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善后

“再来!”

我低喝一声,手指再次探入那湿滑肉洞,寻着那处敏感肉凸又是好一番抠弄。

“啊——!去……又要去了……啊——!”

南宫阙云身子剧颤,那肥硕臀浪翻滚不休。随着一声高亢尖叫,那肉穴猛地痉挛,一大股淫水再次狂喷而出。

“叮。”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伴着水花,第二块小铁片被冲了出来,落在我脸上。

“呼……”

南宫阙云瘫软在桌上,娇喘吁吁。

一旁的敖欣儿见没了热闹可看,撇了撇嘴,松开那两瓣被捏得通红的肥屁股,从桌案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

南宫阙云缓了片刻,费力地扭过头,那一脸潮红未退,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讨好道:“主人……这就干净了……里头空落落的,好难受……求主人把那大肉棒肏进来吧……”

说着,她还故意扭了扭腰,让那还在流水的红肿肉洞正对着我,似在邀入。

我看着那张开的穴口,心里却是莫名一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只有两块碎片吗?”我皱眉问道,“你确定只有两块崩进去了?”

“真的……”南宫阙云喘息着点头,“方才那断刃炸裂,妾身感觉得真切,就只有两下刺痛钻了进去……如今都弄出来了,定是没了。”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在那幽深肉洞上打了个转,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算了。”

我连忙站起身,一边系着裤带一边道,“万一还有个细小的碎片藏在褶子里你没发觉,我这一枪捅进去,岂不是自寻死路?那可是命根子,赌不得赌不得。”

“真的没有了!”

南宫阙云见我要走,顿时急了。

她顾不得羞耻,双手反探到身后,抓住那两瓣肥臀用力向两边掰开,甚至两指伸到那穴口处,将那阴唇肉皮撑到极致,极大的肉洞露出里头鲜红的媚肉和亮晶晶的淫液。

“主人您看……里头真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了……”

我还是摇了摇头,心有余悸。

“小泥鳅,你过来。”

我冲着一旁的敖欣儿招了招手,指着桌上这具丰腴肉体道,“这身肥肉暂时归你了。你给我好好把玩,务必让她高潮不断,把里头的水全都喷干净了。等冲刷得彻底没货了,我再考虑要不要用。”

“真的?”

敖欣儿眼睛一亮,立马来了兴致,搓着小手嘿嘿笑道:“没问题!包在本姑娘身上!定让她把苦胆水都喷出来!”

说罢,她便一脸兴奋地扑了上去,两只手在那团白花花的肥肉上肆意揉捏起来。

“主人……”

南宫阙云见状,有些委屈和失望地低下了头,却也不敢违逆,只能任由那小魔头摆弄,发出一声声无奈的娇哼。

我叹了口气,不再理会这淫乱场面。

抬起左手看了看,在那神奇龙涎的滋润下,那深可见骨的伤口竟已完全愈合,连疤痕都未留下,只余淡淡粉色。

那断刃炸裂前的画面……还有那恐怖的视线……

必须得去问问娘亲。

我转身走出卧房,穿过回廊,径直来到正卧门前。

正卧门前,雕花木门紧闭。

我抬起手,指节悬在门板半寸处,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若是寻常,我定要直接推门而入。

可眼下……昨夜那般颠鸾倒凤、抵死缠绵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娘亲那赤身裸体、浪叫连连的模样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虽说我是为了正事而来,但这心里头,总归是有些发虚,还带着几分说奇怪的尴尬与躁动。

踌躇半晌,我深吸一口气,终是屈起手指。

“叩、叩。”

两声轻响。

我屏住呼吸,正琢磨着该如何开口,是不是得等上一会儿娘亲才会应声。

“爬进来。”

清冷如冰珠落盘的声音,瞬间穿透门板钻入耳中,语调平淡,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

我身子猛地一僵,眼珠子瞪得溜圆。

爬……爬进去?

这是什么路数?

莫非是娘亲因着昨夜被我肏得失态,亦或是方才那两巴掌没解气,这会儿要给我立规矩、施惩罚了?

一股不安涌上心头。堂堂七尺男儿,筑基修士,若是这般像条狗似的爬进去,若是被那人瞧见了,这也太丢份了。

“不是说想记起幼时的事么?”

