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大年初三,顾菀清和陆齐又去了江城。先是拜访了陆齐养父的弟弟,弟媳妇,也就是陆瑶的父母。之后一起到陵园为陆齐的养父母扫墓。

望着坐车远去的顾菀清,陆海凝眉道:“我总决定好像什么时候见过她,很久很久以前了。”

陆海媳妇马秋梅一把拧着丈夫的耳朵。

“唉哟……停停停,干嘛呢你?”

马秋梅瞪着丈夫:“见人家陆齐的媳妇漂亮就说眼熟是吧,老娘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啊!”

路遥看着自己都快六十岁的父母,“哎呀,爸,妈,你们能不能别再吵了,大过年的,刚刚给大伯,大妈扫墓完。”

陆海一把推开老婆的手,捂着耳朵道:“不是,爸真没乱说,你大哥的媳妇,叫顾……”

“人家叫顾菀清。”

“对对对,太像了,二十多年前,那时候还没你,哦……”陆海忽然张大嘴吧,“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我看你是中邪了。”马秋梅骂道。

“霍静姝,霍静姝啊,老婆,你还记得不?九十年代的大明星,我一直没弄清楚她到底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嗯?”马秋梅转头看向陆齐开车离去的方向,银黑色的迈巴赫早就消失了。

路遥好奇地问父亲:“爸,霍静姝是谁?”

马秋梅道:“还能是谁,你爸年轻时候最喜欢的女明星。唱歌可好听了。不过你才两岁的时候,她就突然消失不见了。二十多年了完全没听说过。哦对,其实妈年轻时候,也很喜欢她。还学着她的穿搭,拍了不少照片呢。哎,你爸要是不说,我还真没发现,你那嫂子确实很像霍静姝。哎,陆海她有个日本名字,叫什么来着?”

“尚……尚彩绫子,就叫这个。”陆海兴奋地拍手。

“对对对,就叫尚彩绫子。可她要是活着,也该四十五岁了,顾菀清看着也才三十来岁的模样,不到三十五吧。”

路遥摇头,“不知道,大哥没说嫂子多少岁。”

“唉,霍静姝太可惜了。”马秋梅道,“易氏集团长子的老婆。当年红遍中国,日本呢。”

“是那个董事长叫易文远的易氏集团吗?”路遥问。

“就是那个大企业咯。”

陆海打开车门,“走吧,走吧,先回家。我记得以前还收藏不少她的海报和磁带,回去找找。”

别墅。

顾菀清打电话给小星和小雨,说她这两天和陆齐到外省旅游,叫兄妹两乖乖在家,别做危险的事。

陆齐把手机递到顾菀清面前,“妈,高铁票订好了。”

“妈看看。”顾菀清点头微笑,“下午五点出发,快收拾东西吧。”

陆齐握住女人光滑的手腕,“妈,我们要去的地方不是什么风景名胜区,你怎么这么急着去?不会是你的故乡吧?还是说,是我们的老家在那儿?”

顾菀清点头:“可以这么说。反正你必须和妈去。”

陆齐不解,继续追问,“我们到底要去做什么?妈……”

“哎呀,快去收拾衣服吧,去两天就回来,小混蛋。”

“好好好,听你的。”

母子俩简单吃了顿饭。陆齐拖着个行李箱,顾菀清拿着自己的包,叫了个网约车去江城高铁站。

五百多块一个的商务座,果然要宽敞不少。

天色很快黑下来,顾菀清有了些许倦意,身上盖着张毯子慢慢睡着。

陆齐静静地盯着母亲那张极美的脸蛋,无论从什么角度去观赏,都美的不可方物。

他拿起手机,点开摄像头,拍了好几张。

可惜了,商务座虽然宽敞,倒不如普通车厢那样,要是坐在一起,顾菀清就可以靠着他的肩旁入睡。

“哥,我有个东西给你看看。”

是堂妹路遥发来的消息。

“什么?我看看。”

路遥发来一张照片。

几张叠在一起的海报,表面泛黄,还有折痕。

上面是一个年轻的女人,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蛋很漂亮,漂亮到陆齐看了几眼,就几乎控制不住移情别恋。

除了海报本身外,看女人穿的衣服,也有些年头了。但她的美却在一瞬间穿越时空的阻隔,深深烙进陆齐的心底。

“是不是很眼熟?”路遥问。

“有一点。不过她叫什么名字?”陆齐回复。

“看看你身边的人就知道了。”

陆齐下意识看向顾菀清。这一看,忽而呆住了。他早该发觉,海报上的年轻女人不就是顾菀清,自己的母亲吗?

