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定,我不再迟疑,抖开手中那团湿冷衣物,也不嫌弃那股子浓郁腥臊,径直往身上套去。
布料贴身,冰凉粘腻,源自娘亲深处的麝香幽兰味儿瞬间将我包裹,激得我胯下那物事微微一跳,就连脸上红印也消散了许多。
“谁?!”
床榻内侧位,洛清秋猛地惊醒。她如受惊小鹿般撑起身子,玉手紧攥被角护在胸前,一双清冷杏眸警惕地向外探来。
待看清是我,她那紧绷的香肩明显一松,刚欲开口,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我那尚露在裤外半软不硬的狰狞肉棒上。
“这黄公子居然如此凶猛?如果彻底勃起,必定是比那王大刚的还大……”
洛清秋心里呢喃一声,随即俏脸一红,似染了胭脂,慌忙别过头去,呼吸乱了几分,似是嗅到了我身上那股腥臊的欢爱气息。
“嘁。”
我嗤笑一声,不甚在意地将那话儿塞进裤裆,系好腰带,又蹬好布鞋,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向南宫阙云那团从臂弯里溢出的肥硕雪乳。
“啪!”
五指张开,狠狠抓在那团软肉之上,指尖深陷,肆意揉捏变幻形状。
“南宫大宗主!日上三竿了,还睡得跟死猪似的?该起床了!”
“唔……”
南宫阙云秀眉微蹙,长睫颤动,缓缓睁开惺忪睡眼。
待转头看清面前之人,她眼中并无半点意外与恼怒,反倒顺从地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背,嗓音沙哑软糯:
“主人……早安……”这副温驯母狗模样,哪还有半点昔日宗主的威严。
“呀——!”
另一旁忽地传来一声尖叫。
敖欣儿揉着眼睛坐起身,指着我那张脸,气鼓鼓道:“黄凡!大清早的你鬼叫什么!擅闯闺房,你还要不要脸了?真是个色鬼!”
我嘴角一抽,白了她一眼:“你们这门又没上锁,本公子进来避避风头怎么了?少废话,南宫宗主,昨晚那装灵石的锦囊呢?拿出来,正好还这小泥鳅一块中品灵石。”
那锦囊里正好不少中品灵石,一会顺便试试看那“无惑箱”能问出个什么名堂。
“是,主人。”
南宫阙云乖巧应声,艰难撑起那酸软身子,开始探查随身储物空间。
“哼!谁稀罕你的臭灵石!”
敖欣儿冷哼一声,小嘴撅起。她手脚麻利地跳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便往门口跑去:“本姑娘去洗脸了!懒得理你!”
我目光下意识追随而去。
只见她那件破烂不堪的紧身黑皮泳衣后背处,布料缺失,露出大片光洁脊背。
整片玉背隐约可见一道银白色的纹身,蜿蜒盘旋,似是一条腾云驾雾的白龙?
这莫非是小龙族的特征?
正琢磨着,却见那丫头跑到门口时脚步一顿,随即竟小跑着冲了出去。
真奇怪。
我收回视线,扭头看向还在那摸索的南宫阙云,心中渐生不耐。目光一转,瞥见缩在床角的洛清秋。
她拥被而坐,缩着雪脖,只露出一颗脑袋和半截锁骨,清丽眸子正好奇地打量着我,欲言又止。
“看什么看?哑巴了?”我没好气地吐槽道。
洛清秋被我一噎,红唇微张,却又羞愤地闭上了嘴。
就在此时,南宫阙云忽地娇躯一颤,脸色煞白,发出一声惊呼:
“啊!不见了!主人……那锦囊……不见了!”
“什么?!”
我面色骤变,心头火起,刚想骂这头蠢母猪连个钱袋子都看不住,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方才敖欣儿那慌乱跑路的背影。
还有那句“谁稀罕你的臭灵石”……
他娘的!肯定是那条贪财的小泥鳅干的好事!
“敖欣儿!你给我站住!”
我怒吼一声,再顾不得其他,脚下生风,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卧房,直追那道银白身影而去。
……
庭院幽深,回廊曲折。
我脚下生风,如无头苍蝇般在这偌大别院中乱窜。
假山怪石后头、几间空置厢房、乃至那养着几尾锦鲤的荷花池底,皆被我翻了个底朝天,却连那小母龙的一根银毛都未寻见。
“怪哉。”
行至后花园,恰逢一名侍女端着铜盆路过。
“可见着敖姑娘了?”我拦住她问道。
侍女福了一礼,茫然摇头:“回公子,奴婢未曾见着。”
我眉头紧锁,目光越过围墙,望向那微亮晨空。莫非这贪财泥鳅卷了财,直接飞出别院跑路了?
