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那温软怀抱中撑起身子,也顾不得脸上泪痕未干,直视着娘亲那双躲闪的凤眸,理所当然道:“那还不简单?既是离不开,那孩儿便天天肏娘亲。日日肏,夜夜肏,只要娘亲想要了,孩儿这根鸡巴随时候着,马上便能捅进去伺候娘亲。”
“啐。”
娘亲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似是被这粗鄙之语烫到了耳朵,扭过头去不敢看我,“也不害臊。哪有做娘的天天被儿子压在身下肏弄的道理?传出去成何体统。”
“怎就不行?”
我挺了挺胸膛,胯下那根紫红肉杵也随之精神抖擞地跳了跳,“孩儿乃是纯阳圣体,阳精无穷无尽,又非那等凡俗软脚虾,怕甚被女人榨干?便是娘亲这般深不见底的白虎名器,孩儿也自信填得满。”
我顿了顿,又一本正经地搬出书中所学:“况且书上说了,女子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娘亲虽驻颜有术,但这骨龄怕是也有几百岁了,那积压的欲念定如滔天洪水。平日里还要靠那般羞耻法子自渎解馋,孩儿这也是为了给娘亲尽孝,以此肉身为娘亲解火,岂不两全其美?”
“你……你这逆子,胡扯些什么!”
娘亲羞得缩了缩脖子,耳根红得几欲滴血,为了辩解甚至搬出了些隐藏之事:“那……那是娘亲平日里无聊,偶尔解开那断念咒,借着身体积攒的……些许性欲和术法反噬带来的痴态……自渎寻些乐子罢了。这十八年来,统共也没解开过几回,哪像你说的这般不堪,似个急色饿鬼一般。”
见她这般推脱,我心头惊诧又是一沉,吸了下鼻子,眼眶瞬间又红了几分,声音低落:“娘亲这般找借口……莫非心里头还是想疏离孩儿?还是觉得孩儿这根东西,伺候得不如娘亲那几根手指头舒服?”
见我这副又要掉金豆子的可怜模样,娘亲心头一软,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连忙摆手:“没有的事!娘亲既然答应了你,往后……往后与你做那事时,定不再用那锁情印压制,想叫便叫,想喷便喷,定让凡儿肏得尽兴!”
我闻言高兴大乐,心头阴霾散去大半,却仍有些不满足,追问道:“那……那什么鬼…冰欲断念咒呢?”
娘亲眼神游移,支吾道:“那咒……平日里是没必要用的。那是为娘在清河村嫌无聊,为了体会凡俗性欲,特意留下的法门。一旦解开,便会陷入短暂的情欲高峰,化作那不知廉耻的痴女。平日里用来找找自渎的乐子也就罢了……”
她看了我一眼,面露难色:“但凡儿你阳气太盛,哪怕只是待在一处,那股子纯阳气息便直往娘亲骨子里钻。若是不加持这断念咒,怕是还没说上两句话,娘亲便要……便要发情了。”
“发情了更好啊!”
我眼睛一亮,兴奋道:“娘亲发情了,孩儿便肏娘亲啊!孩儿身强力壮,肯定受得住娘亲索取的!”
“重点不是这个!”娘亲羞恼地瞪了我一眼,似是对我这满脑子精虫的模样颇为无奈。
我嘴巴一扁,眼神瞬间黯淡下去,眨巴着那双还带着泪痕的眼睛,可怜兮兮、委屈撒娇地望着她:“娘亲……还是嫌弃孩儿。若是真把孩儿当心头肉,又怎会舍得用那冷冰冰的咒法,将孩儿拒之千里之外?说到底……娘亲还是想疏离孩儿。”
娘亲显然受不住这等眼神攻势,贝齿咬着红唇,神色纠结。
半晌,她终是长叹一口气,妥协道:“罢了……依你便是。平日里,这断念咒也可以不用。”
我狂喜,正欲欢呼。
“但是!”她话锋一转,神色严肃了几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孩儿都答应!”我迅速点头。
“那便是……即便没了断念咒,娘亲与你相处时若是……若是情动了,发骚了,你也必须经过娘亲允许,方可……方可入屄。”娘亲咬着牙,强撑着最后一点做母亲的威严,“不可如那发情公狗般,随时随地便要扑上来乱搞。”
“没问题!这条件孩儿应得下!”
