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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为了女儿的幸福…都是为了女儿的性福…”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落进卧室,贺卿冬刚洗完澡,裹着浴袍走出浴室。
与往日的气质不同,今天的她心情似乎格外愉悦,一边哼着轻快的小调,一边随意地摆弄着湿漉漉的秀发。
坐在梳妆台前,她拿起吹风机开始打理头发。
随着温热的风吹拂,乌黑的长发渐渐变得柔顺光亮。
镜中的女人肌肤如雪,红唇微翘,眼波流转间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等到一头秀发完全干透,贺卿冬来到她那个超大的衣柜前。
她的衣柜如同一个小型商场,各式各样的衣服整齐地挂在里面。
她的手指在衣架间游移,最后停在了一件黑色旗袍上。
这件旗袍剪裁别致,既能衬托出她高贵冷艳的气质,又能完美展现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那种成熟优雅中又带着几分诱惑的韵味,正是贺卿冬所追求的。
随后,她的目光转向衣柜的内衣区。
那里挂着许多全新的内衣,每一套都带着吊牌,显然从未被穿过。
贺卿冬仔细地挑选着,时而拿起一套端详,时而又放回去。
反复几次后,她终于选中了一套紫色蕾丝内衣。
这套内衣的设计大胆而性感,采用了半透明的薄纱设计,整个罩杯由两朵精致的蕾丝花朵编织而成。
不仅是半罩杯款式,而且肩带极细,在背后优雅地交叉。
内裤的设计更是令人脸红,除了私处那朵精致的蕾丝花纹外,几乎就是几根细带的组合。
两根细带斜向上延伸,勾勒出性感的线条。
而后面更是大胆,仅有两根细带从臀缝延伸,在肉臀上交叉两道然后又被一根横向的细带与正面连接起来连接。
这样的设计让浑圆的臀部,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贺卿冬将这套大胆性感的内衣放在床上后,俯身打开了衣柜下方的抽屉。
抽屉里整齐地摆放着一抽屉的未拆封的丝袜,每一双都包装精美,质地各异。
修长的手指在这些丝袜中轻轻翻找着,不时拿起一双端详。
虽然有着各种颜色和款式的选择,但她的目光却被一双紫色的丝袜深深吸引。
这双丝袜采用了超薄的设计,质地轻薄如蝉翼,穿在腿上定能衬托出肌肤的细腻。
或许是为了与那套紫色蕾丝内衣作为搭配,又或许是出于某种难以言说的心思,贺卿冬最终选中了这双紫色丝袜。
在晨光的映照下,紫色的丝袜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某种隐秘的期待。
贺卿冬深吸一口气,开始穿上那套紫色蕾丝内衣。
她先拿起内裤,修长的双腿依次穿入。
蕾丝的触感让她不禁轻颤,细腻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酥麻。
当内裤完全套上时,那朵精致的花纹恰好覆盖住她的私密处,两根细带斜向上延伸,勾勒出臀部诱人的曲线。
贺卿冬轻轻调整着内裤的位置,手指不经意间划过敏感的肌肤,引得她呼吸微微加快。
她转身看向镜子,只见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细带勒得微微凹陷,更显丰满。
镜中的倒影让她不禁有些脸红,却又隐隐感到一丝兴奋。
接着是文胸。
贺卿冬将丰满的双乳托入罩杯,蕾丝花朵若隐若现地包裹着她饱满的乳肉。
她伸手调整着位置,让吊钟型的巨乳更加挺拔。
半罩杯的设计让雪白的乳肉几欲溢出,两颗红润的乳尖在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贺卿冬双手托起自己的巨乳,轻轻揉捏着,确保它们在文胸中的位置完美无缺。
这个动作让她不禁想起了什么,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穿好内衣后,贺卿冬坐在床边,开始穿丝袜。
她先将丝袜轻轻卷起,然后伸出右脚,缓缓地将丝袜套上。
紫色的丝袜如同一层薄雾,顺着她修长的小腿缓缓向上延伸,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当丝袜蹭过大腿内侧时,贺卿冬轻轻倒吸一口气。
她小心翼翼地拉扯着,让丝袜均匀地包裹住每一寸肌肤。
到了臀部时,丰满的臀肉让丝袜的延展变得困难。
贺卿冬不得不站起来,扭动着浑圆的臀部,左右晃动着想要将丝袜完全拉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肉不断颤动,激起阵阵肉浪。
终于,贺卿冬穿戴整齐地站在镜前。
紫色的内衣包裹着她丰满的双峰,半透明的设计若隐若现,将她傲人的胸围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臀部的曲线在镂空内裤的衬托下更显性感,两瓣浑圆的臀肉被细带勒出诱人的形状。
紫色丝袜包裹着她浑圆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此刻的贺卿冬看起来既性感又色情。
那对巨乳在内衣的包裹下呼之欲出,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丰满的臀部被内裤和丝袜紧紧包裹,每一个动作都会引起阵阵肉浪。
这套内衣和丝袜的搭配将她成熟丰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散发出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魅力。
贺卿冬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这套内衣带来的刺激。
她的肌肤在紫色蕾丝的衬托下显得愈发白皙,丰满的身材和性感的内衣完美结合,散发出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诱惑力。
她在镜前转了个圈,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身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这套内衣仿佛为她量身定制,完美地衬托出她的每一寸曲线。
贺卿冬不禁想象,如果被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会是怎样的反应。
这个念头让她既紧张又兴奋,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贺卿冬拿起那件黑色旗袍,丝质的布料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当她将旗袍套上身时,柔滑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丰腴的身躯。
那对傲人的巨乳将前襟撑得鼓鼓的,仿佛随时都会挣脱布料的束缚。
领口处精致的镂空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肉,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
吊钟型的豪乳,在这若隐若现的设计下显得更加诱人,半遮半掩的春光,比完全暴露更令人心痒难耐。
贺卿冬伸手,轻轻调整着领口的位置,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在跳着诱人的舞蹈。
旗袍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上身,每一颗盘扣都在努力控制着那波涛汹涌的双峰。
随着呼吸的起伏,胸前的布料不断起伏,勾勒出两座白玉般的山峰。
那对巨乳被勒得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愈发白皙诱人。
金线绣就的牡丹花从胸前一路向下延伸,每一朵花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花纹的走向更加突出了她傲人的身材,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
特别是那对巨乳,在金线的装饰下更显丰满,犹如两朵盛开的牡丹,等待采撷。
来到腰际,旗袍将她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
但随即,布料便陡然向外扩张,包裹住她那浑圆的翘臀。
两瓣白嫩的臀肉被紧紧裹住,就像两个熟透的蜜桃,随着走动不住颤动,带起阵阵肉浪。
那对肥美的臀瓣将旗袍撑得满满的,每一道褶皱都完美地勾勒出臀部诱人的轮廓。
旗袍的布料,在她丰满的臀部被撑得几近透明,隐约可见内里紫色蕾丝内裤的痕迹。
走动间,两瓣臀肉此起彼伏,带动着旗袍泛起层层波纹,仿佛一片波涛汹涌的湖面。
裙摆垂至小腿中部,侧面的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
每走一步,紫色丝袜包裹的浑圆美腿都会若隐若现,时而露出一大片春光,时而又躲进旗袍的遮掩下。
这种欲盖弥彰的效果,反而更显诱人,让人忍不住遐想连篇。
当贺卿冬穿上那双红底黑面的高跟鞋时,整个人的气质瞬间提升。
十厘米的细跟,不仅让她的身材显得更加高挑,更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
走动时,浑圆的臀部上下起伏,带动着旗袍的下摆轻轻摇曳,如同一朵妖娆的黑色牡丹在风中摇摆。
贺卿冬站在镜前将自己旗袍用手顺平后,满意地欣赏着自己。
黑色旗袍将她的身材优势发挥到了极致,既突出了她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又完美展现了她浑圆挺翘的肥臀。
上身的半露半掩和下身的若隐若现完美结合,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力。
她缓缓转身,欣赏着不同角度的自己。
从侧面看,她的身材曲线更加惊人。
傲人的双峰高高耸起,纤细的腰肢陡然收紧,又在臀部处豁然放大,形成一个夸张的S型曲线。
而从背后看,那对浑圆的臀瓣更是惊心动魄,随着她的每个动作不住晃动,简直要将旗袍撑破。
这一刻的贺卿冬,就像一颗成熟的蜜桃,散发着醉人的香气。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诱惑,无论是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还是浑圆挺翘的肥臀,都在诉说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这样的尤物,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随后贺卿冬坐到梳妆台前,镜中倒映出她姣好的面容。她的肌肤本就白皙细腻,毫无瑕疵,犹如上好的羊脂玉。
她先用指尖沾了一点精华,轻轻按摩在脸上。
昂贵的护肤品,让她的肌肤更添光泽,如同被朝露滋润过的花瓣。
随后,她用粉底刷蘸取一点粉底液,在脸上轻轻扫过。
仅仅是这么一层薄薄的底妆,就让她的肤色更显均匀透亮。
贺卿冬拿起眼线笔,在眼睑处勾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她天生丹凤眼,只需稍加点缀,便带着三分媚意。
浓密的睫毛轻轻刷上睫毛膏,如蝶翼般微微颤动,更添几分勾人心魄的风情。
她选了一支正红色的口红,在唇上细细描绘。
饱满的红唇如同初绽的玫瑰,既有成熟女人的韵味,又透着几分纯真。
最后,她在脸颊处扫上一点淡淡的腮红,为这精致的妆容画上句点。
镜中的女人妆容,精致却不显浓艳,恰到好处的妆点反而衬托出她天生丽质。
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微微上扬的眼尾,艳丽的红唇,无一不在诉说着她的魅力。
随后宋秋明又将自己的一头秀发盘起,在对着镜子转了转头,确认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缺,才放下手中的东西。
贺卿冬先去了趟恒宇公司,给女儿送了点汤水,在女儿惊讶的目光送别之后,偷偷塞了一张纸条在祁夕的办公室,回家静候对方来临……
回到甘家,等了一个小时后门铃响起,贺卿冬起身去开门,清晰地感受到丝袜摩擦的触感,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些细节不断提醒着她今天的特别,直到站到目的门前,她的手悬在半空,那颗心跳得愈发厉害,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如此紧张。
深吸一口气,她挺直腰板,下意识地又整理了一下旗袍。
‘这都是为了女儿。’她轻声说服着自己,打开门把后便转身坐回沙发上,至于内心深处是否有什么隐秘的期待,贺卿冬当然是不承认的。
豪华客厅内,她优雅地坐在真皮沙发上,翘起包裹着紫色丝袜的美腿,姿态端庄而不失性感。
祁夕进到客厅,目光立刻被沙发上的尤物吸引。
看着今天着一袭黑色旗袍,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秀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玉颈,黑框眼镜增添了几分知性美。
面容画着精致的妆容,优雅中透着说不出的媚意。
祁夕的视线从她领口那抹若隐若现的春光开始,一路向下扫视。
旗袍紧紧包裹着她傲人的双峰,纤细的腰肢,以及那浑圆挺翘的臀部。
最后停留在她紫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这般精心的打扮,让祁夕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直接走到贺卿冬身边,淫笑着说道:“你好,大屁股女士叫我来你家,有什么事吗?”
“你…你…”贺卿冬显然没料到刚见面祁夕如此无礼,一时语塞:“你,你不许停掉给恒宇的资金!我可以不计较你对我做的那些混账事!”
“我与恒宇的商业往来与你何干?看来,你貌似又痒了,想挨我的大巴掌扇了。”祁夕的笑容愈发邪魅,眼神中充满侵略性。
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同时又还带着戏谑。
随着少年继续逼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少年身上的男性气息愈发浓烈,那股荷尔蒙的味道,竟然让贺卿冬瞬间心跳加速,让她几乎窒息,心跳声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话未说完,祁夕的表情骤然变得凶狠。他的肌肉仿佛瞬间膨胀,整个人散发出可怕的压迫感。皮肤之下,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贺卿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震慑住,身体不自觉向后仰了几分。“啪!”电光火石之间,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打在贺卿冬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直接打得贺卿冬直接跌坐在地,一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手撑地,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化身恶魔般的男人,刚刚还气势凌人的她,此时却被大巴掌扇的直接瘫坐了地上。
此刻的祁夕,正如美熟妇梦中那个凶狠地扇她耳光的形象重合。
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瑟瑟发抖地坐在地上,仰视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准备好的说辞都被这一巴掌打得烟消云散。
祁夕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贺卿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多么高冷的人妻熟妇,被他一巴掌打得仿佛魂飞魄散一般,而这样的场面显然令他很是满意。
而贺卿冬只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梦中那个无助的时刻,被祁夕支配的恐惧和刺激……而在内心深处同时涌上心头,让她既害怕又莫名地兴奋,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
“高高在上,目中无人,我这就是你见我的态度?还不认错!”
男人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贺卿冬不由自主地后退。
她的旗袍因为慌乱的动作而凌乱,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贺卿冬看着那只威胁性十足的大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的呼吸急促,丰满的胸部随之剧烈起伏,几乎要从旗袍的束缚中跳出来。
“想要我相信你是真心道歉,就跪下,跪在我面前。”
“你…你做梦!”贺卿冬强撑着最后的倔强,但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啪!啪!啪!”三记响亮的耳光,接连落在她脸上。
贺卿冬的妆容彻底花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那原先气势凌人、想要斥责的态度,在祁夕的巴掌下似乎也在土崩瓦解着。
这一刻,贺卿冬终于意识到是自己的怠慢和不敬惹怒了祁夕,难怪会换来如此严厉的惩罚。
男人的手再次扬起,贺卿冬再也撑不住了。
她既害怕那火辣辣的巴掌,又为自己的言行感到羞愧。
颤抖着调整姿势,她努力想要跪下。
紫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有些发软,好不容易才跪直了身子,跪在了祁夕面前。
黑色旗袍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身躯,跪姿让她浑圆的臀部更显突出。
即便是跪着,贺卿冬依然试图保持最后一丝高傲。
她微微昂着头,仿佛这跪姿是她的施舍。
但颤抖的身体和湿润的眼眶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和屈服。
一个高贵的贵妇,此刻却不得不跪在一个被强暴自己的男人面前。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贺卿冬感到深深的屈辱,却又隐隐生出一种异样的刺激,于是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贺卿冬颤抖着调整姿势,双膝跪地。
从她跪姿的角度仰望祁夕,那具健硕的身躯如同一座高山般巍峨耸立。
祁夕居高临下的目光中充满威压,让她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此刻的祁夕是一个充满征服欲的帝王,散发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全跪下去,双手撑地。”
祁夕冷冷的命令,让贺卿冬心中一颤。
能训斥自己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女儿的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压迫感,那种臣服于强者的本能,开始在她心底萌芽。
羞耻和不甘在她心中挣扎,她还想保持着她的高傲,但在男人威胁的眼神下,贺卿冬还是缓缓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撑在冰冷的地面上。
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刺激。
黑色旗袍紧贴着她丰腴的身躯,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
吊钟型的巨乳因为前倾的姿势而下垂,几乎要从领口溢出,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纤细的腰肢如同一道优美的弧线,而那浑圆的臀部在这个姿势下高高翘起,宛如两个饱满的蜜桃。
“姿势不标准。”随后男人的大脚突然踩在她的腰上,强迫她的腰部下沉。
这个动作,不仅迫使贺卿冬的臀部抬得更高,也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倔强。
本就丰满的臀肉被迫撅得更高,在旗袍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圆润诱人。
祁夕的目光贪婪地在她的臀部流连,旗袍被撑得几近透明,隐约可见内里紫色蕾丝内裤的痕迹。
这个画面让他心中升起强烈的征服欲,迫不及待想要好好“教训”这个高傲的尤物。
贺卿冬能感受到身后灼热的视线,羞耻得几乎要窒息。
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被审视的感觉而变得愈发敏感,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升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擂鼓,就连双腿也开始不自觉地发软。
这一刻,曾经高贵的富太太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强者面前不得不低头的臣服者。
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不仅带来深深的屈辱感,更激起了她内心深处一直被压抑的渴望。
祁夕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贺卿冬,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你以为跪下就完事了?这样的道歉也太敷衍了。”
贺卿冬跪在地上,黑色旗袍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身体。领口处因为跪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乳肉:“那你还想怎样?”
