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它。”
七岁的李鬼鏖抱着一把比自己还高的长剑,屹立在血染的沙场上。脚边堆积着残肢断臂,尸山血海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
“你要去哪?这剑你不要了吗?”
李鬼鏖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依恋。
“这剑和你,都太重了,带不动了。”
“那我以后少吃些!别走!曦辰!”
她轻轻抚摸着李鬼鏖的头顶,那双曾经握剑的手如今柔软得像春风拂柳。最后,她还是转过身去,背影在夕阳余晖中拉得修长而决绝。
“如果还想再见到我,就活下去。找个跟我一样厉害的人,拜师,学剑,然后——变得比我还厉害。”
她的身影渐行渐远,李鬼鏖抱着那沉重的剑,踉跄着追赶,却始终迈不开步子。
扑通一声,他摔倒在尸堆中。
周围的尸体竟缓缓爬起,那些在战场上被杀气侵蚀的亡魂,死后化作煞鬼,双眼空洞,口中发出低沉的呜咽。
李鬼鏖没有害怕,他擦干脸上的泪水,吃力地拔出那柄猩红的长剑。
“血渴,就剩我们两个了。活下去!”
名为“血渴”的红剑仿佛回应了他的呼唤,剑身微微颤动,一人一剑便将这尸横遍野的战场当作家园。
他们时而投身军伍,换取些许军饷;时而独居荒野,只参与一场场残酷的厮杀。
战后,他们会在战场上逗留,以秃鹫啄食的残渣,或尸体上搜刮的干粮果腹。
待有人来清理战场,他们便悄然离去,奔向下一个杀戮的漩涡。
他既是佣兵,又是士兵们口耳相传的煞鬼传说。
但如今,他多了一个身份:天华宗二长老、秦羽枫的亲传弟子。
秦羽枫盘坐在温泉边沿,血渴横放在她的膝上。
这剑孕育了灵性,已生出神识。
她刚刚通过剑的神识,窥见了那一直相伴李鬼鏖的过往。
可惜,剑的神识正是在李鬼鏖那位重要之人离去时才觉醒,故而再无更早的记忆。
但从这些片段看,这孩子并非天生恶徒。
他杀过人,却皆在战场上——你不杀他,他便杀你。
那是求生的本能,绝非嗜血的恶行。
至于年龄,十四岁罢了,只是营养不良,体型显得瘦弱。
秦羽枫的目光落向泉水中那浸泡着的少年,喃喃自语:“执念啊——”
那温泉水仿佛活了过来,水面泛起层层涟漪,竟缓缓腾空而起,将李鬼鏖身上的血污层层剥离,洗涤得一尘不染。
秦羽枫看着逐渐显露出本相的李鬼鏖,有些意外。
“这小子,竟然还有几分姿色。嗯?”她的视线顺着水面游移,落在了李鬼鏖的下体,不由微微一怔。
“这是十四岁?我说怎么这么瘦,原来营养全长到下面去了?如此宏伟,且想来这孩子尚年幼,元阳未曾外泄。若是我来采补,不光修为能暴涨,还会很——”
秦羽枫突然以额撞地,暗骂自己这是怎么了。自从遇上这孩子,情欲就如野火般难以遏制。不对,肯定有蹊跷!
她再次凝视那少年,秀鼻微动,终于恍然大悟。
就像美酒有醉人的酒香,有些人也有体香。
而某些绝世美人,那体香能令身边男子神魂颠倒,被称为“美人香”。
自家师姐叶双华就有此禀赋,那些定力浅薄的男人甚至会当场失态,无奈师姐只好以胭脂掩盖。
而这孩子,恐怕是与之相对的“纯阳气”——闻不着,却能悄无声息地撩拨周遭女子的情欲,让她们微微发情。
秦羽枫走近李鬼鏖身边,轻轻捏起他的下巴。
那张脸当真英俊潇洒,五官如刀刻般精致。
此刻,他紧闭双目,往日的野性褪去,竟像个翩翩俊公子。
秦羽枫凝视着那轮廓分明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以及薄唇下的隐约弧度——可能又是纯阳气作祟,她心头一悸,脸庞不由自主地凑近。
可就在唇瓣几乎触碰的瞬间,李鬼鏖猛地睁开双眼:“师傅!教我剑!”
