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茶几的边缘泛着冰冷的光泽,将头顶微弱的地灯光线折射成几道扭曲的弧线。
秦雪依然保持着膝行的姿态,顺从地将侧脸贴在阿诚的西装裤腿上。
满头青丝流泻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恰好掩盖了她此时此刻眼中狂乱闪烁的震惊与恐慌。
耳畔,汪童元那带着浓重雪茄味的扭曲笑声还在宽敞的大平层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秦雪那骄傲而紧绷的神经上。
她知道这个圈子玩得花。
作为顶尖投行的高级合伙人,她经手的资金动辄数以亿计,常年混迹于各种高端的商务酒局、私人俱乐部和跨国资本的秘密聚会。
她见过太多白衣楚楚的金融巨鳄在深夜脱下伪装后的荒唐模样,也听过无数关于红墙子弟、豪门权贵在私密会所里荒淫无度的传闻。
她以为自己的见识早就足够支撑她面对任何荒诞的场面。
可是,汪童元刚才口中描述的关于“苏媚夫妇”的玩法,却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甚至让她从骨子里感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
那不是单纯的肉体宣泄,也不是圈子里常见的权色交易。
那是一个男人,一个在现实社会中拥有体面工作、受过高等教育的中产阶级精英,亲手剥离了自己的每一寸皮肤,将尊严踩进泥潭里,心甘情愿地为摧残自己妻子的权贵充当马前卒和后勤管家。
在秦雪的认知里,这根本不是什么游戏,这是一场在现实世界中上演的、针对人性的慢性格杀。
作为这个隐秘群体(BDSM)的资深潜行者,秦雪太清楚这个游戏背后的心理机制了。
她之所以迷恋臣服,是因为头顶那个“投行高级合伙人”的王冠太重了。
在这个由男性绝对主导的残酷资本市场里,她作为一个女人,想要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付出的代价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白天的会议室里,她必须像个穿着铁甲的战士,神经二十四小时紧绷,每一项决策都关乎着成百上千人的饭碗和几千万资金的死活。
那种高压,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日复一日地碾压着她的精神,将她逼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无法在现实中展露任何软弱,因为在这个吃人的名利场里,只要你露出一丝疲态,无数竞争对手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将你撕得粉碎。
所以,她需要释放,需要一种无所顾忌的、彻底的解脱。
她迷上了臣服,迷上了被掌控。
只有脱掉那身昂贵的职业套装,跪在一个绝对强大的男人脚下,放弃所有的思考权、决策权和抗辩权,任由对方安排自己的身体和痛觉时,她那根绷得太紧的神经才能得到短暂的松弛。
那是她给自己的精神寻找的一个安全的避风港。
在她的圈子里,大家遵守着严格的底线,所有的调调都建立在“安全、知情、自愿”的原则之上。
那是一种现实压力的对冲,是为了能在白天更好地戴上面具去战斗。
可是汪童元口中的苏媚夫妇呢?
