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寻蜜

我慌忙抬眼望向娘亲,急切问道:“娘亲,孩儿刚刚……到底射了些什么出来?只有阳精么?”

方才那股几欲将神魂抽离的狂暴吸力依旧让我心有余悸,真怕连骨髓都真的被她一口嘬了去。

娘亲闻言,玉容上绽开一抹奇特笑意,食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娇嗔道:“呵呵,自然只有阳精,不然还能有什么?难不成凡儿还尿在为娘嘴里了?”

“怎么可能!只是……只是方才感觉五脏六腑的存货都被抽干了,定是娘亲你吸得太用力了。”我吓得缩了缩脖子,连连摆手。

娘亲微微扬起尖俏下巴,眸中透着几分回味,慢条斯理道:“为娘口中除了尝到你那浓精的腥臊味……真没旁的东西了。凡儿莫要自己吓自己。”

听她这般笃定,我这才长长松了口气,看来确是那股吸力太过骇人,致使我生出了错觉。

心头大石落地,一股无名火却又窜了上来。我有些气恼地抬起右手,一把抓在娘亲胸前那团雪乳上,五指深陷其中,肆意揉捏变形。

“娘亲,下次可不许吸得这般用力了,险些要了孩儿的命。”我闷声抗议。

娘亲任由我施为,微眯凤眸,笑吟吟道:“凡儿方才都爽得翻白眼了,这会儿倒嘴硬起来,还敢管教起为娘了?”

我被戳破窘态,面皮涨红,只能重重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不看她。

就在此时,眼前忽地一暗,一片雪白交织着一线粉嫩的景致瞬间放大,将我的视线完全遮蔽。

紧接着,一股幽幽兰香混杂着淡淡的腥麝气味如潮水般涌入鼻腔,那气味难以用言语描摹,却又令人心神迷离。

竟是娘亲微微挪动身姿,将那处最为隐秘的幽谷,直直压在了我的脸上。

双唇被迫与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紧密贴合,嫩软绵密的触感源源不断地传来,还能感受到其间不断渗出的温热湿意。

“到你了,凡儿。帮为娘……弄弄。”娘亲清冷中夹杂着几分难耐的嗓音自上方飘落。

我嘿嘿一笑,用力抽了抽鼻子,贪婪地猛吸了几口仙子私处独有的奇特气味。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先前在房中秘册里瞧见的,那些用唇舌侍奉女子的诸般技艺。

心念既定,我毫不迟疑地伸出舌头,强行扒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

上方传来娘亲身子明显的一阵轻颤。随后,我便将这条稍硬宽的湿热舌头,直直探入她蜜穴之中,舌面稍有粗糙地刮擦着娇嫩肉壁。

舌头宛若一条正在深山幽谷中寻觅甘霖的巨蟒,先是在穴口处来回刮弄几下,贪婪舔舐着那些粘腻的春水,随后便迫不及待地往更深处探去,意图搜寻更为美妙的蜜心银液。

而娘亲只觉下半身的蜜壶被强行挤开探入,一阵奇妙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

那粗糙舌面顶住内里肉壁,虽不及阳具直捣花心那般猛烈,却也惹得她身子顿时一阵酸软,大量春水决堤般涌出,瞬间糊满了我的嘴。

“啊……凡儿,还不错。”娘亲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嗓音里透着化不开的春情。

我心中暗自得意,却也不敢大意,赶忙干咳几声,生怕被这汹涌的蜜水呛住。

随后,舌头在穴里灵活转动一圈,又带着一大股甘甜蜜水猛地抽了回来。

“滋滋——”

水声作响,听着这动静,我脑海中竟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清河村那条大黄狗。

它在河边喝水时,也是这般将舌头弯曲伸入水中,又迅速抽回,借着舌窝积攒的水流带入口中。

不过,我无比确信,那黄狗喝的河水,绝对不及此刻我口中这仙子蜜液的万分之一美妙丰盈。

舌头不断探入抽回,我更是刻意将鼻尖在那颗圆润饱满的花珠上反复磨蹭。

每一次触碰,娘亲的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剧烈发颤,那蜜液更是越发丰厚,几欲顺着人中溢入我的鼻腔。

