”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只觉得一阵窒息。这情况,我问他也白搭了。
不用他明说,我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苏媚是去找那个年轻的、手眼通天、精力旺盛的二代公子哥了!
是去找那个叫汪童元的男人了!
而他的名字还是黄向平告诉我的。
得知这个真相的那一刻,我的心里似乎有些激动,没有丈夫被戴绿帽的愤怒,倒是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其诡异的爽感。
这是一种全新的、比以前刺激百倍的体验。
以前,我知道苏媚是去见黄向平,黄向平会向我汇报,甚至会和我分享一些所谓的“调教心得”。
苏媚也会回来和我分享,那种感觉就像是我在看一部自己投资、自己当副导演的色情电影。
虽然刺激,但我知道一切都在我的剧本和安全网里。
可现在,不同了。全盘失控了。
苏媚瞒着我,黄向平也瞒着我。
我的妻子,穿着我看着她买回来的下贱内衣,喷着催情的香水,独自走向一个我连门槛都摸不到的顶级权贵的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那个年轻气盛、本钱雄厚、体力深不见底的顶级二代,会用怎样粗暴、怎样高高在上的方式去蹂躏她?
会用什么我见都没见过的花样去开发她的身体?
会把她逼出怎样淫荡的表情和声音?
我完全不知道!
正是这种“瞒着我”的极致未知感,这种我被彻底排斥在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合法妻子被更强大的雄性完全夺走、霸占的感觉,像一根带着倒刺的铁鞭,狠狠地抽打在我的神经上!
这种爽感太异样、太极致了。它真的比之前苏媚娇羞地告诉我、或者黄向平拿着视频跟我分享,要刺激得多!
我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绿帽瞎子,只能靠着她深夜带回来的疲惫身躯、脖子上和胸口那可疑的紫红色吻痕,以及她换洗的内衣上那怎么也洗不掉的浓烈腥膻味,去疯狂地脑补和意淫。
偶尔晚上,当她深夜拖着酸软的双腿回到家,连看都顾不上不看我一眼,径直走进浴室洗澡时,我都会像个变态一样躺在床上,把头死死地埋在她睡过的那半边枕头里,深深地吸着她残留的体香。
我会拿出手机,戴上降噪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点开黄向平发给我的那段——也是我手里唯一一段——见证了她和那个顶级二代疯狂交媾的十五秒语音。
“啊……嗯……太深了……要被操穿了……不……求你……”
听着这犹如天籁般、彻底撕裂了灵魂的淫靡娇喘,听着背景里那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肉体撞击声,我的右手在被窝里疯狂地套弄着自己。
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下流的画面。
我想象着那个高大强壮的年轻男人,是如何将她丰满雪白的肉体折叠成各种耻辱的姿势;想象着她是如何在那个男人身下,流着眼泪和淫水,放弃了一个首席总监和妻子的所有尊严,发出一声声母狗般的叫声。
“呃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吼,我浑身的肌肉因为极致的高潮而剧烈地痉挛着,将滚烫的液体全部射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可是,当这种生理上的巅峰快感渐渐平息,浴室里的水声也戛然而止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空虚感和焦躁感,却像附骨之疽一样,悄然爬上了我的心头。
不够。
我空洞地盯着卧室的天花板,听着浴室门打开的声音,双手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真的不够。
这十五秒的语音,就像是浓度极高的毒品。一开始,它能让我瞬间嗨到极点,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阶级绿奴狂欢。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我听的次数越来越多,随着苏媚出门约会的频率越来越高、打扮得越来越骚,这短短的十五秒,已经让我渐渐产生了抗药性。
它填不满我内心那个越来越大的黑洞了。
我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听”和“脑补”。
我也会忍不住想,我真的很想一窥苏媚在这个年轻的二代面前,到底是如何心甘情愿地褪下伪装、展示最淫荡的自己的!
我想亲眼看看,那个能让我老婆连遮羞布都不要了的顶级公子哥,到底有着怎样的本钱和手段!
