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那一个缓慢、却又无比清晰的点头,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那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嗡——”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声。
她承认了!
她竟然就这样毫不掩饰、毫不心虚地,当着我的面承认了那个男人的存在!
那一瞬间,我的心底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里面有被彻底绿到家、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无情撕碎的屈辱;有对我这半年来自以为掌控一切、却被当成猴子一样戏耍的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犹如火山爆发般、抑制不住的、极其变态的狂喜和兴奋!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我死死地盯着她,感觉自己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我太想知道接下来的细节了!我太想看到她亲口向我描述,她在这个叫做汪童元的顶级权贵面前,到底是怎样一副下贱的嘴脸!
“他……他叫汪童元,对不对?”我双手死死地抠着桌子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实木的纹理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继续乘胜追击,“是……是某个二代公子哥,对不对?”
苏媚看着我这副因为极度亢奋而面容扭曲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林然,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有变态癖好的人,没想到你倒也不算太蠢啊,连他的名字都能查到。”苏媚的声音冷得像冰,明显她很气愤“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再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每天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地试探?”
“我……”我被她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噎了一下,但内心的饥渴很快就战胜了那点可怜的自尊,“老婆,我不是在试探……我只是想知道,你……你跟他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他……他对你好吗?你们……你们经常见面吗?”
“林然!”
苏媚突然厉喝一声,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子上的碗筷都跟着跳了一下。
她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收起你那套恶心的说辞!什么叫‘对你好吗’?你以为这是在谈恋爱吗?”苏媚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你亲手把你老婆推出去,现在又跑来问我这些,你贱不贱啊?”
“是!我贱!我是变态!我是废物!”我彻底撕破了脸皮,歇斯底里地吼道,双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通红,“可我是你丈夫!我有权知道我的妻子在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你为什么不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去见黄向平,你都会告诉我的!”
“黄向平?”
听到这个名字,苏媚仿佛听到了一个遥远且可笑的笑话。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用一种极其高傲的姿态俯视着我。
“林然,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笑。你以为汪总和黄向平那种老色鬼是一路人吗?”苏媚的语气里透着一种被顶级权力洗礼后的从容,“黄向平不过是你找来的一个满足你变态心理的工具,而在汪少眼里,你,黄向平,包括我们公司,连个屁都不是!”
她微微前倾了身子,那双深邃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跟他发展到哪一步了吗?好,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
我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了一百八十迈,我死死地盯着她那张红唇,等待着那即将让我灵魂高潮的宣判。
“从那晚他派车把我接到御龙湾开始,我,苏媚,就已经彻底属于汪童元了。”苏媚的声音极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决,“我这具身体,甚至我每天穿什么内衣出门,都是他说了算。他说只要他一个电话,无论我在干什么,我都必须立刻洗干净在床上等他。”
“你……你……”我虽然早就通过监听器猜到了这些,但此刻听到她亲口、用这种冷静且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来,我还是感觉到了那种毁天灭地的震撼!
“怎么?觉得屈辱了?觉得受不了了?”苏媚看着我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眼底闪烁着报复的快感,“林然,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是你,是你亲手造成今天的局面。你以为你能掌控一切,你以为你能看着我堕落还能全身而退。现在,游戏规则已经变了,你,连个旁观者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我没有……”我徒劳地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今晚,汪总说又要见我。”苏媚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站起身,语气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命令口吻,“我需要两个小时准备。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打扰我。”
说完,她直接转身走进了衣帽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呆呆地坐在餐桌前,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干了。
半个小时后,衣帽间的门开了。
当苏媚走出来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她显然是刚洗过澡,身上带着一股浓烈、诱人的催情香水味。她没有穿平时那些端庄的职场套装,也没有穿那种欲迎还拒的法式睡裙。
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贴身的、黑色亮面皮质的紧身连衣短裙!