那分明是已经越过了游戏的边界,将黑暗的触手彻底伸进了现实生活。那个叫林然的丈夫,竟然在现实的婚姻和生活中,彻底退化成了奴隶。
这种彻头彻尾的作践与病态,让秦雪在感到恶心的同时,内心里也泛起了一丝无法遏制的恐慌。
她下意识地把身体缩得更紧了一些,更加顺从地贴着阿诚的腿。
在这一刻,这个冰冷而危险的资本大平层里,只有她靠着的这个男人,能给她带来最后一点微弱的安全感。
秦雪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和阿诚的过往。
其实,从在那个跨国并购项目的酒会上第一次见到阿诚的那眼起,她敏锐的女人直觉就告诉她,自己和这个从华尔街归来的年轻新贵之间,一定会发生一些故事。
当时的阿诚,在一众油腻、自大的资本大佬中间显得格外出众。
他眼神干净却深邃,谈吐优雅,但骨子里却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冽。
那种气场,对常年处于上位、内心却极度渴望被征服的秦雪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们的故事,并没有局限于枯燥的商务ppt和利润报表之中。
阿诚比她想象的还要敏锐、还要毒辣。
在后续几次并无旁人的商务碰头中,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轻而易举地看穿了秦雪隐藏在冰冷面具下的疲惫与焦虑。
他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借机提出恶心的潜规则要求,也没有用高高在上的姿态去说教,他只是在递给她一杯温水时,淡淡地说了句:“秦总,偶尔卸下防备,不算是认输。”
就是这句话,击中了秦雪内心最柔软、也最孤独的角落。
经过多次有分寸的接触,秦雪对这个心思深沉、手腕高超的男人产生了一种极深的信任与中意。
于是,在一次单独的私人晚餐后,借着微醺的酒意,在光线昏暗的酒吧角落里,秦雪终于撕开了自己伪装了十几年的外壳,向阿诚吐露了自己的心声。
她告诉他,自己在这个吃人的资本市场里活得有多累;她告诉他,自己作为一个女人,每天要承受多少质疑和压力;她甚至颤抖着声音,坦白了自己内心深处那个难以启齿的秘密——她迷上了SM,她需要通过这种极端的、物化的方式,来无所顾忌地释放自己,拯救自己几近疯狂的精神。
秦雪至今都记得阿诚当时的反应。
他听完后,清澈的眼神里先是闪过了一丝错愕,但那抹错愕很快就被一种深沉的同情和怜悯所取代。
同样作为资本名利场里的顶尖猎手,阿诚太懂那种站在高处、四周却空无一人的窒息感了。
他深深地共鸣了这位表面上雷厉风行、被称为“投行铁娘子”的女人背后的悲哀。
那种情感,绝非男女之间的世俗情愫,而是一种在这个冷血世界里,两个同类之间惺惺相惜的灵魂依偎。
后来,在某个同样的深夜,秦雪实在无法承受新一轮对赌协议带来的精神折磨,她颤抖着给阿诚发了微信,问他,能否假扮一次“S”,调教一下她,让她彻底释放一次。
当时的阿诚手足无措。
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圈子,更没有充当过这种掌控他人尊严的角色。
但是,看着秦雪发来的那些字里行间透露出的绝望,出于一种对同类的拯救心态,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而今天在国贸顶层的这场会面,这套靡丽而压抑的局,仅仅是他们之间所谓的第二次调教。
甚至,连这次的调教,都是阿诚主动找到秦雪促成的。
三天前,阿诚约她单独见面。
这一次,阿诚表现得非常坦诚。
他没有隐瞒,而是直接把自己的部分计划告诉了秦雪。
他告诉秦雪,自己目前正在接近一个背景深厚、性格多疑且极其变态的权贵子弟,那个人手里捏着一个对他来说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人的命运。
阿诚对秦雪说:“秦雪,我需要打破他的防线,我需要递交一份让他彻底信任我的投名状。我需要让他觉得,我和他是一丘之貉,是一样追求极致控制和心理践踏的同类。所以,我需要你的配合。”
听到这个计划时,秦雪是震惊的。
她聪明的大脑瞬间就拼凑出了这背后的凶险与高昂的代价。
如果今晚的戏演砸了,或者被对方看穿,不仅阿诚会万劫不复,连带着她秦雪的名誉和鼎汇投行的金字招牌,都会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更何况,阿诚话里话外已经暗示过,那个叫汪童元的男人,极有可能会在今晚的游戏中,顺理成章地参与进来。
这意味着,她必须做好准备,将自己的身体和最后那点残存的体面,当做筹码,拍在阿诚的赌桌上,任由另一个素不相识的残忍男人去践踏、去享用。
可是,看着阿诚眼底那抹几乎要将他自己燃尽的焦灼与痛苦,看着这个曾经向她伸出援手的男人此刻陷入了更深的泥潭,秦雪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对阿诚,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超越了世俗利益的信任。
在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是阿诚用毫无情欲的调教拯救了她崩溃的灵魂。
那么今天,她愿意投桃报李,用自己的身体,去帮这个男人搭好这通往仇恨深渊的最后一级台阶。
于是,她精心化了全妆,挑了这件最能衬托她成熟身段、也最容易被剥落的真丝礼服,赤着脚,在主卧的隐形门后,安静地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陈兄,光说不练假把式。”
汪童元将手里的雪茄按死在烟灰缸里,喷出一口浓稠的青烟,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黏腻而兴奋的光芒,死死地盯着跪在阿诚腿边的秦雪:“既然你把秦总调教得这么听话,也让弟弟见识见识,华尔街回来的手段,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讲究?”