“既然做错了事,当然要受到惩罚。”祁夕绕到她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浑圆的臀部停留。
‘惩罚?’男人此话一出,贺卿冬心中慕名揪了一下,这是一种面对未知的恐惧自然反应:“我…我都道歉了…你…你还想干什么……”贺卿冬试图回头,但跪姿让她难以转身。
她的声音依然高傲,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就用打屁股来惩罚你的傲慢吧。”祁夕的大手已经搭上她的臀部。
“啪…”贺卿冬话未说完,一记响亮的巴掌,重重落在她的臀部。
隔着旗袍,贺卿冬依然感受到火辣的疼痛。
肥美的臀肉在旗袍下激起一阵肉浪,浑圆的双丘不住颤动。
“嗯…”同时一声娇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溢出,贺卿冬立刻咬住嘴唇,羞得满脸通红。
她的吊钟型巨乳,随着这一巴掌剧烈晃动,险些从旗袍的束缚中跳出。
祁夕欣赏着她的反应,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的巴掌开始一下接一下地落在贺卿冬浑圆的臀部,每一下都让旗袍下的臀肉剧烈晃动。
黑色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将她丰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更加明显。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里。
贺卿冬咬着红唇想要忍住呻吟,却在某个瞬间失守,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嗯啊!”原本端庄的容貌,此刻染上了一层媚意,高傲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渐渐地,贺卿冬发现自己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每当巴掌落下,她不仅感到臀部火辣辣的疼痛,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酥麻感顺着尾椎窜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腹深处升起一股异样的燥热。
紫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贺卿冬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祁夕的责打下起了反应。
她想要合拢双腿掩饰这种异样,却适得其反。
两条包裹着紫色丝袜的美腿相互摩擦,反而带来更多快感。
随着巴掌的节奏,她的臀部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身体已经开始背叛。
每一次被打,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那种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贺卿冬既想逃离,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看来大屁股夫人很享受啊。”祁夕的声音带着调笑,巴掌开始刻意攻击那些敏感的部位,不仅打在臀峰,还时不时掠过大腿根部。
“不…不是的…”贺卿冬颤抖着否认,但身体反应却出卖了她。
每次巴掌落下,她的臀部都会不自觉地微微翘起,仿佛在期待下一次责打。
黑色旗袍被撑得更紧,臀部的曲线更加明显。
贺卿冬的意识开始变得恍惚,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情欲的迷雾中。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太太形象正在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溺于快感的女人。
她的巨乳,随着每次巴掌的落下而剧烈晃动,领口处春光乍泄,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每一次责打。
那火辣的疼痛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
蜜穴已经泛滥成灾,爱液沾湿了内裤,甚至渗透到了外面的旗袍上。
身份高贵的富太太,此刻却跪在地上,承受着奸淫过她的男人的责打,而且还从中获得快感。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贺卿冬既羞耻又兴奋,虽然理智在抗拒,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惩罚。
“啪啪啪…”的巴掌声不断不断响起,肉臀发出阵阵臀浪。
同时伴随着每一巴掌的落下,肉臀也随着抽动一下,并伴随贺卿冬的异常声音。
而贺卿冬也从最开的疼痛叫声,慢慢变得“嗯!嗯啊啊…哦!”的异样声音…
巴掌突然停了下来,沉浸在拍打快感中的贺卿冬,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丰满的臀肉仍在微微颤动,如同两只熟透的蜜桃在轻轻晃动。
浑圆的翘臀不自觉地扭动了两下,似在意犹未尽地回味着刚才的刺激。
她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男人已经停手,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涌上心头。
贺卿冬下意识地回过头,乌黑的秀发早已散乱,几缕发丝粘在她汗湿的脸颊上。她迷离的眼神望向祁夕,红唇微启:“你…怎么停下来了…”
“看来我们的大屁股夫人,很喜欢被我用大巴掌扇屁股啊。”祁夕玩味地笑道,目光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流连。
“哪,哪有…不,不是你说要惩罚我的么…”
贺卿冬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媚意,与先前的高傲判若两人。她回头看着祁夕,眼波流转,面色潮红,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祁夕看着贺卿冬这副饥渴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惩罚自然要继续,不过这旗袍有点碍事了。要继续惩罚,得把这碍事的布料掀开才行。”
“那你就掀…”贺卿冬话说到一半,突然惊醒过来,羞愤地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她简直不敢相信刚刚那些这淫荡的话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的,醒悟过来的贺卿冬连忙的想要制止:“不…你…”
“既然大屁股夫人都开口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祁夕兴奋地一把掀起旗袍下摆,随着旗袍被开叉一下的布料被掀起。
紧接着,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顺着旗袍的开叉处顶端接着裂开一个大口,露出里面紫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
跪趴的姿势,让贺卿冬的臀部显得更加丰满圆润。
超薄的紫色丝袜紧贴着她的肌肤,透出一种高贵而淫靡的韵味。
丝袜的材质轻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透过半透明的丝袜,能清晰地看到里面仅有几根细带交叉的内裤,根本包裹不住那两瓣硕大的臀肉。
“骚货。”祁夕在心中暗骂,这样性感的内衣选择,分明就是故意勾引人的。
“不要!”贺卿冬惊叫出声,但为时已晚。
浑圆的翘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旗袍被掀到腰间堆积在那里。
羞耻感让她想要合拢双腿,却反而让丝袜上的湿痕更加明显。
她那引以为傲的端庄形象彻底崩塌,此刻宛如一个等待临幸的荡妇。
祁夕这才发现贺卿冬态度转变的真正原因,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紫色丝袜被染成了更深的颜色,湿痕一直延伸到膝盖处。
这副淫靡的画面让祁夕血脉喷张,他能想象到丝袜下面是怎样一片泥泞。
“我的大屁股夫人,原来你这么色啊。被我扇几巴掌就流了这么多水,还真是淫荡。”祁夕的声音中充满调笑,手掌在她湿透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
“我…我没有…我不是…”贺卿冬徒劳地辩解着,但祁夕的话却让她心跳加速。
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爱液。
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自己的欲望,却忍不住轻轻摩擦着,想要缓解那难耐的瘙痒。
两条包裹着紫色丝袜的大腿,不自觉地前后磨蹭,湿润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前的双峰随之剧烈起伏。
原本高贵典雅的旗袍此刻凌乱不堪,却更显几分淫靡,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在情欲的折磨下丢盔弃甲。
理智告诉她要保持矜持,但身体的本能却已经完全背叛了她。
那股从小腹升起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吞噬。
“啪!”男人巴掌重重落在美熟妇被紫色丝袜包裹的臀部。
超薄的丝袜下,两瓣浑圆的臀肉剧烈晃动,如同两团果冻般颤抖不止。
紫色的丝袜被撑得几近透明,将臀肉的波动全部展现出来。
“啊…”贺卿冬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祁夕没有继续打下去,而是迫不及待地用那双大手抓住了丰满的臀肉,手掌几乎完全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富有弹性的肉团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
“哦…”突如其来的揉捏,让贺卿冬发出一声媚叫。祁夕的手掌硕大而有力,每一下揉捏都让她全身酥麻。
“真是个极品大屁股。”祁夕一边揉捏,一边调笑道:“又圆又大,摸起来手感真好。这么极品的大屁股,就该被男人狠狠玩弄。天天闷在旗袍里可惜了。”
他的双手肆意玩弄着那两瓣臀肉,时而向两边拉扯,时而挤压到一起,时而大力揉搓,时而轻轻抚摸。
每一个动作都让贺卿冬的身体战栗不已。
紫色丝袜下的臀肉不断变换着形状,泛起阵阵肉浪。
“看看,摸两下就开始发骚了。”祁夕的手顺着臀缝慢慢向下移动。
“不要…那里不行…”贺卿冬慌乱地出声阻止,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不自觉地将臀部抬得更高,仿佛在迎合对方的抚摸。
当祁夕的中指隔着内裤碰到她的蜜穴时“啊!”贺卿冬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蜜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打湿了男人的手指。
“啧啧,大屁股夫人的骚穴这么敏感?摸一下就喷水了?”祁夕笑着说道,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那敏感的小口。
贺卿冬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男人的手指开始隔着内裤和丝袜抽插起来,虽然有布料阻隔,但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啊…啊…不要…”贺卿冬的声音染上了哭腔,但臀部却不自觉地随着祁夕的动作摆动。
对方的手指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全身酥麻,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空虚难耐。
“啊…”终于,在祁夕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后,贺卿冬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尖叫。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将内裤和丝袜完全打湿。
“这就高潮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骚货。”
祁夕的嘲笑,让贺卿冬羞愧难当。
但她不得不承认,这次高潮比她平时自慰要强烈得多。
此时已经意乱情迷的贺卿冬,甚至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中闪过:如果被他那个东西插入的话……
突然“刺啦!”一声脆响,祁夕粗暴地将贺卿冬臀部的紫色丝袜撕开。
从臀缝开始,丝袜被撕出一个大口,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破碎的丝袜边缘凌乱地挂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随着丝袜的破裂,贺卿冬浑圆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如同新剥的鸡蛋般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几条紫色蕾丝细带交错着横亘在她的臀部,陷入丰满的臀肉中,勒出几道浅浅的沟壑。
这副香艳的画面,让祁夕呼吸一滞。
如此完美的臀部,既丰满圆润又不失弹性,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在上面留下指印。
而那几条细带更是色情至极,将大片雪白的臀肉分割成诱人的区块。
“看看这骚货穿的什么内裤。”祁夕冷笑着,手指勾起其中一根细带:“前面就一小片布料,后面全是细绳。这种内裤不就是方便男人玩弄用的吗?你就这么渴望被男人玩弄?”
他用力拉了拉细带又松开,看着它重新陷入柔嫩的臀肉中,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施虐欲。
这个平日里凭富为傲的女人,此刻却穿着如此淫荡的内衣,简直就是在邀请男人蹂躏。
贺卿冬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因为祁夕的话语而变得更加兴奋。
她能感觉到祁夕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臀部游走,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内裤被粗暴地拨到一边,露出了她湿润的蜜穴。
那片隐秘的花园早已泛滥成灾,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着入侵者。
祁夕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那片泥泞之中,惹得贺卿冬发出一声惊呼。
蜜穴又一次被异物侵入,贺卿冬只觉得下身又涨又麻。
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祁夕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翻搅,有力的指腹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嗯…”贺卿冬咬着唇,想要抑制住呻吟,却在祁夕加入第二根手指时彻底失守。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翻搅,时而快速进出,时而慢慢研磨,时而张开手指撑开紧致的甬道。
每一个动作都让她的身体颤抖不已:“啊啊啊…”
“大屁股夫人的骚穴好紧啊,看来很喜欢我的手指吧。”祁夕坏笑着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你看看流了多少水,都把我的手弄湿了。被我的手指插得爽不爽?骚穴这么会吸,是不是在求我继续玩你?”
贺卿冬羞耻得说不出话来,可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比自己平时自慰要刺激得多。
对方有力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让她全身颤抖,每一次按压都能准确找到她最敏感的位置。
那种被玩弄的羞耻感,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嗯啊啊…”
“骚货,叫得这么浪,看来是很喜欢被我玩弄啊。骚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要更粗的东西插进来?”有力的手指突然加快速度,同时按压着美熟妇体内的敏感点。
“啊…不要…那里…”贺卿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抽插。
蜜穴不断收缩,淫液一波波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她的内心早已背叛了理智,贪婪地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完全不是平时自慰可以比拟的。
男人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进出都能准确地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
那些下流的话语不仅没有让她反感,反而让她觉得更加的刺激。
突然,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般席卷全身。
贺卿冬的蜜穴剧烈痉挛着,一波接一波的电流从花心深处迸发,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理智在这灭顶的快感中支离破碎,浑圆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蜜穴死死咬住男人的手指,仿佛要将其融化在体内。
“啊…要死了…”贺卿冬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大量温热的淫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顺着祁夕的手指流下,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猛烈的高潮,整个人仿佛被抛上云端,又重重坠入欲海。
快感一波强过一波,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新的刺激。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吊钟型的巨乳随着高潮的余韵剧烈晃动,几乎要从旗袍中跳出来。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蜜穴还在不断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能带来新的快感。
“嗯…啊…”贺卿冬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的媚叫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在燃烧。
从未有过的快感让她既害怕又沉迷,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打开,再也无法合上。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高潮。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那种被欲望完全支配的感觉,那种身体不受控制地追逐快感的本能…这一切都让她既羞耻又沉迷。
平日里的矜持和高贵,在这样的快感面前不堪一击,她的身体诚实地告诉她:她渴望更多!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贺卿冬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她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瘫软下去。
丰满的双乳压在冰冷的地板上,即使隔着旗袍也能感受到坚硬的触感。
她侧着脸贴在地上,凌乱的秀发散开,红唇微张,不断发出细碎的呻吟。
但她的臀部依然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
刚经历高潮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浑圆的臀肉一颤一颤的,像果冻般诱人。
蜜穴还在不断蠕动着,随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此刻的贺卿冬,浑身散发着情欲的气息。
她的旗袍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被撕破的紫色丝袜和被拨到一边的内裤。
臀部高高翘起,蜜穴还在不断收缩着,仿佛在意犹未尽地回味着高潮的快感。
这副淫靡的画面,哪里还有平日里那个高贵优雅的贵太太的影子?
更像一个沉溺于欲望的荡妇,在少年的玩弄下完全抛弃了矜持。
而这仅仅是开始,更多的快感还在等着她……
祁夕并没有给贺卿冬太多喘息的时间。
他迅速脱光衣服,来到贺卿冬面前,粗暴地抓住她的秀发,强迫她抬起头,同时上半身也被迫的拎起,几乎半悬在空中。
贺卿冬不得不双手扶上了祁夕健硕的大腿,来稳定身形。
贺卿冬被迫仰起脸,映入眼帘的是那根狰狞的巨物。
紫红色的肉棒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根凶器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要粗大,柱身上布满狰狞的青筋,龟头更是如同婴儿拳头般硕大。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瞬间头晕目眩。
瞬间,贺卿冬的下巴被掐住,被男人强行将肉棒塞入她的小嘴。
仅仅是龟头进入,贺卿冬就感觉整个口腔都被撑满了。
那火热的温度,腥咸的气息,还有那惊人的尺寸,都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两腮被撑得鼓起,就像含着一个烫热的大球。
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上每一条突起的筋络,那种充实感让她既害怕又莫名兴奋。
这个认知让贺卿冬浑身发烫,蜜穴不受控制地又开始收缩起来。
祁夕开始缓缓向前挺进,粗长的肉棒一寸寸侵入贺卿冬的小嘴。
起初她完全无法适应这庞然大物,感觉整个口腔都被撑满,喉咙深处传来强烈的不适感。
那根肉棒不仅尺寸惊人,还散发着难以抗拒的雄性气息。
每向前一分,贺卿冬都感觉呼吸困难。
而她的小嘴被撑到极限,祁夕的肉棒实在太过粗大,光是含住龟头就已经让她两腮发酸。
随着祁夕缓慢的抽送,她的小嘴竟然开始慢慢适应这个尺寸。
红润的嘴唇紧紧包裹着粗大的肉棒,口腔内壁被撑得光滑。
“哦…不错,骚嘴真舒服…”
贺卿冬在被“夸奖”后,竟然不知不觉中,舌头开始不由自主地活动,轻轻舔舐着龟头的缝隙。
一股咸腥的液体从马眼渗出,她下意识地用舌尖卷住。
当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吞下了祁夕的前列腺液时,既感到无比羞耻,却又克制不住想要品尝更多的冲动。
那种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浑身发热,蜜穴深处又开始瘙痒起来。
“骚货,天生就会吸男人的鸡巴啊。”祁夕低笑着,享受着贺卿冬温热小嘴的服侍:“你的小嘴真会伺候,看来当妈的果然经验足啊。看看你的舌头,这么会舔,是不是经常意淫着舔男人的大鸡巴?”
这些下流的话语,让贺卿冬羞耻难当,但她的身体却越发兴奋。
口中的肉棒似乎又涨大了几分,让她几乎合不拢嘴。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缠绕着肉棒,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见她已经适应,祁夕抓住她的秀发,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粗大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
贺卿冬的小嘴被肏得通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她高贵的旗袍。
“啧啧,被我肏嘴都这么兴奋。”祁夕感受着她小嘴的吮吸:“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含着鸡巴都能这么爽。你看你下面,光是含着我的鸡巴就流了这么多水。”
贺卿冬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蜜穴确实在不断流出爱液。
仅仅是被肉棒肏着小嘴,就让她兴奋得淫水横流。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变得如此淫荡,但此刻她却无法抗拒这种快感。
直到贺卿冬快要窒息,祁夕才抽出肉棒。
晶莹的口水在龟头和红唇之间拉出数条银丝,淫靡至极。
贺卿冬大口喘息着,被肏得通红的小嘴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嘴角,将那些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口水卷入口中。
她的双眼已经变得迷离,一向高贵的面容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
祁夕将贺卿冬抱到沙发上,摆成跪趴的姿势。
贺卿冬的脸贴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双眼迷离带着水汽。
她的双手无力地扶着靠背,高高翘起的臀部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黑色旗袍凌乱地堆在她纤细的腰间,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衬托得更加诱人,而那浑圆的翘臀更是惹人垂涎。
被撕烂的紫色丝袜挂在她丰腴的臀部上,破碎的边缘凌乱地粘在雪白的臀肉上,让这具成熟的胴体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那条已经湿透的紫色蕾丝内裤,早已不能包裹住她的私密处,几根细带深深陷入臀肉中,勒出诱人的沟壑。
蜜穴已经泛滥成灾,蜜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破损的丝袜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祁夕站在美熟妇身后,双手肆意揉捏着那两瓣圆润的臀肉。
他抓起一把臀肉,看着它从指缝中溢出,又松开让它弹回原位,激起一阵阵诱人的臀波。
美熟妇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那平日里高贵的气质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等待临幸的媚态。
将内裤拨到一边,祁夕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将龟头抵在她湿润的蜜穴口。炙热坚硬的触感让贺卿冬浑身一颤。
“哦…”那根滚烫的肉棒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仅仅是触碰就让她全身发软。
祁夕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的蜜穴口来回磨蹭,时而浅浅戳刺,时而上下滑动,就是不肯进入。
硕大的龟头碾过她每一寸敏感的花瓣,引得她不住颤抖。
“怎么样,大屁股夫人想要吗?”