那条裙子紧得就像是长在她的身上一样,将她那被高级补品和精油滋养得丰满诱人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胸口的设计更是大胆到了极点,是一个极深的深V,几乎开到了胃部,两团雪白的饱满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深邃的乳沟里甚至还泛着一层勾人的高光。
更要命的是,那条裙子的下摆极短,仅仅勉强遮住臀部。
而在裙摆下方,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竟然穿了一双黑色的、带有些许风情的蝴蝶图案的丝袜!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十二厘米高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跟尖锐得仿佛能直接刺穿男人的心脏。
这……这不是我那天在监听器失效前,看到的那身打扮吗?!
她今天,竟然又穿上了这套极其淫荡、下贱的行头,去见那个男人!
我站在餐厅里,看着这副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模样,狠狠地咽了一大口唾沫,裤裆瞬间撑起了一个可耻的帐篷。
我的老婆,堂堂XX集团的首席设计总监,竟然打扮得像个最高级的妓女一样!
而她这副模样,根本不是为了我这个合法丈夫准备的,而是为了去取悦那个将她踩在脚底、随叫随到的顶级二代!
“咕咚。”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媚听到声音,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反而充满了一种即将奔赴顶级盛宴的亢奋、期待,以及一种甘愿沦为玩物的下贱!
她就那样冷冷地扫了我一眼,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跟我说。
她走到玄关,随手扯了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披在身上,将里面那套极其淫荡的行头掩盖了起来,拎起那个爱马仕铂金包,准备出门。
“老婆!”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触到门把手的那一刻,我突然像个疯子一样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干什么?放手!”苏媚眉头一皱,厌恶地甩开了我的手。
“我……我送你去!”
这句话,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嘴里脱口而出。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或者说,那种想要亲眼见证的病态窥探欲,已经彻底压倒了我的理智和恐惧。
我太想知道了!
既然监听器坏了,既然黄向平那边断了线,那我就亲自去!
我倒要看看,那个叫汪童元的男人,到底有多大的排场!
我想看看我的妻子,在这个男人面前,到底卑微、下贱到了什么程度!
苏媚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看着我那副因为极度亢奋而微微发抖、眼眶通红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暗芒。
她没有立刻拒绝我,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对我破口大骂。
相反,她的嘴角,竟然缓缓地勾起了一抹诡异、残忍,甚至带着一丝兴奋的冷笑。
“你确定,你要送我去?”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像是一根浸了毒的羽毛,轻轻地刮着我的心脏。
“我确定!我是你老公,我送你去天经地义!”我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她。
“好啊。”
苏媚爽快地答应了。
她转过身,将那个价值十几万的爱马仕包随手扔在一旁的鞋柜上,然后,她看着我,用一种轻蔑、极其羞辱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既然你这么想当个称职的绿毛龟,那今晚,你就充当我的司机吧。记得,把车弄干净点,不要把我给汪总准备的衣服弄脏了,他不喜欢有其他的味道。”
那句“充当我的司机”,像是一把生锈的钝锯,缓慢而残忍地拉扯着我仅存的最后一点自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像个行尸走肉一样,从餐厅退出来,走到玄关拿起车钥匙的。我的大脑处于一种极度亢奋与极度屈辱交织的缺氧状态。
“还不去把车开到楼下?”苏媚披着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将里面那套足以让任何男人兽性大发的皮裙丝袜死死地裹住。
她站在玄关的阴影里,用一种看保洁员的眼神冷冷地扫了我一眼,“汪少不喜欢闻到车里有劣质香水或者烟味,你去把后座清理干净。”
“好……我马上……”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卑微的应答。
我像逃一样冲出了家门,连滚带爬地钻进了电梯。
地下车库里阴冷潮湿,我那辆开了好几年的SUV停在角落里。
