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中

主卧只留落地窗的海光。

妻子靠在床头,眼神已经有些散,却仍死死抓着齐蔚回来后的衣袖。

刘师傅的“小杰高烧”短信把齐蔚骗走之后,他是跑着回来的——我从监控里看见他推门的速度。

妻子看见他,像看见岸,主动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哭着骑上去。

“以后只给你……”她一边坐下去一边抖,“交易我停……学校我认栽……你别走……”

“好。只给你。”齐蔚抱着她的腰,往上顶。

他们做得很像爱人。

吻,泪,名字。

她高潮时把脸埋进他颈窝,嘴里反复只有三个字:别让别人碰我。

齐蔚射在她里面,替她擦汗,把被子拉到肩头。

她抓着他的袖口睡着了,睡相安稳,像把命寄存在那块布料上。

我站在门边。

刘师傅站在我身后,递来手机:小杰高烧——第二条,催促。齐蔚看了眼熟睡的她,犹豫两秒,抽出袖口,俯身留下一个吻,出门。

门轻轻合上。

海潮声填满房间。

我走到床边。妻子睡在别人的精液里,眉心却是松的。我伸手想推醒她——逃,现在逃,带她走,去任何没有票的地方。

手指触到她的脸颊。

她无意识地侧了侧脸,蹭了蹭我的手,梦呓:“齐蔚……”

我的手缩回来。

鸡巴硬得发痛。

刘师傅在耳边说:“卖票的,开场了。”

王明父进主卧的时候,连鞋都没好好换。

他掀开被子。妻子醒到一半,本能去摸身边的人,摸到一手陌生的体温,喃喃:“你不是说……只给你吗……”

然后她看清脸。

世界安静了一秒。

她的视线越过王明父的肩,落到门口的我身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缓慢的、碎裂的明白。

“……你把我卖了?”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

王明父已经戴好套,顶开她的腿。

她没有挣扎。

干涩的进入让她痛得吸气,可她只是反复重复一个名字,不是齐蔚,是我:“陈志辉,我恨你。陈志辉,我恨你。陈志辉——”

每一次抽送都像在盖章。

她没有高潮。一个都没有。眼睛盯着天花板,像死人。王明父射在套里,拔出来,拍拍她的脸:“说谢谢。”

她转头看我,声音平得像念课文:“谢谢你让我看清我老公。”

刘师傅上来得很快。

翻过她的身体后入,边做边对门口的我说:“看,嫂子现在连恨都能让人硬。”她把脸埋进枕头,咬着布,一声不吭。

射在她背上时,精液顺着脊柱往下淌,像一条脏的河。

轮到我。

我爬上床,分开她的腿。她忽然伸手抱住我,抱得很紧,紧得像抓浮木。我以为是原谅,眼泪掉下来,一边进她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我耳边用气音说:“你插吧。你不是最想要吗。”

我射了。

射得又深又丢人。射完抬头,看见她仍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掉。她问:“爽吗?”

我点头。像个傻瓜。

她弯了弯嘴角:“那我死了也值了。”

海潮声很大。

大到盖过我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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