“嗯…啊…”贺卿冬咬着红唇,羞耻地扭动着臀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不断收缩,渴望被这根巨物填满。
祁夕一手扶着肉棒,继续挑逗她敏感的花瓣,一手抓揉着她丰腴的臀肉。
每一次龟头划过花核,都让贺卿冬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紧咬着嘴唇想要克制,却还是不断发出“嗯嗯唔唔”的声音,宛如一只发情的母猫。
淫液不断从蜜穴中涌出,沾湿了祁夕的龟头。
贺卿冬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每一次龟头的触碰都让她全身发软,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渴望被狠狠贯穿。
高贵端庄的美熟妇,此刻却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在一个混蛋的玩弄下丢盔弃甲。
……
甘秋琳坐在沙发上,回想着中午母亲今天的异常。
她精心打扮,还哼着小曲,这完全不像平时雷厉风行的样子。
那袭黑色旗袍,精致的妆容,还有那双新买的高跟鞋,都透着反常。
想了想,她拨通了娘家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刚一接通就传来一声娇媚的“嗯哦…”声音,让甘秋琳愣住了,这哪里像平时母亲的样子?
“没…没什么…啊…”贺卿冬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背景里还传来一些奇怪的“叽叽咕咕”的水声。
女:“妈妈你在干吗呀?声音怎么这么奇怪?”
母:“妈妈…没…没干什么啊…嗯哦…唔唔…”
女:“妈…你怎么了,怎么喘得那么厉害…”
母:“我…嗯…在…原地锻炼呢…啊…”贺卿冬的话语中夹杂着急促的喘息,还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媚意。
女:“锻炼?可是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
母:“没…没什么…就是…哦…有点累了…”
女:“妈…你走的时候不是穿着旗袍和高跟鞋吗?怎么锻炼啊?”
“嗯唔!”贺卿冬突然发出一声轻吟,随即慌乱地解释道:“嗯哦哦…我回家…换了运动服…”
女:“妈妈你确定没事吗?你的声音好奇怪,要不要我…”
“不…不用!啊…我…我很好…嗯…妈妈在健身房…锻炼…身体…”贺卿冬的声音忽高忽低,还带着些许甜腻的味道。
电话那头似乎还传来某种节奏性的声响:“妈…妈妈没事…真的没…啊啊…没事…你不要担心妈妈…先…先挂了…”
电话挂断,甘秋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妈妈的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奇怪,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而且从什么时候开始,妈妈会锻炼了?
那些甜腻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完全不像是在运动。
另一边,贺卿冬手中的话筒掉落在地上,跪在沙发上撅着大屁股,双腿颤抖。
身后的祁夕还在用龟头玩弄着她的蜜穴,不断剐蹭着,时而重重按压那敏感的一点。
“大屁股夫人,演技不错嘛。”祁夕坏笑着说道:“在女儿面前装得这么像,可惜你的骚穴可诚实得很。”
贺卿冬羞耻得想死,刚才和女儿通话时,她要拼命压抑着呻吟,可祁夕的却却一刻不停地玩弄着她的蜜穴又不进出,几次差点让她控制不住叫出声来。
现在电话虽然挂断了,但想到女儿可能听出了什么,她就羞愧难当。
刚才和女儿通话时被玩弄的羞耻感,不仅没有浇灭贺卿冬的欲火,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蜜穴不断收缩,淫液源源不断地涌出。
大龟头还在蜜穴口来回磨蹭,时而重重碾过花核,时而浅浅戳刺穴口,就是不肯进入。
男人的大手揉捏着女人丰满的臀肉,不时拍打两下,激起阵阵肉浪。
“大屁股夫人,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去吗?看你流了这么多水,小穴一直在收缩,是不是很想被我狠狠地肏?”祁夕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告诉我,你想不想被我的大鸡巴填满这个骚穴?”
“嗯…啊…”贺卿冬咬着红唇,羞耻地扭动着臀部。大龟头突然重重地顶在她的花核上,激得她全身一颤。
“说啊,想不想要?你看你的骚穴咬得这么紧,都在邀请我进去了。”祁夕继续挑逗着:“还是说,你想让你女儿知道,她高贵的母亲,现在正撅着屁股求男人肏?”
这些刺激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贺卿冬的心理防线。
刚才和女儿通话时那种背德的快感还在心头萦绕,祁夕粗大龟头在蜜穴口的挑逗,更是让她欲火焚身。
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样,但身体的渴求却一波强过一波。
空虚的蜜穴不断收缩着,渴望被粗大的肉棒填满。
每一次大龟头碾过花核,都让她全身颤抖。
那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那种难耐的瘙痒让她想要尖叫。
祁夕不断言语勾引,多年来压抑的欲望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高贵端庄的伪装,在欲火的灼烧下化为灰烬,留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渴望。
她的尊严、矜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对肉欲的疯狂渴求。
“要…我要…啊啊啊…”贺卿冬终于难以自持地开口,声音中带着哭腔和深深的渴望。
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强人,而只是一个渴望被满足的女人。
“哈哈哈,我的大屁股骚夫人终于说出来了!想要什么?说清楚。”祁夕坏笑着,龟头重重碾过她的花核。
“要…要你下面的那个…”贺卿冬羞耻难耐,已经被欲火折磨得语无伦次。
“下面的什么?冬姨说话怎么这么含蓄?”祁夕继续用龟头浅浅戳刺着她泛滥的蜜穴。
“你…你的…阴茎…”贺卿冬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啪!”祁夕重重一巴掌扇在她浑圆的臀肉上:“讲什么文雅,但在床上不需要这么斯文。这是大鸡巴,知道吗?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这一巴掌,不仅让贺卿冬的臀肉剧烈颤动,更是让她体内的欲火彻底爆发。
理智早已被欲望冲垮,端庄高贵的形象在此刻荡然无存。
她感觉自己全身都在燃烧,蜜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是…是大鸡巴…我要你的大鸡巴!”贺卿冬终于抛开所有矜持,带着哭腔喊出这句话,声音中充满了渴求和情欲,此刻就像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为了满足欲望可以抛弃一切尊严。
看着这个平日高贵矜持的美妇,此刻正如发情的母狗般渴求着自己的大鸡巴,祁夕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感。
他大手狠狠抓住贺卿冬浑圆的肥臀,十指深深陷入那柔嫩的臀肉中,激起阵阵肉浪。
“啊…”贺卿冬被这一抓,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吟。
高高撅起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粉嫩的花瓣不停张合,饥渴地等待着被插入。
大量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紫色的丝袜都浸湿了一片。
祁夕再也忍不住了,挺这他那只粗壮狰狞的巨物,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小口,腰部一沉,猛地插了进去!
“啊——!”贺卿冬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蜜穴突然被这样粗大的肉棒贯穿,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她浑身战栗。
肉棒上每一根跳动的经脉,每一处突起的筋络,都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肏!女儿都这么大了,也肏过你两次了,骚屄竟然还这么紧!”祁夕也忍不住爆出粗口。
贺卿冬的蜜穴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温热的淫液不断浇在龟头上,那种销魂的感觉,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贺卿冬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了肉棒上。
那根滚烫的巨物将她的蜜穴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抻平。
空虚了多年的肉穴终于得到了满足,欢欣鼓舞地迎接着这个入侵者。
“好…好大…好满…”贺卿冬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浑圆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丈夫的那活儿,和祁夕比起来简直就是牙签。
她这才知道,原来真正的男人是这样的。
“啊——!”贺卿冬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粗大的肉棒猛地插入,瞬间将她欲求不满的蜜穴撑开。
那种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浑身战栗,就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虽然只进入了一半,但那灼热坚硬的触感已经让她头晕目眩。
唯有在祁夕身上,才能体会被真正意义上的男人填满,这种感觉让贺卿冬几乎落泪。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跳动的经脉,每一道突起的褶皱。
那根粗大的肉棒将她的蜜穴完全撑开,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迫紧贴着入侵者。
“好…好烫…好大…”///▪“哦…”
祁夕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贺卿冬的蜜穴紧得让他头皮发麻,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就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一般。
“真他妈紧,比处女还紧。”祁夕粗喘着气:“你老公多久没肏过你了?骚穴都快长回去了。”
贺卿冬羞耻得说不出话,但蜜穴却诚实地回应着,蜜穴中分泌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不断浇在龟头上。
她身体的饥渴,此刻就像干涸的沙漠遇到甘霖,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贺卿冬沉浸在被填满的快感中,而祁夕则享受着征服这个高傲女人的成就感。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太太,此刻却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用紧致的蜜穴死死咬住自己的肉棒。
祁夕能感受到贺卿冬蜜穴内的每一次蠕动,每一次收缩。
那种紧致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这个骚浪的熟妇,让她在自己胯下彻底臣服。
而这仅仅是开始,更猛烈的快感还在等待着他们……
祁夕双手紧扣住贺卿冬浑圆的臀肉,粗长的肉棒在她蜜穴中大力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液,那根巨物将紧致的甬道完全撑开,一寸寸碾过娇嫩的内壁,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两片娇嫩的花瓣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变形,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翻卷,泛着淫靡的水光。
“啊…啊…好大…好深…”贺卿冬再也控制不住呻吟,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花心,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那平日里端庄高贵的面容,此刻布满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不断发出动人的呻吟。
“大屁股夫人的骚穴真会吸。”祁夕一边抽插,一边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看看你流了多少水,都快把沙发打湿了。骚穴里面又湿又热,吸得我的鸡巴都快化了。”
“啊…不…不要说这些啊…”贺卿冬羞耻地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
蜜穴紧紧吸吮着体内的巨物,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咬住入侵的凶器,大量淫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沙发上洇出一片水渍。
祁夕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愈发兴奋,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大。粗壮的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又重重地捅入最深处,每一次都准确地顶在最敏感的地方。
“骚货!叫啊!让我听听你被肏得有多爽!”
“啊…啊…太深了…要被顶坏了…”
贺卿冬浪叫连连,丰满的双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吊钟型的巨乳几乎要从旗袍中跳出来。
臀部不自觉地迎合着少年的冲击,雪白的臀肉在抽插中不断颤抖,掀起阵阵肉浪。
祁夕欣赏着眼前淫靡的画面,只见那紫色丝袜包裹的丰臀高高翘起,破损的丝袜边缘凌乱地挂在雪白的臀肉上。
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几乎湿透,几根细带深深陷入臀肉中。
而在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那个粉嫩的小穴正贪婪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在抽插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大屁股夫人,你这骚穴真够会吸的。”祁夕一巴掌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看看你淫荡的样子,就算老公有钱,女儿是女总裁,现在还不是变成了一个骚浪的母狗。”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贺卿冬的臀肉剧烈颤抖,一个清晰的掌印浮现在雪白的皮肤上。
她羞耻地咬着嘴唇,却在这样的羞辱中感受到一种异样的刺激。
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紧紧咬住体内的巨物。
“嗯…啊…不要打…”贺卿冬摇着头,声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媚意,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在祁夕的抽插下变得愈发敏感。
每一次龟头碾过花心都让她浑身战栗,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祁夕看着贺卿冬淫荡的样子,征服欲愈发强烈。
他抓住美熟妇纤细的腰肢,肉棒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
粗大的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在花心上,激得贺卿冬娇躯颤抖,呻吟声越来越放浪。
“看看你这副骚样,跟刚才那个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完全不同了。”祁夕冷笑着:“被我的大鸡巴肏得这么爽,平时你老公能满足你吗?”
贺卿冬被他下流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软,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淫液。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太太,此刻完全沦陷在快感中,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追逐快感的荡妇,臀部不断扭动,主动迎合着祁夕的抽插,渴望得到更多的快感。
“啪!”祁夕抬手又是一巴掌,落在贺卿冬的臀肉上,白嫩的臀肉顿时泛起一片红晕。
接着加快了腰部的动作,胯下的巨物如同打桩机一般,又快又狠地贯穿着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胴体。
“嗯啊…太快了…要坏掉了…”贺卿冬被这突然加快的节奏插得泣不成声,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觉自己要被贯穿。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浑圆的臀部随着祁夕的动作不断摇晃。
祁夕俯下身,一只手探到前面,隔着旗袍揉捏她饱满的双乳:“骚货,你的奶子真大,摸起来手感真好。”他粗暴地揉搓着那团柔软,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弹性。
贺卿冬的身体在对方的双重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蜜穴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体内肆虐的凶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上每一根跳动的经脉,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这么会夹,看来平时没少自己玩吧?”祁夕一边肏弄,一边调笑道:“告诉我,大屁股骚夫人,平时都是怎么自慰的?”
贺卿冬羞得说不出话来,但祁夕的大手突然捏住她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拧。“啊!”她忍不住惊叫出声,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是不是经常在家里想着被男人肏?嗯?”祁夕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想着被人按在餐桌上,掀开你穿的旗袍撕开,狠狠地肏你的骚穴?”
这番淫秽的话语,让贺卿冬羞耻不已,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蜜穴在男人的话语中不断收缩,淫液止不住地往外流,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祁夕松开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抓住她的秀发往后拉。
贺卿冬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微张的红唇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这副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
“骚货,你的骚穴越来越会吸了。”祁夕说完,发现贺卿冬紧致的蜜穴,只能容纳自己粗大肉棒的一半,即便如此,也让她有种被撑满的错觉。
祁夕体贴地没有强行全部插入,担心这个多年未经人事的美妇会受不了他的尺寸。
然而,随着抽插的深入,贺卿冬的蜜穴却展现出惊人的包容力。
那些细嫩的软肉不断分泌着淫液,将粗大的肉棒包裹得严丝合缝。
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蜜穴变得更加适应,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这根巨物而生。
祁夕试探性地将肉棒又深入了几分,“啊…”回应他的不是疼痛的呐喊,而是贺卿冬一声甜腻的呻吟。
不愧是名器蜜穴,不仅紧致多汁,还能完美地适应他的尺寸。
“看来夫人的骚穴,天生就是用来挨肏的。”祁夕坏笑着将肉棒抽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在穴口浅浅戳刺。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贺卿冬浑圆的臀肉,猛地向前一挺腰。
“啊——!”贺卿冬发出一声尖叫。
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欲仙欲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形状,每一根跳动的经脉都清晰可辨。
蜜穴被完全撑开,每一寸嫩肉都紧紧贴合着入侵的巨物。
那种饱胀感既让她难受又让她满足,仿佛自己的身体终于找到了最契合的那根肉棒。
她的花心被龟头顶着,酸麻的快感不断从那里扩散开来。
祁夕也被这极品蜜穴夹得头皮发麻。
贺卿冬的穴肉又软又嫩,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肉棒,随着呼吸还在有节奏地收缩。
他从未遇到过如此极品的名器,这让他有种征服的快感。
“真是个极品骚穴。”祁夕低声赞叹,享受着被温暖湿润的嫩肉包裹的感觉。
他能感受到贺卿冬的蜜穴正在不断适应自己的尺寸,那些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肉棒。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太太,此刻完全沦陷在快感中,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追逐快感的荡妇。
臀部不断扭动,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抽插,渴望得到更多的快感。
每一次肉棒的深入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那声音比任何春药都要勾人。
随即祁夕更是兴奋,扯住贺卿冬的秀发在手上绕了一圈。
就这样,祁夕一手揪着贺卿冬的秀发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修长的玉颈,露出优美的颈线。
另一手紧抓着她浑圆的大肉臀,十指深陷入雪白的臀肉中。
健壮的腰身剧烈耸动,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润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引来贺卿冬一声娇媚的呻吟。
祁夕一手拽着贺卿冬的秀发,一手扶着她的大肉臀,小腹不断的撞击在她的肉臀上,粗壮的肉棒在蜜穴中进进出出,场面异常的色情和激烈…
“啪啪啪…”祁夕的小腹不断撞击在贺卿冬丰满的臀肉上,激起阵阵肉浪。
两人交合处淫水四溅,在抽插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此时的祁夕,就像一个在草原上骑马驰骋的勇士,而身下的贺卿冬则是他胯下的骏马。
“驾!驾!驾!”祁夕兴奋地叫喊着,手中的秀发越拉越紧。
这种支配与征服的快感让他血脉喷张。
能感受到蜜穴随着自己每一次的抽插而收缩,紧紧咬住他的肉棒,像是在挽留每一次的离开。
贺卿冬被迫仰着头,丰满的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像一匹母马般任人骑乘,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
她不由自主地挺动着丰满的臀部,迎合着祁夕的抽插。
“骚货!看看你这欠肏的样子,被我肏得连母马都不如!”祁夕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这根大鸡巴肏?什么狗屁贵妇,还不是被我肏得浪叫连连?”
