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关上已经过了三天。
这三天像隔着层毛玻璃,家里一切照旧,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琴姨还是那个点起床做早饭,拖把划过地板的声音规律得让人心烦。
爸爸陈建国出差回来了两天,又匆匆忙忙飞走了,行李箱轮子滚过门槛的咕噜声,短暂地打破了房子里的沉闷,又迅速归于平静。
妈妈恢复得……快得惊人。
第二天早上,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穿着那身淡紫色真丝衬衫和白色窄裙,踩着高跟鞋,拎着公文包出了门。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挽成精致的发髻,露出那段修长白皙的脖颈。
只有我注意到,她涂口红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在镜子前停留的时间,长了那么几秒。
她的眼神扫过我时,平静得像在看一件家具。
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连之前那种冰冷的恨意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彻底的、令人心慌的漠然。
好像那天晚上跪在马桶边干呕,喉咙里塞满我的精液,被呛得涕泪横流的人不是她。
好像我只是空气。
这种漠然比打骂更让我难受。就像你卯足了劲一拳打在棉花上,不,是打在冰面上——冰冷,坚硬,还滑不溜手,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我去上学,公交车摇摇晃晃,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
不是烂尾楼里她高潮时身体的颤抖,也不是午睡强奸时她压抑的呜咽,而是浴室门关上后,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干呕,还有水龙头开到最大也掩盖不住的、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动静。
“喂,陈浪!魂丢了?”
肩膀被重重一拍,张远那张嬉皮笑脸凑过来,一屁股挤到我旁边的空位。
公交车上满是同校的学生,各种牌子的香水、汗味、还有早餐的味道混在一起。
“想什么呢?叫你两声了。”张远从书包里摸出个面包,掰了一半递给我,“没吃早饭吧?给。”
我接过来,没滋没味地嚼着。面包有点干,噎在喉咙里。
“听说没?坤子他们几个,真被调去七班了。”张远压低声音,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点幸灾乐祸,“现在咱们班,可就数你浪哥风头最劲了。那天一挑六,我的天,现在高三那帮体育生提起你都竖大拇指。”
“哦。”我应了一声,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风头?
有什么意思。
打趴下几个人,就能让妈妈眼里重新有我的影子吗?
她现在看我,大概跟看路边的石头没区别。
“不过话说回来,”张远咽下面包,凑得更近,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朱老师后来没再找你麻烦吧?那天在办公室,我看她脸都气白了。”
提到朱老师,我心里那点烦躁又掺进别的情绪。
那个曾经在公交车上握住我阴茎的女人,现在是我班主任,还是吴振华他妈。
每次在教室看到她站在讲台上,一身黑色职业装,表情严肃地讲着函数或者古文,我都会想起美容院里她赤裸的身体,还有被我操到高潮时,大腿内侧肌肉的痉挛。
两种画面在脑子里打架,扯得神经疼。
“能有什么麻烦。”我含糊道,“妈妈出面了,事情了了。”
“啧啧,何律师威武!”张远夸张地抱拳,“不过说真的,浪哥,你妈那天出现,好家伙……咱们班那几个男生后来议论了好几天。”他挤眉弄眼,“都说你妈……呃,特别有气质。”
“去你妈的,闭嘴。”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冷着脸骂出声打断了他。
不用想也知道妈妈那天在办公室的样子,大概又成了这群青春期男生私下意淫的对象。
高贵,冷艳,身材好到让人移不开眼,偏偏还是个能把人说得哑口无言的厉害律师。
这种组合,对他们来说刺激太大了。
我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有点得意,好像自己的宝贝被人觊觎又得不到;又有点烦躁,像自己的领地被人偷偷打量。
最后都化成一团更暗的火——既然别人都只能看着,那我这个能碰到、甚至能强迫她的人,岂不是……更特别?
