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跨出阁门,行至庭院之中。
晨风微凉,带着露水的湿气。
南宫阙云被冷风一激,下意识地便觉着自己这副挺着大肚、爆乳下垂的模样太过招摇淫荡。
她指尖掐诀,灵光微闪,便欲施展那惯用的障眼法,将这一身惊世骇俗的肥肉遮掩下去,变回那个端庄高挑的宗主模样。
“慢着。”
我伸手按住她那只想要施法的手,目光在她那被旗袍紧紧包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肥美身段上肆意游走。
“以后在本公子面前,不准再用那些虚头巴脑的法术。”
我拍了拍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手感紧绷而温热,“这身肉肥得正好,看着喜庆,摸着舒服。遮遮掩掩的,反倒失了风情。本公子就喜欢看你这副肥母猪似的模样。”
南宫阙云闻言,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指尖灵光散去。她羞答答地低下头,两手不安地绞着衣角,那一对沉甸甸的豪乳随之晃动。
“是……妾身知错了。”
她声音细若蚊讷,带着几分讨好的媚意,“妾身只是……习惯了。既是主人喜欢这身贱肉,那妾身以后便一直这就样……挺着肚子给主人看。”
说罢,她还特意挺了挺腰,将那装满浓精的肚子顶得更高了些。
“这才乖。”
我满意点头,一边往院外走,一边随口问道:“方才射了那么多给你,感觉如何?我看书中记载,女修炼化阳精并非易事。你这肚子里装了这么多,不会真怀上吧?”
南宫阙云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餍足后的红晕,手掌轻轻抚摸着肚皮,感受着子宫内那沉甸甸的坠胀感。
“回主人,舒服得紧。”
她眯起眼,一脸陶醉,“主人的纯阳真气太霸道了,妾身感觉整个元婴都被泡在温泉里似的。这一肚子的精华……怕是至少得要七八日才能完全炼化吸收。”
“至于怀孕……”她摇了摇头,苦笑道,“修士逆天而行,越是修为高深,这子嗣便越是艰难。妾身这媚阴体和元婴期的身子骨,想要怀上主人的种,并非一件易事。不过……借着这股阳气,妾身的修为应当能彻底稳固在元婴后期,甚至还能再进一步。”
我点点头,对此倒也认可。
正欲举步离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花径那头传来。
只见一名身着淡粉色襦裙的侍女,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她下身穿着一双颇为眼熟但崭新的黑色丝袜,透肉度高,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勾勒得光滑诱人。
正是那夏荷。
她跑到近前,见着南宫阙云那挺着大肚子、一脸春情荡漾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与惊诧。
随即连忙低下头,拘谨不安地福了一礼。
“奴婢……见过宗主,见过公子。”
南宫阙云收敛了几分媚态,恢复了些许宗主威严,只是那手还托着肚子,显得有些滑稽。
“何事惊慌?”
我也有些好奇,目光在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上打转。
这昨夜才肏过的美腿侍女,怎的这时候跑来了?
而且这黑丝看上去还是新换的,怕不是故意穿来勾我。
夏荷身子微颤,畏惧地看了一眼四周,才压低声音道:“宗主……奴婢……奴婢心里害怕。昨夜那个王大刚……他往奴婢那羞处里塞了颗东西,还恶狠狠地嘱咐奴婢,绝不能跟任何人说,否则就要杀了奴婢。”
“可是……奴婢……奴婢实在不放心体内这东西,便想来求宗主做主……”
我心中一动。
这南宫阙云虽私德有亏,是个淫妇,但在宗门内倒也颇得人心,连这等私密之事,侍女都敢来求助,可见其平日里待下人确实不错。
“别怕。”
南宫阙云柔声安抚了一句,随即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去那边躺下,把腿张开,让本座瞧瞧。”
夏荷闻言,乖顺地点点头,走到石凳旁仰面躺下。
她缓缓撩起裙摆,露出那双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玉腿。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那处私密风景便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
她并没有穿亵裤,许是昨夜被我肏得狠了,那两片粉嫩花唇还有些微微红肿,屄毛和穴口处挂着些许透明淫水。
南宫阙云并未上前,而是转过头,那双水润杏眸带着几分讨好与期待,看着我道:
“主人……这等精细活儿,妾身笨手笨脚的,怕弄疼了她。不如……劳烦主人亲自出手?”
