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老王渐渐发现,诗宁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她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沉默寡言,甚至刻意避开他的目光,可现在,他出门时间稍长一点,手机就会震动——是诗宁发来的微信:
“你啥时候回来?”
起初只是偶尔,后来几乎成了习惯。
老王起初有些意外,随后心里涌上一股得意。
他叼着烟,眯着眼琢磨:“这娘们儿,以前冷冰冰的,现在倒黏糊上了?”
他故意不回,想看看她会不会再发。果然,隔了半小时,手机又亮起来:
“饭快凉了。”
老王咧嘴一笑,心里那股男人的虚荣被喂得饱饱的。他慢悠悠地打字:“咋?想俺了?”
诗宁没再回复,可等他到家时,发现她正坐在床边,手里摆弄着手机,见他进门,眼神闪了一下,又低头继续划拉屏幕,像是掩饰什么。
老王心里更乐了——这女人,嘴硬,可行动骗不了人。
某天夜里,情热之际,老王粗糙的大手捏着她的下巴,故意逗她:“这么紧着催俺回家,是怕俺又去找马桂香?”
诗宁睫毛颤了颤,“才不是”。
老王得寸进尺,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她颈侧:“还是说…离了俺,你自个儿睡不着?”
诗宁脸“腾”地烧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声音细若蚊呐:“…胡说什么……”
老王见她这反应,心里更笃定了,手上力道加重,逼她抬头看自己:“说啊,是不是?”
诗宁被他逼得无处可躲,只好轻轻“嗯”了一声,随即羞耻地别过脸去。
老王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搂紧,粗糙的胡茬蹭着她的颈窝,得意道:“早这样多好?老子疼你,你乖乖的,往后啥都紧着你!”
诗宁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是默许,又像是认命。
老王现在出门,心里竟会不自觉地惦记着家里那个等他的人。
以前他从不管诗宁怎么想,可现在,他发现自己会故意拖延回消息的时间,就为了看她会不会再发第二条;会在集上买点零嘴带回去,就为了瞧她低头接过时那点细微的、克制的欢喜。
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依赖”的感觉——原来这城里女人,也有软乎乎的时候。
而诗宁呢?她也感到自己变了。
她不再像最初那样,每分每秒都在计算如何逃离。
现在的她,会在老王晚归时心神不宁,会在他故意逗她时脸红心跳,会在他粗糙的怀抱里找到一种扭曲的安心。
她不敢深想这意味着什么。
而依赖,或许……能让她心安。
进入孕晚期,诗宁的身子愈发沉重。
怀孕近八个月的肚子高高隆起,像揣了个小西瓜,弯个腰都费劲。
她自己洗澡更是难上加难,地上滑,生怕摔着。
可她这从小在城里养成的习惯改不了,一天不洗浑身不自在。
老王家后院那个简陋的淋浴棚,四面透风,天气转凉后更是冷飕飕的。
让她一个怀孕八个月的妇人独自站在那里,颤巍巍地扶着墙,确实既不方便也不安全。
老王看出了她的难处,也怕她出意外亏了他的宝贝儿子,便大手一挥:“这有啥难的?以后俺给你洗!”诗宁臊得满脸通红,死活不肯。
可架不住老王连哄带“劝”,半推半就地也就依了。
于是接下来每天晚上,老王早早就在灶房里把那口大铁锅烧得热气蒸腾,将热水一瓢瓢兑进院子里那个他特意从集上扛回来的、崭新的柏木大浴盆里。
这盆子尺寸惊人,口阔肚深,就是为了诗宁那一米七二的个头和日益隆起的硕大孕肚准备的,即便老王这一米八几的壮实身板挤进去,也绰绰有余。
他试好水温,才扶着诗宁慢慢坐进去。
温热的水漫过她肿胀的小腿和圆润如鼓的腹部,巨大的盆体提供了足够的空间,让她沉重的腰身得以悬浮在水中,获得片刻的松弛。
老王蹲在一旁,粗糙的手掌掬起水,小心地淋湿她的肩背。
这乡下的木盆浴,让诗宁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增加和老王在北京偷情的时候也共浴过,但都是在酒店或她住处干净明亮的淋浴间里。
通常是情热难耐,匆匆挤进去,水流冲刷着紧密相贴的身体,站着,动作快,水声哗哗的,掩盖了喘息,也冲淡了那份羞涩,更多的是激情和偷情的刺激。
淋浴是站着的,多少还有些距离感和主动权可言。
而现在每次坐在盆里沐浴,无所遁形。
温热的水缓慢地包围上来,不像花洒那般有冲击力,而是缓缓地、持续地浸润着每一寸肌肤。
活动空间有限,稍微一动就会激起水声,反而让每一次动作都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急促的水流声做掩护,彼此的呼吸、甚至心跳声都似乎被放大了。
