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爸爸的存在与风险刺激

第二天早上,家里安静得吓人。

我下楼时,琴姨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白粥,煎蛋,几碟小菜。

妈妈坐在餐桌主位,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在看。

她换回了那身标志性的装束: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巾,下身是深灰色的及膝窄裙,肉色透明丝袜包裹着的小腿并拢倾斜,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的尖头细高跟鞋。

她低头看报,侧脸的线条冷硬而精致,嘴唇抿成一条没什么弧度的直线。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眼睫都没抬一下,仿佛我只是空气里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尘。

“小浪,快吃吧,粥要凉了。”琴姨招呼我,又给妈妈盛了一碗,“太太,你也再喝点?”

“不用了,琴姐,我饱了。”妈妈放下报纸,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得像是电影里的贵妇。

然后她站起身,拎起放在椅背上的黑色公文包。

“我上班了。”她说,目光掠过餐桌,掠过琴姨,最后极其短暂地、没有任何温度地扫过我,随即转身。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规律,一步步远去,直到门口传来关门声。

我低头喝粥,粥还有点烫,烫得舌尖发麻。

脑子里却全是昨晚餐桌下,脚趾陷进那片湿热泥泞里的触感,还有她最后那破碎的、几乎要哭出来的眼神。

可现在,她又变成了这副冷冰冰、刀枪不入的样子。

草。我心里骂了一句,但没敢出声。琴姨还在旁边收拾。

“小浪,你妈这两天是不是特别忙?我看她脸色不太好。”琴姨一边擦桌子一边问。

“可能吧。”我含糊地应着,三两口扒完粥,抓起书包,“琴姨我走了。”

“哎,路上小心。”

公交车上依旧拥挤。张远没在常上的那站出现,估计睡过头了。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站着,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发呆。

朱老师。

这个名字突然蹦进脑子里。

自从上次在她家,我强行按着她的头深喉口爆,精液从她鼻孔里喷出来以后,她就彻底把我拉黑了。

微信不回,电话不接,在学校里看见我,那张原本还算有点温度的脸,就冷得能刮下一层霜来。

我送过香水,送过丝袜,东西她倒是收了——估计是怕我不依不饶闹出什么——但态度一点没缓和。

课堂上点名让我回答问题,我答不上来,她就那么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的鄙夷和厌恶毫不掩饰,然后让全班哄堂大笑。

“陈浪同学,如果心思不在学习上,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不要在这里影响其他同学。”

她当时是这么说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子,扎得我浑身难受。

偏偏我还不能发作,她手里攥着我的把柄,那句“告诉你妈”就像悬在我头顶的刀。

好多天了。

我被妈妈看得死死的,每天按时上学放学,之前手机电脑全被没收,就剩下一个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老年机,跟个原始人似的。

根本找不到机会去堵她,去哄她。

烦躁感像藤蔓一样缠上来。我深吸一口气,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公交车玻璃上。

对了,吴振华。

昨天那小子凑过来,邀请我去他家玩。这不是就是个机会吗?

我当时心不在焉,随口答应了。

现在想想,去他家,不就能见到朱老师了吗?

虽然是在她家里,有吴振华在,估计也说不上什么话,但总比在学校里,隔着整个教室,只能看她冷脸强。

至少……能看看她。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那点烦躁稍微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带着冒险意味的期待。

上午的课依旧沉闷。

数学,物理,英语……老师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我在下面听得昏昏欲睡。

目光偶尔飘向窗外,又收回来,落在前排吴振华的后脑勺上。

这小子,家里是真有钱。

穿的用的看起来普通,但细节处透着讲究。

成绩也好,性格却软绵绵的,对我这个“浪哥”倒是真的不错,毕竟从初中巴结到现在了,成分很足。

不过他是不知道他嘴里那个“在家挺温柔”的妈妈,又跟我有过什么样的过去,更不知道他妈妈被我压在身下操到高潮,按着头口爆到鼻涕眼泪一起流,要是知道的话,怕是他对我这个野生爸爸的看法会有很大不同。

中午在学校食堂吃饭,张远终于出现了,顶着两个黑眼圈,一看就是昨晚又通宵打游戏了。

“浪哥,放学去吴振华家,你到底是去不去啊?”张远扒拉着盘子里的土豆烧鸡块,含糊不清地问。

“去啊,干嘛不去。”我夹起一块红烧肉,“他家游戏室不挺牛么。”

“牛是牛,”张远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就是……在他家放不开。他妈不是咱班主任么,总感觉怪怪的,玩游戏都不敢大声骂娘。”

我扯了扯嘴角。骂娘?神他妈骂娘,看着这个素质检测器,我忍不住嘴角抽抽,我还想干点别的呢。当然这话不能说。

“怕什么,去了就是客,她还能把你吃了?”我说。

“那倒也是。”张远挠挠头,“不过浪哥,我听说吴振华他爸生意做得特别大,家里那别墅,跟皇宫似的。咱们去,是不是得注意点,别把人东西弄坏了,赔不起。”

“瞧你那点出息。”我嗤笑一声,“玩玩而已,还能把他家拆了?”

