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这副顺从模样,脑海中忽地闪过方才被她戳喉咙的恶作剧,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停下了凑过去的嘴,伸出右手的中指,迅速往娘亲那嘟起的唇里插去。
哼,让你也感受下被戳喉咙的滋味!
中指顺利地突破了那柔软的牙关,触碰到了那条温热湿滑的香舌。
然而,还没等我的手指继续深入去戳娘亲的喉咙,忽然被娘亲的贝齿猛地咬住!
“哎呀!”我故作惊诧地叫了一声,手指传来的痛感并不强烈。
随即,我便看到身下的娘亲缓缓睁开了左眼。
长睫颤动,那只清冽的凤眸中,此刻盈满了嗔怪,又透出一潭无限的媚意。
她就这般含着我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嘟嘟着:“凡儿,你要做什么呢?”
看着她这副宛若小女人般嗔怪、可爱,又充满着对我的无限包容与媚意的眼神,我瞬间便猛地愣住了,甚至有些后悔,早知道刚刚就不戳娘亲,直接狠狠吻住她好了!
“孩儿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用手指试试娘亲的口活技术究竟怎么样。”我顺势将手指往外抽了抽,厚着脸皮狡辩道。
娘亲松开贝齿,眼中此刻已是春意盎然,水润的眸光中透着几分娇嗔与媚态。
她轻哼一声,嗓音酥软:“哼,不是说了吗?娘亲的口活先前专门向南宫宗主请教过的,究竟如何,你亲自试试不就好了?”
我闻言,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狠狠咽了口唾沫。
先前在龙背上,都是娘亲趁我昏迷时给我口交的,我这清醒着的时候,还未曾专门享受过她那张清冷樱唇的伺候呢。
心头火热再难压抑,我迅速将身上的衣物褪尽,浑身赤裸地爬上前,双腿分开,直接跨坐在了娘亲的香肩之上。
腰胯微微前倾,将那根早已硬如铁棍的粗大阳具,直直往娘亲的双唇顶去。
居高临下地望去,娘亲微微仰着头,双眸半眯。那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眸底透出的春情与纵容,宛若一汪能将人溺毙的春水。
看着她这般模样,我心头忽地一软,竟一时不想让这汹涌的肉欲,如此快地冲淡了我们母子间难得的温情。
我动作一顿,忍不住开口问道:“对了,娘亲。为何刚刚孩儿会突然想起以前的记忆?不是说,要在相似的场景刺激下,才能慢慢记起来吗?”
身下的娘亲微微仰着雪颈,强行按捺住体内翻涌的情欲,柔声开口解释:“自然是刚刚娘亲插进你喉咙的手指,娘亲借此用灵力,直接刺激了你那被封印的记忆。”
我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惊喜,忍不住猛地俯下身去,急切地问道:“真的吗娘亲?那快点多戳几下呀!”
谁知这一激动,俯身的动作太大,那根粗硕的紫红龟头没顶进嘴里,反倒直直地往娘亲那挺秀的鼻孔上戳了上去。
“哎呀!”
娘亲眉头一皱,满脸嫌弃地迅速别过头去,躲开了那股浓烈的腥臊气。
她重新将眼眸转向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当然不行。虽然说欲魄已被取走,娘亲可以适当地直接刺激你的神魂,但也不能过于频繁。”
我有些失落地“哦”了一声,身子往后退了退,看着娘亲那张绝美的脸庞,我犹豫了片刻,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孩儿……孩儿还有好多想知道的事情。比如,娘亲说的那条相连在我们母子肚脐上的‘律’,究竟是怎么来的?”
娘亲微微一笑,那双洞若观火的凤眸,自是看出了我眼底深处藏着的一丝畏惧。
她知晓,我是怕像以前那样,问了不该问的事情,便要受她冷眼与责罚。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宽慰与慈爱:“凡儿,现在的你,已经可以逐渐理解‘虚’的真谛了……我想很快,娘亲就会告诉你所想知道的一切。包括你,包括娘亲,也包括……你的父亲。”
“真的?!”
