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脱轨家族 (7.3)——寝取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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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刻,贺卿冬看着女儿回家了,身上那件眼熟的羞耻衣服……不免想起那天被祁夕抱在怀里疯狂肏干的场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对方有力的双手抓着她的臀肉疯狂撞击的画面,都让她忍不住双腿一紧。

一股热流从她的蜜穴中涌出,打湿了内裤。

这种被羞辱却又隐隐期待的感觉,让她羞耻万分。

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刺激,那种被强势男人征服的快感,都让她难以抗拒。

即便理智告诉她不该去,但她的身体却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回应。

湿润的蜜穴和颤抖的双腿都在告诉她,她渴望再次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

“就最后一次……”贺卿冬这样安慰自己:“然后再也不见他……”

可是她知道,这个借口有多么苍白。她心底的渴望才是真实的…她渴望再次体验那种被征服的快感,渴望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

贺卿冬就这样不断说服自己,这次去只是为了警告祁夕。

她坐在梳妆台前,熟练地化着精致的妆容。

一边涂着口红,一边告诉自己只是去谈判,绝不会再次…

半小时后,贺卿冬走出家门。

她将秀发高高盘起,戴上优雅的无框眼镜,一身黑色的制服装,将她丰腴的身材衬托得凹凸有致,很有谈判的气势。

里面的白色衬衫被她傲人的双峰撑得紧绷,隐约可见内衣的轮廓。

黑色的西装外套和包臀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火辣的身材。

丰满巨乳,盈盈一握的纤腰,还有那浑圆挺翘的大屁股,在职业装的包裹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修长的双腿被黑丝包裹,脚上一双细高跟更显优雅。她板着脸,一副高冷女总裁的模样。但这份端庄的外表下,却暗藏着即将沸腾的欲望。

每迈出一步,包臀裙下的丰臀都会轻轻摇晃,黑丝美腿若隐若现。

她知道自己这身打扮有多么诱人,却还要装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这种反差,不知会让那个男人产生怎样的征服欲…

想到这里,贺卿冬的脸上飘起一抹红晕。她暗骂自己不争气,却又无法抑制内心的期待……

贺卿冬站在黄韵家门前,心脏砰砰直跳。

明明已经在心里排练了无数次该如何强势地谈判,可真到了这里,却莫名地紧张起来。

她的手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隐秘的期待。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她才抬手敲门。门开的瞬间,祁夕高大的身影就让她心跳加速。她强装镇定,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屋内。

祁夕不为所动,反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的美妇。

上次的旗袍是一番风韵,今天这身职业装又是另一番滋味。

黑色的制服装,将她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件白色衬衫,被巨乳撑得紧绷,扣子仿佛随时会崩开。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盘起的秀发到无框眼镜后那张端庄的脸蛋,再到衬衫下呼之欲出的豪乳,纤细的腰肢,以及被包臀裙包裹的肥美臀部。

贺卿冬察觉到男人炙热的目光,不由得脸红心跳。当他的视线扫过她的双腿时,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

“大屁股夫人,屁股还是那么欠打啊。”祁夕轻笑一声:“你女儿白天才走,这还没到晚上呢,你就过来了……”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重重落在贺卿冬浑圆的臀瓣上。

“嗯啊……”贺卿冬惊呼出声,那声呻吟中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媚意。

这一巴掌,不但没有让她生气,反而让她双腿一软,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淫液。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今天来是……”贺卿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祁夕从正面一把抱住。

她的双臂被牢牢禁锢,而祁夕的大手,则隔着包臀裙覆盖在她浑圆的臀瓣上。

那双有力的大手,肆意揉捏着美熟妇丰腴的臀肉,即便隔着裙子,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贺卿冬的臀部本就丰满,此刻被祁夕的大手抓在掌中,臀肉从指缝间溢出。

他时而大力揉搓,时而用力抓握,把玩着那两瓣柔软的臀肉,仿佛在把玩着什么稀世珍宝。

贺卿冬被紧紧搂在祁夕怀里,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瞬间腿软。

或许是独守空房太久,这种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对她来说简直如同春药。

那狂野的气息钻入鼻腔,让她浑身发软,蜜穴深处泛起阵阵瘙痒。

“放…放开我……”贺卿冬软弱地挣扎着,可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媚意。

“我亲爱的大屁股夫人,几天没见你知道我今天有多想你吗?”祁夕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的大屁股,大奶子,还有你的小骚穴,简直让我着魔。”

说着,他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在贺卿冬的臀肉上揉捏起来。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每一次抓捏,都让贺卿冬忍不住轻颤。

这露骨的表白,让贺卿冬羞愤欲死,但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开始分泌淫液,大腿根部一片湿润。

她想要保持高傲,但在这个强势男人面前,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在一点点崩溃…

祁夕的大手抓住包臀裙裙摆。

黑色的布料像是一层薄膜,完美地勾勒出她每一寸丰腴的曲线。

当开始向上提拉时,贺卿冬的心跳突然加快,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却无力阻止。

裙摆被缓缓提起,布料与臀肉的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当提到一半时,裙子被她饱满的臀部卡住了。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仿佛在抗议着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却又在祁夕的大力拉扯下不得不屈服,丰满的臀肉也被一起往上提起。

突然,弹的一下,包臀裙终于越过了最丰满的部位。

失去束缚的臀肉剧烈晃动,像两团白嫩的布丁般来回颤抖。

贺卿冬能感受到自己的臀肉在空气中跳动,那种暴露的感觉让她面红耳赤。

包臀裙被推到腰间,贺卿冬被黑丝包裹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比一般女人的腰还要宽出一圈,两瓣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即便隔着一层黑丝也能看出里面白嫩的肤色。

随着她的呼吸,丰满的臀肉还在微微颤动,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两瓣浑圆的臀瓣中间是一道深邃的臀缝,黑丝勾勒出的曲线让这道沟壑显得更加诱人。

臀肉的形状完美得不像话,仿佛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每一寸曲线都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性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抓在手里好好把玩。

修长的美腿被黑丝紧紧包裹,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优雅动人。

从纤细的脚踝开始,到圆润的小腿,再到丰腴的大腿,一路向上直到那浑圆的大屁股,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

黑丝的半透明质地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

“啊!”当包臀裙完全被掀到腰间时,贺卿冬忍不住惊叫出声。

此时祁夕的肉棒已经高高翘起,隔着裤子顶在她丝袜包裹的蜜穴上。

因为两人面对面紧贴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和灼人的温度。

“嗯唔……”贺卿冬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媚意。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黑丝包裹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种凉嗖嗖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很快,温热的淫液就浸湿了黑丝,在私密处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副淫靡的画面,与她平日里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却更加激起人的征服欲……

祁夕的大手复上贺卿冬被黑丝包裹的臀瓣,掌心隔着丝滑的布料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

手掌几乎要被这浑圆的臀肉撑开,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那令人着迷的弹性。

手指深深陷入臀肉中,隔着黑丝用力抓揉,肥嫩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

那触感就像在把玩两团柔软的面团,却又带着令人疯狂的韧性。

黑丝的摩擦,让这种触感更添几分色情,每一次揉捏,都能听到丝袜和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

“真是极品的大屁股……”祁夕一边揉捏一边感叹,能感受到手中的臀肉是多么丰满柔软,却又充满弹性。

时而用力揉搓,时而轻轻抚摸,感受着不同力度下臀肉的变化。

“啊…嗯……”贺卿冬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手掌的触感,即便隔着黑丝也让她全身发软。

那双大手在她臀部的肆意玩弄,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蜜穴收缩一下,分泌出更多淫液。

她想要保持高傲,却又忍不住在他的爱抚下轻轻扭动。

那种被强势男人玩弄的快感,让她的理智在一点点崩溃…

祁夕低头看着贺卿冬,她原本清冷高傲的脸蛋此刻布满潮红,眼神中充满迷离。那副端庄的面具正在一点点瓦解,露出内里渴望的本质。

“大屁股夫人,你还真是饥渴啊。”他戏谑地说道,同时腾出一只手探向她胸前。

白色衬衫被吊钟型的豪乳撑得紧绷,每一颗纽扣都像是随时会崩开。

他的手指顺着衬衫缝隙伸了进去,指甲在饱满滑腻乳肉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贺卿冬娇躯一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祁夕的将手指往下按在纽扣,稍一用力,原本就被巨乳撑得紧绷的衬衫立刻崩裂。

纽扣四散飞溅,束缚已久的双峰终于得到解放,如同两团白嫩的果冻般跳动了几下才安静下来。

春光乍泄,祁夕的眼神越发炙热。

黑色内衣包裹着浑圆挺拔的巨乳,蕾丝花边紧贴在白皙的乳肉上,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内衣虽然是最普通的款式,但被贺卿冬丰满的双峰撑起来,却显得异常性感。

微微隆起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黑色的内衣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那份禁欲中又带着性感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贺卿冬羞耻地想要用手遮掩,却被祁夕另一只手狠狠的抓捏了一下她的黑丝肉臀,然后把她往自己身上又按了按。

她只能任由自己傲人的双峰暴露在空气中,挤压在祁夕的胸前,感受着对方火热的目光在自己胸前游走。

那种被肆意打量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祁夕一手隔着黑丝,揉捏着贺卿冬浑圆的臀瓣,一手隔着乳罩抓住她饱满的巨乳。

大手掌被这傲人的尺寸撑开,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两团白嫩的乳肉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祁夕低头吻向贺卿冬艳红的双唇,贺卿冬紧闭着嘴唇,不断摇晃着头想要躲避。

但祁夕的双手突然加大了力度,掌心肆意玩弄着她的敏感带。

右手在她的臀肉上大力揉搓,左手则隔着蕾丝内衣抓揉她的巨乳。

“嗯……”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贺卿冬忍不住张开小嘴呻吟。

就在这一瞬间,祁夕的唇瓣准确地封住了她的红唇,大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肆意翻搓,时而缠绕她的香舌,时而扫过她敏感的上颚。

贺卿冬想要推开他,但祁夕的舌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停下。

右手揉捏着弹性十足的臀肉,手指时不时划过臀缝,惹得美熟妇浑身颤抖。

左手则将她的巨乳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大力揉搓,时而轻柔爱抚。

在这多重刺激下,贺卿冬的抵抗渐渐微弱,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回应,香舌也开始试探性地回应祁夕的挑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断分泌蜜液,打湿了黑丝。

“唔…嗯……”贺卿冬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理智告诉她要推开这个男人,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爱抚。

甚至到了最后…她的小舌开始主动与对方的舌头纠缠,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般与之共舞。

祁夕感受到她的变化,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口中掠夺,双手也愈发放肆,隔着内衣和丝袜玩弄着这具成熟的胴体。

贺卿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完全沉浸在这个激烈的深吻中…

激烈的深吻结束后,贺卿冬浑身发软地靠在祁夕怀中喘息。

她胸前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白嫩的乳肉几乎要从黑色蕾丝内衣中溢出来。

祁夕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刚才还高傲的美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大屁股夫人,这次是不是自己送上门来了?想要我的大鸡巴了吧?”

“不…不要说这些…是你叫我来的……”

贺卿冬羞耻地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声音中带着一丝嗔怪。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断分泌蜜液,已经打湿了黑丝。

这种身体诚实的反应,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祁夕一把扯掉她的外套,将她推倒在沙发上。贺卿冬仰面躺着,吊钟型的豪乳,在白色衬衫的包裹下起伏,像两只被囚禁的白兔渴望解放。

祁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骗谁呢?你看的骚穴都已经把丝袜打湿了。”他的手指隔着湿润的黑丝,轻轻按压熟女的私密处,指腹隔着丝滑的布料,摩擦着熟女敏感的花核。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贺卿冬忍不住呻吟。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祁夕一把掰开,被迫保持着双腿大开的羞耻姿势。

祁夕俯下身,大手抓住她衬衫的领口猛地一扯,“啪啪”几声,纽扣崩落在地。

白皙的酮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下一件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她傲人的双峰。

“不要……”贺卿冬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胸前,但祁夕已经将手伸到她的背后,灵活地解开了内衣扣。

随着最后一道束缚的解除,她饱满的双乳跳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祁夕的大手复上她的巨乳,掌心揉捏着柔软的乳肉。

随后双手则顺着她的肉体滑动,最后到达大腿根部时,双手捏着丝袜突然用力一撕,“刺啦”一声,黑丝从私密处开始裂开。

“不要撕…这样太羞耻了……”贺卿冬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却被祁夕压制住。

对方的手指隔着破损的黑丝探入自己的蜜穴,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祁夕戏谑地说道,手指在湿润的花瓣间来回滑动。

贺卿冬被玩弄得浑身发软,理智提醒自己要反抗,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触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断收缩,渴望着更多的爱抚。

那个平日里高傲的女人,此刻正在欲望中沉沦,她的矜持正在一点点崩塌…

祁夕的手指,在贺卿冬湿润的花瓣间肆意游走,破损的黑丝更增添了几分色情感。

他时而揉弄她充血的花核,时而浅浅戳刺她的穴口,惹得贺卿冬不住娇喘。

“啊…不要这样玩……”贺卿冬扭动着腰肢,却不知这样的动作更像是在迎合。

她的蜜穴已经完全泛滥,淫水浸湿了残破的黑丝,在沙发上晕开一片水渍。

此时的贺卿冬靠坐在沙发上,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脑袋搭在沙发靠背的顶上,面色潮红,红润的双唇微张,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

她原本盘起的秀发已经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平日里端庄的妆容此刻却平添了几分诱人的媚态。

白色衬衫大敞着,露出雪白的肌肤。

黑色蕾丝胸罩被推到胸部上方,失去束缚的吊钟型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两团白嫩的乳肉,像成熟的蜜桃般饱满诱人,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已经完全挺立。

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修长的美腿还穿着黑丝,但裆部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黑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里面泛着水光的粉嫩蜜穴。

骚穴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正在不断地收缩张合,晶莹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沙发上。

这副淫靡的画面,与她平日里高傲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却更加激起人的征服欲。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贵妇的矜持,完全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祁夕将粗大的龟头,抵在贺卿冬湿润的穴口,来回磨蹭着却不真正进入。

而贺卿冬紧咬着红唇不出声,但蜜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渴望被那根巨物填满。

每一次龟头的触碰都让她全身颤抖,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

祁夕见她不说话,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

一手揉捏着她饱满的巨乳,掌心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头;一手探到她的私处,手指拨开湿润的花瓣,时而揉弄她充血的花核,时而在穴口浅浅戳刺。

“啊…嗯……”贺卿冬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但依然倔强地不肯开口。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快屈服,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触碰。

“还不不声?”祁夕坏笑着,突然将龟头插入了一个头部,又很快抽出。

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贺卿冬浑身一颤,空虚的蜜穴更加渴望被填满。

反复几次之后,贺卿冬欲火已经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她终于还是忍不了了,带着哭腔的说到:“给我…我要…快给我啊……”

“给你什么?说清楚了……”祁夕又将龟头浅浅插入,磨人的快感,让贺卿冬快要发疯。

蜜穴不断收缩,渴望被狠狠贯穿,但祁夕就是不给她想要的。

终于,在这种甜蜜的折磨下,贺卿冬的理智彻底崩溃:“啊…给我…我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快肏我……”

“骚屄。”祁夕低笑一声,腰部一沉,粗大的紫红肉棒,直接贯穿了贺卿冬的蜜穴。

那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嫩肉,一寸寸向内推进。

贺卿冬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蜜穴是如何被这根巨物撑开,每一寸媚肉都被迫贴合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啊……”贺卿冬仰头浪叫,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双手紧紧抓着沙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快感,让她既痛苦又满足,蜜穴不自觉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哦…真紧…好爽……”祁夕也被她紧致的蜜穴夹得倒吸一口气。

每向前推进一分,都能感受到嫩肉的热情包裹。

熟女的蜜穴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吮吸着他的肉棒,让他欲罢不能。

终于,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贺卿冬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贯穿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

蜜穴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每一寸嫩肉都能感受到肉棒上跳动的脉搏。

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全身颤抖,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交合处传遍全身。

理智告诉她不该如此放荡,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这份快感。

大量的蜜液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顺着臀缝滑落……

此刻的贺卿冬,早已忘记了自己贵妇的身份,只想被这根粗大的肉棒狠狠疼爱。

而祁夕则享受着征服这个高傲美妇的快感,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祁夕扛起贺卿冬修长的丝袜美腿,粗大的肉棒开始在她湿润的蜜穴中疯狂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似乎要将她贯穿,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引起阵阵酥麻。

“啊…太深了…不行了……”贺卿冬被顶得娇喘连连,丰满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摇晃。

但她的蜜穴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侵犯,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骚货,被我肏得爽不爽?”祁夕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轻声问道。他粗重的喘息声充满了欲望,令贺卿冬全身发烫。

“爽…好爽…啊……”贺卿冬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中,理智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修长的美腿紧紧缠绕着祁夕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贺卿冬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蜜穴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嫩肉都能感受到肉棒上的脉动。

“以后还要不要被我肏?”祁夕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的敏感点上。

“要…以后还要被你肏……”贺卿冬彻底放弃了矜持,现在只想被这根粗大的肉棒不停地贯穿。

她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再也无法离开这种快感。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伴随着贺卿冬愈发高亢的浪叫声。

雪白的臀肉被祁夕的胯部撞击得通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小骚屄,你的骚穴咬得我好紧。骚屄,叫老公……”

“啊啊啊…老公……”

祁夕调笑道,大手重重拍打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引起一阵肉浪:“骚屄,喜不喜欢被老公这样肏,喜不喜欢老公的大鸡巴……”

“啊…就喜欢老公这样肏我啊…希望大鸡巴老公啊……”贺卿冬胡乱地呻吟着,她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口中吐出一句句淫词浪语。

祁夕被这番浪叫刺激得眼红,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钉在沙发上。

贺卿冬的蜜穴被肏得红肿不堪,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楚,只有无尽的快感。

“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祁夕低吼着,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爽…被你肏得好爽…我就是你的骚货……”贺卿冬放浪地回应着,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此时的她哪还有半分端庄贵妇的模样,分明就是一个淫荡的妓女。

她的身体被大肉棒完全打开,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情欲的味道。

熟女脸上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骚母狗,给我生个宝宝吧。”祁夕突然说道,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啊…好…给你生…给你生一窝……”贺卿冬胡乱地应和着,她现在满脑子只有那根在体内驰骋的肉棒。

祁夕的大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掌心摩擦着敏感的乳头。这种刺激,让贺卿冬的蜜穴收缩得更紧,紧紧咬住体内的肉棒。

“你老公满足不了你吧?想不想天天让我肏?”

