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我低喝一声,手指再次探入那湿滑肉洞,寻着那处敏感肉凸又是好一番抠弄。
“啊——!去……又要去了……啊——!”
南宫阙云身子剧颤,那肥硕臀浪翻滚不休。随着一声高亢尖叫,那肉穴猛地痉挛,一大股淫水再次狂喷而出。
“叮。”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伴着水花,第二块小铁片被冲了出来,落在我脸上。
“呼……”
南宫阙云瘫软在桌上,娇喘吁吁。
一旁的敖欣儿见没了热闹可看,撇了撇嘴,松开那两瓣被捏得通红的肥屁股,从桌案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
南宫阙云缓了片刻,费力地扭过头,那一脸潮红未退,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讨好道:“主人……这就干净了……里头空落落的,好难受……求主人把那大肉棒肏进来吧……”
说着,她还故意扭了扭腰,让那还在流水的红肿肉洞正对着我,似在邀入。
我看着那张开的穴口,心里却是莫名一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只有两块碎片吗?”我皱眉问道,“你确定只有两块崩进去了?”
“真的……”南宫阙云喘息着点头,“方才那断刃炸裂,妾身感觉得真切,就只有两下刺痛钻了进去……如今都弄出来了,定是没了。”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在那幽深肉洞上打了个转,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算了。”
我连忙站起身,一边系着裤带一边道,“万一还有个细小的碎片藏在褶子里你没发觉,我这一枪捅进去,岂不是自寻死路?那可是命根子,赌不得赌不得。”
“真的没有了!”
南宫阙云见我要走,顿时急了。
她顾不得羞耻,双手反探到身后,抓住那两瓣肥臀用力向两边掰开,甚至两指伸到那穴口处,将那阴唇肉皮撑到极致,极大的肉洞露出里头鲜红的媚肉和亮晶晶的淫液。
“主人您看……里头真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了……”
我还是摇了摇头,心有余悸。
“小泥鳅,你过来。”
我冲着一旁的敖欣儿招了招手,指着桌上这具丰腴肉体道,“这身肥肉暂时归你了。你给我好好把玩,务必让她高潮不断,把里头的水全都喷干净了。等冲刷得彻底没货了,我再考虑要不要用。”
“真的?”
敖欣儿眼睛一亮,立马来了兴致,搓着小手嘿嘿笑道:“没问题!包在本姑娘身上!定让她把苦胆水都喷出来!”
说罢,她便一脸兴奋地扑了上去,两只手在那团白花花的肥肉上肆意揉捏起来。
“主人……”
南宫阙云见状,有些委屈和失望地低下了头,却也不敢违逆,只能任由那小魔头摆弄,发出一声声无奈的娇哼。
我叹了口气,不再理会这淫乱场面。
抬起左手看了看,在那神奇龙涎的滋润下,那深可见骨的伤口竟已完全愈合,连疤痕都未留下,只余淡淡粉色。
那断刃炸裂前的画面……还有那恐怖的视线……
必须得去问问娘亲。
我转身走出卧房,穿过回廊,径直来到正卧门前。
正卧门前,雕花木门紧闭。
我抬起手,指节悬在门板半寸处,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若是寻常,我定要直接推门而入。
可眼下……昨夜那般颠鸾倒凤、抵死缠绵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娘亲那赤身裸体、浪叫连连的模样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虽说我是为了正事而来,但这心里头,总归是有些发虚,还带着几分说奇怪的尴尬与躁动。
踌躇半晌,我深吸一口气,终是屈起手指。
“叩、叩。”
两声轻响。
我屏住呼吸,正琢磨着该如何开口,是不是得等上一会儿娘亲才会应声。
“爬进来。”
清冷如冰珠落盘的声音,瞬间穿透门板钻入耳中,语调平淡,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
我身子猛地一僵,眼珠子瞪得溜圆。
爬……爬进去?
这是什么路数?
莫非是娘亲因着昨夜被我肏得失态,亦或是方才那两巴掌没解气,这会儿要给我立规矩、施惩罚了?
一股不安涌上心头。堂堂七尺男儿,筑基修士,若是这般像条狗似的爬进去,若是被那人瞧见了,这也太丢份了。
“不是说想记起幼时的事么?”