话虽这么说,我心里也有点嘀咕。

主要是,怎么才能找到机会,单独跟朱老师说上话?

在她家里,有张远吴振华在,她家也有保姆在,难度太大了。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

我正对着空白的英语练习册发呆,裤兜里的老年机震动了一下。

这玩意儿是妈妈“配发”给我的,除了打电话发短信,啥也干不了,屏幕还是绿光的。

掏出来一看,是妈妈发来的短信,言简意赅:“记住规矩,晚上六点前到家。”

连个标点符号都透着一股命令式的冰冷。

我回了个“嗯”,把手机塞回兜里,心里却忍不住得意,妈妈还管我,说明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大半,了不起再挨顿揍,事情就完全过去了。

不过六点前……现在才四点。

去吴振华家玩一会儿,时间应该够。

放学铃声一响,我就拎着书包冲出教室。

在校门口等了几分钟,吴振华和张远也出来了。

吴振华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POLO衫,背着个看起来不便宜的双肩包,看到我,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浪哥!远哥!这边!”他挥手。

我们三个一起往公交站走。吴振华家住在市里有名的别墅区,离学校有点远,得倒一趟车。

“浪哥,你玩过VR版的《生化8》没?贼刺激,那个夫人……啧啧。”张远已经开始兴奋了。

“没。”我兴趣缺缺。脑子里想的还是怎么找机会接触朱老师。

“到了你就知道了,绝对震撼。”吴振华接话,语气里带着点小炫耀,“爸爸专门从国外订的设备,一套下来顶一辆车了。”

“卧槽,这么狠?”张远眼睛都直了。

公交车摇摇晃晃,开了将近四十分钟,又走了十几分钟,才到那片别墅区。

高耸的铸铁大门,穿着制服的保安,里面绿树成荫,一栋栋造型各异的独栋别墅掩映其间,安静得不像是在城市里。

吴振华熟门熟路地跟保安打了招呼,带着我们往里走。

他家在最里面,是一栋三层高的欧式别墅,带着一个不小的花园。

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还种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花。

“进来吧,不用换鞋。”吴振华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

里面的装修更是奢华。挑高的大厅,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巨大的水晶吊灯,墙上挂着看上去就很贵的油画。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我妈好像还没回来。”吴振华把书包扔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我爸出差了。咱们直接去游戏室吧,在地下室。”

我心里咯噔一下。朱老师不在家?那我不是白来了?

跟着吴振华穿过客厅,走下旋转楼梯,来到地下室。

这里果然别有洞天。

整整一面墙的落地屏幕,环绕立体声音响,几张看着就价值不菲的电竞椅,还有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游戏主机、VR设备,琳琅满目。

“我靠……”张远已经看傻了,这里摸摸,那里碰碰。

吴振华熟练地打开设备,调试着VR眼镜。“浪哥,远哥,你们谁先来?”

“你先来,我看看。”我说。心思完全不在游戏上。朱老师不在,我来这儿干嘛?陪这小子打游戏?

张远倒是兴致勃勃,戴上VR眼镜,拿起手柄,很快就大呼小叫地沉浸在游戏里了。吴振华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指点两句。

我坐在电竞椅上,环顾着这个豪华的游戏室。

装修是冷硬的科技风,黑灰的主色调,灯光可以调节成各种氛围模式。

一切都很完美,除了……没有我想见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张远玩完一局,又怂恿我试试。

我推脱不过,戴上VR眼镜。

画面确实震撼,恐怖氛围营造得极好,那个高大的吸血鬼夫人压迫感十足。

但我操作得心不在焉,没几分钟就被“杀死”了。

“浪哥,你不太习惯这个吧?”吴振华关切地问。

“嗯,有点晕。”我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那歇会儿,喝点东西。”吴振华走到角落的小冰箱,拿出几罐可乐递给我们。

我拉开拉环,冰凉的汽水灌进喉咙,稍微驱散了一点烦躁。快六点了,妈妈规定的时间要到了。

“几点了?”我问。

吴振华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五点四十。”