阿诚靠在沙发背上,搭在秦雪长发上的手指微微一僵,但那抹僵硬被他掩饰得极好。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汪童元这条毒蛇并不会因为几句空口白话就彻底放下戒备,他要亲眼看着阿诚把这个高傲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他要从阿诚的眼神、动作和语气里,去确认那种属于同类的变态和残忍。
“既然汪少想看,那当哥哥的,自然不能扫了你的兴。”
阿诚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他伸手端起茶几上那杯冰块已经完全融化的威士忌,杯壁上挂着的冷凝水顺着他的指缝滑落。
秦雪贴着他大腿的脸庞微微动了一下,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阿诚俯下身,另一只手揪住秦雪的头发,迫使她将那张无瑕的脸蛋从自己的膝盖上抬起来。
他的动作有些粗鲁,玉簪早就掉落,满头黑发有些凌乱地散开,反而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
“把眼睛闭上。”阿诚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秦雪长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随后乖巧地闭上了那双饱含水汽的美眸。
阿诚端着那杯冰冷刺骨的烈酒,在汪童元近乎贪婪的注视下,缓缓将杯子倾斜。
琥珀色的威士忌酒液,顺着秦雪光洁的额头、挺直的鼻梁一点点流淌下来。
冰冷的酒液流过她精致的妆容,将那深酒红色的眼影和粉底冲刷出几道难堪的痕迹,最后顺着她尖细的下巴,一滴滴地砸落在她那饱满雪白的锁骨上,再顺着那件低胸晚礼服的边缘,渗入了她真空的胸口。
“嗯……”
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让秦雪娇嫩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的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哼。
由于酒精流进了眼睛,刺痛感让她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但她死死地记着主人的指令,不仅不敢伸手去擦,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只能像个精致的雕塑一样,跪在那里承受着冰火两重天的羞辱。
“陈兄,好兴致,浪费了这么好的威士忌。”汪童元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端着酒杯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眼神里满是病态的亢奋。
阿诚没有理会汪童元的调笑。
他将空酒杯扔在茶几上,修长的手指顺着秦雪沾满酒液的脸颊滑了下去,最后停留在她那被勒得极深的低胸礼服边缘。
他用指甲,挑起了那根细若游丝的真丝吊带。
秦雪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啪。”
一声轻微的脆响。阿诚并没有温柔地帮她脱掉衣服,而是手指发力,直接将那根名贵礼服的吊带硬生生扯断了。
失去了一侧的支撑,酒红色的真丝布料顺着秦雪圆润的左肩颓然滑落,毫无保留地将她左侧那团丰满、挺拔的雪白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由于常年保持着高规格的保养,那里的皮肤白皙细腻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在昏暗的地灯照耀下,散发着诱人的象牙色光泽。
顶端那一抹娇嫩的嫣红,此刻因为寒冷和极度的羞耻,已经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在空气中傲然伫立。
“啧啧,真是不错的货色,投行的女高管,这身材平时藏在套装里,谁能想得到这么顶?”汪童元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胶水一样,死死地黏在了秦雪那暴露的娇躯上,喉结上下翻滚,咽下了一口干涩的口水。
阿诚的眼神依然冷酷得像是一面镜子。他伸手从水晶茶几的冰桶里,用银夹夹出了一块晶莹剔透、棱角分明的方冰。
他用左手托住秦雪左侧那团沉甸甸的丰满,粗暴地向上托了托,然后将右手那块冰冷刺骨的老冰,直接按在了那一抹颤巍巍的嫣红之上。
“啊——!”
