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悄然流逝,双修渐入佳境。洛清秋被肏得连腰都难以支起,玉容死死埋在双臂之中,只闷闷传出一连串失神媚叫。
见她彻底沉沦于欲海,我一边挺动腰胯,一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探问。
“洛姑娘……先前……你婆婆被你取下的双眼,都存到何处去了?”
为了引她回神,我陡然加快抽插频率,龟头更是刻意寻着穴内敏感凸起用力碾顶。
直将她逼出两声销魂荡魄的尖叫,她才勉强分出心神,娇喘着回应。
“公子……怎的突然问起这个?……啊,哈……清秋都珍藏起来了呀……若是婆婆问起,我也要撒娇求她,不让她收回去……嗯……啊……好酸……”
听她语气未见异常波澜,我心底暗自松了口气。看来,她这心结算是解开了。
日头渐高,秋阳洒满庭院。我与洛清秋继续沉浸在交媾与双修的余韵中。
然而,不过一刻钟光景。
左肩忽地一沉,一股重压袭来,紧接着便是一阵豪爽大笑。
“哈哈哈……凡贤侄,快些射出来,项开天的长子项明泽专门来寻你了。”
我身子一僵,艰难转过头,正对上兰姨那张挂着意味深长坏笑的蜜色脸庞。
虽说这些时日,宋姨兰姨早知我与洛清秋喜在院内偏僻处寻欢,但也从未主动打搅。
我虽知晓没了娘亲遮掩,在她们面前谈不上什么隐私,可被这般生生打断,胯下巨物还是险些被吓得疲软。
匆忙在洛清秋子宫深处倾泻一发阳精,我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衫。洛清秋亦是面带潮红,意犹未尽地拢好裙袍,随我与兰姨一同赶往院门。
院门外,立着两道熟悉身影。
项明泽与项开川。
两人相貌平平,眼神虽透着几分生气,但眉宇间萦绕的实质忧伤,却让人难以忽视。
走近几步,才瞧见项明泽手中捧着一个白色小盒,不知内里装了何物。
“黄……公子,许久不见。”项明泽望了过来,出声招呼。
我微微一愣。虽与他算不得熟稔,也无仇怨,但他身后的项开川,身为国师之弟,却让我实在摆不出什么好脸色。
行至宋姨身侧,我才慢悠悠开口:“少国师,有何贵干?”
项明泽未作客套,直言道:“我此次前来,是想向诸位通报一事。父亲大人他已经……自陨魂身。生前,他留下这个白盒,嘱咐定要交予圣女大人或圣女之子开启。”
“啊?”我闻言大震,“国师自杀了?!好端端的为何寻短见?”
不仅是我,宋姨、兰姨及洛清秋等人亦是面露惊容。
宋姨反应极快,目光微凝,沉声追问:“若国师并非自尽呢?倘若是遭小人暗算,至亲离世,你们可有复仇之念?”
此言一出,项家叔侄面色微变,却默契地闭紧嘴巴,一言不发。
宋姨眼中精光闪过,未再多言,只是缓缓转头看向我。
我压下心头震惊,强装镇定地追问缘由。
项明泽与项开川神色复杂,依旧缄默。
宋姨适时出声点破:“因为这是皇帝之令。俗话说,君命难违。辅佐李氏的项家之主,怎会不明白其中要理。”
惊诧与恍然大悟过后,我心中充满了不解,李并月为何要赐死项开天?莫非是察觉了他与海姨暗中联手之事?