该走了。再不走,回去晚了,妈妈不知道又会怎么罚我。虽然她现在对我冷暴力,但规矩还是规矩。

“我得走了,妈妈催了。”我站起身,心里忍不住一阵失望。

“啊?这么早?”张远正玩在兴头上,“再玩会儿呗,这才哪到哪。”

“真得走了。”我拿起书包,“下次吧。”

吴振华有点失望,但还是说:“那我送送你们。”

“不用,你陪张远玩吧,我自己出去就行。”我说着,往楼梯口走。

刚走上楼梯,回到一楼客厅,就听到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门开了。

朱老师拎着包,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的不是在学校那套死板的黑色长裤,而是一条深蓝色的针织连衣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浅口平底鞋,大概是开车换的。

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正在低头换鞋。乌黑的长发松松散散地披在肩头,侧脸柔和,但眉头微微蹙着。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看到我的瞬间,她脸上的疲惫凝固了,随即像是被寒风吹过,迅速结了一层冰。

那双总是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冰冷、厌恶,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紧张。

她的嘴唇抿紧了,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有些发白。

“陈浪同学。”她开口,声音比在学校里更加冷淡,甚至带着点刻意划清界限的疏离,“你怎么在这里?”

“妈,你回来啦!”吴振华听到声音,从地下室跑上来,“浪哥和远哥来家里玩游戏,浪哥家里有事,要先走了。”

朱老师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那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然后转向吴振华,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没什么温度:“嗯。玩完了就早点送同学回去,别耽误人家吃饭。”

“知道了妈。”吴振华应着。

我站在那儿,感觉有点尴尬,更多的是不甘。好不容易见到了,就这么一句话?

“朱老师。”我硬着头皮开口,“我这就走。”

“嗯。”她应了一声,不再看我,弯腰把换下的鞋子放进鞋柜,动作有些匆忙,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她俯身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边缘。

但那春光只是一闪而过,她很快直起身,拎着包径直往楼梯走去,背影挺直,却透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漠。

“浪哥,我送你到门口。”吴振华说。

“不用了,你陪张远吧。”我摆摆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傍晚的风吹在身上,有点凉。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朱老师房间的灯已经亮了。她大概连多一秒都不想看到我。

心里那点期待彻底落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憋闷的火气。

凭什么?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在美容院里她也不是没爽到,就因为最后一次我过分了点?

妈的,装什么清高。

我看了眼老年机上显示的时间,五点五十。得赶紧回去了。

一路紧赶慢赶,坐公交,换乘,终于在差五分钟六点的时候,到了家门口。我掏出钥匙开门,心里松了口气。

客厅里亮着灯,电视开着,正在放新闻联播。

爸爸陈建国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身上还穿着衬衫西裤,看样子也是刚回来不久。

“爸?你今天这么早?”我有点意外。

“嗯,项目告一段落,能歇两天。”爸爸转过头,脸上带着笑,“小浪回来了?正好,一会儿吃饭。”

“哦。”我应了一声,换鞋进屋。妈妈还没回来?书房门关着,里面透出灯光。

“你妈在书房忙点事情。”爸爸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等会儿吃饭叫她。”

爸爸在家。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莫名地一紧,随即又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刺探和冒险意味的兴奋。

爸爸在家的时候,我和妈妈之间那种扭曲的“平衡”就被打破了。

现在,他又在。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

而妈妈,在书房。

我下意识地看向紧闭的书房门。那扇厚重的实木门,隔开了两个世界。外面是正常家庭的丈夫在看电视,等待晚餐;里面是……是什么?

我心里那点被朱老师冷落憋出来的火气,还有对妈妈这几天冷漠态度的不甘,像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混合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胆大妄为,悄悄滋生、蔓延。

“小浪,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爸爸说。

“好。”我应着,往卫生间走。经过书房门口时,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门缝底下透出的光线很亮,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声音。

但我知道她在里面。穿着那身职业套裙,或者换了家居服,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或者卷宗,神情专注而冷漠。

我洗了手出来,琴姨已经把菜端上桌了。四菜一汤,很丰盛。

“老板,小浪,吃饭了。太太还在忙?”琴姨解着围裙问。

“在书房,我去叫她。”爸爸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秋凝,吃饭了。”

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有点模糊,但依旧平稳:“你们先吃,我马上就好。”

“工作再忙也要吃饭啊,快点出来。”爸爸又敲了两下。

“知道了。”

