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下午四点,秦霜凝母子,妹夫粱雁秋一家,还有高母,都去了高平家里。吃了顿饭后,梁雁丘一家带着高母返回老家属区。
临走前,粱梓潼把一切都告诉了高驰野。
“大哥,高小禹就是个恶魔,今晚你和大舅妈最好还是别住他家。”
高驰野摸出纸巾,温柔地擦去表妹眼眶下的泪水,“别哭,大哥会给你报仇的。”
粱梓潼说:“我一直想彻底摆脱他,可外婆年纪大了,怕她气着身体。呜呜……爸爸他又好面子。如果他不被设局,也不会欠下三百多万。”
“相信大哥。”
“嗯。”
小区外,高驰野看向二叔家的阳台,一双眸子闪过冷冽的神色。
借着到街上散步的时间,他把秘密都告知了秦霜凝。
熟妇女警面色红润,好像春天已经提前到来。
听了儿子的讲述,她不屑地笑了笑,“我就说嘛,你这个堂弟看我的眼神没那么单纯。也不知道今晚,他会不会胆大包天,用他下药的伎俩来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把他杀了。”高驰野说。
秦霜凝背靠着湖边的栏杆,笑出声,“小野,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冲动?再说了,还不确定他有没有那个胆子下手。”
“可他欺负梓潼,甚至要挟小姑,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换个法子,毕竟你奶奶年纪大了。”
高驰野沉默不语,目光盯着平静的湖面。冷风吹来,荡起一阵涟漪。
秦霜凝忽然又笑了声,“哎呀,你们高家果然没个好东西。没想到高小禹和你一样,连自己的母亲都不放过。”
高驰野嘟囔道:“我……我是得到了妈的许可,没弄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呵呵,这一点你就别为自己添彩了。你和高小禹一路货色。”
“妈,你怎么这样说我,昨晚在床上……”
“闭嘴。”秦霜凝瞪了眼儿子,“话说回来,晚意的确是个美人,快四十岁来,反而比年轻时更有韵味。难怪她儿子会把注意打在她身上。”
“再美也比不上你。”高驰野说。
冰美人脸上瞬间浮现潋滟般的绝美笑容,她盯着儿子的眼睛,“臭小子,妈真的很美?”
高驰野左右瞧了下,忽然贴近母亲的耳畔说:“妈,儿子鸡巴正硬着,你说你美不美。”
秦霜凝瞪了他一眼,“少跟陆齐学坏,臭小子。话说回来,晚意要是你的母亲,你怕是也不会放过吧?”
高驰野说,“那我也不会像高小禹一样用下三滥的手段。”
“不过,你堂弟本事还不小嘛,才十七岁,就有了好几个女人。我怀疑他连自己亲妹妹小楠都不会放过。”
“他不会有几天好日子了。”
夜里,周晚意铺好床,高驰野单独睡一间卧室,秦霜凝则睡在高小楠的房间。
临睡前,高小禹殷勤地泡好茶水,倒给大家喝。除了在茶水里下药,他还准备好了一台高清摄像机。准备记录下即将取得的新战果。
高驰野看在眼里,内心满是不屑,自己这个堂弟也就会用些小儿科的伎俩。不过他胆子倒是很大嘛,居然敢对这么多人下迷药,也不怕出人命。
半夜,高小禹故意装作上厕所,在客厅碰倒椅子,喝水后用力把玻璃杯落在茶几上。
弄了三四分钟,没听见有人被吵醒,便确定药已经生效。
他摸出兜里钥匙,朝妹妹的卧室走去。
为以防万一,高小禹谨慎地敲击房门。连敲十来下,家里各个卧室都没动静。他放心地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咔哒,咔哒……”
高小禹傻了,拔出钥匙仔细看了一番,的确是妹妹卧室的钥匙。再次插进锁孔。
“咔哒,咔哒……”
“操。”
恨不得把钥匙都拧断了,锁愣是没打开。
高小禹有了一丝慌张,他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决定换其他房间的钥匙。或许自己配的时候弄错钥匙也说不定。
“咔哒,咔哒……”
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到处有老鼠在啃桌子。
秦霜凝捂着耳朵,看向身旁睡得正香的高小楠,忽而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另一间房的高驰野拿着手机,冷冷看着屏幕上,在堂妹卧室门前急得焦头烂额的高小禹。
堂弟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家的摄像头竟然被堂哥破解了。
“操,见鬼了。”
高小禹终于放弃开门的计划,走到饮水机旁,一连灌了两杯水。随后,他把目光转向父母的卧室。
就在秦霜凝快要睡着的时候,儿子发来一段视频。
“妈,外面有好戏看。”
秦霜凝点开视频,屏幕上门外客厅的场景。
高小禹抱着自己昏迷不醒的母亲周晚意从父母卧室里走到客厅,将其放在沙发上。
接着,手法熟练地扒下周晚意吊带睡衣下的蕾丝边内裤,扛起两条白皙的玉腿,蹲在沙发前埋头于腿心。
“没想到二妈下面还剃了毛。”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天生的?臭小子。”
“妈,据说白虎有概率遗传。”
“怎么,想叫妈脱下小楠的内裤看看?臭小子,小楠是无辜的。这叫猥亵,知道吗?”