“想…想以后天天给你肏…老甘的小鸡巴,根本满足不了我……”贺卿冬毫不犹豫地回应,现在完全臣服于祁夕的肉棒之下。

两人的肉体不断碰撞,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蜜穴被肏得汁水横流,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液。

贺卿冬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祁夕的尺寸,甚至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撞击。

“嗯…啊…太深了…要被肏穿了……”贺卿冬胡乱地叫着,她感觉祁夕的肉棒似乎要把她的子宫顶开。

但这种恐惧中,却夹杂着无尽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祁夕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肏得神志不清的美妇,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这具成熟的胴体,将会永远为他打开,任他肆意玩弄……想到这里,祁夕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誓要将这个骚货肏到下不了床。

而贺卿冬则完全沉沦在这场狂野的性爱中,她的身心都已经完全属于祁夕,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生活……

贺卿冬突然身体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蜜穴深处涌上来:“啊…要去了…要被肏到高潮了……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丰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嗯…啊…好舒服…要死了……”贺卿冬仰头浪叫,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蜜穴痉挛般收缩,紧紧咬住肉棒,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疯狂吮吸。

大量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在沙发上晕开一片水渍。

她的双腿紧紧缠住祁夕的腰,生怕他在这关键时刻抽离。

祁夕感受着贺卿冬高潮时蜜穴的收缩,这种销魂的感觉,让他也快要到达极限。

这个美妇今天的表现让他十分满意,从最初的矜持到现在的放浪形骸,完全展现了她骚浪的本性。

于是决定放开精关,配合她的节契。

“骚货,我也要射了,全都给你!”祁夕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大手掌重重拍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掌印。

“给我…射给我…把我灌满……”贺卿冬疯狂扭动着臀部,迎合男人的冲刺。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此刻只想被这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被滚烫的精液完全灌满。

伴随着一声低吼,祁夕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贺卿冬的子宫。

强烈的内射感,让贺卿冬再次达到高潮,蜜穴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喷射,将她的子宫完全灌满。

两人同时达到顶峰,贺卿冬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云端,身体还在不断颤抖,蜜穴一张一合地吐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这种灭顶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只能瘫软在沙发上轻轻喘息。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下,私密处一片泥泞,少年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缓缓流出,在沙发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贺卿冬瘫软在沙发上,仿佛一滩春水般动弹不得。

秀发凌乱地散开,精致的妆容也被汗水和泪水打湿。

红唇微张,不时发出细微的喘息。

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依然挺立,沾满了祁夕的口水。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开,黑丝在激烈的性事中已经破损不堪。

蜜穴还在轻微收缩,祁夕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小穴中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

这副淫靡的画面,与她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贺卿冬却仿佛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一脸痴态。

祁夕见状,直接伸手揪住她的乳头往上一提一扭。

出乎意料的是,贺卿冬非但没有痛呼,反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嗯…啊……”,却依然没有完全清醒。

祁夕意识到可能是刚才的高潮太过激烈,决定让她缓缓。

他坐到沙发上,将贺卿冬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自己半硬的肉棒,正好抵在她的臀缝间,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暖。

一手搂着贺卿冬的肩膀,另一只大手则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从饱满的双乳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丰腴的大腿,细细品味着这具成熟身体的每一寸美好。

贺卿冬的肌肤滑腻如丝,让人爱不释手。

她丰满的身材更是令人着迷,该柔软的地方柔软,该挺翘的地方挺翘,处处都恰到好处。

祁夕一边把玩着她的身体,一边等待这个尤物从高潮中苏醒,然后再狠狠羞辱她。

在祁夕不断的爱抚下,贺卿冬的娇躯轻轻颤抖,不时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那双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酥麻。

“嗯…唔……”她的呻吟声中,带着几分慵懒和满足。

良久之后,贺卿冬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醒来。

她感觉自己浑身发软,但却被一个结实的臂膀紧紧搂着。

那种安全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往祁夕怀里缩了缩,仿佛想要汲取更多的温暖。

或许她内心深处,一直在渴望这样一个强壮的男人可以依靠,做回一个普通的女人……

“醒了?刚才爽不爽?”祁夕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贺卿冬羞涩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但心里却充满了甜蜜。

“我都肏你好几次了,冬冬。”祁夕继续说道,手掌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这简单的称呼,让贺卿冬心头一颤。

除了小时候的父亲,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亲昵地叫她了。

那时的父亲是她唯一可以信任和依靠的男人,在他面前她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年代。

那种被人呵护的感觉,那种可以依靠的安全感,让她心里泛起一阵甜蜜。

她靠在祁夕结实的胸膛上,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感受着男人温暖的怀抱。

在这一刻,她不用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妇,她可以做回那个需要被疼爱、被保护的小女人。

一股幸福感涌上心头,让贺卿冬忍不住往祁夕的怀里又缩了缩。

她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除了父亲之外、另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这个强壮的男人,不仅能在床上满足她,更能给她想要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有的时候或许正是这样简单的称呼,就能打动一个女人,让她彻底沦陷在男人的怀抱中。

不管她之前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而在这之后她的所有,就都是你的了……

祁夕低头去吻贺卿冬,而祁夕怀中的贺卿冬,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抗拒。

当祁夕的脸慢慢靠近时,贺卿冬羞涩地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红润的双唇微微张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亲吻。

当祁夕暗红色的厚唇复上她柔软的红唇时,贺卿冬的身体轻轻颤抖。

对方的舌头长驱直入,没有任何阻挡的就探入贺卿冬的口腔,很快就找到了她柔软的香舌。

两条舌头在口腔中纠缠在一起,祁男人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口中肆意翻搅。

“嗯唔……”贺卿冬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随后双手主动环上了祁夕的脖子。

她的小舌也开始积极地回应,与对方的舌头缠绵共舞。

这个深吻既霸道又温柔,让她全身都酥软了。

祁夕一手搂着她的肩膀继续这个热吻,另一只大手则复上她饱满的巨乳。

手掌几乎要被这对丰满的双峰撑开,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

他时而大力揉搓整个乳房,时而用手指拨弄敏感的乳头,时而将整个乳房抓在手中把玩变形。

“唔…嗯……”贺卿冬的呻吟声从唇齿间溢出,她能感受到祁夕的大手是如何玩弄自己的双乳,那种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挺起胸部,将自己送入他的掌中。

乳头在祁夕的抚摸下,很快就变得坚硬,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战栗。

两人的唾液在唇齿交缠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个深吻仿佛没有尽头,贺卿冬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但又舍不得结束这个吻。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蜜穴又开始分泌蜜液,打湿了本就泥泞的私处…

一吻结束,祁夕抬起头来淫笑着看着贺卿冬。贺卿冬的双手还依恋地环在祁夕的脖子上,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微微颤抖,面颊泛着诱人的潮红。

“冬冬,还想要吗?”祁夕坏笑着问道。

贺卿冬羞涩地摇摇头,却不敢与他对视。祁夕的手伸到她双腿间,手指轻轻划过她湿润的密缝。

“嗯唔……”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贺卿冬忍不住呻吟出声。

“我说的是这里,看来冬冬的骚穴还想要呢。”祁夕调笑道:“不如像上次一样,跪在茶几上让我好好疼爱你?你撅着大屁股被我肏的时候,那叫得多浪……”

“不…不要…太羞人了……”贺卿冬把头埋在他胸前,声音中却带着一丝期待,但并没有真的拒绝。

祁夕抱起她走向茶几:“来,让我好好疼爱冬冬。”

这亲昵的称呼,让贺卿冬心里一甜,也不再那么抗拒了。

祁夕轻轻将贺卿冬放在茶几上,扶着她的腰示意她跪下。

贺卿冬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配合着,慢慢跪下身子,双手撑在茶几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真乖。”祁夕满意地拍了拍她浑圆的臀瓣:“冬冬的大屁股真美。”

这句夸奖,让贺卿冬既羞涩又兴奋。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很淫荡,但却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不同于上次被强迫时的屈辱,此刻她心中充满了期待。

她期待着这个强壮的男人再次占有她,用粗大的肉棒填满她的欲望。

看着贺卿冬主动摆出这样诱人的姿势,祁夕的下身已经完全硬了起来,一边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一边欣赏着她因羞涩而微微发抖的模样。

这个平日里高傲的美妇,此刻却如此温顺地臣服在自己胯下,这种反差让他更加兴奋…

祁夕的大手,在贺卿冬浑圆的臀瓣上来回揉捏,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弹性。

每揉捏一下,贺卿冬的身体就轻轻颤抖,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那对白嫩的臀瓣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泛起阵阵肉浪。

“冬冬的身体真敏感。”祁夕一边揉捏一边说道,手指时不时划过她已经湿润的私密处。每当手指擦过那里,就能感受到一片滑腻。

“嗯…不要说……”贺卿冬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回应着男人的爱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断分泌蜜液,渴望被填满。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硕大的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轻轻磨蹭着。

不同于上次的强迫,这次贺卿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

她的心跳加快,一种期待的感觉在心中升起。

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却没有丝毫抗拒。

“要进去了……”祁夕低声说道,双手扶着她浑圆的臀部,开始缓缓推进。他能感受到掌下的臀肉是那样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嗯……”贺卿冬轻声应着,主动放松身体迎接少年的进入。

当粗大的龟头撑开穴口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种被慢慢撑开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期待。

蜜穴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来欢迎这个入侵者。

肉棒一寸寸推进,贺卿冬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蜜穴,是如何被这根巨物填满的。

每一寸嫩肉,都被迫贴合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感受着上面跳动的脉搏。

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全身发软。

不同于上次的抗拒,这次她完全放开了自己。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蜜穴正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渴望着更多的快感。

随着肉棒的深入,一波波快感从交合处传来,让她浑身酥麻。

“啊…好深……”当粗大的龟头顶到最深处时,贺卿冬忍不住仰头呻吟。

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贯穿了,但这种感觉却让她无比满足。

蜜穴完全适应了这个尺寸,紧紧包裹着肉棒,像一张小嘴般不断吮吸。

祁夕也被这紧致的蜜穴夹得倒吸一口气。

贺卿冬的小穴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收缩着吮吸肉棒,能感受到这个蜜穴是如何热情地欢迎自己的进入。

那种销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狠狠疼爱这个尤物。

终于,肉棒完全没入美熟妇的体内,贺卿冬感觉自己被完全填满了,每一寸空虚都被这根粗大的肉棒填满,呼吸变得急促,蜜穴不断收缩,享受着这种被占有的快感。

大量的蜜液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这一刻,她终于完全接受了这个男人。

不再有任何抗拒和羞耻,有的只是对即将到来的快感的期待。

她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也离不开这根能给她带来无上快感的肉棒……

祁夕的双手紧紧抓住贺卿冬浑圆的臀瓣,像揉面团般肆意把玩着。

那对丰满的臀瓣,在他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白嫩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那份令人着迷的弹性,仿佛在把玩两团极品的美玉。

接着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令人心醉的肉浪。

少年的胯部撞击在熟妇柔软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白嫩的臀肉随着撞击不断颤动,如同波浪般起伏。

“冬冬的身材真好,这对大屁股简直是极品。”祁夕坏笑着说道,同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每次肏你的时候,都忍不住多玩一会儿。”

“唔…讨厌…不要这样说……”贺卿冬羞涩地扭动着身子,声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甜腻。

蜜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抽插,紧紧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那根粗大的肉棒完美地撑开她的嫩肉,带来一波波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甚至连上面跳动的脉搏都清晰可闻。

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蜜穴更加湿润,更加渴望,告诉自己身体要诚实去追逐那种快感。

随着抽插的节奏逐渐加快,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内回荡。

贺卿冬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放浪:“啊…太深了…要被顶到最里面了…好舒服……”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丰满的臀肉泛起阵阵诱人的波浪。

“骚货,你的小穴把我咬得真紧。”祁夕粗重地喘息着,大手重重拍打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微微的刺痛,让贺卿冬的蜜穴收缩得更加剧烈。

“每次打你屁股都会夹得更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这样?”

此时的贺卿冬,早已抛却了平日的矜持,完全沉浸在肉欲的快感中。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她体内进出,如何顶开她最敏感的深处。

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欲仙欲死,蜜穴中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液。

“看看你,水都流到腿上了。”祁夕调笑道,手指划过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是不是想让我肏得更深一点?你这个贪吃的小骚穴。”

“嗯…想要…给我更多……”贺卿冬羞涩却又期待地回应着,理智告诉她不该这样放荡,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摆动着,迎合着少年的抽插节奏。

每一次撞击都让蜜穴收缩得更紧,渴望被更深地贯穿。

“真是个小骚货,屁股扭得这么欢。”祁夕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臀瓣,欣赏着白嫩的臀肉在指间变形的样子:“看看你这对大奶子,随着我肏你的节奏晃个不停。”

“别…别这样说我…啊……”贺卿冬带着哭腔呻吟着,但蜜穴却诚实地收缩着,仿佛在挽留每一次抽插。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花径是如何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巨物,每一寸嫩肉都在愉悦地颤抖。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为什么不能这样说?冬冬不就是个骚货吗?”祁夕继续挑逗着她:“被我的大鸡巴肏得这么爽,水都流了一沙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小穴咬得这么紧,生怕我抽出去似的。”

这样露骨的话语,使得贺卿冬既羞耻又兴奋,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身体也越来越敏感。

那种被完全征服的快感,让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一切羞耻。

蜜穴随着每一次抽插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渴望。

“每次肏你都这么紧,这么湿。”祁夕满意地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肏得神志不清的美妇。

蜜穴正在不断收缩,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

那种销魂的感觉,让他想要狠狠疼爱这个尤物。

“冬冬的身体真敏感,每次插入都能感觉到你的小穴在颤抖。”祁夕继续说着挑逗的话:“是不是特别喜欢我的大鸡巴?被肏得这么爽,以后还敢说不要吗?”

贺卿冬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用甜腻的呻吟回应。

她的理智早已被快感淹没,此刻的她只想要更多,感受自己的蜜穴是如何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祁夕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女性最敏感的地方。

贺卿冬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她的身体完全臣服于这种快感之中。

她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离不开这根能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

祁夕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湿润的蜜穴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插入都准确地顶在熟妇最敏感的地方,引得她娇喘连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是如何撑开自己的蜜穴,如何在自己体内肆意驰骋,被完全填满的感觉简直令人欲罢不能。

“啊…太深了…好舒服……”贺卿冬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甜腻的呻吟不断从红唇中溢出。

臀部不自觉地扭动着,配合着祁夕的节奏。

蜜穴在每一次抽插中都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

“骚货,屁股扭得真浪。”祁夕调笑道,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房间里,伴随着贺卿冬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他的大手在她臀部肆意揉捏,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

贺卿冬的蜜穴被肏得汁水横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液。

她的内壁紧紧吮吸着祁夕的肉棒,仿佛在挽留每一次的离去。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蜜穴是如何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寸嫩肉都在愉悦地颤抖。

“冬冬的小穴吸得真紧,是不是很喜欢我的大鸡巴?”祁夕继续挑逗着她,手掌重重拍打在她白嫩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和微微的刺痛让

蜜穴收缩得更紧了,此时的贺卿冬早已顾不上羞耻,完全沉浸在这种销魂的快感中。

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该这样放荡,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

她的蜜穴在不断收缩,渴望着更多的疼爱。

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啊…要被肉坏了…太深了……”贺卿冬带着哭腔呻吟着,但臀部却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抽插。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茶几,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蜜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全身颤抖。

祁夕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肏得浪叫连连的美妇,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双手紧紧抓着她浑圆的臀瓣,大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肉感。

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熟妇的蜜穴,是如何热情地包裹着自己。

那种紧致和温暖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

“被我肏得舒服吗?骚穴这么会吸。”祁夕一边抽插,一边问道,大手在她臀部游走,时而轻抚,时而重捏,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

“嗯…舒服…好舒服……”贺卿冬已经完全放开了自己,不再压抑内心的渴望。

蜜穴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肉棒,渴望着更多的快感。

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到无比满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祁夕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她最深处。

臀肉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变形,发出啪啪的响声。

贺卿冬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身体也越来越敏感蜜穴在不断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给她带来无上快感的肉棒。

“冬冬真骚,水流得到处都是。”祁夕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熟妇的淫液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蜜液,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这样的话语,让贺卿冬既羞耻又兴奋。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淫荡,但却无法控制自己对快感的渴望。

蜜穴越来越湿润,紧紧包裹着肉棒。

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被占有的满足感,她无法舍得失去。

“嗯…啊…太快了……”贺卿冬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插而颤抖。

自己的蜜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寸嫩肉都在愉悦地颤抖。

“冬冬,你看看地上那些衣服,眼熟吗?”

“啊…嗯…不认识……”贺卿冬被肏得浑身酥软,哪有心思去看地上的东西,随口就答道。

“仔细看看。”祁夕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让她能够集中注意力。

贺卿冬这才勉强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向地上散落的衣服。

当她看清那件白色紧身上衣和天蓝色裤裙时,心头突然一震———那不正是今天早上女儿出门时穿的衣服吗?