爸爸走回餐桌坐下。我们等了几分钟,书房门开了。

妈妈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下了白天的职业装,穿着一套浅紫色的丝质长袖家居服。

依稀能看出臀部圆润的线条。

她赤脚踩着一双软底的室内拖鞋,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素净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眉眼间的冷淡和疏离感丝毫未减。

她走到餐桌边,在爸爸右手边的主位坐下,动作自然流畅,仿佛昨晚那个在餐桌边崩溃颤抖的人根本不是她。

“怎么又忙这么晚?”爸爸给她盛了碗汤。

“有个案子比较急。”妈妈接过汤碗,用小勺轻轻搅动着,语气平淡,“你们不用等我的。”

“一家人吃饭,当然要一起。”爸爸笑着说,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妈妈低头,小口吃着,几乎没怎么说话。

爸爸则兴致勃勃地说着工作上的事,项目进展,遇到的趣闻。

琴姨偶尔插两句嘴。

我闷头吃饭,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飘向对面。

妈妈吃饭的姿态很优雅,背脊挺直,咀嚼的动作很轻。

浅紫色的丝质上衣领口,因为她微微低头喝汤的动作,敞开了一点,里面似乎没有穿内衣,我能看到那抹雪白的乳肉边缘和一道深邃沟壑的顶端。

丝质布料柔软地贴着她的胸口,顶端的凸起若隐若现。

桌子底下,我的脚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想起昨晚脚趾陷入那片湿热泥泞的触感。

昨晚她最后看我的眼神,那种碎裂的、绝望的恨意,和现在这副冰冷漠然的样子,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一顿饭就在这种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涌动的气氛中结束了。

爸爸吃完饭,又回到客厅看新闻。

琴姨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

妈妈则站起身,似乎准备回书房。

“妈。”我开口叫住她。

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目光冷淡地扫过来:“有事?”

“我……我有道题不太会,想问问你。”我找了个拙劣的借口。

妈妈沉默了几秒,才说:“等会儿来书房。”

说完,她径直走向书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我坐在餐桌边,心跳莫名有点快。客厅里,新闻联播的声音不大不小地传来。厨房里,水龙头哗哗作响,还有碗碟碰撞的清脆声音。

爸爸在客厅。琴姨在厨房。

而妈妈,在书房等我。

这个认知让我的血液流速都加快了。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反手轻轻把门带上,但没有锁——我不敢,锁门的声音太明显了。

书房很大,靠墙是一整排顶天立地的书柜,里面塞满了各种厚重的法律书籍和文件。

巨大的实木书桌对着窗户,妈妈就坐在书桌后的高背椅上,面前摊开着一份厚厚的卷宗,旁边还亮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台灯的光线柔和地洒在她身上,给她白皙的侧脸和脖颈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晕,却丝毫化不开她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她没抬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哪道题?”她问,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

我走到书桌前,隔着宽大的桌面看着她。

她今天没穿丝袜,赤着脚,小腿的线条匀称优美。

丝质家居裤的裤腿有些宽松,随着她坐姿,勾勒出大腿内侧柔软的弧度。

“妈。”我没提什么题,只是看着她。

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了。她终于抬起头,看向我。那双水润的杏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跪着……”冷的能冻死人的声音响起。

“扑通……”妈妈声音刚落,我便丝滑的跪下,本来我就心里有预期,这顿打挨完,事情也就过去了,这是好事啊。

看着丝滑的像是滑跪的我,妈妈原本冷冽的脸忍不住嘴角抽抽,但还是板着脸开口,“陈浪,我跟你定的规矩,你不是找BUG,就是直接违反,你是真的不要脸了是吧?”

妈妈说着话的同时手也没闲着,一巴掌就扇在我的头上。

“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瘪着嘴捂着头求饶。

“陈浪,说好的规则你屡次三番的违反。”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你他妈真以为我不敢把你赶出去是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作业的事我没空,去找你爸,滚吧……”

看着重新坐回办公桌前重新投入工作的妈妈,我忍不住心里吐槽,合着就是因为昨天的事导致气不顺,让我过来就是想让我挨顿揍是吧。

看着妈妈因为跟椅面接触挤压形成的饱满肥臀,我心里忍不住一跳。

我没被她吓住,反而绕过书桌,走到她身边。距离近了,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

“妈,我就是控制不住想要你。”我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也压得很低,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哀求,“我就摸摸,保证不会过分……妈,我求你了。”

说话的同时,我的手已经从她身侧伸过去,猛地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上衣,精准地抓握住了她胸前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

“唔!”妈妈的身体瞬间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胸部的触感隔着丝滑的布料传来,饱满,温热,沉甸甸的富有弹性。