我想亲眼看到,我那冷艳高傲的妻子,是如何在这个男人的胯下,被肏翻白眼、口水横流,像烂泥一样瘫软的!
而在亲眼见到之前,我的脑海里只有无尽的、折磨人的意淫,手里也只有那一段干瘪的语音。
这种想要“看”的欲望,一旦破土而出,就像是一颗罪恶的种子,在我的心底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疯狂地吸收着我仅存的理智和底线。
“亲眼看看……我必须要亲眼看看苏媚现在堕落成什么样子了……”
我像个魔怔了的神经病一样,在黑暗的卧室里喃喃自语。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根本无法控制。
它时常在深夜里灼烧着我的神经,让我整夜整夜地失眠;它在我上班的路上、在开会的时候,甚至在看着苏媚吃早餐的时候,都会突然跳出来,让我浑身燥热,大汗淋漓。
我不能再这么被动地等下去了,我也不能只靠着这几秒钟的语音过干瘾。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想个办法。不管用什么手段,不管冒多大的风险,我都要亲眼见证我妻子的彻底沉沦!
这种想要“看”的欲望,一旦在黑暗中扎了根,就会以一种可怕的速度疯狂生长,最终将我整个人彻底吞噬。
我开始像个真正的神经病一样,整天神经兮兮、魂不守舍。
在公司里,我坐在电脑屏幕前,文档半天打不出一个字,脑子里全都是苏媚穿着那些淫荡内衣的画面;回到家,我更是像个潜伏在暗处的幽灵,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试图从她的微表情、她接电话时的语气里,捕捉到她下一次去“献身”的蛛丝马迹。
可是,苏媚现在的那种从容不迫的心理素质,早已经在汪童元那种顶级权贵的调教下,进化到了一个我根本无法企及的高度。
她的手机虽然我知道密码,但上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她不防我,但我也找不到什么“蛛丝马迹”。
我知道,如果就这么干等下去,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我想看的画面。
我必须采取非常手段。
那是一个周三的下午,我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用手机在网上疯狂地搜索着各种微型追踪器和窃听设备。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剧烈地颤抖着,心脏因为这种即将实施的“犯罪行为”而狂跳不止。
最后,我咬了咬牙,花了大价钱,从一个同城的卖家那里,买到了一款目前市面上体积最小、隐蔽性最强、不仅自带高精度GPS实时定位,还能通过手机APP远程开启环境监听功能的微型一体机。
卖家承诺,这东西只有指甲盖大小,续航能达到半个月,只要藏得好,神仙都发现不了。
拿到设备的那个晚上,我兴奋得几乎要发狂。
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反复研究着说明书,测试着监听的音质。
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清晰的翻书声,我的脑海里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幻想,当这个小东西被带进那个男人身边时,会为我传回怎样淫靡、疯狂的“现场直播”!
现在的关键是,把它藏在哪里?
苏媚的车里?不行,她去见汪童元这种级别的人物,很多时候是对方派专车来接,或者她把车停在某个隐蔽的地方再换车,放车里容易跟丢。
放在她的衣服里?
更不行。
她去见那个男人,那些衣服最后的下场不是被粗暴地撕碎,就是被随手扔在地毯上,万一掉出来被汪童元发现,我到时候该怎么解释?
最后,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她最近最爱背的那个爱马仕铂金包。
那个包容量大,内衬复杂,而且无论是去吃饭、去酒店,还是去顶层会所,女人总是包不离身的。只要把它缝进包底的夹层里,绝对万无一失!
