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帘缝隙渗入的阳光,让我的双眼猛然睁开。
其实没必要这么做…但还是眯着眼确认了下身体状态。
当然毫无问题。
不,岂止毫无问题,简直完美无缺。
前世的我手脚纤细腹部突出,是标准的现代人体型,如今这具身躯却已到达堪比军神雕塑的境界。
“嗯…!”
为驱散残留的睡意,轻轻伸了个懒腰。
关节发出噼啪声响的同时,我也彻底清醒了。
向来如此,不知疲倦的身体实在令人上瘾。
让人根本不想回到那段力不从心的岁月。
正想着这些时,身旁传来熟悉嗓音:
“少爷已经醒了呀。”
不自觉向右转头,只见仅着内衣的海莲娜正凝视着我。
裸体固然美妙,但这种若隐若现的风格更让人把持不住呢…
“很期待吗?呵呵。”
左侧传来娜塔莉娅轻柔的笑声。
与海莲娜不同,她身上未着寸缕。
“床上躺着四个女人还敢打别人主意,世上哪找得出比你这家伙更贪心的人?”
瓦莱莉娅一如既往地毒舌,却还是示威般趴到我面前。
当然,脸上带着从窗缝漏进的阳光般微妙的笑容。
接着,上方终于响起西斯提利的声音:
“呵呵,这才配当我的契约者。”
可惜她现在并非最美形态,但凝视我的容颜仍胜过万千天使。
“最近不怎么自称朕了?”
“嗯?有吗?我倒没注意…或许是现在的我与其说是支配地狱的大恶魔,更像是深爱着你的普通女子吧。”
啊…久违地感到心跳加速。
就像当年在星光草原与她灵肉交融时那般。
“哎呀少爷,下方的那位小少爷很生气呢。”
“主人,这样可没法参加决赛哦…”
“昨晚明明那么激烈…这边这位真是永远不知满足。”
有时我会产生疑惑。
为什么海莲娜要盯着我的巨根喊小少爷。
偶尔连娜塔莉娅也会望着我胯间喊主人。
甚至瓦莱莉娅也…为什么呢?
『该不会其实你们爱的是这家伙吧?』
你们就为这个才跟我交往?!
当这类吐槽涌到喉头时——
不知何时西斯提利已抚弄着我雄伟的巨物,在耳畔低语:
“如此杰作不该引以为豪吗?”
“哼…算是吧。”
“况且你也不是只会仗着尺寸蛮干的蠢货。”
没错。
我是兼具天赋与技巧的真正男人。
刚意识到这点,娜塔莉娅就黏腻地舔起另一只耳朵:
“接下来怎么办呢?离比赛还有时间…啾…”
“唔…”
“在教导孤独女王何为爱情前,先滋润我们如何…?呵呵。”
常言到手的猎物无需投喂,我却不这么想。
正因为攥在手心才更该精心呵护。
稍有不慎就会香消玉殒啊。
更何况虽不能独爱你,但承诺过爱你的日子永不终结。
我欣然将她们全部拥入怀中…本应如此。
偏偏摆好姿势的瓦莱莉娅慌张拦住我:
“呀!等等!”
“嗯?怎么?”
“不能做到晕过去!我一定要看决赛!”
“哈哈哈,好吧。”
“那从我开始。快来吧~”
各处立刻传来"凭什么"的抗议,但我先抱住了瓦莱莉娅。
反正一个都不会落下。
“哈啊…亲爱的…”
“啊…少爷…”
“呜…主、主人…”
“里昂…抱歉…我实在…动不了了…嗯呜…”
“哈哈,慢慢来。我先走一步。”
将颤抖不止的女人们留在身后。
我终于迈步走向大竞技场。
***
“哇啊啊!!”
“里昂!里昂!”
“帝国的荣耀!帝国的雄狮!哇啊啊!”
澄澈晴空下,看台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虽不知何时成了帝国象征…
『因为名字?』
在帝国语中里昂确有雄狮之意。
顺带一提兄长卢安的名字代表光芒。
“总之…感觉不坏。”
望着为我欢呼喝彩的人群,不由心生感慨。
别有一番快感…难怪歌手们醉心舞台,掌权者死不放权。
正胡思乱想时——
咚!咚!咚!
战鼓声中,草原霸王踏入竞技场。
“请帝国子民们行礼!这位是跋涉万里前来寻爱的艾林阿德利,草原霸主——安多拉斯塔阁下!”