孕晚期行动不便,每次在浴盆里她几乎是完全被动地任由老王摆布。
他蹲在旁边,或者也挤进来从后面环抱着她,那种全方位的包裹感和掌控感,是站着淋浴所无法比拟的。
诗宁还记得第一次在大木盆里洗澡的情景。水汽氤氲氤氲氤氲起来,模糊了简陋的灶房。
老王先脱利索了,精赤着黝黑结实、带着些旧伤疤的上身,只穿着条大裤衩,试好水温,才扶着诗宁慢慢坐进去。
诗宁坐在盆里,温热的水漫过她肿胀的小腿和圆润的腹部,舒服地叹了口气。
她怀孕后身体愈发丰腴腴,皮肤被热水一蒸,泛起健康的粉红色,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老王蹲在旁边,挽起袖子,粗糙的大手掬起水,小心地淋湿她的肩膀、后背。
他动作起初有些笨拙,但很仔细,避开她沉甸甸的乳房和紧绷的肚皮,用指腹轻轻揉搓她酸胀的颈子和后背。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沟流下,汇入盆中。
“这儿…酸不?”他沙哑着嗓子问,手指按上她后腰的穴位。
“嗯…有点…”诗宁闭着眼,鼻音含糊地应着。
温热的水流和恰到好处的按压确实缓解了孕期的疲惫。
她微微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任由他伺候。
老王看着她这副全然放松、依赖自己的模样,心里那点得意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过她因水汽蒸腾而愈发显得饱满挺翘的双峰,顶端的色泽变得深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还有那圆滚滚的肚子,在水波下轻轻晃动,里面是他的种。
洗到前面时,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老王的手变得有些迟疑,呼吸也重了些。
他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她隆起的腹部,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但当毛巾掠过那变得极其敏感的乳尖时,诗宁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的吸气声。
老王喉结滚动,眼神暗了暗。
他放下毛巾,直接用手掌捧起温水,浇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女人因刺激已经坚挺的乳头。
诗宁脸颊绯红,想躲,又被他圈在怀里无处可逃,只能咬着唇忍受那陌生又熟悉的战栗感。
“别…好好洗…”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恳求。
“这不正洗着呢?”老王声音低哑,带着笑意,手下却更不老实了。
他有时会忍不住俯下身,隔着温热的水汽,去亲吻她湿漉漉的肩头,甚至故意用带着胡茬的下巴蹭她敏感的颈侧,惹得她一阵轻颤和压抑的低呼。
这澡洗得越来越漫长。
洗着洗着,老王自己也脱了个精光,挤进本就不宽敞的木盆,从后面环住她,美其名曰“省水”。
温热的水波荡漾,肌肤毫无阻隔地相贴,彼此的体温和心跳清晰可辨。
他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既是清洗,也是爱抚,点燃一簇簇羞耻又无法抗拒的火苗。
诗宁一开始还挣扎两下,后来也就半推半就了。
在水汽的掩护下,身体的反应变得直白而诚实。
她难耐地向后靠进他怀里,发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细微呜咽。
老王则趁机在她耳边说着些粗俗又火热的情话,动作也愈发大胆。
洗完澡,老王用一条大毛巾把她仔细裹好,抱回东厢房的床上。
她浑身酥软,脸颊红晕未退,眼里带着水汽,比平时更添几分娇慵媚态。
老王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洗”干净又“滋润”过的模样,心里的满足感达到顶点,忍不住又压着她温存一番,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每天夜幕降临后,院子内外便彻底静了下来。
招娣和彩凤早在下午就各自回了家,老太太也早早熄灯睡下,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和老王两个人。
白天的提防、审视与尴尬随之远去,诗宁发现,只有到了这时,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才能彻底松弛下来。
