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将天际的流云染得斑驳。
我立在庭院中,目送兰姨与洛清秋并肩离去。
她们此行是去重阳峰探查南宫阙云复刻体的状况,可看着洛清秋渐行渐远的背影,我心底总觉得有些异样,仿佛她暗中筹谋着什么。
待两人身形隐入暮色,我收回视线,转身搀扶着南宫阙云往厢房走去。
敖欣儿早早拿了宋姨给的自保信物,领着柳爽去夜市寻觅吃食了,院子里清静了下来。
我推开房门,扶着南宫阙云在床榻边坐下。
蹲下身,我替她褪去罗袜与绣鞋。掌心托起一双光洁滑腻的玉足,小心将这双玉足抬至榻内,扶着她慢慢躺平。
正欲扯过锦被为她盖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胸前。
因着平躺的姿势,那两团巨大爆乳正顺着重力往两侧腋下坠去,将素白裙襟撑得紧绷。
我索性伸出双手,隔着轻薄的裙料,贴住那两团肥硕的乳球,稍稍用力往中间挤拢。
而传来的手感绵软惊人,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溢出水来。
将多余的乳肉妥帖安置在她的上腹处,我这才拉过锦被,细细为她掩好,顺手捋平了被角的每一丝褶皱。
见我忙活完,南宫阙云轻笑出声,嗓音柔婉:“主人,修仙之人寒暑不侵,其实不盖被子也无妨的。”
我微微摇头,轻声回道:“虽说如此,但我为你盖上被子,总归能添几分额外的暖意吧?”
“这倒也是呢。”她轻叹一声,语气忽地染上几分娇媚,“哎呀……妾身只觉身子都跟着热起来了。”
锦被之下,隐约可见两道手臂撑起的轮廓在缓缓移动,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双腿间的私密地界。
不多时,一阵细微却黏腻的扣挖水声便从被窝里传了出来。
我微微一愣,看着她泛起酡红的双颊,带着笑意问:“南宫宗主……你这是想要了?”
“妾身眼下的身子,不宜激烈行房,更不许双修,不是么?”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被子里的水声却越发清晰。
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温声安抚:“这样吧,我一会儿去问问宋姨,看能否与你交欢,不过我可不敢打包票。正好我还有些事要请教宋姨,你先好生歇息,莫要贪欢误了身子恢复。”
“妾身晓得了,主人放心去吧。”南宫阙云嘴角挂着期盼的笑意,乖巧应下。
我离开厢房后,不多时便来到宋姨房门外。
深吸一口气,我抬手轻叩木门:“宋姨,您在此处吗?”
屋内没有点灯,一片漆黑,但我知晓她定在里面。
“进来。”古井无波的嗓音很快传出。
我松了口气,推门而入,借着微弱的月光,勉强看清黑暗中宋姨端庄典雅的轮廓。
她坐在桌旁,双臂前伸,修长的手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一只盛满冷茶的竹杯。
我合上门,放轻脚步走近,因着周遭的昏暗,语气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拘谨:“宋姨,贤侄想向您请教一番,这‘势’究竟该如何运用?”
“势?”宋姨拨弄竹杯的动作微顿,“你不过金丹境,怎会突然问起这个。”
我心头一紧,虽觉她多半早已知晓,还是老老实实将自己与娘亲肚脐相连之事全盘托出。
“贤侄想变得更强,眼下看来……掌握这种势,应当是条捷径。”
宋姨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凡贤侄,很遗憾,我教不了你。天道之势如无根之水,一旦入体,便会随波逐流,化作与你体内纯阳真气、灵力等相近的力量,混杂其中。你如今境界尚浅,断然无法察觉并将其单独剥离。退一步讲,即便你找出了它,也难以将其还原。更何况,那些势多半已在你不知不觉间消耗殆尽了。此事对你而言,难如登天。”
我听得愣住,消耗完了?或者我根本做不到?一阵失落涌上心头,只能呆呆地应了一声。
黑暗中,宋姨再次出声:“不过姬姐姐能做到。若我有此等势,亦能做到。单论对律与势的领悟,我胜于她。可即便如此,我依旧佩服姬姐姐,你可知为何?”
“为何?”我虽失落,却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因为她那有趣的性子。”宋姨语气平缓,“姬姐姐从不主动向旁人展露善恶。人若待她友善,她便加倍偿还;若施以恶意,她必数倍奉还。她珍视友人,痛恨作恶多端之徒,对那些肆意散播灾厄的魔道更是深恶痛绝。在她看来,每个人安分守己过日子,不去搅扰旁人,便是世间的善人。”
我听得有些恍惚。回想在清河村的日子,乡邻们多有照拂,娘亲对他们也算和善;而对那些心怀鬼胎的泼皮,她确是未曾手软。
可一想到小时候她总爱欺负逗弄我,我又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如今她不在身边,心底的思绪反倒灌满了心田,脸上不禁泛起愁绪。
“凡贤侄,可是想姬姐姐了?”宋姨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
“嗯……是啊。”我叹了口气,忍不住抱怨,“娘亲都那么厉害了,干嘛还要闭关修炼呢?”
宋姨轻轻叹息:“先前姬姐姐向我请教祈星之法,却未得到主的回应。想来可能是觉得战力有些不济,这才闭关求突破吧。”
“为何?”我满心不解甚至不满,“宋姨信奉的这个主,怎的还不理人?”
宋姨听到我这番有些不敬的话语,眼神似乎凝聚了几分:“祈星所求的主,并非现世的主,而是过往的主。虚在空间中的传递,需借光阴去跨越。但对于九阶之境的虚而言,某些境况下,光阴的过往与现今却是时刻借由虚而相连……罢了,你无需知晓太多。”
我听得脑袋发懵,赶忙转移话题,问起关乎自身的事:“宋姨,你可知贤侄这纯阳圣体与纯阳之体有何分别?我这体质,似乎除了在床上厉害些,便没别的用处了。娘亲也从不主动与我说这些。”
宋姨思索了片刻,答道:“你这体质对入侵的虚有一定抗性,能助你参悟虚的玄妙。换言之,你天生便是能修至返虚境之上的绝佳根骨。当然,这也与你是圣女之子脱不开干系。”
见我沉默,她又问:“还有别的事么?”
我脸上一热,压低声音问:“就是……南宫宗主眼下的身子,能不能与她……云雨?”
“你要肏她?还是她想让你肏?”
宋姨这般直白的话语震得我心头一跳,赶忙解释:“其实……我们俩都想。”
“可以,但不许双修,也不可太过剧烈。”宋姨给出了准话。
我如释重负,恭敬拱手:“多谢宋姨,贤侄先告退了。”
转身迈出门槛,正欲合上房门时,身后又飘来宋姨平缓的叮嘱:
“遇事出力,力竭便止,不必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