淫言秽语不断刺激着贺卿冬的神经,她的蜜穴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的淫液喷涌而出。
肉壁上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渴望得到更多的蹂躏。
祁夕也感受到贺卿冬的即将高潮,更加狠命地抽插起来。
粗大的龟头次次顶在最深处,每一下都让贺卿冬欲仙欲死,贺卿冬忍不住的大声喊道:“啊…要…要来了…”
祁夕闻言再次加快速度,继续且狂暴抽插着。“啪啪啪…”坚实的小腹撞击在美熟妇肥满的肉臀上,不断的发出淫靡的声音。
在祁夕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贺卿冬浑圆的臀部剧烈颤抖,蜜穴疯狂痉挛,紧紧咬住体内的巨物。
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感。
贺卿冬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强烈的酸麻,随即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花心深处迸发。
子宫剧烈收缩,蜜穴深处仿佛有一股热流在汇集。
随着祁夕的又一次狠插,这股热流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贺卿冬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呻吟。
滚烫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花心深处喷出,直接浇在祁夕硕大的龟头上。
感受着自己的蜜穴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每一寸嫩肉都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这种前所未有的高潮,让她浑身战栗,从脚趾到发梢都在颤抖。
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感,那种灭顶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碎。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一波又一波的淫液从体内喷涌而出,随着祁夕的抽插四处飞溅。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跳动的经脉,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新的快感。
那根滚烫的巨物将她的蜜穴完全撑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迫紧贴着肉棒。
龟头狠狠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激起一阵又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啊…啊啊啊…”贺卿冬发出近乎崩溃的呻吟,全身都在剧烈颤抖。
这是她这辈子唯有被祁夕真正的大鸡巴插到高潮,那种灭顶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碎。
强烈高潮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一波又一波的电流从花心深处迸发,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酥麻的快感席卷全身,从脚趾到发梢都在战栗。
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阵接一阵地痉挛。
大量的淫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喷溅而出。
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的形状,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贺卿冬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吊钟型的巨乳随着高潮的余韵在空中剧烈晃动,雪白的乳肉产出着一波波肉浪。
肉臀剧烈抖动着,产生着如水波纹一般的臀浪,她的小腹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酸麻,每一次子宫的收缩都带来新的快感。
蜜穴紧紧咬住体内的巨物,生怕它会在这时抽离。
每一次龟头的摩擦都能带来新的快感,让淫液喷得更加汹涌。
这种失禁般的感觉既羞耻又刺激,让贺卿冬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
积压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贺卿冬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快感的海洋中,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将她淹没。
她的蜜穴不断收缩痉挛,喷出的淫液已经将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浸湿。
那种被插到潮吹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追逐着快感。
贺卿冬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被插到高潮的销魂感觉,那根粗大的肉棒彻底征服了她的身心。
她的蜜穴已经记住了这根巨物的形状,从此只有它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性爱,什么叫真正的高潮。
和丈夫那些蜻蜓点水般的性事相比,这才是真正的交合。
她浑身瘫软,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只有蜜穴还在不断痉挛,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理智告诉她应该感到羞耻,但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中。
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打开了她体内某个开关,让她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追逐快感的淫兽。
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瘙痒,渴望着更多的蹂躏。
这种灭顶的快感,持续了很久才渐渐平息。但蜜穴依然在不断收缩着,像是在意犹未尽地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那个端庄优雅的富太太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留下的只是一个沉溺于欲望的荡妇……贺卿冬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沦陷了,从此以后只能做祁夕胯下的母狗,任他予取予求。
但此时的她已经顾不上这么多,只想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中…
贺卿冬刚经历过一场前所未有的高潮,整个人几乎要晕厥过去。
祁夕松开了揪着她秀发的手,让她瘫软地趴在沙发上。
尽管浑身瘫软无力,但她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浑圆的大屁股高高翘起。
黑色旗袍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那被撕裂的紫色丝袜和白嫩的臀肉。
蜜穴还在不住地痉挛着,一波波温热的淫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二人的交合处挤出缓缓流下。
每当她的蜜穴收缩一下,就会挤出更多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水渍。
祁夕的肉棒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硬度,全根没入在贺卿冬紧致的蜜穴中。
他站在贺卿冬身后,双手叉腰,小腹紧紧贴着她柔软的臀肉,肉臀都被挤扁了几分。
粗壮的肉棒插在紧致的蜜穴里面,蜜穴时不时的痉挛蠕动,让大鸡巴享受着这极品名器带来的按摩。
这个蜜穴实在太过美妙,即便是在高潮后的余韵中,那些嫩肉依然在有节奏地收缩蠕动,给予他无上的快感。
“真是个极品骚穴。”祁夕享受地长出一口气。
透过交合处,能感受到蜜穴内每一次的蠕动,每一寸嫩肉都在贪婪地吮吸着肉棒。
这种销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蹂躏这个尤物。
贺卿冬像一只餍足的母猫般趴在沙发上轻轻喘息。
吊钟型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带来的充实感让她无比满足。
偶尔蜜穴深处传来一阵痉挛,就会引得她的肉臀轻轻抽动一下,激起一阵肉浪。
她知道祁夕还没有发泄,但此刻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承受新一轮的狂风暴雨。
可她的身体却食髓知味,蜜穴依然在不知羞耻地吮吸着那根给她带来无上快感的巨物,像是在期待着更多的蹂躏……
祁夕感受着贺卿冬蜜穴的蠕动和她微弱的娇喘声,邪笑道:“这骚穴还在吸着不放,看来是还没被肏够啊。”说着,他的大手再次抓住贺卿冬浑圆的臀肉,十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就在来一番疾风骤雨的冲抽插。
感到都祁夕那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蜜穴中微微鼓动了一下,听着祁夕的话,贺卿冬用着及其虚弱的声音再次说道:“不…不要了…我…我受不了了…”
贺卿冬虚弱地摇着头,声音里还带着刚刚高潮的余韵。可是她的蜜穴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依然紧紧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祁夕不理会她的求饶,抓着她的臀肉就是一记深顶。
“啊——!”贺卿冬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刚经历过激烈高潮的蜜穴异常敏感,这突如其来的抽插让她全身颤抖。
初时还带着些许不适和胀痛,但随着男人连续几下的抽插,那种不适感很快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
她的蜜穴像是被开发出了新的敏感点,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这骚穴真会吸,高潮过后反而更会夹了。”
祁夕赞叹道,随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带出大量的淫液。
“不要…太快了…啊……”贺卿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愈发兴奋。
蜜穴紧紧咬住肉棒,贪婪地吮吸着。
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明明说着不要,臀部却不自觉地迎合着祁夕的抽插。
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还能承受第二轮,而且这次的快感比第一次来得更加猛烈。
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要将她捅穿,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全身战栗。
她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着她追逐快感…
“骚货,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祁夕冷笑一声,大手捏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贺卿冬的臀部拉得更高。
黑色旗袍早已屈卷在她腰间,被撕碎的紫色丝袜挂在浑圆的臀部上,更添几分凌乱的淫靡。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直抵子宫。
贺卿冬雪白的肉臀高高翘起,随着撞击不断颤动,激起阵阵肉浪。
破碎的丝袜和凌乱的旗袍,反而衬托出她身材的丰腴,让这具成熟的胴体更显诱人。
“嗯啊…不…太深了…那里不…不行…”贺卿冬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子宫口传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但高耸的臀部却迎合着男人的冲击,仿佛在渴求着更多。
“看看你这骚样,屁股撅得比谁都高。”祁夕一边抽插一边嘲笑道:“平时装得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不还是被我肏得浪叫连连?”
“不…不是的…啊…”贺卿冬羞耻地否认,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
旗袍的领口早已崩开,露出里面晃动的巨乳。
吊钟型的豪乳随着祁夕的抽插剧烈摇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祁夕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现在如此淫荡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更加强烈。
他调整角度,让粗大的龟头专门攻击那最敏感的一点。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被肉几下就发大水。”祁夕的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臀肉,大力揉搓着:“说,是不是欠肏很久了?”
“不…不是…嗯啊…”贺卿冬红着脸否认,但祁夕的话却让她的蜜穴收缩得更厉害。
那丰满的胴体在祁夕身下起伏,破碎的丝袜和凌乱的旗袍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诱人。
祁夕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剧烈晃动,发出“啪啪”的响声。
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淫液随着抽插四处飞溅。
这个曾经端庄优雅的美妇,此刻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在祁夕的胯下婉转承欢。
贺卿冬被祁夕抽插的身体颤抖不已,祁夕的每一次抽出,贺卿冬的身体都会忍不住的主动撅起肉臀向后挺动,不时的离开这把他紧致蜜穴填满的粗大家伙……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面这这样的贵妇,祁夕也是成就感满满,一边肏弄,一边羞辱:“要是让你女儿的公司员工看到,他们高贵的女总裁大人的母亲,现在这副模样,会怎么想?”
这句话让贺卿冬的蜜穴猛地收缩,祁夕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骚货,光是想想就这么兴奋?”
贺卿冬羞耻得想死,但身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将她的蜜穴撑得满满的。
子宫口在持续的撞击下变得酥麻,一波波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不行了…又…又要来了…”贺卿冬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快要达到顶点。然而就在这时,祁夕突然停下了动作。
“想要高潮?求我啊。”祁夕恶劣笑道:“求我用大鸡巴肏死你这个骚货。”
贺卿冬羞耻地咬着嘴唇,不肯说出这样下流的话。
但体内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蜜穴不断收缩,想要吞得更深。
祁夕却只是浅浅地在穴口磨蹭,就是不给她想要的。
“骚货,不说我就不动了。””祁夕说着,突然狠狠抽插了几下。粗大的龟头重重碾过她的敏感点,快感瞬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但就在贺卿冬即将攀上顶峰时,他又停了下来。
“啊…不要停…求你…”贺卿冬扭动着臀部,想要吞下那根粗大的肉棒。
“那就说你想要什么。”大龟头重重碾过她的敏感点,又快速抽插了几下,把贺卿冬送上高潮的边缘,却又突然停下。
如此反复几次,贺卿冬几乎要疯了。
每次都在即将高潮时被硬生生停下,那种空虚感简直要将她逼疯。
她的理智在欲望面前彻底崩溃,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
“求…求你用…用大鸡巴肏我啊…”被多次吊在高潮边缘的折磨,让贺卿冬顾不上羞耻,只想要一个痛快:“用你…用你的大鸡巴肏我的骚屄…求求你让我高潮…我受不了了…啊…”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崩溃和渴求,那个平日里高贵优雅的形象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想要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自己,让自己达到顶峰。
听到这话,祁夕终于满意地笑了,掐住贺卿冬的腰肢,粗大的肉棒猛地全根没入,直接顶开了子宫口。
这一下太过猛烈,贺卿冬尖叫一声,差点当场高潮。
但祁夕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而是继续他的折磨。
“骚货,再说一遍你想要什么?”
“要…要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烂我的骚屄…求求你让我高潮…我是你的骚货…随便你怎么肏…啊…啊啊啊…快让我高潮啊…”贺卿冬完全崩溃了,语无伦次地求饶着喊着……
这番淫言秽语,终于取悦了祁夕。
他抓住贺卿冬的臀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抓着贺卿冬浑圆的臀肉,大力揉捏着。
十指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雪白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
粗大的肉棒在她泥泞的蜜穴中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带出大量的淫液。
“啪啪啪…”沉闷的撞击声不断响起,祁夕的小腹撞击在贺卿冬丰满的臀肉上,激起阵阵肉浪。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撞得不住颤动,破碎的紫色丝袜衬托得更加淫靡。
“啊…啊…太快了…”贺卿冬面色潮红,秀发凌乱。
她的檀口微张,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
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容颜此刻写满了情欲,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
黑色旗袍已经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上下两端都屈卷在纤细的腰肢间。
紫色蕾丝胸罩早已被解开,一条肩带垂落,另一条还可怜兮兮地挂在她白皙的手臂上。
吊钟型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祁夕的抽插剧烈晃动,两团雪白的乳肉上下起伏,画出淫靡的弧度。
那对丰满的巨乳仿佛有生命般舞动着,嫣红的乳尖在空气中高高挺立,随着身体的耸动不断颤抖。
每一次祁夕的撞击,都让她的乳肉剧烈波动,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淫荡乳浪……
那条高贵的旗袍,此刻凌乱地堆积在她腰间,与她端庄优雅的气质形成鲜明对比。
原本整齐的盘扣大半崩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这件价值不菲的旗袍,此刻就像一条破布般挂在她腰上,让这具成熟的胴体显得更加诱人。
而她身下的紫色丝袜更是凄惨,早已被祁夕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破碎的丝袜边缘凌乱地挂在她浑圆的臀肉上,被淫水浸透后紧贴在雪白的肌肤上。
从臀部到大腿根部都是湿漉漉的水渍,一些地方甚至被浸得透明,若隐若现地展露着里面白嫩的肌肤。
从祁夕的角度看去,贺卿冬被撕裂的丝袜下,两瓣白嫩的臀肉高高翘起,随着他的抽插不断颤动。
破损的丝袜非但没有影响美感,反而让这具成熟的胴体更显淫靡,仿佛在诉说着主人是如何被粗暴地对待。
那些破碎的边缘深深陷入臀肉中,随着肉浪的起伏不断摩擦着娇嫩的肌肤。
贺卿冬的衣衫凌乱,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诱人,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高贵优雅的模样。
她现在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淫液,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骚货,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祁夕一边抽插一边问道,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蜜穴中进进出出。
那些嫩肉紧紧吸附着肉棒,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不…不知道…啊…”贺卿冬摇着头,声音中带着哭腔。她的蜜穴被肏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液,顺着交合处流下。
“你现在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撅着大屁股求肏。”祁夕冷笑着说道,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你看看你那骚样,大肥屁股撅得比谁都高,活脱脱的就是一条渴求被大鸡巴肏弄的淫贱母狗!”
贺卿冬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祁夕的话,蜜穴不断收缩,紧紧咬住那根给她带来极乐的肉棒。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全身战栗,每一次抽出都让她感到难耐的空虚。
“告诉我,你是不是条欠肏的母狗?”祁夕继续羞辱着她,同时变换着角度,让粗大的龟头专门攻击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不是…啊…”贺卿冬想要否认,但快感却让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祁夕征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欲罢不能。
祁夕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美妇现在淫荡的样子,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肉棒被她紧致的蜜穴包裹着,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那些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肉棒,恨不得将她肏死在胯下。
“骚货,你的骚屄咬得好紧。”祁夕喘息着说:“是不是想被我的大鸡巴肏死?”
贺卿冬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祁夕的肏弄下不断颤抖,像一叶扁舟在欲海中沉浮,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的形状,每一次进出都让她欲仙欲死。
“啊…太快了…要…要坏了…”贺卿冬的声音中带着哭腔,臀部却不自觉地迎合着撞击。
蜜穴已经被肏得湿软,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至极。
祁夕看着贺卿冬这副欲仙欲死的样子,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
肉棒在她的蜜穴中横冲直撞,次次直捣花心。
贺卿冬被肏得神魂颠倒,口中不断发出淫荡的呻吟,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
这一刻,她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只知道追逐快感……
“嗯…嗯啊啊啊…要来了…”贺卿冬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已经被肏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我也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骚屄里。”祁夕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泥泞的蜜穴中进进出出。
“不…不要…啊…会…会怀孕的…啊…不要啊…”贺卿冬惊慌地摇头,但她紧致的蜜穴却诚实地收缩着,似乎在渴望着被精液灌满。
“怕什么,你不就是想被我的精液灌满吗?”祁夕掐住她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肉棒像打桩机一般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
“不要啊…求求你了…不…不能射在里面啊…嗯呜呜呜…”贺卿冬被肏得神魂颠倒,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变得更加粗大,每一条跳动的经脉都清晰可辨。
“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就在这时,贺卿冬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她知道那不是真的想排泄,而是即将潮喷的征兆。
“来吧骚货,和我一起!”祁夕咆哮一声,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地冲击在她敏感的花心上。
“啊啊啊!”被精液冲击的瞬间,贺卿冬也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
与之前几次不同,这次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小腹涌起。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大量的淫液就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就像决堤的洪水,和祁夕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短短不到一个月内,贺卿冬就多次达到了潮喷,那种失禁般的快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的蜜穴疯狂痉挛,一波接一波的淫液喷射而出,几乎要将她的灵魂冲散。
而祁夕的精液还在不断喷射,滚烫的液体打在她敏感的花心上,引发更强烈的潮喷。
“不行了…要死了…太多了…”贺卿冬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快感的海洋中,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子宫的收缩都能带来新的快感,导致更多的淫液喷涌而出。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强烈的高潮,整个人都在潮喷的快感中崩溃。
祁夕的精液和她的淫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流下。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让她在快感中迷失了自我……
贺卿冬已经语无伦次,她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每一次子宫的收缩都能带来新的快感。
大量的淫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这是她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比之前的几次加起来还要猛烈。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席卷全身。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她的子宫,两人才缓缓从高潮中平复下来。
贺卿冬瘫软在沙发上,浑身瘫软得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蜜穴还在不住地痉挛,断断续续地往外流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性爱,什么叫真正的高潮。
而这一切,都是拜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鸡巴所赐…
而这次高潮完之后,贺卿冬足足在沙发上睡了两个小时,祁夕还贴心的拿来毯子给他盖上。
但是等到贺卿冬再次醒来的时候,祁夕已近又挺立着大鸡巴,站在他面前了……
而等待这位美熟妇的,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风暴……
…………
“啊啊啊啊…”随着贺卿冬的一连串高亢呻吟,这场性爱也算是结束了,窗外的太阳也已经泛起了夕阳红。
就在这个时候,祁夕拿着随身小相机离开甘家,这一天的淫乱,全部被架着的镜头拍了下来…
祁夕告诉贺卿冬,以后不听话,就把她的录像公布出去,让她的贤妻良母形象全毁,让人知道她是个下贱的骚妇等等。
而此时的贺卿冬躺在地上,下体不断流出着淫水,一抽一抽的,已经完全无法回答祁夕的问题了…
随后祁夕给贺卿冬换上了一身她的衣服,毕竟贺卿冬的全身内外的衣服,基本全部被撕毁和沾满了淫水精液,完全没有办法再穿。
但是祁夕给贺卿冬换的衣服也只是一件薄薄的吊带裙而已,里面更是什么都穿……
傍晚时分,甘秋琳觉得母处处透着蹊跷,便回来了娘家一趟,发觉了母亲穿着明显小一号的衣服,早上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也散开了,一手扶着墙,正在慢慢的往前,双腿紧闭着一点一点往前挪,甚至还在微微发颤。
甘秋琳回忆起早上母亲光鲜亮丽的模样:精心描画的眉眼间,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一丝不苟地盘起的秀发,尤其是那身她最爱的旗袍……可那双性感的紫色丝袜也不见了踪影……加上白天那通电话,当时母亲的声音怪异得很,断断续续的,还带着微微的喘息。
这情形,简直和第一次醉酒被祁夕侵犯之后回家时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甘秋琳惊讶地捂住嘴巴,不断开口试探自己母亲。
一次次母女对话中,甘秋琳心里五味杂陈,一向稳重的母亲的反应,仿佛已经说明了一切,看来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而且那个混蛋就完全是个色魔,妈妈不仅长相美艳,而且是位十足肥臀巨乳的美妇……
就这样第二天早上,甘秋琳早早起来,一向早起的贺卿冬反而没有起来。为了自己家庭,为了自己父亲,甘秋琳觉得要找祁夕一趟聊开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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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妆都没有化,然后随手拿了件白色紧身上衣和一条天蓝色裤裙穿上,出门到祁夕目前暂居的住所。
而这身再普通不过的装扮,穿在甘秋琳身上却别有一番风味。
白色紧身上衣勾勒出她养眼的上围,那对36D的雪白双峰,在薄薄的布料下呼之欲出,随着走动而微微晃动的样子,似乎在向人昭示着主人的性感。
更夺人眼球的,是那条包裹在甘秋琳臀部和大腿上的裤裙。
她的臀部浑圆挺翘,大腿丰满匀称,紧身裤裙勾勒出她下半身的诱人曲线,连大腿根部的软肉都呼之欲出。
两瓣臀肉在裤裙的束缚下显得更加饱满诱人,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呼之欲出,散发着少妇特有的韵味。
甘秋琳迈开修长笔直的美腿,缓步走下楼梯。紧绷的裤裙包裹着她浑圆的大腿和小腿,隐约可见优美的肌肉线条,让人想入非非。
“沙沙”几声轻响,是裤裙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的声音,听在耳中格外撩人。
甘秋琳并未察觉自己这身打扮有多诱惑,她只是随手拿了件舒服的衣服穿上,内心仍在担忧着母亲的事情。
甘秋琳站在吴钰家的房门前,还没等她敲门,门就开了。祁夕那张脸上,立即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淫邪微笑,什么都没说就侧身让她进来。
刚踏入室内,甘秋琳的目光就被地上散落的衣物吸引住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正是妈妈最爱的那件旗袍!