公交车到站,我和张远随着人流下车。校门口熙熙攘攘,穿校服的学生像潮水一样涌进去。值日生站在两边,检查校牌和仪容。
我一眼就看到了朱老师。
她今天没穿那套死板的黑色长裤,换了条深灰色的直筒裙,长度到膝盖下面一点,上身是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化了淡妆。
她正低头和一个女生说着什么,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很柔和。
但我知道那都是表象。她骨子里有多矛盾,多挣扎,只有我和她自己清楚。
经过她身边时,我放慢了脚步。她抬起头,视线和我撞上。
那一瞬间,她眼底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掠过——不是震惊,也不是厌恶,是一种更复杂的、极力想要压制的波澜。
她握着考勤本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甲在硬壳封面上划出轻微的声响。
“陈浪。”她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校徽。”
我低头,发现胸前的校徽不知道什么时候别歪了,金属针斜斜地戳在校服上。
我伸手把它正过来,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也碰到了自己加速的心跳。
“好了,进去吧。”她移开目光,语气公事公办,转向下一个学生。
我走进校门,还能感觉到背后她视线残留的重量。
那重量里,有她作为老师的权威,也有她作为“过来人”的秘密,还有她作为吴振华妈妈的某种……让我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上午的课沉闷得像一潭死水。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满我看不懂的符号,粉笔灰簌簌往下掉。
我趴在桌上,脑子里各种画面乱窜。
妈妈的漠然,朱老师复杂的眼神,姐姐手机里那个该死的视频……像一团乱麻,越扯越紧。
“陈浪。”
同桌用胳膊肘捅我。我抬头,发现数学老师皱着眉站在讲台边,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刚才讲的那道题,你上来做一下。”
我站起来,盯着黑板上的函数式,脑子里一片空白。
前排的吴振华偷偷把笔记本往我这边推了推,上面工工整整写满了步骤。
但我一个字也看不清。
“不会?”老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上课不听,在想什么?模拟考试不想考了?”
教室里响起几声低笑。我的脸有点发烫,手指抠着桌沿。又是这种当众出丑的感觉。妈妈要是知道了……
“坐下吧。”老师叹了口气,“课后把这道题和同类型的十道题做一遍,明天交给我。”
我闷闷地坐下,一整天都没什么精神。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教室里安安静静,只有翻书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吴振华抱着本物理竞赛题蹭过来,小声问:“浪哥,你没事吧?我看你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没事。”我敷衍道,随手翻着一本崭新的英语书,上面连个折痕都没有。
吴振华在我旁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那个……上周的事,谢谢你啊。我是说……张坤他们后来没再找我麻烦。”
他说的是我打架那件事的起因。
其实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是看不惯张坤那副嚣张样,加上“朱大奶”这个绰号从他们嘴里吐出来,格外刺耳。
“小事。”我说,“本来也看他们不顺眼。”
吴振华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竞赛书的封面。
他这个人挺奇怪,家里据说特别有钱,可穿得普普通通,性格也软绵绵的,成绩好得让人嫉妒,偏偏又总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好像谁都能欺负他。
自从成了我小弟,再加上那次我顺手帮他挡了张坤,他就开始像跟屁虫似的。
“浪哥,”他又开口,声音更小了,“你……是不是挺怕我……朱老师的?”
我瞥了他一眼。
他眼神里有点试探,也有点好奇。
他知道我和朱老师之间有过节,但具体是什么,他不清楚。
他只知道,他妈妈好像对我特别“关注”。
“怕她干嘛?”我扯了扯嘴角,“她又不能吃了我。”
“也是……”吴振华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其实妈妈……朱老师她在家挺温柔的,就是当班主任的时候特别严。她老跟我说,你们这个年纪容易走岔路,得盯紧点……”他说着说着,耳朵有点红,大概是觉得自己在背后议论妈妈不太好,“反正,她就是嘴上厉害,心其实挺软的。”
我听着,没接话。心软?也许吧。不然也不会对我格外关照到了床上。
“对了浪哥,”吴振华突然想起什么,“周末爸爸出差回来了,说请咱们几个关系好的同学吃个饭,就在我家。你来不来?张远他们也去。”
“你家?”我挑眉。
“嗯,就随便吃点,玩玩游戏。”吴振华有点不好意思,“我家那个游戏室,你不是还没玩够嘛。这次新到了几张碟……”
我想了想,点点头。“行。”
放学后,我没跟张远他们去球场,直接回了家。
打开门,一股熟悉的饭菜香飘过来。
琴姨在厨房里忙碌,听见动静探出头:“小浪回来啦?今天你爸也回家吃饭,快去洗手,马上就好。”
“爸爸回来了?”我有点意外。他不是刚走吗?