秦羽枫瞬间怔住,那股情欲如潮水般退散。
“好,好好,我收你了,我收你了啊——”
她用力捏了捏李鬼鏖的脸颊,起身,随手扔下一身黑衣。那是她年幼时穿的男装,布料虽旧,却带着淡淡的松香。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秦羽枫的徒弟。规矩就一条,别烦我。想学剑,剑谱自己练。饿了,自己想办法。冷了,自己滚雪地里暖和去。我那小屋后面,便是柴房,从今往后你就住那儿。哦,还有,不准咬人。”
李鬼鏖的脑袋如小鸡啄米般狂点。
秦羽枫取出酒壶,仰头灌下一大口,随后扔给他一枚玉简:“这是入门心法,上面有灵气,自己吸。吸不进,别提学剑了。”
那一夜,李鬼鏖蜷缩在柴房里,彻夜未眠。
寒风从门缝钻入,冻得他牙齿打战。
可脑中那剑诀,却如一缕火苗,悄然点燃。
灵气稀薄的末法时代,人与天地间仿佛隔了一层薄幕,看得见,却摸不着。
可李鬼鏖不同,他能感觉到其中蕴藏的丝丝冷意。
纳入体内时,却如吞咽刀片,疼得额头渗汗。
但甜头也随之而来——体内那磅礴的杀气,被冰冷的灵力贪婪吞噬。
终究是根骨奇佳,李鬼鏖第一次感受到身体的微妙变化。
哪怕是天才,也需一两年心血才能摸索的门槛,他竟一夜跨过。
天亮时,他推开柴房门,雪地上的脚印深浅不一。他感到饥饿,可这里不像军营,也不似深林。白雪皑皑,他该去哪里觅食?
片刻后,一股粥香飘来。
早已饥肠辘辘的他循香而去,绕到小屋前面,一路闯进秦羽枫的房间。
桌上摆着一副碗筷,一口小锅。
香气从锅中溢出,李鬼鏖不管不顾,端起锅来,对着大嘴咕咚咕咚灌下,直至吃饱喝足。
这才发现,师傅不在。他鼻尖微动,顺着师傅身上那汗液与清香交织的独特气息,一路寻到露天温泉。
秦羽枫果然在此。
她正从温泉中起身,水珠如碎玉般顺着她曲线玲珑的身躯滑落,蒸腾的雾气在她周身缭绕,宛若一尊雾中仙子,却又带着江湖儿女独有的野性魅惑。
她身材丰盈却不失劲健,前凸后翘,腰肢纤细如柳,却在臀部骤然绽放成饱满的弧度。
那雪白翘臀圆润如满月,微微颤动间,臀缝隐现一线粉嫩,似含羞待放的幽谷。
双腿修长笔直,腿根处肌肤细腻如凝脂,隐约可见那道私密肉缝,晶莹水痕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惹人无限遐想。
胸前一对豪乳高耸挺拔,乳晕粉红如樱,乳尖在冷风中硬起成两点嫣红,晃荡间乳浪翻涌,似要挣脱薄雾的束缚。
她转过身时,脊背微弓,露出练剑多年的紧实线条,却又不失女性的柔媚——肩胛骨下,隐隐透出几道细长的剑痕,诉说着过往的峥嵘。
秦羽枫倒也不避讳这野小子——毕竟自己也看光了他,便算礼尚往来。
“倒真是个好苗子。”她一边赞叹他一夜便踏入修道之门的惊人天赋,一边用玉足勾起雪中叠放整齐的衣物,当着李鬼鏖的面,缓缓穿上亵裤,裹上黑袍。
那动作优雅却不拘谨,亵裤紧贴肌肤,勾勒出臀部的丰润轮廓。
“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秦羽枫本以为李鬼鏖看呆了,可他眼中分明是关切——那关切落在了她脊背上那道已淡得几不可见的旧伤。
“被一个很厉害的人打伤的。”秦羽枫轻描淡写地捡起地上的酒壶,抿了一口。
“什么?!”
