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外夜色深沉,屋内烛火摇曳。
一位眼角生了些许细纹的风韵熟妇人端坐椅中,身子微微发颤。她双臂紧紧搂着个襁褓,里头是个刚满周岁的婴孩,正扯着嗓子啼哭不止。
“呜呜哇哇哇——”
“娃诶,莫哭莫哭,娘在这,莫要再哭嘞,一会把外头的祸事招来可如何是好啊。”妇人满眼慈爱又透着几分无可奈何,低头轻声哄着怀里的骨肉。
在她身侧,站着四个高矮不一的男童,瞧着皆不过十岁光景。
其中个头窜得最高的二郎,生着一双小眼和高挺鼻梁。
他伸手指了指五妹,急道:“娘呐,我瞅五妹这准是饿着了,想喝奶水了,您咋就一直不信孩儿呢。”
“对啊,旁的方法都试过了也哄不好,试试给五妹喂奶呀,娘亲。”排行老三的男童模样端正,带着明显稚气,在一旁连声催促。
家中就这么一个女娃,他自然宠爱得紧,听着哭声,语气难免有些焦急。
“哎呀……咋可能是饿了嘛。”妇人神态有些扭捏,语气也透出几分紧张。
她低着头,只顾不停摇晃襁褓,“二郎三郎,你们可别瞎说,再胡言乱语,为娘可要好好管教你们了。”
站在一旁的老大心思活络,一眼便瞧出了母亲的窘迫。
这几个小子正一天天长大,母亲向来脸皮薄,自然不愿在儿子们跟前解衣露乳,行那充满母性又原始的哺育之事。
虽说平日里她常教导男女有别、相处需有分寸,可这几个皮猴子从小贪恋母亲的哺育与疼爱,因此即使断乳长大之后,在老二老三眼里,实在没有刻意想过母亲喂奶是什么需要刻意回避的女子私事。
老大打小到大,也从未见母亲当着他的面给底下的弟弟们喂过奶。
他心里此刻却是好奇外头究竟闹腾些什么,眼珠一转,便摆出一副老大哥的架势来。
“二弟,你抱好四弟。娘亲要施展个哄好五妹的小戏法了。”
这话一出,妇人微微一怔,旋即明白这是大儿子在替自己解围。
脸颊泛起些许红晕,心底也涌起阵阵暖意与做母亲的欣慰。
这大宝平日里虽调皮捣蛋,关键时候倒也懂事贴心。
“啊?大哥,娘要施展啥戏法,还不准咱们这帮当儿子的瞧了?”老二颇有些不服气,嘴巴撅得老高。
“没事的二哥,咱们转过去等着便是,娘亲肯定有法子哄好妹妹的。”老三板着小脸认真劝道,说罢便自顾自地率先转过身去。
老二见三弟都照做了,也不愿再多费口舌,一把将旁边说话还不利索、身形矮胖的四弟抱了起来,背过身去。
他还忍不住颠了颠怀里的分量,调侃道:“小生啊,最近是不是又偷嘴吃娘亲做的桂花酥了,咋重成这样?”
老大见状也转过身,心里却暗自盘算着些别的心思。
妇人望着这四个高低错落的懂事背影,心头百感交集。
她深吸一口气,端起几分慈母兼严母的架势开了口:“为娘没有发话,你们谁都不许转身,更不许回头偷看,知晓了吗?”
“噢。”老二闷闷地应了一声。
被抱在怀里的老四奶声奶气道:“知晓嘞娘。”
“遵命,娘亲!”老三答得一本正经。
老大也跟着喊:“好嘞!娘亲。”
妇人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她略作迟疑,终是缓缓解开了胸前的衣襟。
衣料褪下,露出饱满沉重的乳房,并不受控制地往女婴脸前垂去,外观奶肉丰腴白皙,锁骨下的乳根奶皮上却是长了几颗细密的红痘。
肉棕色的乳晕面积比寻常少女要硕大许多,边缘散布着些许浅淡斑点,中心屹立的乳头略显粗糙,表面布满微小凹凸的颗粒。
此刻,正有丝丝缕缕的白色乳液从隐秘密集的乳孔中渗出,不多时便糊满了整颗肉棕带褐的肉粒。
妇人动作轻柔,缓缓将乳头塞进女婴嘴里。
瞬间,女婴止住了啼哭,小嘴用力裹住,陶醉地吮吸起这颗不断分泌母乳的肉粒。
妇人脸颊早已飞满红云。
一阵母欲在心底升腾,伴随着隐秘的快感油然而生。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四个背影各异的孩子,满腔的母爱、欣慰与成就感更是充斥心间。
这些年来,丈夫常常在外经商,一年到头至多回来一趟,每次留下的银钱少得勉强,夫妻俩没少为此争吵。
全靠她凭着一门手艺,顶着城里繁重的苛捐杂税,在市井里起早贪黑地贩卖糕点,才将这些孩子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
看着孩子们渐渐长高的背影,她整颗心都软成了一滩水。
“嘿嘿,娘亲,五妹不哭了,您真厉害!”老二听见哭声歇了,高兴地嚷嚷起来。
他怀里的老四下意识就想扭头去瞧。
一直盯着他们的妇人见状,立刻厉声呵斥:“四生!不许回头!不然一会为娘定要好好教训你!”
这话一出,四生吓得赶紧止住动作,缩着脖子死死盯着前方的墙壁。
随着乳汁汩汩流出,尽数咽入女婴腹中,妇人面颊愈发滚烫。
终究是熬不住这份难言的羞赧,她微微抬首,轻声吩咐:“大宝,你替娘盯着弟弟们,谁也不许回头,记下了么?”
大宝闻言,心头窃喜,连声应承:“娘亲放心,孩儿定当看好他们!”
妇人见长子越发懂事,心下稍安,便略带迟疑地转过身去,继续哺育。
大宝眼珠滴溜溜一转,悄悄往后瞥了一眼,随后凑到老三耳畔,压低嗓音嘀咕了几句。
老三听罢,小脸微变,刚想做出一副正经之态,紧接着心中便泛起浓浓的好奇。外头那些神仙打架,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孩童本就天性好奇,大宝见老三动了心思,稚嫩的脸庞浮现一抹得意。
他又挪到满脸疑惑的老二跟前,耳语一番。
老二先是一愣,旋即贼兮兮地笑开,凑近大宝耳边细语:“大哥,你瞧完可得仔细讲给我听,那些神仙是怎么动手的。”
计谋得逞,大宝连连点头。他蹑手蹑脚地挪向紧闭的窗扇,一步,两步……身后似乎隐约传来女婴吞咽乳汁的吧唧声。
好不容易摸到窗边,大宝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隙。可顺着缝隙望出去的刹那,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双毫无生气、冰冷如死尸的眼眸,正死死盯着他。
“啊!有鬼啊!”大宝吓得尖叫出声,裤裆瞬间湿透,他慌乱地扯上窗扇,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没过多久,屋内便接连响起巴掌落在皮肉上的清脆声响,并夹杂着孩童死死憋住的抽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