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皮微僵,喉头滚动几下,终是猛地甩了甩脑袋,将脸上一些骚味甩去。
然后深吸一口气,我双手撑地,膝盖跪行,动作僵硬,一步一挪地往那张锦榻爬去。
背上那两团丰腴软肉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颠簸,沉甸甸地压在脊梁骨上,温热透过衣料渗入肌肤。
娘亲似是极为受用这般不用脚力便能前行的法子,那双修长玉腿自然垂落,膝盖内侧那块嫩肉却不经意间轻轻夹紧了我的侧腰。
那一夹之力并不重,却显得暧昧与掌控,仿佛胯下骑着的并非亲儿,而是一头驯服的牲畜。
这场景……竟莫名有些熟悉。
我心头微动,那种古怪的违和感愈发强烈。明明是母子寻忆,却摆出这般奇特姿势;明明是来问询正事,却搞得像是在闺房调情。
为了打破这诡异氛围,我一边艰难爬行,一边开口问道:“娘亲……方才那断刃好端端地炸了,这下没个信物,咱们还怎么拿捏那洛冰璃?”
“哼。”
背上传来一声轻哼,带着几分惬意与不屑,“那洛虎阳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看来咱们娘俩,连带着那洛冰璃,都被这老狐狸给耍了。”
“洛虎阳?”我一愣,下意识放慢了爬行速度,“这又是哪路神仙?”
“洛冰璃她亲爹,前代剑仙。”娘亲语气平淡。
我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洛冰璃曾言及其父乃是返虚境大能,不由咋舌:“那这姐妹俩的爹……当真是厉害人物。”
“哼。”
背上那两团丰腴肉山随着一声轻哼重重往下一压,娘亲语气轻慢又不屑,“也就那样吧,能有多厉害。”
我闻言一惊,动作不由得顿住,诧异道:“也就那样?娘亲,那洛虎阳可是跟您一样的返虚境大能,还是上一代剑仙,这还不厉害吗?”
“返虚又如何?剑仙又怎样?”
娘亲素手轻抬,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着我的一缕发丝,把玩着打圈,“这世间名不副实之辈多了去了。凡儿,为娘今日心情尚好,既然说到了这太一剑宗……凡儿想不想听听,以前为娘和这破宗门的瓜葛?”
我连忙点头:“想!孩儿想听!”
平日里娘亲对过往总是讳莫如深,如今主动提起,我自是求之不得。
娘亲身子微微前倾,那两瓣肥硕臀肉在我背上碾磨几下,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这才慢悠悠道:
“那是六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娘亲游历中州,恰逢两个太一剑宗的内门弟子,见娘亲孤身一人,便起了色心。”
“他们拦住为娘,嘴里不干不净,夸娘亲这奶子长得真大,里头肯定攒了不少奶水,问能不能给他们尝一口,解解渴。”
“什么?!”
我爬行动作骤停,怒火瞬间冲上脑门,咬牙切齿道:“给他们吃个屁!这群畜生!那接下来呢?娘亲怎么做的?”
“嗤。”
娘亲嗤笑一声,指尖轻点我的后颈,“当然是杀了呗。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留着作甚?”
“为娘当时便斩了他们的狗头,提着两颗人头直接去了太一剑宗的山门讨说法。只可惜娘亲当时下手太重,那两个人头被轰得面目全非,根本辨认不出模样。宗门里那一群瞎眼长老,居然没一个认出来的,反倒污蔑为娘无理取闹。”
她顿了顿,语气中透出寒意,“没办法,娘亲只能继续闹了。最后,随手又宰了两个色心大起的元婴护法和一个化神长老,把事情闹大。那洛虎阳这才不得不出面,赔了娘亲一些地阶法宝,这才了结此事。”
闻言,我面色一僵,喉结艰难滚动。
既觉得娘亲下手狠辣果断,让人解气,又觉得此刻骑在我背上的这个女人,行事风格着实过于霸道瘆人了些。
杀了人还要上门讨说法,讨不到说法就继续杀……这等凶威,难怪那洛冰璃见着娘亲便如临大敌。
我扯着嘴角,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娘亲……真厉害。”
“那是自然。”
娘亲并未谦虚,反而饶有兴致地问道:“凡儿可知道,那时候的洛冰璃是什么样的吗?”