此刻却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随意的放在地上!
这显然也的确是祁夕刻意的安排,他早料到甘秋琳会来,特意把这些“证据”丢在这里。
果然,看到这一幕的甘秋琳脸上立刻浮现出震惊的表情。
祁夕继续他的表演,走上前“不经意”地踢了一脚那件破损的旗袍,装作一副歉意的样子说道:“不好意思啊琳姐,这个家比较乱,没收拾。”
这一脚将旗袍踢开,也是他故意为之,就是为了显露出了下面那双被盖住的紫色丝袜。
甘秋琳看到这熟悉的物件,一切已近明了,随即愤怒地转身质问:“你…你对我妈做了什么?这…这明明就是我妈的衣服!”
“哦…”祁夕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原来那位大屁股夫人是你妈啊。不过你妈还真漂亮,大屁股大奶子的,人又骚,玩起来太爽了。你妈那个骚货,穿着旗袍,扭着大奶子大屁股过来就求我肏她…”
“你…你…我妈不是那样的人!我不许你再纠缠我妈妈!”甘秋琳气得说不出话来,在她心中,自己妈妈一直是个贤妻良母的保守女人,怎么可能做出祁夕说的那种事?
“哦,是吗?”祁夕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那就让你看看你妈的骚样。”
随着遥控器按下,一块幕布缓缓从天花板降下,甘秋琳的心跳也随之加快…随着幕布缓缓放下,画面逐渐显现,但是幕布上呈现的一幕让甘秋琳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她一向高贵优雅的母亲贺卿冬,此刻正双膝跪地,浑圆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双手撑在地面上,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那件精致的旗袍已经被掀到腰际,紫色丝袜在裆部被粗暴地撕开一个大洞,露出里面让甘秋琳难以置信的内裤———那哪里是内裤,分明就是一条情趣内裤,薄如蝉翼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自己的母亲怎么可能穿这种内裤……
贺卿冬雪白浑圆的大屁股,有三分之二都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每当祁夕的大手狠狠落下,那饱满的臀肉,就会激起一阵令人血脉喷张的肉浪。
“啪!”的清脆声响回荡在房间里,伴随着贺卿冬异样的“嗯!啊…”声……
最让甘秋琳震惊的是母亲的表情。
那张平日里总是端庄高傲的脸蛋,此刻布满潮红,微张的红唇随着每一记掌捆发出诱人的喘息。
她眼神迷离,眉头微蹙,像是在承受痛苦,却又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快感。
那副表情,哪还有平日里的端庄样子?
分明是一副沉醉在性欲中的淫荡模样。
贺卿冬随着祁夕的抽打扭动着腰肢,丰腴的身体在地毯上磨蹭,丝袜包裹的大腿微微颤抖。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地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却始终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
随着祁夕又一记的抽打,那丰腴的身子无法抑制地扭动着。
吊钟型的巨乳,已经将旗袍的前襟撑得变形,随着身体的摆动不断晃荡。
丝袜包裹的大腿因为跪姿而紧绷,肉感十足的曲线一览无遗。
每当祁夕的大手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贺卿冬就会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丰满的臀部不自觉地扭动几下,像是在迎合着祁夕的动作。
那被撕开的丝袜和若隐若现的情趣内裤,让这个画面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十指深深陷入地毯中,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但依然保持着高翘臀部的姿势。
随着祁夕的每一记掌捆,她的腰肢就会本能地扭动一下,仿佛在渴求更多。
丰腴的大腿微微颤抖,却始终紧紧并拢,透露出一丝矜持。
贺卿冬的脸颊深深埋在手臂中,但依然能看到她潮红的面庞和迷离的眼神。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高傲神情的脸庞,此刻却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微张的红唇不时发出诱人的喘息,让人难以想象这会是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贵妇。
最让甘秋琳难以置信的是,母亲不仅没有反抗,反而随着祁夕的动作不断扭动着丰腴的身躯。
那件旗袍已经凌乱不堪,和丝袜一起勾勒出一幅极度淫靡的画面。
贺卿冬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动作,都在诉说着她此刻正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
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母亲,此刻却像一只发情的母猫般趴在地上,承受着祁夕的蹂躏。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身体的扭动也越来越放荡,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矜持。
这样的画面,对甘秋琳来说无疑是种巨大的冲击。
“不…这不可能…”甘秋琳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个在祁夕胯下承欢的淫荡女人,竟会是自己那个端庄优雅的母亲!
甘秋琳感觉双腿发软,却无法移开视线,内心充满矛盾和震惊:‘那个一向端庄的母亲,怎么会做出这种事?那副享受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难道…难道母亲…真的甘愿被这个混蛋玩弄?’
画面中,祁夕的手指,不怀好意地滑向贺卿冬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情趣内裤开始揉弄她的蜜穴。
贺卿冬的身体随即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内裤被拨到一边,粗大的中指直接插入了湿润的蜜穴。
“啊…”贺卿冬顿时仰起修长的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表情陷入极度的享受,微张的红唇不住地喘息。
看着母亲如此淫荡的表情,听着那甜腻的呻吟声,甘秋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她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蜜穴,竟然也在这刺激下分泌出了几滴蜜液。
祁夕的手指在贺卿冬体内缓缓推进,每一寸深入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当中指完全没入时,贺卿冬竟然仰着头伸直了脖子,表情更加疯狂的再次发出连续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随后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浑圆的臀部急速抖动,整个人仿佛在痉挛。
当祁夕抽出手指时,一股淫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随后顺着大腿流下,打湿了那天被撕烂了的性感丝袜…
这香艳的画面,让甘秋琳再次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这一次,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既震惊于母亲竟然被一根手指就玩到高潮,更羞耻于自己的身体居然也有了反应。
脸颊绯红,心跳加速,甘秋琳努力告诉自己要移开视线,可目光却始终无法从画面上挪开。
她第一次看到母亲如此放荡的一面,内心震撼之余,她的身体却羞耻的不受控制地起了这样的反应…
画面中,贺卿冬在快感的刺激下完全抛弃了平日的矜持,主动扭动着丰满的臀部,在祁夕的要求下,用从未说过的淫言秽语乞求着祁夕:“啊…快用你的大鸡巴肏我的骚穴…”这些不堪入耳的词语,从那张平日端庄的红唇中吐出,让甘秋琳面红耳赤。
随后祁夕将贺卿冬抱到沙发上,让她撅起浑圆的大屁股。他的双手色情地揉捏着那两瓣丰腴的臀肉,粗大的肉棒在湿润的蜜穴口来回磨蹭。
“骚货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母狗式…”
大鸡巴,骚穴,母狗…祁夕的污言秽语,不断传入甘秋琳耳中。
这样的画面和对话,让甘秋琳感到无比羞耻,浑身燥热,连耳根都红透了。
此时祁夕的手臂已悄悄搂上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她包裹在紧身裤裙下的浑圆玉腿。
但被画面深深震撼的甘秋琳却浑然不觉。
突然,画面中的祁夕双手紧紧抓住贺卿冬的肉臀,粗暴地将那根巨大的肉棒挺入她的蜜穴。
“啊…”贺卿冬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尖叫。她那张布满潮红的脸蛋虽然因疼痛而扭曲,却又透着无比的满足。
看到这一幕,让甘秋琳的身体,不由得感觉到了自己被祁夕进入时的感觉。
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蜜穴的胀痛感仿佛重现,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嗯!”随后,祁夕的肉棒在贺卿冬的蜜穴中大力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
看着母亲在粗暴的抽插下不断呻吟扭动的样子,甘秋琳感觉自己的蜜穴也开始一阵阵收缩,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就在甘秋琳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画面时,祁夕悄悄凑近她耳边,低沉地说道:“怎么样,是不是感到很刺激?”随即往她耳朵里吹了一口热气。
“啊!”甘秋琳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躲开,这才惊觉自己早已被祁夕紧紧搂在怀中。
对方的大手,正在她包裹在裤裙下的丰腴大腿上来回揉捏,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
“你放开我!你干什么啊!”甘秋琳慌乱地挣扎着,似乎因为最疼爱的母亲被侵占了,使得她的反抗意识压过了之前顺从母狗的意识。
但此时她浑身酥软,根本使不出力气。
那只在大腿上游走的手掌带来的触感,让她浑身发烫。
祁夕得意地淫笑着:“你和你妈一样就是嘴硬,非得好好肏一顿才行。”
“不…不是…你放开我啊…混蛋…”甘秋琳虚弱地反抗着,声音却因为身体的燥热而变得有气无力。
“你自己看看,都湿成什么样子了,这么厚的裤裙都挡不住你的骚水。”
甘秋琳低头一看,裆部正中央已经洇湿了一片巴掌大的水渍。
羞愧难当的她连忙扭过头去,却被祁夕钳住下巴,强迫她面对现实,索性倔强地闭上眼睛。
但画面中传来的啪啪声,不断撞击着她的耳膜。
那是祁夕胯部撞击着母亲肉臀的声响,与那天他占有自己时一模一样。
还有母亲那甜腻的呻吟声,也让她想起自己那一次次是如何在对方身下放浪地叫着。
她在心中不断默念着“不要看”,但不知不觉间,她的目光又回到了画面上。
只见母亲跪在沙发上,浑圆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双手紧紧抓着沙发靠背,侧脸贴在靠背上。
身后的祁夕双手抓着她丰满的臀肉,胯部用力撞击着,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这香艳的画面,让甘秋琳既羞耻又兴奋,蜜穴不自觉地又湿润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裤裙的湿痕也在不断扩大……
画面中,祁夕抓着贺卿冬丰满的大屁股疯狂抽插。
那根凶悍的巨物,在白嫩的蜜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液。
贺卿冬吊钟型的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不时从旗袍的领口中跃出,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好大…好深…嗯…”贺卿冬扬起修长的脖子,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她那张平日端庄的脸蛋此刻布满潮红,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
甘秋琳看着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淫荡的女人是自己的母亲。
那个平日里高傲冷艳的贵妇,此刻却像个发情的母狗般撅着屁股承欢。
但这样的画面,却让她体内的欲火越燃越旺。
随着祁夕的每一次撞击,贺卿冬丰满的臀肉都会激起阵阵肉浪。
那根凶悍的肉棒在雪白的臀瓣间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
这样的视觉冲击,让甘秋琳想起了自己被祁夕占有时的感觉。
“嗯…”甘秋琳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吟,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断收缩蠕动,分泌出大量的淫液。
那一次次被祁夕粗大肉棒填满时的快感重新涌上心头,让她的下体瘙痒难耐。
甘秋琳咬着红唇,试图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但随着画面中母亲愈发放浪的叫声,她的理智也在一点点崩溃。
蜜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渴望着什么能够填满它同时却也感到了一丝丝的舒爽。
“啊!”甘秋琳也再次被惊吓到,因为祁夕的大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裤裙里。
不知何时,她的裤子扣子已经被解开。
那只大手正隔着内裤揉弄着她湿漉漉的私处。
甘秋琳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蜜穴正在主动迎合着那只大手的动作……
“放…放手…不要…”甘秋琳虚弱地挣扎着,但祁夕的手指,却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准确地找到了她敏感的花核,不断地按压搓揉着。
就在此时,画面中的贺卿冬突然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啊…不行了…要去了…”美熟妇丰腴的身体剧烈颤抖,浑圆的大屁股不住地急速抖动,像是触电一般。
肥圆的巨乳前后甩动着…
“啊…啊…啊…”画面中,贺卿冬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一样的浪叫着,已经完全沉沦在高潮的狂潮中。
她那张平日端庄优雅的脸蛋,此刻完全扭曲变形,眼神涣散,红唇大张,不断发出放浪的浪叫:“啊…啊…要死了…太爽了…”
津液顺着美熟妇的嘴角不断流下,打湿了沙发。
吊钟型的巨乳,随着身体的痉挛剧烈摇晃,几乎要从旗袍中跳出来。
浑圆的大屁股疯狂扭动,丰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大量的蜜液从蜜穴中喷涌而出,顺着紫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蜿蜒流下,在地毯上形成了一片水渍。
贺卿冬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整个人像是触电般抽搐。
她的十指深深陷入沙发靠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即便在这样激烈的高潮中,她的臀部还在本能地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看着一向高贵的母亲,在欲海中沉沦的淫荡模样,加上祁夕手指富有技巧的挑逗,甘秋琳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直窜天灵盖。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紧夹住祁夕的大手,蜜穴剧烈收缩蠕动着。
“嗯嗯…唔…”甘秋琳死死咬着红唇,想要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浪叫,但最终还是在祁夕的挑逗下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如同母亲一般剧烈颤抖,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内裤和裤裙。
她的呻吟声虽然极力压抑,却依然透着难以抗拒的甜腻。
看着画面中母亲高潮的样子,蜜穴又是一阵收缩,又有一股蜜液喷涌而出……
母女俩几乎同时达到高潮的画面,让祁夕露出了得意的淫笑。
他的手指依然在甘秋琳的蜜穴中肆意玩弄,延长着美妇的快感。
甘秋琳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祁夕怀里,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余韵……
“小骚货,这就高潮了啊?看来你和你妈妈一样敏感,一样骚啊。”祁夕戏谑地说道,手指还在甘秋琳湿润的私处打着圈。
“不…不是…不要…”甘秋琳娇喘着,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绵软无力。她想挣扎,但酥软的身子使不出半分力气。
祁夕不等她说完,就突然吻上了她的红唇。
甘秋琳试图扭头躲避,但对方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逃。
那条大舌头不断舔舐她柔嫩的红唇,时而轻啄时而重压,挑逗着她的每一处神经末梢。
起初甘秋琳紧闭贝齿抗拒着,但在祁夕富有技巧的挑逗下,她的防线渐渐崩溃。
祁夕的舌尖沿着她的唇缝来回滑动,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大舌头带着男人特有的霸道长驱直入,在少妇口腔中肆意翻搅。
起初甘秋琳的小舌想要躲避,但在祁夕舌头的纠缠下,渐渐变得绵软无力,小舌不自觉地迎了上去,与对方的大舌头交缠在一起。
祁夕的舌头时而轻抚她敏感的上颚,惹得她浑身酥麻;时而缠绕她的香舌共舞,带着她翩翩起舞;时而用力吮吸她的小舌,仿佛要吸走她的魂魄。
在这高超的吻技下,甘秋琳的抵抗渐渐瓦解。
少妇的小舌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应着男人的挑逗,主动与那条粗糙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两条舌头在口腔中缠绵追逐,发出啧啧的水声。
晶莹的津液从甘秋琳的嘴角溢出,顺着她修长的颈项滑落。
这个深吻,让甘秋琳全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她忘记了抗拒,忘记了羞耻,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只知道本能地追逐着祁夕的舌头,渴望着更多的快感。
她的小舌主动缠上男人的粗舌,像条小蛇般与之纠缠共舞……
祁夕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抚弄,大手从甘秋琳的内裤上移开。
甘秋琳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那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直接伸进了她已经湿透的内裤里。
当那手指直接接触到娇嫩的花瓣时,甘秋琳浑身一颤:“嗯唔…不要…”她的抗议声,却被男人的深吻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甜腻的呻吟。
祁夕的手指在她湿滑的私处肆意游走,粗糙的指腹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拇指和食指夹住充血挺立的花核轻轻揉捏,惹得甘秋琳浑身颤抖,蜜穴不断收缩。
“嗯…啊…”甘秋琳在唇舌交缠间发出难耐的呻吟。
祁夕的中指在她的穴口来回打转,时而浅浅插入一个指节,时而又抽出来在花瓣间滑动。
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她欲火难耐,蜜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祁夕富有技巧的手指不断变换着花样。
时而用指腹重重按压她敏感的阴蒂,时而又轻柔地抚弄她的花瓣。
每当手指在穴口试探性地戳刺时,甘秋琳的蜜穴就会本能地收缩,仿佛在邀请他的进入。
甘秋琳的理智早已被快感淹没,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配合着男人手指的动作。
她的小舌与男人的大舌纠缠得更加激烈,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而蜜穴也在不断蠕动着,渴望被手指填满。
“真是个小骚货…”祁夕在亲吻的间隙调笑道,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揉弄她的花核。
“啊…不…不要这…这样…套…太刺激了啊…”甘秋琳完全沦陷在这双重的快感中,小舌头主动缠绕着祁夕的粗舌,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般与之共舞。
蜜穴也在不断收缩着,渴望着更多的爱抚。
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留下的只有难以抑制的欲望…
亲吻和玩弄了一会儿甘秋琳的蜜穴后,祁夕的大手从她湿透的内裤中抽出。
他一边继续与甘秋琳舌吻,舌头在她口腔中肆意翻搅,一边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手掌探入白色紧身上衣内。
当祁夕的大手隔着内衣,握住她36D的蜜柚美乳时,甘秋琳浑身一颤。
那对饱满浑圆的玉兔即便隔着内衣,也能感受到它们的柔软度。
她想要伸手阻止,但高潮后的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那双大手在自己胸前肆意妄为。
祁夕粗暴地将甘秋琳的内衣向上一推,两团白嫩的美乳立刻摆脱束缚跳了出来。
雪白浑圆的双峰在摆脱束缚的瞬间轻轻晃动,那份柔嫩的触感让祁夕爱不释手。
他的大手立即握住那对饱满的玉兔,掌心和手指肆意揉捏着细腻的乳肉。
“嗯唔…不要…”甘秋琳想要出声阻止,却被祁夕的厚唇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那双在她胸前肆虐的手愈发放肆,时而大力揉搓整个乳房,时而用手指拨弄她挺立的乳尖。
每一次揉捏都让那对豪乳变换着形状,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祁夕的掌心摩擦着少妇细腻如丝般的乳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丰满浑圆的乳房揉捏,感受着那份难以一握的丰腴;时而又用手指夹住粉嫩的乳尖拉扯把玩,惹得甘秋琳不住地颤抖。
甘秋琳被玩弄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祁夕怀里任由施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柔软的美乳,在祁夕手掌的蹂躏下变换着形状,那种酥麻的快感让她全身发软。
她的小嘴被祁夕堵住,只能发出“嗯嗯!唔唔!!!”的呻吟声。
明明是在说“不要”,却因为情欲的浸染而显得异常娇媚,反而激起了男人更强烈的欲望。
祁夕的双手在少妇美满的双峰上肆意蹂躏,白嫩细腻的乳肉从自己的指缝间溢出,看起来更加诱人。
甘秋琳感觉自己的乳房又酥又麻,乳尖在男人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硬挺。
她想要抗拒这种快感,可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地回应着祁夕的爱抚,丰满的双乳在他手中微微颤动,使得她已经意乱情迷,浑身燥热难耐。
祁夕在她耳边低沉地问道:“想不想要大鸡巴?”