我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包裹,指尖陷入那团绵软里,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已经因为我的触碰而充血立起,将丝质衣料顶出一个小小的、清晰的凸点。

“放手!”妈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难以置信的错愕和恼怒,她猛地抬手,用力拍打在我抓着她乳房的手背上,“你这个畜牲到底有没有伦理人伦?我是你妈……”

她的拍打有点疼,但我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五指收拢,用力揉捏着那团丰腴的乳肉。

丝滑的布料在我掌心摩擦,下面的乳肉则在我的挤压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饱满的肉感。

“妈,你别动,别出声……”我在她耳边急促地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爸就在外面,琴姨也在……你想让他们听见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勒紧了妈妈的身体。她原本激烈的挣扎猛地一滞,抬起的手僵在半空,拍打的动作停了。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还有那微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死死咬住了下唇,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唇瓣被咬得更加苍白。

那双漂亮的杏眼瞪着我,里面的寒冰碎裂了,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惊恐、愤怒,还有屈辱。

“你……你个混账是真的疯了……”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带着极力压抑的愤怒。

“对,我是疯了,被妈你逼疯的。”我一边说着,一边更加放肆地揉捏着她的乳房。

另一只环着她腰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下滑,撩开丝质家居服上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手指触碰到她腰腹细腻光滑的肌肤,温热,紧实。妈妈的身体又是一震,小腹的肌肉瞬间绷紧。

“陈浪……我们不能再那样了……”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哀求,但更多的还是恐惧,对门外丈夫和保姆可能察觉的恐惧。

她不敢大声,只能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摆脱我的钳制,但动作幅度被死死限制在椅子和我的怀抱之间,显得无力而徒劳。

我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家居裤的裤腰边缘。松紧带的设计,很方便。我的手指勾住裤腰,连同里面那层薄薄的内裤边缘,一起往下拉。

“不……停下……”妈妈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音,她的手终于再次动了,不是拍打我,而是慌乱地往下,试图抓住我正在剥她裤子的手。

但已经晚了。

我的手指用力,将她的家居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中段。

她圆润白皙的肥臀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坐姿和紧张而微微绷紧,中间的臀缝幽深,再往前,是那片我早已熟悉、甚至昨晚才用脚趾侵犯过的、饱满白嫩的蜜穴。

“妈,你看,你都湿了……”我凑近她耳边,用气声说着下流的话,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向那处隐秘。

她的蜜穴果然已经是一片湿热。

修剪整齐的阴毛被打湿,黏在白皙的肌肤上。

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的缝隙里,已经能感觉到滑腻温热的触感,有透明的淫水正不断地从里面渗出,沾湿了我的指尖。

“呃啊……”当我粗糙的指尖划过那两片湿滑的阴唇,触碰到底端那颗硬挺充血的小肉粒时,妈妈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一声破碎的、极度压抑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又迅速被她自己掐断。

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在拖鞋里死死蜷缩起来,抓住我手腕的手指用力到指关节发白,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崩溃边缘的无意识抓握。

我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滑、温热和那粒小肉豆的硬挺跳动,心里的邪火和征服欲烧得更旺。

爸爸就在外面,不到十米远的客厅。

琴姨在厨房,水声还没停。

而他们的妻子,这个家里高高在上的女主人,正被我按在书房的椅子上,扒下裤子,用手指侵犯着最私密的地方。

这种巨大的风险,这种近在咫尺的暴露可能,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肉棒在裤子里早已硬得发疼。

“妈,小声点……别让爸爸听见……”我一边恶意地提醒她,一边将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湿滑无比的缝隙,猛地插进了她已经微微张开、湿热泥泞的穴口。

“嗯——!”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堵住的、近乎呜咽的闷哼。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又因为我的手臂环抱而被拉回。

她的头向后仰去,靠在椅背上,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胸口剧烈地起伏,那两团被我抓在手里的丰乳随着她的喘息而不断晃动,乳头顶着丝滑的衣料,划出淫靡的轨迹。

我的两根手指完全没入了她那紧致多褶的肉穴里。

里面湿热得一塌糊涂,滑腻的淫水瞬间包裹了我的手指。

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啃咬我的手指。

那触感紧致、柔韧,又带着一种被充分润滑后的滑腻顺畅。

我弯曲手指,在里面抠挖、搅动,指尖刮蹭着那些柔软娇嫩的褶皱。

“嗬……嗬……”妈妈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一种破碎的、极力压抑的喘息。

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蝶翼,脸颊和脖颈迅速漫上一层情动的潮红。

她的一只手还徒劳地抓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死死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随着我手指的抽插抠弄,她肉穴里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越来越滑。

