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道境……”
南宫阙云心头巨震,那可是返虚之上、第八重境界,与天道共鸣的无上存在。
姬前辈仅是返虚,即便手段不俗,又如何能斩断那虚无缥缈的天道因果与气运,将那等存在拉下神坛?
她娇躯微颤,朱唇紧抿,终是未发一言。
“哼。”
幽犴冥见状,鼻孔喷出两道浊气,一脸晦气地摆了摆手,“本将可不想在那疯女人眼皮子底下晃悠,这云洲城,本将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他上前一步,身上浓郁的雄性臊臭和作呕尸味逼近,猩红舌头舔过獠牙:“最后问你一遍,当不当鬼主大人的性奴?若是答应,现在便脱光了给本将肏一顿,本将带你回鬼国享福。”
南宫阙云后退半步,面若寒霜,冷冷吐出二字:“做梦。”
“呵,敬酒不吃吃罚酒。”
幽犴冥森然冷笑,大手一挥,周遭尸气翻涌,“随你便吧。待鬼国大军压境,尸气与媚气双管齐下,什么水妄宗、太一剑宗,全得跪在地上求饶。就连那终日只知寻欢作乐的大璃女帝,还有那个废物国师项开天,届时怕是也要被扒光了挂在城头。”
“到时候,你这二流宗门的宗主,这身白肉是给鬼卒轮奸,还是做成肉便器,可就由不得你了。”
南宫阙云听得心头发沉,面色凝重如水。
只见幽犴冥手腕一翻,掌心现出一枚黑如焦炭、形似骷髅人头的丹丸。他仰头将其丢入口中,“咔嚓”一声咬碎咽下。
刹那间,他周身那股令人作呕的尸臭与狂暴威压竟如积雪遇汤,消融得干干净净,再无半点异样,宛若凡人。
“你……”南宫阙云美眸圆睁,尚未开口。
“咔嚓——”
周遭黑暗虚空如镜面破碎。
光影流转,喧嚣重归。
再回神时,她已重回客栈长廊,身侧正是那一脸焦急与担忧的白衣少女。
洛清秋手持玉笛,笛身灵光吞吐,剑意凛然。见着身边妇人凭空出现,她瞳孔一缩,虽惊未乱,横笛护在身前,警惕环视四周。
“婆婆!”
“无事。”
南宫阙云深吸一口气,抬起柔荑轻捋面纱,勉强挤出一丝宽慰笑意,“不过是位故人叙旧罢了。莫要声张,先进去看看钰儿。”
洛清秋秀眉紧蹙,眼中疑虑未消,但见婆婆神色笃定,只得散去笛上剑意,点了点头。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屋内陈设古朴,一架素面屏风横亘中央,将内里光景遮得严严实实。
那幽犴冥正抱臂立于窗前,周身气息平平无奇,除头上牛角外,与凡人无异。
他回头瞥了一眼,眼中满是不耐,对着屏风后骂道:“幽犴兰,还要玩多久?这破地方有什么好待的,搞快点,喷完了就走。”
“哥,你急什么嘛。”
屏风后传来一道娇滴滴的沙哑女声,带着几分埋怨与扫兴,“人家第一次来这大璃的云洲城,总得尝尝鲜不是?谁知道这城里男人的鸡巴怎么这么小?跟个蚕宝宝似的,还没咱鬼国那些童子的大,一点劲儿都没有。”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肉体撞击声与水渍声传出。
“啪!啪!啪!”
烛火映照下,屏风上投射出两道交叠的人影。
男子仰面平躺,一女子正跨坐在他腰腹之上,身形娇小瘦削,胸前平平无奇,唯有头顶那对迷你牛角影子格外显眼。
她正疯狂上下耸动腰肢,动作生猛如兽。
“啊……嗯……慢点……太快了……”
秦钰的声音夹杂其中,听着舒爽又似求饶。
“闭嘴!废物!”
那女子骂了一句,屁股狠狠往下一坐,“这么小一根东西,插到底都没感觉,还敢叫唤?给姑奶奶夹紧点!”
洛清秋面色骤变,冲入房内,手中玉笛猛地一震,清冷剑意再次勃发,直指屏风之后:“何方妖女!竟敢坏我夫君修行!”
她话未说完,眼中已是怒火滔天。
秦钰因修习《倩音决》,身负禁制,绝不可行男女交媾之事,否则破功事小,仙途断绝事大。
如今这般动静,分明是在……
“清秋!?是娘亲吗?”
屏风后,秦钰听得声音,身子一颤,语气激动又羞耻,“你们……怎么来了?”
“住手!”洛清秋刚欲冲上前去。
“慢着!”