像呀,实在太像了。至少有九分像。或者说根本就是她本人。除了顾菀清,这个世界会有谁能拥有她那绝美的容颜和温婉的气质。

“哥,可以问问嫂子哦。这是我爸翻出来的,他年轻时候收藏的海报。上面的美人叫霍静姝,还有个日本名字,尚彩绫子。听说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末很红的。内地,港澳台,日本,韩国,她都开过演唱会,听说还拍过电影。不过在网上都搜不到。”

“知道了,我问问她。”

陆齐保存了堂妹发来的照片。他自然没有着急叫醒已经睡着的女人。

五个小时后,晚上十一点半,高铁停在徽市。

一出列车,一股子冷风吹来,冻得人脸一下子变红。

幸好列车停靠前对徽城天气早有预报,母子俩不仅衣服穿严实,衣领拉高,各自都戴了围巾。

出了高铁站,坐上网约车,今夜暂时先住在一家当地的五星级酒店内。

最豪华的房间内,暖气充盈着每一个角落。

“妈,饿了吗,我点顿宵夜。”陆齐拿起桌子上酒店的服务电话。

顾菀清从洗手间走出来,“怎么玩了,酒店还提供饭菜?”

陆齐笑了笑,“一般五星级酒店都有吧,我打个电话问问。”

“要不点外……”顾菀清忽而有些尴尬,“算了,外卖听说都不太卫生。”

陆齐拨了酒店的电话,总算没失望,夜间也提供饭菜。

美妇还在浴室洗澡,酒店的服务员就已经推着餐车扣响了门。

“先生您好,您刚才预订的饭菜送来了。”

“我扫码吧。”

“先生,酒店常规饭菜都是免费的。”

“小费。不好意思,没带现金。”

服务员抬头望了望走廊的摄像头,脸上有些失落,“抱歉,酒店不许我们收小费。”

不想陆齐拿着手机一顿操作,“4570……记住了吗?自己去支付宝领口令红包。”

服务员立马笑了,点头道:“谢谢,谢谢先生。”

端着饭菜放在茶几上。

顾菀清穿着自己带来的睡衣走出浴室,一边脑袋微微偏左,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问:“小齐,饭菜送来了吗?”

“到了,快吃吧。等下就冷了。”陆齐舀好两碗饭,把筷子从包装里抽出来。

顾菀清低头,鼻子嗅了嗅,“还不错,小齐。”

“妈。”

“你不洗澡?”

“吃完再洗。”

“嗯,先吃饭吧。”

吃完饭,顾菀清习惯性地刷了下牙。陆齐洗了澡,穿的也是自己带来的睡衣。

母子俩躺在床上,陆齐习惯行把顾菀清搂在怀中。

鼻子嗅着她发丝间的温香,稍稍有些疲惫的身子慢慢来了精神。

胯下的肉茎渐渐苏醒,没多久便抵住美人的大腿根。

摸在小腹上的大手穿过她的腋下,盖在饱满滑腻的乳球上。

“嗯,别闹了小混蛋。”

“对不起。”

顾菀清翻过身,右手摸在儿子脸上,“大晚上的不老实,你就不累?”

陆齐说:“本来有点累,闻到你身上的香味,就来精神了。”

“呵呵,小混蛋真是的,每天都这么精力充沛。”

“精力充沛不好吗?听说,中年以后,女人的性需求是很旺盛的。妈虽然经常叫我小混蛋,可做爱的时候也非常享受,投入,不是吗?”

顾菀清看了眼房间天花板,“明天吧,这里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安装针孔摄像头。你也不想我们做爱被人拍成视频传上网吧。”

陆齐一听,觉得母亲考虑得果然要周全些,他将她搂得更紧。下巴压在她滑嫩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喷得发丝一颤一颤。

“别顶了。”顾菀清用手肘朝后碰了碰儿子。

“控制不了。”

“真拿你没办法,裤子脱了。”

“嗯。”

陆齐脱下裤子,连同内裤也褪掉,顾菀清感受到后,右手摸到儿子小腹,贴着他长满浓密阴毛的肚脐下方,熟练地握住那根坚硬炽热的肉棒,缓缓套弄。

陆齐隔着睡衣揉捏母亲的乳球,或许是觉得不过瘾,一会儿后半推半就地脱下她的睡衣和内衣。

毫无阻隔地感受细腻柔滑,弹性十足的乳肉在掌中变换着形状的手感。

“别捏那里了,小混蛋,不要总像个孩子一样。”顾菀清有些生气了。儿子竟然用力捏了下她的乳尖。

“对不起,妈,我错了,一下子突然忍不住。妈,我……不摸了。”陆齐说完,抽回自己粗糙的大手。

“哼,妈要是给你口的时候,突然咬下你这坏东西的头,看你好受不好受。”

“小齐错了,妈,别生气了。”

“呵呵,小混蛋呀,都二十多岁咯。”

顾菀清再次转过身,左脸贴着儿子的胸膛,换成右手握着他的肉棒。接着,叫他重新把手摸到乳球上。

摸着摸着,陆齐突然开口:“等一下。”

他掀开被窝去拿床头柜上的纸巾。

“拿纸巾干嘛?”顾菀清笑吟吟地看着儿子。

“不想弄得你满手都是。”陆齐说。

“呀!”顾菀清突然加快套弄肉棒的速度,“小混蛋居然会关心我。”

“妈,你说什么呢?”

“呵呵。”顾菀清又笑了,“不用纸巾,等下快射的时候你说,妈都吞下去。”

陆齐面露惊喜,“真的?”