“怎么?认出来是谁的了?”祁夕坏笑着问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不…不会的……”贺卿冬摇着头,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她的蜜穴,却因为这个刺激的发现而收缩得更紧了……

就在贺卿冬震惊于地上那些衣服时,前方的墙壁上突然缓缓降下一块幕布。

当画面逐渐清晰时,贺卿冬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画面中赫然是她的女儿甘秋琳,而且姿势与自己此刻完全相同。

画面中的甘秋琳跪在茶几上,高高撅起臀部,被祁夕从后面抱着大屁股疯狂抽插。

女儿甜腻的呻吟声从音响中传出,与自己刚才的浪叫如出一辙。

“不…这不可能……”贺卿冬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那种找到归属的幸福感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震惊和羞耻:“放开我…你怎么可以…她已经结婚了…你怎么能……”

贺卿冬声音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你怎么可以…而且我们是母女怎么能……”

贺卿冬说不下去了,她无法接受自己和女儿竟然同时被一个男人占有的事实。

那个刚刚还让她感到安全依赖的怀抱,此刻却像一个牢笼般让她感到窒息。

那双刚才还让她感到温暖的大手,现在却让她觉得可怕。

祁夕身上那股让她迷恋的男性气息,此刻也变得令她恐惧。

贺卿冬拼命地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但她的挣扎,在祁夕强壮的臂膀下显得如此无力。

她用手推着祁夕的胸膛,想要拉开距离,却被他搂得更紧。

熟妇的一切反抗,在这个强壮的男人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更让贺卿冬绝望的是,即便在这种情况下,她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回应着祁夕的抽插。

那根粗大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挣扎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阵阵快感。

这种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明明刚才还觉得自己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可现在这个怀抱却成了她最想逃离的地方。

但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祁夕的掌控。

这种无力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你这个混蛋…放开我…不要再碰我了……”贺卿冬带着哭腔喊道,但她的身体还在因为祁夕的抽插而颤抖,这让她感到更加羞耻和绝望……

“别激动,冬冬。”祁夕一边轻柔地抽送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看上你们母女吗?因为你们都太美了,也太可怜了。看看你们母女,明明这么漂亮,却过着这样不完整的生活。”

“不要说了…你放开我……”贺卿冬抽泣着,但祁夕炙热的肉棒还在她体内缓缓进出,让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她想要挣扎,但每一次动作都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摩擦,带来一阵阵快感。

“你看看你,独守空房这么多年,直到遇见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祁夕的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你忘了第一次被我肏的时候有多爽吗?你老公给过你这样的快乐吗?你那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贺卿冬想要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抽插。

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准确地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无法思考。

她确实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这个事实让她无地自容。

“你女儿也是一样可怜。”祁夕继续说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女婿那个废物,都肏你女儿几年了都没怀孕,还不能满足你女儿,你忍心看着她像你一样空虚地过一辈子吗?甚至让她无儿送终?你想让她也体会那种求而不得的痛苦吗?”

“不…不要说了……”贺卿冬的声音越来越弱,祁夕的话像一把钥匙,正在慢慢打开她内心的防线。她的眼泪不断流下,但身体却越来越热。

“你作为妈妈,你背叛了你的家庭,你的老公,你现在得到了快乐,但是你却要阻止你的女儿也获得和你同样的快乐,你要让你的女儿和你没遇到我之前一样,一直独守空房,做个不完整的女人,你为何要这么残忍的对待你的女儿呢?”祁夕的声音充满蛊惑:“我只是在帮你们母女而已。看看你现在多快乐,我让你重新找回了女人的感觉,不是吗?”

贺卿冬的内心开始动摇。

确实,她不愿看到女儿重复自己的悲剧。

而且…画面中女儿脸上的表情,不正是她此刻的写照吗?

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那种无法抗拒的快感…那是她们从未在自己丈夫身上体会过的。

祁夕的肉棒依然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全身颤抖。

在快感和背德感的双重刺激下,贺卿冬的理智开始崩溃。

她偷偷看着幕布上女儿的表情,那种沉醉在快感中的样子,让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祁夕占有时的感受。

“你们母女都是被生活亏待的女人。”祁夕的声音越发温柔:“你们值得更好的,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会好好疼爱你们,给你们最好的快乐。你看看秋琳,她现在多幸福。难道你忍心剥夺她的幸福吗?”

贺卿冬的内心开始动摇。

她回想起自己这些年的婚姻生活,表面上是人人羡慕的贵妇,但只有她知道那种得不到满足的痛苦。

每个难熬的夜晚,每次无法排解的欲望,都是她不愿女儿经历的。

‘也许…也许祁夕说得对。与其让女儿重复自己的悲剧,重复那种表面光鲜但内心空虚的生活,不如让她及早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至少…这样我们母女都不用再忍受那种求而不得的痛苦。’贺卿冬看着幕布上女儿脸上幸福的表情,那是她在女儿婚后从未见过的。

而且…贺卿冬不得不承认,自从遇到祁夕后,她确实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快感,更是那种被真正疼爱的感觉。

那双有力的臂膀,那种强势的占有,都让她感受到了作为女人的完整。

每次在他怀里,自己都能卸下所有伪装,做回最真实的自己。

虽然这种关系有违伦常,但比起让女儿重复自己的悲剧,这似乎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至少在祁夕这里,她们母女都能找到真正的快乐。

而且…看着女儿脸上满足的笑容,作为一个母亲,她自己现在都沉浸在这样的快乐之中…她还有什么理由去阻止呢?

“你…你答应要好好对秋琳…你…你不能强迫秋琳…如果秋琳不愿意理…你不能……”贺卿冬终于轻声说道,这句话意味着她接受了现实。

她的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而是慢慢放松下来,开始主动配合着祁夕的抽插。

“当然,她是自愿的,你没看到她多享受么…我会让你们母女都很快乐的……”祁夕满意地笑了,双手紧紧抓住贺卿冬浑圆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

那份丰腴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以后你们就都是我的女人了……”

说完,祁夕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疯狂地在贺卿冬的蜜穴中进出。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重重地顶在她最深处,仿佛要把她贯穿。

虎腰部用力摆动,每一次撞击,都让贺卿冬发出甜腻的呻吟。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偌大的客厅内回荡。

贺卿冬丰满的臀肉,在男人的撞击下不断变形,泛起阵阵诱人的肉浪。

少年的双手紧紧抓着熟妇的臀部,大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肉感。

白嫩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颤动。

“你们母女就都是我的专属肉便器了。以后就乖乖做我的性奴,让我天天用大鸡巴肏你们的骚穴。看看你们母女,一个比一个骚,一个比一个浪。这对骚母女,天生就该被我肏。看看你们的骚穴,吸得多紧。”祁夕继续羞辱着:“你们就是我的母狗,专门用来配种的母猪。以后每天都要用大鸡巴,喂饱你们这对骚母狗。”

这些羞辱的话语,让贺卿冬感到无比羞耻,但蜜穴却因此收缩得更紧了。

快感像电流般传遍全身,理智在一点点崩溃。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样对待,会被这样羞辱,但身体却异常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抽插。

在祁夕不断的话语刺激下,贺卿冬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她和女儿并排跪在茶几上,高高撅起臀部,像两只发情的母狗一样翘着屁股,等待祁夕的宠幸。

祁夕的大鸡巴在她们母女的蜜穴间来回抽插,时而肏这个,时而肏那个,把她们干得淫水直流,浪叫连连。

这个背德的想象,让贺卿冬既羞耻又兴奋,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淫液。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那种被完全征服,被当成性奴对待的感觉,让她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冬冬,以后就叫你冬冬母猪吧。”祁夕突然说道,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冬冬母猪,我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说话啊,骚货。”

这个羞辱性的称呼,让贺卿冬浑身一颤。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样称呼,这种赤裸裸的羞辱,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却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当祁夕叫她“冬冬母猪”的那一刻,她的蜜穴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回应这个下流的称呼。

蜜穴因为这个称呼而剧烈收缩,死死咬住肉棒。

理智告诉她应该感到羞辱和愤怒,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甚至开始期待更多的羞辱,期待被当成一个真正的母猪对待。

那种被完全支配,被当成泄欲工具的感觉,反而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拔,只能在祁夕的肉弄下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呻吟。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从今以后,她和女儿都将是这个强壮男人的性奴,是他的专属母猪……

“嗯…啊…太深了……”贺卿冬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身体也越来越敏感。

她的蜜穴紧紧吮吸着体内的肉棒,渴望着更多的疼爱。

在羞辱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她的理智完全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祁夕抓着贺卿冬柔软的臀肉,大力抽插着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

他的双手深陷在那团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那份令人疯狂的弹性。

“冬冬母猪,我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

“嗯…啊……”贺卿冬被这羞辱性的称呼刺激得浑身颤抖,蜜穴不自觉地收缩。每次听到“母猪”这个词,身体就会变得更加敏感甚至颤抖。

“冬冬母猪,说话啊。我的鸡巴大不大?有没有把你的骚穴填满?”祁夕继续挑逗着她的神经,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下流的话语:“告诉我,这根大鸡巴,有没有把母猪你肏得舒服?”

贺卿冬雪白的臀肉在祁夕的撞击下不断变形,像两团柔软的面团般泛起阵阵肉浪。

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里,伴随着她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她的臀部已经被撞击得通红,但这种刺痛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这种被当成母猪对待的羞辱感,让贺卿冬既羞耻又兴奋。

蜜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愉悦地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形状,每一次进出都让她全身发抖。

脸上布满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完全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

“冬冬,当我的母猪好不好?让我的大鸡巴天天肏你这头骚母猪,让你爽得直喷水。”祁夕一边抽插一边说道:“要不要当我的母猪?要不要天天享受我的大鸡巴?告诉我,冬冬母猪想不想天天被我这样肏?”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般抽在贺卿冬的神经上,让她的蜜穴收缩得更紧。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样对待,会被这样羞辱,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刺激。

在这不断的羞辱和抽插下,贺卿冬已经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理智在一点点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祁夕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双手紧紧抓着大臀部,肉棒像打桩机般疯狂抽插。

贺卿冬的身体随着抽插前后晃动,丰满的双乳剧烈摇摆,像两团白嫩的果冻般不断跳动。

“嗯啊…啊…太快了…要被肉坏了……”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蜜穴剧烈收缩。

“说!说你要当我的母猪!”祁夕大吼着:“大声喊出来!告诉我你是谁的母猪!”

“啊啊!我…我是你的母猪…啊啊啊!”在极度的快感中,贺卿冬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我要当你的母猪!用你的大鸡巴,肏死你的冬冬母猪吧!”

当贺卿冬喊出那句话的瞬间,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蜜穴突然剧烈痉挛,一股炙热的淫水喷涌而出,直击在大龟头上。

那股力量之大,让祁夕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贺卿冬的潮喷来势汹涌,就像决堤的洪水般一波接一波,浇灌在祁夕粗大的肉棒上。

同时,祁夕也再也克制不住,肉棒在痉挛的蜜穴中突突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两股液体,在子宫中猛烈碰撞,激起一阵令人疯狂的快感。

滚烫的精液冲击在敏感的子宫壁上,每一次冲击都让贺卿冬全身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精液一波波喷射进自己的子宫,如何与她喷涌而出的淫水激烈碰撞、混合。

那种被内射的快感让她浑身发抖,蜜穴不断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啊啊啊啊……”贺卿冬的身体剧烈抽搐,就像过电一般不停颤抖。

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双手紧紧抓着茶几,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潮红的脸蛋上布满泪水和汗水,红唇大张,发出近乎崩溃的浪叫。

眼神完全失焦,意识仿佛飘到了九霄云外。

祁夕也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蜜穴夹得欲仙欲死。

那种销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又射出几股精液,填满熟妇的子宫。

他能感受到贺卿冬的蜜穴在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肉棒,如何挤压着自己的精液。

这种前所未有的高潮,让贺卿冬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随着一波波的快感浪潮起伏。

蜜穴还在不断收缩,挤压着体内的精液,让它们更深地进入子宫。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征服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高潮的余韵来得格外漫长。

即使祁夕的精液已经射完,贺卿冬的潮喷还在继续,蜜穴一张一合,不断挤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并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沉浸在这灭顶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贺卿冬高潮后直接晕倒在茶几上,祁夕长舒一口气,缓缓抽出还在跳动的肉棒。

龟头上滴落着混合的淫液,半软的肉棒依然一抽一抽地跳动着。

他瘫坐在沙发上,享受着这销魂的余韵。

休息片刻后,祁夕站起身,满意地欣赏着自己刚收服的这头骚母猪。

贺卿冬浑身布满淫靡的痕迹,蜜穴还在不断流出混合的液体。

他将她抱起,走进卧室的大床上。

……

两小时后,贺卿冬悠悠转醒。她发现自己正被祁夕搂在怀中,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全身还残留着欢爱的气息。

“冬姨,你醒了啊。”祁夕温柔地说道。

“嗯……”贺卿冬轻轻点头,脸颊泛红。

虽然已经和祁夕有过数次关系,但第一次躺在床上,还是让她感到异常羞涩。

她偷偷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已经从沙发转移到了这间卧室。

“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我的母猪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只有彻底沦为我的女人,才配躺在我的床上。如果不想做我的母猪就下床,不是我的母猪不配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

祁夕的话,让贺卿冬更加害羞了。

这个称呼,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蜜穴深处竟然又开始瘙痒。

于是一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小声说道:“我不下床……”

祁夕笑笑,不再追问,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他知道,这个高傲的美熟妇已经完全属于他了,只是还放不下那点可爱的傲娇…

“以后你跟你女儿一样,要叫我主人,知道吗,卿冬母猪?”

提到女儿,贺卿冬的心跳突然加快。

她想起了刚才画面中女儿淫荡的模样,想到以后她们母女要共同依偎在这个强壮男人的怀里。

这种背德感让她极为的羞耻。

但那种禁忌的刺激感,却也让她的蜜穴又收缩了几下……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端庄优雅的贵妇,不再是那个慈爱的母亲,而仅仅是一个渴望得到男人宠爱的女人。

她要用自己成熟的魅力,丰富的经验,还有那份对他无可救药的迷恋,让自己成为对方最钟爱的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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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享受完贺卿冬之后,第二天一早就把甘秋琳叫了过来……

甘秋琳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伸手打开了盒子,而盒子里展现出的物品使得她的脸颊迅速绯红了起来。

只见盒子里躺着一套封面是女仆式情趣内衣的套装,她拿起来后发现布料异常轻薄而有弹性,几乎可以透光,盒子底下竟压着两枚写着“Fuck me”的乳贴,以及两条白丝过膝袜。

甘秋琳红着脸嘀咕着,先是将两条白色过膝丝袜套上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柔滑的面料贴合着她白皙的肌肤,从脚尖一寸寸向上延伸,包裹住她圆润的脚踝、丰满的小腿,直到大腿根部。

她轻轻拉扯着袜口,确保没有褶皱,白丝紧紧勒住她微胖的大腿,挤出一圈诱人的肉感。

白皙红润的足尖,此时被包裹成了“待人品尝”的雪糕,大腿根部的蕾丝蝴蝶结,显得性感又可爱。

套上女仆上衣时,她发现布料也有些紧,费了些力气才把它拉过胸部。

女仆服此时紧紧贴合着她的曲线,D罩杯的丰满,在纯白色布料下显得格外突出,乳尖的轮廓若隐若现,直到贴上乳贴才不太明显。

而这款上衣短到只能勉强遮住胸部下缘,露出大片腰腹。

甘秋琳陆续穿戴好蕾丝边的短裙,抽带样式的丁字内裤,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浑身发热。

这套女仆装,将她丰满的身材完美地衬托,胸前大开叉的设计刚好将两颗丰满玉桃显露出来,只剩乳贴遮挡。

而短裙堪堪遮住臀部,稍微一弯腰就会春光乍泄,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禁忌的青涩感。

她的肌肤,在白色布料的映衬下更显白皙,28岁的半熟气质与学生制服的反差,让她自己都不禁屏住了呼吸。

“天啊…这也太色情了…”甘秋琳喃喃自语,连丈夫都没见过她如此骚浪的穿着,一想到丈夫曹正宇,甘秋琳心中除了愧疚,竟油然而生一股背德的兴奋。

手指不安地摩挲着短裤边缘,试图将它往下拉一些,却徒劳无功,白丝袜与短裤之间那一小截大腿肌肤像是在诱惑男人来探索一样。

甘秋琳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打开门走出,祁夕听到声响,一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灼热。

“哇喔…”祁夕缓缓站起身来,眼神如同饿狼般盯着甘秋琳,那贪婪的目光仿佛有实质般黏在美人身上。

他慢慢走近,每一步都让甘秋琳的心跳加速。

当他来到甘秋琳面前时,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转个圈看看”

甘秋琳听话转了个圈,短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起,柔软的布料滑过她微微颤抖的大腿,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臀肉和堪堪遮住小缝的丁字裤,腰间的肉感曲线展露无遗。

“快…转过去,让我看看背面。”

甘秋琳咬着下唇,缓缓转过身,臀肉包裹着的丁字裤随着转动微微颤动,白丝袜包裹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双手不自觉地往后遮想要挡住身体,但又想起要这是要展示自己,只好难为情地放在两侧,手指绞在一起。

“妈的,这屁股绝了!”祁夕的视线紧锁着人妻丰满的臀部,舌尖不自觉舔了舔嘴唇。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眼神变得更加炙热。

接着伸手抚上甘秋琳的腰肢,手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真他妈的骚!”祁夕低声赞叹,娇嫩欲滴的小乳头被贴着“Fuck Me”的乳贴,正在布料上若隐若现,实在引人犯罪:“老子今晚一定把你肏到腿软。”

甘秋琳听到这露骨的话语,脸颊瞬间变得更红了。

她想要躲开,但祁夕的手却紧紧扣住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逃。

并且柔软的胸部紧贴着男人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

同时对方大手顺着人妻的腰线向下,一把抓住她裸露的臀肉,狠狠揉捏起来。

“你别乱讲了…想做什么…做就是了…”甘秋琳红着脸支支吾吾说着,她能感受到男人下流又灼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彷佛要把她所剩无几的衣物烧穿似的。

祁夕的大手,突然抓住甘秋琳丰满的胸部大力揉捏,粗鲁的动作,让甘秋琳发出一声轻吟,乳头隔着乳贴被祁夕的手掌摩擦着。

“啊…别这么用力…”甘秋琳绝望地闭上眼睛,双手抵在祁夕胸前,却没有用力推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乳尖在女仆服的摩擦下悄然挺立,连乳贴也都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骚货,穿成这样,老公知道了不得气死啊~”祁夕低声笑道,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拇指和食指夹住甘秋琳的乳头,隔着乳贴用力拧了一下。

俊脸埋在甘秋琳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她独有的体香,嘴唇在她细腻的脖颈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啊…”甘秋琳忍不住叫出声来,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反应,羞耻地咬住下唇,转而回应道:“还不是你…你让我穿的!”