“我还没说呢,妈,外面好戏上演了。”
“没兴趣,我睡了。”
高驰野饶有兴致地观摩着外面母子相奸的淫靡好戏。
不得不说,他这个二妈的身材完全与脸相配。
奶大肤白,丰腴有致。
也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十多分钟后,高小禹用力朝周晚意蜜穴猛地一顶,身子一阵哆嗦,精液全部射在里面。
扯过几张纸巾胡乱擦拭下身,他把周晚意抱回父母的卧室。
“妈,你说二叔要是知道他的好儿子给他戴了顶绿帽子,会不会气得发疯?”
“臭小子,你怎么不说你老爸要是知道你睡了他老婆,会不会气的活过来。”
“怎么又说这个?”
“先别管,明天还要山上给你爸扫墓。”
“嗯。”
第二天,高驰野和秦霜凝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表现得很自然。
高小楠打着哈欠,说晚上睡得好沉,脖子都有些落枕了。
高驰野也说自己这一觉睡得很香,还梦到了变异老鼠对人类世界发动袭击,到处咬人,连墙和水泥都能啃出洞。
高小楠抱着大哥的胳膊,一对发育完美的嫩乳都被压得变了型。
“大哥,你是不是编故事骗我?”
“没啊,大哥真梦见了。”高驰野笑道,“老鼠是这么啃东西的,咔哒,咔哒……”
高小楠不禁想象出一只牙尖嘴利,长胡须,眼睛猩红,极其丑陋又恐怖的变异老鼠。
“咦,真可怕。”说罢,高小楠将高驰野的胳膊抱得更紧,两只嫩乳夹着,她抬起头,“要是末世了,大哥你一定要保护我。”
高驰野点头,“放心了,会的。”
周晚意见女儿和大侄儿太过亲密,便训斥女儿:“小楠,你也不小了,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缠着你大哥。”
“哎呀,妈,人家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大哥几次嘛。”高小楠一边拿起手机,一边说,“今年暑假我要去江城,住大哥家,顺便和大哥女朋友培养好关系。”
“你这孩子,也不知道矜持一点。”
秦霜凝喝了口热咖啡,笑道:“小楠喜欢,暑假就去江城多住几天。”
高小禹眼见妹妹和大哥如此亲密,又想到昨晚出了意外,心里郁闷无比。
吃了早餐,高平开车载着几人先去老家,准备香烛纸钱。两辆车一前一后,开往县城边上,高家的祖坟地。
原本只是埋葬逝者的荒山,后来县城人口增加,城区扩张,高家祖坟所在的山上,部分区域被修建成了一个供群众休闲游玩的公园。
到年初二,雪基本都化完了。甚至前往祖坟的路上,久违的日光从被吹散的云层缝隙中照向大地。
山下修建有人工湖和小广场,有不少人开车,携家带口来游玩。
往山上,整齐的石阶,大理石栏杆,还有亭台楼阁。
不过最高也就到百来米的山腰,再往上就属于未开发的区域。
当地的城市建设和文化理念与江城这样的大城市不一样,土葬依然是主流。
除了高家的祖坟,还有不少人家的坟也在上面。
按照风水先生的说法,这座山可是快风水宝地。
高原活着时,常念叨自己小时候经常到这片山上玩耍,采野果,摸山螃蟹。他还带着老婆儿子来过几次。
于是,秦霜凝遵照丈夫的遗愿,把他葬在高家的祖坟地。
当地人有春节时给亲人祭奠的习俗,但一般都是近几年才逝去的。上山后,发现野草从中又多了几颗新坟。除了高家,也有其他人家上山祭拜。
点燃蜡烛,香,纸钱,摆上鲜花,清理下坟前的杂草,算是完成了祭拜。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临走之前,蜡烛和香都要人为熄灭。
