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让她……”娘亲略微沉吟,似在斟酌言辞,“让她帮忙盯着些魔界动向吧。虽说魔界数千年方才入侵一次,但上次大劫距今已逾两千年。如今此界天道残缺,若魔族再次入侵,凭这世间修士,绝无可能抵挡。”
我愣愣地听着,心中暗自惊叹,今日当真是长了见识。
言罢,娘亲侧过脸,唇畔漾起一抹浅笑:“凡儿,当真不想对你外祖母说些什么吗?”
她指尖那颗冰蓝水珠依旧在不停蠕动,散发着幽幽冷光。我心中纠结万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娘亲。”
娘亲闻言,幽幽叹了口气,语中透着几分落寞:“此生无望相见之血亲,凡儿竟连半句话也不愿留。”
说着,她便欲收拢五指,将那水珠收回掌心。见她这般模样,我心头一软,终是忍不住出声阻拦:“等等,娘亲,孩儿还是……留些话吧。”
“哦?凡儿终于想通了,来吧。”娘亲面露满意之色,重新伸出玉指,那散发着蓝光的水珠在她指尖欢快跃动。
我盯着那颗奇异水珠,缓缓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朝它戳去。
“凡儿想说些什么?即便是不宣之于口的念头,脑海中的映像,亦可借此传递过去哦。”娘亲嗓音幽远,尾音微微上挑,竟透出几分勾人的媚意与诱惑。
“可是……孩儿确实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我心底发虚,指尖刚要触及水珠,又害怕地缩了回来。
“哎呀,凡儿真是的。”娘亲娇嗔着瞪了我一眼,“哪怕什么都不说,将你平日里肏弄娘亲的模样传过去,也是可以的呀!”
“啊?!”我如遭雷击,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赶忙连连摆手,“那、那当然不行!娘亲莫要再逗孩儿了!孩儿还是不说了。”
“凡儿怎能以凡俗之见去揣度你外祖母?”娘亲柳眉倒竖,气势汹汹地纠正道,“她乃是异世的伟岸存在,哪怕凡儿当着她的面,将娘亲肏到失禁喷尿,她也绝不会生出半点羞涩或丢人之念。”
话音未落,她直接探出左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强行拽了过去。
我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可这点微末力气在娘亲面前,简直如蚍蜉撼树,毫无用处。
随着指尖被迫点在那颗冰凉水珠之上,我整张脸已是红透,脑海中飞速盘算着究竟该传些什么正经话语。
然而,就在此时,面前的娘亲忽然神色大变。
她那绝美玉容上,竟浮现出极致的淫靡之态。
她双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菱唇微张,吐出丁香小舌,一股冲人的媚意扑面而来,紧接着,便是一阵令人骨头酥软的浪叫:“啊……哈……凡儿肏得娘亲好爽啊,娘亲要去了……啊!”
我猛地一愣,脑海中瞬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床榻间的淫靡光景:娘亲被我压在身下,高潮迭起,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花穴失禁喷出大股淫水的模样。
不对!
我心中大骇,拼命甩着脑袋,试图将这些念头驱逐出去。
然而,娘亲那媚意横生的叫床声仍在耳畔萦绕不休,如魔音贯耳:“啊……凡儿,快点……娘亲的骚屄都被凡儿的大鸡巴肏烂了……”
听着这般露骨的淫词艳语,我心头邪火狂涌,根本把持不住,脑海中与娘亲翻云覆雨的香艳画面愈发清晰生动。
果然,下一瞬,指尖传来一股奇异吸力,那水珠已然将我这缕满含淫念的神识吸纳其中。
“嘻嘻嘻嘻……”
见计谋得逞,娘亲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顺势松开了我的手。
我如坠冰窟,慌忙将手抽回,羞耻又气愤地看着她:“娘亲!!千万别把刚刚孩儿的神识传出去呀!若是让外祖母瞧见,孩儿当真要丢死人了。”
说着,我便欲伸手去抢她指尖的水珠。
原本笑靥如花的娘亲却骤然变脸,神色瞬间冷肃下来:“凡儿莫要吵闹,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她这突兀的变化,瞬间将我搞得窘迫万分。我双手僵在半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心中暗自腹诽:娘亲又在故意逗我!
“哼!”我最终只能无奈地收回手,闷闷地哼了一声。
娘亲见我吃瘪,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但眉眼间依旧维持着故作严肃的神态。她眼波微转,将视线投向那道直指枯倾星的笔直蓝柱。
我也忍不住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只见那深邃蓝柱内部,竟缓缓浮现出一圈圈冰蓝色的光线。
这些光圈边缘与蓝柱内壁紧密相连,每隔一丈左右便悬浮着一圈,层层叠叠,一直延伸消失在视线尽头。
我心中大奇,忍不住开口询问:“娘亲,那些一圈圈的蓝色光线究竟是何物?”
