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只留落地窗的海光。
妻子靠在床头,眼神已经有些散,却仍死死抓着齐蔚回来后的衣袖。
刘师傅的“小杰高烧”短信把齐蔚骗走之后,他是跑着回来的——我从监控里看见他推门的速度。
妻子看见他,像看见岸,主动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哭着骑上去。
“以后只给你……”她一边坐下去一边抖,“交易我停……学校我认栽……你别走……”
“好。只给你。”齐蔚抱着她的腰,往上顶。
他们做得很像爱人。
吻,泪,名字。
她高潮时把脸埋进他颈窝,嘴里反复只有三个字:别让别人碰我。
齐蔚射在她里面,替她擦汗,把被子拉到肩头。
她抓着他的袖口睡着了,睡相安稳,像把命寄存在那块布料上。
我站在门边。
刘师傅站在我身后,递来手机:小杰高烧——第二条,催促。齐蔚看了眼熟睡的她,犹豫两秒,抽出袖口,俯身留下一个吻,出门。
门轻轻合上。
海潮声填满房间。
我走到床边。妻子睡在别人的精液里,眉心却是松的。我伸手想推醒她——逃,现在逃,带她走,去任何没有票的地方。
手指触到她的脸颊。
她无意识地侧了侧脸,蹭了蹭我的手,梦呓:“齐蔚……”
我的手缩回来。
鸡巴硬得发痛。
刘师傅在耳边说:“卖票的,开场了。”
王明父进主卧的时候,连鞋都没好好换。
他掀开被子。妻子醒到一半,本能去摸身边的人,摸到一手陌生的体温,喃喃:“你不是说……只给你吗……”
然后她看清脸。
世界安静了一秒。
她的视线越过王明父的肩,落到门口的我身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缓慢的、碎裂的明白。
“……你把我卖了?”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
王明父已经戴好套,顶开她的腿。
她没有挣扎。
干涩的进入让她痛得吸气,可她只是反复重复一个名字,不是齐蔚,是我:“陈志辉,我恨你。陈志辉,我恨你。陈志辉——”
每一次抽送都像在盖章。
她没有高潮。一个都没有。眼睛盯着天花板,像死人。王明父射在套里,拔出来,拍拍她的脸:“说谢谢。”
她转头看我,声音平得像念课文:“谢谢你让我看清我老公。”
刘师傅上来得很快。
翻过她的身体后入,边做边对门口的我说:“看,嫂子现在连恨都能让人硬。”她把脸埋进枕头,咬着布,一声不吭。
射在她背上时,精液顺着脊柱往下淌,像一条脏的河。
轮到我。
我爬上床,分开她的腿。她忽然伸手抱住我,抱得很紧,紧得像抓浮木。我以为是原谅,眼泪掉下来,一边进她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我耳边用气音说:“你插吧。你不是最想要吗。”
我射了。
射得又深又丢人。射完抬头,看见她仍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掉。她问:“爽吗?”
我点头。像个傻瓜。
她弯了弯嘴角:“那我死了也值了。”
海潮声很大。
大到盖过我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