躺在石凳上的夏荷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颤,抬起头,羞涩和期待地望向我。
昨夜那根大棒子捣弄的滋味,她可是食髓知味,终生难忘。
“呵,你们这主仆二人,倒是会使唤人。”
我来了兴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几步走到石凳前蹲下。
伸出一只手,在那裹着黑丝的腿上轻轻抚摸。指尖划过丝袜网眼,那种略带粗糙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这黑丝腿,还是这么滑。”
我调笑一句,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直直探向那湿润红嫩的穴口。
“噗滋。”
手指轻易滑入那温热紧致的肉道之中。
“啊……公子……”
夏荷娇躯一挺,发出一声甜腻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石凳边缘。
我并未急着去寻那异物,而是坏心眼地弯曲手指,指腹在那敏感的肉壁上轻轻刮擦,专挑那凸起的媚肉下手。
“是在这儿么?”
我故意按压了一下她的酸肉点。
“唔!不……不是那里……啊……好酸……”
夏荷腰身剧烈颤抖,那黑丝美腿在空中乱蹬,脸上瞬间泛起潮红。
一丝极其微弱的纯阳真气顺着我的指尖溢出,渗入她的体内。这对凡人女子而言,简直是最猛烈的催情药。
“那是这儿?”
我又换了个方向,两根手指在那花径中快速抽插抠弄起来,搅得里面水声一片。
“咕滋……咕滋……”
“啊……公子……饶了奴婢吧……好痒……要丢了……啊哈……”
夏荷哪里经得住这般手段,不过数十息功夫,便听她尖叫一声,身子如弓弦般绷紧,那穴口猛地一阵痉挛收缩。
“噗——!”
一股清亮阴精喷涌而出,浇了我满手都是。
待她高潮过后,身子瘫软如泥,那紧致的穴道也松弛了下来。
我这才手指探入深处,在那花心附近摸到了一个硬物。双指一夹,顺势带出。
是一颗蜡封的药丸,上面还裹满了淫水与白浊。
我站起身,将那药丸举到眼前细看,随口问道:“这是什么?”
南宫阙云凑近闻了闻,眉头微蹙:“妾身也不敢断定。不过既是那逆徒塞进去的,想来多半便是那『蚀骨销魂香』的另一份。他定是想留作后手,或是另有图谋。”
“蚀骨销魂香……”
我喃喃重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可是好东西,连元婴女修都能放翻,日后说不定有大用。
我翻手将药丸收入袖中,也不嫌脏。
将瘫软的夏荷扶起,好言安抚了几句,让她自行回去歇息。
“走吧。”
我招呼一声,让南宫阙云带路,朝宗门外赶去。
此时天色尚早,晨曦初露,奇情琉音宗内静谧无声,偶有几声鸟鸣。
大部分弟子尚在晨修或安睡,路上行人寥寥。
南宫阙云对宗内路径了如指掌,她挺着个大肚子,带着我专挑那些偏僻小径行走,一路避开了所有巡逻弟子与早起的杂役。
不得不说,这元婴修士确是非凡。
只见她挺着个大肚子,胸前挂着两颗沉甸甸的肉球,那一身肥肉看着笨重无比,可动起来却是身轻如燕,步履无声。
若非她刻意放慢脚步等我,以我这刚筑基的身法,怕是连她的肥臀都瞧不见。
二人七拐八绕,终是从一处隐蔽的后门溜出了宗门。
出了山门,便是蜿蜒山道。
我们朝着西南方向的朦胧城池轮廓行去。
四周古木参天,晨雾缭绕,空气清新扑鼻。此地偏僻,这个时辰更是一个路人也无。
没了旁人,我心中那股子邪火又有些冒头。
看着走在前方那道丰腴背影,那旗袍下摆随风扬起,隐约可见那白花花的大腿根部与那一抹诱人的黑草。
我快走两步,伸手一把掀起了她的旗袍后摆。
“呀!”