“想…”甘秋琳迷糊地回答,随即猛然惊醒:“不…不要啊…”
但已经晚了,祁夕一把将甘秋琳抱起,让她跪在茶几上。
被情欲折磨得浑身发软的甘秋琳上半身笔直,只能任由祁夕摆布,柔软的后背贴在祁夕颇为结实的腹肌上。
祁夕的双手从甘秋琳的领口探入,再次握住她丰满的双乳。
隔着半褪的内衣揉捏着那对豪乳,感受着手中柔软的触感,听着甘秋琳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玩弄了一会儿后,祁夕突然抽出双手,抓住甘秋琳白色紧身上衣的下摆,向上一掀,轻易地脱下了她的上衣。
随后,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但他并没有立即脱下她的内衣,而是欣赏着眼前的景象:解开的内衣松松垮垮地挂在甘秋琳身上,若隐若现地露出里面白嫩的乳肉。
那对36D的蜜柚美乳失去了内衣的束缚,在重力作用下高高挺立,更显诱人。
这香艳的画面,让祁夕感到莫大的满足。
失去保护的乳房,松垮的内衣,无助的姿势,都让甘秋琳显得更加诱人。
祁夕站在她身后,肆意欣赏着这幅充满诱惑的画面……
甘秋琳感受到祁夕炙热的目光,羞耻地想要用手遮掩却被制止。她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任由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祁夕面皮底下……
欣赏够了眼前的美景,祁夕突然将甘秋琳的上半身按向茶几。
形成一个甘秋琳跪在茶几上,上半身下俯的姿势,只不过这个时候甘秋琳已经没有力气用手支撑上半身了,只能靠侧脸贴着茶几。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在她浑圆的臀部上:“撅起来!”
不知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激灵,还是身体已经食髓知味,甘秋琳真的将自己丰满的臀部撅高了一点。
祁夕的大手,顺着裤裙包裹的肉臀曲线抚摸着,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弹性。
甘秋琳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
这种跪趴的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只发情的母猫。
更要命的是祁夕的大手在她臀部的抚摸让她全身酥麻,一阵阵快感从尾椎骨蔓延上来。
“不…不要…”甘秋琳回头哀求道,但祁夕已经俯下身,双手绕过她纤细的腰肢,解开了裤裙的拉链。
随后他起身,手指勾住她腰窝下方的裤裙边缘,猛地向下一拽。
紧绷的裤裙被拉下,雪白的半个臀部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再加上跪趴的姿势,导致臀部更显圆润,裤裙卡在了她肉臀最为丰满的部份。
祁夕不得不用双手抓住裤裙两侧用力撑开,才终于将其完全脱下。当裤裙被褪去的那一刻,浑圆挺翘的少妇屁股,完完全全展现在祁夕眼前。
因为跪趴的姿势,臀部显得更加丰满,足足比平时大了两圈。
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抓揉把玩。
虽然穿的只是一条普通的黑色纯棉内裤,但被她丰满的臀肉撑得紧绷绷的。
那条内裤,在她人妻肉臀衬托下显得格外窄小,包裹不住的臀肉从边缘溢出,反而比那些情趣内裤更显诱惑。
看着眼前这个才步入少妇行列几年的尤物,身着普通、却又因为身材而显得不普通的内裤,加上她那种半少女半成熟的韵味,让祁夕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情趣。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远比那些刻意穿着情趣内衣的女人,更让他血脉喷张。
粗暴地扯下已经湿透的内裤,掰开如凝脂般雪白的臀瓣。
湿漉漉的蜜穴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晶莹的爱液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小骚货,水流得这么多。”祁夕舔了舔嘴唇,迅速脱光衣服。
那根粗大的紫红肉棒早已高高翘起,像一根烙铁般散发着热气。
接着扶着自己硕大的龟头,在湿漉漉的穴口磨蹭着。
当那灼热的龟头触碰到娇嫩的花瓣时,甘秋琳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嗯唔…”仅仅是这样微小的触碰,就让她全身酥麻,蜜穴不自觉地收缩着。
大龟头在穴口来回滑动,时而浅浅插入一点,又很快抽出。每一次轻微的进入都让甘秋琳浑身颤抖,蜜穴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想不想要大鸡巴?”祁夕一边挑逗着她敏感的穴口,一边坏笑着问道。
“嗯…不…唔…不要啊…”甘秋琳含混不清地呻吟着,声音中带着哭腔。
理智在拒绝,但身体却在热烈欢迎着男人的巨物。
她的蜜穴正在不断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着大龟头。
同时拒绝的声音中却是充满情欲的语气,在祁夕听来分明就是在渴求。
“我来了,骚货少妇。”祁夕紧紧抓住甘秋琳丰满的肉臀,腰部猛地一沉,粗大的龟头瞬间挤开紧窄的穴口,强势地侵入了她的身体。
“啊…”甘秋琳尖叫一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硕大的龟头,是如何一点点撑开自己的嫩肉,带来一种充实而又刺激的快感。
虽然不是第一次承受这根巨物,但这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依然让她浑身发抖,蜜穴不断分泌出蜜液,努力适应着他的尺寸。
“哦…”祁夕也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甘秋琳紧致的蜜穴死死咬住他的龟头,温暖湿润的嫩肉包裹着他,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这种销魂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开始缓缓推进,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侵入甘秋琳的身体。
作为已经结婚几年的少妇,而且已经与祁夕出轨肏屄不少次的人妻,甘秋琳的小穴紧致的得惊人。
祁夕的每一次推进都要突破层层阻力,娇嫩的肉壁紧紧绞住他的肉棒,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迎合。
这种紧致的包裹感,让祁夕爽得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狠狠贯穿她。
终于,肉棒完全填满了甘秋琳的蜜洞,蜜穴被彻底填满。
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花心上,让甘秋琳产生一种要被顶穿的错觉。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到极致,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的青筋脉动。
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甘秋琳感到无比矛盾。
她的内心在拒绝,但身体却在热烈欢迎着祁夕的侵犯。
蜜穴紧紧咬住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
理智在呐喊着不要,但身体却在叫嚣着还要……
祁夕紧紧抓着甘秋琳浑圆的肉臀,将粗大的肉棒完全插入她的蜜穴后就保持不动,享受着被紧致嫩肉包裹的极致快感,感受到蜜穴在不断收缩蠕动吮吸肉棒。
那温暖湿润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每一寸,让他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甘秋琳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
自己的蜜穴,连丈夫都未曾真正进入过的地方,偏偏一次次被祁夕的粗大的大鸡巴完全填满。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既羞耻又兴奋,明明理智在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被填满的满足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甚至连上面跳动的脉搏都清晰可闻。
“嗯…”当祁夕开始缓缓抽出时,甘秋琳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粗大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每一次抽动都让她全身颤抖,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
随后祁夕开始有节奏地抽插,速度由慢到快。
甘秋琳咬着红唇,努力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随着祁夕的节奏加快,她的防线开始崩溃,能感受到肉棒在体内进出的每一下都准确地顶在最敏感的地方。
“嗯嗯…唔…”起初是细微的呻吟从她紧咬的贝齿间溢出,声音中带着隐忍和羞耻。
“啊…嗯啊…”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甘秋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啊…啊…嗯哦哦…太快了…啊啊…你…你慢点…嗯唔唔…”
当祁夕的速度达到顶峰时,甘秋琳完全放开了声音,呻吟中带着甜腻的味道,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那声音既羞耻又淫靡,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每一次撞击,粗大的肉棒都会重重地顶到最深处,而甘秋琳的臀肉也会随之颤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那对白嫩的臀瓣在撞击下不断变形,带出阵阵肉浪。
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泛红,看起来格外诱人。
“啊…不要…太深了…哦哦…”甘秋琳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不断传出,但蜜穴却在不断收缩,紧紧吮吸着肉棒,仿佛在欢迎它进入更深处。
腰肢也不自觉地扭动,配合着祁夕的抽插节奏。
那种被粗大肉棒填满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理智告诉她要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
于是呻吟声越来越放浪,完全沉浸在这背德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啊…嗯啊…哦哦…”甘秋琳娇媚的呻吟在房间内回荡。每一次祁夕的粗大肉棒深入,都让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甜腻,带着难以抵抗的快感。
“啪!啪!啪!”祁夕的胯部,有力地撞击着甘秋琳浑圆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对白嫩的臀瓣在撞击下不断变形,带出阵阵诱人的肉浪。
她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颤抖,像果冻般诱人。
“小骚货,你的屁股可真翘啊。”祁夕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揉捏着甘秋琳的臀肉:“比你妈妈的还要紧致,又挺又翘的。每次插进去你的骚穴都会吸得特别紧。”
“不…不要说…”甘秋琳羞耻地摇头,可蜜穴却不自觉地收缩得更紧了。祁夕的话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你妈那对大屁股又圆又软,揉起来手感极好。撞上去也是极度的柔软,让我很是享受”祁夕继续调戏道:“但是你这对翘臀也不错,更有劲,每次撞上去都会弹回来,啪啪响,看看你这雪白的屁股,被我撞得都红了。”
“唔…不要再说了…”甘秋琳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祁夕的话却让她的下体更加湿润。
想到自己正和母亲一样被这个男人用同样的姿势玩弄,她就感到一阵晕眩。
“你们母女的骚穴也各有特色啊。”祁夕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甘秋琳的蜜穴中进进出出:“你妈的穴又软又会吸,像张小嘴一样会伺候鸡巴。而你的小穴更紧,像处女一样,每次插进来都紧紧咬着不放,爽得我差点就交代了。”
甘秋琳听着这些露骨的对比,羞耻得想要晕过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蜜穴不断收缩,紧紧包裹着肉棒,仿佛在印证这番话。
每次提到她母亲的时候,蜜穴就会不由自主地缩紧。
“啊…不要…不要说了…”甘秋琳呻吟着求饶,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蜜穴在不断分泌蜜液,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羞人的水声。
“你看看你,说不要却夹得这么紧。”祁夕坏笑着说:“你们母女都是天生的骚货,被我用母狗式干得欲仙欲死。你妈那天趴在沙发上被我干的时候也是这样,一边说不要,一边扭着屁股往后蹭。这么喜欢被我用母狗式肏,要不以后你们两个就给我当母狗吧,以后保证天天用大鸡巴喂饱你们母女俩。”
“不…不要…”甘秋琳摇着头否认,但每次祁夕提到她和母亲被干的画面,蜜穴就会剧烈收缩。
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是不是听着很刺激?”祁夕故意问道,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想象一下,你和你妈一起趴在沙发上,撅着屁股等我肉。两对白花花的大屁股一起摇晃,该多淫荡啊。”
“啊…不要说了…太羞耻了…”甘秋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下体却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
祁夕的肉棒感受到甘秋琳蜜穴的变化,知道她已经被自己的话刺激得快要高潮了。
于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大力撞击着她的臀部,同时继续说着下流话:“你看你,光是听我说就湿成这样。你这骚穴更你妈的还会出水,水都顺着大腿流下来了。就是不知道你们两个到底谁的水更多啊,要不下次拉出来比比?”
“啊…啊…不要…”甘秋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扭动,配合着祁夕的抽插,蜜穴绞得更紧。
“你这个小骚货,一边说不要一边扭着屁股配合。”祁夕重重地拍打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是不是想让我把你肏得像你妈一样淫荡?你妈那天被我干到喷水的时候,叫得比你还浪呢。”
甘秋琳听着这些羞耻的话,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祁夕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敲在她的理智上,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这些下流的话语。
她的蜜穴不断痉挛,淫水泛滥,肥美的臀部也在不自觉地扭动,配合着祁夕的抽插。
“以后你们母女就是我的母狗了。”祁夕继续说着,同时更加用力地抽插:“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一个比一个骚。你妈那天被我干得直接喷水了,你说你能不能超过你妈?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甘秋琳最后的防线。
想到自己和母亲都在同一个男人胯下承欢的画面,她的蜜穴剧烈收缩,紧紧咬住祁夕的肉棒。
羞耻和快感同时袭来,让她既想逃避又渴望更多……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身体也越来越诚实地回应着祁夕的抽插。
“看来你很喜欢啊。”祁夕继续刺激着她:“你说你妈要是知道你被我干得这么爽,会不会也像你一样会这么兴奋啊?到时候我们三个一起玩,让你看看你妈是怎么被我干到喷水的怎么样。”
“知道你妈为什么愿意撅着大屁股让我肏,还被我得那么爽吗?”祁夕一边大力抽插着甘秋琳的蜜穴,一边狠狠拍打着她浑圆的臀瓣:“还不是因为你爸那个废物满足不了她。你看看…”
他指着幕布上正在播放的画面。只见贺卿冬跪趴在沙发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吊钟型的巨乳随着剧烈的撞击不断晃动。
“啊…啊…好爽…太爽了…大鸡巴干死我…”贺卿冬放浪地呻吟着,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高贵形象,活脱脱的就是一直觉着屁股找肉的雌兽…
“你妈从来没体验过真正的女人快乐。”祁夕继续说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直到遇见我的大鸡巴,她才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性爱。你看她现在被我干得多爽,骚水直流,一点都不像个端庄的贵妇了。在我的大鸡巴面前,直接沦陷成了一个荡妇…”
“你比你妈幸运多了。”祁夕的大手重重拍打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才刚结婚几年就遇到了我的大鸡巴,让你知道什么是女人的快乐。你老公那个废物,这辈子都捅不破你的处女膜,还得我来帮他开苞。”
甘秋琳回想起被祁夕破处那天。
剧烈的疼痛过后是无法形容的快感,那粗大的肉棒将她的小穴完全撑开,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欲仙欲死。
从那以后,她开始频繁做春梦。
梦中都是被祁夕按在各种地方粗暴地占有,那根粗大的大鸡巴不断在她体内进出,让她高潮不断。
“嗯啊…啊…太深了…”甘秋琳放浪地呻吟着,一边承受着祁夕的抽插,一边思考着:性爱对女人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蜜穴正在贪婪地吮吸着祁夕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渴望被狠狠疼爱。
听着祁夕的话,甘秋琳想起了自己和丈夫的性生活。
每次丈夫那根小鸡巴,都只是在她蜜穴口蹭几下就泄了,从未让她达到过高潮。
而现在…她的蜜穴被祁夕粗大的大鸡巴填满,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带来灭顶的快感。
“啊…啊…大鸡巴好厉害…要被干死了…”幕布上的贺卿冬,已经完全沦陷在快感中。
看着一向端庄的母亲露出如此淫荡的表情,甘秋琳既感到羞耻又莫名兴奋。
她开始理解为什么母亲会变成这样———因为这种被粗大肉棒填满的快感,实在太过美妙。
“要是我是你老公,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早就肉的你我生一窝宝宝了。”祁夕继续挑逗着她的神经:“你看你现在被我肏得多爽,骚水都喷到茶几上了。你老公能让你这么爽吗?能把你干得像你妈一样浪叫吗?”
