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滔天魔气巨网就要将叶澈与顾迟迟彻底吞噬,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道炽烈金光如陨星坠落,精准地轰击在魔网中央!
金芒与黑气猛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将四周肆虐的庚金风罡都逼退数丈,连岩壁上的碎石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金光渐敛,顾长庚挺拔的身影傲然屹立在漫天烟尘中。
他衣袍在激荡的气流中猎猎作响,面色凝重如铁,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涌动着四境中期的强横气息。
那凝练的金光在他体表流转不息,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将身后二人牢牢护住。
“两个四纹魔人,也敢在我苍铸宗秘境放肆!”顾长庚声音冰冷如霜,周身血气随着话语再度沸腾,在昏暗的峡谷中格外耀眼。
阎影猩红的瞳孔微微一凝,与阎大交换了一个谨慎的眼神,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判断——这个四境中期的体修,似乎与寻常修士不太一样。
“四境的体修……”阎影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贪婪,“好精纯的血气。”
阎大眯起双眼,肥硕的身躯微微前倾:“看来是苍铸宗的核心弟子,他身上的气血对魔将大人的计划大有裨益,我们必须将他拿下。”
两人心照不宣,极有默契地同时爆发魔气。
他们身上两道漆黑如墨的魔罡如毒蛇出洞,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一左一右夹击顾长庚!魔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面对两名修为高于自己的魔人,顾长庚眼中毫无惧色,战意如烈火般升腾。
“来得好!”
他沉声怒喝,体内气血之力如江河奔涌,四肢百骸间隐隐传来金石交击之声。
只见他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属光泽,那光泽看似浅淡,却蕴含着坚不可摧的力量。
“金石体!”
随着功法运转,他肌肤表面浮现出一层薄薄的金石质感,宛如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金属薄膜。
两道凶戾的魔罡狠狠撞来,却在触及他身体的瞬间,被那层看似单薄的金石肌肤稳稳抵住。
魔气与金石之躯激烈摩擦,迸发出刺眼的火星,在肌肤表面激起一圈圈淡金色的涟漪波纹,却始终无法突破这层看似单薄的防御!
趁着魔罡被阻的间隙,顾长庚双足踏定,双手虚抱如揽山岳,周身气血之气疯狂汇聚。
“镇岳印!”
顾长庚一声低喝,周身血气翻涌,在空中凝聚成一方古朴厚重的气血大印,印身上金石之力环绕,铭刻着道道山岳脉络,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大印形成的瞬间,整个峡谷的空气都为之一滞,阎影首当其冲,只觉浑身一沉,仿佛背负千钧山岳,连抬手都变得艰难,阎大虽然稍好,却也感觉深陷泥沼,动作明显迟缓。
就在两个魔人受制的刹那,那名大印轰然震动,一股无形的冲击波横扫而出。
阎影脸色一变,急忙运转魔气护住周身,灰黑色的魔光在体表剧烈波动,硬生生抗住了这一击。
另一边的阎大也催动魔元,肥胖的身躯表面泛起层层黑雾,将冲击尽数化解。
阎影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没想到这个体修竟有如此难缠的招式。阎大更是暗自心惊,方才那一击若是单独对上,怕是要吃个暗亏。
顾长庚见状,眼中精光一闪,趁着镇岳印的余波,他身形如电,浑身气血汇聚拳中,直取刚刚稳住身形的阎影!
“八极崩!”
他拳出如龙,八重后劲层层相叠,如浪潮般汹涌而至。
阎影仓促间连布数道魔气防御,却在连绵不绝的暗劲冲击下节节败退,被迫连退数步方堪堪稳住身形。
就在最后两重暗劲即将及体的瞬间,阎大终于挣脱镇岳印的压制,肥胖的身形鬼魅般切入战局,双掌翻飞间魔气奔涌,硬生生接下了这致命的后劲。
两人相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眼中的凝重,这个看似修为不及他们的体修,实战中的威胁远超预期。
阎影率先变招,周身魔气凝练如实质,化作漆黑魔铠覆盖全身,阎大则悄然挪动位置,与阎影形成犄角之势。
就在变招换式的电光石火间,顾长庚眼中精光乍现,捕捉到阎影魔气转换时那稍纵即逝的间隙。
他足下岩石应声迸裂,金石体催发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虹贯日,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取阎影空门!
