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回答,娘亲竟是宠溺又带着几分自嘲地笑了起来。
“唉……”她轻轻叹了口气,玉指点了点我的额头,“娘亲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原本自然是不会做饭的。但是,心里想看着你一天天长大,就希望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便也学着那些凡人村妇的模样,去钻研厨艺。”
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不过,后来又想着,你还要修炼,若是吃得太胖,练功不便,模样也不好看了。所以,自然也就没能成功把你喂成个小胖子。”
说到这里,娘亲的目光忽地向别处移去,落在我那高高顶起的裤裆上,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促狭:“不过嘛……凡儿虽然没长胖,倒是养成了个喜欢丰满女人的癖好呢。”
听着娘亲这般话语,我面上不由得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地咧嘴一笑。鬼使神差地,我抬起手,在那团绵弹饱满的乳肉上轻轻掐了一把。
“唔……”
娘亲身子微颤,几缕细密的乳线自那粉嫩的乳孔中激射而出,不偏不倚,正好洒在了我的脸上,带着温热的奶香。
娘亲并未着恼,只是任由我这般胡闹:“其实,当年在清河村,为娘为了让你那纯阳圣体的封印稳固,不生波澜,便只能时常在你面前板着脸,装作一副清冷出尘、不染凡俗的仙子模样。明明是自己的骨肉,却不能与凡儿亲近,为娘心中自是有些失落的。”
说到此处,她话锋一转,凤眸中竟闪过一丝古怪:“不过嘛……为娘倒也很享受,凡儿被娘亲随便一个眼神,就吓得呆若木鸡、大气都不敢喘的胆小鬼模样呢。”
“啊?娘亲这么坏啊?”我闻言,顿时有些不服气地故意撇了撇嘴,嘟囔道。
回想起在清河村的那些年,娘亲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用神识注视着我。
无论我是在院中练功,还是去村头闲逛,那种无处不在的掌控感与隐隐的压迫感,如影随形。
娘亲伸出素净玉指,轻柔地擦去我脸颊上的奶渍,眉眼弯弯地笑道:“现在不是已经换了样吗?娘亲心里也清楚,那种肆意掌控着凡儿的关系,是不可能一直继续维持下去的。尽管有再多‘为凡儿好’的借口,娘亲的心底,也还是想跟我的凡儿亲近的。”
听着这番温情脉脉的话语,我心中的那点芥蒂与心结也逐渐消融。
我忍不住笑着,定定地看着她问道:“那……如果娘亲真是没有任何世俗的欲望,没有那所谓的母欲,娘亲也还是爱着我吗?或者说,如果没有那条‘律’的存在,也是一样吗?”
娘亲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失笑道:“不是早就与你说了吗?修士的修为越高,对这世间的欲望便越是浅薄。你切莫用这点凡俗的欲念,来解释为娘对你的爱。”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在我的心口,柔声道:“另外,关于那条‘律’,只有我们母子二人离得近了,它才会生效。可是,当年在清河村,哪怕我们母子离得远了,娘亲也都在用神识,一刻不停地看着凡儿呀。”
我听着娘亲这般毫不掩饰的爱意,心中仿佛被灌满了蜜糖,忍不住咧开嘴,傻乎乎地笑了起来:“呵呵呵呵……”
忽然,娘亲趁着我张嘴傻笑的功夫,竟是猛地伸出一根修长莹润又闪烁着灵光的中指,直直地戳进了我的嘴里。
“呃!”
我猛地睁大了眼睛,只觉喉咙深处被异物猛地一顶,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瞬间涌了上来。
我赶忙手脚并用地从她腿上爬了起来,趴在床榻边一阵干呕。
好一会儿,那股难受的劲儿才缓过去。我转过身,故意挤着眉、瞪着眼,满脸幽怨地控诉道:“娘亲!你又欺负孩儿!”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怎么能叫欺负呢?”娘亲微微歪了歪头,素手掩着菱唇,发出一阵清脆的浅笑。
我揉着喉咙,忍不住开口反驳:“跟孩儿十岁前一样,就爱欺负孩儿。”
话音刚落,我整个人猛地愣住了。
就像是尘封的闸门被悄然打开,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了一些零碎的画面。那是十岁前,温馨的、以及被娘亲欺负的记忆。
我依稀记起,大概是在我八岁那年,娘亲忽然板着脸嚷嚷着,说我长大了,该懂得孝道了,要我每日帮娘亲洗脚尽孝。
自那以后的两年里,我每天夜里都要乖乖跪在榻前,端着木盆帮娘亲洗脚。
可是,每次洗完脚后,娘亲却经常不让我把那盆洗脚水倒掉,而是神神秘秘地留着,也不知做甚用处。当时的我也曾疑惑不解,娘亲也不肯说。
即使是现在回想起来,我也依旧不明白,留着一盆洗脚水能干什么?
