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应下之后,我却有些发懵。
我接下来该作甚?仍是前戏吗?
例如亲嘴?方才在外头已亲得够久。玩奶子?方才也摸了,待会边肏边摸岂不更妙?!
对了,那堆宝贝!
我直起身,脖颈转动,目光如炬在屋内四下扫射。妆台、桌案、床头……空空如也,连个鬼影都不见。
莫非是娘亲不许,被藏起来了?
心头略过一丝失落,但这念头转瞬即逝。罢了,正戏要紧,先把我的鸡巴插进娘亲小穴再说,之后娘亲让怎么做再照着做便是。
念及此,我再不迟疑,重新看向身下娇躯,试探着开口:
“娘亲……孩儿这便……进去了?”
娘亲斜睨过来,鼻腔轻哼一声,似是默许。
得了圣旨,我兴奋得浑身战栗,直起身板,双手探向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攥住那两只莹白膝盖,触感温润,缓缓向两侧分开。
娘亲并未有任何阻拦,任由那双令人血脉偾张的美腿在我面前顺从大开,露出其间绝美风光。
定睛一看,那赤红肚兜下摆松垮垂落,恰好遮住那最私密的桃源入口。
只是……那红绸中央,竟莫名顶起一个小小的圆润轮廓,将周边布料撑出褶皱。
那是何物?
我心头疑窦丛生,却也被那神秘轮廓勾得好奇心大起。
深吸一口气,我探出手,指尖勾住那丝滑红绸边缘,郑重其事地向上缓缓掀开。
“哗啦——”
红浪翻卷,春光乍泄。
待看清那红绸下的光景,我瞳孔骤缩,呼吸猛滞。
只见那光滑的白虎丘陵下,原本闭成一线的粉嫩阴户正被撑得浑圆饱满,两片肥厚花唇死死衔着一物。
那正是先前我买下的“九曲回龙势”,此刻竟被娘亲泛水小穴整根吞没,仅余下一截如熟妇乳晕般大小的莲花状半透明底座,死死抵在穴口软肉之上。
而柱身则满满当当地卡在那两片红肿外翻的粉嫩小花唇之间,将那处私密隘口挤得满满当当。
娘亲平坦而又富有力量感上小腹上鼓起一个若隐若现的肉条轮廓,下身穴口一圈的细密嫩肉褶皱也被撑得平展如镜,泛着诡异的亮色。
且随着娘亲呼吸,穴肉随之起伏和蠕动,那底座竟还在往里深陷,似要被那贪婪媚肉彻底吸食进去。
上方那颗平日里藏于包皮之下、不大不小的阴蒂肉核,此刻早已充血肿胀,殷红欲滴,自那后缩褪去的粉白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似一颗熟透的相思豆,傲然挺立于玉座上方,被那底座边缘溢出的灵光映得晶亮。
穴内,更有大股大股晶莹粘稠的淫液,受那玉柱在内里疯狂震颤刺激,混着因穴肉不停搅动、蠕动、挤压而成的白沫,自那嫩红穴肉壁与玉柱的缝隙间被强行挤压而出。
浑浊爱液顺着那莲花底座与肉唇间缝隙淌下,在那光洁会阴处汇聚成溪,流经那微微翕动的粉红菊蕾,在烛光下,将其浸润得油光淋漓,最后滴落在身下那方已被浸透深色的锦褥之上。
“方才为娘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将这东西整根吞进去。”
娘亲微微仰起修长脖颈,凤眸半眯,眼角眉梢尽是勾魂媚意。她腰肢轻扭,那玉柱便在穴口处转了半圈,挤出更多汁水。
“这东西在里头又是震又是胀的,还会变长往娘亲的子宫口顶,为了不让这恼人的动静被凡儿瞧出端倪,娘亲这穴里的媚肉可是死命咬着它,半点不敢松劲呢……”
“如今亲眼瞧见……凡儿可觉惊喜?”
“嗡——”
随着娘亲话音落下,穴肉忽地一松,那玉座忽地发出一阵细微嗡鸣,连带着底下那圈水亮嫩肉也跟着波浪般抖动起来,那股子淫靡水声愈发清晰。
我只觉脑中“轰”的一声,热血逆流,惊诧、感动与兴奋种种情绪在心中交织。
娘亲这般清冷仙子,为了取悦我,竟肯在人前塞入这等淫具,还忍着震颤强装镇定。
看着那被撑成浑圆形状的私处,看着那流淌的爱液,我那根阳具硬得发痛,恨不得立刻拔出那玉势,取而代之,狠狠肏进娘亲那紧致惊人的湿热屄穴!
“惊喜……太惊喜了!”
我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如牛,俯下身子,颤抖伸手探向那截玉托,“娘亲……孩儿这就帮您取出来,换孩儿的大鸡巴进去!”