机会,在两天后的一个深夜,终于降临了。
那天晚上,苏媚在浴室里泡澡。她最近迷上了一款闻起来味道很不错的玫瑰精油,每次泡澡都要在里面待上足足一个小时。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我像一只敏捷的猫一样,光着脚,蹑手蹑脚地溜进了衣帽间。
那个价值十几万的爱马仕铂金包,就静静地放在置物架的第二层。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我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把包拿了下来。
包里散发着苏媚常用的那股高级香水味,混合着口红和粉饼的脂粉气。
我强忍着去翻看她私人物品的冲动,拿出一把锋利的修眉刀,在包底内衬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轻轻地划开了一道不到一厘米的小口子。
我屏住呼吸,将那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追踪监听器,顺着口子一点点地塞了进去,推到了夹层的最深处。
然后,我用一根和内衬颜色一模一样的细线,耐心地、一针一线地将那个小口子重新缝合。
做完这一切,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湿透了,但我的嘴角,却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扯出了一个扭曲、变态的笑容。
“老婆……从今天起,你再也别想瞒着我了。你在这个世界上,对我将再也没有秘密。”
我把包原封不动地放回原处,像个没事人一样退出了衣帽间。
仅仅过了一天,这个被我寄予了无限变态期望的小东西,就传来了让我血脉偾张的信号。
周五的傍晚,我刚下班回到家,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家里气氛的异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比平时浓烈得多的香水味。主卧的门虚掩着,我走过去,透过门缝,看到了让我瞬间呼吸停滞的一幕。
苏媚正站在落地镜前,打量着自己。
她今晚的打扮,简直可以用“惊世骇俗”来形容!
她没有穿平时那些端庄的职场套装,也没有穿那种欲迎还拒的法式睡裙。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贴身的、黑色亮面皮质的紧身连衣短裙!
那条裙子紧得就像是长在她的身上一样,将她那被高级补品和精油滋养得丰满诱人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胸口的设计更是大胆到了极点,是一个极深的深V,几乎开到了胃部,两团雪白的饱满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深邃的乳沟里甚至还泛着一层勾人的高光。
更要命的是,那条裙子的下摆极短,仅仅勉强遮住臀部。
而在裙摆下方,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竟然穿了一双黑色的、带有些许风情的蝴蝶图案的丝袜!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十二厘米高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跟尖锐得仿佛能直接刺穿男人的心脏。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反而充满了一种即将奔赴顶级盛宴的亢奋、期待,以及一种甘愿沦为玩物的下贱!
“咕咚。”
我站在门外,狠狠地咽了一大口唾沫,裤裆瞬间撑起了一个可耻的帐篷。
我的老婆,堂堂XX集团的首席高管,竟然打扮得这样艳丽动人!
而她这副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模样,根本不是为了我这个合法丈夫准备的,而是为了去取悦那个将她操的哭天喊地的顶级二代!
“老公,你在看什么?”
苏媚突然转过头,透过镜子的折射,略带风情地扫了我一眼。
我尴尬的浑身一哆嗦,赶紧推开门走进去,结结巴巴地掩饰道:“没……没看什么。老婆,你今天……今天这身打扮……”
“怎么?有意见?”苏媚转过身,踩着那双恨天高,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那股浓烈的催情香水味扑面而来,我甚至能看到她渔网袜下紧绷的大腿肌肉。
“没……没有意见。很漂亮……特别性感。”我低着头,声音发抖着。
“呵呵呵。”苏媚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魅惑,“就算有意见你也得憋着。今晚我不在家吃饭了,有朋友在小区后门接我。”
朋友?肯定是那个汪童元!
听到这句话,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终于来了!
