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1日,周一中午,苏婉晴请了半天假。
她开车去了市中心一家私密性极高的会所,和大学时代最要好的闺蜜林晓约了下午茶。
林晓比她小两岁,离异,一个人带孩子,性格爽朗得像男人。
两人坐在靠窗的卡座,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桌上摆着两杯冰美式和一盘草莓蛋糕。
苏婉晴穿了件米色风衣,领口围着丝巾,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墨镜摘下来后,眼下的青黑怎么都盖不住。
林晓一看见她就吹了声口哨:“我的天,苏老师,你这是被哪个男人榨干了?气色这么差,眼尾还泛着粉,典型的纵欲过度啊!”
苏婉晴被她一句话戳中心窝,脸瞬间红到耳根,端起冰美式猛灌了一口,差点呛到。
林晓笑得前仰后合:“说吧,哪个野男人?老陈回来了?还是你在学校勾搭了哪个小鲜肉?”
苏婉晴咬着吸管,犹豫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晓晓,我……最近老做春梦。”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林晓挑眉:“就这?春梦谁没做过?我上周还梦见吴彦祖把我按在酒店落地窗上干呢,醒来内裤湿透了,正常!”
她说得眉飞色舞,完全没注意到苏婉晴越来越白的脸色。
“不是……不是普通的春梦。”苏婉晴声音发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很真实……醒来以后……”
她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低头死死攥着风衣下摆。
林晓愣了两秒,随即“噗嗤”笑出声:“懂了!空虚了!老陈常年不在家,你守活寡呢!这不简单,买个玩具呗!”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熟门熟路打开某宝,搜了几个页面直接怼到苏婉晴面前:
“看,这个G点震动棒,十种频率,静音防水,我用了三次直接升天!”
“这款吮吸跳蛋,模拟口交,姐妹们评价一万多条,全是‘灵魂被吸走’!”
苏婉晴看得脸红心跳,慌忙把手机推回去:“我不要……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晓收起手机,握住她的手,语气难得正经:“婉晴,你听我说。女人四十岁,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老陈常年飞,你再不自己解决,早晚得出问题。身体是自己的,别憋着。”
苏婉晴眼眶突然就红了。
她低着头,声音哽咽:“我怕……我怕我真的疯了……那种感觉太真实了,像……像真有人在……在对我做……”
她死活说不出“操”这个字。
林晓沉默了几秒,突然伸手抱住她,轻拍她的背:“傻瓜,别自己吓自己。要不这样,我陪你去心理医生那儿看看?或者……先试试玩具?真的很舒服,解放生理就能缓解心理压力。”
苏婉晴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肩上,肩膀轻轻发抖。
散场后,她一个人开车回家。
路过成人用品店时,她鬼使神差地把车停在了路边。
店面装修得很隐蔽,门口只挂了个粉色小灯牌。
她戴着口罩和墨镜,她像做贼一样溜进去。
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态度很好,把各种跳蛋、按摩棒、假阳具摆了她一桌子。
苏婉晴看得头皮发麻,最后在小姑娘推荐下,选了个最小的粉嫩、最小号的跳蛋,号称“新手友好,静音吮吸款”。
结账时,她手指都在抖,付完钱把东西塞进包最底层,开车回家的一路都不敢看后视镜,仿佛所有人都知道她买了什么。
晚上十点,她把跳蛋拿出来看了半天。
粉色椭圆形,只有鸡蛋大小,充电口是磁吸的,说明书上写着“十档吮吸+二十种震动模式”。
她红着脸把它洗干净,藏进了床头柜最里面一层,还盖着几条丝巾,锁上抽屉,才松了口气。
她告诉自己:只是备着,万一哪天真的受不了了……就用一次。
就一次。
23:00
陈哲锁门的声音又准时响起。
苏婉晴躺在床上,紧张得指甲掐进掌心。
她今天特意穿了最厚的睡裤,又垫了两层卫生巾,还在里面塞了卫生棉条,想着怎么也能挡一挡。
可23:03,那根东西还是毫无障碍地捅了进来。
这次陈哲格外持久。
他把飞机杯夹在两床被子中间,跪着操,边操边看手机里偷拍的秦芊芊照片。
苏婉晴被顶得死去活来,棉条早被冲得不知去向,睡裤湿得能拧出水。
她哭着爬起来,把床头柜的跳蛋翻出来,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她想:如果真是鬼……跳蛋能不能把它赶走?
她哆哆嗦嗦地把跳蛋塞进去,打开最低档。
“嗡——”
轻微的震动传来。
可下一秒,那根无形的巨棒突然更猛地一顶,正好把跳蛋顶到了G点。
“啊啊啊——!”
苏婉晴尖叫一声,整个人弹坐起来。
跳蛋和无形肉棒同时刺激,两种完全不同的快感叠加,她直接被干得失禁了。
尿液混着淫水喷涌而出,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哭着把跳蛋扯出来扔到地上,跳蛋还在“嗡嗡”震动,像在嘲笑她。
陈哲在楼上三楼射了两次才罢休。
苏婉晴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顺着鬓角滑进头发里。
跳蛋躺在地板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她突然很想笑。
原来连玩具都救不了她。
她被那东西彻底掌控了。
第二天早上,苏婉晴起床时,发现跳蛋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门边。
她红着脸捡起来,用酒精擦了无数遍,又塞回盒子里,藏进了衣柜最深处。
她没舍得扔。
她隐隐觉得,也许哪天……她真的会用它。
而她不知道的是,陈哲那天晚上射完后,看着飞机杯里溢出的精液,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是能再加个震动就好了……”
三天后,他真的在论坛下单了加热棒+震动底座的配件单。
苏婉晴的噩梦,才刚刚开始升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