“且慢。”
话音未落,一只莹白如玉的脚掌已抵上我胸膛,足弓紧绷,力道不轻。
我那只探向玉托的右手,亦被另一只温凉玉足截住。
娘亲那五根修长脚趾灵活如指,紧紧钳住我的食中二指。
我身形受阻,视线却仍死死黏在那正嗡嗡震颤、吐着淫液的穴口上,只觉胸腹间那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疼。
我强压下那股子想要强行掰开双腿的冲动,抬头看向娘亲,眼中满是急色与委屈:“娘亲这是作甚?既已到了这步田地,为何还不让孩儿进去?”
娘亲鼻腔溢出一声轻哼,面颊上那抹胭脂似晕染得更开了些,凤眸微垂,似嗔非嗔:“方才不是嚷嚷着要让娘亲用这些物事给你瞧瞧么?怎的才看了两眼,便急吼吼要拔出来自个儿上阵了?”
闻言,我干笑两声,目光在她那张媚意横生的脸与那吞着玉势的私处间游移,终是小心翼翼道:“娘亲这副模样……着实太……骚了些。孩儿实在受不住,只想赶紧拔出来,亲自用那话儿把那窟窿填实了。”
娘亲并未驳斥这粗鄙之语,反倒挑了挑柳眉,美足尖在我胸口点了点:“方才的话可记住了?待会儿插进来,一切须得听为娘的。”
我忙不迭点头如捣蒜:“记住了!全听娘亲的!孩儿绝不乱动!”
“若是敢乱捅……”娘亲嗓音忽地低了几分,透着股寒意,“为娘便夹断它。”
话音刚落,那原本正“嗡嗡”作响、震得汁水飞溅的玉势,忽地没了声响。
我定睛一瞧,瞳孔猛缩。
只见那浑圆穴口周遭的嫩肉,竟如活物般疯狂向内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玉柱。
那股子绞杀之力大得惊人,竟硬生生将那正在剧烈震颤的法器给箍得动弹不得,连一丝声响都发不出来。
仅仅数息,那媚肉稍松,“嗡嗡”声再起;旋即再紧,声响立止。
如此收放自如,那股子恐怖的吸力与控制力,直看得我头皮发麻,既觉兴奋难耐,又觉胯下隐隐作痛。
这等紧致名器,若是真发了狠,怕是真能把我这根肉棒给绞断了去。
“孩儿……孩儿定不乱捅!”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微颤,再不敢有半分造次,“娘亲……现在可以了么?”
“嗯。”
娘亲轻应一声,收回抵在我胸口与夹住我手指的双足,重新向两侧大大张开,足跟蹬在床褥之上,将那处私密桃源彻底暴露无遗。
我深吸一口浊气,颤抖着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握住那截滑腻的莲花底座,猛地发力。
“啵——”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脆响,才自那紧密贴合的肉缝间炸开。
我双臂运足了力气,握住那还在震颤的滑腻底座,缓缓向外抽拔。
那玉势仿佛在娘亲体内生了根,被那深不见底的湿滑肉穴死死嘬住,每往外拖拽一分,都要与那无数团蠕动吮吸的穴肉做一番角力。
而那九曲回龙势正如其名,粉润柱身布满螺旋纹路,此刻逆着那紧致到极点的层层穴肉硬生生往外刮擦拖拽。
每拉出一寸,那鲜红如血的嫩肉便被那螺纹死死咬住,随之被带得严重外翻,如同一朵被粗暴摧残至盛开的艳丽肉花。
娘亲身躯忽地剧烈弓起,十根修长柔荑死死抓紧身下锦褥,修长玉颈向后仰去,那两道马甲线因小腹深处的酸麻抽离感而紧绷如弦,口中溢出一声声略带痛楚的呻吟:“呃啊……太深了……凡儿……轻……轻些……”
我涨红着脸,听着娘亲的娇音,既兴奋又担心,始终不敢粗暴,仍旧小心发力。
可这玉势极长,我拔了数息,从小腹上看去,那顶得雪白腹皮凸起的浅条轮廓缓缓下移,却似怎么也拔不完,仿佛那花径直通五脏六腑,深不可测,根本探不到尽头。
终于,待到那硕大如幼拳的龟头状顶端终于“啵”的一声,艰难脱离了那紧窄穴口的束缚,那积蓄在花房深处已久的浓稠淫液瞬间如决堤般狂涌而出,拉出无数道晶莹粘稠的长丝,挂在腿根。
那原本紧致无比的肉洞,此刻竟因长时间的极致撑开而一时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骇人的深邃圆形空洞,内里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还在痉挛蠕动,似是不舍那异物的离去,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浑浊白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