祁夕见状更加得意,一边摸着一边调侃:“那听话的小女仆是想要奖励咯?今天晚上你要称呼我为主人,知道了吗?”

甘秋琳穿着这身打扮,听到如此的要求也感到不奇怪了。

只是她一想到要称呼面前的男人为“主人”,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叫他主人了,相反,反而油然而生的背德感,使得甘秋琳的下体都湿润了一些。

她没有拒绝的筹码,不好意思的双手拽着裙角,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颤抖地说道:“知道了…主…主人…”

“大点声!”祁夕注意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手掌猛地拍打在甘秋琳的臀部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浑圆的臀部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啊!”甘秋琳惊叫一声,祁夕却没有停下动作,一直抽着那可怜的臀肉,惹得甘秋琳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感到一阵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受虐的快感。

她唯有提高了音量,声音也娇媚了几分:“是…主人!”

“是不是喜欢被打屁股?才打几下就湿了吧?”祁夕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唔,我没有…”甘秋琳眼中泛起一层水雾,扭着下身想要躲开,却又被对方牢牢困住。

祁夕满意地笑了笑,大手在甘秋琳的后颈上用力一拉,将她拉向自己,双双坐在沙发上,娇软的身子直接跌坐在了祁夕的大腿上,随即吻住了甘秋琳的嘴唇。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甘秋琳的牙关,长驱直入。

不一会,甘秋琳紧张的身体,就在祁夕有技巧的的湿吻中渐渐放松下来。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祁夕宽厚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彷佛在寻求支撑。

祁夕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翻搅,大掌顺着人妻光滑的背部曲线缓缓下滑摸上丰腴的臀部。于是用力一捏,惹得甘秋琳闷哼一声。

“唔…唔…”甘秋琳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弄得喘不过气,她的小舌头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祁夕的舌头纠缠住,被迫与他共舞。

“别躲…舌头伸出来…听话…”祁夕在接吻的间隙中低喃道,手指插入甘秋琳的发丝中,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

被吻的大脑缺氧的甘秋琳只能听从,慢慢探出香舌与他缠绵交织,发出啧啧的水声,身体也有意无意地扭动。

祁夕大手在她丰满的臀瓣上揉捏着:“怎么,跟姐夫现在也不怎么亲亲了嘛?”

故意提起曹正宇的话语,刺激着甘秋琳的羞耻心,果然看到她的脸颊立刻染上一层红晕,突然着魔了似的,竟主动踮起脚尖,将自己柔软的丁香唇瓣,又贴上了祁夕的嘴唇,舌头大胆地探入祁夕的口中,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不让祁夕说话羞辱。

祁夕显然被甘秋琳的主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大手紧紧搂住甘秋琳的纤腰,将她的身体紧贴,结实的胸膛紧贴着美人柔软的乳房,那种触感,让他全身都酥麻兴奋。

甘秋琳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丈夫曹正宇的脸,却又被湿吻带来的一阵阵情欲浪潮淹没了。

小手不自觉地向下探去,轻轻抚过祁夕结实的腹肌,最后停留在他的浴巾边缘,慢慢滑了进去。

当她微凉的小手触碰到火热的肉棒时,两人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肏…”祁夕爽得松开了热吻,低声咒骂道。

甘秋琳喘着粗气,嘴唇被吮吸得红肿,嘴角还有一滴来不及擦的口水滴落在锁骨上。

嫩手轻轻地握住肉棒,缓慢地上下套弄,那根肉棒在她手中逐渐变得更加粗大坚硬,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祁夕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抓住甘秋琳的头发,将她引导向自己的胸膛:“乖…这里也舔…我喜欢”

听到指令的甘秋琳脸色一红,动作却十分顺从,小心翼翼地用舌尖绕着祁夕的乳晕打转,时不时轻轻吸吮一下。

祁夕的身体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火热的肉棒在手中挺动,舌尖划过的乳头也变得坚硬挺立,像颗小石子一样突出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肏…就是这样…用力点吸…爽死了…”祁夕粗喘说着,听话的甘秋琳更加卖力地吸弄了起来,小手依然握着粗大的肉棒上下套弄。

那肉棒在她的手中越发胀大,能感受到上面突起的青筋,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被她顺势抹在了棒身上,套弄的动作更加顺畅。

“妈的…人妻女仆就是…啊…带劲…真他妈爽”祁夕的手爱抚着甘秋琳的头发:“主人就会忍着,虽然是很爽,但是我那些“存货”,不全射到你的小骚屄里去怎么行?你就放心玩鸡巴吧,主人不像你姐夫那么没用,像你这样的人间尤物,给他真是浪费了。”

“你…你…说什么呢…”听到男人粗暴的话语,甘秋琳羞得觉得自己像是一条任人播种的下贱母狗一般,心中却因为这么想而涌起快感:“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快点射罢了…”甘秋琳嘴硬的嘟囔着,撸动肉棒的小手更加卖力了。

祁夕注意到甘秋琳的反应,松开抓住甘秋琳头发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只让我射就够了吗,你不想让我好好疼爱你一下?”

甘秋琳咬了咬下唇,心中天人交战。

如果是被迫的承受淫奸也就算了,但面前的男人,摆明了不打算在言语上放过自己,身体经过这些挑逗后也热的像火烧一样。

她轻轻点了点头,发出的傲娇声音几乎小的听不见:“嗯…我都可以…”

祁夕听到这个回答,心里满是得意:“走,咱们到床上继续,这沙发都被你弄湿了。”他托住甘秋琳的臀部,将美人抱了起来,白丝美腿缠在自己腰上,接着就这样抱着她往床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甘秋琳全身无力,她的手臂软绵绵地搭在祁夕的肩膀上,香汗淋漓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自己的任何抗拒都没什么意义,现在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棉羊。

“想要主人怎么疼你?用大鸡巴狠狠的肏小女仆湿漉漉的小穴,喂小女仆的小穴喝牛奶是吗?嗯?”祁夕邪恶地笑着,挺动着腰让滚烫的阳物伸进女仆短裙内,在甘秋琳的腿间磨蹭,引得她不住喘息。

“你怎么…哎……说得这么下流…”甘秋琳这辈子都不曾听过这么淫秽的话,羞赧地转过头去,任由祁夕手掌在她的大腿内侧肆意游走。

她抑制住喉咙深处即将溢出的羞耻声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下体私处与大腿的玩弄,显然看得出甘秋琳被玩得一张一弓的,下意识的推拒力量,在祁夕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但祁夕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猛地勾住衣服的两侧拉起 ,白嫩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肏,这他妈的没穿奶罩都这么挺!”

祁夕两只手掌抓住那两团白嫩的雪峰用力揉捏着,五指深深陷入。

甘秋琳的乳尖在刺激下很快完全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诱人,马上就被他用手指捏住逗了起来。

“琳姐,你怎么保养的啊?两颗奶子又白又挺,奶头颜色也浅,比我学校那群小丫头要嫩得多了。”祁夕的眼睛贪婪地盯着甘秋琳胸前的丰满,口水几乎要流出来。

于是他一把撕掉甘秋琳胸前的两枚乳贴,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去张嘴含住了那粉嫩的樱桃,卖力地吮吸起来:“让弟弟尝尝甜头。”

“啊…别吸…噢……轻点…啊…”甘秋琳忍不住发出轻吟,随即又羞耻地咬住嘴唇,能感受到对方的舌头含住自己的乳尖,舌头在敏感的尖端打着圈。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乳头上传来的酥麻感遍布全身,引得下体都痒了起来,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却不小心让臀部摩擦到了对方腿间那根硬挺的东西。

甘秋琳忍不住微微挺动阴部磨着祁夕的肉棒,祁夕用舌尖灵活地拨弄着乳尖,牙齿轻轻地啃咬,很快便把那粒可爱的小东西吸得红肿挺立。

他一只手不安分的往下将短裙掀开露出了甘秋琳的小肚子,隔着早已湿透的丁字裤按摩起小穴,引得甘秋琳阵阵颤栗。

“啊…啊…啊…不要这样…主人……啊………”甘秋琳逐渐进入了角色,羞涩地唤着。

“肏,骚货,你是故意的吧?”祁夕又狠狠拍打了一下甘秋琳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臀肉颤抖着泛起一片红晕。

甘秋琳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脸颊烧得通红。

接着祁夕一手把绑带丁字裤拉开,牵出几缕黏腻的银丝,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小腿上,像一面耻辱的旗帜,切实看到那里已经洪水泛滥:“琳姐,我还没对你做什么,怎么会湿成这个样子,看来果然还是喜欢我呀。”

嬉笑一声,他把丁字裤彻底拽出来,盖在自己脸上深闻了一口骚味后扔到一边,手指开始在湿润的花瓣间来回摩擦,挑逗性地在穴口打转,时不时蹭过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时不时的滑过湿润的阴唇,激得甘秋琳的身体不住颤抖,一会夹紧双腿,一会又微微张开,想要迫使对方的手指进入自己的体内。

“不是说不要吗?到底要不要?”祁夕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指腹摩擦着敏感的花核。

“啊……我怎么…怎么可能……”甘秋琳无助地摇着头,想要辩解,却被祁夕突然插入的一根手指打断了话语。

“嗯恩~”甘秋琳懵哼一声,小穴里的媚肉,不受控制地将侵入的手指紧紧包裹住。

她羞愧地闭上眼睛,身体却诚实地为迎合祁夕的爱抚做出准备。

她咬着唇,压抑着喘息:“嗯…来吧…”于是慢慢将双腿向两边分开,露出那片濡湿的风景,淫靡的气味散发在房间里。

“来什么啊?”祁夕得意地看着甘秋琳羞愧的模样,伸手抚上她柔软的大腿内侧,沾满淫水的指腹,在未被白丝过膝袜包裹住的大腿根部上来回滑动:“说得太含糊了,说清楚点,想要主人怎么做?”

甘秋琳咬着下唇,羞涩地将双腿合拢了些。祁夕却不由分说将她的丝袜美腿分得更开,露出那片湿漉漉的私密之处。

“啊…!”甘秋琳惊呼一声,下意识用手遮挡住自己的下体,却被祁夕毫不留情地扯开。

“我…我…”甘秋琳的眼角已经泛起泪光,白洁的身体在床上扭动挣扎,却怎么也无法合拢双腿。

她终于放弃挣扎,羞愧地闭上眼睛,小声说道:“我要…我要你……插小穴…”

“哦?是谁的小穴这么下流想要被插啊?”祁夕使坏地用手掌拍打起甘秋琳的小穴,溅起阵阵淫丝。

“啊…呜…我…我的…昂啊……”说未说完,甘秋琳感觉一股电流直冲脑门,小穴抽搐着吐出一股淫水。

“真乖!”祁夕兴奋地一把吻上了甘秋琳那柔软丰满的唇瓣,霸道地攻城掠地,舌头强势地钻入她的小嘴中,缠住她的小舌来回翻搅。

甘秋琳很快便投入其中,像对待恋人一样主动迎合着祁夕的热情。

她伸出柔嫩的小舌,与少年的火热缠绵,两人的唾液交织在一起,发出阵阵暧昧的水渍声。

同时祁夕的手也没闲着,他粗暴地将中指插进甘秋琳湿透的小穴,在她的蜜穴中抽插抠弄起来,发出淫靡的水声,另一只手仍然肆意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

甘秋琳的身子瞬间绷紧,发出一声娇哼。

祁夕见状,赶紧安抚地继续吻着,舌头在她嘴里肆虐,不让她有喘息的机会,同时手上的动作一下接一下地在湿热的小穴里抽插。

“嗯哼…呜…啊…”甘秋琳的娇喘声一波接一波,从唇齿间泄了出来。

她双手不知所措地攀附在祁夕背上,下体一下下地向上迎合,渴望得到更多的填满感。

“妈的,才一根手指就吸这么紧,简直跟处一样,姐夫那家伙,不得天天都被你这骚屄榨干?”祁夕见她欲求不满的样子,于是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粗暴地扩张着她的小穴,同时用大拇指拨弄她敏感的阴蒂。

“呜!不要一起…太厉害了…啊啊~~”甘秋琳已经顾不上面前的吻,无助地摇着头,兴奋地夹紧了双腿。

她紧闭双眼,试图将自己与现实隔离,却无法忽视体内那两根不断搅动的粗大手指带来的快感。

她的身体被迫接受着这种侵犯,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热流。

小穴已经彻底湿透,爱液随着祁夕手指的抽插而不断流出。

祁夕在甘秋琳的香颈亲吻舔弄,同时熟练地用两根手指在甘秋琳的敏感点快速挑弄:“要去啦?是不是要去啦小女仆~”

“唔…呜呜…啊啊……去了…去了呀啊啊啊……”甘秋琳发出一阵阵带着哭腔的呻吟,纤细的腰肢高高拱起,粉嫩的小穴紧紧咬住祁夕的手指,随着腰间的抖动和祁夕手指的动作,阵阵热液从祁夕手指间溅射出,弄得床单上到处都是。

“看看你,湿成这样!”祁夕慢慢停止了动作,轻笑一声,得意地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甘秋琳眼前晃了晃,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随后在甘秋琳的注视下,毫不避讳地将中指含进了嘴里吮吸,品尝着那上头又令人迷醉的腥甜气味,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

“嗯…这股骚味…”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接着又用舌头色情地舔过中指,将上头黏糊糊的淫液一点不剩地舐干净。

“啊…你别吃…”看着这一切,甘秋琳的脸上已是羞红一片,小嘴里不住喘息着。索性羞愧地转过头,不去看那两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

祁夕见状,淫笑着单手扯住甘秋琳的秀发,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接吻。他的大舌头强势地探入甘秋琳嘴里,将嘴里的淫液味道尽数传递给她。

“嗯…呜…”甘秋琳似乎是被嘴里传来的那股咸味给挑起了更深层的欲望。

她伸出柔嫩的小舌,不自觉地追逐着祁夕的舌头,品尝着那沾染上自己腥骚淫水气味的津液。

祁夕则一手抓住甘秋琳的乳球捏弄,挺立的鸡巴爽得一抖一抖的,玩得好不快活。

唇分,祁夕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将另一根还沾有淫液的手指凑到她嘴边:“尝尝自己的骚水,琳姐。”

“别…唔……”甘秋琳刚想撇开嘴,但祁夕的手指已经强行撬开她的嘴唇,粗暴地插了进来。

‘我怎么了…我竟然对祁子夕也会这么有感觉,我明明讨厌死他了……为什么……头好晕啊……’甘秋琳心里想着,对自己感到厌恶,但自身淫荡的证明在她口中化开,那股咸腥味成为了她最好的发情剂,不由自主地动起了舌头。

“好好舔,对,吃干净了…自己的味道够骚吧?来,把手搭上来。”祁夕淫笑着抓住甘秋琳的小手,强行按在自己的肉棒上:“摸摸它,感受一下。”

“嗯…啊…嗯…”在舔祁夕手指时,甘秋琳一只手往下探去,又主动抚上了祁夕那根已经涨得老大的肉棒。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温热而硬挺的东西时,熟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握得更紧了。

“啊…这么硬了…你一天到底能做几次…”甘秋琳的小香舌从祁夕口中挣脱,脸红地发出疑问,柔嫩的小手围绕着那根火热肉棒上下转动。

那根狰狞的肉棒粗壮得可怕,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立刻扑面而来,甘秋琳忍不住皱起眉头,这种浓烈味道让她恶心,同时又让人着迷。

“怎么样,琳姐?弟弟的宝贝够大吧?”祁夕得意地挺了挺腰,让甘秋琳跪在自己身下,手指深深陷入她的发丝中,强迫她的脸靠近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肉棒:“来,尝尝它的味道。”

甘秋琳的鼻尖,几乎贴上那层褶皱的包皮。那股混合着汗液和污垢的气味,让她胃部一阵翻腾。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只能屈服于这种侮辱。

“张嘴!”祁夕命令道,胯部向前顶了顶,龟头蹭过甘秋琳柔软的嘴唇。

甘秋琳紧闭双唇,但祁夕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行撬开她的嘴。

甘秋琳心里充满了屈辱和厌恶,到底是多下贱的女人才会吃这种东西……她心里虽这么想,可实际上她也已经吃了不少次了。

如果没有自己婆婆和妈妈这两当事,估计甘秋琳也会半推半就任由与祁夕的偷情关系继续下去。

可自与婆婆在祁夕面前当面坦白,并且得知对方还侵占了自己妈妈,将她夫家娘家两个家庭都搅乱得一片狼藉后,甘秋琳对祁夕这个人是很难好印象起来,甚至有些厌恶。

但在这种极端的羞辱中,甘秋琳的身体却产生奇怪的反应———一股湿热的液体从私处缓缓流出,增大了床单下的湿痕面积。

“看看你,表面装清纯,其实骨子里就是个贱货。”祁夕注意到了她腿间颤抖的变化,得意地笑了:“被我这根臭鸡巴弄得这么兴奋?”

