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2日,实验一中一年一度的春季运动会。
为了给高三学生减负,今年学校特别批准了高三学生也能参加运动会
今年的四月热得离谱,塑胶跑道被太阳烤得发软,空气里全是汗味和草腥味。
陈哲报了3000米长跑,秦芊芊作为班里的文艺委员,被拉去当啦啦队。
她穿着一套改短的校服短裙,上衣扎进裙腰,露出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马尾高高甩在脑后,青春得晃眼。
苏婉晴作为教师代表,被安排去给高三组颁奖。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无袖连衣裙,腰线收得极好,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脚上是细高跟凉鞋,露出脚踝一圈雪白。
头发挽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端庄又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她在主席台站定的时候,全场不少男生都偷偷吹了口哨。
下午三点,3000米决赛。
发令枪一响,陈哲像离弦的箭冲出去。
最后一圈,他咬着牙冲刺,秦芊芊在终点线外蹦得比谁都高,小嗓子都喊哑了:“陈哲冲啊!第一!第一!”
陈哲真的拿了第一。
他喘得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到锁骨,整个人在阳光下像镀了层金。
苏婉晴拿着金牌走过来,笑容温柔:“恭喜陈哲同学,实验一中高三(1)班,3000米第一名。”
她弯腰给他戴奖牌时,领口微微敞开,陈哲一眼就看见那抹雪白深沟和蕾丝胸罩的边缘。
他喉结滚动,硬生生把视线挪开,却还是红了耳根。
一旁激动的秦芊芊早就按耐不住,冲过来一把抱住他胳膊:“你太帅啦!”
苏婉晴的目光在那两人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秒,笑意淡了淡。
她转身要走,高跟鞋却故意在塑胶地面上重重一磕,发出清脆的“哒”一声。
秦芊芊像被烫到似的松开手。
颁奖结束,上午的比赛项目也差不多都结束了,学生们逐渐散场。
秦芊芊拉着陈哲往艺术楼跑:“走走走,给你擦汗!”
艺术楼在操场最北边,今天运动会几乎没人会来这里,四月的风吹得走廊空荡荡的。
两人一路嬉闹着上了二楼,秦芊芊突然把陈哲推进最角落的女厕所,又迅速反锁了门。
“芊、芊芊……”陈哲脑子嗡的一声。
下一秒,秦芊芊踮脚吻上来,小舌头笨拙地钻进他嘴里,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去解他运动裤的系带。
陈哲被她撩得眼尾发红,反手把她按在隔间门上,吻得又凶又狠。
裤子褪到膝盖,18cm的巨物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湿亮。
秦芊芊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又兴奋地伸手握住,上下套弄。
“陈哲……我想让你……进去一点点……就一点点,好不好?”
她声音带着哭腔,眼睛湿漉漉的,裙子被撩到腰间,露出白色小内裤中间那一小片深色水渍。
陈哲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龟头已经抵在那湿润的入口,轻轻往前一送,就挤开两片柔软的花瓣。
秦芊芊“啊”地轻叫一声,脚尖都软了,双手死死抱住他脖子。
就在龟头整颗没入、准备再往前的时候,
“咔哒。”
高跟鞋的声音,清脆、缓慢、一步一步,从走廊尽头传来。
秦芊芊瞬间僵住,脸色刷白。
陈哲也吓得汗毛倒竖。
两人对视一眼,飞快整理衣服。陈哲把还没软下去的巨物硬塞回裤子里,疼得龇牙咧嘴。
秦芊芊把裙子往下拉,脸红得要滴血。
高跟鞋的声音在门口停住。
苏婉晴其实早就察觉不对劲。
她看见儿子和秦芊芊手拉手往艺术楼跑,就起了疑心。
她悄悄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得清脆,故意拖长了节奏。
当她听见女厕所门口时,里面传来的急促喘息和布料摩擦声让她心头一紧。
她没有直接推门,而是站在门外,背脊挺得笔直,声音清冷却带着笑意:“里面是哪个班的学生?运动会结束了还不回教室,是想让我请家长吗?”
隔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秦芊芊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死死捂住嘴。
陈哲额头全是汗,冲她做了个“别出声”的手势。
两人屏住呼吸,像两只被逮住的小兽。
苏婉晴等了十几秒,没等到回应,轻轻叹了口气。
她转身,高跟鞋声音渐行渐远。
可她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悄悄绕到隔壁隔间,把门虚掩,站在马桶盖上,从门缝里往外看。
五分钟后,隔间门轻轻打开。
秦芊芊头发乱了,校服裙皱巴巴,嘴唇红肿得厉害。
陈哲裤子拉链都没拉好,脸涨得通红。
两人蹑手蹑脚往外走,确定走廊没人,才飞奔下楼。
苏婉晴从隔间里出来,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慢慢补口红。
镜子里的人脸色平静,可手指却微微发抖。
她想起刚才听见的那句低低的“就一点点”,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酸涩、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莫名的烦躁。
晚上十点半,陈哲回家洗完澡,照例锁门。
苏婉晴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手里拿着一杯冰水,却一口没喝。
23:00一到,楼上传来熟悉的“咔哒”声。
她闭了闭眼,把杯子放回茶几,发出极轻的“叮”一声。
23:03,那根东西准时出现。
这次格外凶狠,像带着惩罚的意味。
陈哲把飞机杯按在床上,跪着操,脑子里全是下午差点和秦芊芊破处的场景。
他越想越气,越气越狠,抽插得又快又深,像要把人操穿。
苏婉晴蜷在沙发角落,睡裙被她自己攥得皱成一团。
她死死咬住抱枕,身体随着那阵凶狠的撞击前后晃动。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哭着把脸埋进抱枕里,呜咽被闷得模糊不清。
淫水把真丝睡裙下摆浸透了一大片,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在米白沙发上晕开深色痕迹。
陈哲射完后躺在床上喘气,心想:要是下午没被打断就好了……
而沙发上的苏婉晴,等下体那阵痉挛终于平息,才慢慢坐直身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突然伸手,轻轻碰了碰肿胀的花唇。
指尖沾上的黏腻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她盯着那根晶莹的丝线看了很久,眼神空洞。
那一刻,她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
如果今天下午没被她打断……
那现在被操得这么狠的人,会不会就是秦芊芊?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把她自己吓得浑身发冷。
她猛地站起身,冲进卫生间,用最烫的水冲了好久好久。
水流冲过红肿的花唇时,她又忍不住颤抖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她靠在瓷砖墙上,眼泪混着水流往下掉。
“疯了……我真的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