“是啊,说是项目临时调整,能在家待两天。”琴姨笑呵呵的,锅铲在锅里翻炒,滋啦作响,“正好,一家人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我放下书包,往客厅看了一眼。
爸爸陈建国果然坐在沙发上,正拿着遥控器换台,财经新闻的声音不大不小地响着。
他穿着休闲的POLO衫和卡其裤,头发梳得整齐,看着比上次见面时气色好了些。
“爸。”我叫了一声。
“哎,小浪。”他转过头,脸上露出笑容,拍拍旁边的沙发,“过来坐。最近怎么样?学习跟得上吗?”
“还行。”我走过去坐下,有点不自在。
爸爸常年在外跑项目,在家时间不多,我们父子间的交流大多停留在表面。
他突然这么“关心”,我反而不知道说什么。
“听你妈说,你最近表现不错。”爸爸说,语气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作业按时交,也不逃课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妈妈……是这么跟他说的?用那种漠然的语气,汇报一件与她无关的事?
“嗯。”我含糊地应着。
“这才对嘛。”他满意地点头,身子往后靠了靠,“男孩子,这个阶段就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等你考个好大学,爸给你买辆车,怎么样?”
“真的?”我来了点兴趣。
“爸什么时候骗过你。”他笑,“不过前提是成绩得上去。你姐当年可是稳坐年级前三,你得向她看齐。”
又是陈莹。我心里那点刚冒头的兴致瞬间被浇灭,敷衍道:“知道了。”
正说着,楼梯上传来高跟鞋清脆的敲击声,一声一声,不急不缓。
我抬头。
妈妈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已经换掉了白天的职业装,穿了条浅蓝色的家居连衣裙。
裙子是V领的,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点点胸口的白皙肌肤。
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布料柔软地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
裙摆刚到膝盖,下面是一双包裹着肉色透明丝袜的小腿,笔直,匀称。
她赤脚踩着一双软底的室内拖鞋,但身姿依旧挺得笔直。
头发松了下来,微卷的发梢披在肩头,脸上化了很淡的妆,几乎看不出,但嘴唇上涂了层润泽的唇膏,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眼睛看着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爸爸立刻站起来,迎上去,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秋凝,今天下班挺早。”
妈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那僵硬非常细微,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我看见了。
我看见她揽住爸爸腰侧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指尖在她柔软的裙料上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的脚步也顿住了零点一秒,才继续往前走。
“嗯,案子提前结束了。”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任由爸爸揽着,走到餐桌边。
她的视线扫过餐桌,扫过琴姨端上来的菜,最后,极其短暂地,掠过了我。
那目光,依旧是一片漠然。没有恨,没有怒,也没有任何温度。好像我只是餐桌上的一把椅子。
“正好,建国难得回来,琴姐今天做了你爱吃的清蒸鲈鱼。”妈妈在爸爸右手边的主位坐下,动作优雅。
她拿起面前的湿毛巾,轻轻擦了擦手,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像礼仪教科书。
爸爸在她左边坐下,乐呵呵地给妈妈夹了一筷子鱼肚子上的嫩肉:“秋凝你尝尝,琴姐手艺越来越好了。”
妈妈微微低头,小口吃下,咀嚼的动作很轻。“嗯,不错。”她应了一句,语气平淡。
我看着她。
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看着她优雅得体的举止,看着她对爸爸的亲近毫无反应。
她就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完美地扮演着“妻子”和“妈妈”的角色,但内核是空的,冷的。
那团火在我心底烧得更旺了。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这样若无其事?凭什么她可以对我视而不见,却还能坐在这里,像个没事人一样吃饭?