甘秋琳羞愧地闭上眼睛,不愿承认自己身体的背叛。

理智告诉她,自己绝对不能有感觉,自己应该感到恶心和厌恶。

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极端的羞辱中,再度感受到了被征服管教的快感。

“舔它,把它舔干净,快点!”祁夕催促道。

‘天呐……难道我真的…真的又要吃这根臭东西么…为什么每一次我都要吃……”甘秋琳心里碎碎念着,此情此景让她浑身发烫,加上对方的催促,她一只手扶住那根抵在自己唇上的肮脏鸡巴,粉嫩的小舌头颤抖着伸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根肉棒的顶端。

“啊…真乖…”祁夕满意地喘息着,手指绕进甘秋琳的发丝,按着她使她无法逃脱。

甘秋琳闭着眼睛,强忍着恶心,小舌尖开始在那硕大的龟头上打转,品尝着那些腥咸的污垢。

小舌头在包皮褶皱处每转一圈,就将些许乳白色的包皮垢带进嘴里。

味觉和鼻腔传来的腥臭感都让她恶心得想死,几次干呕,却又莫名地感到有些兴奋。

“唔…好咸…好臭…”甘秋琳小声呢喃着,却没有停下动作。

她一次次越过了自己本不能接受的的底线后,竟皱着眉头将龟头含进嘴内,脑袋一前一后的吮吸起来。

“琳姐,承认吧,你就喜欢这一口…”祁夕粗重地喘息着,胯部不断向前顶弄:“来,再含深点…”

甘秋琳跪着双手撑在身前,虽不敢睁开眼睛,却顺从地张大嘴巴,让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进入她的口腔。

小嘴唇被撑到极限,很快就被那根腥臭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整张脸都快埋在少年茂盛的阴毛里。

肮脏的龟头进入到喉咙的最深处,甘秋琳只能胡乱动着舌头,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她感觉自己像是沉沦在一场无法挣脱的堕落游戏中,肮脏下贱的行为,一直在突破她的心理底线。

就这样深喉了五六秒,祁夕忽然放开了按着甘秋琳脑袋的手,甘秋琳连忙把肉棒吐出咳嗽了两声,睁开眼,只见面前的这根大鸡巴,已被自己舔得干干净净、晶莹剔透。

而她张着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肉棒喘息,嘴角还流淌下几滴混合着包皮垢恶臭的唾液。

“肏,爽炸了,继续!”祁夕粗喘着,手掌又按着甘秋琳的后脑勺,迫使她再次含入那根粗大的肉棒:“我没有说停别停!手也别闲着!”

甘秋琳羞愤地瞪了祁夕一眼,接着又闭上了眼睛感受这份屈辱,动作却更加主动。

小舌头开始灵巧地在肉棒上舔舐,时而绕着龟头打转,时而沿着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来回滑动。

她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扶着肉棒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动作上下套弄。

“妈的…正宇姐夫啊…你有这么个好太太…天天给你吸鸡巴………”祁夕挺动着腰身,爽得嘴巴微张:“吸得这么卖力,是不是爱上主人弟弟这根好东西了?”

甘秋琳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回答:“么由(没有)………呜么由(我没有)…嗦噜嗦噜……”粗壮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晶莹的唾液。

祁夕突然停下动作,手掌捏住甘秋琳的下巴,迫使她吐出肉棒,抬起头来与他对视:“还嘴硬?告诉主人,我的鸡巴比你老公的大吗?嗯?”

甘秋琳被迫松开那根腥臭的肉棒,唾液和前液混合的液体在她与肉棒之间拉出一条银丝。小嘴唇被摩擦得通红,微微肿胀。

听到祁夕的问题,她的眼神闪烁,羞耻的背德感如潮水般涌来,只能支支吾吾,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你让我吃吧…别说这些…”

“怎么?害羞啦?谁大?!”祁夕一巴掌拍在她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颤抖着泛起一片红晕。

“呜…!”甘秋琳惊叫一声,这般羞辱快把她逼疯了。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小声回答:“你…你的比较大…你的长一点……”甘秋琳的声音颤抖着,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撕裂自己丈夫的自尊。

祁夕满意地笑了,粗壮的手指轻轻抚过美人湿润的嘴唇:“还有呢?姐夫的蛋蛋怎么样?”

甘秋琳的眼神落在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上,比曹正宇的都不止大了一圈。它们饱满圆润,似乎装满了浓稠的精液,随着男主人的动作轻轻晃动。

“嗯…也比他的大很多…”甘秋琳的目光对上祁夕,看着他得逞又淫荡的表情,羞得转移了视线。

祁夕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甘秋琳,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蛋,此刻因羞耻而潮红,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

粗壮的手抚过她的脸颊,轻轻地拍了拍:“真听话,里面的精液能榨多少,就看你的表现咯。”

甘秋琳听到这话,感觉小穴像受到惊吓似的抽搐了一下,又瞥了一眼对方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袋,想象着里面储存的浓稠精液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玷污自己的全身,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祁夕得意地笑了,粗大的手掌抚摸着自己的囊袋,大手抓住甘秋琳的秀发,将她的脸拉向自己的胯下:“继续吃,先喂你吃一发”

甘秋琳不得已的又张开嘴,再次含住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肉棒,脑袋前后耸动。

她的双颊因吮吸而凹陷,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肏…就是这样!”祁夕仰起头,粗重地喘息着:“你这小嘴吸得太爽了,送去妓院绝对人人都要点你……”

甘秋琳听到这下流的赞美,不禁幻想着自己万一真被祁夕带去妓院,还命令她吃在场所有男人鸡巴的场景……那些老嫖客一个个脱下裤子,可每个人的鸡巴都比不上祁夕鸡巴的尺寸………想到这,甘秋琳竟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她的下巴和套弄根部的小手,好像面前这根肉棒的尺寸,才值得她现在这么尽心尽力地侍奉。

祁夕的手指深深陷入甘秋琳的发丝中,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他感受到身下这个骚货还一直动着舌头舔着自己龟头的下缘,这舒爽感,让他很快就到达了临界点。

“肏!这么会舔…老子要射了!”祁夕突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甘秋琳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紧紧压向自己的胯部。

甘秋琳感觉到口中的肉棒猛然跳动了几下,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

那股腥臭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浓郁得令人窒息。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祁夕牢牢固定在原地,只能被迫承受着这股精液的洗礼。

“咕…咕…唔…!”甘秋琳的小手不停拍打着祁夕的大腿,努力吞咽着。

但祁夕的精液实在太多太浓,有些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女仆服上………或许远在背地调查祁夕黑料的曹正宇也不知道,自己体贴果断的总裁妻子,竟然在吃正在秘密调查黑料对象的精液!

“啊…爽飞了…”祁夕舒服地长叹一声,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他缓缓松开按住甘秋琳头部的手,肉棒从美人口中滑出,带出一条白浊的丝线:“乖,张开嘴给我看看,让主人看看你吃干净了没有。”

甘秋琳的脸颊绯红如霞,眼角还挂着因为刚才深喉时挤出的泪水。

她顺从地张开了嘴,露出粉嫩的舌头和湿润的口腔内壁。

有几滴乳白色的浓稠精液还残留在舌面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啧啧,还有几滴没吃干净啊,”祁夕笑着,甘秋琳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她还是伸出舌尖,乖巧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那些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感受着那股腥臭的味道再次充满她的味蕾。

甘秋琳小心翼翼地咽下这最后几滴浓精,喉结轻轻滚动:“好…好了吗?”她又张开小嘴,展示着已经干净的口腔,羞耻得几乎无法直视祁夕,心脏砰砰直跳,屈辱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

“嗯,不错,真色啊~”祁夕从沙发上站起身,大肉棒虽然刚刚发泄过一次,却不因为刚才的射精而疲软,反而因为刚才的那色情一幕而更加硬起来:“抬腿!”

甘秋琳先是弯曲一条腿,然后是另一条,缓缓地将那双包裹着白丝过膝袜的美腿张开,展露自己的私密部位,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腿之下的床单湿润的痕迹超大一片。

“看看你这骚样,跟尿了似的。”祁夕粗重地喘息着,眼睛紧盯着甘秋琳的下体,那里散发出的淫靡气息让他口干舌燥。

身体前倾,手掌抓住甘秋琳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呈一字形。

接着忍不住低下头,脸颊贴上了少妇的私处,鼻尖都沾染上些微淫液。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女性特有气息和情欲的味道,瞬间充满了他的鼻腔。

“妈的……好浓…好香……真绝了……”祁夕不停嗅着,爽得鸡巴抖了两下。

“别…别这样闻…”甘秋琳看着祁夕埋在自己双腿之间的英俊脸庞,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身体却因为这种被品味的感觉而变得更加兴奋。

“都结婚几年了,还这么粉!”祁夕喘着粗气,手掌用力分开甘秋琳的双腿。

蜜穴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两片花瓣因情欲而微微肿胀,周围的黑森林早被淫水浸湿粘在上面,闪着淫靡的水光。

“不要看…不要这样看啊……”甘秋琳用手臂遮住自己通红的脸,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既想合拢双腿遮住羞处,又被祁夕强势的掰开。

她的身体因男人的目光而微微颤抖,但同时又因为被如此直白地欣赏而兴奋不已,甚至有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溢出。

祁夕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俊脸直接埋入甘秋琳的双腿之间,嘴唇贴上那湿润的花瓣,舌头粗暴地舔过整个阴唇。

“呜啊!”甘秋琳一阵剧烈的颤抖,娇嫩的花穴在男人大舌头的舔弄下不住收缩,不断的吐出爱液,供身下的这个千方百计毁坏自己两个家庭的男人享用。

“啊…不要…太刺激了…停一下……”甘秋琳嘴上拒绝着,下体胡乱的摆动,乳肉随着动作上下起伏。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沙发垫中,纤腰不知是为了逃避还是配合祁夕舌头的攻势,而不断向上扭着。

看着甘秋琳在自己熟练的攻势下发狂似的摇摆着雪白的嫩桃娇臀,祁夕对着因为兴奋而挺起变成深红色的肉芽就轻咬了下去,舌头加速挑逗。

“噢~天呐~那里别…好麻…我受不了了~啊~小流氓~臭流氓~啊~我要疯了~啊~昂啊~~”只连续舔了几十秒,甘秋琳的屁股突然极速颤抖,同时一股股的爱液从小穴喷出,被祁夕用嘴堵在小穴口全部接住,然后“咕嘟咕嘟”地咽了下去。

“妈的~又骚又甜,还是琳姐的骚屄品尝起来甜。”甘秋琳的阴蒂高潮还未停止,祁夕趁着她还在不断挺着下身的同时,起身含住了她的一只乳头,再以舌头猛舔被拉扯的顶端,不停吮吸。

食中两指侵入不住颤抖的小穴里快速抽插,顿时水花四溅,每一下的抽插都带出满满的爱液。

“啊……不要了……等一下………我还………啊~~这样~~昂啊~~我受不了…………啊啊啊…………求你……喔………饶了我……昂啊~~~”这无疑是超过了甘秋琳可以承受的界限,只见她的小腹一下子被强烈的快感抽起,整个下半身犹如拉弓的抬至半空,一股水柱,从她那正在抽插的指缝中喷出。

“不行了不行了……要坏掉了真的~~昂啊~~~~”

祁夕用手指精确的找到G点狂挑了十几秒后,甘秋琳就忍不住达到了第二次高潮,下身痉挛般抖动着,脚趾紧紧卷缩,脚背蹦成一条直线,小骚屄还一紧一松的地夹着对方的手指,淫水不停从对方的手指边溢出。

“手指都快给你这骚屄夹断了。”祁夕把抠弄完嫩穴的两个手指,轻轻探入了甘秋琳的口中。

正在高潮余韵的甘秋琳毫无抵抗,让对方用手指进出抽送着自己的小嘴,又一次用舌头去舔干净手指上的淫液,意犹未尽般吸吮着。

当甘秋琳把自己的手指吸吮干净后,祁夕又用手指勾起一段淫水,放入自己的嘴了用舌头舔了几下,接着便直接亲上甘秋琳的红润娇唇。

“呜…讨厌…”祁夕的舌头侵入甘秋琳纯洁的口内,顿时恶心的腥臊味在她嘴里蔓延开来。

她先是推阻了两下,但高潮后的满足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慢慢也就不顾恶心地动着舌头,与祁夕纠缠在一起了,轻而易举被祁夕玩弄到连续高潮。

甘秋琳的那副媚骨骚姿,别说是两次高潮了,短时间让她再高潮一次,也就只有祁夕能轻而易举地实现。

只见祁夕,慢慢引导甘秋琳将舌头伸出来,两人的舌头在嘴外边淫荡地交缠在一起,牵出一条长长的口水。

交缠而产生的混合唾液,都滴落在了甘秋琳嘴里。

“琳姐,弟弟的口活怎么样?”祁夕下巴上还沾着些了甘秋琳的爱液,淫笑着说道:“姐夫他知道自己的老婆,是个这么骚的荡妇吗?被讨厌的男人也能玩到一直喷水?”

甘秋琳一言不发,她不好意思说丈夫从来不会对她做这些,只是张着小嘴喘息着,却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

她的蜜穴在这羞辱的话语中不自觉地收缩着,一股新的湿意从深处涌出。

而祁夕看着满脸潮红的甘秋琳,心中一阵得意,俯身舔吻着甘秋琳的颈侧,湿热的舌头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游走。

“你再这样说…我要生气了……嗯………混蛋………”甘秋琳的声音颤抖着,却没有任何实质的抵抗。

她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樱桃,像勾引男人似的充血硬挺着。

“不说话我也看得出来,琳姐你挺享受的嘛。”祁夕舔了舔嘴唇,贪婪地打量着甘秋琳被玩弄过后衣冠不整的娇丽酮体,大鸡巴又瞬间翘起。

“你想要几次,我就给你几次…保证能给你的洞塞得满满的。”祁夕粗哑的声音在甘秋琳耳边响起,接着他含住甘秋琳的耳垂,把粗壮的大肉棒对准了湿润的小穴口,抵在上头轻轻地磨蹭。

那灼热的触感令甘秋琳下体的空虚感更甚,小穴更是一阵阵收缩,正渴望着被狠狠贯穿。

“啊…我没有…才没有想…”甘秋琳嘴上不认输,却难耐地摆动起腰肢,她已经忘了自己身为人妻应该有的矜持,只想赶紧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没入穴。

可是祁夕却坏心眼地躲闪着往后退,只故意在穴口处浅浅磨蹭着,看着甘秋琳那扭动腰部的动作,真是色情至极。

“嘶…这么淫荡…”祁夕低低地笑了起来,大手狠狠地揉捏起了甘秋琳那对饱满柔软的奶子,手指拉扯两颗发硬的乳头“小女仆想要主人狠狠的插进去,是吗?”

“是…噢…不是……求你了… 别让我说这种…”甘秋琳被祁夕那些下流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软,小穴不住地收缩着,一股股淫水从深处涌出,把那根磨蹭着穴口的大肉棒也浸湿的亮晶晶的:“你只要答应我,自此之后不再找我妈妈,那…那我…我答应你……今天,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的…好吗?”

甘秋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甚至变得有些含糊不清,但她说这些的时候,两条穿着情趣丝袜的大白腿却环上了祁夕的腰肢,下身依然在微微挺动蹭着祁夕的肉棒,火热的龟头已经没入湿滑的小穴,在敏感的穴口滑进滑出。

“看你表现咯。”祁夕的龟头一次次探入可怜的水帘洞口,在说完这句话后,突然一挺腰,那根粗壮的肉棒毫无怜悯地狠狠插了进去,一下子插进了大半根。

“昂啊~”随着一声娇媚的尖叫,甘秋琳的人妻小穴,终于如愿以偿地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只觉得下身一阵撕裂般的充实感。

她的小穴紧紧吸附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去,贪婪地吮吸起来。

祁夕没有给甘秋琳喘息的机会,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他扶着甘秋琳的纤腰,大开大合地挺动着下身,每一次都将那根凶器狠狠没入到最深处。

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捅入最深处。

“啊…啊啊…好、好大…你…啊…轻点…轻点啊…”甘秋琳被肏得眼冒金星,口中只能胡乱发出一些破碎的呻吟,双手无助地攀附在祁夕健硕的背上。

丰满的乳肉随之晃动,像两团柔软的果冻。

“怎么样?嗯?比你老公干得爽不爽?”祁夕一边挺动着腹肌,一边拍打着少妇丰满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甘秋琳被肏得浑身酥软咬着下唇,却无法抑制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声。

想起丈夫微笑的脸庞,这种背德感,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了。

而这个小小的动作,似乎给了她某种出轨的借口,仿佛卸下了一部分沉重的道德包袱。

甘秋琳没有回答,自从被迫出轨之后,她曾幻想过无数次与丈夫曹正宇在床上好好满足自己的性欲,可现实却事与愿违。

多次的失望,加上偷尝禁果的经历,让甘秋琳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这个成就曹正宇既然达成不了,那换一个男人呢……

接着甘秋琳做出了让祁夕完全没预料到的举动,她柔软的双臂环上了祁夕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就像对待真正的恋人那样。

丰满的身体紧贴着对方汗津津的健硕肉体,酒杯腿夹住了他的腰部:“你别说了…别再说正宇了…你继续做就是了……好吗…”

祁夕被甘秋琳的主动举动惊讶了一瞬,随即脸上露出更加淫邪的笑容。

颇为健硕的身躯压在甘秋琳苗条的身体上,两人的体型,让床垫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好的小宝贝,我们不提他。”祁夕得意地说着,更加用力地挺动着腰腹。

粗大的肉棒在湿润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抽出,再狠狠地捅到最深处:“舒服吗?喜不喜欢我这样?”

甘秋琳紧紧抱着祁夕,纤细的手指在他汗津津的背上留下了几道抓痕,修长双腿再次夹紧了对方的虎腰,随着他的每一次冲撞而颤抖。

丰满的臀部在床单上摩擦着,留下一片湿痕。

“唔…嗯…舒服……噢……轻点………”甘秋琳咬着下唇,眼角泛着泪光。

祁夕低头对着少妇的锁骨与脖颈又舔又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大手抓住她另一边丰满的乳房,肆意揉捏着,指尖时不时捏弄乳尖,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

“唔……啊啊啊……慢点………太快了……嗯嗯啊啊啊~~太快了啊~~~”

祁夕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接着一个用力,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拉起来。

“啊!”甘秋琳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男人的脖子,这个动作让肉棒在她体内转了半圈,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激得她浑身一颤。

祁夕的身体缓缓坐起,就这样把甘秋琳抱在怀里坐在床边,健壮的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而甘秋琳紧贴在他面前,小脚悬空在床外。

“嗯…呼……怎么了…?”甘秋琳柔若无骨的说着,见男人迟迟没有动作,她睁开迷离的双眼,不解地看着他。

她的身体刚从即将高潮的边缘退下,私处一阵阵地收缩着,渴望被继续爱抚。

祁夕故意将脸贴近,保持着马上就可以亲上的距离:“什么怎么了?想要?”