他将全身气血之力凝于拳锋,暗金色的流光在拳面上急速旋转,发出刺耳的嗡鸣声。这一击,他已将毕生修为尽数倾注其中!
突然!阎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就在顾长庚拳锋即将及体的刹那,他周身魔铠突然自行瓦解,化作漫天魔气将二人笼罩。
“血炼大法!”
阎影嘶声长啸,双手结印快如幻影,吐出一口带着极致阴冷邪恶的魔血,在空中化作无数道扭曲的暗血色锁链,这些锁链仿佛拥有生命般吸收了空中的魔气,精准地穿透顾长庚的护体金光,直取他周身要穴!
“小心!”顾迟迟失声惊呼,她和叶澈想要上前却被赶来的半魔人挡住。
顾长庚心头警兆骤生,想要抽身后撤却已来不及。
那些暗血色锁链如同活物般缠绕而上,瞬间没入他的四肢百骸。
一股阴寒刺骨的力量顺着经脉急速蔓延,所过之处气血之力运转戛然而止。
他身形猛然僵直,就在他全力运转金石体试图挣脱的刹那,那些锁链突然爆裂开来,化作一团浓稠如墨的黑雾,将他整个人完全吞没。
这黑雾仿佛拥有生命般缓缓蠕动,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顾长庚被困在其中,五感被彻底隔绝,再听不到风声,看不见光影,连自身的呼吸声都消失在无边的黑暗里,只能眼睁睁感受着体内的力量正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疯狂抽取。
阎影盘膝而坐,脸上带着得意的狞笑:“能成为本座修为的养料,是你的荣幸。”他将双手插入黑雾内,全力运转魔功,贪婪地吸收着顾长庚的精纯气血。
“哥!!”
顾迟迟眼见兄长被那诡异黑雾吞噬,顿时心如刀绞,她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双手凝聚铸基拳的劲力,淡金色的拳罡在拳面上流转。
就在她即将触及黑雾的刹那,一道肥硕的身影倏然挡在面前。阎大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小美人,这么着急去哪?”
“让开!”顾迟迟娇叱一声,铸基拳毫不留情地轰向对方胸膛。
阎大不闪不避,任由拳劲落在身上,魔气翻涌间,这一拳竟如泥牛入海,连他的衣角都未能掀动。
“就这点本事?”阎大嗤笑一声,周身魔气翻涌,数道漆黑粘稠的魔气触手如毒蛇般窜出,瞬间缠上顾迟迟的四肢。
顾迟迟娇躯一颤,奋力挣扎,却发现这些魔气触手竟是越挣扎缠得越紧。她催动全身灵力,淡金色的光华在体表闪烁,却如同陷入泥沼般无力。
“放开我!”顾迟迟奋力挣扎,却感觉四肢如同被铁钳夹住,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得。
她焦急地望向那团蠕动的黑雾,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哥……”
“嘿嘿嘿……”
眼见顾迟迟终于无力反抗,阎大肥胖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淫邪笑容,他庞大的身躯向前逼近,阴影将顾迟迟完全笼罩。
“小美人,现在可没人能来打扰我们了。”
他伸出肥胖的手指,轻佻地探向顾迟迟白皙的下巴,浑浊的双眼中闪烁着令人作呕的光芒,顾迟迟拼命向后仰头,却因四肢被缚而无处可躲,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令人恶心的手指越来越近。
阎大的手指终于触及了她光滑的下巴,那粗糙的触感如虫蚁爬行般令人作呕,带着一股腐朽的魔气味,直钻入她的鼻息。
顾迟迟的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她银牙紧咬,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别碰我!你这个怪物!”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愤怒,但在阎大眼中,这份倔强只让她的脸庞更显诱人。
他怪笑起来,声音极其刺耳:“小美人,你这张小嘴可真会叫,放心,我会让你叫得更欢。”