李鬼鏖表情顿时复杂,眼神中透出几丝懊悔。
秦羽枫饮下酒,看着他毫不遮掩的懊悔,顿时怒上心头。
一拳砸在他脑袋上:“那可是十年前的事了。现在,你让我这为师再和他交手,只怕他会被我打得屁滚尿流。”
李鬼鏖吃痛地捂住脑袋:“那师傅,那人是谁啊!”
咚的一声闷响,秦羽枫又补了一拳。
“打听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你只需知道,拜我为师,没错就对了。剑谱给你,自己练。”
她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本泛黄的古书,封上潦草写着《无心剑法》。
“师傅,我不识字啊!”
秦羽枫眉头一皱:“上面画着小人!”
“谢谢师傅!”
李鬼鏖兴奋地翻开剑谱,照着上面的动作笨拙模仿。
秦羽枫随性惯了,也不理他,随处找了块平滑的巨石,卧躺其上。
饮酒赏雪,时不时瞥一眼这弟子笨拙的姿态。
血渴乃双手剑,长近五尺,重量非凡。
过去李鬼鏖皆双手挥舞。
可剑谱上画的小人,却是单手持剑。
李鬼鏖不管这些,咬牙切齿,手臂颤抖着单手举平血渴。
秦羽枫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天才与笨拙竟能同时现于一人。
她从岩石上下来,突然从背后揽住李鬼鏖。那丰软的酥胸压在他肩上,温热而弹性十足。一手搭在他小腹,另一手握住他的手臂。
“你的劲太死了。收腹,气沉丹田。别靠手臂,腰部发力。刺!”
李鬼鏖深吸一口气,沉重的血渴往前一刺。他感觉体内的杀气也被调动,周围积雪瞬间融化,一阵劲风从剑身四周喷涌而出,卷起雪花如刃。
“不错,感受它。”
秦羽枫的手顺着李鬼鏖的小腹上滑,轻薄黑袍下,那对酥胸有意无意地在他肩上磨蹭,柔软的触感如丝绸般撩人。
她弯下腰,红唇靠近他的耳廓,温热气息拂过:“如果是我师姐收你为徒,肯定想让你消磨杀气,静心苦修。可这杀气是你的天赋,是你虽短暂却脚踏实地走过的人生。它是你的一部分,你要控制它,而不是否认它。”
“师傅,我感觉有点热。”
“热就对了,是杀气在你体内流转。”
“不是因为你正在摸我的下面吗?”
秦羽枫瞬间惊醒——她的手不知何时,已滑入他的衣袍,握住了那根阳物。
在她这种英气美貌并存的绝世美人肌肤的触碰下,即便不懂男女之事的李鬼鏖,也不禁勃起。
那巨物一硬,便如玄铁铸就的大剑,霸道无比,青筋暴绽,热烫得让她掌心发麻。
秦羽枫猛地抽回手,退开几步,脸颊微红:“咳咳,这剑法叫无心剑法,空有型而无意。力该如何发?如何衔接下一剑,由你自己领悟。而我对你的建议是,既然剑的重量超过你的力量,那就别试图带动剑,而是让剑,带动你。”
李鬼鏖看着手中的血渴:“让血渴,带动我?”