我激动得浑身一颤,胯下那根紧绷的鸡巴也跟着猛地向上跳了一下。
待它重重垂落下来时,“啪”的一声,那硕大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娘亲白皙的脸颊上。
娘亲无奈地垂下眼帘,往那近在咫尺、正吐着清亮粘液的粗大马眼瞥了一下,笑道:“自然是真的。娘亲本不想让你牵扯过多进娘亲的因果之中,但是没有办法,娘亲始终有必须要面对的事情。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这么说虽然有些自私,但是现在的娘亲,居然会希望凡儿你能和我一起面对。”
“什么?”我震惊地脱口而出,满脸不可置信,“真的吗?娘亲,你要让我和你一起战斗吗?可是……可是孩儿太弱了啊!”
我心中全然没有对未知强敌的害怕,满腔皆是对于自己太过弱小、不能并肩帮助娘亲的不甘与懊恼。
娘亲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如水般温柔地开口:“我想让你跟娘亲一起面对的,不是敌人,而是……时间。”
“时间?什么意思?”我疑惑地挠了挠脑袋,满头雾水。
娘亲的眼神微微闪躲,似乎有些不敢看我:“娘亲现在还不想告诉你,也不敢说出口……晚一些吧,以后再告诉你吧。”
我看着娘亲这般躲闪的眼神,虽深知娘亲肯定是爱我的,但心底却莫名生出一股不安。
尽管如此,我也没有丝毫退缩之意,挺直了腰板,坚定地开口:“不管如何,孩儿一定会陪着娘亲的!”
娘亲闻言,忽地“呵呵”轻笑出声,那抹不安似乎也被这笑声冲散了些许。
“既然这样,”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那就让凡儿的大鸡巴,先陪陪娘亲的小嘴吧。”
说着,娘亲便微微仰起头,缓缓张开了那张诱人的樱桃小嘴。内里粉嫩的肉壁与洁白的贝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吐气如兰。
我心领神会,双手扶住她的香肩,腰胯一沉,将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粗大阳具,直直往那温热湿软的口腔里捅去。
“唔……”
刚一入内,娘亲那条丁香暗舌便如灵蛇般缠了上来。
那舌头灵活有力,湿软滑腻,不停地在冠状沟与马眼处来回摩挲、舔舐。
那极致的温热与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爽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我稳住心神,腰部发力,继续往那幽深的口腔里捅去。
娘亲的舌头极为乖巧地贴着棍身往下压,硬生生给这根粗大的阳具让出了一条通畅的道来。
很快,硕大的龟头便顶到了娘亲的喉口深处。
娘亲的脸颊因口腔被完全撑满而涨得红润了些许,那精致尖俏的下巴上,正死死被我那两颗沉甸甸的大黑蛋压着。
她看着并不算难受,只是眼睛水光潋滟,定定地看着我的脸。
我跨坐在她肩上,低头与她对视着。
我们母子二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似在无声地交流着什么温情;而下面,那根粗硬的阳具与娘亲那张卖力吞吐的小嘴,也在进行着最为原始的交流。
只是不知为何,看着娘亲两侧脸颊被我的肉棒撑得高高鼓起,那原本清冷绝尘的面容,此刻我居然觉得有几分憨厚可爱。
就好像一只从不食嗟来之食的高冷仓鼠,快要饿死的时候,嘴里被塞满了主人赏赐的食物。
她心里有些生气,却又不得不把嘴里的食物都吃下,只能一边艰难地吞咽,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主人的感受。
一想到这个比喻,我忍不住咧开嘴,有些傻笑了起来。
娘亲看着我这副奇怪的傻笑表情,心里顿时有些发毛。
她喉咙里发出“唔唔”两声闷哼,随后用力仰起头,用眼神示意我别傻乐了,赶紧往里面捅。
我收起傻笑,深吸了一口气。
臀胯猛地往前一倾,趁着娘亲仰头时食道和口腔连成一条笔直通道的绝佳时机,将阳具往她那娇嫩的喉管更深处狠狠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