我满口答应,这算哪门子严苛条件?娘亲若是真发了骚,那是求着我肏还来不及,哪还会不许?
心头大石落地,欲火瞬间燎原。
“娘亲!”
我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扑上前去,将那具赤裸温香的娇躯重新压回锦褥之间。双手熟练地掰开那双修长美腿,架在腰侧。
腰身一沉,那颗硕大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还吐着淫水、红肿狼藉的穴口之上。
“哎呀!”
娘亲惊呼一声,双手抵住我胸膛,羞恼道:“方才不是才说了条件么?怎的这下子便忘了?为娘……为娘还未允你呢!”
我动作一顿,那紫红龟头就在那湿热穴口处磨蹭,并未真的顶进去。
我抬起头,眼里水光潋滟,蓄满了委屈与渴望,可怜兮兮地望着身下佳人,软声撒娇:“娘亲……孩儿这鸡巴都要炸了……求求娘亲了……让孩儿进去吧……”
这般无赖又真诚的模样,直击娘亲软肋。
她看着我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中那点子坚持瞬间土崩瓦解。
“哼……”
她咬着牙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敢看我,那张绝美侧颜红得像猴屁股,声音细如蚊蚋:“轻……轻点……娘亲方才才泄了身子……那里面……正敏感着呢……”
话音未落。
“啊——!”
一声惊喘。
我腰胯猛地发力,那根粗长肉杵如蛟龙入海,“噗嗤”一声,狠狠捅进了那口湿软到了极致的花房深处。
接着,我双手如铁钳般死死箍住那截柔韧纤细的柳腰,沉下心神,凭着方才那数百上千下摸索出的门道,腰马合一,精准控制着胯下那根滚烫阳具。
龟头往回抽,又往深处捅去,破开层层媚肉,直抵花房深处。
每次在将要触底之时稍稍上挑,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便精准无比地碾过穴壁上方那块凸起的敏感软肉。
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将那软肉碾得陷进去几分,其带来的快感远超些许痛楚。
随着这般精准研磨,那股积蓄在肉棒内的纯阳真气,顺着接触点,如丝如缕地渗进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之中,烫得肉穴内那一层层媚肉止不住地痉挛。
娘亲那一双原本还在躲闪的凤眸骤然睁大,瞳孔震颤,整个人僵了一瞬,似是被我这一连串精准至极的顶弄给打懵了,显然没料到我不加限制、全心侍弄起来,竟有这般销魂手段。
“唔——!”
她慌忙抬起两截莲藕似的玉臂,一手遮住双眼,一手死死捂住红唇,似是不愿让我瞧见她此刻那张因极乐而扭曲的脸。
可那指缝之间,却又怎能挡得住那一声声酥媚入骨的娇啼?
“呜呜……哈啊……凡儿……嗯哼……”
闷闷的呻吟声从她指缝间溢出,听着愈发撩人。她那两条修长玉腿无意识地在空中乱蹬了几下,脚趾蜷缩得发白。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亢奋难当,一边稳稳地送胯研磨,一边喘着粗气问道:“娘亲……这下舒服了么?孩儿这鸡巴……顶得准不准?这伺候人的本事……可比得过娘亲那几根指头?”
“呜呜……好……好舒服……啊……顶到了……那里……呜呜……”
娘亲在不停哆嗦的掌心后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截雪白脖颈上青筋微显,显然是爽到了极处,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了。
视线往下,那光洁紧致的雪腹皮肉下,一根粗长的肉条轮廓正如活蛇般疯狂进出游走,将那肚皮顶得起伏不定,每一次深入都在那雪腹上顶出一个骇人的凸起。
感觉那包裹着肉棒的穴肉愈发湿滑烫人,那种抗拒的紧致感也化作了迎合的吸吮。
我心知火候已到,当即腰势一变,使出了那“九浅一深”的磨人路数。
先是只在穴口处浅浅抽送九下,龟头在那敏感穴口软肉与花唇间来回刮擦,带出“滋滋”水声;待那媚肉被吊得酥痒难耐、本能地收缩求欢时,再腰腹骤然发力,狠狠一记深顶,直至根部!
“噗呲——!”
