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归乡

不多时,就在我一记势大力沉的深捣直贯花心之际,娘亲那紧致的肉壁骤然生出异变。

湿滑媚肉宛若活物般疯狂收缩,死死绞裹住粗硬的柱身。那股夹劲之猛烈,直勒得我棍身上的数条青筋都似要被生生碾平,酸爽之感直冲天灵。

然则,龟手处传来的触感却透着几分古怪。先前数百次深插,顶到的皆是紧实娇嫩的宫口,此刻却好似撞入了一团极其绵软的湿肉之中。

正自惊疑,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骤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低头望去,只见两人泥泞交合之处,大股大股晶莹剔透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溅而出,顺着娘亲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伴随着这股汹涌春潮,娘亲口中溢出连绵不绝的凄媚娇啼。

我停下腰胯的耸动,不再大开大合地抽插,转而挺着腰身,用硕大的龟头在那团软烂的绵肉上细细研磨。

这触感着实奇妙,宛若在碾压一块浸透了温水的软脂,滑嫩绵软到了极致,仿佛稍一用力,便会将其彻底戳破。

娘亲足足喷泄了半晌,待那晶莹淫水流尽,交合处竟又开始涌出丝丝缕缕的浊白沫子。

我顺势弯下腰,腾出左手,一把攥住她因身子前倾而垂落半空的一颗硕大乳球。

那团乳肉丰腴绵弹,隔着月白衣料,被我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尽是腻滑的肉感。

“娘亲……”我一边把玩着那团雪乳,一边好奇探问,“你现下是何等滋味?孩儿正用龟头磨着你的子宫口呢。”

娘亲双手死死环抱着粗糙树干,另一颗未被我采撷的乳球在半空中剧烈晃荡,显然是在极力平复那过于娇媚紊乱的喘息。

待气息稍定,她才略显无奈地娇喘道:“娘亲的子宫……似乎都已经被凡儿给彻底肏开了,这宫颈里的肉……都变得软烂起来了。”

我听得心头一震,阳具顿时兴奋地向前一顶,惊喜交加:“当真?那岂不是说,孩儿随时都能进自己的家里玩耍了?”

只可惜,现下这根粗长物事已然没入到底。

即便我将胯骨死死贴压上去,把娘亲那两瓣肥硕的磨盘雪臀都挤得变了形,龟头也只能堪堪抵住那绵软宫口,再难寸进分毫。

娘亲闻言,轻喘着扭了扭水蛇般的纤腰,娇嗔反驳:“凡儿都长这般高大了,娘亲的子宫就算是你的家,你还能如何玩耍?依为娘看,你这小坏蛋,分明是想将这根臭东西硬生生插进为娘的胞宫里去吧。”

“嘿嘿,知子莫若母!”我兴奋难耐,右手猛地扬起,重重拍在娘亲丰腴的侧臀上。

一声脆响,掌心传来的触感依旧是那般肥弹紧致、滑腻如酥。

“娘亲,上次在青阳水脉旁与你交欢时,你不是能将子宫逼降下来么?今日再来一次可好?”我满含期冀地央求,随即腰身一退,将紫红巨物抽出大半,紧接着又是两记凶悍的深捣。

“啊……嗯!”娘亲被顶得柳腰剧烈晃荡,连连娇呼出声。

喘息片刻,她轻哼一声,竟将脸颊别转过去,正对着粗糙树干。

这般一来,我连她那绝美的侧颜也瞧不见了,视线里只余下那束着青丝马尾的秀美后脑勺。

忽地,我眉头紧锁,五官因极致的刺激而微微扭曲。

龟首处骤然传来一阵紧致吸力与逼仄压迫。原来是娘亲已然暗自运起修为,将胞宫生生逼降下来。

硕大龟首刚刚挤破那层软烂的宫颈口,便一头扎进了子宫颈那段狭窄至极的幽深肉道之中。

不仅如此,这子宫颈内的温度高得骇人,宛若置身熔炉,且内里黏腻湿滑到了极点。

随着子宫不断向外涌动、吞咽着我的龟首,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摩擦与挤压,不仅令我头皮发麻,娘亲自身亦是深有体会。