确实,丈夫从未给过她这样的快感。
而现在,她却在祁夕粗大的大鸡巴下承欢,发出比母亲还要淫荡的呻吟。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快感更加强烈。
“啊…不要说了…太羞耻了…”甘秋琳带着哭腔求饶,但身体却更加热情地回应着祁夕的抽插。
臀部不自觉地摆动,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好。
那些独守空房的夜晚,那些无法满足的渴望,那些压抑的喘息……一切都在此刻爆发。
甘秋琳终于明白,为什么高贵的母亲会变得如此放荡,为什么自己会沉迷于这种背德的快感。
因为这才是真正的性爱,这才是女人最原始的渴望。
在祁夕有力的抽插下,甘秋琳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的蜜穴不断收缩痉挛,淫水泛滥成灾。
那根粗大的大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准确地顶在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完全忘记了羞耻,只想要更多的快感……
“你说说,是不是你老公不行?”祁夕继续挑逗着她:“连你妈都知道找我来解决,你说你是不是也该跟你妈学学?以后和你妈一起当我的母狗,让我天天用大鸡巴喂饱你们母女俩。说,要不要当我的母狗啊,啊?”
甘秋琳撅着丰满的臀部,承受着祁夕粗大肉棒的疯狂抽插。
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要…不要再说了…啊…”她的臀瓣随着每一次撞击不断颤动,发出啪啪的响声。
“骚货,跟你那个废物老公离婚吧。”祁夕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拍打着她浑圆的臀瓣:“让我来当你老公,天天用大鸡巴喂饱你的骚穴。你看你现在被我肏得多爽,水都流得到处都是。你那废物老公能让你这么爽吗?”
“不…不要说…啊…”甘秋琳呻吟着摇头,但蜜穴却诚实地回应着祁夕的话,紧紧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每次祁夕提到她老公,蜜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
“以后每天都让我用大鸡巴干你,把你干得像你妈一样淫荡。”祁夕继续挑逗着她的神经:“反正你老公那个废物也满足不了你,不如跟我在一起,让我天天疼爱你。”
“你们母女都是我的女人了。”祁夕继续说着,下身的抽插更加猛烈:“以后天天跟你妈一起伺候我的大鸡巴,多好。母女俩一起撅着屁股等我肉,想想就刺激。你看你妈被我干得多爽,你也一样骚得不得了。”
就在这时,幕布上的贺卿冬突然浑身剧烈颤抖:“啊…要去了…要喷了…”她那对吊钟型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抽搐剧烈晃动,像两团白嫩的果冻。
浑圆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迎合着祁夕的抽插。
甘秋琳看着母亲即将高潮的样子,自己也感觉一股强烈的快感正在体内积累。
蜜穴剧烈收缩,紧紧咬住祁夕的肉棒。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最敏感的地方。
幕布上的贺卿冬跪在沙发上,高高撅起的臀部,正承受着祁夕猛烈的撞击。
她的旗袍已经被撕碎,露出里面雪白丰满的身体。
而现实中的甘秋琳则跪在茶几上,同样被祁夕的大鸡巴疯狂抽插。
她的上衣早已被脱掉,露出白嫩的双峰。
母女俩的姿势出奇的相似:都是高高翘起的臀部,仰起的头颅,张开的小嘴。
贺卿冬的吊钟型巨乳和甘秋琳的36D蜜柚美乳都在剧烈晃动,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摇摆,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甘秋琳的纤腰剧烈扭动,浑圆的肉臀疯狂摆动,配合着祁夕越来越快的抽插。
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蜜穴深处涌上,席卷全身。
蜜穴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大肉棒。
“啊…不行了…太深了…要去了!”甘秋琳高昂着修长的脖子,发出近乎崩溃的呻吟。
少妇臀部如同熟透的蜜桃般颤动,雪白的臀肉在祁夕的撞击下泛红发烫,每一次猛烈的抽插都让蜜穴绞得更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甚至连上面跳动的脉搏都清晰可闻。
此时画面中的贺卿冬,已经完全沦陷在高潮前的快感中。
那对吊钟型的巨乳如同两团白嫩的果冻,随着祁夕的抽插剧烈晃动,几乎要从破损的旗袍领口跳出来。
娇俏臀肉在每次撞击下掀起阵阵肉浪,淫靡的啪啪声回荡在整个房间,伴随着她放浪的呻吟声。
“啊…爽死了…要被大鸡巴干死了…老公的小鸡巴从来没让我这么爽过…”贺卿冬完全抛却了往日的矜持,放浪地浪叫着。
她的眼神迷离,红唇微张,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完全沉醉在快感中。
看着往日高贵端庄的母亲露出如此淫荡的表情,甘秋琳的快感更加强烈,36D蜜柚美乳随着身体的颤抖上下摇晃,像两团软玉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祁夕的肉棒在她体内越插越深,每一次都准确地顶在最敏感的花心上。
“嗯啊…太深了…要到了…要被干死了…”甘秋琳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蜜穴痉挛般收缩,紧紧吮吸着祁夕的肉棒。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窜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母女俩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贺卿冬的身体如同离弦的弓般绷直,蜜穴剧烈收缩,喷出大量的淫液。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而甘秋琳也在祁夕猛烈的抽插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腰肢疯狂扭动,臀部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对36D的蜜柚美乳剧烈晃动,随着身体的抽搐画出淫靡的轨迹。
“啊啊…要死了…太爽了!大鸡巴干死我了!”
母女俩同时发出高亢的呻吟,她们的身体剧烈抽搐,蜜穴中喷出的淫液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和茶几。
她们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眼神涣散,小嘴大张,舌头微微伸出,完全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
就在这时,祁夕也到达了极限,肉棒被两个极品少妇的蜜穴夹得爽到极点,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她们紧致的内壁在不断收缩。
“骚货,尝尝我的精液吧!”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们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好多…要被精液灌满了…”母女俩同时娇喘着,感受着被内射的刺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们的蜜穴,
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种被灌满的快感,让她们的高潮持续了很久,身体一直在不停地颤抖。
蜜穴紧紧咬着祁夕的肉棒,仿佛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吸出来。
终于,母女二人同时瘫软在沙发和茶几上,浑身无力。
她们浑身都是汗水,胸口剧烈起伏,还在喘息不已。
她们的表情如出一辙:眼神迷离,小嘴微张,脸颊潮红,嘴角还挂着淫靡的笑容。
少年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们的蜜穴中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滑落,在身下积成了一小滩。
这一刻,她们仿佛真的成了祁夕胯下的一对淫荡母狗。
在这个男人的调教下,她们抛却了所有矜持,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们无法自拔……
高潮后的祁夕,紧紧抱着甘秋琳肥美的臀部,粗大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的蜜穴中,小腹死死顶在她柔软的臀肉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蜜穴还在一阵阵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肉棒,仿佛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享受着高潮后的美妙余韵。
良久,祁夕才缓缓将肉棒抽出。
“啵”的一声,随即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从甘秋琳的蜜穴中喷涌而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蜿蜒流下。那被肏得微微发红的蜜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着,从被撑开的圆形慢慢恢复成紧致的一字型,但依然能看出刚才被粗大肉棒蹂躏过的痕迹。
祁夕松开了对甘秋琳臀部的钳制,她立即瘫软在茶几上,浑身酥软无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美乳随着喘息轻轻晃动,显得异常诱人。
祁夕拿起被扔在一旁的白色白色紧身上衣,在她湿漉漉的大腿间随意擦拭着。
精液混合着淫水被擦去,但那股淫靡的气息,依然萦绕在空气中。
祁夕将沾满各种液体的白色紧身上衣随手扔到一边,然后俯身将还挂在甘秋琳小腿上的裤裙和内裤完全脱下。
那条被淫水完全浸透的黑色内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显得格外色情。
他又解开了她肩带上松垮的内衣,让她完全赤裸在自己面前。
甘秋琳雪白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36D的蜜柚美乳失去了内衣的束缚,呈现出完美的形状。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无一不散发着成熟少妇特有的魅力。
随后,祁夕将甘秋琳抱起,让她侧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一只手搂着她光滑的肩膀,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另一只手则揽住她丰腴的大腿,让她浑圆的臀部正好压在自己半硬的肉棒上。
少妇柔软的臀肉,紧贴着祁夕粗大的肉棒,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祁夕享受着这细腻的触感,手掌不时在少妇光滑的大腿上来回抚摸,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
大手在少妇大腿内侧游走,时不时蹭到还在收缩的蜜穴,惹得甘秋琳身体微微颤抖。
她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稍微的触碰都能带来一阵快感。
她靠在祁夕怀里,享受着这温存的时刻,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个有夫之妇…
当甘秋琳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祁夕突然将她抱起,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胯间。
接着大手掐住甘秋琳纤细的腰肢,轻轻将她提起。
甘秋琳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穴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祁夕慢慢放下甘秋琳的身体,让她借着自身的重量一点点将肉棒吞入。
“嗯…”甘秋琳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的蜜穴。
当甘秋琳浑圆的臀部完全贴合在祁夕的大腿上时,那根粗大的肉棒也完全没入她的蜜穴。“哦…”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祁夕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将注意力转向眼前晃动的豪乳。
双手托住甘秋琳36D的巨乳,感受着那份惊叹的重量和柔软。
手掌揉捏着白嫩的乳肉,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惹得甘秋琳不断颤抖。
“嗯…唔…”甘秋琳仰着头,享受着胸前的爱抚。
突然,一个湿热的触感复上她的乳房。
祁夕伸出舌头,在她白嫩的乳肉上来回舔舐,留下一道道湿痕。
他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她的乳峰上游走,时而轻轻撩拨,时而用力吮吸。
“唔…不要…”甘秋琳轻轻扭动着身体,但这个动作却让体内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快感。
大舌头继续在她的双乳间流连,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当他的舌尖划过乳晕时,甘秋琳的身体猛地一颤。
祁夕坏笑着,将她挺立的乳头含入口中,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时而轻轻拨弄,时而用力吮吸。舌面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啊…不要这样…”甘秋琳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双手不自觉地按在祁夕的后脑勺上,把自己的美乳往他嘴里送。
祁夕轮流照顾着两边的乳房,又舔又吸,让甘秋琳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
“你一直说不要,不要的,但是你的表情和身体都在告诉我你很享受啊。”祁夕坏笑着说道,同时欣赏着甘秋琳潮红的脸蛋。
“不,不是的啊…”甘秋琳羞涩地否认着,但话音未落,祁夕突然向上顶了顶胯部。
“嗯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甘秋琳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蜜穴中轻轻搅动,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祁夕停下动作,继续挑逗着甘秋琳的美乳,大舌头在她白嫩的乳肉上游走,时而轻咬时而吮吸,惹得她浑身发软。
一只手揽着她光滑的后背,另一只手则在她身上不断游走,揉捏着她丰腴的大腿和浑圆的臀肉。
甘秋琳被这根粗壮的肉棒完全填满,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但随之而来的是蜜穴深处越来越强烈的瘙痒,她多么希望祁夕能动一动,可他却偏偏保持不动。
忍不住的,甘秋琳开始轻轻扭动着臀部,让臀肉摩擦着祁夕结实的大腿,同时借着动作,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蜜穴中小幅度抽动。
但这样的动作就像隔靴搔痒,不但没有缓解瘙痒,反而让她的欲望越发强烈。
“想要吗?”祁夕轻笑着问道:“想要就自己动啊。这没什么好害羞的,享受快感是每个女人的天性。你看你妈妈,现在不是活得很快乐吗?”
甘秋琳咬着嘴唇不说话,祁夕又向上顶了顶胯部,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不要压抑自己。”祁夕的手掌抚过她光滑的后背:“这不是淫荡,而是女人最原始的需 求。你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你觉得享受性爱是羞耻的事,但其实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他的双手托住甘秋琳的美乳轻轻揉捏:“看看你的身体多么诚实,每次我碰你都会有反应。这说明你渴望被爱抚,渴望被疼爱。这有什么错呢?你现在的反应,和你妈妈第一次时一模一样。你看你妈妈被我肏的时候多快乐,叫的多浪。你也可以像她一样快乐。”祁夕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头舔舐着甘秋琳敏感的耳垂。
甘秋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蜜穴深处的瘙痒已经让她难以忍受。
祁夕的话就像一把钥匙,正在一点点打开她心中的枷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强烈的欲望吞噬。
“我的大鸡巴就是来让你快乐的。”祁夕继续蛊惑着她:“你看你的骚穴把我咬得多紧,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承认吧,你就是想要我的大鸡巴狠狠地肏你,像我肏你妈妈一样肏你对不对?你也一样,别压抑自己。享受女人带有的待遇,享受女儿该有快乐。”
说完,祁夕抱着甘秋琳纤细的腰肢,轻轻地向上提起了一点,粗壮的肉棒有了可以抽插的空间,随后挺着跨狠狠的向上挺动了几下。
“嗯唔唔”立马惹的甘秋琳就是几声呻吟,随后祁夕立刻停止了动作,扶着甘秋琳腰,将她的身体狠狠的向下一拉,龟头重重的撞击在花心之上,“啊…”甘秋琳顿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想要快乐的,那就自己动起来吧…”随后更是往甘秋琳的耳中吹了一口气。
甘秋琳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
祁夕说的对,为什么要压抑自己?
为什么不能像妈妈一样享受性爱的快感?
都已经这样了,已经无法挽回了……她的蜜穴在不断收缩,渴望着更多的快感。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埋在她的体内,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让她全身颤抖。
终于……
“啊…我受不了了…”甘秋琳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她已经完全被欲火支配,忘记了自己是个有夫之妇的身份。
此刻的她,只想要更多的快感,想要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她。
终于,甘秋琳再也忍受不住体内的瘙痒。
她双手紧紧搂住祁夕的脖子,开始缓缓抬起臀部,然后又慢慢坐下。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准确地顶在最敏感的地方。
“对,就是这样,自己动。”祁夕继续挑逗着她:“好好的享受,享受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
甘秋琳已经顾不得羞耻,扭动着腰肢,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肆意抽插。她的理智早已被欲火焚烧殆尽,此刻的她只想要更多的快感……
甘秋琳搂着祁夕的脖子,丰满的臀部缓缓抬起,又慢慢坐下。
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染湿了两人的大腿。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嗯…啊…好深…”
雪白浑圆的大臀随着动作不断变化,抬起时如同熟透的蜜桃般挺翘,坐下时又被挤压在祁夕结实的大腿上变形,泛起阵阵诱人的肉浪。
胸前的美乳随着起伏的动作上下晃动,像两团白嫩的果冻般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对,就是这样自己动。”祁夕揉捏着她浑圆的臀肉:“爽不爽?被大鸡巴干的感觉怎么样?”
甘秋琳已经顾不上矜持,喘息着回答:“嗯唔…好…好爽…舒…舒服…”她的眼神迷离,红唇微张,脸颊泛着诱人的潮红。
“看看你,骚起来比你妈还浪。”祁夕舔舐着她的耳垂,含在嘴里轻轻啃咬,不嫌其烦地又问出了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告诉我,我的鸡巴大,还是姐夫的大?”
甘秋琳羞涩地咬着嘴唇,不肯回答。祁夕突然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向上用力顶了几下。
“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甘秋琳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发软,蜜穴一阵痉挛。
“说,谁的大?谁干得你更爽?”祁夕继续追问,下身依然保持着快速的抽插。
“你…你的大…比你姐夫的大多了…”
“那是不是比姐夫肏得爽?”祁夕继续挑逗:“你看你的骚穴咬得多紧,水都流了这么多。
“嗯唔…”甘秋琳轻轻点头,脸红得要滴出血来。想到自己正在背叛丈夫,她既羞耻又兴奋,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
“乖,继续自己动。”祁夕松开她的腰:“女人就该好好享受大鸡巴带来的快感,这才是人生真谛。你看你妈现在多快乐,每次被我肉都爽得直叫。你也一样,不用害羞。”
甘秋琳继续扭动着腰肢,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每次都让肉棒准确地顶在最敏感的地方。
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流下,打湿了两人的大腿。
她的表情逐渐从羞涩变成陶醉,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你老公一辈子也给不了你这样的快感。”祁夕继续说道:“以后你妈就能跟你一样,天天让我用大鸡巴疼爱你。你看你现在多享受,骚水都流了这么多,整个大腿都湿透了。”
甘秋琳的动作越来越快,丰满的臀部拍打在祁夕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蜜柚美乳剧烈晃动,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摇摆。
她的理智早已被欲火焚烧殆尽,只想要更多的快感。
“嗯…爽…你肏得我好爽…”甘秋琳已经完全放开了自己:“正宇从来没让我这么舒服过…”
“那以后是不是要天天让我肏你?让我用大鸡巴天天满足你的骚穴?”