高平和粱雁秋一家先下到山腰歇息,高驰野和秦霜凝在高原的坟前多待了十来分钟。
“老爸,小野发誓一定会找到凶手,让您冥目。”高驰野沉重地朝父亲的墓碑再次磕了三个头,这才握住双眸湿润的秦霜凝的手腕,三步一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妈,走吧,清明再来看望爸。”
秦霜凝忽然哭出声,然后猛地抬起头,一把攥紧儿子的衣领。
“妈,你……怎么了?”高驰野见母亲哭得凄婉伤心,心疼地想要把她抱在怀中,却被一把推开。
秦霜凝侧身,望着山下的县城,转头盯着儿子,“小野。”
“妈,我在。”
“你要是亲手抓到害死你爸的幕后凶手,妈愿意给你生给孩子。”
高驰野平静地看着母亲,一把搂住她的腰肢,语气十分温柔,“为老爸报仇是我一辈子的责任,妈愿不愿给我生孩子,我永远都不会忘的。”
“小野。”
眸子里儿子冷峻的脸庞渐渐逼近,直到一双嘴唇贴在她红润的双唇上。被吻了七八秒,秦霜凝才觉得不适合,想要推开儿子。
“妈,老爸会祝福我们的。”
“别,唔唔……”
儿子粗糙的大舌头在半推半就中钻入她湿滑温热的口腔,裹挟着她香软的舌头用力吮吸。
直到吻得大脑有些窒息,秦霜凝才被儿子放开身子。她恨恨地瞪了眼乱来的儿子,一拳砸在他胸膛上。雪白的脸颊浮现一抹羞红。
“臭小子,都说了不要,山上也有其他人。”
高驰野点头:“妈,走吧。”
“嗯。”
二人走到山腰位置,正好看见胸前挂着一台摄像机的高小楠正给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的粱梓潼拍照。
“小楠,梓潼,奶奶和二叔他们呢?”高驰野问。
高小楠忽然把镜头对准堂哥和大妈,咔嚓咔嚓就是几张。
她指了指山下,又指了指山腰其他方向,“小姑陪奶奶下山了,我爸和小姑父到别的地方散步。”
“那你哥呢?”
“他呀,不晓得,和我妈去采风了说是。”高小楠抬抓住堂哥的手腕,“大哥,我们一起拍照好不好,反正你们晚点就走了,先在这里游玩一下咯。”
“OK。”
接下来,几人轮流拍了合照。又在山腰的走廊散步。高驰野忽然想起父亲曾经带他到山上的溪流摸山螃蟹,就在山腰位置。便忽然想去看看。
只不过那里属于未开发的地方,只有以前的记忆中的小路通往。而且杂草丛生,早已淹没了崎岖不平的小路。
秦霜凝接到小姑子的电话,决定先下山,在走之前好好陪一下婆婆。
于是高驰野带着两个妹妹,凭着以前的记忆钻进一人多高的杂草中,重复当年父亲的脚步前往那片小小的溪流潭水处。
临近正午,阳光普照,天空彻底放晴,气温比早上上升了十来度。原本穿着羽绒服,又在山上运动不少,忽然有些燥热了。
高小楠拉下拉链,饱满的胸脯呼之欲出,爬上爬下,一双嫩乳更是抖个不停。高驰野拉着她的手,她拉着表姐的手。
穿过一片茅草地,便听到了清晰的水流声。视野忽然开阔,脚下是经过风化和水流冲刷的巨石,眼前是一片溪流汇聚的冷冽水潭。
原本冬季比较干燥,山里的溪流基本处于断流状态,不过这几天雪水融化,沉寂的小溪忽而热闹起来。
“呀,这里好漂亮啊,原来以前大伯就是带大哥来这里摸螃蟹。”高小楠惊喜地跳到水潭边,蹲下用手舀了一捧清冽的溪水。
“哎呀,好冰。”她急忙把水甩掉。
高驰野也跳下来,侧身接着表妹的手,“来过五六次,都是夏天的时候,除了摸螃蟹,我还在水潭里面游泳。”
高小楠站起身,笑嘻嘻地问:“大哥是裸泳吗?”
