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副痴傻模样,我心头火起,腰胯发力,那根肉杵捣得更欢实了。
“啪!啪!啪!”
我腾出一只手,在她那张泛着潮红的脸蛋上轻拍了两下。
“啪啪。”
“娘亲,舒坦么?”拍着手感滑腻,全是汗。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死命往里顶。
那湿热肉穴紧致得要命,每寸媚肉都在哆嗦,连带着她的神魂似乎都在随着我的抽插而颤抖。
这种感觉太玄妙了,好似这根鸡巴不仅肏进了她的身子,更肏进了她的魂儿里。
“哦……哦哦……舒……舒服……呜呜……凡儿……慢……慢些……”
娘亲翻着白眼,断断续续地娇啼着,又媚又哑 听得我骨头酥麻。
慢?
这时候哪能慢!
我嘿嘿一笑,右手重新掐住她那截细腰,腰腹肌肉骤然绷紧,下身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滋滋滋——”
水声连成一片。
娘亲根本受不住这般狂风骤雨,淫叫不已。
她那光洁小腹如海浪般来回起伏,胸膛更是如风箱般急促喘息。
两条修长玉腿死死盘在我腰间,脚后跟在我屁股上胡乱蹬踹,却反而将那屄穴送得更深。
那两团浑圆雪乳随着撞击疯狂甩动,实在极品,这般姿势不见明显瘫垂,而是如两只活兔般上下乱跳,左右横飞。
白腻肌肤上沁满了细密汗珠,顺着乳沟滑落又随着抽插被甩渐,更有几根淡青色血管在乳根薄皮下若隐若现。
不多时。
“啊……啊……要……要来了……凡儿……啊——!”
她忽地尖叫一声,腰身猛地弓起,那两个大奶子带着奶汗香直直向我脸上撞来。
我自是知道什么要来了,下身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凶狠地连顶数十下。
“滋——!!!”
娘亲浑身剧烈痉挛,那白虎穴口猛地张开,一股股滚烫淫水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那水势极猛,直接浇在我那杂乱阴毛与沉甸甸的囊袋上,湿热一片,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那绝美脸庞的阿黑颜此刻更为浮夸狂野,张力满满,却依旧能看出这是位极品美人。
我看着娘亲的表情,心神激荡,放缓了动作,改为浅浅研磨。接着俯下身,舌尖探入她那不停起伏的肚脐眼,舔舐着里面积存的香汗。
“呼……呼……”
娘亲的喘息声渐渐平复,紧绷的腰身也软了下来,瘫回锦褥之上。
我正好抬起头,小心看去,只见她神色已恢复了几分清明,只是下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涎。
眉头随着我那根东西在体内的缓缓抽动而时不时蹙起,似痛似欢。
她红着脸,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娘亲,舒不舒服?孩儿厉不厉害?”我自豪地试探问道,故意挺了挺腰。
娘亲别过头,声若蚊蚋:“厉害……厉害……行了吧……”
“那还想要么?”我坏笑着追问。
“不……不要了……受不了了……”她身子往后缩。
“是嘛?”我嘿嘿一笑,腰胯往前一追,“可娘亲下面这张小嘴还咬着孩儿不放呢,每次想退出去,都被吸得死死的。”
娘亲羞恼地转过头,瞪了我一眼,却也不再抗拒,只是无奈道:“那……那换个姿势。”
“好啊好啊,换什么?”我兴奋得直搓手。
“随便。”她有气无力。
“那就后入位吧?怎么样?”我提议道。
娘亲眯起那双水润凤眸,并未有多少惊诧羞耻,只是淡淡点了点头:“那就依你。”
我这才依依不舍地将那根肉棒拔了出来。
“啵。”
一声脆响和娇呼,带出一串拉丝的浑浊粘液。
娘亲也不扭捏,双手撑着床榻,艰难地翻了个身。雪白透羞粉的娇躯在锦褥上蠕动,双膝跪褥,两肘撑床,又慢慢将那截纤细腰肢塌了下去。
随着这一动作,那丰满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如两座巍峨雪山般耸立在我眼前。
我定睛一看,那两瓣屁股蛋上光洁如玉,哪还有半点疤痕影子?
两腿之间,粉嫩白虎屄口呈两指宽的泥泞肉洞大开,还挂着晶亮拉丝的淫液,正对着我,像是在邀子再战三百回合。
我双膝跪行两步,凑到娘亲身后。
那两瓣浑圆雪臀高高撅着,中间那处狼藉肉穴正对着我的脸。
离得近了,些许奇特的腥臊味直冲鼻腔。
洞口红肿外翻,糊满了一层厚厚的浆子,白浊黄清混在一处,根本瞧不清里头光景,只觉脏得有些过分,却又勾得人心火直冒,只想把棍子狠狠捅进去搅个天翻地覆。
“凡儿……怎还不进来?”
娘亲的声音闷闷地从屁股前方传来,带着几分难耐的催促。
“孩儿想先瞧瞧自个儿当初钻出来的地界。这洞口如今这般模样,倒是稀罕。”我咧嘴一笑,伸手在那满是滑腻液体的腿根处摸了一把,“娘亲这是急了?”
“你……”娘亲屁股一紧,羞恼道,“没大没小!随你便是……快些!”
