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
娘亲媚眼如丝地横了我一眼,桃腮泛潮,朱唇轻启,吐出一口滚烫兰息,身子酥软地靠在椅上,双腿难耐地互相磨蹭。
“凡儿这纯阳真气愈发霸道了……熏为娘身子发软,花房里水漫金山,想要得紧……”
我闻言大喜,只觉腹下邪火瞬间燎原,手忙脚乱地去解那腰间系带,欲将那根怒涨的紫红巨龙掏出来以表孝心。
“既是娘亲想要,那孩儿这便……”
“不许脱!”
娘亲霍然起身,压下眸中涌动的情欲,莲步疾移,逃也似地躲至那桌案旁,与我拉开数丈距离。
她背对着我,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呼吸虽仍有些急促,语气却已恢复了几分清冷威严:“为娘尚有要事未做,且一会便要启程前往神京……你这小脑袋瓜里,莫要整日只装着肏穴那点浑事。”
“啊……”
我动作一僵,满腔热血被兜头浇灭,讪讪地将那刚露出一半的可怜龟头塞回裤裆,隔着几步远,痴痴望着那道在晨光中愈显丰腴诱人的背影,却是不敢再靠前半分,生怕那溢散的阳气再惹得娘亲失态。
“那……娘亲所谓的要事是何?”我委屈巴巴地盯着她那被月白长袍紧裹的浑圆丰臀,闷声道,“难道娘亲这就要抛下孩儿,独自离开别院不成?”
云游客栈,三楼长廊。
两道倩影疾行如风,至那东侧上房门前,脚步尚未站定,异变陡生。
原本紧随身侧的那团紫棠色丰腴身影,竟忽地凭空消散,仿佛被这虚空吞噬了一般。
“婆婆?!”
洛清秋瞳孔骤缩,惊呼出声。她下意识伸手去抓,指尖却只触到一片冰冷空气。
死寂。
整座客栈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离了生气,晨光依旧透过窗棂洒入,却透着股惨白的冷意。
洛清秋心头狂跳,神识瞬间铺开,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却在触及客栈边缘时,撞上了一层无形屏障,被生生弹回。
困阵?
且这阵法之中,竟探查不到半分南宫阙云与秦钰乃至其他路人的气息,好似这偌大客栈,只余她一人。
洛清秋面色凝重如霜,强压下心头沉重的担忧与慌乱,快步上前,欲推开那扇紧闭的木门,探查秦钰安危。
“嗡——”
指尖刚触及门扉,一股沛然巨力猛地反弹而出。
洛清秋虎口发麻,连退三步方才稳住身形。她盯着那扇纹丝不动的房门,美眸中寒光乍现。
姐姐的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无论是谁,敢动他在乎之人,便是找死。
她深吸一口气,素手紧握那支碧玉长笛。尽管心中万般抗拒那股力量,但此刻已顾不得许多。
“铮——”
一股惊人且凛冽的剑意,自那玉笛之中喷薄而出,竟在空气中凝成实质般的剑形虚影,杀伐之气冲霄,将周遭死寂寸寸绞碎。
……
另一处空间,黑暗沉沦。
这里没有光,唯有浓稠如墨的尸气弥漫,几团幽冷蓝火凭空燃起,在半空中幽幽跳动,照亮了一方死寂天地。
南宫阙云立于这片诡异空间之中,面色惊诧。
但仅是一瞬,她便似想到了什么,那双水润杏眸瞬间冷了下来,周身元婴后期的威压轰然爆发,将逼近的尸气震散。
她对着面前那片虚无黑暗,冷冷开口:
“幽犴冥,你这只会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竟敢现身于此?找本座何事?”
不远处黑暗翻涌,两点猩红血光逐渐浮现,宛若野兽窥伺的瞳孔。
“嘿嘿……”
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一道高大壮硕的身影缓缓踏出黑暗。
来人身披漆黑重甲,身高足有九尺,比南宫阙云高出一个头不止。
他生得一张颇为俊俏的人面,却偏偏透着股野兽般的凶狠与粗犷。
一头蓬乱长发间,赫然顶着两根弯曲狰狞的牛角,周身尸气缭绕,压迫感惊人。
正是鬼国大将,化神后期,这北境蛮族与鬼国鬼族的混血杂种——幽犴冥。
他走到南宫阙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丰腴美妇,猩红舌头舔过唇角,露出两颗尖锐獠牙。
“啧啧,南宫宗主这身子骨,真是越养越骚了。”
他目光贪婪地在那两团几乎撑裂衣襟的爆乳和那肥硕惊人的胯部游走,淫邪笑道,“本将可是想死你这头母猪宗主的一身骚肥肉了。瞧瞧这奶子,这屁股,啧啧,人族绝色榜第四的大美人,果然比鬼国那些一身烂疮的畜生杂种漂亮多了,肏起来肯定全是油水。”
南宫阙云面色不变,仰起头,毫无惧色地直视这压迫感惊人的鬼国大将。
“本座已有主人,身心皆属他一人。你这杂种,休想碰本座一根手指头。”
“主人?”
