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儿……感觉如何?”
南宫阙云挺着那高高隆起的孕肚,步履蹒跚地走到秦钰面前。她那一身白腻肥肉随着步伐微微摇动。
秦钰望着母亲这般模样,尤其是那被精液撑得薄如蝉翼、透着青筋与金红流光的肚皮,喉结剧烈滚动。
而那原本深陷的丹田香脐,此刻竟被腹内翻涌的浩荡阳精顶得完全外翻凸出,宛若一颗晶莹剔透的肉珠,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挺立,似随时都会被那满溢的浓浆撑破。
“娘……”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充满生命力与淫靡气息的孕肚,想要感受那里面翻涌的纯阳精气。
“啪。”
南宫阙云身形微侧,避开了他的手。
“不可。”
她神色肃然,却又带着几分无奈与坚守,“既已认主,便有约定。这身子……除了主人,任何男人不得触碰半分。哪怕你是娘的亲生骨肉,亦不可逾越。”
秦钰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失落,但旋即,那双眸子里便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与狂热。
娘亲……真的做到了。
为了那个男人,连亲生儿子都不让碰一下。这种极致的疏离与被剥夺感,竟让他那颗刚结成的金丹都在微微颤抖,传来阵阵酥麻快感。
“是……孩儿孟浪了。”
秦钰讪讪收回手,低垂着头,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弧度。
“哼。”
我冷眼旁观这母子二人的扭曲互动,轻哼一声,不再理会。
径直走到床边,捡起地上的衣衫。
那青布长衫虽有些褶皱,却也还算整洁。
我慢条斯理地穿戴整齐,束好腰带,蹬上布鞋,又恢复了那副清俊少年的模样。
南宫阙云见状,连忙转头看向秦钰,柔声解释道:
“钰儿,方才娘亲说的那些狠话……什么嫌弃你、觉得你恶心……皆是为了刺激你破境而故意为之的激将法,并非娘亲真心所想。”
她伸出手,想要抚摸秦钰的脸颊,却又似想起了什么,硬生生停在半空,只用那双水润杏眸深情地注视着他。
“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娘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身为母亲……又怎会真的嫌弃自己的儿子呢?”
秦钰闻言,身躯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满是恍然大悟后的感动与振作。
“娘……原来如此!孩儿……孩儿便知道娘亲不会那般想我!”
他吸了吸鼻子,朝着南宫阙云深深一拜,“多谢娘亲良苦用心!孩儿定不负娘亲厚望!”
随即,他又转向正在整理着装的我,眼神中透着几分来自男人的卑微与复杂,却还是恭敬行礼:
“多谢……黄公子成全。”
我整理好衣冠,神色淡漠,随口道:“随你们怎么想。”
转头望向窗外,只见东方既白,晨曦微露,透过窗棂洒入阁内,将那一地狼藉照得清清楚楚。
既已将这元婴女修肏服,完成了娘亲交代的任务,且自身修为亦已突破筑基,此行可谓圆满。
“天亮了,该走了。”
我掸了掸衣袖,语气随意。
“主人要走?!”
南宫阙云闻言,娇躯一颤,顾不得那沉重的孕肚与酸软的双腿,竟是如一条受惊的母狗般,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
“主人……别丢下妾身……”
她仰起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惶恐与依恋,双手虚虚环着我的腿,不敢真的触碰,只用那双含泪的杏眸哀求着。
看着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主此刻这般卑贱模样,我心中那股子得意劲儿油然而生。
秦钰在一旁看着,目光酸涩,却又夹杂着看着母亲彻底堕落的兴奋,指甲深陷掌心。
“还有何事没交代?”我居高临下地问道。
南宫阙云迅速转过头,看向秦钰,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
“钰儿,你且记着。待回去后,定要与清秋好好说说主人的事。”
“告诉她,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让她好生考虑……要不要随娘亲一道,来做主人的炉鼎。”
秦钰身子一僵,随即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娘放心,孩儿省得。清秋她……向来听我的话。既然娘亲都这般推崇黄公子,想来清秋也会愿意的。”
我闻言,眉头微挑,若有所思。
原本这绿帽奴是打算将那未婚妻送给王大刚那个莽夫糟践,如今王大刚成了废人,这等艳福,自然便落到了我头上。
我瞥了一眼不远处昏死在血泊中的王大刚,心中冷笑。
那冷清秋气质清冷,如高岭之花,先前在竹林外还对我颇为不屑。
若是能将那般女子压在身下,看她在胯下婉转承欢,那滋味……嘿嘿,定是不错。
哼哼,之前还敢看不起我。
“至于这逆徒……”
南宫阙云顺着我的目光看去,面色复杂地叹了口气,“钰儿,一会便派人将他送去玉峰山扬法寺吧。是死是活,全凭他造化。”
交代完琐事,她才转过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试探问道:
“主人……您会在云洲城待多久?”