粱梓潼也跳下来,站稳后,高驰野一把盖住堂妹的小脑袋揉啊揉,“是又怎样?”
“人家想看看嘛。”
“想什么呢,快拍照吧。”
“嘻嘻,大哥身材一定很好。真羡慕嫂子,明明只比我大一岁,就能霸占大哥。”
“打住,你嫂子再过三个月就成年了。”
这里的风景还不错,喜欢摄影的高小楠捧着相机对准高驰野和梁晓彤一顿猛拍,还要配合着摆出各种姿势。
拍了人,她又接着拍风景。
粱芷曈看着一脸认真的表妹,微笑道:“没想到小楠这么喜欢摄影。”
高小楠头也不回地说,“对呀,班上同学都叫我摄影小狂魔。”
高驰野坐在粱芷曈身边,难得与她闲聊起来。没注意到拍风景的高小楠不知何时突然愣住,摄像机镜头对准下方某处位置好半天没有挪开。
拉进,放大,聚焦,终于看清下方三十多米远的一棵树下,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男人的看着很年轻,女人则有种天然的妩媚感。
当阳光照射到女人裸露的大腿和臀瓣,立马浮现出一种莹润的质感。
“天呐,竟然有人在打野战啊,要不要叫大哥来看看……”
“咔嚓,咔嚓……”
高小楠激动地按下快门。
女人的裙子被推在腰上,双手扶着树干,上半身衣服正常穿着。
男人的手伸在她胸前,握着两颗被毛衣包裹的奶子使劲揉捏。
而压着女人不断耸动下半身的男人同样穿着完整的衣物,裤子褪到脚上。
高小楠莫名兴奋起来,镜头对准两人的交合处准备抓拍,下一刻,她却突然呆愣住,脑子翁地炸开。
承受着男人抽插的女人忽然回过头,向男人献吻,而那张脸,高小楠再熟悉不过。居然是她的母亲,周晚意。
捧着摄像机的手不搜控制地发抖,高小楠眨了眨眼睛,仔细朝女人看了好一会儿,没有一点错,就是她的母亲。
她早该认出来的,女人穿的裙子,鞋,外套,不就是母亲出门前换的吗?
可妈妈不是和哥哥在一起……
陡然间,女孩的脑子再次遭遇一番伦理风暴。
她湿润着眼眸,强打精神重新看向男人的脸。
虽然只能从斜后方瞥见一点,但结合那身穿着,不是哥哥高小禹又是谁。
“以后开心点,转变心态很重要。”
“我会的,大哥。”
这时,堂妹忽然神情沮丧地走到二人面前。
高驰野发现不对劲,疑惑道:“小楠……”
“大哥,我们回去吧。”
“哦,那好。”高驰野刚站起身,高小楠忽然冲到他怀里,身子一软就要倒下。
高驰野一把扶住堂妹。
粱梓潼也扶着表面的胳膊,问:“小楠,身体不舒服吗?”
高小楠点头,拼命压抑哭腔,小嘴挤出几个字,“腿麻……麻了,大哥背我。”
高驰野笑了笑,转身微微蹲下身子,高小楠在粱梓潼的搀扶下爬上他的背。
踏上来时崎岖的小路,高小楠趴在大哥背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茂密的杂草丛,刚才目睹的一幕幕如幻灯片一样从她眼前不停闪过。
兄妹三人回到下山的石阶,高小楠却把脸埋在大哥的肩膀上,不肯下来。高驰野只当堂妹撒娇,一直把她背到了山下。
直到找到了奶奶她们,才发觉女孩神情有些恍惚。问她,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下午五点半,一家子在老家吃了顿饭,秦霜凝和高驰野提着包,坐上梁雁丘的车,前往县城的高铁站。
开来的车暂时停在老家,几天后又坐高铁回来,开回江城。
坐上高铁,眼见速度越来越快,离自己那个已经退休,但在政界仍有不小影响力的外公家越来越近。晚上十点十五分就能到达。
正想着该怎么教训自己那个色胆包天的堂弟时,微信忽然收到一条消息。
“大哥,你和大妈回来那天,一定要给我说一声。”
“嗯,会的。”
秦霜凝转头看向儿子,“跟安雅聊天?”
“是小楠的消息。”
秦霜凝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倦意袭来,她靠着儿子的肩膀慢慢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