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那盆尚算清冽的温水,我行至庭院一隅。
雨歇已久,青石板路仍有些湿滑,低洼处积水映着圆月。至那株被雨打得有些萎靡的芭蕉树下,我双手微倾,盆中水波荡漾。
动作忽地一顿。
望着那盆中倒影,心头莫名生出一丝不舍。虽只是一盆洗脚水,却也浸润过娘亲那双仙子玉足,若是这般泼了……
荒唐念头刚起,便被我狠狠掐灭。
“哗啦——”
不再迟疑,手腕翻转,清水倾泻而下,渗入湿润泥土,激起几许泥腥。
将紫檀木盆归置后厨,我理了理衣襟,快步折返至正卧门外,垂首肃立。
腹下那根阳具早已充血肿胀,将裤裆顶起帐篷。
我心中暗中鼓劲:今夜定要使出浑身解数,用胯下那根硬物将娘亲肏得服服帖帖,让她知晓孩儿的孝心与本事。
况且……也不知娘亲肯不肯让我用龙势给她松松那口紧致肉穴,又或是使出其他淫具……
尚未站定半盏茶功夫,屋内便传出慵懒嗓音。
“还在磨蹭什么?进来。”
我一怔,心头狂跳。这还未到一刻钟,娘亲竟这般急切?
难不成……她也有些耐不住寂寞了?
心头火热更甚,我急切推门而入,反手落栓,动作一气呵成。
屋内红烛高照,暖香扑鼻。
只见娘亲侧卧于锦榻之上,单手支颐,秀发如云堆叠,修长笔直的玉腿交叠微曲,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姿态慵懒。
那件赤红肚兜紧裹娇躯,因着侧卧姿势,胸前两团美乳受挤压,自红绸边缘溢出一大片腻白软肉,几乎要坠落榻上。
腰肢纤细塌陷,下身那浑圆肥硕的雪臀在肚兜下欲露不露,显出圆润的满月曲线。
“娘亲……”
我嗓音沙哑,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双腿不受控制地迈向床榻。满腹骚话到了嘴边,却化作一声干涩呼唤。
三步并作两步奔至床沿,胡乱蹬去布鞋,刚欲翻身上榻,一只温凉柔荑便抵住了我胸膛。
“慢着。”
娘亲秀眉微蹙,鼻翼轻嗅,嫌弃地别过头去,“凡儿身上,怎有股子怪味?”
我动作一僵,如遭雷击。
怪味?
莫非是先前淋了雨,衣履湿透,加之纯阳火气强行蒸腾,整出了馊味?
我慌忙抬起衣袖,凑到鼻端猛嗅,又将脸埋入腋下深深吸气。可味道并不重,仅有些许汗气与布料味。
我不甘心,又略显滑稽地分别抬起双脚,弯腰去闻那有些粗糙的脚底板。
虽不如娘亲那般幽香,但也绝非恶臭,顶多算是有些凡俗人气。可在这冰肌玉骨和通体生香的娘亲面前,确如那茅坑里的顽石,有些煞风景。
“这……”我面皮涨红,尴尬得手足无措,“要不……孩儿去仔细冲洗一番再来?”
娘亲凤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我那高耸的裤裆。
“等你洗完,黄花菜都凉了。看你那猴急样,怕是早就想把那根大鸡巴肏进为娘身子里了吧?”
被戳穿心思,我挠了挠头,憨笑两声,讷讷不敢言。
“哼。”
娘亲轻哼,收回柔荑,翻身平躺,肚兜下那两团软肉随之荡起惊心波澜,“臭便臭点吧,也就是为娘不嫌弃你这埋汰样。换了别家仙子,早把你这臭男人踹下床去了。这世上,也就只有娘亲对凡儿这般好,是不是?”
“娘亲说的是!娘亲待孩儿恩重如山!”
我只觉心头暖流涌动,内心那些许自卑瞬间化作更猛烈的情欲。
我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整个人如饿狼扑食般猛地扑了上去。
“唔!”