极致的寒冷与强烈的羞耻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秦雪所有的防御。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尖锐且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的双手死死地扣进身下厚重的羊毛地毯里,修长的双腿剧烈地痉挛着,臀部因为极度的刺激而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呈现出一个极其淫靡、顺从的姿态。
那块老冰在阿诚手掌的压力下,在她火热娇嫩的肌肤上缓慢融化,冰水混合着她不自觉分泌出的体液,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流淌,将那酒红色的裙摆浸湿了大片。
阿诚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在冰块融化的同时,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无情地捏住了那处已经被冻得有些发硬的敏感,开始恶狠狠地揉搓、捻弄。
“主人……求您……嗯……哈啊……”
秦雪的理智在这一刻开始彻底沦陷。
虽然明知道这只是一场帮阿诚做给汪童元看的戏,虽然明知道旁边还坐着另一个虎视眈眈的恶魔,但在阿诚熟练且不带一丝情欲的冷酷摆弄下,她骨子里深藏的M属性被彻底激活了。
在汪童元这个外人面前暴露自己最隐秘、最高傲的身体,这种无与伦比的社会性羞耻感,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精致的妆容早就在泪水和威士忌的冲刷下彻底花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疯狂的堕落与淫靡。
汪童元坐在一旁,两腿之间早已经高高地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他看着阿诚那副自始至终波澜不惊、甚至带点嫌恶的眼神,看着秦雪在这个男人手里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呻吟、高潮,他心底最后的一丝怀疑被彻底粉碎了。
他确信,阿诚不仅仅是个资本怪物,在调教女人、践踏尊严这方面,阿诚比他还要专业,还要冷血。
因为阿诚自始至终,都没有露出过哪怕一丝属于男人的急色与沉迷,他只是在单纯地享受这种支配的权力。
“陈兄,差不多得了,这么好的极品,光用冰块冻多暴殄天物啊。”
汪童元再也按捺不住胸口那团早已烧成焦炭的邪火。
他猛地从真皮沙发上站起,西装外套被他一把扯落,纯黑衬衫的纽扣崩开两颗,露出结实而带着侵略性的胸膛。
他一边解皮带,一边用赤裸得近乎疯狂的眼神死死盯着瘫软在地毯上的秦雪。
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惜,只有要把人撕碎、吞噬、标记的纯粹兽欲。
阿诚听到他喉咙里那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便知道这场戏终于要进入最残酷的下半场。
他低垂眼帘,掩去瞳孔深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恶心与杀意。
手指最后一次用力揉捏了秦雪被冰块冻得发硬的乳尖,然后松开,顺手把手里那半块已经融化的冰扔回冰桶。
他转过头,对汪童元递去一个男人之间才懂的、带着纵容意味的眼神。
“汪少既然急了,那当哥哥的,自然得让贤。”
阿诚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名利场上让出一个无关痛痒的散票项目:
“这匹烈马已经被我驯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交由汪少尽情驰骋吧。”
说完,他没有在沙发旁多停留哪怕一秒。他端起威士忌,转身迈着优雅却冰冷的步伐,走到十几米开外的开放式吧台前,背对着客厅坐了下来。
他点燃一根烟,青烟在落地窗前缓缓散开。他的背影依旧潇洒,可只有他自己听得见,那颗在华尔街千锤百炼的心脏,正在一寸寸滴血。
为了苏媚,为了靠近汪家这条巨鳄,他亲手把一个绝对信任他的体面女人,推进了汪童元这个畜生的嘴里。
他成功了,却也把自己变成了和汪童元没有任何区别的恶魔。
“嘿嘿……秦总,平时在手机里看你挺能装的。今天落到老子手里,看老子不把你玩烂!”
身后,汪童元带着浓重鼻音的淫笑响了起来。
紧接着,是真丝布料被蛮力撕裂的刺耳声音——“撕拉——!”