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寂静里,孤独感如潮水般漫上心头。
她远离亲人故土,被困于这个充满敌意的环境,夜深人静时,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尤为尖锐。
此刻,老王身体的温度、枕边沉实的呼吸声,竟成了对抗这片无边孤独的唯一凭据。
一天晚上,情热之际,烛火摇曳。
老王动作着,汗珠滴落在诗宁颈窝。
他忽然停下,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戏谑坯笑,低声问:“小宁…想不想知道,当年马桂香是咋伺候俺的?那老娘们儿…可是有一手。”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波动。
他提及那个粗俗的旧相好,就是要撕破此刻看似温情的面纱,他想看她羞愤,看她失措,或者,哪怕只是一丝不悦的挣扎——那都将证明,她对他,终究是在乎的。
诗宁身子一僵,别开脸,声音发颤:“…不想。谁要听那些。”
“真不想?”老王故意加重力道,逼得她轻哼出声,“她可比你会来事儿多了…嘴甜,身子软,最知道咋让男人舒坦。”他这话半是炫耀半是刺激,就想看她反应。
诗宁心里那股不服气的劲儿猛地窜上来,混杂着醋意和好胜心,脱口而出:“…她能有多会?不就是…”
老王见她上钩,得意地低笑,嘴唇贴着她耳朵,热气混着浑浊的语调:“别的俺不说,怕你这小醋坛子翻了…单说一样,她那舌头…”他故意停顿,感受身下人瞬间的紧绷,“…能从俺胸口一路舔到肚脐眼,再往下…舔俺的大鸡巴,两个蛋子,后面连俺的的腚眼子她都舔,啧啧,她那舌头像蛇似的,又湿又滑…”
诗宁听得耳根通红,又羞又恼,心里像被蚂蚁啃噬般酸涩难耐,嘴上却硬:“…脏死了!也不嫌恶心!”
“恶心?”老王嗤笑,动作越发孟浪,“爷们儿就吃这套!你是没尝过那滋味…”他话锋一转,粗糙的手掌抚过她小腹,“…咋?俺的小宁老师…也想学学?看看你这城里来的文化人,能不能比一个乡下寡妇更会伺候老爷们儿?”
老王那带着粗野比较和挑衅的话,像一根烧红的针,既刺痛了诗宁,又在她那片被搅浑的心湖里激起了不甘的涟漪。
羞耻、嫉妒,还有一丝被挑起的、不愿承认的好奇,在她身体里混乱地交织。
诗宁咬紧了下唇,黑暗中脸颊烫得惊人。
她心里拧着一股劲——既厌恶他拿自己和马桂香比较,又无法忍受在他口中自己竟“不如”那个粗鄙的农妇。
一种扭曲的好胜心,混合着想要证明自己“更特殊”、更能取悦他的渴望,竟压过了理智和羞耻。
她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笨拙的勇气,学着他描述的样子,生涩地尝试起来为眼前这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口交。
她一边有些笨拙得舔老王粗大的鸡巴,脑海竟不自觉闪过丈夫周明温存的身影——他从不曾要求她这样做,她也从未想过要主动尝试。
此刻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闭上眼,像是要斩断所有退路般,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勇气,按照老王的“指导”,继续用小嘴吞吐老王的乒乓球大小的龟头和睾丸,用舌头舔他龟头上的马眼。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僵硬的努力,她的呼吸紊乱不堪,每一次艰难的尝试都伴随着本能的退缩。
唇齿间的生涩触碰让她浑身战栗,却还是强迫自己继续这难堪的功课。
眼角渗出屈辱的泪,她却倔强地不肯让它落下。
老王眯着眼,享受着她每一个细微的挣扎。
城里女人这副又羞又辱、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比什么都能满足他的征服欲。
他伸手抚上她的后颈,感受着她瞬间的僵硬,喉间发出满意的喟叹。
老王看着她那副又羞又倔的样子,心里的得意和邪火蹭地窜得更高。
他尤其享受她此刻的生疏与挣扎——那蹙起的眉头、僵硬的姿态、断续的节奏,无一不在证明着她的清白与稚嫩,也无一不在彰显着他此刻绝对的掌控。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城里女人拉入尘泥、任他教导的模样,比任何熟练的迎合都更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他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继续用言语煽风点火,将羞辱伪装成激将:“这就够了?马桂香那老货…可是把男人从上到下,里里外外,连俺的腚眼子和脚趾丫缝儿都舔得干干净净…你能做到吗?嗯?你这‘大学生’也就这点能耐?”