“凡儿,宋姨先前教导你的虚、律、势,莫不是全被你这小脑袋瓜抛到九霄云外了?”娘亲带着几分戏谑的嗓音悠悠传来。
我顿时脖子一梗,挺起胸膛反驳:“孩儿才没忘记呢!”
先前借着遮天纱观摩娘亲的惊世之战,加之我这纯阳圣体本就不简单,随着记忆不断翻找,宋姨传授的那些玄妙知识已然在脑海中渐渐清晰。
我缓缓抬起手,指向那些冰蓝光圈,笃定道:“那些便是娘亲的‘律’,对不对?宋姨曾言,若有物事穿过首尾相连、闭合如环的律,便会借此获得‘势’。”
娘亲含笑点头,以示赞许:“不错。不过,律本依附于虚内,若无其他干扰,寻常是不会显现的。为娘是为了让凡儿看个明白,这才刻意使其显形。”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郑重:“况且,若想将讯息传出,强行突破此方世界壁垒,不仅要借虚、律、势的相互配合,更需极致的速度。”
我张大嘴巴“哇”了一声,由衷感叹:“娘亲知晓的真多。”
“呵呵,为娘也不敢说十拿九稳,不过是依循姬族残卷所载行事罢了。”娘亲轻笑一声。
我咽了下口水,紧接着追问:“那这速度,究竟需要多快方可?”
娘亲微微扬起雪白下颌,略作思忖,随后笑答:“半刻钟内,至少需飞遁千万里之遥吧。”
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满脸不可置信:“娘亲,您没记错吧?这等骇人的速度,世间哪有修士能够企及?”
“正因如此,此事才这般棘手啊。”娘亲说着,将右手捏作弹指之状,缓缓探入那道直指枯倾星的蓝色光柱之中。
刹那间,她指尖附近的那颗水珠变得愈发深邃澄亮,表面蠕动的波纹也显得更为柔滑灵动。
我瞬间恍然大悟,娘亲这是打算将那包裹着神识的虚直接弹射出去!
当它穿过那一圈圈密集的律环时,便会不断获取势,而这些势又会层层叠加,转化为更为狂暴猛烈的速度。
望着那遥指天际、深不见底的蓝柱,每隔一丈便有一圈律环,如此层层递进,数不胜数的律,那团虚最终获得的速度,简直难以想象。
娘亲当真聪慧绝顶!我心中惊叹连连,满眼崇拜地望向她。
然而下一瞬,我却猛地愣住了。
只见娘亲的左眼瞳孔,不知何时已化作一片猩红。
无数奇异光影在其中飞速流转,仿佛交织着凡尘俗世的万千生灵,世间亿万因果皆在她眼底生灭不息。
“娘亲,您的眼睛……怎会变成红色?”我心头一紧,满是担忧与不解。
娘亲眼神专注,面容冷峻,平淡开口:“还记得么?为娘曾与你说过,我们母子间那道肚脐相连的律,乃是依托天道而存。唯有彼此靠近时方会生效,且能让为娘借此获得势。”
“这种势极为特殊,可于体内长久储存。但因其根植于天道因果,一旦催动这股力量,为娘的左瞳便会映照出世间因果万象。凡儿莫要担忧。”
话音方落,娘亲周身骤然散发出一股猩红如血的恐怖气息。
这气息如狂风般倾泻而出,环绕她周身盘旋飞舞,随后源源不断地汇聚向指尖那颗水珠。
眨眼间,水珠外层便被这稠血般的气息死死包裹,宛若糊上了一层浓厚均匀的朱砂。
紧接着,又是一层幽蓝液体悄然覆上那猩红水珠,娘亲面色凝重,沉声道:“此乃方才舞动亦水剑所积攒的势。”
数股强悍无匹的力量交织混杂,即便以娘亲之能,同时操控亦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她高抬的右臂竟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娘亲神色愈发冷峻,迅速抬起左手,死死攥住右臂,强行止住那颤抖之势。蓝柱内的右手则在不断微调着角度与位置。
我看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死死盯着她的动作。
不多时,伴随着娘亲左瞳骤然喷薄而出的刺目红光,她冷冷吐出四个字:“倾枯,去!”
作弹指状的右手,中指猛地向前弹出。
刹那间,指尖水珠爆发出一阵耀眼冲天的冰蓝与猩红光芒。
只听“砰”的一声惊天巨响,那水珠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残影轨迹都未曾留下,彻底隐没在蓝柱的无尽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