内壁的收缩也变得更加剧烈和有节奏,一下下地嘬着我的手指,像是渴望更多。

“妈,你里面好湿,好热……”我舔着她的耳垂,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另一只揉捏她乳房的手也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丝质衣料用力揉搓、拉扯。

“闭……闭嘴……啊……”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沉沦在欲望和恐惧夹缝中的无力呻吟。

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蹬动,试图夹紧,但裤子褪到了大腿,限制了她的动作,反而让那处湿淋淋的私密花园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随着我手指的抽插,发出细微的“噗叽、噗叽”的水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妈妈显然也听到了,她的身体绷得更紧,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把嘴唇咬破。

我的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加速抽插了几十下,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已经痉挛般包裹吸吮,淫水源源不断。我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是时候了。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粘稠爱液,拉出几缕银丝。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手指的抽出而空虚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失落意味的呜咽。

我松开揉捏她乳房的手,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早已硬挺胀痛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

看到我那尺寸惊人的肉棒,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的惊恐达到了顶点。

她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身体向后缩,但椅子限制了她的退路。

“妈,我,我保证,很快就好……”我喘着粗气,一手按住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将她整个人向后压倒在宽大的书桌上。

卷宗和笔记本电脑被推到一边,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妈妈的身体仰躺在冰凉的实木桌面上,丝质家居服的上衣被揉得凌乱,敞开的领口下,那对饱满雪白的巨乳几乎要跳脱出来,顶端挺立的乳头嫣红诱人。

她的家居裤和内裤还褪在大腿中段,两条包裹在浅紫色丝质裤管里的长腿被迫分开,中间那片湿漉漉、微微张合着的粉嫩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我炽热的目光下。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处于被动和暴露的状态。她双手慌乱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力气在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下大打折扣。

我没给她任何调整的机会,一手分开她的大腿,将她的腿弯架到我的臂弯里,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用那湿漉漉、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她同样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穴口。

龟头陷进那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中间,能清晰地感觉到穴口嫩肉的包裹和吸吮。妈妈的身体瞬间僵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不……陈浪……不要在这里……求你……”她终于忍不住,用破碎的气声哀求,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但她的哀求,此刻只能更加刺激我的兽欲。我腰腹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清晰无比的、肉体贯穿的闷响,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开。

粗长滚烫的肉棒,突破了那圈紧致湿滑的穴口嫩肉的环状箍紧,齐根没入了妈妈湿热紧窒的肉穴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一团柔软娇嫩、富有弹性的肉垫——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呃啊——!!!”

妈妈的身体像被雷击般猛地向上弹起,脖颈和后仰的头部形成一个绝望的弧度,一声被压抑到极致、却依旧无法完全吞没的凄惨呻吟从她大张的嘴里爆发出来,又在她意识到之前,被她用双手死死捂住嘴巴,变成了一阵沉闷的、痛苦的呜咽。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充满了被彻底贯穿、占领的震惊、痛苦,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被强行推上巅峰前奏的生理性迷乱。

太紧了!

即使已经被淫水充分润滑,即使她身体已经情动,但当我整根肉棒完全插入她阴道最深处时,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还是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阴道内壁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致、多褶,无数层柔韧湿滑的嫩肉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死死箍住我的肉棒柱身,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着、吸吮着,尤其是最深处子宫口那团软肉,被我的龟头顶撞得凹陷下去,又顽强地弹回来,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髓里的极致快感。

而妈妈的身体,则在我插入的瞬间,经历了一场天翻地覆的冲击。

我能感觉到她小腹和阴道内部肌肉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收缩,像是一张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小嘴,在最初的剧痛和不适后,开始本能地、贪婪地咬合、吸吮入侵的异物。

大量的淫水从我们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一声轻响,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滴落在冰凉的书桌桌面上。

“哈……哈……”我喘着粗气,伏在她身上,感受着肉棒被她湿热紧窒的肉穴完全吞没、包裹的快感。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肉感,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颤抖。

我的胸膛压在她那对饱满柔软的巨乳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绵乳在我体重挤压下的变形和惊人的弹性,乳头顶着我的胸口,带来阵阵酥麻。

“妈……我进来了……”我在她耳边,用气声说着,同时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腰胯。

肉棒从她紧窒湿滑的肉穴里缓缓退出,内壁的嫩肉褶皱依依不舍地刮蹭着棒身,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快感。

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我又猛地用力,狠狠贯穿进去!

“噗叽!”

“嗯——!”