“没有……”甘秋琳感到羞耻的撇开了视线。

“自己动一动吧”祁夕喘着粗气,拍了拍甘秋琳丰满的臀瓣,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甘秋琳低下头看着交合处,她能感觉到祁夕故意挺着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这个面对面的骑乘位置让她无处躲藏,也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两人轻微的动作,也使得下体的骚痒感更加明显。

甘秋琳脸颊涨的通红,双手撑在祁夕的肩膀上,怯生生地开始扭动,小腰和臀部前后一弓一塌的,像波浪一样色情地扭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祁夕贪婪地盯着甘秋琳挺翘的乳头,一只手伸上去逗弄着:“把腰扭起来,让你的骚穴好好吃我的鸡巴。”

甘秋琳的动作逐渐变得流畅,她扶着男人的肩膀,腰肢前后摆着让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缓缓滑动,每一次都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这个姿势让她能够控制节奏和深度,很快,她就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角度。

祁夕贪婪地注视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妇总裁,不发一言,只是专注地欣赏着这具美妙的身体,在自己眼前扭动的淫靡景象。

“嗯…啊…”甘秋琳的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几滴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入胸前的沟壑。

她扶在男人肩膀上的双手愈发用力,支撑着自己不断扭动的身体。

每次她前倾身体时,翘乳就会轻轻擦过对方的脸颊。

祁夕贪婪地盯着甘秋琳胸前晃动的丰满乳肉,大手一把抓住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方向拉近,嘴唇直接含住了她一侧的乳房,舌尖对着挺翘的乳头用力吮吸逗弄。

“啊~”甘秋琳娇喘一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直窜下腹。

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得更加剧烈,小穴也随之收缩,紧紧吸附着男人粗大的肉棒。

祁夕的嘴巴,变着花样地对着那颗可怜的乳头又舔又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鲁地揉捏着少妇另一边的乳肉,手指不时揪长发硬的乳尖。

“喔…嗯……啊……”甘秋琳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崩塌,她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腰部扭动的节奏,大屁股也随之前后摆动,让体内的肉棒,能更好地刺激自己的敏感点。

甘秋琳从未想过自己会越来越放荡,与曹正宇结婚这些年,他们的性事一直中规中矩,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面对面的亲密姿势,更别说这样主动地扭动腰肢取悦男人了。

“嘿嘿,这样做怎么样,舒服吗?”

“嗯…舒服…继续亲我…别停……”甘秋琳娇喘着,双手紧紧抱着祁夕的脑袋,把他的脸深深埋进自己丰满的乳沟里。

甘秋琳的动作越来越放荡,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已婚女人,忘记了床头柜上被她扣过来的结婚照。

她感觉到小穴深处一阵阵酥麻,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流出,打湿了男人的耻毛。

而祁夕嘴上的动作却离开乳肉,愈发往上,嘴唇贴近美人红透的耳朵,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叫爸爸,叫爸爸干你,听到没有?”

甘秋琳的身体在男人的话语中颤抖,腰肢停顿了一瞬,但体内积累的欲望却无法停下,迫使她又动了起来。

“爸…喔…我……我不行……啊……别让我叫这个…啊……”甘秋琳继续动着腰,脸颊烧得通红。

那两个字怎么叫的出口?自己已经28岁了,却穿着女仆装模样,还叫一个比自己年龄小十岁、还没成年的男孩叫爸爸,这实在太变态了。

祁夕见她犹豫,手掌猛地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叫啊,叫爸爸肏死你!”

这一巴掌不仅没有让甘秋琳退缩,反而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

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向下腹。

这种被粗暴对待的刺激正是她所期待的,而祁夕还故意抓住她的腰不让她继续动了,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唔…你让我动吧,爸…爸爸…”甘秋琳终于低声呢喃出这两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足以让祁夕兴奋不已。

“大声点!”祁夕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臀瓣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手印。

“爸爸!”甘秋琳大声的喊出从未在性事里使用过的称呼,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体内爬行。

祁夕一放手,她再次摆动起丰满的臀部,让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内搅动。

“啊……啊……爸爸…啊……爸爸……肏我…”甘秋琳羞耻地呻吟着,她不敢直视祁夕的脸,于是更亲密的紧贴搂住他,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仿佛看不到他就没那么羞耻了。

祁夕贪婪地欣赏着甘秋琳放荡又害羞的姿态,手掌再次拍打在她的臀肉上:“骚女儿,叫得再浪一点!”

“啊…爸爸……爸爸的大鸡巴好硬…好烫…肏死我了…”

甘秋琳的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下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丰满的大腿紧紧夹住男人健硕的腰身,小腿也反勾着祁夕的小腿用力,色情的腰肢前后摇着,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湿透的小穴内不断搅动。

“爸爸…爸爸打我啊…打骚女儿……”甘秋琳双眼迷离,口中吐出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言秽语。

她从未在床上对曹正宇说过这样的话,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此刻她却像个饥渴的荡妇,毫无羞耻地喊着曾经讨厌的男人为爸爸,乞求被更粗暴地对待:“爸爸…再用力…肏烂女儿的小骚穴…”

祁夕的手掌,再次落在甘秋琳丰满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看着这个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瞧自己一下的恒宇总裁,此时正骑在自己身上婉转承欢,他也终于忍受不住,配合着甘秋琳的动作动了起来。

“骚货,原来你一直都在装。在我们面前装的高冷贤妻的样子,其实心里都是想的被大鸡巴狠狠肏,对不对?”他恶意地问道,粗大的手指掐住甘秋琳敏感的乳尖,用力拉扯。

“没有…没有…呜…”祁夕再次提起曹正宇,仿佛给甘秋琳拉进了现实。

但一切都太晚了,自己已经说出了那些淫荡的话,甚至堕落地重新接受丈夫以外的第二个男人。

“那为什么跟我这样骚?嗯?说啊!”

甘秋琳被这直接的问题激得浑身一颤,淫荡的身体还在不停扭着:“因为…因为爸爸的鸡巴好粗……一直插…插得好爽…啊…”甘秋琳兴奋得眼角溢出泪水,各种背德的元素,让她获得更加强烈的快感。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是谁的妻子:“爸爸的大鸡巴…啊……要惩罚骚女儿…惩罚我这么骚的女儿………”

祁夕听到这些话惊讶的合不拢嘴,自己花钱找的妓女都不会放浪成这副模样,于是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臀瓣上:“骚货,姐夫知道你的本性这么淫荡吗?”

“不知道…呜…他不知道…”甘秋琳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她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下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爸爸…爸爸的大鸡巴要把我肏死了…啊~~要来了~要来了~~”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双手紧紧抓住祁夕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中。

小穴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

“叫我主人!”祁夕粗喘着气,六块腹肌都紧绷起来,动作也是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发出一阵“噗嗤噗嗤”的水声,显得格外淫靡。

他感受到甘秋琳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小穴的收缩也越来越频繁———这都是即将高潮的征兆。

“喔…啊啊…主人~主人轻点~要坏掉…啊~”甘秋琳被肏得美目失神,两条白丝美腿的雪糕脚趾都紧缩了起来,那种酸胀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就快要爆发了。

“啊…啊啊…~喔~来了~来了~啊…”就在甘秋琳快要登上高潮的那一刻,祁夕却突然抽出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令她整个腰身都悬在了半空中,小腹轻颤,穴口溅出一柱晶亮的水花。

“嗯啊…呜呜…”甘秋琳呻吟着,浑身瘙痒难耐,双腿间那处湿漉漉的三角地带,更是空虚得难以忍受。

她无助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双手摸索着那根刚才还在自己体内驰骋的凶器,见摸索不着,竟摸向了自己的小穴,试图用手指让自己登上未竟的高潮。

祁夕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甘秋琳那副淫荡不堪的模样,一只大手把甘秋琳的双手都抓住,不让她继续动作,另一只手则恶意地捏扯起那硬翘的乳头:“不是想让主人好好疼爱你吗?从今以后你都尝不到这根大鸡巴的滋味了,你舍得吗?”

见甘秋琳虽颤抖着身子,却死死咬着嘴唇不再出声,祁夕一把翻过女总裁那柔软无骨的身子,迫使她跪趴在床铺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高高翘起了浑圆饱满的臀部,饱满的双乳随着动作而微微晃动。

他像骑马一样压了上去,湿热的舌尖从甘秋琳的尾椎骨一直滑到后背。两手穿过腋下捏住乳头轻捻拉扯,大鸡巴也不停勾挑穴口。

当祁夕的舌头舔进耳蜗以后,甘秋琳彻底崩溃了:“嗯啊…喔……别这样了…啊…我求你了…”浑身的敏感点被不断的刺激,令甘秋琳浑身发颤,紧闭的小嘴又止不住发出呻吟,两只雪糕小脚一紧一张。

甘秋琳却也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了,她心里清楚只要让身后的男人听到他想听的,就能得到怎样的满足,对丈夫的愧疚与忠诚,即将全都抛到脑后,两滴热泪从眼角流出。

“我知道了…我愿意给你肏…以后都给你肏……满意了吗……快插进来吧…快啊……”甘秋琳两只小脚受不了的扑腾起来,祁夕的目的达成,却没有直接插入,反而跪在甘秋琳身后,抚摸起她圆润的蜜桃臀。

“来,让主人看看,小母狗是说哪里可以给主人随便肏啊?啊?”祁夕说着,狠狠的往那丰润诱人的翘臀上摔了一巴掌。

“啊…你…”甘秋琳羞得把头低下,没犹豫多久,便用纤纤玉手向两边掰开了那片湿润的阴唇,露出鲜汁饱满的穴口。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黏腻的爱液顺着那条狭窄的肉缝缓缓流泻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晕开的水渍。

“这里…呜……这里想被肏……”甘秋琳几乎是啜泣着说道。

“秋琳…秋琳的小穴…已经等不及想要吃主人的大鸡巴了…”甘秋琳羞耻地将那张烫热又带着泪水的小脸埋进枕头之中,只留下高高翘起的饱满臀部和分开的双腿,臀瓣间那片湿润的嫩肉若隐若现。

见身后的男人还未有动作,她着急地伸出两根手指,在自己的小穴口轻轻地抠弄着,那动作淫荡极了,发出一阵淫靡的“滋啵”水声。

“主人看…甘秋琳好多水…好骚啊…呜…甘秋琳是欠肏的小女仆…请随意使用甘秋琳的小穴吧…”甘秋琳眼角已经盈满了泪水,她的确已经被欲火烧得疯狂,理智被彻底蒸发,只想要被祁夕的大鸡巴好好肏个舒服。

而祁夕看着眼前这番景象,下腹燥热,鸡巴硬得要翘到天上:“欠肏的小女仆是吗?说的真好,主人随意使用就可以了吗?你个贱货就没有点想法?”他一边说,一边粗暴地扯着甘秋琳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直视着自己。

甘秋琳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羞愧难当,却又无法逃避这股受虐的快感,迷离的美目看着祁夕,说了起来:“我想要主人…主人用大鸡巴…狠狠地插进甘秋琳的小穴里…快快插…把人家…肏到高潮……肏到求饶也别停……呜……别逼我说了…你怎么还不满意…”

祁夕看到甘秋琳边说边抖,骚话已经成为了她最好的催情剂:“真乖,你其实很喜欢说这些吧?贱货,哪天真该让你老公也听听。”祁夕粗鲁地评论道,脸上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

甘秋琳被调教得几乎发疯,阴户不顾羞耻地吐出晶莹的爱液,从大腿根部直流到床单上,祁夕觉得这段调教也该到尾声了:“好宝贝,我来啦”之后,下体猛地一口气,将整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捅进了甘秋琳的小穴之中。

“啊啊~~~!”甘秋琳被这猛烈的进入刺激得尖叫连连,阴道瞬间再度被撑到了极限,连带着那对丰满的奶子也激烈地摇晃起来。

祁夕开始毫不留情地大力肏干着身下的娇人,每一次都是狠狠地抽出,再狠狠地捅进去。

每当肉棒插入甘秋琳的体内时,那根凶器上突起的筋脉就会重重擦过敏感的穴肉,逼得她连连尖叫。

“啊…啊啊…就是…就是这样……啊……主人…啊………”甘秋琳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眼神迷离,嘴角流出一丝银丝。

祁夕却没有丝毫怜悯,反而越肏越狠,每一下都重重压在她的敏感点上,爽的甘秋琳浑身发软。

他一手掐着少妇的纤腰,一手从后方伸向前,粗鲁地揉捏把玩着那对饱满的乳房。

“嗯啊…好舒服…好喜欢…再深些……”甘秋琳迷乱地叫着,配合着高高翘起臀部调整姿势,将那湿淋淋的小穴完全献给身后的男人。

祁夕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将自己的肉棒抽出大半,接着猛地一插到底。这一下直接插到了子宫颈处,甘秋琳被肏得浑身发抖。

“哈啊…啊啊…好用力…主人…温柔点…啊…”甘秋琳的蜜穴不住收缩着,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紧紧包裹其中。

祁夕只是越插越狠,越肏越深,每一下都直捣她最敏感的花心,那个曹正宇不曾触碰过的地方,唯有祁夕一个人深耕过的故土。

过了一会儿,他们又变换性交姿势,祁夕把甘秋琳拉到床沿,然后抓住她两只白里透红的的雪糕小脚高高举起,再将粗硬的大阳具向她的阴部凑过去。

甘秋琳慌忙伸手过去扶着祁夕的阴茎,将龟头抵在自己的阴道口,男人稍加用力,硬梆梆的阴茎,眨眼已经整条没入甘秋琳的肉体中了。

阴茎在肥美可爱的阴户里一进一出地抽动着,甘秋琳舒服地叫着,不停地将她的粉白屁股向上耸动,迎凑着男人的抽插动作。

祁夕伸手把甘秋琳的两只丝袜小脚抓住,立即报予一阵急促的抽送。

“嗯啊…喔…不行了…不要了…要被肏坏了…要去了…被肏死了…”

“说,想不想要主人注精高潮啊?要不要?”祁夕双眼赤红,粗喘着气,死死盯着甘秋琳那不断收缩的小穴,一股股浓稠的淫液,正随着他的抽插而被带出穴口。

“噢…要…不是…不要…嗯…拔出来…噢……拔出来射…”甘秋琳羞愧地双颊红得发烫,但身体却诚实地任人肏弄,渴求着那份浓稠的液体。

“哦?真的不要吗?主人刚刚好像听到你说要嘛,是我听错了吗?”祁夕故意放慢了抽插的力度,转而身子压了上去,从乳沟一直舔弄到锁骨,两手攻向乳头揪捏。

甘秋琳难耐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磨擦着,但也仅仅能达到止痒的目的。

祁夕却是故意往外退着,越插越慢。

甘秋琳转过头,眼角含着泪花,娇媚地看着祁夕,满眼都是哀求的神情,祁夕见此情形受不了,大嘴盖了上去。

甘秋琳也配合的张开小嘴,伸出小香舌供他享用,房间里只剩下二人缠吻的声音。

甘秋琳从来没有请求过哪个男人射在自己体内,甚至连跟丈夫做爱时都没有。

她的脚趾羞耻的搂紧,对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语感到一股强烈的背德快感。

“嗯…你射吧…射进来吧……”甘秋琳没想到自己还是妥协了,又一次主动开口请求祁夕在自己体内无套射精的一天。

“什么?大点声!”说完,祁夕故意将大鸡巴整根插进小穴,坚硬炙热的龟头重重撞在正期待着精液冲刷的子宫口,甘秋琳被顶得浑身发麻,爽得几乎要晕了过去。

“啊~~请……请主人………在秋琳的小穴里……喔……随心所欲的射精吧……”

“好!全射进你这个骚屄里啊啊啊!”甘秋琳刚说完祁夕就开始全速的抽插,连插了数十下后狠狠的插进底端,精关一松,子孙袋里的东西尽数都送了出来。

“嗯啊啊啊啊~好快~好快~啊啊啊~去了~去了~昂啊~”甘秋琳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丰满的乳房高高挺起。

她的双眼失去焦点,口中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一下就被精液的冲刷带上了高潮。

她两腿痉挛颤抖,一波又一波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袭来,一股热流从她的小穴深处涌出,浇在体内硕大的龟头上。

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那粗大的龟头,还在小穴深处里一抖一抖的射着。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男人肆意蹂躏的淫靡感觉,令她欲仙欲死。

祁夕贪婪地欣赏着甘秋琳高潮时的淫荡表情,手掌紧紧掐住她的腰肢,感受着美人颤抖的身体,穴内极窄的吸力,感觉要把他的鸡巴弄断一样。

“我肏…放松点琳姐,真是给你爽到了,有这么爽吗?”