南宫阙云眼疾手快,来到洛清秋身侧一把按住她欲要暴起的玉臂。她杏眸微眯,神识瞬间穿透屏风,扫过那交合之处。
“清秋莫慌,并非破戒。钰儿并未肏她花穴,那女子坐的位置……是后庭。”
“肛……肛交?”洛清秋一愣,俏脸腾地染上一抹红晕。
“不错。”
南宫阙云点了点头,神色复杂,“那是旱道,不算破身。”
幽犴冥闻言,转过头来,那双掩去凶光的眸子肆无忌惮地在洛清秋身上扫过,却未做停留,最终死死黏在南宫阙云那被紫裙包裹的肥硕身躯上。
“啧啧,这身大肥肉,真是越看越带劲。”幽犴冥哑笑道。
南宫阙云厌恶地避开那视线,冷冷瞥向屏风后那还在耸动的身影,讥讽道:
“阁下令妹,倒是好雅致。”
幽犴冥大步上前,逼至南宫阙云身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两瓣肥硕如磨盘的肥臀上游走,鼻翼翕动,似在嗅闻那股熟透的骚味。
“南宫宗主既也是个识货的,想必早也尝过这后庭开花的滋味?”他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獠牙,“滋味如何?是不是比前边那口肥穴还要紧致销魂?”
南宫阙云杏眸微眯,寒光乍现:“无可奉告。”
一旁洛清秋手中玉笛横陈,剑意吞吐,警惕地盯着这魔头。
幽犴冥视线一转,落在洛清秋身上,夸张地“哎哟”一声。
“这不是太一剑宗那洛冰璃的好妹妹么?”他上下打量着洛清秋那匀称饱满的紧致身段,竟然摇头嫌弃,“姐妹俩倒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惜啊,两个都是没长开的干瘪货色,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丑得要命,这绝色榜怕不是那散修乱排的。还不如路上随便拉个肥婆来得快活,起码肉多经肏。”
洛清秋闻言,那张清丽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胸脯剧烈起伏,贝齿紧咬下唇,虽是气急,那副模样却与洛冰璃生气时竟有几分相似的娇憨可爱。
“怎么?生气了,想杀我?”幽犴冥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老子怕你亲爹,怕你那疯子姐姐,可不怕你这没人要的野种。你爹娘都不想要你,把你扔在这破地方,你还有什么脸在这装清高?”
“你……!”洛清秋气得浑身发抖,眼眶微红。
南宫阙云脸色骤冷,上前一步将洛清秋护在身后,杏眸中杀机涌动,一字一顿道:“幽犴冥,本座今日把话撂在这。若哪日真遭了劫,堕入魔道成了鬼主的性奴,本座定会日日在鬼主胯下吹枕边风,求他宰了你这杂种!鬼国不缺你一条看门狗,本座这独一无二的媚阴体和肥肉,地位也未必比你这杂种低!”
“你找死!”
幽犴冥面色骤变,似是被戳中了痛楚,原本收敛的尸气轰然炸开,裹挟着万千鬼魂翻涌而出,化作万千狰狞鬼脸,凄厉哀嚎,隐约可见数万冤魂在其中挣扎沉浮,煞气冲天。
南宫阙云心头猛地一紧,神魂颤栗,却死死咬牙,一步未退。
“好!好得很!”
幽犴冥怒极反笑,生怕暴露,又瞬间收敛了气息,眼中凶光毕露,“等把你抓回去,老子第一个把你那骚屄肏烂!把你这身肥肉捏成肉泥!”
说罢,他猛地转身,对着屏风后吼道:“幽犴兰!搞完了没!快点!”
话音刚落,屏风后陡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水声,似是凶猛水柱喷涌而出,将那屏风纸面瞬间打湿模糊。
“呼……”幽犴冥松了口气,以为是妹妹泄身了,“终于高潮了,真是麻烦。走了!”
然而下一刻,他身形猛地一僵,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极度违和之处。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屏风后那娇媚的呻吟与男人的喘息,在那喷水声后,竟同时戛然而止。
“哒、哒、哒……”
一阵轻缓而从容的脚步声,从屏风后方幽幽响起。那是赤足踩在木板上的声音,不急不徐,每一下都似踩在人心尖上。
幽犴冥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屏风侧边。
只见一只纤尘不染的优美玉足率先探出,紧接着,一道身姿高挑、前凸后翘的身影缓缓侧对着他们走了出来。
来人身着一袭宽松舒适的月白长袍,衣襟微敞,露出侧截雪白脖颈。
她微垂着头,如瀑青丝散乱披垂,长至脚踝,几缕发丝遮住了整张侧脸,令人看不清真容。
她脚步从容,侧对着众人停下,左手随意垂在身侧,未戴任何戒指,右手则提着一个圆滚滚的物事。
“滴答、滴答。”
粘稠的黑色液体顺着那物事底端,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滩触目惊心的黑渍。
似是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她缓缓抬起头来。
青丝滑落,露出一张清冷绝艳的侧脸。她并未转头,只是墨睫之下,眼珠微转,斜斜地睨向那呆若木鸡的幽犴冥。
紧接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极为戏谑的微小弧度,抬起那只提着重物的手,随意晃了晃。
那一头沾着些许冰晶的乱发随之散开,露出一张满是恐怖与血腥的小脸。
赫然是那幽犴兰的首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