阎大的手指顺着下巴向上滑动,轻佻地划过她的脸颊,随即再用力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
顾迟迟感觉到一股阴冷的魔气顺着皮肤渗入,麻痹着她的神经,让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脸庞,但她强忍着不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
“放开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她喘息着说道,声音已带上几分虚弱。
阎大不为所动,反而将脸凑得更近,呼出的热气带着腥臭,直扑她的面庞。
“后悔?嘿嘿,我都忘记多久没碰过人族的女修了,到时候把你带回去,你父亲算什么。”阎大狞笑着,另外一只手掌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撕。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顾迟迟的衣袍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精致的内衫和曲线玲珑的肩颈。
她本能地想用手遮挡,却因四肢被缚而无能为力,只能羞愤地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那少女般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隐约可见内衫下淡淡的轮廓。
阎大的呼吸愈发粗重,他肥硕的脸庞逼近,眼中淫光大盛,突然,他伸出肥厚的舌头,带着粘稠的口涎,缓缓舔舐上她的脸颊。
从泪痕开始,一路向上,湿滑而冰冷的舌尖划过她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那股恶心的湿热感如毒蛇般钻入她的毛孔,混杂着魔气的阴冷,让顾迟迟的胃部一阵翻涌。
她紧闭双眼,娇小的身躯剧烈颤抖,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却咬紧嘴唇不肯求饶。
“嗯……小美人的脸蛋真甜,滑溜溜的,真美味啊。”阎大舔舔嘴唇,脸上露出满足的狞笑。
他的舌头又一次伸出,这次更肆无忌惮地舔向她的脖颈,轻咬了一下那纤细的肌肤,发出邪恶的喘息:“别怕,我会慢慢品尝你这身子,每一寸都逃不掉。”
顾迟迟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屈辱如刀割般刺痛她的心。
“畜生!住手!”
叶澈终于突破了半魔人封锁,手持青筠剑,剑意细线拧成一股,朝着阎大攻去,这一剑崩山式蕴含着他全部的力量,剑尖寒芒毕露。
阎大大怒,手从顾迟迟身上抽离,紧握成拳轰出,魔气凝聚的拳罡与剑尖猛烈碰撞,随即,叶澈便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这一拳融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怀中的剑阁令牌自主飞出,化作一道清光护在他身前,堪堪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哦?”阎大收回拳头,眯起眼睛打量着那枚令牌,“人族七境给的保命符?看来你身上还有不少底牌。”
他随即冷笑一声,挥手喝道:“给我拿下这小子!”
四周伺机而动的半魔人顿时蜂拥而上,将叶澈团团围住。
这些半魔人每一个都有着三境以上实力,数量众多,且悍不畏死,一时间魔气汹涌,将叶澈完全笼罩。
叶澈强忍伤势,青筠剑在手中翻飞,流云式化作绵密剑网,勉强挡住四面袭来的利爪,剑锋与魔爪碰撞,迸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他一个侧身避开左侧袭来的骨刺,反手一剑刺穿一名半魔人的咽喉,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
然而更多的半魔人前仆后继,如同潮水般涌来。
叶澈连退数步,后背已抵上冰冷的岩壁,退无可退,他咬紧牙关,抓住怀中玉佩,低呼:“玉德前辈!”
没有回应。
“玉德真人!”