“不…要…不要啊…”///▪“这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啊…”
甘秋琳完全沦陷在快感中:“要…要啊,要你的大鸡巴肏我…”此刻可能甘秋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吧…
但是这样的回答,却让祁夕满意地笑了:“这才是好女人。享受性爱没什么不对,这是每个女人与生俱来的权利。以后你就跟你妈一样,做我的母狗好不好?”
“啊…太深了…太刺激…”甘秋琳的动作越来越快,豪乳剧烈晃动,淫水四溅。
这一刻,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想永远沉沦在这销魂的快感中。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会变得如此放荡,原来被粗大的肉棒填满是如此美妙的享受……
甘秋琳上下起伏了一会儿后,渐渐没了力气,动作越来越慢。
翘立的臀部抬起的高度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无法抬起,只能让肉棒在蜜穴中浅浅抽动。
可就在她停下的瞬间,蜜穴深处的瘙痒立刻变得难以忍受。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样静静地埋在她体内,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震动都让她更加难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形状和上面跳动的脉搏,这种感觉让她既满足又焦虑。
她轻轻扭动着肥臀,想要缓解这种折磨。
雪白的臀肉在祁夕结实的大腿上来回磨蹭,带起一阵阵肉浪。
但这样的动作就像隔靴搔痒,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让瘙痒更加强烈。
她的蜜穴不断收缩,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让交合处发出细微的水声,淫水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甘秋琳咬着红唇,既羞耻又难耐。
她多想让那根肉棒狠狠地贯穿自己,却又羞于开口。
只能通过扭动臀部来缓解瘙痒,但这种隔靠搔痒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难受…
甘秋琳轻轻扭动着肥臀,想要缓解这种折磨,但这种微弱的动作根本无济于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断收缩,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可祁夕依然保持沉默,欣赏着她欲求不满的样子。
“怎么不动了?”他的大手揉捏着她白嫩的臀肉,时不时向上顶一下胯部。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甘秋琳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的蜜穴紧紧咬住那根肉棒:“我…我没力气了…”
“那要我动吗?”祁夕继续问道,同时猛地向上一顶。
“嗯啊…”甘秋琳被这一下顶得浑身发软,但她咬着嘴唇不肯回答。
祁夕突然连续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嗯唔…啊…啊…”甘秋琳被插得浪叫连连,但祁夕又突然停下动作。
“要不要我动?”他再次问道,手指玩弄着她挺立的乳尖。
甘秋琳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蜜穴深处的瘙痒已经让她发疯。
终于,她再也忍受不住:“要…要你动…”那根粗大肉棒带来的瘙痒彻底击溃了她的矜持,让她不得不开口求欢。
“要,就叫老公,叫了老公我就动…”祁夕又向上顶了顶胯部,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轻轻搅动,带出一阵水声。
甘秋琳羞耻地摇头,只能用仅剩的力气扭动着肥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断收缩,渴望被狠狠贯穿。
但这微弱的动作,根本无法缓解体内的瘙痒,反而让欲火烧得更旺。
祁夕时不时地动几下,每次都准确地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又立即停下。
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让甘秋琳全身发软,蜜穴深处的瘙痒越来越强烈。
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样,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刺激。
甘秋琳被欲火折磨得快要崩溃,蜜穴不断分泌着淫液,顺着大腿流下。那种空虚和瘙痒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
甘秋琳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背叛丈夫,会叫另一个男人老公。
但每一次祁夕的欲火折磨,总会让她顾不得这么多了,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啊…受不了了…”甘秋琳终于在欲火的折磨下还是屈服了,轻声叫道。
她感觉自己的矜持在一次次与祁夕肏屄时被摧毁,心中那块压抑着的她伦理到底的大石头的裂隙越裂越开……
“老…老公…你动啊…你快动啊…”甘秋琳完全放开了自己。
祁夕的每一次挑逗都让她更加疯狂,蜜穴深处传来的瘙痒,让她抛却了所有羞耻。
她不再是那个矜持的少妇,而是一个渴望被满足的淫荡女人。
“不是动,是肏。”祁夕纠正道:“是不是要老公肏你?”说着又顶了两下就停下来。
“是…是啊…”甘秋琳带着哭腔说道,顾不得羞耻,直接淫荡的喊到了大鸡巴三个字:“嗯啊…是…是要老…老公肏我啊…嗯啊啊…是啊,是大鸡巴啊,用你的大鸡巴肏我啊…”
“肏你哪里?”///“肏…肏我下面啊…”
“那叫骚屄知道么…说出来,说出来,让老公用什么肏你的骚屄…说出来…老公就肏你的骚屄…”
甘秋琳羞耻得说不出口,但祁夕又动了几下就停下来,这种折磨让她快要发疯。
几次反复后,她终于忍不住哭着说道:“老公…用…用你大鸡巴肉…肏我的骚屄…”
最后当她喊出“老公肏我的骚屄”时,她感觉自己仿佛获得了新生。
那种羞耻感,不但没有让她难堪,反而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母亲会变得如此放荡,原来被欲望支配是如此美妙的享受……
“琳琳老婆真乖,老公我这就来用大鸡巴肏你的骚屄…”祁夕双手托住甘秋琳浑圆的臀瓣,感受着手中滑嫩的触感。
那对丰满的臀瓣在他的大手中变换着形状,白嫩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
祁夕突然站起身。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甘秋琳惊呼出声,本能地紧紧搂住祁夕的脖子,美乳紧贴在祁夕结实的胸肌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成各种形状。
乳尖因为摩擦而变得坚硬,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酥麻。
修长的双腿也下意识地缠上了祁夕的腰,生怕自己掉下去。
“抱紧了。”祁夕的大手托着她的臀部开始走动。
每走一步,粗大的肉棒就在她蜜穴中搅动一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那根巨物在她体内不断变换角度,时而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时而顶到最深处。
“唔…嗯啊…”甘秋琳娇喘着,每一步都让她感觉自己要被贯穿。蜜穴紧紧包裹着祁夕的肉棒,随着走动的节奏不断收缩。
“看看你,水流得到处都是。”祁夕一边走一边说。
甘秋琳能感觉到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水渍。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蜜穴变得更加湿润。
祁夕走到客厅中央的穿衣镜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多美。”
甘秋琳顺着他的话看去,镜中的自己浑身赤裸,被祁夕抱在怀中。
雪白的臀瓣被他的大手揉捏变形,两人的交合处一览无遗。
她能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进入自己的身体,每一次动作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随着走动,她的美乳在祁夕胸前来回摩擦,乳尖已经完全挺立,随着动作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划出淫靡的轨迹。
“嗯唔…不…不要看…”她羞耻地把脸埋在祁夕的颈窝,但身体却变得更加敏感。
蜜穴不断收缩,紧紧吮吸着体内的肉棒,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那里微微震动,让快感越来越强烈。
“骚老婆,你的小穴咬得真紧。”祁夕故意放慢脚步,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体内的每一次动作:“是不是很舒服?”
“哈啊…舒服…好舒服…”甘秋琳已经完全沉沦在快感中。
这种被抱着走动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走一步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身体诚实地追逐着快感。
祁夕突然加快了步伐,同时配合着走动的节奏向上顶胯。
“啊…太刺激了…要被顶穿了…”甘秋琳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颤抖。
她的双腿紧紧缠着男人的虎腰,生怕自己承受不住这种快感而掉下去。
“唔…啊…好厉害…太深了…”甘秋琳的呻吟声中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最敏感的地方。
“骚老婆,叫得真好听。”祁夕一边抽插,一边来到沙发前站着问:“想不想要更多?”
“想…啊…给我更多…”甘秋琳已经顾不上羞耻,只想要更强烈的快感。
她的理智早已被欲火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她的身体随着祁夕的动作不断起伏,豪乳在他胸前晃动,发出啪啪的响声。
祁夕抱着她在客厅里来回走动,每一步都让肉棒在她体内搅动。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袭来,甘秋琳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滴落。
蜜穴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准确地刺激到最敏感的地方。
“啊…太舒服了…要融化了…”
甘秋琳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这种被抱着走动的姿势带来的刺激,让她欲罢不能。
蜜穴紧紧吮吸着祁夕的肉棒,渴望被更加狠狠地疼爱。
每走一步,交合处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的声响在客厅中回荡。
甘秋琳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身体随着祁夕的动作不断颤抖。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欲海中漂泊的小船,完全被快感的浪潮所支配。
“哦…骚骚老婆…你的骚穴太棒了…”祁夕一边走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更加用力地向上顶胯。
“啊…轻点…太深了…”甘秋琳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但蜜穴却紧紧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告诉我,我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
“啊啊…爽…好爽…”甘秋琳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随着抽插的节奏浪叫着:“你的大鸡巴…把我填得好满…”
祁夕走到沙发前,将甘秋琳抵在墙上,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客厅中,伴随着淫靡的水声。
“感觉怎么样?喜欢这根大鸡巴吗?”祁夕在她耳边低语。
“喜欢…啊…太大了…要被顶穿了…”甘秋琳的双腿紧紧缠着祁夕的腰,36D的蜜柚美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在他胸前剧烈晃动。
“骚老婆,你的骚穴吸得真紧。”祁夕加快了速度,感受甘秋琳的身体的颤抖:“要被我肏到高潮了吗?”
“嗯啊…是…是啊…哦哦…要…要去了…啊…”甘秋琳感觉一股强烈的快感正在积累:“快点…再快点…”
祁夕突然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淫荡。”
甘秋琳看着镜中的自己,浑身潮红,表情淫荡。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美乳剧烈晃动,蜜穴中不断流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滑落。
“要来了…啊啊…太爽了…”甘秋琳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昂,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越胀越大,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全身颤抖。
“快…快肏我…要到了…”
“骚老婆,你的小穴咬得好紧。”祁夕粗重地喘息着,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想要我射在里面吗?”
“要…全都射给我…”甘秋琳已经完全沉沦在快感中:“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灌满…”
祁夕的抽插越来越猛烈,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最深处。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淫靡的声响回荡在整个客厅。
“啊…要被肏穿了…要去了…”甘秋琳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痉挛般收缩。她的美乳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晃动,乳尖在祁夕胸前摩擦得通红。
“骚老婆,我们一起…”祁夕的动作突然加快,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全都射给你…”
“来了…要来了…啊啊…”甘秋琳仰头浪叫,她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窜遍全身。蜜穴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那根粗大的肉棒。
就在这时,祁夕用力一顶,将硕大的龟头顶在她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打在她敏感的花心上。
这种被内射的刺激,让甘秋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啊…射进来了…好烫…要被填满了…”
甘秋琳浑身痉挛,蜜穴不断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她的淫水喷涌而出,和祁夕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甘秋琳瘫软在祁夕怀中,双腿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蜜穴依然在一阵阵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
祁夕抱着虚弱的甘秋琳回到沙发上坐下,粗大的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的蜜穴里。
甘秋琳软软地趴在他怀中,白皙的双臂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修长的双腿虚弱地缠在对方精壮的腰间。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荡,蜜穴时不时地轻微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
“骚老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以后是不是离不开我的大鸡巴了?”
祁夕的话,让甘秋琳瞬间清醒过来。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雪白的脸颊瞬间红透:‘天啊,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怎么又叫他老公了,还主动扭动着腰肢索求,甚至在最后求他内射……’那些淫荡的话语仿佛还回荡在耳边,刺激着她的神经。
一想到刚才自己放荡的样子,甘秋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那种被他抱着在客厅里走动,被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每迈出一步都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每一次抽插都准确地顶在最敏感的花心上。
特别是在镜子前被他抱着走动时,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是她所食之如髓的,这是她的丈夫曹正宇所永远无法给予的快乐。
甘秋琳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的情景。
镜子里自己淫荡的模样,被抱着走动时蜜柚美乳剧烈晃动的感觉,还有那根粗大肉棒在蜜穴中进进出出时带来的无上快感……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发软,蜜穴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
她的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似乎在怀念那种被粗大肉棒贯穿的美妙感觉。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被内射时的灭顶快感,都让她玉体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祁夕滚烫的精液还留在她的体内,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我真的还能离得开他吗?’甘秋琳对自己发出了灵魂拷问,而结果也显而易见……她真的还能离开那个大鸡巴么……那种插入时的充实感,抽送时的快感,都让她欲罢不能。
每次抽插都能准确地顶到花心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欲仙欲死。
特别是被抱着走动时的刺激,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彻底沦陷。
羞耻和快感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理智告诉她应该感到羞愧,毕竟她是个有夫之妇,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些美妙的感觉,贪婪地渴望着更多的疼爱。
但是她明白,自己早已经被这根肉棒征服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她白皙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是这些羞人的想法。
但有一点她很清楚:自己确实已经离不开这种快感了。
就像母亲贺卿冬一样,她也已经彻底沦陷在这背德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想到这里,甘秋琳不由得把脸埋进祁夕的颈窝,想要掩盖自己通红的脸颊和羞耻的表情。
但她的身体却更加诚实地依偎在他怀中,似乎在渴求更多的爱抚…
见甘秋琳久久没有说话,祁夕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轻声说道:“休息好了吗,骚老婆?是不是该帮老公清理一下了?”
这称呼让甘秋琳心中一颤。虽然刚才在情欲中她确实叫了她老公,但现在清醒过来,作为一个人妻,她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称呼。
“不…不要这么叫我…”甘秋琳小声说道。
“嗯?怎么了?”祁夕挑了挑眉:“你刚才不是都亲口承认了吗,怎么现在又不认账了?”
“不,不是…不要这么叫…”
“那行吧,我还是叫你长腿母狗好了。”祁夕也不强迫,用手背轻轻刮过她嫩滑的脸蛋:“好了,长腿母狗,给我清理一下吧。”
祁夕扶着甘秋琳的纤腰,将她的身体缓缓抬起。
粗大的肉棒从她的蜜穴中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他将甘秋琳放到地上,让她跪在自己双腿之间,自己则叉开腿坐在沙发上。
见甘秋琳磨磨蹭蹭,祁夕突然变了脸色,一把揪住她的秀发往后一拉:“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甘秋琳被迫仰起头,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塞进了她的小嘴。她感觉自己的嘴巴被完全撑开,那种粗大的尺寸让她几乎窒息。
看着刚才还温和的祁夕突然变得如此凶狠,甘秋琳心中一颤。
她跪在地上仰头望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祁夕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性,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以及他眼神中流露出的强势和威严,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到畏惧。
她第一次体会到男人的威压。
平日里她是个温婉贤淑的少妇,丈夫对她百依百顺,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但此刻,祁夕眼中的狂野和霸道,让她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那种强大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她能清晰地尝到肉棒上混合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蜜液和祁夕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万分,面红耳赤,但她却也不敢违抗祁夕的命令。
可更让她羞耻的是,在祁夕的威压下,她竟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兴奋。
那种被强势男人支配的感觉,那种不得不臣服的压迫感,都让她的心跳加速。
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感觉,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回应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又开始分泌蜜液,仿佛在回应着这种支配与臣服的快感。
她低垂着眼帘,不敢与祁夕对视。
她害怕自己的眼神会暴露出内心的波动,暴露出对这种臣服感的隐秘渴望。
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在强者面前露出柔软的腹部,完全臣服于他的威压之下……
“啪!”祁夕一记耳光重重扇在少妇脸上,狠狠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给老子舔!”
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甘秋琳不由自主地屈服了,眼泪瞬间涌出来。
不敢违抗的她,怯怯伸出舌头,开始含泪轻轻舔舐那根粗大的肉棒。
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向上舔去,将上面混合的液体清理干净。
小舌在肉棒上来回游走,时而用舌尖轻轻划过马眼,时而用舌面包裹住整个龟头轻轻吮吸。
随后,祁夕站起身来,揪住她的秀发,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骚屄,把嘴张大,舌头伸出来!”
甘秋琳流着泪摇头,却又挨了一记耳光。
“让你张嘴伸舌头!快点!”
在暴力的威胁下,甘秋琳被迫照做。被揪着头发的她微微后仰,不得不与祁夕四目相对。她颤抖着张开小嘴,怯生生地伸出一点舌尖。
“伸长点!”祁夕又是一声怒喝。
甘秋琳忍着屈辱,将粉嫩的舌头尽量伸出,直到祁夕满意地将硕大的龟头搭在她的舌尖上,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
她,一个公司女总裁,此刻却跪在地上,被迫伸出舌头承接着这位能决定恒宇公司未来的注资方的大肉棒。
而这耻辱的一幕,还被对方拿着随身小相机拍了下来,泪水不断从她的眼角滑落,但她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甘秋琳看着立刻洗出来的照片,瞬间羞得无地自容。
照片中的自己被对方大手揪着头发,脑袋被迫微微后仰,张着小嘴伸出香舌。
而在她粉嫩的舌尖上,正搭着一个鸭蛋大小的猩红龟头。
这淫靡的画面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奇怪的是,看着这张照片,甘秋琳的心跳却不自觉地加快。
那种被强势男人支配的画面,那种屈辱中又带着臣服的姿态,竟让她体内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祁夕吩咐巧巧拿出一件紧身吊带包臀裙,表示她穿的衣服都湿了淫水,换这件衣服回去。
看到甘秋琳刚要去拿地上的内衣,却被祁夕一脚踢开,表示就这样真空穿着回去。
当甘秋琳穿上这件衣服时,才觉得有些眼熟。
这不就是妈妈那天穿着回去的那件吗?
想到母亲也曾这样真空穿着这条裙子回家,甘秋琳既羞耻又无奈。
她明白,祁夕的意思是她和自己和母亲一样,都已经沦为了这个男人的玩物……即便她是恒宇公司的女总裁,即便这个男人还疼惜自己,这也无法改变她们母女都是母狗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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