汪童元粗暴地抓住秦雪晚礼服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扯。
那件价值数万的高定礼服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从领口一直裂到下摆,布料像纸一样被撕开,露出她雪白、精致的锁骨和胸口。
他没有停手,继续往下撕,布料发出连续的“撕拉、撕拉”声,一寸寸剥开她紧致的腰身和臀部。
最后,他把整件已经变成破布的礼服从她身上硬生生扯下来,扔到一边。
秦雪整个人赤裸地暴露在昏暗而暧昧的灯光下。
她身材高挑却不失丰满,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一对饱满挺拔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早已因恐惧与冷空气而硬起。
小腹平坦紧致,向下是修剪得干净的三角地带,此刻因为刚才冰块的刺激而微微泛着水光。
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微微并拢,却怎么也掩不住那被粗暴扯开的耻辱姿态。
汪童元喘着粗气,一把揪住她长长的黑发,像拎一条狗一样把她从地毯上拽起来,强迫她跪趴在真皮沙发的扶手上。
“给老子翘高点!贱人!”
他恶狠狠地骂着,一脚踹开她的膝盖,让她双腿大大叉开。
那圆润紧致的臀肉被迫高高抬起,粉嫩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还带着冰块残留的凉意。
汪童元连安全措施都懒得做。
他解开裤子,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狰狞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
足有小年轻的手腕粗细,青筋盘绕,龟头硕大而发亮,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用粗糙的手掌在秦雪的臀缝上狠狠抹了两把,唾液混着她因为恐惧渗出的少量淫水,却远不够润滑。
“操……这么干?正好,老子就喜欢干干的,干得你哭!”
他一只手死死按着秦雪的后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硬的肉棒,对准那紧闭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啊——!!痛……!呜呜……主人……!”
突如其来的粗暴贯穿,让秦雪整个人弓起了后背,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没有任何充分润滑的情况下,硬生生地撑开了她紧窄的穴肉。
龟头最粗的部分卡在穴口处,强行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寸寸地、带着野蛮的力道往里钻。
灼烧般的痛楚从下体直冲脑门,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内壁被强行撑到极限,子宫口被顶得发麻。
汪童元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操……真他妈紧!这装高冷婊子的逼……比老子想象的还爽……!”
他没有给秦雪任何适应的时间。
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杨柳腰,指尖用力到几乎要把她腰上的肉捏陷进去,名贵腕表冰冷的表壳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勒出几道扎眼的红痕。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开始疯狂地前后冲刺。
“啪!啪!啪!啪!”
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响彻整个客厅。
每一次撞击,都把秦雪撞得整个人向前猛地一颤,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沙发扶手上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真皮,带来阵阵刺痛与异样的麻痒。
汪童元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一次次没入那雪白圆润的臀肉之间,带出越来越多的晶莹淫丝,兴奋得几乎要笑出声。
“平时不是挺能装清高吗?在那些上市公司老总面前不是挺牛逼吗?”
他一边凶狠地耸动着下半身,一边用最下流、最恶毒的词汇,对着这位投行高管的职业身份进行着言语上的蹂躏:
“在老子眼里,你和那些几千块一晚的外围有什么区别?还不是个给钱就能张开腿的臭母狗!陈总能用五千万买你下跪,老子就能用五个亿把你这个鼎汇投行变成老子的私人妓院!叫啊!给老子浪一点!把你平时在董事会上的臭脸都给我丢掉!”
“啊……嗯……主人……慢……慢点……求您……哈啊……!”
秦雪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扣进真皮沙发的缝隙,指节发白。她死死记着自己的承诺——不能反抗,不能穿帮。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随着汪童元一次次凶狠的贯穿,那最初的灼烧痛楚竟渐渐被一种更深、更沉的酸麻所取代。
每一次龟头凶狠地撞在子宫口上,都像有一道电流从尾椎直窜头顶。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那里正在一点点变得湿滑、发烫。
淫水被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羞耻得几乎要疯掉。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好痛……可是……好深……要被顶穿了……不……我不能……不能在他面前……啊啊……!”
汪童元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一次次没入那雪白圆润的臀肉之间,带出越来越多的晶莹淫丝,兴奋得几乎要笑出声。
“操……看这骚货!干两下就流水了!还装什么冰山总裁?你的逼根本就是天生的欠操!夹得老子好爽……!”