我摇了摇头:“孩儿不知。”
“那时候她修为尚浅,却也摆着一副又冷又狂傲的臭脸,不知天高地厚地冲上来要替宗门雪耻。”
娘亲回忆起往事,语带讥诮,“结果连娘亲一招都接不住,被娘亲一脚正踹在心窝奶子上。啧啧,那刚发育的小乳房都被踹扁了,当场便晕死过去,被其他弟子抬走了。”
我嘴角一抽,脑海中浮现出那滑稽画面,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娘亲继续说道:“后来便是三十年前,恰好中州各宗门的交流切磋大会在太一剑宗召开,娘亲以散修身份参加。那洛冰璃这时候已成了剑仙,却跟条疯狗似的,来者不拒。见谁强就挑战谁,人家不想和她打,她还硬拉着别人打。虽说赢了不少对手,但那副德行着实让人厌烦。”
“后来她不知死活地找上娘亲,剑势凶猛,招招奔着要害来,显然是认出了当年踹她奶子的仇人。哪怕为娘有意放水,她也只能勉强打个有来有回。”
说到此处,娘亲忽地低笑一声,身子伏低,凑到我耳边:“不过,娘亲后来有些不耐烦,故意一剑划破了她的衣服。那两团雪白乳肉连带着乳晕都露了出来,她气息瞬间就乱了,被娘亲几剑下来,直接拿下。”
“咳咳……”
我剧烈咳嗽两声,面色一阵古怪抽搐。合着这洛冰璃和娘亲,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凡儿。”
娘亲温热兰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你就不想知道……这绝色榜第一仙子的乳晕,是什么样的吗?”
我瞳孔微缩,下意识脱口而出:“是什么样的?”
“呵呵。”
娘亲直起身子轻笑,语气中竟带着几分攀比的意味,“别看她的乳房没有娘亲这般硕大丰满,但那乳晕可是不小哦。而且颜色虽不是娘亲这般粉红偏浅些的类型,却也是很鲜艳馋人的肉红色呢,当时围观的那些男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口水流了一地呢。”
我咽了下口水,脑中不禁勾勒出一幅香艳画面。但随即赶忙摇了摇头,这并非重点。
“娘亲,那洛清秋呢?”我转移话题道,“我听南宫宗主说,洛冰璃明明很爱护她的妹妹洛清秋,可为何又要杀死自己的妹妹呢?”
娘亲挠了挠我的头发,思索片刻:“多半是跟剑道气运有关。洛清秋和洛冰璃长得想像,天赋又相似,气运互冲了也说不定。不过……”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要杀洛清秋,肯定是她们母亲——江雅倩的主意。”
我一愣:“江雅倩又是谁?”
说话间,我已爬至锦榻之前。那被褥散发着幽幽香气,近在咫尺。
“中州一大修仙名族的长女。”娘亲解释道,“这江家女子体质特殊,极易受孕,再加上些特殊仪式,后代子女大多可以完美遗传父辈天赋。她嫁入太一剑宗,本就是为了发扬宗门实力,通过联姻巩固地位。其江氏家族势力庞大,盘根错节。”
“而对于身为母亲的江雅倩而言,子女,不过是她用来博弈和巩固地位的工具罢了。若是哪个工具不好用了,或者碍事了,弃之如敝履,也是常事。”
我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涌起一股猛烈的愤慨,一边喘着粗气艰难地将鞋子蹬开,一边怒道:
“世上竟还有这么当母亲的?!把亲生儿女视为工具?难道她一点母爱都没有吗?!”
“母爱?”
娘亲低笑一声,身子前倾,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凡儿,你以为……何为母爱?”
我一愣,母爱不就是母亲疼爱子女,这些个天经地义之事吗?
但具体该如何回答,我并不知晓,却仍是莫名的急忙开口:“母爱便是……”
话音未落,脑海深处,一道白光骤然炸裂。
一副尘封已久的画面冲破了记忆的闸门,强行闯入脑海。
那是清河村一个燥热的午后,窗外蝉鸣聒噪。
套着肚兜露着屁股的我正趴在一张凉席上,背上压着一具温热柔软的庞大躯体。
“驾!驾!”