我发了疯一样地打开后座车门,用纸巾拼命地擦拭着真皮座椅,甚至把车载香薰都直接扔到了窗外,生怕里面混合的任何一丝“廉价”味道,会惹怒那个我连面都没见过、却已经彻底逐渐掌控了我命运的男人。
做完这一切,我把车开到了单元楼下。
初春的北京,夜晚的风依然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站在车门外,像个真正的专职司机一样,微微躬着身子,等待着那位即将去“侍寝”的女王。
十分钟后,单元门的感应灯亮了。
苏媚踩着那双十二厘米的黑色漆皮细高跟,伴随着“笃、笃、笃”的清脆声响,走进了夜色中。
那件黑色的风衣在夜风中微微扬起,隐约露出下面那双包裹在蝴蝶图案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我下意识地想要去拉副驾驶的门,可苏媚却连看都没看那扇门一眼,径直走到了后排。
她站在那里,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冷漠眼神看着我。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的脸一阵阵地发烫,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但我还是顺从地、颤抖着伸出手,替她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苏媚弯腰坐了进去,一股浓烈的、带着极强催情效果的昂贵香水味,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
“砰。”
我替她关上车门,自己绕回驾驶座,像个卑微的奴才一样启动了车子。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都是冷汗。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瞥向车内的后视镜。
后视镜里,苏媚正襟危坐在后排的真皮座椅上。
她没有看窗外的夜景,也没有看前面开车的我。
她从那个价值十几万的爱马仕铂金包里拿出一面小巧的化妆镜,借着车窗外闪过的昏黄路灯,仔细地补着口红。
她的动作那么轻柔,那么专注。她把那张原本就冷艳绝美的脸庞,修饰得没有一丝瑕疵,就像是在精心雕琢一件即将献给顶级神明的完美贡品。
“你……你今晚……”我看着后视镜里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死寂,声音沙哑地试探,“你今晚打算……几点回来?”
苏媚补口红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透过化妆镜,冷冷地抬起眼皮,目光在后视镜里与我交汇。
“林然,你是不是太入戏了?”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冰冷的嘲讽,“你只是个负责把我按时送到的司机。司机,是不需要问我的行程的。”
“可是我是你老公!”我咬着牙,压抑着快要爆发的憋屈。
“在这个车里,在这条去御龙湾的路上,你只是个司机。”苏媚“啪”的一声合上化妆镜,将它扔进包里,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情,“还有,汪总没有说让我什么时候走,我就不可能离开那张床。所以,你最好祈祷他今晚心情好,愿意早点放我走。否则,你就在外面老老实实地等着。”
“让我在外面……等?”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后视镜。
“不然呢?你还指望汪总请你进去喝杯茶,顺便参观一下我是怎么在落地窗前被他操的吗?”
苏媚的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直接捅进了我内心最隐秘、最变态的渴望里!
她看穿了!
她完完全全看穿了我非要送她来的目的!她知道我骨子里那种渴望亲眼目睹、渴望被极致羞辱的绿奴劣根性!
可是,我不明白她这是在满足我,还是气愤的不行在用最残酷的现实,直接将我那点可怜的妄想踩得粉碎!
“专心开你的车。如果你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或者车开得不稳弄皱了我的衣服,我现在就下车自己打车去。”苏媚冷冷地下了最后通牒。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口腔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将那股快要让我窒息的屈辱感咽了下去。
我不再说话,只能像个真正的哑巴司机一样,踩下油门,朝着京城东北角的御龙湾驶去。
一路上,红绿灯交替闪烁。
每遇到一个红灯停下,我都能听到后排传来苏媚轻微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里,没有即将面对未知的恐慌,反而带着一种隐秘的、渴望被蹂躏的亢奋。
我甚至在后视镜里看到,她悄悄地解开了黑色风衣的两粒扣子,似乎是觉得车厢里有些闷热。
那深V的皮裙领口处,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在路灯的阴影下若隐若现。
她的手,甚至无意识地在大腿上那层蝴蝶图案的丝袜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她在期待!
我的合法妻子,正在我开的车上,为了另一个即将狠狠贯穿她的男人,情不自禁地发情!