“腚眼子”和“脚趾丫缝儿”这两个极其粗鄙且带有强烈侮辱性的词汇,像两颗砸进冰面的石头,让诗宁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巨大的恶心感和被羞辱感几乎让她当场退缩。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屈辱中,那股被老王一手挑拨起来的不服输的劲儿,竟像疯长的毒藤一样缠住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越是用另一个女人的“放浪”来贬低她,她就越想证明自己可以“更好”、更豁得出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守住那点可怜的、他随手施舍的“特殊”地位。
她没有回答,但接下来的行动,却以一种沉默而决绝的方式,给出了让老王都感到震惊的答案。
她真的做到了。
以一种抛弃所有尊严和底线的方式,回应了他的挑衅。
老王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
他没想到她真的会照做,而且这种生涩的模仿,竟比马桂香熟练的伺候更让他兴奋百倍。
一种巨大的征服感和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看着胯下那挺着七个月孕肚的美丽少妇颦眉努力地给他舔屁眼的样子,老王心里那股得意劲简直要溢出来。
他脑子里闪过几年前跟着包工头去城里洗浴中心的场景——那昏暗的灯光,那个花名叫“莉莉”的年轻女人熟练又放浪的唇舌服务,把他这个乡下来的老杆子伺候得魂飞天外。
那滋味,他回来后就忘不了。
马桂香?
她懂个屁的花活儿!
不过是当年两人相好的时候,把她摁在床上,硬逼着她模仿着妓女的路数伺候自己罢了。
那老娘们一开始还扭扭捏捏不情愿,说恶心人,被他抽了两下屁股、骂了几句“死人一样不懂趣儿”之后,收了他给的五十块钱,也就笨拙地照做了。
现在,他把他从卖淫女那里学来的、又在马桂香身上演练熟练的招数,包装成马桂香“天生浪货”的本事,拿来刺激诗宁。
这感觉别提多爽了!
他不仅享受着诗宁的服务,更享受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上帝般的错觉——看啊,这些女人,从洗浴中心的小姐到村里的寡妇,再到这个北京来的女白领,最终不都得以各种方式匍匐在他身下,用他教的方式取悦他?
他故意隐去了这技术的真正来源,就是要让诗宁觉得,自己连一个农村寡妇都不如,从而更卖力地“学习”和“表现”。
这种将不同层次的女人置于同一标准下进行比较和操控的快感,让他获得了远比肉体舒爽更强烈的精神征服满足。
昏暗的灯光下,诗宁七个月的孕肚沉重地隆起,光滑的皮肤下能感受到小生命的活动。
那枚张氏留下的长命银锁冰冷地垂在她饱满的乳房前,随着她的动作不住晃动,撞击着肌肤。
手腕和脚踝上的细银链发出细微的、持续的窸窣声,像为她这场屈辱的献祭奏响诡异的乐章。
她浑身不着一缕,巨大的孕肚与此刻正在进行的卑屈服务形成一种惊心而动魄的悖德画面。
她的动作远没有洗浴小姐和马桂香那种老练,反而带着一种知识女性初次“实践”某种不堪理论的认真和笨拙,这本身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悖德的刺激感。
老王仰躺着,像一头餍足的、丑陋的雄兽。
他中年发福的肚腩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松弛的皮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光。
他眯着眼,俯视着诗宁在他臃肿身体上所做的一切,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癫狂的征服感和爽快感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极致刺激,更是精神上的巅峰享受。
他,一个地里刨食的老光棍,何曾想过能有今天?