玉佩中依旧一片寂静,周围只有半魔人刺耳的嘶吼在耳边回荡,自从进入流风峡后,玉佩中的那位就再无声息,仿佛彻底沉寂。
就在这生死关头,他忽然又想起临行前师父月无垢给他的那枚铁券,叶澈一边挥剑格挡,左手将它拿出,紧紧握住,冰冷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但心中却陷入剧烈挣扎。
这铁券威力虽大,却只能使用一次,眼下即便能出其不意杀了阎大,可旁边还有个正在炼化顾长庚的阎影,到时候凭自己,绝不是阎影的对手。
就在他犹豫间,前方传来顾迟迟带着哭腔的呜咽,阎大那令人作呕的笑声在峡谷中回荡,让叶澈的心猛地揪紧。
前方,阎大肥硕的手掌再度探向顾迟迟的内衫,粗暴地一把扯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撕裂声中露出少女娇嫩的锁骨和半隐半现的纤细乳沟,那柔软的双峰在凌乱的布帛下微微颤动,粉嫩的乳晕隐约可见。
她娇小的身躯在魔气触手的束缚下无助地蜷缩,脸庞因羞愤而涨得通红,泪水如珠串般滑落,浸湿了胸前的布帛,甚至让那薄衫贴紧肌肤,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嘿嘿,小丫头,你这身子骨细嫩得像水豆腐,真得让我仔细玩玩,先尝尝这对小兔子的滋味。”阎大舔舐着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欲火。
他狞笑着,直接探入撕开的内衫,粗鲁地抓住她从未被人触及的双乳上,肆无忌惮地揉搓着,指尖掐捏着粉嫩的乳尖,拉扯成各种形状。
顾迟迟的娇躯在束缚中徒劳挣扎,魔气触手如活物般收紧,将她的手臂高举过头,腰肢被迫弓起,更让她暴露在阎大的淫威之下。
泪水模糊了顾迟迟的视线,她死死咬住下唇,腥甜的血味在口中弥漫,混着滚落的泪珠浸湿了衣襟,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有细碎压抑的呜咽从喉间逸出。
眼前一幕,如同一根尖刺,狠狠扎进叶澈心底。
就在这瞬间,清碧衡心决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自行运转起来,那股熟悉的冰凉气息以一种近乎冷酷的方式,将胸腔里燃烧的焦躁、愤怒与无能为力的绝望,尽数拘禁在灵台方寸之间。
他仿佛分成了两个人,一个在承受着现实的灼痛,另一个则悬于心湖之上,冷眼旁观。
看着那些激烈的情感被无形之力不断挤压、凝练,从飘忽不定的情绪,渐渐化作一团几欲喷薄而出的炽热熔岩。
“轰!!”
那股积压在胸口的灼热似乎终于找到了出口,带着不甘与愤怒的力量,在他体内奔腾冲撞,经脉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撑得发胀,连识海都跟着震荡起来。
而神桥在狂暴力量的冲击下,发生了剧烈震颤,仿佛随时都要支撑不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桥身发出的哀鸣,每一寸结构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识海深处忽然泛起一抹淡淡的圣洁白光,这光芒柔和却坚定,像月光般洒落在摇摇欲坠的桥梁上。
原本濒临崩溃的桥身在这白光的笼罩下,竟奇迹般地稳定下来,不仅抵御住了狂暴力量的冲击,更在冲刷中变得愈发坚固。
浑身筋骨发出一阵细密的脆响,原本滞涩的灵力此刻如春水破冰,在四肢百骸间畅快地奔流。
三境神桥境,中期!
破境的瞬间,叶澈眼中精光暴涨,周身气息陡然攀升,灵力自经脉中流转,青筠剑发出一声清越长鸣,剑身震颤间,一道凝实的灵力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滚开!”
他低喝一声,手中长剑横扫,剑意锋芒再现,剑锋所过之处,那些围拢上来的半魔人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惨叫着倒飞出去,实力稍弱者更是直接在空中爆成一团黑雾!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让一直闭目维持封印的阎影猛地睁开双眼,他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冰冷的不耐。
“阎大,别玩了。”他声音低沉,脸色阴暗,“早点解决。”
正在玩弄顾迟迟身子的阎大闻声,肥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沉声回应:“这小子身上有古怪,让这些魔奴再消耗他一阵,把他底牌逼出来。”
“不必那么麻烦。”阎影猩红的瞳孔扫过被阎大凌辱的顾迟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阎大,用那女娃做盾,直接动手!”