硕大龟头瞬间贯穿整条花径,重重撞在那娇嫩宫口之上。
“啊——!不……不行……太深了……呜呜……”
娘亲身子猛地弓起,捂着嘴的手掌都差点被那声尖叫冲开。
“慢……慢点……凡儿……受不住了……太重了……哈啊……”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可那双缠在我腰间的玉腿却反而锁得更紧,那白虎名器更是死命吸着我的阳具,分明是食髓知味,想要更多。
“呜呜……别停……快……再顶进来……啊……”
这般自相矛盾的浪语,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啪!啪!啪!……砰!”
“那到底是快是慢?”
我坏笑着问了一句,也不等她回答,目光落在那随着身躯震荡而剧烈甩动的两团美乳上。
那雪白乳肉如波涛汹涌,顶端那两颗粉嫩乳头充血硬挺,随着晃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我心中忽生一股恶趣味,既是为了报复幼时弹鸟之耻,亦是为了助兴。
腾出右手,探向那团乱颤的软肉。拇指扣住中指,蓄力,对准那颗红艳艳的乳头。
“崩。”
一声脆响。
指甲盖狠狠弹在那敏感的乳粒上。
“呀——!!”
娘亲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剧烈抽搐了一下。
那颗被弹中的乳头肉眼可见地涨红了一圈,更显挺立,那乳肉韧性极佳,弹得指尖发麻。
而最为直观的反应,便是我胯下那根肉棒瞬间被那紧致穴肉死死咬住,那股子绞杀之力爽的睾丸直缩。
“呜呜……别……别弹……好奇怪……啊……那里不行……呜呜……”
娘亲口中哭叫连连,那声音又媚又惨。
我哪里肯停,左手依旧扶着她的腰身大力抽插,右手变弹为抓,一把攥住那团沉甸甸的奶肉,五指陷入那弹糯奶肉之中,肆意揉捏变形,指尖时不时在那红肿乳头上狠狠掐弄一把。
“啊……哈啊……凡儿……别掐……奶头要坏了……呜呜……”
娘亲的娇喘声愈发高亢,平日里常对我说教的美嘴此刻除了呻吟便是求饶。
“娘亲别挡着脸嘛。”
我一边挺动腰身,一边粗喘着开口,“孩儿想看娘亲爽的样子……让孩儿看看……”
娘亲却似没听见一般,只是自顾自地在那浪叫,身子随着我的撞击一抖一抖。
“啊……啊……顶到了……那是花心……呜呜……酸……好酸……啊——!”
随着我又一记精准狠辣的深顶,龟头狠狠撞在她那娇嫩花心与那处软肉凸起之上。
娘亲娇躯猛地一僵,随后剧烈颤抖起来。
花房内里深处那一圈软肉疯狂痉挛,一股滚烫阴精如决堤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滚烫龟头之上。
小高潮了。
那股子阴气极纯,激得我爽意更甚,差点也没忍住射出来。
我嘿嘿一笑,胯下动作未停,依旧维持着那让娘亲欲仙欲死的节奏,趁着她这失神瞬间,右手松开那团被捏得通红的奶子,探向她掩面的双手。
“娘亲既是不肯放……那孩儿便自个儿动手了。”
指尖扣住她那两只皓腕,试探着往下一拉。
原以为她会死命挣扎。
谁知我才刚使了丁点力气,那两只原本捂着脸的玉臂,竟软绵绵地顺势滑落,瘫软在枕畔两侧。
在那散乱的青丝之间,那张绝世容颜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红烛之下。
我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都呆了一瞬。
只见娘亲此刻脑袋后仰陷在枕中,那双平日里清冷威严的凤眸,此刻竟只有大片眼白翻露在外,黑瞳完全吊了上去。
那张殷红樱桃小嘴无意识地大张着,粉嫩香舌软塌塌地吐出大半截,歪在嘴角,晶亮口涎顺着舌尖滴落在枕畔。
这张倾国倾城的美脸随着我胯下的撞击而微微晃动,虽还有意识,但那翻着的白眼却始终没有落下来,喉咙里不停发出些好听奇特的娇吟。
“嗯……呜呜——啊哈……哦齁……”
一脸痴傻,满面淫乱。
这哪里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返虚仙子或者破虚圣女?分明就是个被儿子大鸡巴肏得失了神智的阿黑颜痴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