“弄完,今晚就别闹了,不然我真生气了。”

“不会闹的。”

陆齐闭上眼睛,细细享受母亲玉手的服务。没几分钟,自己还没出声,就听到她钻进被窝的动静。睁开眼时,整个人已经在被窝下。

见着被窝下的蠕动,肉棒先是感受到一股热气,接着便进入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

“嗯哼……”

陆齐爽得情不自禁地发出愉快的呻吟,他微微岔开腿根,方便美母的玉手握着他沉甸甸的睾丸把玩。

香软的舌头滑腻又灵活,双唇包裹龟头后,舌头围绕龟头绕圈打转。

慢慢地,她裹紧含在口中的肉棒,一点一点朝喉咙吞去。

不过她没有深喉的意思,当马眼顶到嗓子眼时,便抬高脑袋,吐出棒身,接着又再次吞下。

“咕叽咕叽……”

一阵温柔轻缓地吞吐,令陆齐美得好像飞上云端,最终精关大开,射了出来。

“唔……咕噜咕噜。”

顾菀清钻出被子,在儿子面前张开双唇,向他展示口中的战利品后,仰头全部吞下。

陆齐抱着她,“妈,我爱你。”

“妈也爱你。”

几分钟后,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母子俩进入梦想中。

第二天早上九点,陆齐退了房,和顾菀清找到一家租车行,租了辆黑色奔驰。

车子开上高速,一个半小时后来到徽市下辖的一个县。

在县里吃了顿饭后,顾菀清继续指挥儿子按着导航开车。

差不多下午两点,来到一个有些偏远的小镇。当地人说的方言,陆齐不太听得懂。

陆齐牵着顾菀清的手,二人漫步在小镇热闹的街头。大年初四,当地还在表演民俗活动。

“妈,这就是你的故乡?”

“应该说,你的故乡才对。”

“我懂了,这里是老爸的故乡,今天是来祭奠他?”

“是……”

女人低下头,语气明显不自信。

“妈,有什么不能说的?”陆齐问,“难带不是来祭奠老爸?”

“不……不是。”顾菀清眼神忽而变得无比哀伤,她望向一个方向,在那被寒雾笼罩的群山中,有一个孤独了几十年的女人。

“哪是谁?”陆齐追问。

“你的奶奶。”

陆齐眼睛里的光彩转瞬即逝,自己的亲祖母也去世了,可是,为什么母亲不先带他去祭奠父亲的坟墓。

半个小时候后,两人开着奔驰到了一处更加偏远的山村。山中下着蒙蒙细雨。顾菀清戴着口罩和帽子,陆齐撑着伞。

看样子,母亲对于这里很熟悉,直接让他把车开到村尾一个废弃的小学操场上停放。

下车后,捧着两束花,朝山里走去。

山路湿滑,还有些泥泞。

陆齐一手撑扇,一手尽量拉紧母亲的手。

沿途见到几座坟,有新的,有旧的。而顾菀清领着陆齐去的那一座,也就是他奶奶的坟墓,位置相当偏僻。

周围连一棵树都没有,尽是杂草,但有条明显人走过的痕迹。

陆齐见到了安葬着祖母的坟茔,一个用石头堆砌的土包,十分低矮。实在太老旧了,甚至都没有墓碑。以至于他连奶奶的姓名都不知道。

坟前有未燃尽的香蜡,明显不是最近有人来祭拜。大概是往年清明时候留下的。

“妈,这些香和蜡烛是你以前留下的?”

“不是,妈每次来都是捧花。”

“所以,奶奶还有其他亲人,也许就在我们停车的那个村子?”

“小齐。”

陆齐微微低着头,“妈,怎么了?”

顾菀清握着他的右手,“暂时别想那么多,以后,妈会一点一点告诉你。相信我。”

“妈,我理解你。”陆齐点头。

他从母亲的眸子里看到了复杂的情绪。她一定在极力掩饰什么,而所掩饰的,一定是让他得知后,心里崩溃的事实。

陆齐也矛盾了,他纠结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弄清楚关于自己身世的一切。

是继续和母亲就目前的状况,幸福无忧地生活下去。

还是揭开尘封已久地事实,去触碰那些叫人痛苦的过往?

母子俩戴上手套,简单清理干净坟前的杂草和以前未燃尽的香烛,将两束鲜花摆在坟前。

“妈,我带小齐来看您了。实在对不起,过去这么多年,我才找到他。不过您不用担心,小齐现在生活得很好,身体也很健康。而且,他和展恒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以后,我会常带他来看望你。”

顾菀清说完,从包里摸出一张毛巾,对叠放在坟前的草地上。

“小齐,给你奶奶磕头。”

“嗯。”

陆齐没有顾虑地面会不会弄脏裤子,径直跪在毛巾上,朝祖母的坟磕了三下。站起后,又同顾菀清鞠躬三下。

他虔诚地看着长满杂草的坟堆,说:“奶奶,我和妈先走了。以后,还会来看望您。”

“小齐,走吧。”

“妈,拉着我的手,别踩滑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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