琴姨又端上来糖醋排骨、蚝油生菜和一盅玉米排骨汤。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却丝毫化不开餐桌上的某种无形凝滞。
“小浪,别光看着,吃啊。”爸爸招呼我。
我“嗯”了一声,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对面。
妈妈正夹起一根生菜,小口吃着。
她吃饭的姿态很美,背脊挺直,手腕微抬,筷子夹菜的动作轻巧而精准。
浅蓝色的裙领口因为她微微俯身的动作,敞开了一点,那道幽深的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肉色丝袜包裹着她并拢的膝盖,在桌布下形成一个含蓄而诱人的弧度。
桌子底下,我悄悄脱掉了脚上的拖鞋。
赤脚踩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一股凉意顺着脚底板窜上来。
我慢慢地把脚往前伸。
米白色的提花桌布很长,垂下来,几乎要碰到地板,形成一个绝佳的掩护。
我的脚尖,试探性地,轻轻碰到了什么。
是丝袜。光滑,细腻,带着人体的温热。
是妈妈的脚踝。
她的身体,瞬间凝固了。
夹菜的动作停在半空,那根翠绿的生菜悬在碗沿。
她握着筷子的手指捏得死白,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
她低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她眼底可能闪过的任何情绪。
但桌布下,她穿着丝袜的脚,猛地向后一缩,速度快得像受惊的兔子。紧接着,那只脚抬起,鞋尖不轻不重地踩在了我的脚背上。
有点疼。但我心里那股火,却“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她不敢出声。
爸爸就坐在她旁边,正低头喝汤,浑然不觉。琴姨在厨房收拾灶台。姐姐还没下楼。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加速流动起来。我非但没收回脚,反而变本加厉,脚掌顺着她小腿后侧,大胆地向上攀爬。
丝袜的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薄薄一层,下面是她紧实匀称的小腿肌肉。
我能感觉到她腿上的肌肉瞬间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膝盖并得紧紧的,试图阻止我的入侵。
但桌布完美地掩盖了一切。
餐桌上,爸爸还在絮叨着工作上的事,妈妈偶尔应一声“嗯”、“是吗”,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常。
只有我能看到,她握着汤匙的手,在轻微地发抖。
她舀汤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我的脚趾,已经越过了她的小腿肚,来到了膝盖后方那片柔软的区域。
妈妈突然放下了筷子,双手按在桌沿。
她抬起眼,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直直地刺向我。
那眼神里,有警告,有压抑到极致的愤怒,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慌乱?
“陈浪。”她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好吃饭。”
她的脚在桌下用力踢了我一下,试图把我的脚踹开。
“吃着呢,妈。”我舀起一勺汤,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脸上甚至还能扯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与此同时,桌下的脚却悍然前压,脚掌整个贴上了她大腿内侧。
窄身裙的布料因为我的动作,在她腿上绷得更紧,清晰地勾勒出她大腿丰腴柔软的轮廓。
温热透过薄薄的丝袜和裙料传递过来,带着成熟女性肌肤特有的弹性和质感。
妈妈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
非常轻微。
如果不是我一直死死盯着她,几乎察觉不到。
但我看见了。
我看见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丰盈,在真丝家居裙下,随着那一下压抑的喘息,明显地起伏了一下。
顶端的凸起,在柔软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她死死咬住了下唇,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唇瓣,被咬得更加苍白。
她迅速低下头,假装去夹远处的排骨,鬓角的几缕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瞬间涨红的脸颊和耳根。
“建国,”她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些,但还在极力维持平稳,“帮我盛碗汤。”
“好嘞!”爸爸放下筷子,乐呵呵地起身,拿着她的碗走向厨房的汤煲。
机会!