甘秋琳此刻已经无法回答,大脑一片空白,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想把男人的精华榨取出来。

这种紧致的包裹感,让祁夕倒吸一口凉气。

他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于是没给甘秋琳太多的休息时间,手掌一把抓住甘秋琳柔软的腰肢,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转了个身,将她那瘫软无力的身体推倒在床。

接着祁夕抓住她丰盈的白丝美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又肏弄了起来。

甘秋琳的雪糕小脚此时就祁夕面前,脚趾因快感而蜷曲着,粉嫩的脚底透着一股诱人的光泽。

祁夕低下头,将鼻子凑近她的脚心,深深地嗅了一口。

那混合着香汗的独特气味,让他更加兴奋。

他轻轻将甘秋琳的双腿并拢,让这双修长的美腿紧紧贴合在一起。

接着将脸埋入她的脚掌之间,贪婪地嗅着那摄人心魄的诱人足香。

作为一个不折不扣的足控,甘秋琳那双柔软白嫩的玉足,对祁夕来说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啊…你…你在干什么…”甘秋琳回过神,看到祁夕那张肥脸在自己脚上动作,感到一阵羞臊。

她想要抽回自己的双脚,却被祁夕牢牢握住,她能感觉到他的鼻息正喷在自己的脚心上。

“喔…这脚真有味儿啊…”祁夕陶醉地深吸着,一边时不时亲吻她的足底,肉棒还在甘秋琳紧致的蜜穴中慢慢抽插着。

甘秋琳的脚趾因羞耻和快感而紧紧蜷曲,只有祁夕,就连自己丈夫都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的脚。

这种羞耻而又刺激的感觉,让她既想逃离,又忍不住沉沦。

“不要…脚好脏…啊……你别这样…好变态…啊啊…”甘秋琳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却无法挣脱掌控。

而祁夕似乎觉得隔着丝袜还不满足,将她一只腿上的丝袜拔下,接着俊脸直接贴在她柔嫩的玉足上,贪婪地嗅了起来。

鼻尖轻触着她光滑的脚心,舌头不时舔过圆润的脚趾,品尝着那微咸的汗味。

这咸甜的玉足对于足控的他来说,是最强烈的春药,比任何催情剂都要猛烈百倍。

于是祁夕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健硕的身躯剧烈晃动,每一次挺进都比前一次更加用力。

“太他妈爽了…妈的…老子受不了了!”祁夕咬紧牙关,俊脸还贴在甘秋琳的足底,粗壮的手臂紧紧抓住美人滑腻的大腿,指尖深深陷入她丰满的肉中。

甘秋琳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祁夕即将射精,恐惧与刺激同时涌上心头。

但高潮后的敏感身子软绵无力,正在被肏得发抖,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啊…不…不要射里面…不要………啊…”

祁夕根本不理会她的请求,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腰部,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内疯狂抽插。

“骚货!你浑身都在勾引男人!就是欠精液灌!”肉棒在紧致的小穴内快速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不断撞击着少妇敏感的宫口。

女人的抗议声,在少年耳中只是助兴的呻吟,少年的双手死死扣住她丰满的大腿根部,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胯下,任凭她如何扭动都无法逃脱。

少年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而急促,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挤进那个湿热的小穴中。

“啊…不行…我今天排卵期…求你了真的不行…啊啊啊啊啊………”甘秋琳嘴上求饶着,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小穴紧紧吸附着祁夕的肉棒,仿佛在迎接即将到来的浇灌。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祁夕健硕的腹部,却根本无法阻止他的猛烈侵犯。

祁夕咬紧牙关,腰部猛地一挺,将肉棒整根没入甘秋琳的身体深处。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甘秋琳的子宫。

“啊…全部给你…骚货…”祁夕双手死死抓住甘秋琳的脚踝,将她的玉足紧贴在自己脸上,痴迷地嗅着那让人发狂的足香。

他的精液如同一股炽热的岩浆,一波接一波地涌入甘秋琳的子宫深处。

甘秋琳被精液烫的又到了高潮,小穴像是在吸收男人的精华似得一吸一缩,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在体内的跳动,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喷射。

“嗯…啊…天呐…别射…太多了…”甘秋琳浑身无力地颤抖呻吟着,双腿还被高高抬起,架在祁夕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精液无法流出,全部灌注在她的子宫内。

以至于她的小腹似乎都微微隆起,被滚烫的精液填满。

祁夕喘着粗气,健硕的身躯压在甘秋琳身上,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在她的脸颊上。

肉棒还插在小穴内,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你这骚穴真他妈会吸,肏到你真是值了……”

甘秋琳不敢看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去,眼角有泪光闪烁。

理智逐渐回笼,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放荡不堪。

她刚才竟然在这淫荡邪道的男人怀里浪叫,还叫他“爸爸”,这是她从未对自己老公做过的事情。

过了一会,祁夕粗喘着气,缓缓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甘秋琳的嫩穴中抽出。

在抽出的那一刹那,一大股白浊浓稠的精液,立刻从她被撑开的小穴中汩汩涌出,沿着她的臀缝一路流淌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这可真是,绝景…”祁夕眯起眼睛,伸手拨开阴唇,欣赏着浓稠的白浆自花径中缓缓流出的淫靡景象。

甘秋琳羞惮难当地侧过头,瘫软的身子却依然止不住地颤抖,双腿大开,一副被肏透了的模样。

那种被彻底灌满而达到高潮的饱胀感,让她十分满足,小穴中,时不时传来一阵阵余韵未尽的酥麻快感。

她无力地摊在床上,双腿大张,阴毛上面还沾着一丝精液的白渍。

那张恒宇公司上下员工都熟悉的脸上,带着满足与疲惫,与平时在他面前那副干练贤惠的模样判若两人。

祁夕射进去的精液,还在缓缓从她的穴口流出。

祁夕满足的靠着床头躺下,甘秋琳高潮过后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就被祁夕一把搂进了怀里,那副粗鲁的模样顿时消失无踪,反而是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

“宝贝,爽到了吧?嗯?”祁夕低声在甘秋琳耳边呢喃着,满是宠溺之意地摸着她的脸颊。

“哼…嗯…都让你别射进来了……”甘秋琳害羞地脸埋在祁夕的怀里,不敢看他。

“怎么了?不喜欢我射在里面吗?”祁夕就着甘秋琳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直到触及那已经湿得一蹋糊涂的源头。

手指抚过那被自己精液沾湿的私处,轻轻抚弄着微微红肿的阴唇,引得身下人一阵轻吟。

“万一怀孕…你就死定了…”甘秋琳羞涩地咬着嘴唇,抓着祁夕的手臂,却也没有真的推开他的意思。

“噢哟,说这么可怕~~再去洗个澡吧,我帮你洗。”祁夕将手指上的液体拉出丝地玩着,坏笑地提议。

“不…不要了,我自己…啊!”甘秋琳脸颊泛红,刚想拒绝就被祁夕一把抱了起来。

甘秋琳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祁夕胸前,也不再说什么了。

只见祁夕抱着甘秋琳下了床走向浴室,打开浴室门后,却没有径直走进淋浴房,而是将她的裸体轻轻放在洗手台上,俯身在她的脖子上印下一串湿吻,双手还不安分地在这具柔软的身体上游走,色情地把玩着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

“啊…你…骗人…嗯…不是洗澡吗…我好累了…别玩了呀……”甘秋琳眼神迷离地感受着身前男人下流的动作,手指无力地推拒着男人的动作,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身体两侧。

“这么快就投降了啊?我会给你好好洗一洗的,特别是这里~”祁夕在甘秋琳耳边低声呢喃着,炙热的鼻息喷在她颈间,惹得她一阵战栗。

接着低头审视着美人那已经被自己玩弄得泥泞不堪的小穴,伸出手指沾了沾溢出的白浆,故意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啊…变态…别这样啊…别看…嗯…”甘秋琳的身子不住地轻颤,仿佛那种被人如此赤裸地注视着私处的羞耻感,比方才的疯狂做爱更让她难以承受,小穴口又不禁溢出一滩淫水积在台面上。

此情此景,让祁夕的鸡巴又恢复了些状态,硕大的龟头,又准备好突入面前这个可怜的小穴了。

“别这么说嘛,我可是很喜欢欣赏你这淫荡的一面的,今天还早着呢……”祁夕一只手拉上了浴室的门,不一会浴缸里的水声响起,又过了一会……

“嗯…啊…不要……啊……轻点啦…喔喔喔……太快了……啊啊啊啊啊…别这么用力…真的要被…肏坏了啊啊啊啊………”

浴室里传来了甘秋琳咿咿啊啊的娇吟声……

临近中午午饭时间,祁夕仍然把甘秋琳压在沙发上激烈地肏干着。

甘秋琳已换上了黄韵平常穿的白色蕾丝款睡裙,跪在沙发上,布料被推到腰间,露出丰满白皙的下身。

她的屁股向后翘着,脚趾因快感而蜷曲,嘴里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声。

“啊…啊…别弄了…主人…饶了我吧……”甘秋琳的声音透过空气传来,带着从未在曹正宇面前展现过的淫荡。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沙发靠背,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男人的撞击而剧烈晃动。

祁夕粗喘着,一只手抓住甘秋琳的丰臀,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骚货,说好了今早的都是属于你的,给,最后一发!”

“不要…不要了…你射太多了……真的会怀孕…唔……啊啊啊……”甘秋琳双眼迷离,舌头微微伸出,她的脸颊泛着潮红,一副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模样,被操得都快翻白眼了。

那张平时冷俊威严的总裁脸上,竟流露出如此淫荡的表情。

那双总是厉目下属的双眼,此刻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

几天后,甘秋琳赤裸着雪白的胴体,跪趴在黄韵家的餐桌上,高高撅起她那浑圆的大屁股,仿佛一道等待品尝的美味佳肴。

她的身体曲线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纤细的腰肢,光滑的后背,饱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柔顺的长发披散在优美的肩颈上,更衬托出她肌肤的白皙细腻。

此刻,甘秋琳感到,男人手掌与她白皙柔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视觉冲击,让甘秋琳感到一阵羞耻,但同时也升腾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她能感受到祁夕炙热的目光,正舔舐着她曼妙的胴体,那目光仿佛实质一般,令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祁夕挺立的肉棒,缓缓靠近甘秋琳那早已湿润的蜜穴,硕大的龟头在她娇嫩的花瓣上磨蹭着,透明的爱液被涂抹开来,泛着淫靡的水光。

甘秋琳不由得屏住呼吸,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身心几乎已经做好准备迎接那来自男性的入侵。

“嗯唔……”随着一声低吼,祁夕猛然挺进,粗大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捣花心。

“哦……”甘秋琳也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感到自己仿佛被劈成两半,但随之而来的是灭顶般的快感。

祁夕的肉棒是如此的硕大坚挺,撑得她的小穴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

那种酸胀中夹杂着酥麻的感觉,让她欲仙欲死,她不由自主地摇摆起臀部,迎合着对方的抽插。

祁夕则感受着甘秋琳紧致湿热的蜜穴带来的极致快感,她的小穴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自己的肉棒。

她的媚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仿佛无数小手在按摩着男人的欲望之源。

自己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她依依不舍的挽留;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她热情似火的欢迎。

祁夕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开始变换角度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甘秋琳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餐桌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吱呀作响,桌上的物品,也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性爱震得东倒西歪,但沉浸在肉欲中的两人已经无暇顾及。

甘秋琳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在男人的攻城略地之下,她心中原本坚不可摧的堡垒正在一点点瓦解。

曾经的矜持端庄,曾经对丈夫的忠贞,在这汹涌的快感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原本的她永远也想象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像现在这样,跪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甚至因为他的肉棒而欲仙欲死。

她的臣服,她的堕落,似乎已成定局。

祁夕也从甘秋琳的反应中感受到了她的转变。

最初的矜持和抗拒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放纵和迷醉。

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对自己拿下她的母亲一事已经算过去了,这个认知让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同时也激发了他更强烈的欲望,于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甘秋琳最敏感的花心上,力求把她送上欲望的巅峰。

“啊…不行了…太深了……”甘秋琳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泪水和汗水交织,沿着她姣好的面庞流下。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她感到自己正在被抛向欲望的浪尖。

小腹一阵痉挛,蜜穴猛地绞紧,甘秋琳达到了人生中又一次激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股爱液,淋在祁夕的龟头上。

祁夕双手紧紧抓住甘秋琳丰满的臀瓣,用力揉捏着那柔软的臀肉。

他挺动着腰身,硕大的肉棒在甘秋琳湿润紧致的小穴中快速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甘秋琳被顶得娇躯颤抖,她无法控制地呻吟着:“嗯嗯…啊…啊……”

祁夕感受到甘秋琳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即将高潮,于是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叫老公,快叫老公。”

甘秋琳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听到祁夕的命令,甘秋琳毫不犹豫地娇喘道:“老…老公……”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性爱中称呼祁夕为老公,虽然不是出于本意,但是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

祁夕听到甘秋琳的呼唤,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导致他更加卖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甘秋琳的G点上。

甘秋琳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也开始不自主地痉挛。

她知道,高潮即将来临。

“啊…老公…要来了…要来了…”甘秋琳尖叫着,胸口剧烈起伏,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小穴疯狂地收缩,紧紧吸吮着肉棒。

终于,随着一声尖锐的哀鸣,甘秋琳达到了顶峰,身体剧烈地颤抖,蜜穴深处喷出一大股热流,淋在大龟头上。

那热烫的液体冲刷着祁夕敏感的龟头,带给他灭顶的快感。

他感到甘秋琳的小穴疯狂地痉挛着,媚肉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似乎要将他的精华全部榨取。

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祁夕也达到了巅峰,低吼一声,将肉棒用力顶入甘秋琳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一股脑地灌进甘秋琳的子宫。

甘秋琳感受到祁夕的精液冲刷着自己的子宫,那种被完全占有和填满的感觉让她再次攀上高峰。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栗,小穴痉挛着,仿佛要将男人的精液全部吸收。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已婚的女人。

此时此刻,她只是祁夕的女人,祁夕的精盆。

祁夕也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感到自己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甘秋琳的体内,仿佛要将她灌满。

甘秋琳的小穴是如此的紧致湿热,即使在高潮的痉挛中也紧紧咬着他的肉棒,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征服了这个女人,不仅仅是身体,更是心灵。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两人都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中。

最后,当祁夕抽出半软的肉棒时,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液,从甘秋琳合不拢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餐桌上汇聚成一滩。

甘秋琳无力地瘫软在桌上,高高翘起的臀部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目光迷离,满眼都是对祁夕的迷恋和臣服………

半个小时后的厨房里,锅中的浓汤正在沸腾,热气袅袅升起。

而就在这锅子旁边的厨台上,呈现出一幅极度淫靡的景象:甘秋琳全身赤裸,丝毫不着寸缕,连脚上都是光着的,只在前面系着一条粉色的围裙。

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冰凉的厨台上,饱满的双乳被挤压的变形,丰满的乳肉从围裙两侧溢,后背如玉般莹润,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此刻正高高撅起,等待着身后男人的疼爱。

祁夕那健壮的躯体紧贴在她身后,画面更显淫靡。

他大手在女人雪白的臀肉上肆意揉捏,留下阵阵红痕。

硕大的龟头抵在女人湿润的穴口,缓缓研磨着,惹得身下的少妇不住扭动臀部,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甘秋琳光着的玉足踮起,更加挺高了臀部。

双乳紧贴在冰凉的台面上,带来一阵颤栗。

她感受着大肉棒在自己的蜜穴口来回磨蹭,淫水不断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的脸贴在厨台上,呼出的热气在台面上凝结成一片水雾。

突然,祁夕猛地挺身,粗长的紫红肉棒一插到底,直接顶到了甘秋琳的花心。

“啊…”甘秋琳发出一声淫荡的呻吟,小穴被填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

祁夕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顶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

甘秋琳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光裸的玉足时不时离地,围裙下的双乳在冰凉的台面上来回摩擦。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与锅中沸腾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曲。

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蜜穴已经完全被肏开,变得又湿又软。

甘秋琳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欲望。

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主动迎合着祁夕的抽插。

“啊…啊…好舒服……”甘秋琳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视线正对着锅中沸腾的浓汤,意识到自己正在为身后的男人准备晚餐的厨房里,被他压在厨台上疯狂抽插。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蜜穴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老公…老公…你好厉害…哦哦…不…不行了…要…要来了……”甘秋琳不断叫着老公,她真的已近被欲火彻底的吞噬了,吞噬了她这个一次次出轨的总裁人妻……

她看着锅里的汤,想到自己这个人妻此刻正在厨房里,像个妓女一样趴在厨台上,被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从后面肉干,还叫着他老公,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比兴奋。

“嗯…老公…好棒…再快点……”甘秋琳的呻吟声中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祁夕的肉棒。

厨房里弥漫着汤的香气,与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淫靡气味混合在一起。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小穴紧紧吸吮着肉棒,仿佛要将它融化在体内。

“啊…老公…要到了…要被你肏死了…我是老公的骚货…”随着一声尖叫,甘秋琳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祁夕的龟头上。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双腿不住颤抖,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祁夕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锅里的汤依然在沸腾,而厨台上的人妻甘秋琳,却已经完全沦为了祁夕的性奴。

她趴在厨台上,任由男人的精液从她的蜜穴中缓缓流出。

也许她已经无可救药地堕落了———一个贞洁的人妻,在别人家的厨房里,为别的男人准备着午餐,而且不仅被别的男人肏干,还叫他老公,像个荡妇一样承欢。

看着趴在厨台上气喘吁吁的甘秋琳,祁夕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就像上次看着贺卿冬时那样。

从刚才甘秋琳一次次主动叫他“老公”的时刻,他就知道这个美艳的少妇已经真正成为了他的女人了,即便这是在私底下。

此刻的甘秋琳心中十分矛盾,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祁夕的大肉棒了,每次被他肏干时的快感,都让她欲罢不能。

闻着对方身上的气息,回想着刚才在厨房这里的疯狂,自己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小穴中还含着他的精液。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告诉她,她已经堕落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个贞洁的少妇了………但这个事实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知道自己正在堕入一个无法自拔的深渊,却又隐隐期待着更深的沦陷。

可折磨甘秋琳的是,她是真心爱着曹正宇的。

虽然身体已经背叛了内心,臣服于祁夕的肉棒之下,但她的心仍然属于曹正宇———甘秋琳陷入深深的矛盾之中。

每次与祁夕欢爱后,那种背德感都会深深折磨着她。

但是她又无法拒绝,被祁夕那根大鸡巴满足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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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秋琳走后,祁夕小憩了一会,随后便召来了贺卿冬。门铃响起,他起身开门,门外的景象让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贺卿冬依旧保持着她作为富太太的优雅姿态。

乌黑的秀发高高盘起,给人一种端庄贵妇的第一印象。

然而仔细观察,却能发现她身上有着微妙的违和感。

这种违和感不是来自外表的改变,而是源于她内心的彻底转变。

自从被祁夕征服后,贺卿冬就像变了个人。

虽然还是那副高贵优雅的打扮,但眼神中的高冷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汪春水般的媚意。

那双原本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正含情脉脉地看着祁夕,眼角眉梢都流露着诱人的风情。