“年轻”了许多的娘亲,发丝凌乱,面色潮红,正骑在我的背上,双手抓着我的肩膀,疯狂地上下颠簸。
她那两团硕大浑圆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甩动,拍打在我的后脑勺和背上,不断发出“啪啪”的脆响。
“哈哈……凡儿……快爬,娘亲要飞了……啊……”
“呜呜……”
那时的我尚且年幼,不足六岁,身板单薄,四肢着地,涕泗横流,在那编织精致的凉席上艰难挪动。
背上那两团肉山压得我喘不过气,稚嫩的腰杆几乎要被压折,每爬一步都似有千钧重担。
“我不玩了……呜呜……这骑马游戏不好玩……孩儿不想玩了……”
“啪!”
光臀上一痛,却是娘亲玉手挥落,清脆有声。
“驾!哪来的废话!”她娇笑连连,那两瓣肥硕臀肉随着笑声在我背上乱颤,碾得我脊骨生疼,“既是骑马,马儿哪有不听话的道理?快些爬!莫要偷懒!”
我吸溜着鼻涕,一边流泪一边愤愤不平:“可是……之前我在村里头瞧见,那铁匠李叔都是趴在地上给虎子当马骑的……凭甚到了咱家,就要孩儿当马……”
“啪!”
又是一记清脆巴掌落在我的小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娘亲柳眉倒竖,正色道:“哪学的歪理邪说?各家有各家的规矩。谁说骑马一定要大人当马的?再敢顶嘴,今天晚饭肉菜便免了,让你吃野菜去。”
一听没肉吃,我顿时慌了神,只能生无可恋地撅起红肿的屁股继续往前爬,嘴里还不死心地嘟囔:“那……那今晚要吃红烧肉,还要吃蒸鱼……一会孩儿骑完了……能不能轮到娘亲给孩儿当马骑一回……”
话音未落,后脑勺便遭了重击。
这次并非巴掌,而是一只温凉细腻的玉足。那脚丫子毫不客气地踹在我的脑袋上,几根嫩生生的脚趾还夹了夹我的耳垂。
“想得倒美!”
娘亲娇叱一声,脚劲大了几分,将我脑袋踩得直晃悠,“还想骑在我姬月涵头上作威作福?我看你是鸟痒了,那胯下的小雀雀是想挨弹了是不是?”
她顿了顿,语气忽转冷怒:“况且,凡儿还有脸提鱼?上回背着为娘偷偷下河摸鱼又玩水,别以为娘亲不知道。若非有为娘在,你这小命早就喂了水王八!这笔账还没跟你算呢!”
被揭了老底,又受了威胁,我那是敢怒不敢言,只能认命地垂下头,哭丧着脸在这屋子里一圈圈地爬着。
那两瓣丰腴至极的大屁股肉两侧被挤出两小团,沉甸甸地挂在我的腰间,随着我的爬行一下下颠簸,那种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坐扁的沉重肉感,成了我童年最深刻的梦魇。
“呜呜……娘亲屁股好大……好重……要把孩儿腰坐断了……娘亲一点也不爱孩儿……呜呜呜……”
“闭嘴!驾!”
回到现实。
“母爱是……母爱是……”
那些个“慈祥温婉”、“含辛茹苦”、“慈母手中线”的词儿句,在脑海那副荒诞画面冲击下,尽数化作齑粉。
我面皮涨紫,喉头哽住,支吾半晌,竟是连个囫囵屁都放不出来。
“嗯?”
背上那两团丰腴肉山忽地一沉,一只温凉玉足顺势抬起,脚底板毫不客气地踩在我后脑勺上。
几根秀美玉白的纤细脚趾灵活地挠了挠我的发根,继而轻踹两下。
“怎么哑巴了?说呀,凡儿心中,这母爱究竟是个什么?”
我身子僵硬,感受着那足心传来的细腻纹理,最终还是彻底闭了嘴,只能闷头手脚并用,哼哧哼哧爬上锦榻,直至整个人陷进柔软被褥之中。
“娘亲……”
我垂着脑袋,盯着身下锦被花纹,声音干涩。
“到床上了,您这尊大佛……还是快些下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