他突然松开一只手,抬掌狠狠地扇在秦雪的左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瞬间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秦雪痛得尖叫,却在下一秒被更凶狠的撞击打断声音。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背叛自己。
那种被顶级权贵用最原始、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彻底占有和羞辱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的理智吞没。
汪童元换了无数个姿势。
他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拽下来,粗暴地按在地毯上,从后面像操母狗一样猛干;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他粗暴地掰到最开,几乎贴到耳朵边,以极深的姿态贯穿;他甚至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落地窗,被他举着撞,玻璃冰冷的触感贴着她赤裸的脊背,而他凶狠的肉棒却在前面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每一次姿势变换,都伴随着秦雪破碎的哭叫和汪童元得意的淫笑。
她不知道自己第几次高潮了。
当汪童元把她按在沙发上、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
穴肉疯狂地收缩、吮吸,像要把他整根肉棒都绞断一样。
秦雪的眼泪混着口水流下来,嘴里发出近乎绝望的高亢啼鸣:
“啊——!要……要去了……主人……!不要……啊啊啊——!!”
一股热热的、透明的液体从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喷溅出来,打湿了汪童元的小腹和沙发。
她彻底瘫软,眼睛失焦,舌头微微吐出,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抽搐。
汪童元却兴奋得低吼一声,抓着她的腰更加凶狠地冲刺,硬是把她还在高潮中的身体操得再次痉挛。
“射了……老子要射了……!”
他猛地抽离那根被淫水和淫肉磨得通红发亮的肉棒,用力套弄了几下,对准秦雪雪白修长的脊背、圆润的臀部,以及那因为高潮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将浓稠、浑浊、带着腥气的白灼液体,大股大股地喷洒出来。
滚烫的精液溅在冰冷的皮肤上,秦雪的身体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她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只有后背还在剧烈起伏,混着泪水与口水的脸埋在沙发里,发出细细的、破碎的呜咽。
精液顺着她脊柱的凹陷往下流,流过腰窝,流过臀缝,最后滴落在她红肿的穴口上,与她自己喷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显得无比淫靡而下贱。
汪童元喘着粗气,满意地拍了拍她已经布满红痕的臀肉。
“呼……真特么爽。这骚逼……真够紧的。”
而十几米外的吧台前,阿诚手里的烟早已烧到滤嘴。
烟灰颤巍巍地跌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面上,烫到了他的指尖。
他没有回头,只是又端起威士忌杯,将辛辣的酒液一饮而尽。
可那酒,却怎么也浇不灭他耳畔那些让他作呕、却又让他心脏滴血的声音。
汪童元粗重地喘着气,有些嫌恶地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两腿之间,然后把皮带重新扣上。
“陈兄,今晚这单,兄弟我玩得太爽了。”汪童元一边系着衬衫扣子,一边转过头,冲着远处的阿诚大喊。
地毯上,趴了足足五分钟的秦雪,终于有了一丝力气。
她没有看汪童元,也没有看远处的阿诚。
她用颤抖的手撑起自己满是伤痕与秽物的身体,一头散发遮住了她此刻麻木且空洞的面孔。
她光着脚,拖着疲惫不堪、几乎要散架的身体,甚至顾不上地上的礼服碎屑,一个人默默地、缓慢地走进了主卧的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那绵密的水流声,却怎么也冲刷不掉这个大平层里残留的、浓郁到了极点的信息素和犯罪般的淫靡气味。
看到秦雪进了浴室,汪童元迈着有些发虚的步子,大大咧咧地走到了开放式吧台前,在阿诚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陈兄,还是你会玩。以前那些女人,玩起来像捧场做戏一样,没劲。”汪童元自顾自地抓起阿诚面前的威士忌瓶子,对着瓶嘴狠狠灌了一口,随后爆发出了一阵畅快的、嘻嘻哈哈的笑声。
阿诚也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和汪童元的笑声完美地交织在一起。
他们看起来就像是名利场上最臭味相投、一起干了脏活之后互相分赃的纨绔兄弟。
“汪少满意就好。”阿诚吐出一个烟圈,偏过头,看着眼神彻底放松、对自己再无一丝防备的汪童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
“这,才只是个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