一个北京的、大学毕业的、仙女般的年轻女人,怀着他的种,戴着象征“正统”和“保佑”的银锁链子,却正在用最卑屈的方式取悦他这具衰老粗鄙的身体!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绝对的占有,让他灵魂都在战栗。
“对…就这样…”他喉结滚动,声音粗嘎得破裂开来,大手胡乱揉捏着自己胯下美丽孕妇散落的头发,“俺的小宁…比那老货…强一百倍…一千倍…”
他语无伦次地夸赞着,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志得意满的嚣张和快意。
他感觉自己达到了人生的顶点,过去所有的窝囊和不如意,都在此刻得到了加倍的补偿。
他不仅占有了她的现在和未来(通过孩子),甚至将她过去的骄傲和学识也彻底踩在脚下,让她用最“无知”的方式服从了他最粗野的欲望。
男人的夸赞和更加激烈的反应,像一剂毒药,缓缓注入诗宁心中。
她在一片混乱与晕眩中,竟可耻地感到了一丝“胜利”的快意,仿佛自己真的在这场荒唐的较量中赢得了什么
然而,在这短暂的、扭曲的“胜利”之后,随之涌上的将是更深重的空虚、自我厌恶和沦陷感。
她为了证明自己比另一个女人“更强”,最终却更深地践踏了自己,并彻底落入了老王设定的、无法回头的深渊之中。
北京,下班回到家后周明独自坐在书房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疲惫的脸。
上次见到妻子诗宁还是她去纽约的医院里看自己,已经快半年了。
回国后这两个多月,他独自带着贝贝,应付着工作,还要在父母面前强装镇定,心力交瘁。
他无数次点开与诗宁的聊天窗口,看着最后一条对话,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
今晚,贝贝睡下后,那种蚀骨的思念和不安达到了顶峰。他再也忍不住,颤抖着手指,在对话框里敲下了一行字:
“诗宁,在吗?我们很久没见了,贝贝很想你,我也…很想你。能视频看看你吗?或者,如果你那边不方便我过去找你,或者你回北京一趟?就几天,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他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发送了过去。然后,他死死盯着屏幕,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菏泽,东厢房。
老王去朋友家喝酒还没回来,诗宁一个人正疲惫地靠在床头上。
手机屏幕亮起,周明的消息像一把滚烫的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
她看着那几行字,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贝贝想她,周明想她…她何尝不想他们?
她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北京,回到那个温暖的家。
她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好”,手指已经悬在了“视频通话”的按钮上。
但就在那一瞬间,她低头看到了自己高高隆起的、已经七个月的孕肚。
那圆润的弧度,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垮了她所有的冲动。
她怎么能让周明看到这样的自己?
一个怀着别的男人孩子的妻子?
这对他将是何等的羞辱和打击?
她甚至能想象到周明看到视频里她大腹便便的样子时,那震惊、痛苦、甚至绝望的眼神。
那会彻底毁了他,也毁了他们之间最后一点残存的希望。
为了将来…为了生完孩子后,她还能有脸回到他和贝贝身边…为了他们那个摇摇欲坠的家还能有一线生机…
诗宁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手指回复道:
“对不起,周明。我这边…事情还没处理完,现在真的不方便。等…等过段时间吧。你照顾好自己和贝贝,别担心我。”
发送完这条消息,她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炕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亲手拒绝了丈夫的思念和关心,也亲手斩断了自己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温暖。
这种痛苦,比身体上的任何不适都更让她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