屋内,娘亲的声音再次悠悠传来,“既如此,那便爬进来。我们母子二人,一起玩骑马游戏。”
我一愣,脑中灵光一闪,瞬间反应过来。
原来是为了那段记忆。
只是……我心中一阵古怪。寻常人家的骑马游戏,那都是爹娘给孩儿当马骑,哪有让儿子给娘亲当马的道理?
而且……
脑海深处,一段模糊至极的记忆碎片隐隐浮现。
似乎在很小的时候,确有那么一回事。
娘亲那沉甸甸的大屁股压在我稚嫩的小腰上,那种快要被坐断的气闷感,至今想来都有些后怕。
罢了。
我叹了口气,左右环顾一圈。好在回廊和庭院空荡,那些侍女都不在。
既然如此,丢脸便丢脸吧。
我一咬牙,双膝一弯,双手撑地,极其别扭且尴尬地趴在了地上。
“吱呀——”
眼前的木门似是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无风自开。
屋内光线明亮,那块昨夜被娘亲屄水弄得湿透的地毯,此刻竟已干爽如初,空气中也没了那股浓郁的腥臊味,只余下淡淡的冷冽兰香。
我硬着头皮,手脚并用,像只笨拙的大王八,一步步爬过了门槛。
“砰。”
身后房门自行合拢。
我爬进屋内,依然保持着这羞耻的姿势,抬头四下张望。
屋内空空荡荡,锦榻和桌案旁也无人影。
娘亲不在?
我心中疑惑,下意识地便要直起腰身站起来。
“不许起。”
娘亲的声音忽地响起,飘忽不定,似是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辨不清方位。
我动作一僵,膝盖重新落回地毯,老老实实地趴好,不敢再动弹分毫。
“娘亲……您在哪儿呀?”我仰着脖子,四处乱瞄,“孩儿怎么瞧不见您?”
“你自己猜。”
娘亲声音里多了几分玩味。
我转动眼珠,将这屋内能藏人的地儿都扫了一遍,可连个衣角都没见着。
“孩儿猜不到呀。”我苦着脸,有些委屈道,“娘亲是不是还在生孩儿的气,故意躲着不见?”
“哼。”
一声冷哼,如惊雷般在头顶炸响。
尚未等我反应过来,只觉头顶上方风声骤起,一股沉重的压迫感当头罩下。
“哎哟——!”
我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两瓣沉甸甸的肉感十足的巨大屁股,借着下坠的力道,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后腰之上。
“咔嚓。”
我仿佛听到了自己脊椎骨发出的悲鸣。整个人被这股巨力压得直接趴在了地毯上,脸贴着地,四肢摊开,差点没背过气去。
我艰难地扭过头,向上看去。
原来先前娘亲不知何时竟躲在了那高高的房梁之上,而后从天而降,如一座巍峨大山般,大马金刀地跨坐在我的腰背之上。
“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着,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压得移了位,“娘亲……您怎么直接跳下来了呀……您这身子骨……孩儿的腰都要被您这大屁股坐断了……”
娘亲此时已换上了一袭干净素雅的月白长袍,胸前鼓鼓囊囊的,并未穿鞋。那双莹白如玉的赤足自然垂落在我身侧,脚趾微微蜷缩。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手撑在我的肩胛骨上,稳住身形。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她凤眸微垂,视线落在我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还不是凡儿昨晚做得太猛了,这腰杆子才变得这般不中用。”
说着,她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上,竟浮现出两抹淡淡的红晕,似是想起了昨夜的疯狂。
我一听这话,原本的痛苦顿时消散了大半,竟涌现出一股属于男人的自豪与得意。
“嘿嘿……”
我咧嘴一笑,也不顾腰上的酸痛,厚着脸皮道,“那确实是这样子的。孩儿昨晚可是卖了大力气,娘亲也是晓得的。”
“啪。”
一只柔荑轻飘飘地拍在我的脸上,不重却带着几分羞恼。
“闭嘴。”
娘亲瞪了我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连忙低下头,不敢再造次,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娘亲坐在我背上,身子微微扭动了一下。那两瓣丰腴硕大的臀肉隔着衣料,在我背上碾磨,软肉陷下去,骨头硬起来,触感清晰得要命。
“行了,快点爬起来。”
她双腿夹了夹我的腰侧,像是在催促胯下的小狗坐骑。
“就这么爬去床上,凡儿很快就能想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