锦被翻浪,香风扑鼻。娘亲瞬间被我压在身下,那一身雪腻软肉被我这身臭皮囊结结实实覆盖。她双手虚按在我胸膛,凤眸迷离,眼波如丝。
红烛爆了个灯花,烛泪顺着烛台滚落。
我双手撑在娘亲那张画着艳妆的脸颊两侧,目光灼灼,娘亲面上那抹胭脂红得惊心,眼尾飞霞更是勾人魂魄。
胯下那根硬物隔着裤料顶在她小腹,跳得欢实,恨不得即刻便要跳出冲锋陷阵,直捣黄龙。
但理智尚存几分。
径直提枪便刺太过粗鲁,恐唐突了佳人,坏了今夜双修大计。又怕前戏不足,我这娇滴滴的美娘亲喊了疼。
于是左掌探出,覆上胸前那片赤红绸缎。掌心下那团硕大软肉饱满弹手,手感极佳。五指收拢,隔着薄绸肆意揉弄,使得那乳形肉状千变万化。
“娘亲这肚兜……怎瞧着这般眼熟?”我干笑两声,一边捏着娘亲奶房,一边随口道,“倒似孩儿幼时穿过的那件,只是大了许多。”
话一出口,脑中忽闪过几幅模糊画面,似真似幻,却又像被层层迷雾笼罩,看不真切。
我摇了摇头,驱散杂念,此刻娘亲温香在怀,哪有闲心去忆那陈年往事,眼下吃娘亲豆腐才是正经。
“嗯哼……”
娘亲鼻腔溢出一声轻哼,抬起柔荑,没好气地在我青筋凸起的左手背上轻拍一记,却并未推开,反倒虚虚抓着我的手腕,似在引导。
“那是自然。这料子本就是当年为你裁衣剩下的,为娘一直留着,想着等凡儿长大了还能穿。”她凤眸微挑,语气带了几分嗔怪,“只可惜凡儿长大了,翅膀硬了,只想着来脱为娘的衣裳,若是现在再让凡儿穿上定是不肯。”
我一听,不乐意了,立马梗着脖子道:“谁说的?孩儿最是听话。只要娘亲让穿,便是这女子肚兜,孩儿也套上给您瞧瞧。”
说话间,我左手食指划过那乳肉顶端。
隔着红绸,指尖触到一颗硬挺凸起的小肉粒。
那便是娘亲那颗熟透了的樱桃奶头。
我心头一荡,指腹稍稍用力,在那硬点上狠狠一碾。
“啊——哈~”
一声娇媚至极的啼鸣,毫无征兆地自娘亲殷红菱唇间泄出。那声音婉转凄迷,带着几分甜腻颤音,酥得我下半边身子都麻了。
这……这是平日里那个清冷娘亲能发出的动静?
我只觉耳膜都要怀孕,心头那股子征服欲瞬间爆棚。
“娘亲……这声叫得真好听!”我满脸惊艳和兴奋。
娘亲面颊红晕更甚,却也不躲,只是在那双水润凤眸里多了几分无奈。
“还说听话呢。”她轻叹一声,胸前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着我的掌心,“嘴上说着孝顺,手上却吃着娘亲豆腐。转头还要把你那根大鸡巴往为娘身子里捅……这便是凡儿的孝道?”
我咧嘴一笑,没皮没脸地凑近几分,鼻尖几乎蹭到她那挺翘琼鼻。
“那是孩儿想让娘亲舒服。娘亲方才叫得那般动听,定是舒服极了。能不能……再叫几声给孩儿听听?”
言罢,我左手食指拇指并拢,隔着肚兜再次夹住那颗又弹又嫩的敏感肉粒,快速提拉揉搓。
娘亲身子微颤,眉头轻蹙,似是有些受不住这般直白的刺激。
“去去去。”
她素手发力,终是将我那只作怪的左手拍开,“当这是按机关呢?哪有捏了就能叫的,那得看氛围,还得看你这小冤家的运气。”
“嘿嘿……”
我悻悻收手,讪笑两声,重新将双掌撑回她脸颊两侧。
看着身下那张即便在红烛下也难掩媚态的脸庞,我心中忽地涌起一丝忐忑。回想起那夜种种,娘亲虽也有些动情,但更多时候是在隐忍。
“娘亲……”我敛去嬉笑,声音低了几分,小心翼翼问道,“初夜那时……孩儿自个儿倒是爽利了,但……是不是弄疼娘亲了?让娘亲不舒服了?”
娘亲闻言,怔了一瞬。
随后,她那双眸子里泛起柔波,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却并无半分责备,只有无尽的温柔与包容。
“傻话。”
她抬手,指尖轻点我鼻尖,“那是你初次破身,又是纯阳圣体,横冲直撞的,哪怕为娘有些修为,也难免有些许不适与微痛。但这都寻常得很,为娘又不怪你。”
说着,她眼波流转,视线扫过我那鼓胀裤裆,嘴角微勾。
“况且……为娘也很期待凡儿今晚的表现呢。”
一听这话,我只觉浑身热血沸腾,那股子男儿豪气直冲云霄,如同被打了鸡血般。
“娘亲放心!”我目光灼灼,信誓旦旦,“今时不同往日,孩儿早非那吴下阿蒙。今夜孩儿定使出十八般武艺,将娘亲肏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绝不再让娘亲受半点委屈和痛楚!”
我心中自信万分,先前肏服了元婴南宫阙云和那七名凡人侍女,尤其是那七名侍女,让我房事经验增长迅速,早已今非昔比。
娘亲偏过头去,避开我那灼热视线,雪白修长的脖颈上染着绯红,轻声“嗯”了一下。
随即,她又似想起了什么,转过脸来,神色严肃了几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她伸出玉指,戳了戳我胸膛,“今夜双修,首要之事是替你清理体内杂阴,固本培元。可不是单纯让你把为娘肏快活了便算的。待会捅进来后,不论怎么做,用什么姿势,你都得听从为娘安排,不可乱来。”
我嘿嘿一笑,俯身凑近,直视她那有些躲闪的凤眸。
“孩儿省得,全听娘亲的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