入夜,秦羽枫侧卧床榻,透过纱窗,望着雪月下的李鬼鏖。
他已能单手将剑舞动自如,剑法脱离了无心剑法的窠臼,身随剑动,剑随心动。
那过去沉重的长剑从未如此轻盈,他自己也从未做出如此行云流水的姿态。
秦羽枫从未见过如此绝世奇才,她的嘴角不由上扬,随后打了个哈欠,准备入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秦羽枫偶尔兴致上来,会为李鬼鏖煮一锅热粥。可她本性随性,若懒得动手,李鬼鏖便得自力更生,四处觅食。
李鬼鏖的天赋不容小觑,不仅体现在一天一剑谱的武学领悟上,还有学字的本事。
仅仅数日,在秦羽枫随意指点下,他已认得近千字。
没有画着小人的剑谱,他也能自学。
秦羽枫一边为收了个奇才弟子暗自窃喜,一边强忍李鬼鏖纯阳气的诱惑。
不止一次,她从夜梦中惊醒,渴望推开柴房门,一不做二不休。
可她终究忍住了——秦羽枫不抗拒男女之事,但在这事上,她不愿随性而为。
日子一天天流逝,天华山主峰那边,叶双华时常偷偷前来探望师妹和师侄。
见平日冷清的师妹竟收了徒弟,还偶尔露出难得的笑容,她不禁庆幸当初将这孩子带回宗门,是件好事。
可就在这时,大弟子闫旭来报:“一位贵客上门。”
叶双华曼妙的双眸微动,轻叹一口气。
“请王指挥使,到我寝宫一谈。”
同一时间,秦羽枫在后山睡到晌午才起。她刚推开门,便见李鬼鏖肿着脸站在门前。
秦羽枫顿时不悦。她看似对这徒弟不上心,可接连几日相处,这个与世隔绝的野孩子,总以不同寻常的想法和惊人天赋,悄然触动她的心弦。
“谁敢打我徒弟?”
“师傅,我今日饿了,便捉了只兔子吃。可没想到,那兔子是宗主养了八年的。宗主一时生气,就给了我一巴掌。”
看得出来,叶双华那一巴掌是真的狠,李鬼鏖说话时,嘴里还带着血丝。
听完前因后果,秦羽枫也没多言,只丢下一句:“活该。”
然后就把门关上了。
李鬼鏖挠挠头,他并非来告状或求安慰。
只是有些不解。
自拜秦羽枫为师后,他见过叶双华几次。
那时,她总是用温柔语气与他交谈,关切地问他与师傅相处如何,又说师傅懒散,或许需他这徒弟多加照料;又问他学剑可苦、可累?
今日挨这一巴掌,虽不冤,却总觉得不像平日的她——
这个疑问,也同样在秦羽枫心中升起。
“下个月,便要出征。是太紧张了?又或是——”
周国各大门派之间本不甚和睦,天华宗除了与京城碧云宫有些往来,其他门派几乎从不插手。
更早些年,那些门派还曾不止一次口诛笔伐天华宗出山参战。
可如今,周国一十六门派全部鼎力相助,朝廷还抽调十万大军支援。
要知,雁门关虽重要,可齐国与燕国的野心不止于此。
若他们分兵袭扰其他关隘,战场局势便岌岌可危。
秦羽枫轻叹一口气:“执念啊——”
她的指尖幻化出数只麻雀,飞出房屋。可下一刻,其中一只被李鬼鏖一把抓住,直接扔进嘴里,生吞而下。
“逆徒!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夜深,李鬼鏖躺在柴房里,辗转难眠——饿的。
他走出柴房,双脚在雪地上踩出吱嘎声。四周白茫茫一片,今早刚被师傅揍一顿,去找秦羽枫估计只会再讨一顿打。
这时,天上一只仙鹤掠过。李鬼鏖顿时舔了舔嘴唇。
片刻后,仙鹤的惨叫响彻天华山半空。
李鬼鏖双手抓着仙鹤的一只脚。那仙鹤不愧是灵兽,体型硕大,竟载着他腾空而起。
“我去!这小祖宗怎么又惹上宗主喂养的仙鹤了!”闫旭从睡梦中惊醒,看到这一幕,不禁抱头痛骂。
“小鬼!滚下来!”