“啊……凡儿,再快点……”她嘴里的娇喘愈发充满媚意,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死死按在我的脑袋上,似要将我整张脸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我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在舌头奋力侍奉的同时,猛地从鼻腔喷出一股气流,试图将人中处积聚的蜜液吹走。

这股凉气不可避免地吹拂在娘亲那颗敏感的花珠上。一热一凉的交替刺激,惹得娘亲发出一声更为妩媚的尖叫,身子扭动得愈发厉害。

然而,这般伺候实在费力。

娘亲的小穴夹得实在太紧,每一次舌头的探入与抽出都仿佛在泥沼中跋涉,吃力无比。

加之口鼻被堵,窒息感阵阵袭来。

无奈之下,我只好转换节奏,不再一味深探,而是快速地浅入浅出。

每隔八次浅尝,便猛地用力探入,狠狠顶弄一下浅壁处较为敏感的软肉,虽然不及深处花心附近那块,却也给娘亲带来丝丝缕缕的酥麻快感。

这般节奏显然无法满足娘亲此刻的渴求。她难耐地扭动腰肢,更卖力地将那两片蚌唇往我嘴上死死压去。

“额嗯……凡儿,你怎么换了法子?这样舔娘亲……快点呀……”

我被压得只能发出“唔唔”两声闷哼,实在是有苦说不出。

嘴唇被那肥厚阴唇压得几近麻木,周遭又被春水浸润得无比滑腻,连位置都快找不准了,更何谈开口说话。

我只好强忍着时隐时现的窒息感,保持着这般节奏继续为她口交。内心却暗自嘀咕:娘亲怎么还没高潮啊?

看来,单凭唇舌之力终究有限,还是得依靠阳具的征伐,或是将阳气聚集于舌尖进行直接刺激。

但我心中却生出一股莫名的好胜心,偏不想过多依靠阳气,非要凭真本事让她丢盔弃甲。

况且从方才起,我便一直在刻意收敛体内的阳气,虽无法完全避免娘亲受其影响而发情,但终归还是起了些作用。

可是,娘亲那难耐的催促声又在头顶响起:“凡儿,你快点呀,怎么这么不顶事。”

我快被她那源源不断的蜜水呛死了,又只能“唔唔”抗议两声。这举动却引来娘亲的不满,她抬起玉手,重重拍了一下我的脑袋。

我疼得龇牙咧嘴,心中一横,趁机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左边那片外展而出的柔嫩花唇。

“呀!凡儿你莫咬娘亲的唇!”娘亲发出一声惊呼,双手又是不停地拍打着我的脑袋。

我扭了扭脑袋,轻轻扯了下那片肉唇,随后将双手探出,稳稳托住娘亲那两瓣丰硕雪臀,用力往上一托,这才借机松开了嘴。

“娘亲,孩儿遭不住了,还是快点进入正戏吧。”我一边大口喘息着说道,一边试图抬头去寻她那倾国倾城的花容月貌。

然而,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两条自平坦小腹向上延伸、刻骨分明的马甲线,再往上,便是两座巨大挺拔的雪白山峰,其上分别镶嵌着一颗傲然挺立的殷粉透红的樱桃。

至于那张绝美脸庞,被这两座巍峨肉峰遮得严严实实,根本瞧不见半分。

娘亲的穴洞里头还在淅淅沥沥地往我下巴上滴着水,“嘀嗒嘀嗒”声在静谧的屋内格外清晰。

“哼,那就进入正戏吧。”娘亲略带嗔怪的声音从肉峰后方传来。

“就这个姿势吗?”

只见娘亲顺势翻身,跪趴在床榻上,高高撅起那浑圆的雪白肥臀,还颇为俏皮地左右扭了扭,两片花唇随着动作一颤一颤,连带着洞口甩出了些许淫液,活像一只雨天中正在不停扇动翅膀的粉蝶,看得身后的我直咽口水。

“啊对对对,就这个姿势,娘亲的大屁股用这种姿势干起来特别爽。”我赶忙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连声附和。

说罢,我起身跪在娘亲臀后,双手如死死掐住娘亲那纤细柔韧的柳腰,下身微微前倾,将那根的粗硬阳具,缓缓挺进她那泥泞的嫩肉蜜壶之中。

一路破开层层紧致媚肉,直至抵住最深处的花心与那块凸起的敏感软肉。

娘亲身子猛地一抖,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褥子中,发出一声娇媚呢喃:“随便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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