又是一次沉重的撞击。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冲撞而剧烈晃动,捂在嘴上的手更加用力,指缝间溢出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被我架在臂弯里,只能无力地蹬动着,脚上的拖鞋早已不知掉到了哪里,赤裸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死死蜷缩起来。

我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尽力将整根肉棒送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研磨着她子宫口那团娇嫩的软肉。

每一次退出,都感受着她湿滑紧致的肉壁褶皱的挽留和刮蹭。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混合着淫水被不断搅动、挤压发出的“噗叽、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规律地响起。

这声音不大,但在我们两人耳中,却如同惊雷。

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水声,都让妈妈的身体绷紧一分,脸上的潮红和屈辱加深一分。

我低头看着她。

她仰躺在书桌上,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

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簇簇。

脸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裸露的胸口。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通红,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她的胸口随着我的撞击和她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丝质衣料下荡出诱人的乳波,顶端的乳头硬挺地凸起着,将衣料顶出清晰的形状。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贵冷艳、不容侵犯的何大律师的影子?

分明就是一个在儿子身下,被强行侵犯、却又在身体本能驱使下逐渐沉沦的、淫荡而脆弱的女人。

这种反差,这种掌控感,让我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尤其是想到爸爸就在一门之隔的客厅,可能随时会走过来敲门,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让我的抽插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

“妈……小声点……对,就这样……别出声……”我一边加速肏干,一边恶劣地在她耳边提醒,欣赏着她因为极度压抑而扭曲痛苦,却又因为强烈快感而逐渐迷离的神情。

她的阴道里越来越湿,越来越滑。

最初的紧涩和抗拒,在一次次粗暴的贯穿和研磨下,逐渐被身体的原始反应取代。

我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越来越有节奏,越来越用力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尤其是当我龟头撞上子宫口时,那深处的嫩肉会猛地痉挛收紧,带来一阵极强的吸力,像是要把我的精液直接吸进去。

“啊……啊……”妈妈捂嘴的手渐渐松了力道,破碎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间、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溺于快感的媚意。

她的身体也开始迎合我的撞击,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试图寻找更深入、更刺激的角度。

架在我臂弯里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勾住了我的腰,脚后跟抵在我的肥臀上,随着我的抽插而用力。

她也在爽。

即使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即使充满了屈辱和恐惧,但她的身体,这具成熟丰腴、久旷的少妇身体,在我年轻而充满侵略性的肏干下,正诚实地走向高潮。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亢奋。

我变换了一下姿势,将她的一条腿从臂弯放下,改为用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大大地分开,几乎折到她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和阴户抬得更高,也让我能插得更深,撞击得更狠。

“噗嗤!噗嗤!噗嗤!”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骤然提升。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淫水,飞溅到我们的小腹、大腿和桌面上。

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响亮。

“呃!呃啊!慢……慢点……啊!”妈妈终于忍不住,松开了捂嘴的手,双手胡乱地抓住桌沿,指甲刮擦着木质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头在桌面上无助地左右摆动,长发散乱,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那是痛苦、羞耻、快感混合在一起的、近乎崩溃的迷乱。

她的呻吟声也大了些,虽然依旧极力压抑着,但那婉转的、带着泣音的媚叫,在寂静的书房里清晰可闻。

我不管不顾,只顾着埋头猛干。

龟头一次次重重撞进她花心最深处,研磨、顶弄。

她的子宫口那团软肉已经被我肏得又红又肿,敏感异常,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剧颤,阴道内部痉挛般地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般一股股涌出。

“妈……我要射了……夹紧我……”我喘着粗气,低吼着,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每一下都尽根没入,直抵花心。

“不……不要射里面……啊!拔出去……畜牲……”妈妈在最后的关头恢复了一丝理智,双手推着我的小腹。

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腰眼一麻,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死死抵住她的身体,肉棒深深埋在她湿热紧窒的肉穴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那团娇嫩的子宫口软肉,然后——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击、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和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

几乎是在我射精的同时,妈妈的身体也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后仰到一个惊人的弧度,发出一声被快感彻底击穿、再也无法压抑的、拉长了的尖利呻吟!