其余师弟追在后面,破口大骂。
李鬼鏖饿极攻心,张嘴一口咬住仙鹤的脖子。吃痛之下,仙鹤竟带着他直奔宗主寝宫坠去。
寝宫建于主峰,朱门雕凤,琉璃瓦映雪生辉。李鬼鏖坠落时,鹤逃了,他滚进一丛花树下,揉着屁股爬起。
宫内静谧,除了叶双华与贵客,这里鲜少有人踏足。
李鬼鏖吐掉嘴里的羽毛,空气中弥漫的奇妙幽香吸引了他。
他猫着腰——毕竟今早刚得罪宗主——悄无声息地循香而去,摸到寝殿门前。
他的耳朵微动,敏锐听觉捕捉到异样。
“嗯~”
这声音,像叶宗主,却又带着一丝陌生的媚意。李鬼鏖从未听过叶双华发出这种低吟,他只偶尔在深夜听到师傅偶尔呢喃一两声。
“啊——”
又一声,这次更胜春色,带着颤栗的尾音。他只在军营中,那些士兵与军妓的帐篷里听过类似。
随着接近那扇半掩的大门,李鬼鏖还听到“啪啪”的闷响,像柔软粘腻之物互相撞击其间,又夹杂“噗嗤”的水声,湿润而暧昧。
空气中那幽香愈发浓郁,李鬼鏖终于按捺不住好奇,推开门缝,探头窥视里面的光景。
殿内烛火摇曳,纱帐低垂。
叶双华在那儿,一袭白袍彻底褪去,赤裸裸地趴在锦榻上,雪臀高高翘起,腰肢下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平日笔直如剑的身姿,此刻软绵绵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撞击。
她的眉心紧蹙,唇瓣咬得发白,却不是痛楚,而是压抑不住的快感。
双乳垂荡,随着每一次顶入,晃出层层乳浪,粉红乳尖硬如樱桃,摩擦着锦缎,带起阵阵酥麻。
身后那人,李鬼鏖有些印象,是王吏,那位锦衣卫指挥使。
他同样赤身裸体,跪在叶双华身后。
那粗黑的阴茎,正凶狠不停地往前顶撞,每一次深入都直捣花心,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液四溅,溅湿了锦榻上的锦缎。
叶双华的蜜穴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穴口外翻,嫩肉层层裹紧那根狰狞肉棍,却又在抽出时依依不舍地拉扯出丝丝白浊,似蛛丝般黏腻,拉得老长。
她的雪臀高翘,承受着王吏的撞击,每一记“啪啪”闷响都令臀肉颤动,泛起层层臀浪,红印斑斑,宛若雪地里绽开的梅花。
臀缝间,那粉嫩菊蕾微微收缩,似在回应着蜜穴的悸动。
“宗主……双华……你这骚穴,怎生得如此紧窄销魂?夹得本使魂儿都飞了!”王吏习武多年,力大如牛,粗喘如熊。
他抬起一条腿,呈半跪姿势,健壮的胸膛压在叶双华的翘臀上,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十指深陷雪肉,留下道道青紫指痕。
他不再只是挺腰,而是奋力推动叶双华的身子,又猛地将她拉回。
肉茎如铁杵般捣入,龟头每次撞上花心,都惹得叶双华娇躯一颤,低吟转为娇喘:“嗯……啊——王……指挥使,事情……如何了……嗷!!!慢些!慢些!”
叶双华平日冷艳如霜,剑意凌厉如秋水。
此刻却如一朵被风雨摧残的梨花,眉心紧蹙,凤目半阖,水雾朦胧,唇瓣咬得发白,却压抑不住那股子春潮。
她的双乳在榻上乱晃,乳晕晕开成一片嫣红,乳尖被空气撩拨得愈发硬挺。
王吏一手绕到前方,粗指捏住她前端那颗肿胀的阴蒂,狠命捻弄,拇指按压、食指拨弄,引得阴蒂充血如珠,颤颤巍巍;另一手探上乳峰,抓揉那对豪乳,五指深陷乳肉,拇指碾压乳尖,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如雪团,乳尖被拉扯得长长,泛起晶莹的唾液光泽。
“骚货!平日里装得清高,今儿翘着屁股求本使操,夹这么紧,还说慢些?你的骚穴明明在吸,在咬,生怕本使拔出去!”