苏媚没有再理会我,她走到衣帽间,随手扯了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披在身上,将里面那套极其淫荡的行头掩盖了起来。
然后,她拎起那个装有监听器的爱马仕铂金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砰。”
关门声响起的瞬间,我像个疯子一样扑到了沙发上,抓起手机,点开了那个隐秘的APP。
屏幕上,一张高精度的电子地图瞬间弹了出来。地图的中央,一个刺眼的红点正在以一种平稳的速度,缓缓离开我们小区的范围。
我的心脏跟着那个红点“扑通、扑通”地狂跳着。
我冲进卧室,随便套了一件深色的外套,抓起车钥匙,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家门。
我开着我那辆奔驰SUV,双手死死地抓着方向盘,眼睛时不时地瞥向固定在支架上的手机屏幕。
红点顺着环线一路向北,速度很快。我不敢跟得太近,生怕被汪童元察觉,只能远远地吊在两三公里之外。
半个小时后,红点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终,停在了京城东北角、一个极其隐秘且著名的顶级富人区——“御龙湾”别墅区。
看到这个地名,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真正的权贵聚集地,里面随便一栋别墅都价值上亿,安保森严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外人是肯定进不去的。
我把车停在距离别墅区大门还有几百米的林荫道旁,熄了火,降下车窗。
夜晚的冷风吹进来,却吹不灭我体内那团疯狂燃烧的欲火。
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红点已经完全静止了。它停在了别墅区最深处、占地面积最大的那栋楼王的位置。
“就在那里……我的老婆现在就在那里……”
我坐在漆黑的车里,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指尖终于点在了那个代表“环境监听”的麦克风图标上。
“连接中……”
“连接成功。”
短暂的电流嘶声过后,手机扬声器里骤然传来清晰的现场声音。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像被人狠狠攥住,呼吸瞬间停滞。
我把手机死死按在耳朵上,连最细微的一丝喘息都不愿错过。
背景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声响,混杂着低沉慵懒的爵士乐。空气里仿佛还飘着淡淡的雪茄与昂贵香水的味道。
“汪少,苏小姐带到了。”一个恭敬的男声响起,随即是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嗯,出去吧,把门关上。”
汪童元的声音低沉而懒散,却带着天生上位者的冷傲与漫不经心。
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就是这个男人!
那个在十五秒语音里把我老婆操到失魂落魄的男人!
“咔哒。”
厚重的实木门彻底关死,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今晚的潘多拉魔盒。
“过来。”
仅仅两个字,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苏媚正一步步走向他。
“汪总……”她开口了。
那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鼻音,甜腻又发颤,尾音还勾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我浑身猛地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这是我那个在公司里高冷傲慢、冷若冰霜的妻子。
这分明是一只已经彻底发情、急需被主人蹂躏的高级母狗。
“脱了吧。”汪童元的声音毫无温度,像在吩咐一件物品。
“唰——”
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
那件宽大的风衣被她乖乖脱下,露出里面那套专门为今晚准备的、淫荡又昂贵的黑色皮质深V短裙,以及那双极细的十二厘米高跟鞋和黑色丝袜。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
五秒,对我而言却像一个世纪。
我能清晰地想象到,汪童元正用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像打量一件顶级肉畜一样,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我妻子那具早已熟透、曲线夸张的身体。
“品味变骚了啊。”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玩味,“这身衣服,是你那个绿毛龟老公逼你穿的,还是你自己发骚,特意穿来给我看的?”
“绿毛龟老公”五个字像一把刀,直接捅进我胸口。我痛苦地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可下身却硬得几乎要炸开,青筋暴跳。
苏媚没有立刻回答,只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紧接着,是一声淫靡的水声——她竟然当着他的面,用手指拨开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
“嗯……汪总……”她的声音彻底软烂,带着明显的喘息和哀求,“不要提他嘛……我现在只想属于您……这身衣服,是我偷偷买来,只想穿给您看的……您喜欢吗?喜欢我这个样子吗?”
“喜欢是喜欢……”汪童元冷哼一声,“不过要是你老公亲手把你打扮成这样送来给我操,我会更喜欢。”
话音刚落——
“啪!”
一声响亮、极其清脆的巴掌声炸响,直接扇在了苏媚丰满挺翘的屁股上。
“啊!”她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娇呼,声音里竟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屁股越来越会翘了。”汪童元的声音变得低哑而残忍,“跪下,爬过来。”
我听见了膝盖重重跪在地毯上的闷响。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妻子,此刻真的像一条母狗一样,在这个男人的脚边乖乖跪了下去。
“悉悉索索……”
丝袜与地毯摩擦的声音传来,她正四肢着地,腰深深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到极点的母兽,一步一步朝他爬过去。
“汪总……我来了……”苏媚的声音又软又贱,带着变态的兴奋,“求您……求您惩罚我吧……”
“嘶啦——!”