就在爸爸转身的刹那,我的脚趾,像一条灵活又贪婪的蛇,猛地钻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精准地抵在了她双腿最私密、最柔软的汇合处。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的短促呜咽,猛然从妈妈紧闭的唇间逸出。
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浑身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夹着筷子的手指一松,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
“怎么了秋凝?”爸爸端着汤碗转过身,关切地问。
妈妈迅速低下头,右手紧紧捂住嘴巴,左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关节白得吓人。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没……没事。”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嘶哑得厉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呛、呛了一下……”
她的脸埋得更低了,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白皙的后颈,和那一段因为极力压抑而绷得笔直、甚至在微微发颤的脊椎线条。
但桌布之下,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我的大脚趾,正陷在一片惊人的、肥腻柔软的温热肉团里。
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饱满隆起的蜜穴形状,以及两片紧紧闭合着的、却在我脚趾的粗暴顶弄下,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变得湿润滑腻的阴唇。
她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漉漉的一片。
温热粘腻的液体,透过内裤和丝袜,沾染上我的脚趾。
那片湿热,像一块被捂得熟透了的、汁水丰沛的蜜桃果肉,蒸腾出令人晕眩的、甜腻又腥臊的淫靡气息。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穴口,在我脚趾的抠弄下,剧烈地收缩、痉挛,淫水汩汩地涌出,瞬间浸透了我的脚趾缝,让丝袜和我的皮肤都变得黏腻不堪。
她的大腿,死死夹着我的脚踝,夹得那么紧,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把它绞断。
但那夹紧,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崩溃边缘的、无力的禁锢。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隔着桌布,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那种近乎癫痫般的剧烈颤动。
“咳咳……”她还在假咳,用手捂着嘴,肩膀耸动着,但谁都看得出,那根本不是在咳嗽。
爸爸把汤碗放在她面前,眉头皱了起来:“真没事?脸色这么白……”
“没、没事……”妈妈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抬起头。
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极力维持的平静。
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眼眶微微发红,眼里蒙着一层屈辱的、濒临崩溃的水光,但她死死咬着牙,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的嘴唇还在抖,呼吸紊乱。
她看着我,眼神不再是漠然,而是变成了某种……碎裂的、带着血腥味的、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警告。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当众剥光、被最不堪的方式侵犯羞辱后,却无法反抗、只能硬生生吞下所有苦果的,彻底的崩溃。
“建国,”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力气,“下周……下周家长会,你去吧。”
爸爸愣住了:“啊?不是说好你……”
“我案子排期有冲突。”她打断他,语气急促,带着不容置疑,却又因为声音的颤抖而显得脆弱不堪。
说话间,她的臀缝因为我脚趾的持续抠弄,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哦……行。”爸爸虽然有些疑惑,但看到她异常的脸色和语气,也没再多问,点了点头,“那我去。小浪最近表现尚可,我确实也该多关心关心他学业。”
他话音刚落,妈妈的身体又是一震。
因为我那只深陷在她湿滑泥泞阴户里的脚趾,正在用尽所有力气,狠狠地、碾磨般地,按压在那颗已经硬挺充血、凸起在阴唇顶端的小肉珠上。
“呃啊——!”
这一次,她没能完全忍住。
一声破碎的、短促的、带着极致痛苦和羞耻的呻吟,猛地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又在她意识到之前,被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死死掐断,变成了一声古怪的、像被扼住喉咙般的闷哼。
她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整个人像一尊瞬间被冰封的雕像,只有胸膛在剧烈地、无声地起伏。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里的水光终于凝聚,盈满了眼眶,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的东西,已经超出了恨的范畴,变成了一种……濒死的、破碎的、空无一物的绝望。
爸爸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看看妈妈,又看看我:“秋凝,你……你真没事?”
妈妈没有说话。她放在桌上的手,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猛地站起来,动作因为身体的僵硬而显得有些踉跄。
椅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尖锐的噪音。
“我……吃好了。”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嘶哑,破碎,“你们……慢用。”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踉踉跄跄地冲出了餐厅。
她的脚步虚浮,窄身裙包裹的圆臀,因为双腿并得太紧、走得太快而僵硬地扭动着,显得异常狼狈。
肉色丝袜下,她的双腿并拢的姿势,紧绷得没有一丝缝隙。
我慢悠悠地,把脚从桌布下收了回来。
脚趾上,沾满了亮晶晶、黏腻腻的、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的粘稠液体。
那是她的淫水,混合着丝袜的纤维,在我的皮肤上牵出几缕细细的、淫靡的银丝。
我低头,扒了一口碗里的饭。
餐厅里安静得可怕。
爸爸略显茫然的看着妈妈离开的方向。
琴姨从厨房探出头,疑惑地看着空了的座位。
楼上传来“砰”的一声重重的关门声,震得吊灯都微微晃了一下。
我嚼着嘴里的饭粒,那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高贵冷艳的何大律师。
现在,你的裙底,一定湿得一塌糊涂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