李鬼鏖蹲在门后,眼睛眨都不眨,稚嫩的身子僵硬如石。
他不懂男女之事,更懒得管叶双华的私事。
只是,看着他们如此,他内心深处一些本能的兽性,也慢慢苏醒,悄然盛开。
叶双华的蜜穴吞吐那根丑陋黑茎,穴肉翻卷,红艳艳的,淫水如泉涌,淌得大腿根湿漉漉一片,顺着腿缝滴落,汇成小洼。
王吏越战越勇,肉茎在蜜穴中搅动,带出更多白沫,穴口已被操成一圈红肿肉环,紧紧箍住茎身,内壁嫩肉层层叠叠地蠕动,似无数小嘴吮吸。
王吏吼叫一声,直将叶双华整个人按趴在地。
一只手按住这高高在上的天华宗宗主的玉首,指尖嵌入秀发,使出浑身解数,不停挺腰抽插,每一下都深及底,龟棱刮过穴壁,带起阵阵痉挛。
“呜……嗯……”叶双华脸被埋在锦被下,发出沉闷的媚吟,鼻息间满是自己的幽香与汗味。
王吏忽地拔出,龟头“啵”的一声弹出,带出一缕热汁,叶双华空虚地轻哼,翘臀微晃,穴口翕张,似在求欢,内里嫩肉可见一斑,层层褶皱犹自抽搐。
王吏低笑:“宗主急了?来,转过身,让本使看看你这骚样。”他翻转叶双华的身子,让她仰躺榻上,双腿大张,蜜穴彻底暴露在烛光下——穴口翕张,红肉外翻,内里嫩壁层层叠叠,犹自收缩着,吐出缕缕白浊,似一张饥渴的小嘴,边缘挂着晶莹的淫丝,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叶双华脸颊潮红,凤目水雾朦胧,却强自镇定,头一歪,轻言:“王指挥使……够了……快些结束……”话音未落,王吏已扑上,肉茎对准穴口,一挺而入,直捣黄龙。
她闷哼一声,玉腿本能夹紧他腰,足尖绷直,雪足在空中颤动,足弓弯成优美的弧。
“齁哦哦哦哦!!!”
王吏双手穿过叶双华的腋下,紧紧锢住她的玉首,让她正对自己,好欣赏这天华剑仙被肏成母狗的模样——凤目迷离,红唇微张,吐出断续的娇吟。
他狂顶数十下,殿内回荡“啪啪啪”的肉击声,混着她的媚叫:“啊……慢些!……慢些!……撑坏了……嗯……哦啊啊啊啊!!!”她的豪乳在胸前乱晃,乳浪翻涌,王吏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牙齿轻咬,舌头卷弄,吸得“啧啧”作响,乳尖被拉扯得湿亮,留下一道道齿痕。
另一手探入臀缝,指尖撩拨那粉嫩菊蕾,轻按慢捻,引得叶双华娇躯一颤,蜜穴猛缩。
王吏终于忍不住,低吼:“骚仙子!本使要射了……接好!”
“不要!放开啊——啊啊!”
王吏无视她的挣扎,腰身猛挺,肉茎深埋花心,龟头胀大,一股股浓精喷射而出,灌满叶双华的子宫。
热流冲击,她娇躯痉挛,蜜穴猛缩,喷出一股阴精,浇在茎上,两人交合处湿热一片,精液与淫水混杂,顺着臀缝淌下,浸湿锦缎。
叶双华凤目翻白,唇间逸出长吟:“啊——射进来了……王吏……你……”她玉手抓紧榻沿,指节发白,高潮余韵中,乳尖颤颤,蜜穴犹自吮吸着茎身,不肯放过一丝精华,内壁层层蠕动,将余精挤压得一滴不剩。
王吏餍足地趴在她身上,喘息良久,才缓缓拔出肉茎。
带出一大股白浊,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顺臀缝淌下,湿了锦缎。
他拍拍她的翘臀,掌心感受到余温:“周国一十六门派,愿意的、不愿意的,雁门关一战,都会到场。朝内,兵部尚书已被本使掌控,已觐见圣上,京城三万驻军,援助雁门关。”
叶双华推开他,声音冷如霜雪:“三万?不是十万吗?”