她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两条玉臂里,不再言语。
我嘿嘿一笑,伸出左手食中二指,分别按住那穴口两侧的外翻花唇,稍一用力,向两边撑开。
“滋咕。”
那肉洞被强行扯大,露出里头深红色的嫩肉。
只见那肉壁还在不住地抽搐蠕动,层层叠叠的肉褶子里,积满了浑浊粘液,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缩,时不时往外冒出个泡,而更深处似乎还存着一滩积水。
我喉结滚了滚。
“娘亲这洞好生厉害,水多得能养鱼,看着就吃人。”我由衷赞叹,“要是真夹起来,怕是铁杵都能给夹断了。”
“哼。”
前方传来一声轻哼,似有几分得意。
“晓得就好。下回若是没允就乱肏,夹断你那坏东西。”
我胯下一凉,想起方才那差点被绞断的滋味,心里头有些发虚。
“娘亲才舍不得呢。”
我嘴硬了一句,抬起右手食指,探向那洞口。
指尖在那糊满浆子的穴口处勾了勾,将那团堵在门口的浑白粘液往外抠。
“呀——!”
娘亲身子一颤,那穴口四周的肌肉猛地收缩,两片花唇似要合拢成一线天,将我的手指死死咬住。
“作甚呢?”她嗔怪道。
“孩儿想把这些糊涂东西抠干净,好认路。”我有些不自在地抽动手指,将那团粘液带了出来,甩在一旁。
“这有什么好认的?凡儿还真要钻研不成?”
娘亲那两瓣屁股蛋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粉色,连带着大腿根那几根淡青色的血管都显眼了几分,“羞死人了。”
“这有什么好羞的。”
我一本正经地盯着那处,“这是孩儿曾经出生的地方,对孩儿来说那是顶顶重要的大事,当然要好好研究。娘亲松松,别夹这么紧,都快合成一条缝了。”
“行行行……”
娘亲声音里透着无奈与羞怯,“快点……再不快点一会娘亲就夹断凡儿手指。”
“孩儿听命。”
我高兴应了一声,手指再次探入,在那肉壁上刮擦清理。
可怪事来了。
那粘液怎么都抠不完。刚清理出一块,那深红色的肉褶子里便又渗出一层新的白沫子,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我动作一顿。
这玩意儿……莫非是书上说的白浆?
书上说女子情动至极,阴户内便会源源不断产此物。
我抠了一坨那白花花的稠汁儿出来,凑到鼻尖闻了闻。
微腥,带酸,还有股子说不出的奶味儿,气味与书上说的颇为相似。
“娘亲快看!出浆了!”
我兴奋地直起身子,探过身去,将那沾满白浆的手指伸到娘亲脸附近晃了晃,“娘亲被孩儿肏出白浆了!太好了,这下说明娘亲方才爽透了,一点没装假!”
雪臂后的娘亲转过头来,看见我指上之物,凤眸圆睁,俏脸一红,一把抬起柔荑拍开我的手。
“胡扯什么!才不是……别胡说!”
“怎么可能?”
我瞪大眼睛,一脸惊诧,“这味儿跟书上写的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不是?娘亲又想赖账?”
“不信拉倒。”娘亲别过头。
“孩儿不信,这肯定就是。”
我把手指往回缩了缩,作势要往嘴里送,“不信等孩儿尝尝,若是甜的,那便是了。”
娘亲扭头刚好看见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
“别尝!”
她急声道,“脏死了!那……那就是娘亲的白浆!行了吧?没必要尝!”
我动作一停,有些生气地看着她。
“果然是。娘亲又想在床上假正经了是吧?”
“可……哪有凡儿这样子变态…想尝娘亲白浆的……”
娘亲把头埋进玉臂里,声音闷闷的,羞得没脸见人。
“哼。”
我哼了一声,将手指上那团白浆往她那光洁的屁股蛋上一抹,涂了个匀实。
“那娘亲说说,这白浆是怎么出来的?”
娘亲不耐地扭了扭屁股,似想把那黏糊糊的东西蹭掉。
“为娘又不读那些淫书,怎么知道。”
“啪!”
我抬手在她那又滑又弹的屁股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打出一道红印子,泛起阵阵肉浪。
“又不说?是不是又想疏离孩儿?”
娘亲屁股一僵,脸依旧埋在玉臂里没出来。
过了半晌,才传来一声细若蚊蚋的动静。
“被凡儿……肏出来的……行了吧?”
我没吭声,等着下文。
娘亲似是知道躲不过,又羞的不得了的补了一句。
“被凡儿肏得太舒服了……所以出了好多好多白浆……别再逗娘亲了,快点进来吧……”
说完,她那两瓣屁股还讨好似地晃了晃。
我得意一笑。
“娘亲真亲近孩儿!”
不过看着那极品美背和散乱在床上的青丝,我忽然开口:“娘亲把头发整好些,太长太乱了,一会压着疼。”
娘亲闻言,顺从地转过身子漏出那绝美容颜,伸出玉手,专心地将那些散乱的长发都拢到前面枕头上,露出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和光洁油汗的脊背,又重新玉肘支于床上,撅起屁股。
我见状,心满意足地伸出双手,掐住她那截细紧滑腻的柳腰。
腰胯一沉,那根狰狞肉棒对准那还在冒浆的软烂肉洞,缓缓插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