阎大闻言一怔,随即怪笑一声,一把将顾迟迟拽到身前,粗壮的手臂如铁钳般锁住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当作肉盾挡在面前。
“小子,”阎大阴恻恻地笑道,另外一只手还在内衫里细细玩弄着,“你那些压箱底的手段,现在还敢用吗?”
叶澈刚刚凝聚的剑意猛地一滞,他死死盯着被当作人质的顾迟迟,她苍白的脸上泪痕未干,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此刻写满了痛苦,却倔强地咬着下唇,不愿发出示弱的声音。
阎大见状,笑得更加得意,他挟持着顾迟迟,一步步朝叶澈逼近,魔气在他周身翻涌,却始终将顾迟迟牢牢护在身前最致命的位置。
“怎么?不敢动手了?”阎大讥讽道,魔气在掌心凝聚,“刚才突破时的威风哪去了?”
叶澈握剑的手微微发抖,怀中的剑意铁券隐隐发烫,可此刻却重若千钧,即便能催动铁券,首当其冲的也会是顾迟迟。
就在他心神动摇的刹那,阎大眼中凶光一闪,他借着顾迟迟的掩护,突然暴起发难!一道凝练的魔气绕过顾迟迟身侧,像毒蛇般直冲叶澈而去!
“噗……”
叶澈根本来不及反应,魔气已透胸而过,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岩壁上。
他试图撑起身体,却引来更剧烈的咳嗽和钻心的疼痛,眼前阵阵发黑,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阎大并未立刻上前了结他,而是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血人般瘫倒的叶澈。
随即他低头看着怀中绝望的顾迟迟,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快意。
他故意让瘫倒在地的叶澈能清晰地看到一切,肥硕的手掌再度伸向她那已凌乱不堪的内衫,粗暴地抓住剩余的布料,用力一扯到底。
“撕啦……”
衣物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顾迟迟的上衣彻底被撕成碎片,散落在地上,只剩零星的布条勉强挂在肩头。
她那少女般娇嫩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雪白的肌肤泛着惨淡的光泽,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脯因寒意而起满鸡皮疙瘩,粉嫩的乳尖在羞耻中微微硬起。
她本能地想蜷缩身体遮挡,却被魔气触手死死拉扯开来,四肢呈大字形固定,让她无处可藏。
“小子,好好看着吧。”阎大狞笑着,肥厚的手掌抚摸着顾迟迟的胸口,五指张开如鹰爪般覆盖住那片柔软,肆意揉捏挤压,指甲嵌入肌肤,留下道道红肿的抓痕。
顾迟迟的身体剧烈一颤,喉间发出无法抑制的低吟,那声音混合着痛楚与绝望,如刀子般刺进叶澈的耳中。
叶澈勉强抬起头,鲜血从口中涌出,他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幕,眼眶欲裂:“住手……你这畜生……放开她!”
阎大闻言大笑起来,笑声在峡谷中回荡,他故意加重手中的力道,让顾迟迟的娇躯弓起,发出更清晰的抽泣声。
“畜生?嘿嘿,本座就是畜生,又如何?人类的愤怒、绝望,才是本座修炼最好的养料!看着你的女人在眼前被玩弄,这种滋味,可比吞噬血气更让人上瘾!”
他的另一只手顺势向下游走,粗鲁地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指尖在腰间敏感处打转,魔气如细丝般渗入肌肤,进一步麻痹她的抵抗。
顾迟迟的泪水如雨般落下,她拼命摇头,声音已沙哑得不成调:“不要……求你……叶澈……别看……”
但阎大岂会罢休,他低头凑近她的胸前,伸出舌头如蛇信般舔舐那片娇嫩的肌肤,湿热的口涎留下一道道污秽的痕迹,同时转头对叶澈投去挑衅的目光:“小子,你好好看着!等你被绝望笼罩的时候,我就要把你化为我的魔奴!”
叶澈的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淋漓,他试图爬起,却因重伤而瘫软在地,心中的怒意如烈火焚烧,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阎大继续他的暴行。
峡谷中的风罡呼啸而过,夹杂着顾迟迟的呜咽声,一切仿佛坠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