王吏大字躺在榻边,懒洋洋道:“除了雁门关,北落关、南阳关都有可能被齐燕两国偷袭。还要防着其他邻国发难,三万,已是能抽调的最多人手。再者,齐国最信那逍遥阁,雁门关一战,派兵未必有多少。”
叶双华垂眸沉思,三万便三万。反正在云逸尘面前,这数字翻几番也未必管用。
“那那些门派,你说还有不愿意的。就算你逼他们来助我,若心思不正,不肯出力是小,到时候倒戈了怎么办?”叶双华坐起身,一脸不安地看向王吏,那对豪乳随之晃动,乳尖上还残留着他的齿痕。
王吏不禁笑出声,手摸向叶双华的大腿,掌心摩挲着湿滑的肌肤:“我对待他们,可不像对待叶宗主这般温柔。如今那些所谓的仙门,连饭都吃不起了,还想独善其身?从来没有什么能与一个国家、一个朝廷为敌。即使是你们这些行走在地上的仙人也不例外。当你们再也无法成仙时,便永远如蝼蚁般渺小。”
叶双华将他的手拿开,语气冰冷:“夜已深,王指挥使请回吧。”
王吏也不恼,只是不屑一笑,起身穿好衣服,便要离开寝宫。
“皇宫里的那些人,会出手吗?”
王吏摇头苦笑:“叶宗主啊,您好歹也是周国明面上的第一高手。一个云逸尘就把您怕成这样?皇宫里那群老家伙,可都是周国真正的底牌。不到了亡国灭种的地步,本使还真请不动他们。好了,便不打扰叶宗主休息了,本使告退。”
叶双华冷眼看着王吏离去,起身时腿软了软,精液从穴内滑出,她用指尖抹去,动作慢条斯理,像擦拭染血的剑鞘。
可那蜜穴,还在微微翕张,红肉外翻,诱人至极,烛光下泛着水光,边缘的嫩肉犹自抽搐,似在回味着方才的狂风暴雨。
她看着那沾满白浊的手指,喃喃道:“天华宗,千年传承,不能断在我的手上。”
李鬼鏖踏在回程的雪道上,过去,他在战场上只想着如何杀敌、如何活下去。
可今夜,他从未思考过,战争从何而起,因何而起?
他只觉得,有些后悔离开战场了。
因为虽说活下去不再是明天要考虑的事,可其他事,却需要他去思量。
那些事,远比求生复杂得多。
他低着头走着,没走多远,忽闻酒香。
抬头望去,一株老松树上,树杈横躺一人——秦羽枫。
斗笠歪斜,酒壶晃荡,她半阖着眼,雪花落肩,似睡非睡。
黑袍敞开,露出大片雪胸,乳沟深邃,乳尖在冷风中硬起,隐约可见粉红晕开。
“师傅……”李鬼鏖叫了声,突然激动地爬上树,挤在她身旁。
秦羽枫睁开眼,不悦地瞥了他一眼。
“小鬼,半夜不睡,在这儿闲逛什么。”
“师傅,师伯她——”
秦羽枫望着雪花飘落,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
李鬼鏖眉宇低沉,秦羽枫见状,试探着问:“你喜欢你师伯?”
“不喜欢。但,也不讨厌。”
“那就什么也别说。”秦羽枫再次合上双眼。
李鬼鏖沉默片刻,却开口:“我,讨厌战争,也讨厌杀人。”
这番话,让秦羽枫再度睁眼。一个在战场上长大、以杀戮为生的孩子,竟会对自己的成长环境说出“讨厌”二字。
“师傅!我想知道,宗主为什么要打仗?”
“执念,执念,便是如此。”
“什么是执念?”
“你为何想学剑?”
“因为——因为有很重要的人,她告诉我,我只有变得足够强,才能见到她。”
“这,便是你的执念。你师伯她,也一样有她自己的执念。战胜不了的敌人,放不下的传承,走不完的仙途,和,推不开的敬仰。你师伯她,为了自己的执念,什么都愿意放下。”
“那她能完成自己的执念吗?我能吗?”
“你我不知道,可我那师姐,早就走偏了。”
李鬼鏖沉默片刻,他回忆起叶双华那温柔的关怀,思索道:“那就,把她拉回来。”
秦羽枫突然一怔,看向李鬼鏖。忽地‘噗嗤’一笑。她摘下斗笠,盖在他头上,一把将他抱起,从树杈上跃下。
“师傅?”
“等你变得够强再说吧。今夜你不用睡柴房了,你睡我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