这种物理距离极近、心理距离却犹如天堑的折磨,让我的裤裆硬得发疼,甚至连踩刹车的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四十分钟后,我的车驶入了那片传说中的顶级富人区。
周围的环境瞬间变得幽静而森严。
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路灯的光线经过特殊的处理,显得既明亮又不刺眼。
偶尔有几辆车从我们身边驶过,无一例外,全都是迈巴赫、劳斯莱斯或者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
我这辆大几十万的奔驰SUV混在其中,就像是一个误入了皇宫的乞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穷酸和格格不入的气息。
一种强烈的自卑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终于,导航提示,目的地到了。
御龙湾三号别墅,那扇气派非凡、高达三米的黑色锻铁大门,赫然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
大门两侧,站着几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魁梧保镖。他们的眼神犹如鹰隼般锐利,冷冷地注视着我这辆缓缓靠近的“破车”。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车慢慢停在了距离大门还有十几米的地方。
我满心以为,既然我把苏媚送来了,既然苏媚已经向我摊牌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借着“司机”的身份,至少把车开进那个宽阔的庭院里?
至少,能让我隔着车窗,近距离地看一眼那栋别墅的样子,看一眼苏媚是如何像只宠物一样被接进去的?
“咔哒。”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后排的车门已经开了。
苏媚裹紧了那件黑色的风衣,拎着爱马仕包,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下去。
她没有对我说一句“再见”,甚至连余光都没有在我的身上停留半秒。
她就像是扔掉了一件用完的一次性雨衣,径直朝着那扇黑色的锻铁大门走去。
“老婆……”我下意识地摇下车窗,低低地喊了一声。
可是,她根本没有理我。
那两名原本冷酷无比的保镖,在看到苏媚走过来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恭敬地弯下了腰,其中一人迅速按下了大门的遥控器。
沉重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苏媚踩着高跟鞋,带着那股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走进了那个属于顶级权贵的世界。
“砰。”
大门在她的身后重新合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这声巨响,彻底切断了我和她之间的所有联系。将我死死地关在了那个世界之外。
我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心里空落落的,仿佛灵魂被人硬生生地挖走了一大块。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其中一名身高将近一米九的黑衣保镖,迈着沉重的步伐,径直走到了我的驾驶座窗外。
他没有弯腰,而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就像是在看一堆阻碍交通的垃圾。
“这里是私人领地,禁止闲杂车辆停留。”保镖的声音冷硬得像是一块石头,“马上把你的车开走。”
“我……我是送苏总来的……”我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甚至搬出了苏媚在公司里的头衔,试图挽回一点可怜的面子,“我是她……我是她司机,我在这里等她。”
“我不管你是谁的司机。”保镖的眼神越发冰冷,他伸手敲了敲我的车窗,发出“笃笃”的警告声,“这里的规矩,大门外五十米内,不允许有任何非白名单车辆停靠。你这辆车,不仅挡了道,还拉低了这里的档次。”
“拉低了这里的档次……”
这句话,像是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可是苏媚的合法丈夫啊!
我的妻子现在就在那栋别墅里,即将被你们的主子扒光了衣服压在身下,而我,却连把车停在门口等她的资格都没有!
我连给人家当一条看门狗,人家都嫌我品种太劣质、嫌我掉毛!
“师傅配合一下。”保镖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对讲机上,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威胁,“要我叫安保队的人来帮你挪吗?”
