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此等露骨催促,我心头欲火大盛,腰胯当即如满弓般耸动起来。
粗硬滚烫的肉棍在肉穴中进出,每一次抽离都将穴肉带着翻卷而出,每一次挺进又将那媚肉狠狠挤进去。
“啊……凡儿……好厉害……好快……就这般……舒服起来了……啊哈……”
娘亲感受着花径内被巨物填满又抽空的极致快感,忍不住仰起雪颈,发出一连串娇媚呻吟。
“嘿嘿,孩儿自然厉害,定要将娘亲这小穴肏成孩儿的形状。”
我心中得意非凡,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腰胯猛然发力,抽插的速度与力道骤然攀升。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清脆声响在幽静秋林中回荡。那丰腴肥硕的雪臀被我撞得肉浪翻滚,宛若春水生波。
娘亲被顶得娇躯乱颤,束在脑后的青丝马尾垂落及地,随着撞击的节奏,时不时扫过满地枯叶,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
“嘀嗒……嘀嗒……”
在一声高过一声的狂乱娇喘中,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的水声。
低头望去,只见两人泥泞结合之处,浓稠的蜜水已然泛滥成灾,正拉着长长的银丝,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于枯叶之上。
“娘亲……今日这次野林云雨,你这花户好像比往日还要水润多汁了。”我盯着那不断涌出春潮的幽谷,忍不住出言调侃。
“啊啊……哈……娘亲……啊……也不晓得……兴许是……被凡儿这大物……给肏熟透了吧……啊……”
娘亲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回应,娇音婉转。
然则这般猛烈的抽插,终是让她上半身与双臂失了力气。
我腰胯猛地一个深顶,她娇躯竟直直往前窜了出去,脸颊死死贴撞在粗糙的树皮上。
我微微一愣,下半身骤然失去了温玉软肉的紧密包裹,秋风一吹,顿觉凉飕飕的。低头看去,紫红龟头正往下滴落着从她体内带出的淫靡汁液。
“哎哟——凡儿你怎的这般用力,娘亲都被你顶飞出去了!”
娘亲转而将双手大开,紧紧环抱住粗壮树干,回眸望来,眼波流转间尽是嗔怪之意。
我回过神来,满脸皆是征服的得意,大步上前,双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那两瓣丰满软臀,用力向后一拽。
“噗嗤!”
硕大阳具借着满溢的蜜汁,瞬间没入花径深处,直捣黄龙。
“哦!”
一声高亢嘹亮的娇啼响彻林间。从我这方望去,只见娘亲侧颜凤眸瞬间翻白,随后又迅速落下,显然是被这一记深插顶得极为快活。
“娘亲可莫要再乱溜走了。”我笑着打趣,双手顺势上移,揽住那段水蛇般的纤腰。
念及方才将她顶飞的窘态,这次便放缓了节奏,开始徐徐抽插。
“哦~好舒服……凡儿……”
感受到肉壁被缓慢摩擦挤压的绵长快感,娘亲满意地娇喘出声。
许是因着速度放缓,她竟下意识地主动扭动起腰臀,迎合着蜜穴里那根粗壮阳根的进出。
我只觉掌中那段腰肢扭得风情万种、淫荡至极。
隔着滑腻的月白布料,仿佛攥着一团半凝的温热玉脂,让人忍不住想要更用力地掐住,生怕这心上佳人一个扭身,便脱离了我的掌控。
许是这强烈的占有欲作祟,我忽地俯下身,贴近她耳畔低声呢喃:“娘亲……你是我的。”
娘亲扭腰的动作微微一滞,微张的菱唇间仍在溢出甜美娇喘,缓缓转过头,凤眸流转,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意味深长,竟隐隐透出几分居高临下的讥笑之意。
我心头火起,腰胯骤然发力,速度猛地提高。
“噗嗤噗嗤噗嗤!”
疾风骤雨般的撞击瞬间将娘亲的表情顶得支离破碎。
她眼珠骤然上翻,小嘴大张,香津四溢:“啊……啊……好快……凡儿……好爽……快活死娘亲了……哈啊啊……”
我右手死死钳住她的腰肢,左手越过腋下,径直探入那月白长袍的衣领之中。指尖划过细腻布料,触及一处高耸突兀的骨感。
意识到那是娘亲的锁骨,我未作停顿,挤开紧贴肌肤的衣物,继续向下摸索,很快便触到了一层更为细腻丝滑的温热布料。
是抹胸……
我心中莫名涌起一阵兴奋,胯下蓄足力气,一个势大力沉的深插,龟首隔着娇嫩宫颈,将她整个子宫都顶得剧烈震颤起来。
同时,娘亲那双修长玉腿忽地开始不受控制地打起摆子。
即便只是抚着她微微颤动的腰肢,我亦能清晰感知到方才那一下,究竟让她爽到了何等地步。
“噢~娘亲……好喜欢凡儿刚刚那一下……”
娘亲翻着白眼,吐出粉嫩丁香小舌,却仍不忘吐出一句媚喘,回应我方才的深顶。
“娘亲,你可是快要去了?”
我右手自她腰间缓缓下滑,欲去抚摸那丰腴大腿。
然则失去右手的牵制,堆叠在腰间的衣料瞬间滑落大半,将她一条正自颤抖的雪白美腿遮了个严实。
我不满地撅起嘴,停下抽插,刚欲伸手拉起袍摆。
娘亲却“嗯哼”一声,娇媚地扭了扭腰,随后将腰肢继续向下塌去。
后腰处顿时显现出一个极深的曼妙凹陷,这般风情韵味,直看得我目瞪口呆。
“愣着作甚,将后面的袍摆尽数堆在娘亲腰上,便不会往下掉了。”
娘亲的声音自前方传来,语调中似还带着几分对自身绝佳身段的得意与骄傲。
我恍然大悟,嘿嘿一笑,迅速将垂落的袍摆拉起,悉数堆叠在她向下凹陷的后腰处。
随即,我收回原本欲去揉捏乳房的左手,双手齐齐覆在她大腿内侧,细细摩挲着那富有弹性的凝脂雪肤。
只是那仍在微微发颤的双腿,令我忍不住出声调侃:“娘亲,你的腿怎的还在抖个不停?莫不是要站不住了?”
“还早着呢,快些继续,莫要停下。”
娘亲娇嗔着白了我一眼。然则下一瞬,那翻起的白眼便再也落不下来了,只因我已然发起了最为迅猛的冲刺。
“啊啊……嗯……”
娘亲凄媚娇喘,这般塌腰的姿势,让她真切感受到了更为紧密的宫酸之感。
娇嫩的子宫仿佛被一根滚烫的铁杵隔着宫颈来回猛捣,炽热的温度顺着宫颈蔓延至子宫内壁,引燃了更为强烈的情欲瘙痒。
这股难以名状的瘙痒不仅席卷了宫颈外的阴道肉壁,更在子宫深处如烈酒般不断酝酿发酵,最终扩散至全身每一寸肌肤。
似乎她浑身上下都在渴望身后男人的爱抚与玩弄,子宫更是疯狂期盼着那根粗大阳具能直接插进去,将其彻底填满。
“竟连子宫都生出了这般感觉……”娘亲在心底无奈地感叹着,看来这具身子,当真是被彻底肏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