她的双眼翻白,瞳孔上翻,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张,唾液和泪水一起流下。

阴道内部像是发生了海啸,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死死箍住我还在喷射的肉棒,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液体也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我的精液,从我们紧密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噜”的声响,淅淅沥沥地流到桌面上。

她潮吹了。

在极致的紧张、恐惧和强烈的性刺激下,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肉棒还在她湿热紧窒、不断痉挛收缩的肉穴里一下下脉动,将最后几股精液注入她身体最深处。

能感觉到我射出的精液量很大,几乎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有一些倒流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潮吹喷出的液体,将我们交合处、她的大腿内侧、肥臀,还有身下的桌面,弄得一片狼藉,湿漉漉、黏糊糊的。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妈妈的身体才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书桌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小腹和阴道内部还在轻微地、间歇性地痉挛。

她闭着眼睛,脸上泪痕和汗迹交错,头发凌乱不堪,嘴唇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凄惨又淫靡。

我缓了一会儿,才慢慢将已经有些软化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肉穴里拔出来。

“啵——”

一声轻响,带着水声。

粗大的肉棒拔出后,她微微红肿、湿润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微微张合着,里面混合着白色浓精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臀缝和腿根往下流,滴在已经湿了一片的桌面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这画面极具冲击力。我看着那从她身体里流出的、属于我的精液,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我拉起裤子,系好拉链。妈妈还瘫在书桌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淫靡的腥膻气息,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气味。

桌面上一片狼藉,卷宗和笔记本电脑的边缘都沾上了一些不明的湿痕。

我走到她身边,俯身,凑近她耳边。

“妈,”我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得意,“你刚才……夹得特别紧。”

妈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此刻只剩下空洞、麻木,还有深不见底的屈辱和恨意。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她挣扎着,用手臂支撑起虚软的身体,想要坐起来。

但高潮后的脱力和精神上的打击让她动作踉跄,差点从桌子上滑下去。

我伸手扶了她一把,却被她猛地甩开。

“别碰我!”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嘶哑得厉害。

她颤巍巍地站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提起褪到腿弯的家居裤和内裤。

丝质布料黏在湿漉漉的皮肤和阴户上,让她穿得很费力,动作间,还能看到有白色的精液从她腿间溢出,沾在内裤边缘。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整理好裤子,她又慌乱地拉扯着被揉得皱巴巴、领口大开的家居服上衣,试图遮住胸前那一片春光。但衣服已经凌乱不堪,怎么拉都显得狼狈。

她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疯了……”她重复着之前的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彻骨的寒意,“你爸就在外面!”

“我知道。”我看着她,语气甚至带着点无辜,“所以妈你刚才才没敢大声叫,对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盐,狠狠撒在了她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她的身体晃了晃,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她扬起手,狠狠甩了我一耳光,但因为手臂无力反而像是在抚摸。

不是不想使劲打,而是她此刻连打我的力气,或者说,连维持最后体面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无可救药的恶魔。

然后,她猛地转过身,踉踉跄跄地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却停住了。

她背对着我,肩膀在微微发抖。

她在平复呼吸,在整理情绪,在努力把那个崩溃的、淫荡的、被儿子在丈夫眼皮底下强奸的女人藏起来,重新套上妈妈律师冰冷坚硬的外壳。

几秒钟后,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尽管那背影依旧有些僵硬和脆弱。她拧开门把手,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书房内淫靡的气息和一片狼藉。

我站在原地,听着她走向卫生间的脚步声,听着客厅里爸爸隐约传来的电视声。

心里那团邪火慢慢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却更加笃定的掌控感。

爸爸的存在,不仅不是阻碍,反而成了让妈妈就范的、最好的人质和工具。

我验证了这一点。

而妈妈,她的防线,在“家庭责任”和“秘密暴露的恐惧”面前,再一次形同虚设,一触即溃。

我走到书桌前,看着桌面上那一滩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湿痕,还有旁边被推乱的卷宗和电脑。弯腰,从地上捡起妈妈掉落的拖鞋,放在桌边。

然后,我也拉开书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爸爸还在看电视,新闻已经结束了,换成了一个综艺节目,吵吵闹闹的。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跟你妈请教完问题了?”

“嗯。”我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

厨房里,水声已经停了,琴姨大概收拾完了。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开了。

妈妈走了出来。

她已经重新梳理了头发,虽然还有些凌乱,但至少整齐了许多。

脸上的泪痕和潮红也洗掉了,恢复了那种冷淡的苍白。

身上的家居服也整理过了,虽然还有些皱,但至少扣子扣好了,领口也拉平了。

她走到客厅,看也没看我和爸爸,径直走向楼梯。

“秋凝,不看了?”爸爸问。

“累了,先上去休息。”妈妈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异样。

“哦,那你早点睡。”爸爸说。

妈妈“嗯”了一声,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我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屏幕上花花绿绿的人影,却忍不住瞥向妈妈离去的方向,脑子里却回放着书房里的一幕幕:她压抑的呻吟,崩溃的高潮,还有最后那空洞麻木、充满恨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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