“哇啊啊!!”
恐怕连皇帝都未曾获此盛况。
在漆黑雄狮陪伴下入场的安多拉斯塔,受到了连我都暗自惊叹的热烈欢迎。
绕场一周致意后,她终于停在我面前。
身旁是堪称分身的黑狮潘特拉。
“咕噜噜…”
“看来潘特拉不太喜欢我啊。”
黑狮对我低声咆哮,亮出堪比短剑的獠牙。
莫非察觉我想"教导"…不对,是想与安多拉斯塔深入交流?
“潘特拉。”
安多拉斯塔轻抚狮首安抚着。
就算是被视作自己分身般的宠物,也不该让它随便对人露出獠牙。
“呜呜…”
——咚、咚、咚…
似乎领会了主人的意图,潘特拉转身跃下了竞技场。
临走还不忘凶狠地瞪着我,把地面踏得啪啪作响。
安多拉斯塔对着尴尬微笑的我轻轻颔首:
“请见谅。潘特拉除我之外谁都不喜欢。”
“臣子捍卫主君天经地义,陛下。”
“哈哈,多谢。不过…现在才想起恪守礼节?”
她的话语、神情与目光中透着一丝微妙的遗憾。
也许…只是我的错觉?
其实我也正打算结束这故作端庄的把戏。
“至少问候该讲究礼数。没想到您偏好这种说话方式,莫非骨子里挺寂寞?”
“…哈哈。”
噢,看来有点惹恼她了。
观众席上沸腾的气氛瞬间冷却。
这就是霸王色霸气吗。
安多拉斯塔仍从容不迫地压低嗓音:
“现在说可能有些冒犯…虽然我曾宣言要委身于战胜我之人,但实际上从未想过寻找伴侣。”
“…嗯?您说什么?”
当过兵的人都懂,这句"您说什么?"大有深意。
要么是真没听清,要么是在说——
“你刚才放的什么屁?”
显然我属于后者。
这份震惊也属于全场观众…不过
安多拉斯塔很快补充道:
“确切说是不会抱有任何期待。目睹你与伊露珊的比赛后,我不得不承认你是罕见的强者…”
你终将如同所有挑战者那样臣服于我——
她苦涩的眼神如此诉说。
“唔…所以当战胜你的男人女人这点不变?”
“你若能做到。重申一次,我对你毫无期待。”
“哈…真叫人惋惜…”
我连连摇头深叹息。
心疼得无法呼吸。
这副模样似乎勾起了她的兴趣:
“有什么好惋惜的?因为得不到我?”
“不,那不值一提。你注定会属于我。”
“…呵!那答案呢?”
哦~火气比刚才更旺了。
不如再添把柴?
“令人遗憾的是,最强战士、草原霸王、艾林的阿德利竟只是个渴望爱情的普通女人。”
“…你说什么?”
“不抱期望是为避免失望的防御机制。唉…越想越心疼…这般可爱的女子竟无人拥抱…未能缓解那份饥渴…”
刹那间周遭空气凝固。
仿佛空间本身已被冻结。
连春日的阳光都消逝的静默中,安多拉斯塔扯落了斗篷。
“本不该为妄言动摇,但实在忍无可忍。”
她完美的身躯再无遮掩。
霸王级的丰乳、草原般辽阔的骨盆、堪称战争女神的健美肌肉…
差点让我亮出天赐圣剑。
“您真美,陛下。我必实现您的愿望——顺带连阿德利的继承权一并接收。”
“…哼!且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安多拉斯塔终于摆出架势。
那姿态俨然要立刻打爆我的头。
我也将手移向腰间双剑。
『先用兄长的剑玩玩吧』
开场就祭出西斯提利太无趣。
何况兄长还嘱咐过要给他长脸。
虽说因伊露珊那一战已经濒临崩坏…但残缺也有残缺的趣味。
——锵!
刚抽出佩剑就听见她冰锥般的嗓音:
“竟敢用锈蚀残剑面对我?”
“哈哈,我觉得够用了。”
“…”
她周遭的空气愈发沉重。
嗯…没想到挑衅效果这么好。
此时伊露珊迟来的宣言终于响起:
“严禁任何形式的杀害!决赛开始!”
——轰!
话音未落,安多拉斯塔已震碎地砖冲来。
我以秘传拔刀术迎向逼近鼻尖的残影:
“送您的礼物。或者说…聘礼?”
“什…!”
银光瞬间掠过她的腰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