幽犴冥眼睛眯起,视线落在她那有些隆起的小腹上,感受到里面那股纯阳气息,不屑地嗤笑一声。
“何必呢?就那点稀薄阳精,也不过如此。比起鬼主大人的精液,那就是白水。”他伸出黑毛密布的大手,隔空虚抓那团隆起,“若是让鬼主大人那根魔根插进去,保证把你这子宫灌得更满,生出一窝强壮的小鬼崽子。”
南宫阙云面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幽犴冥却似没看到般,继续喋喋不休:“鬼主大人说,他可太想念你这身肥肉了。当年他没有强行肏了你,但光是看着你这副骚样就舒爽无比。而且……”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阳怪气,“鬼主大人每每想起自己的得力手下秦风,也就是你那死鬼丈夫,惨死在你这毒妇手中,他可是唏嘘不已,又对你这心狠手辣的手段敬佩得很呐。”
“住口!”
南宫阙云眸子骤沉,眼中划过一抹极深的复杂与愧疚。
秦风……那个名字如同一根毒刺,深深扎在她心底。
当年发现秦风竟暗中勾结鬼国,欲将整个宗门献祭,她忍痛设局,亲手杀死了那个曾深爱过的男人。
这么多年来,她始终不敢向钰儿透露半分关于他父亲的真相。
“怎么?戳到痛处了?”
幽犴冥得意大笑,“本将这次来,也是奉鬼主大人之命。只要你肯归顺鬼国,成了鬼主大人的性奴,鬼主大人既往不咎。届时,有更大更猛的鸡巴天天肏你,把你这骚身子喂得饱饱的,你难道不愿意吗?”
南宫阙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悲痛,面色一正,冷声道:
“做梦!本座绝不可能与魔道为伍!”
“魔道?”
幽犴冥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南宫宗主这话说的,未免太可笑了。那《倩音决》不也是鬼主大人三年前借他人之手送给你儿子的?有了这层因果,你怎么和魔道洗得干净?”
“如今这全天下修习绿道功法的也不超百人,那点稀薄的气运全给你们这些人分了食。你家那没了爹的可怜秦钰便在其中,这般天大的机缘,身为母亲的你,难道不该好好脱光了,撅起屁股感谢鬼主大人吗?”
南宫阙云神色黯淡,娇躯微颤。
“你来,就是要说这些废话吗?”她咬牙道。
“当然不全是。”
幽犴冥胯下那处狰狞护裆高高顶起,显然是起了反应。他逼近一步,那股浓烈的雄性臊臭味扑面而来。
“南宫宗主,你这身肥肉和俏脸配在一起,真是太极品了。大璃皇朝绝无仅有,太对我们鬼国男人的胃口了,怪不得鬼主大人也迷上了你。我是真想把你摁在这地上,狠狠肏你这身肥肉啊!如果不是鬼主大人不允许,你早就被我肏成只会流水的肉便器了。”
南宫阙云面上没有丝毫情欲,对那高耸的裤裆视若无睹,只冷冷盯着他的眼睛。
“说完了吗?你来云洲城到底是为了什么?”
“呵呵……”
幽犴冥退后一步,森然一笑,“鬼主大人先前专门让本将侵蚀的那个青欲仙宗,如今一夜间忽然覆灭,尸气皆散。鬼主大人自然要让本将来看看,是哪路神仙坏了他的好事。”
南宫阙云心中一动,那青欲仙宗不过是个二流宗门,若非为了逼迫自己,鬼主那种级别的人物怎会专门费心侵蚀?
不过如今那青欲仙宗已被姬前辈随手拔除,除了那堕入魔道太深的长老和一些弟子,大多无辜弟子都相安无事。
南宫阙云冷笑一声:“所以,你们查出来了?”
“当然查出来了。”
幽犴冥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与怨毒,咬牙切齿道,“就是那个姬月涵!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出现了……那个害得鬼主大人从合道境跌落至返虚境的……混账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