“黄公子,这盒中之物我们皆未看过,现下便交托于你了。我与叔叔先行告退。”项明泽将那诡异白盒递了过来。
我伸手接过,两人便转身离去。看着他们略显萧索的背影,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既然姬姐姐不在,便由凡贤侄你来打开吧。”宋姨看着我,自然而然地将这重任托付而出。
我怀揣着忐忑,独自回到厢房。其余三人则留在门外静候。
我心里清楚,自己能力平平,能接下这等差事,全仰仗娘亲的身份。
一刻钟后,我推门而出。犹豫地扫过洛清秋与两位长辈,面色复杂,透着几分不安。
“宋姨,兰姨,贤侄可能要即刻动身前往水妄宗一趟。”
“信上写了什么,不能明说么?”宋姨面色微凝,出声询问。
“抱歉……贤侄不能说。”我紧张地叹了口气。
周遭陷入沉默。
宋姨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探究之意明显。
我心底暗自叫苦,只盼她别再看了,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再看下去非得泄个干净不可。
“既然如此,贤侄放心去便是,有老娘护着你。”兰姨忽地开口,眼神游离,似在自己的储物空间中翻找。
不多时,她抛出一块刻着青色符文的光滑石头。
“拿着。危急关头砸碎它,能助你遁回神京。”
我赶忙双手接过,真挚道谢:“多谢兰姨。此次行程应当算不上凶险,还请你们宽心。”
随后,我看向眉宇间隐带忧虑的洛清秋,随口宽慰:“没事的,不必挂心。”
……
“黄凡哥哥,你们要去多久呀?”
我低头看着满脸担忧的柳爽,伸手捏了捏她脸颊软肉,笑道:“说不定入夜便回来了。到时候哥哥给你带许多好吃的。”
“嗯,谢谢哥哥!”柳爽亲昵地蹭了蹭我的手掌,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衣摆。
南宫阙云语气柔和,眼底却满是忧意:“黄公子,此行务必多加小心。”
“知道啦知道啦。本公子认真修了半月,实力早已今非昔比,有何可惧。”我摆了摆手,笑着宽慰。
瞥了眼不远处的洛清秋与宋、兰二位长辈,我转过身,用眼神示意敖欣儿赶紧化龙启程。
这小母龙赶忙咽下嘴里最后一口肘子肉,胡乱抹了把嘴角,笑眯眯地冲柳爽吐了个舌头,便摇身化作白龙。
我纵身跃上龙背,对着下方逐渐缩小的身影挥手作别。
敖欣儿调转方向,朝着水妄宗所在翱翔而去。此时,她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疑惑,开口询问。
“黄凡,你咋突然要本姑娘带你去水妄宗啊?”
“你对水妄宗最为了解,不带你带谁?”我干脆利落地回了一句。
“哦……本姑娘还以为,你这般火急火燎地跑去水妄宗,是想亲眼瞧瞧我家海宗主究竟生得何等貌美呢?哈哈哈……”敖欣儿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听着她这般调侃,我原本紧绷的心绪倒是莫名松快了些。
“哼,本公子早见识过了。再者,我怎会专程为了看个女人跑这一趟?”
“啊?你什么时候见到的?”敖欣儿很是讶异。
我便将上次诸天山一战后,海九花莫名出现在娘亲房中的事抖落出来。敖欣儿听罢,气愤得连连抱怨自家宗主居然不主动去见她。
我没心思理会她的情绪,话锋一转,语气微沉:“敖欣儿,我能信你么?”
“啊?自然能信啊!本姑娘从不说谎,又没招惹你,干嘛用这种怪腔怪调跟我说话,怪讨人厌的……”敖欣儿似是听出了弦外之音,虽不清楚自家海宗主这些年的谋划,但她确实没有加害朋友的念头。
“好。此次行动,你不许向任何人走漏半点风声,包括海九花,能做到么?”
“包在本姑娘身上,我又不是什么长舌妇。”
“嗯……你可知换海阁?”
“换海阁?我宗门里的?”敖欣儿透着疑惑。
“对,水妄宗可有这处地方?”
敖欣儿晃了晃龙脑袋,思索片刻:“额……没听说过。水妄宗虽大,本姑娘也常四处溜达,却从未见过这么个地方。”
“也罢。”我没再追问,合上双眼养神。
敖欣儿似是想活跃下气氛,随口道:“那个,姬前辈何时回来呀?本姑娘馋她做的饭菜了。”
“就知道吃,我咋知道?”我低声嘟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