屋内,娘亲的声音再次悠悠传来,“既如此,那便爬进来。我们母子二人,一起玩骑马游戏。”

我一愣,脑中灵光一闪,瞬间反应过来。

原来是为了那段记忆。

只是……我心中一阵古怪。寻常人家的骑马游戏,那都是爹娘给孩儿当马骑,哪有让儿子给娘亲当马的道理?

而且……

脑海深处,一段模糊至极的记忆碎片隐隐浮现。

似乎在很小的时候,确有那么一回事。

娘亲那沉甸甸的大屁股压在我稚嫩的小腰上,那种快要被坐断的气闷感,至今想来都有些后怕。

罢了。

我叹了口气,左右环顾一圈。好在回廊和庭院空荡,那些侍女都不在。

既然如此,丢脸便丢脸吧。

我一咬牙,双膝一弯,双手撑地,极其别扭且尴尬地趴在了地上。

“吱呀——”

眼前的木门似是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无风自开。

屋内光线明亮,那块昨夜被娘亲屄水弄得湿透的地毯,此刻竟已干爽如初,空气中也没了那股浓郁的腥臊味,只余下淡淡的冷冽兰香。

我硬着头皮,手脚并用,像只笨拙的大王八,一步步爬过了门槛。

“砰。”

身后房门自行合拢。

我爬进屋内,依然保持着这羞耻的姿势,抬头四下张望。

屋内空空荡荡,锦榻和桌案旁也无人影。

娘亲不在?

我心中疑惑,下意识地便要直起腰身站起来。

“不许起。”

娘亲的声音忽地响起,飘忽不定,似是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辨不清方位。

我动作一僵,膝盖重新落回地毯,老老实实地趴好,不敢再动弹分毫。

“娘亲……您在哪儿呀?”我仰着脖子,四处乱瞄,“孩儿怎么瞧不见您?”

“你自己猜。”

娘亲声音里多了几分玩味。

我转动眼珠,将这屋内能藏人的地儿都扫了一遍,可连个衣角都没见着。

“孩儿猜不到呀。”我苦着脸,有些委屈道,“娘亲是不是还在生孩儿的气,故意躲着不见?”

“哼。”

一声冷哼,如惊雷般在头顶炸响。

尚未等我反应过来,只觉头顶上方风声骤起,一股沉重的压迫感当头罩下。

“哎哟——!”

我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两瓣沉甸甸的肉感十足的巨大屁股,借着下坠的力道,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后腰之上。

“咔嚓。”

我仿佛听到了自己脊椎骨发出的悲鸣。整个人被这股巨力压得直接趴在了地毯上,脸贴着地,四肢摊开,差点没背过气去。

我艰难地扭过头,向上看去。

原来先前娘亲不知何时竟躲在了那高高的房梁之上,而后从天而降,如一座巍峨大山般,大马金刀地跨坐在我的腰背之上。

“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着,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压得移了位,“娘亲……您怎么直接跳下来了呀……您这身子骨……孩儿的腰都要被您这大屁股坐断了……”

娘亲此时已换上了一袭干净素雅的月白长袍,胸前鼓鼓囊囊的,并未穿鞋。那双莹白如玉的赤足自然垂落在我身侧,脚趾微微蜷缩。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手撑在我的肩胛骨上,稳住身形。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她凤眸微垂,视线落在我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还不是凡儿昨晚做得太猛了,这腰杆子才变得这般不中用。”

说着,她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上,竟浮现出两抹淡淡的红晕,似是想起了昨夜的疯狂。

我一听这话,原本的痛苦顿时消散了大半,竟涌现出一股属于男人的自豪与得意。

“嘿嘿……”

我咧嘴一笑,也不顾腰上的酸痛,厚着脸皮道,“那确实是这样子的。孩儿昨晚可是卖了大力气,娘亲也是晓得的。”

“啪。”

一只柔荑轻飘飘地拍在我的脸上,不重却带着几分羞恼。

“闭嘴。”

娘亲瞪了我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连忙低下头,不敢再造次,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娘亲坐在我背上,身子微微扭动了一下。那两瓣丰腴硕大的臀肉隔着衣料,在我背上碾磨,软肉陷下去,骨头硬起来,触感清晰得要命。

“行了,快点爬起来。”

她双腿夹了夹我的腰侧,像是在催促胯下的小狗坐骑。

“就这么爬去床上,凡儿很快就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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