只见她那两条修长玉腿正不受控制地疯狂打着摆子,仿佛下一瞬便会脱力瘫软,直接栽倒在满地枯叶之中。

“娘亲,若是太疼,孩儿便不要了。”我心生怜惜,右手轻柔地摩挲着她那饱满的雪臀,试图抚平她的痛楚。

“不……”娘亲的回答却出乎我的意料。

她大口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吐露心声,“其实……娘亲也想要。娘亲觉着这子宫深处,奇痒难耐。许是凡儿离开娘亲的肚子太久了……整整十八年,娘亲这胞宫里空虚得很,恨不能将你整个人再塞回肚子里去。只可惜凡儿如今长得这般高大,便……便只能先塞进凡儿这根阳具了。”

听着这番惊世骇俗却又饱含母爱的言语,我心头大为感动。左手自她乳房滑落,轻轻覆在娘亲平坦紧实的小腹处。

越过其中一条马甲线,掌心之下清晰地触及到一个微微凸起、带着些许硬度的球形轮廓。

只是那细腻雪肤之上,正渗出丝丝有别于情欲春汗的冰冷汗珠,惹得我愈发担忧。

“噢……凡儿,莫要担忧,娘亲好着呢。”娘亲那微微发颤的嗓音自前方幽幽飘来,“比上次被强行开宫时……要舒坦得多。”

尽管语调中夹杂着难掩的痛楚,却也真真切切地透着几分快意与期盼。

“那……那好吧。娘亲千万莫要勉强,孩儿可舍不得把自己的家给肏坏了。”我柔声宽慰。

话音方落,龟首处传来的逼仄窒息感骤然加剧。

我倒吸一口凉气,惊觉娘亲竟加快了运气的速度,将子宫更为凶猛地向着阴户方向逼降,似要将我这根粗大阳具一口吞没。

“娘亲,好紧!”虽非初次探入这隐秘禁地,此刻却依旧被这等销魂的紧致感惊得头皮发麻。

“嗯——啊!!”

娘亲猛地仰起雪颈,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凄媚尖叫。

伴随着“噗嗤”一声沉闷巨响与水液飞溅之声,那股死死卡住龟首的逼仄感骤然消散,转为了一片空旷、温热且充满圣洁气息的幽闭空间。

那感觉,宛若离家的游子重归故里,又似初生的婴孩重新躺回了母亲羊水充盈的子宫,被无尽的温柔与暖意紧紧包裹。

“啊——凡儿都进去了。”娘亲仰着臻首,发出一声绵长娇叹,语调中痛楚尽褪,满是得偿所愿的舒爽与餍足。

听得娘亲这般语气,我彻底放下心来,腰胯本能地向前一挺,迫不及待地想让龟首去寻觅、去爱抚娘亲子宫内壁那些最为隐秘的软肉。

然而,正如先前所料,根本进不去了。娘亲那又大又圆的肥硕雪臀已被我的胯骨死死挤扁,两人紧密贴合,再无分毫挺进的余地。

明明我这阳具尺寸已是万里挑一的雄伟,此刻竟破天荒地生出几分气恼,恨不能再长出两寸,好将娘亲这空虚了十八年的胞宫彻底填满。

“娘亲……”我不由得瘪起嘴,带着几分委屈与不甘,轻轻唤了一声。

“啊……娘亲在。”

母子连心,娘亲似是瞬间洞悉了我的心思,加之她那宫壁深处确也奇痒难忍。

当即深吸一口气,腰腹再度发力,竟将那胞宫硬生生又往外逼降了些许。

刹那间,我只觉龟首前端,被一层极富弹性、软嫩至极的滚烫肉壁,严丝合缝地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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