见我这副眉头紧锁、神情呆滞的模样,娘亲止住了笑意,笑吟吟地开口询问:“凡儿,这是想起了什么?”
我回过神来,索性将心中的疑惑直接问了出来:“娘亲,孩儿八岁那会儿天天给您洗脚,您为何总不让孩儿倒洗脚水?留着到底干嘛用了?”
娘亲闻言,明显愣了一下。
紧接着,她脸颊上染上了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眼神躲闪着答道:“当……当然是拿来烧饭煮菜了。”
“什么?!拿来烧饭煮菜了?!”我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不可置信地大声质问道。
“对啊!”娘亲见我这般反应,索性破罐子破摔,转过头来理所应当地回怼道,“当时清河村起了些小旱灾,井水枯竭。不是凡儿你自己说的,要少用些水,不然其他种地的叔伯就没有水用了嘛?”
我面色一阵红一阵白,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那也不能拿洗脚水来做饭吧?!”
娘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理直气壮道:“为娘的玉足又不臭,冰肌玉骨,凡人想喝还喝不到呢!”
说着,她竟是直接抬起了一只玉足,透着几分骨感,雪肌下的数道青筋交错可见纹路。
旋即,她毫不客气地将那只玉足朝着我的脸踹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却忽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吸力自她足底传来,我整个人竟是不受控制地迎了上去。
“啪”的一声轻响。
那柔嫩滑腻的雪粉足心,直接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在了我的脸和鼻子上!
“娘亲!”我羞愤交加地闷喊了一声。
忽然,我感觉肺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走了一般,一股冰冷窒息的难受感袭来。我本能地用力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吸,可要了命了。
一股宛若空谷幽兰般的淡淡脚香,夹杂着一丝极其微若的肉酸味,瞬间顺着鼻腔直冲脑门。
我刚想闭住呼吸,但那股窒息感又如影随形地压迫而来,逼得我只能继续猛猛吸气。
如此一来,娘亲那独特的脚味便更加清晰、更加浓郁地灌入我的肺腑。
我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脚踝,使出吃奶的力气想要扒拉开,却发现那只玉足仿佛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娘亲,快放开孩儿!”我忍不住既享受又气愤地大声含糊喊道。
娘亲看着我这副因为窒息难受,而不得不用力猛闻她脚底板的狼狈模样,竟是“咯咯”地娇笑出声,显然是开心得很。
好一会儿后,她才大发慈悲地将脚缩了回去。
“呼——呼——”
我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贪婪吸着新鲜的空气,整张脸憋得通红,气鼓鼓地瞪向娘亲:“孩儿不想跟娘亲玩了,娘亲又欺负孩儿!”
“哈哈哈哈……”
娘亲竟是毫无形象地捧腹大笑起来,两条修长玉腿在床榻上舞得乱七八糟,毫无端庄可言。
看来,在向着自己的孩子吐露了深藏的心里话后,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俏皮又有些腹黑的仙子,此刻心情是大好特好。
我闷闷地哼了一声,就这么盘腿坐在榻上,看着娘亲笑得花枝乱颤。
看着她这般开怀的模样,我心中的那点气恼也烟消云散,心情竟也是跟着高兴得很。
笑着笑着,娘亲的笑声渐渐变了调,带上了几分粗重的喘息。
我敏锐地察觉到,那绝不是笑累了的喘息,而是……发情了。
娘亲那双笑出晶泪的凤眸缓缓睁开,直勾勾地看向我,媚意与春情荡漾了起来。
“凡儿……”她菱唇微启,嗓音沙哑而酥软,“娘亲想要了,想要凡儿的大阳具……肏娘亲。”
“娘亲!”
我早有预料,低吼一声,如饿虎扑食般迅速扑了上去,一把将娘亲那温软的娇躯压在身下,脸对脸地贴近。
娘亲十分顺从地闭上了双眼,微微扬起下巴,嘟起那水润的樱唇,等待着我的亲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