“不……不用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在绝对的阶级力量面前,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瞬间灰飞烟灭。
我手忙脚乱地挂上倒挡,一脚油门,车子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仓皇地向后退去。
我退出了五十米,退出了那个属于权贵的绝对禁区。
最终,我把车停在了一条没有路灯的林荫道旁。这里是监控的死角,也是距离三号别墅最近、却又绝对安全的“垃圾区”。
我熄了火,车厢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和黑暗。
初春的深夜,气温骤降。车子熄火后,暖气很快就散尽了。刺骨的寒风顺着车窗的缝隙钻进来,冻得我浑身发抖。
可是,我根本感觉不到冷。
我的眼睛,像两颗生锈的图钉,死死地钉在五十米外的那栋灯火辉煌的别墅上。
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越过别墅高高的围墙,看到二楼那整整一面巨大的、通透的防爆玻璃落地窗。
那是主卧的位置。
此时,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内,亮着暧昧的暖橘色灯光。
由于距离太远,而且玻璃似乎经过了特殊的单向透视处理,我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任何具体陈设。
我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橘色光晕。
可是,就在我死死盯着那片光晕的时候。
突然,两个模糊的黑色剪影,出现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其中一个剪影,高大、宽阔,透着一种绝对的雄性力量感;而另一个剪影,纤细、婀娜,正是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属于我妻子的曲线!
那一刻,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心脏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发动机,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高大的剪影,猛地一步上前,将那个纤细的剪影死死地按在了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
虽然隔着五十米的距离,虽然我什么都听不到,虽然我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但是,那个动作太暴力、太直接、太具有侵略性了!
我的脑海里,瞬间自动补全了所有的画面!
我想象着,汪童元此刻正站在那面落地窗前,用他那双大手死死地掐着苏媚的细腰。
我想象着,苏媚身上的那件黑色风衣已经被粗暴地扯掉,那身下贱的深V皮裙和蝴蝶丝袜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个男人的视线里。
我想象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正被紧紧地贴在冰冷的防爆玻璃上,因为剧烈的挤压而有些变形;她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玻璃,而她的身后,那个男人正在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彻底贯穿!
“啊……”
我坐在冰冷的车厢里,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野兽呜咽般的绝望悲鸣。
我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涌出,视线变得一片模糊。
我想看!我发疯一样地想冲过去,哪怕被那些保镖打断腿,我也想站在那扇落地窗前,清清楚楚地看一眼我妻子被别人蹂躏的样子!
可是,我不敢。
那五十米的距离,那扇气派的锻铁大门,那些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就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阶级天堑,将我和那个世界死死地隔绝开来。
我只能坐在这辆廉价的“破车”里,在初春刺骨的寒风中,像一条最卑微、最下贱的守夜犬。
看着远处那栋温暖、奢靡的宫殿。
看着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两个模糊的剪影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频率,不断地重叠、分开、再重叠……
我的裤裆里,那个因为极致的屈辱、极致的无力感和极致的绿奴幻想而撑起的帐篷,硬得快要爆炸了。
我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颤抖着拉开了拉链。
在黑暗而冰冷的车厢里,面对着五十米外那场根本看不清细节的“现场直播”,我开始了可悲、下贱的自我套弄。
“老婆……老婆……”
我一边疯狂地摩擦着,一边在嘴里神经质地呢喃着她的名字。
我想象着她每一次被撞击时,那双桃花眼里泛起的迷离;想象着她张着嘴,无声地呼喊着“主人”的放荡模样;想象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是如何将滚烫的液体,尽数射进属于我的那块隐秘领地。
“呃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甚至带着哭腔的低吼,我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将一摊温热的浊液,射在了冰冷的方向盘上。
高潮过后的空虚感,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瞬间将我吞没。
我瘫倒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车厢里的温度越来越低,我的手脚已经冻得冰凉。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凌晨十二点半。
那扇落地窗前的剪影,依然在不知疲倦地纠缠着。
我不知道这场折磨什么时候才会结束。我也不知道苏媚什么时候才会从那扇大门里走出来。
我更不知道,就算她出来了,当她带着满身属于那个男人的精液和气味,重新坐进这辆廉价的车里时,我这个已经彻底丧失了所有尊严的“司机”,又该用怎样的一副嘴脸,去面对她。
我只知道,在这个漫长而冰冷的春夜里。
我林然,这个曾经自诩为掌控一切的“绿奴导演”,已经彻底死在了那扇无法触及的落地窗外。
而活下来的,只是一条连看门资格都没有的,在寒风中对着主人窗户发情的、可怜的断脊之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