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话不说,扬起手掌便是一记脆响,重重拍在娘亲高高撅起的雪白肥臀间。借着这股力道,在娘亲蜜壶内开始了迅猛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拍击之声在屋内接连炸响。
娘亲将脸颊深深埋在软褥中,随着我下身的凶狠撞击,整个娇躯如风中柳絮般扭捏摇晃,唇齿间止不住地溢出“嗯嗯啊啊”的娇喘呻吟。
我听得心头火热,一边耸动腰胯,一边笑着打趣:“快活吗,娘亲?”
“嗯……嗯……快活……”
闷闷的嗓音自褥子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整间屋里满是春意。
“孩儿也快活得很,这穴里头当真是滑溜。”我畅快地回应着。
身下这口花房虽被春潮浸润如油脂般滑腻,内里的媚肉却依旧箍得极紧,层层叠叠地绞缠着粗硬棍身。
若非有这般丰沛的淫水作为润滑,如此粗暴的抽插怕是寸步难行。
随着进出愈发急促,交合之处不断有晶莹淫水混杂着细密白沫溢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淌落。
每一次阳具拔出,都会将内里红嫩的穴肉带得向外翻卷,待到狠狠撞入时,又将其尽数捣回深处。
这般红白交织的淫靡光景,直教人看得血脉偾张,心神激荡。
我心底的征服欲愈发膨胀,忍不住又抬手在娘亲那丰腴的臀肉上拍了一记,兴奋地开口:“娘亲,孩儿这般肆意欺负你,你竟都不责罚孩儿。”
言罢,腰间力道骤增,抽插的速度瞬间快了数分。
娘亲被顶得娇躯乱颤,叫声也愈发高亢欢愉,却还是强撑着一丝长辈的威严,断断续续地回嘴:“嗯……随凡儿你怎么……啊……折腾,下了床……不还得乖乖……哈……噢……叫娘亲……”
我重重一记深顶,直将那雪臀撞得荡起层层白浪水波,喘着粗气笑道:“哈哈……那倒也是。不过娘亲,别把脸埋得这般严实嘛,孩儿想看娘亲的容颜。”
“不要……啊,你不是早就看过了嘛……有甚好看的。”娘亲嘴上虽这般嗔拒,臻首却还是乖顺地从褥子里抬起,微微侧了过来。
我定睛望去,只见那半张绝美侧颜上,已然布满了如春雨般点点滴滴的晶莹香汗。
几缕青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那双清冽凤眸此刻水光潋滟,迷离恍惚,娇弱与媚态并存。
看着这般只为我绽放的绝世风情,我心中亢奋难当:“哈哈,娘亲你对孩儿真好。”
趁着龟头深深没入,死死抵住那娇嫩花心,我刻意放缓了抽插,转而扭动腰肢,用那硕大冠状沟在深处花心与那块凸起的敏感软肉间来回研磨搅动。
“嗯——!”
娘亲重重闷哼一声,似是受不住这般刁钻的刺激,臻首猛地往后一仰,大半张香汗淋漓的玉容彻底显露出来。
她眸光流转,似嗔似怨地瞥了我一眼。然而,随着我下身不停地画圈搅弄,那股剧烈且直接的快感如山洪决堤,瞬间冲垮了她的娇怨。
只见那双凤眸逐渐失去焦距,眼珠子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最终只剩下一整片骇人的眼白。
我倒吸一口凉气,娘亲这副神智涣散的痴女模样,实在是将我刺激得燥热难耐。
心念电转间,我腰腹猛地向后一收,将整根阳具瞬间抽出,只留一个圆润龟头卡在湿滑穴口。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娘亲身子一僵,翻白的眼珠子也逐渐落了下来。
她刚恢复一丝清明,正欲转头瞪我,我却嘿嘿一笑,腰马合一,如离弦之箭般再次狠狠挺入,一杆到底,重重撞在那脆弱花心之上!
“噢——!”
娘亲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刚刚聚起的清明瞬间被撞得烟消云散。
双眼再次迅速翻白,樱桃小口无意识地大张,一条粉嫩小舌微微吐出,耷拉在唇边,只余下“嗯啊”的本能呻吟。
方才那点想要端起的娇气与威严,被这一记深顶彻底捣得粉碎。
我心中不由得暗自好笑,娘亲这体质当真是奇妙得紧,稍加刺激便会翻白眼吐舌头,这等媚态,寻常女子怕是学都学不来。
下身抽插如狂风骤雨般连绵不绝,听着娘亲嘴里溢出的好听呻吟,我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去,双手捧住那张滚烫脸颊,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双唇相接的瞬间,娘亲的眼神似是恢复了些许清明。
我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主动将那条小舌含入口中,用力吮吸舔舐,仿佛要将她口中的甘甜津液尽数榨干。
恰在此时,胯下又是一记重锤,龟头狠狠碾过花心。
娘亲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嗯哼”,身子虽在颤抖,却极为顺从地将香舌更深地探入我口中,与我热烈交缠。
唇齿间水声“滋滋”作响,淫靡至极。
亲吻间,我觉着双手闲置实在可惜,便腾出左手向下摸索,一把攥住了其中一颗沉甸甸的乳球,开始不停地揉捏把玩。
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绵弹,肌肤光滑细腻如上等羊脂美玉,真真是胜过世间一切奇珍异宝,直教人爱不释手。
好一番唇枪舌剑后,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那红肿樱唇。双手重新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屏息凝神,专心致志地发起最后的冲锋。
娘亲无力地躺回褥上,却始终将侧颜露在外面对着我,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晶莹唾液顺着脸颊滑落,在褥上洇出一大摊深色水渍。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声愈发密集。
终于,伴随着我一记势大力沉的捣弄,娘亲迎来了高潮。
她浑身如遭雷击般剧烈发抖,穴内媚肉疯狂痉挛抽搐,死死绞缠着我的阳具。
紧接着,几大股滚烫淫水如喷泉般自穴口激射而出,浇灌在我的小腹上。
我心中暗自感叹,这花房当真是水多如帘洞,周遭滑腻得仿佛阳具随时都会不小心溜脱出去。
但娘亲的穴肉夹得极紧,而我这根阳具连同龟头又生得异常硕大。
那宽大的冠状沟死死卡在深处花心与凸起软肉附近,中段肉壁更有无数褶皱层层箍紧,加之棍身上暴起的青筋,带来了些许摩擦与阻力,将两人牢牢锁死在一处。
我停下腰胯,伸出指尖轻柔地爱抚着娘亲潮红未褪的侧颜。
良久,那高潮的余韵才渐渐平息,娘亲的眼珠子缓缓落下,瞳孔重新聚焦,润泽如水,宛若一滩柔情四溢又迷离万分的春潭,静静地注视着我。
我被这眼神看得微微一愣,随即腰身微动,又开始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
我挠了挠头,有些羞涩地笑着问道:“娘亲,刚刚你那小嘴把孩儿的阳精都给吸光了,一会孩儿还能不能射出来给娘亲呀?”
“啊……凡儿你这纯阳圣体……恢复可是极快的……哪有这般容易被为娘榨干。”
娘亲的娇喉带着些许沙哑回应,因着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内里的穴肉变得更为敏感脆弱,稍一摩擦便引得她娇躯轻颤。
“噢哦,原来如此,那孩儿就放心了。”我咧嘴一笑,“对了,娘亲,咱们换个姿势吧,孩儿想真真切切地看着娘亲的脸,好好疼爱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