南宫阙云惊呼一声,却并未躲闪,反而顺从地停下脚步,微微撅起屁股,任由我打量。
晨光下,那两瓣肥硕雪臀白得耀眼。
棕褐菊眼下,那粉紫色的肉穴因没了肉棒肏着,此刻正微微闭合,只留下一条交融着淡紫与粉肉色的奇色细缝,偶尔渗出一两滴混浊液体。
“啧啧……”
我凑近看了看,惊诧道:“还真是神了。前不久被肏得那般红肿,跟个烂桃似的。这才过了一会儿,没鸡巴肏着,这肉唇颜色真的变回粉紫色了。”
我伸手在那肉唇上弹了一下,软糯湿弹,恢复力惊人。
“主人喜欢就好……”
南宫阙云羞答答地回过头,媚眼如丝,“妾身这屄……就是天生贱皮子。越肏越红,不肏就粉……专门长给主人玩的。”
我笑了笑,放下裙摆,继续赶路。
走了片刻,想起那留在宗内的秦钰,我不禁问道:“你那宝贝儿子……这么年轻,又是个绿帽奴性子,真能管好你这偌大的宗门?”
南宫阙云闻言,神色正经了几分,挺了挺豪乳,语气中带着几分身为母亲的骄傲:
“主人放心。钰儿虽有些……特殊的癖好,但天资卓绝。如今不过十九岁便已突破至金丹境,放眼整个大璃皇朝,那也是一等一的天才。修仙界实力为尊,有这般修为镇着,谁敢不服?”
“况且……”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钰儿这孩子,心性坚韧,又极聪明。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做。这宗门交给他,妾身放心。”
我有些无语,那绿帽奴若是聪明坚韧,这世上怕是没傻子了。不过既然她这般笃定,我也懒得反驳。
二人又行了一段路。
南宫阙云脸上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黯淡,眉头微蹙,似是有心事。
“怎么了?”我问道。
“妾身只是在想……”
她叹了口气,忧心忡忡道,“听闻大璃皇朝要不了多久,便要发兵征讨西漠鬼国。那是真正的大战,光是水妄宗战力必定不足,不知女帝会不会下旨征召各宗门参战。若是奇情琉音宗也被选中……唉,只怕是祸福难料。”
我若有所思。之前那个给我种下欲魄的黑衣人,似乎也提过征讨鬼国此事。
“随它去吧。”
我摆摆手,一脸无所谓,“反正有我娘亲在,天塌下来有她顶着,没啥好怕的。”
南宫阙云闻言,也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也是,有前辈那种高人在,自是无虞。”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说来也怪。当今女帝统治大璃皇朝已有一百多年,原本一直是励精图治,威仪天下。可不知为何,近几十年来,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行事风格……愈发让人捉摸不透,甚至有些……有些荒唐。”
“哦?”
我有些惊诧,这等秘闻,娘亲从未跟我提过。
“女帝……怎么个变法?”
南宫阙云摇了摇头,苦笑道:“妾身也不知晓详情。虽说妾身是一宗之主,但这奇情琉音宗在大璃皇朝也算不得顶尖势力。那等高高在上的女帝,又岂是妾身能随便见到和了解的?只是听些坊间传闻罢了。”
我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不过,比起鬼国……”
南宫阙云面色凝重了几分,“妾身更担心的,是南边的巫神教。”
“巫神教?”
“正是。”南宫阙云解释道,“那群巫修诡异至极,修炼方式与我们修仙者截然不同。他们的力量……似乎并非来自天地灵气,而是源自某种古老未知的存在。”
“而且,那边地域特殊,灵气稀薄。若是我们正道修士攻过去,一身修为会被极大削弱,十成战力发挥不出五成。反倒是他们若是攻过来,战力却不受丝毫影响。”
“若是大璃皇朝真的举兵征讨鬼国,后方空虚,那巫神教怕是要趁虚而入。”她忧心忡忡,“届时大璃只能守,绝不能攻。一旦攻入巫神教的地界,便是送死。更别说……北边还有蛮国虎视眈眈,东边还有万仙盟坐山观虎斗。”
我听得有些头大,这些家国大事,离我这刚筑基的小修士实在太远。
“管那么多作甚。”
我打断了她的忧虑,满不在乎道,“反正有我娘亲在。对了,你对我娘亲……到底了解多少?”
南宫阙云闻言,神色变得有些迟疑。
“妾身对令堂……确实知之甚少。”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斟酌着词句,“只是以前听白仙尘大师偶然提起过几句。他说……令堂实力深不可测,绝非寻常返虚修士可比。而且……令堂似乎对魔道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早就立誓要铲除世间一切魔道。”
说到此处,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仿佛在说着什么禁忌。
“白大师还曾提到,在那些真正的顶尖大能之间,流传着一个关于令堂的称号。”
我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什么称号?”
南宫阙云神色肃穆,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
“破虚圣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