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响起,汪童元直接粗暴地扯烂了苏媚那条早已湿透的丝袜和黑色蕾丝内裤。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一丝怜惜,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苏媚的细腰,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又粗又长的巨物,以最残暴的姿态,整根没入她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
“啊——!!!”
苏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极致销魂的尖叫。那一刻,她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剧烈收缩,淫水瞬间被挤得四溅。
“太大了……汪总……啊!慢点儿!要被顶穿了……好深……顶到子宫了……呜呜……要被您的大鸡巴撑坏了……”
“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凶狠的撞击声瞬间炸响,像打桩机一样毫不留情。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苏媚雪白的屁股泛起阵阵淫荡的肉浪。
“叫主人!”汪童元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声怒吼。
“主人……啊!!主人操我吧……用力操我吧……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把我操爽……啊……好爽……要被操烂了……”
汪童元冷笑一声,突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按在落地窗前的沙发扶手上,从后面继续猛干,换成了站立后入的姿势。
“看看你这副浪样,”汪童元一边操,一边伸手狠狠扇着她又翘又圆的屁股。
“啪!啪!啪!”
“啊……啊……啊!!主人操得太深了……我……我已经回不去了……我以后只想被主人操……只想给主人当肉便器……”
汪童元忽然把鸡巴整根拔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
他把苏媚翻过来,让她躺在宽大的沙发上,双腿被扛到肩膀上,换成最羞耻的折叠体位,凶狠地压下去,再次深深贯穿。
“咕啾!咕啾!咕啾!”
湿腻的水声更加响亮,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把子宫口撞得又酸又麻。苏媚的眼睛已经失焦,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浪叫声完全失控。
“说!你那王八老公还能满足你么?”汪童元一边猛干一边逼问。
“不……不要……啊!!主人的鸡巴才能满足我……我现在都不怎么跟他做爱了,即使和他做爱都在想您的鸡巴……想着被您这样狠狠地操……主人……我好骚……我现在发现真的是个天生的骚女人……”
汪童元满意地低笑,突然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换成女上位的姿势。
“自己动!把你最骚的样子拿出来!”
苏媚已经彻底失控,她双手撑在汪童元胸口,腰肢疯狂地扭动,肥美的屁股上下套弄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下都坐到底,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
“啪啪啪啪啪!”
“主人……好爽……您的鸡巴把我的骚逼填得满满的……我爱死了……啊……要去了……要被主人操到高潮了……”
汪童元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声音又冷又狠:
“高潮之前给我大声说清楚——你以后还是不是你老公的老婆?”
苏媚哭着尖叫,身体却更加疯狂地扭动:
“不是了……我不是他的老婆了……我以后只属于主人……只给主人操……我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是主人养的骚母狗……啊——!!!”
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苏媚全身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疯狂收缩,大股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潮吹在汪童元的腹部。
汪童元却没有停下,他猛地抱紧苏媚,把她压在沙发上,再次换回最凶狠的传教士体位,像野兽一样疯狂冲刺,把她刚高潮的敏感身体操得不断抽搐。
“骚货,再叫大声点!我想要知道,你被我操得多爽!”
“主人……操死我……把我操坏吧……啊……又要去了……主人射给我……把精液射满我的子宫……啊啊……”
我坐在车里,已经彻底崩溃。
听着妻子被操得一次又一次高潮,听着她用未曾听到过最下贱的的话羞辱我、否定我们的婚姻,我的鸡巴却在手里疯狂跳动,最终在极致的屈辱与快感中,喷射出滚烫浓稠的浊液。
而电话那头,汪童元的低吼也越来越急促,显然即将把滚烫的浓精全部射进我妻子的子宫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