她身着白色衬衫,却刻意选择了小一号的尺码。

饱满的吊钟型巨乳将衬衫撑得紧绷,纽扣之间的缝隙处隐约可见春光。

而且更加惹人遐想的是,她显然没有穿内衣,两粒红豆清晰地顶着薄薄的衬衫面料,格外醒目。

黑色的包臀裙堪堪遮住臀部,裙摆比往常短了许多,几乎只能勉强包住她肥美的翘臀。

当她迈步时,丰腴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勾勒出令人血脉债张的曲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

两条浑圆的美腿被黑丝包裹,虽然紧紧并拢站立,但在大腿根部偏内侧的位置,却若隐若现地露出两道半圆形的开口。

那是情趣丝袜的开档处,雪白的大腿嫩肉从开口处若隐若现,这种欲盖弥彰的诱惑比完全裸露更加撩人。

她的脚上,换成了一双性感的红色高跟鞋。十公分的细跟,让她的腿部线条更显修长,鞋子的样式既性感又优雅,衬托出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这就是现在的贺卿冬,表面上依然是那个高贵优雅的贵太太,但实际上已经变成了祁夕胯下的雌奴。

她知道自己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在向祁夕传达着赤裸裸的欲望。

那副高冷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渴望被征服的淫荡心。

这种巨大的反差,正是祁夕最满意的地方。

在外人面前,贺卿冬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女强人。

但在祁夕面前,这个外表端庄的女人会变成最淫荡的荡妇,会为他献上自己的一切,会在他的胯下婉转承欢。

这种转变不是偶然,而是源于她对无能丈夫的彻底失望,完全臣服于祁夕的强大,甘愿成为他的性奴,在他面前展现出最淫荡的一面。

祁夕一把将贺卿冬拉进门内,顺手关上房门,将她直接按在门上,一手撑着门,一手挑起她的下巴,露出一抹淫笑。

这突如其来的壁咚,让贺卿冬瞬间害羞起来,俏脸泛红,甚至害羞的不敢和祁夕对视…

不等她反应,祁夕已经吻上了她的红唇。“恩唔……”贺卿冬立即发出一声带着魅意的轻哼,身体在这个深吻中微微颤抖。

待两人分开后,祁夕的手已经滑向她的双腿之间:“让我来检查检查我的冬冬母猪有没有乖乖听话。”

男人的大手抚上丝袜包裹的大腿,大腿上传来了酥麻的触感,让贺卿冬再次发出诱人的“恩唔”声。

刚才还紧闭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方便对方的手探入。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蜜穴时,贺卿冬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嗯哦……”蜜穴早已湿透,一股淫液直接打湿了祁夕的手指。

祁夕笑着抽出手来:“我的冬冬母猪真乖,很听话嘛。”说着,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向贺卿冬的嘴边。

贺卿冬毫不犹豫地含住他的手指,像吃棒棒糖一样细细吮吸,品尝着自己的淫液,美眸更是充满住魅意的看着祁夕。

原来在来之前,祁夕特地要求贺卿冬穿开档丝袜,并且不准穿内衣内裤。

这个要求让贺卿冬纠结了很久。

但一想到那粗大肉棒时,贺卿冬的蜜穴顿时一紧,分泌出大量淫水,整个人都变得淫靡起来。

想到自己这个在外富贵的太太,竟然要穿得如此淫荡去找人肏,这种反差,反而让贺卿冬更加兴奋。

她不再犹豫,但为了不被他人发现这副淫荡模样,于是在外面套了件风衣,直到到达祁夕家门口才脱下。

祁夕看着她手中的风衣,调笑道:“怎么了,冬冬母猪在外面还害羞啊?害怕被人发现你这副骚样?”

贺卿冬红着脸,带着几分傲娇说道:“哼,人家才不骚呢,要骚也只骚给人家的子夕看。”

祁夕听后大笑,显然很受用,他就喜欢这种忠心的性奴。但随即,他的语气又变得严厉起来:“你刚才叫我什么?”

贺卿冬立刻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了,连忙改口道:“对不起主人,是人家是只骚给主人你看。”

祁夕这才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乖乖冬冬母猪。”

被夸奖的贺卿冬露出甜美的笑容,主动仰起头在祁夕唇上轻轻一吻。

这一刻,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外的高贵形象,只想做祁夕最听话的母猪,最忠诚的性奴。

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富太太形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臣服于少年胯下的荡妇。

“冬冬母猪,我要送你一件东西。”

“什么啊?”贺卿冬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像个等待礼物的小女孩。

祁夕从边上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和一条银色的金属链条。项圈上还镶嵌着一些亮晶晶的装饰,看起来既性感又高贵。

“带上这个,你就正式成为我的专属性宠物了。”祁夕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贺卿冬媚脸一红:“人家早就是你的了……”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羞涩,主动伸出修长的玉颈。

当冰凉的项圈贴上她的肌肤时,不禁轻颤了一下。

祁夕慢慢收紧项圈,确保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然后扣上金属链条,轻轻拉了拉。

这个动作让贺卿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丰满的胸部随之晃动。

“怎么样,冬冬母猪喜欢吗?”

“嗯嗯,喜欢,是主人送的,冬冬母猪都喜欢。”

祁夕单手脱下短裤,粗大的肉棒瞬间弹出。不需要任何命令,贺卿冬已经自觉地跪了下去。

当贺卿冬跪下的瞬间,脖子上的项圈传来一阵微妙的拉扯感。

祁夕将银色的金属链条缠在手上转了两圈,握在手中轻轻拉动。

这个动作,让贺卿冬的蜜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打湿了开档丝袜边缘。

祁夕手中的力道既不重也不轻,但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却让贺卿冬全身战栗。

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富太太,现在却戴着项圈,被人牵着链子,像只母狗一样跪在地上。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既感到深深的羞耻,又莫名地兴奋不已。

祁夕对待她的态度已经和初次见面时完全不同,现在他只需轻轻拉动链条,就能让贺卿冬浑身发软,蜜穴泛滥。

这种实实在在被掌控的感觉,比任何威胁都要来得强烈和直接。

每当祁夕轻轻拉动链条时,传递到脖子上的力道,都会让她的蜜穴一阵痉挛。

这种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让贺卿冬无法自拔,而且掌控她的人还是如此强大,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

曾经高贵的富太太,现在却跪在地上,戴着项圈,等待着主人的宠幸,这种巨大的反差,更是让她兴奋不已。

或许是因为掌控她的人是祁夕,是这个让她由衷臣服的强大男人。

他不需要任何威胁和强迫,仅仅是那种与生俱来的支配气质,就足以让贺卿冬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一切。

当对方握着链条的时候,贺卿冬感觉自己就像是他豢养的宠物,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这种被掌控的快感让贺卿冬欲火难耐,蜜穴不断蠕动着,淫水一波接着一波涌出,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在祁夕面前,她愿意放下所有的矜持和高傲,只想做主人最听话的母狗,最忠实的性奴。

贺卿冬跪在祁夕面前,双手扶着他健硕的大腿,迫不及待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

红唇包裹着大龟头,灵巧的舌头不断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

祁夕一边享受着,一边慢慢向后退去。而贺卿冬则跪着向前膝行,追随着他的脚步,嘴巴一刻也不愿离开那根让她痴迷的肉棒。

当祁夕坐到沙发上时,贺卿冬依然跪在他两腿之间,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头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富太太,此刻却如此淫荡地服侍着男人的肉棒。

“嗯…冬冬母猪越来越会给主人舔鸡巴了。”

听到主人的夸奖,贺卿冬更加兴奋,含着肉棒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仿佛在说“谢谢主人夸奖”。

于是舌头更加灵活地舔弄着每一处敏感点,时不时还用力吮吸,惹得祁夕发出阵阵享受的“嘶!唔……”声。

这些反应,对贺卿冬来说是莫大的鼓励,让她觉得服务好主人,让他享受是最重要的,比什么都要重要,仿佛这才是她活着的意义。

她将肉棒含得更深,用喉咙挤压着龟头,双手也不忘照顾着囊袋,揉捏按摩。

没过多久,祁夕就感觉快要射精了。

他突然站起身,双手抱住贺卿冬的头,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顶入喉咙深处。

贺卿冬完全放弃了主动权,任由祁夕掌控她的身体和小嘴。

“啪啪啪”的抽插声不断响起,贺卿冬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她的衬衫。

眼角也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泛起泪花,但她依然努力放松喉咙,让祁夕能够进入得更深。

终于,祁夕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射入贺卿冬口中。

大量的精液直接灌入喉咙,将她的腮帮子都撑得鼓了起来。

贺卿冬不断吞咽着,生怕浪费了主人的精华。

祁夕抱着她的头,慢慢将射完精的肉棒抽出。

贺卿冬的红唇紧紧抿着,但还是有一些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丰满的巨乳上。

当肉棒完全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贺卿冬的嘴来不及闭合,又漏出了一些精液。

她立刻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嘴角的精液卷回口中。

看到滴落在自己巨乳上的精液,她用手指轻轻刮起,然后将整根手指都放入嘴中细细吮吸。

完全舔干净后,她的红唇才包裹着手指,缓缓抽出时发出轻微的“啵”声。

祁夕看着她这副贪婪的模样,笑着问道:“精液有那么好吃吗?”

贺卿冬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咽下,舔了舔嘴唇说道:“不是精液好吃,是主人的精液好吃。我真想天天到主人这来,好好服侍主人的大鸡巴,再也不回去了。”

她的声音甜腻,眼神中充满了对主人的痴迷。

此刻的她,早已忘记了自己在外的高贵身份,成为了一个只想讨好主人的母狗。

项圈和链条的束缚,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因为这意味着她完全属于祁夕,是主人最忠实的性奴。

“不过下次来就不是不穿内衣内裤了,而是要全裸着来,知道吗?”

“那人家不是要被路上的人看光了嘛?”贺卿冬撒娇道:“人家不要,人家的肉体只给主人看。”

“哈哈哈,冬冬母猪真乖。”祁夕笑道:“允许你外面穿着风衣,但到主人家门口敲门前必须脱掉。主人看到你的第一眼,你必须是全裸的,知道了吗?”

贺卿冬沉思片刻。主人允许自己外面裹个风衣已经是恩典了,自己不能再得寸进尺:“是,主人,人家知道啦。”

祁夕背着手,牵着狗链子在家里慢慢踱步。

贺卿冬跪在地上,像只母狗一样跟在后面爬行。

虽然膝盖有些疼,但是贺卿冬非常喜欢这种感觉,甚至感受到了一股幸福感。

那丰满的乳房,随着爬行的动作不断晃动,开档丝袜中的蜜穴也在不断流出淫液。

之后牵着狗链子来到卧室,祁夕命令贺卿冬像母狗一样跪在床上,她那高贵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羞红,但还是顺从地爬上了床。

她高高撅起浑圆的臀部,上半身贴在床上,完美地展现出了S型的曲线。

丰满的吊钟型巨乳压在床单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嘴角挂着期待的笑容。

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被高高撅起的臀部将丝袜绷得紧紧的,开档处那张淫靡的小嘴,正在不断地流着蜜液。

她那平日里总是一丝不苟盘着的秀发,此刻已经有些凌乱,但这种凌乱却让她显得更加诱人。

“母猪已经准备好了,请主人享用……”贺卿冬扭动着腰肢,发出甜腻的邀请。

这种自称“母猪”的称呼,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但她知道这正是自己现在的身份。

祁夕一手牵着链子,时不时地轻轻拉动,让贺卿冬感受着被掌控的快感。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臀肉,隔着丝袜揉捏着这团弹性十足的嫩肉。

每一次揉捏都会引来贺卿冬一阵颤抖,她的蜜穴也会随之收缩,挤出更多的淫液。

“主人…求求你…母猪想要……”贺卿冬回头看着祁夕,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屁股不自觉地扭动着,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求欢。

祁夕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穴口来回磨蹭。

每次龟头划过穴口,都能感受到贺卿冬身体的轻颤:“骚母猪这就等不及了?说说看,想要什么?”

“母猪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想要主人狠狠地肏我…肏死母猪的骚穴……”贺卿冬的声音中带着哭腻,她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了,只想被主人的肉棒填满。

听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太太说出如此淫荡的话,祁夕感到无比满足,于是猛地挺腰,粗大的肉棒,一下子贯穿了贺卿冬的蜜穴。

“啊…好大…好爽…母猪要被主人肉死了……”贺卿冬立即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祁夕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他的胯部撞击在贺卿冬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那浑圆的臀肉也随之不断晃动,如同波浪一般。

贺卿冬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摇晃,压在床上的巨乳剧烈摇动,像两团白嫩的布丁在床单上来回摩擦。

“啊…主人…好棒…母猪的骚穴好舒服……”贺卿冬放声浪叫着,呻吟声中充满了对祁夕的臣服与迷恋。

祁夕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顶在她的G点上,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颤抖,蜜穴不断收缩。

祁夕突然用力拉了一下狗链,迫使贺卿冬的上半身向后仰起。

项圈的拉扯让她感到一丝窒息,但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却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双乳随着身体的后仰而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骚母猪,告诉主人,你现在是什么?”祁夕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啊…母猪是…母猪是主人的性奴…主人的母狗…啊……”贺卿冬被肏得语无伦次,但依然努力回答着主人的问题。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富贵相貌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淫荡的笑容。

肉棒在紧致的蜜穴中不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液。

贺卿冬的小穴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吸吮着肉棒不愿松开。

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肉棒,随着抽插不断蠕动,仿佛在努力榨取着男人的精华。

“嗯…主人…好深…母猪的子宫要被主人的大鸡巴顶穿了……”贺卿冬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被支配的快感中。

脖子上的项圈,不断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一个彻底臣服于祁子夕的母狗。

祁夕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贺卿冬被肏得全身发软,只能用手紧紧抓住床单来支撑身体。

她的臀肉被撞击得通红,却还在不知羞耻地扭动着,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抽插,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啊…主人…好厉害…母猪要被主人干死了……”贺卿冬的呻吟中带着哭腔,但脸上却露出无比陶醉的表情。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带着项圈,戴着狗链,像条母狗一样被男人肉弄。

但此刻的她却完全沉醉其中,享受着这种被征服的快感。

肉棒每一次进入都能顶到最深处,粗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花心。

贺卿冬的蜜穴已经完全被肏开,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翻出粉嫩的媚肉。

淫水像决堤一般涌出,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水渍。

“母…母猪要被主人肉死了…主人的大鸡巴太厉害了……”贺卿冬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此刻的她只想做祁夕胯下的母狗。

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在诉说着对主人的臣服。

祁夕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大有要把贺卿冬干穿的架势。

贺卿冬被肏得连连尖叫,她感觉自己快要达到顶点了,蜜穴剧烈收缩着,死死地咬住祁夕的肉棒,仿佛要将它融化在体内…

“啊…主人…要到了…母猪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到高潮了……”贺卿冬的呻吟越发淫荡,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蜜穴一阵阵地痉挛。

那副平日里富态的面容此刻完全扭曲,沉浸在即将到来的高潮中。

祁夕感受到她的小穴越绞越紧,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骚母猪,想要主人的精液吗?”

“想要…母猪想要主人的精液…求求主人射给母猪……”贺卿冬已经完全丧失理智,淫荡地扭动着臀部:“母猪要给主人生孩子…要给主人生一窝小猪……”

祁夕被她的话语刺激得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好,主人就把精液全部射进母猪的子宫里,让母猪怀上主人的种。”

“啊…主人…太快了…母猪要喷了……”贺卿冬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酸麻,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突然,贺卿冬的身体猛地绷直,蜜穴剧烈收缩。

“啊啊啊…主人…母猪喷了……”伴随着她的尖叫,一股清澈的潮水从她的蜜穴中喷射而出,打在祁夕的龟头上。

祁夕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刺激得也快要到达顶点。他用力拉着狗链,让贺卿冬的上半身向后仰起:“骚母猪,主人要射了,全部吃进去。”

“是…母猪要吃下主人的精液…要给主人生孩子……”贺卿冬已经完全沉浸在母狗的角色中,她的子宫在不断收缩,渴望着主人的精液。

随着一声低吼,祁夕将滚烫的精液射入贺卿冬的子宫深处。

“啊…主人的精液好烫…母猪要怀孕了……”

贺卿冬感受着体内一股股的热流,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蜜穴死死咬住男人的肉棒,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她的身体不断痉挛,嘴里还在不停地呢喃着:“主人…母猪要给主人生孩子…要做主人永远的母猪……”

这一刻,贺卿冬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

那个高贵优雅的富太太形象彻底崩塌,剩下的只是祁夕胯下一条彻底臣服的母狗。

她的子宫还在贪婪地吸收着主人的精液,期待着能够怀上主人的孩子。

祁夕慢慢抽出还在跳动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潮水和精液的淫液。

已经被肏得合不拢的小穴一张一合,不舍地吐出白浊的液体。

贺卿冬瘫软在床上,但还在不停地扭动着臀部,希望能够把流出来的精液重新吸回子宫里,随后更是缓缓的说道:“主人…母猪还想要……”

即使已经经历了如此激烈的高潮,贺卿冬依然贪婪地渴望着更多。

她已经离不开祁夕的肉棒,离不开这种被主人完全支配的快感。

现在的她,就是一条彻底堕落的母狗,一个永远臣服于祁夕的性奴。

祁夕“啪”的一巴掌,拍在了贺卿冬的肉臀上,拽了拽手中的狗链子说道:“主人今天就肏死你这头淫荡的母猪!”“噗呲……”一声,祁夕再次把,刚刚射完精液的肉棒,又插回了贺卿冬的骚穴里面………

贺卿冬被口爆了一次,然后又足足内射了三次之后,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贺卿冬扶着墙壁,艰难地走进家门。

她高贵的脸蛋上还残留着潮红,精致的妆容有些凌乱。

那条价值不菲的包臀裙已经皱巴巴的,光滑的黑丝袜也有了几处细小的裂痕。

而对贺卿冬更凄惨的,莫过于离开时祁夕对她说的话了:“母猪,我们的关系结束了,你重新自由了。你的女儿什么时候认可了我们的关系,你再重新回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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