“不太确定。”我耸了耸肩,“得听我娘亲的安排,或许……要不了几日便会离开。”
“娘亲……”
南宫阙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声音微颤,“敢问主人……令堂可是……姓姬?”
我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点头道:“不错。”
得到确认,南宫阙云眼中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憧憬,仿佛看到了通天大道。她激动得浑身发抖,那两团爆乳乱颤不已。
她猛地转头,深情地看着秦钰,语气急切:
“钰儿!既是如此,那便更要抓紧了!趁着这几日主人还逗留在云洲城,你需得尽快说服清秋,让她来寻主人!这是咱们宗门……不,这是咱们所有人天大的机缘!”
秦钰虽不明所以,但见母亲如此郑重,也是连连点头。
“那丫头身子清白,体质和天赋都不错,若是能得主人纯阳真气浇灌……定能修为大进。届时,咱们婆媳二人一同侍奉主人,也是一段佳话。”
“另外……钰儿,你对外便称本座闭关修炼,冲击化神。宗内大小事务,便全权交由你与几位信得过的长老打理。娘亲相信你,定能守好咱们的基业。”
秦钰闻言,心中虽有万般不舍,却也知道这是母亲的选择,更是母亲的大道机缘。
“娘……您放心去吧。”他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孩儿……定会努力,绝不让娘亲失望。”
看着这母子情深的戏码,我有些感概和不耐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要走了。”
我转身便往阁外走去,迫不及待想快点见到娘亲。
“主人等等!”
南宫阙云连忙起身,挺着大肚子追了上来,“路途遥远,要不要妾身……爬着驮您回去?”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她那赤身裸体,挺着大肚子、奶子屁股乱晃的模样。
“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条母狗吗?”
我皱眉道,“此去应有二十里地,你这般模样太显眼了。还是走着吧。”
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去,找件衣服穿上。别光着屁股到处晃荡。”
“是……妾身遵命。”
南宫阙云面露羞赧,连忙跑去内室。
不多时,她便寻了一袭紫棠色无袖孕妇旗袍着身优雅走出。
这衣裳本意遮掩妇人孕态,显其端庄,然穿在她这副极品淫躯之上,却是欲盖弥彰。
两条藕臂霜白胜雪,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外,皓腕纤细如脆骨,十指尖尖如葱白,更衬得那高隆如鼓的孕肚惊心动魄。
胸前两团爆乳因无束缚,沉甸甸坠在腹上,将盘扣撑得摇摇欲坠,两颗紫黑乳首傲然挺立,顶出两点羞耻肉凸。
裙摆两侧高开,随风摇曳。
只见那大腿根部白腻肥硕,肉浪堆叠,然自膝下却骤然收束,小腿修长纤细,线条优美若玉藕,与其上肥肉形成鲜明反差。
她赤着双足,玉足弓高耸,十枚脚趾圆润若蚕,踩在地上步步生莲,透着股奇特美感。
行举间,那红肿外翻的浓毛肉穴若隐若现,随着走动,不断有几滴浑浊白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透着股遮掩不住的骚媚之气。
“走吧。”
我看得一阵口干舌燥,不再多言,迈步走出静情阁。
南宫阙云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又像个得偿所愿的奴仆。
秦钰立于阁门前,望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尤其是母亲那挺着大肚子一脸幸福跟随那个男人的模样,眼中满是酸涩,却又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在心底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