视线一转,落在那株枝繁叶茂、亭亭如盖的桂花树上。此树极高,冠盖如云,若是站在树顶,当可俯瞰全城。
念及此,我不再迟疑,撩起青衫下摆,别在腰间,双手攀住粗糙树皮,手脚并用,如猿猴般向树上窜去,比昨夜灵活了许多。
“呀!黄公子好身手!”
底下侍女见状,掩唇惊呼,眸中满是崇拜。
我心中暗爽,面上却端着几分修仙者的高深莫测,并未理会,只加快了手脚。
爬至树冠顶端,“咻”的一下,我探出脑袋,几片枯叶挂在发间,稍显滑稽。顾不得整理,真气运至双目,眼眶骤热,霜火眼开。
视线瞬间穿透层层叠叠的飞檐楼阁,扫向那喧嚣云洲城。
东市、西坊、乃至城门口……
目光所及之处,除了忙碌的凡人,并未寻见那道惹眼的银白身影。
“奇了怪了,还能钻地不成?”
正自纳闷,忽觉屁股上一紧,似被什么软韧之物狠狠顶了一下。
“谁?!”
尚未来得及回头,一股巨力从臀部传来。
“哎哟——!”
我重心失衡,整个人如折翼鸟雀,手舞足蹈地从那数丈高的树冠上栽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我结结实实摔在草地上,激起一蓬尘土,摔得七荤八素,屁股火辣辣地疼,心里尴尬又丢份。
“公子!”
那侍女吓得花容失色,手中铜盆哐当落地,慌忙跑上前来,“您没事吧?有没有伤着?”
我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揉着屁股,心中那个气啊。
“没事!练功呢!”
我没好气的摆摆手,这般狼狈模样被下人瞧见,着实丢人,“去去去,忙你的去,别在这碍眼。”
侍女见我中气十足,虽觉怪异,却也不敢多言,微笑着匆匆退下。
待人端着铜盘走远,我仰起头,生气地盯着那茂密树冠。
好个小母龙,竟敢跟我玩灯下黑!
“霜火眼,开!”
真气狂涌,双目如炬。
视线穿透那层层叠叠的浓密枝叶,瞬间锁定了藏匿其中的一道娇小身影。
敖欣儿正蹲在一根粗壮枝干上,捂着嘴偷笑,那身破烂黑皮泳衣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腻肌肤。
“哼,还敢笑。”
我冷笑一声,目光一凝,霜火眼威能全开,化作两道无形热流,透过枝叶缝隙,死死钉在她那半裸的娇躯之上。
视线如有实质,在那紧致的大腿根、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仅剩几根布条遮掩的胯下肉缝处来回扫视、灼烧。
树上,敖欣儿身子猛地一僵。
她似是察觉到了不对,一股源自体内深处的燥热感瞬间从被注视处升腾而起。
她慌了神,开始在枝桠间来回跳跃躲闪,试图避开那道如附骨之蛆般的视线。
可无论她躲到哪片叶子后头,我只需稍稍调整角度,那滚烫目光便如影随形,死死黏在她那最敏感的私密处,甚至透过那层薄薄皮料,直刺那嫩红花肉。
“我看你能躲到几时。”
我站在树下,脖子仰得酸痛,眼神却愈发凶狠专注。
树上动静越来越大,枝叶乱颤。
敖欣儿的动作肉眼可见地迟缓下来,那双光裸的小脚丫在枝干上不安地踩动,脚趾蜷缩,似是站立不稳。
忽地。
“噗滋——”
一声清晰的水响从树冠中传出。
紧接着,一股带着腥甜气息的透明液体,如断线珠帘般透过枝叶缝隙,洋洋洒洒地喷溅下来。
“呀——!”
伴随着一声失控的高亢尖叫,那道银白身影再也抓不住树干,直挺挺地从树上坠落。
“砰!”
敖欣儿重重摔在我脚边的草地上。
她浑身抽搐,四肢大张,那张精致小脸潮红一片,双目翻白,粉嫩舌尖无意识地吐在唇外,嘴角挂着晶亮涎水。
胯下那道黑衣包裹下的肉缝还在一开一合,汩汩往外冒着淫水,顺着侧阴布料缝隙流出,将身下草地洇湿了一大片。
虽不似娘亲那般水漫金山和表情淫荡有张力,却也足够好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瘫软如泥的小母龙,得意一笑。
“跑啊?怎么不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