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内一外,一白一黑,白羽玉手轻轻一摆,石门慢慢自动闭合起来,玄羽想退回门内,却被白羽拦住。
少女不解道:“姐姐,你怎么把我关在外边呀?”
美后道:“我要给陛下施法,让他这几日苏醒过来。”
玄羽听到,眼见石门就要着上,娇小的身子就要顺着不断变小的门缝挤回去。
“我来帮姐姐。”
白羽双手将少女挡住,不让少女进去。
“玄羽你现在还不能参与。”
“那我在一旁看着。”
“看着也不行。”
“为什么,姐姐?”
石门即将关上时,白羽玉手轻轻一动,石门停了下来,只剩一道不容一人挤过的缝隙。
白羽沉默片刻,道:“玄羽你也长大了,姐姐就告诉你吧,姐姐唤醒陛下用的是男女双修之法,你修炼《玄鸟黯天经》,要保持处子之身,姐姐怕你看了,你控制不住,随便找个男妖去快活。”
少女傲娇道:“姐姐,我有那么不堪吗?”
白羽道:“无论是人族,还是妖族,身体有时候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听姐姐的,回去休息吧。”
“砰!”
白羽说罢手一摆,石门彻底关闭,留下少女玄羽在石门外鼓着腮帮子,生着闷气。
越不想让人知道,人就越想知道。
白羽越想将玄羽赶走,玄羽就越想看到白羽到底是如何唤醒姐夫蜃夜的。
可这石门一点缝隙都没有,根本无法看到里边的情景,少女左看右看,看看哪里有小窗小缝之类的。
寻了半天,果然看到上边很高处有一个小天窗,气息轻轻一动,凝出一双黑翼,身影一飘,来到小天窗,小脸凑近,往里一看。
只见姐姐白羽默默地站在冷台边,含情脉脉地看着沉睡的蜃夜。
玄羽耐心地等着,白羽终于轻轻地伸出素手,在玄羽的注视中,素手轻轻地解开蜃夜裤裳。
一根猩红翻白的软锦肉棒登时现出出来,肉棒虽软,但粗度不小。
这就是男人的那话儿?
玄羽第一次见男妖的性器,懵懂的她身子里有一股莫名的悸动,俏脸上浮现出一点点红云。
再次往里看时,姐姐白羽已经爬上平台,埋首在蜃夜的胯间,五指纤细,柔弱无骨,抓起无精打采的妖皇阳根轻轻套弄起来。
套弄片刻,肉茎不见胀起,白羽小嘴靠近,探出一条小舌头,轻轻地舔上龟头。
随后,在玄羽的注视中,白羽张开樱唇,一下子含上肉棒,将妖皇蜃夜的龟头整个含入嘴里。
“唔……”
少女玄羽看得瞳孔放大,小手紧捂小嘴,不敢相信看到的。
白羽只含了一口,吐出龟头,转过头往小天窗这里看了眼,嘴角轻轻扬起。
随后又埋首回去,乖巧地轻启檀口,将软锦锦的棒身缓缓含入,直至全根而没。
“啾溜吸溜……啾溜……吸溜……”
白羽开始热情地吮吃着肉茎,感觉蜃夜的阳物是一串非常美味的冰糖葫芦。
还不时钻到蜃夜的胯下,伸出香舌舔吸卵袋,趴含片刻,蜃夜的肉棒终于硬了大半,但还不够。
“啾溜吸溜……”
白羽越吮越热情,时而完全将肉棒含在嘴里吞吐,时而又将肉茎吐出,用小巧的舌头由自下向上舔舐着,动作温柔热情,一看便知技术娴熟,哪像高高在上的妖族皇后,倒像是青楼里的妓女服侍嫖客一般。
终于,在白羽持续的口交后,蜃夜粗长硕大的肉棒终于昂扬挺起,如一根通天柱般,棒身红紫,青筯暴起,与其俊美的脸庞有一种不符感。
刚才还那么小,那里现在怎么变得那么大了?
在外边偷看的少女瞪大的一对异色美眸,仿佛在窥探着世界的奥秘一样,对男女之事的无知让她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看到的一切。
这时,姐姐白羽站起身,将外边的凤裙脱下,又伸手到腰间,准备继续脱里边的衣裳时,她余光扫了一眼小天窗。
最终玉手轻轻一摆,小天窗结起一层厚厚的冰,将里外给完全遮挡,再无漏洞让玄羽窥视。
少女满脸娇羞,也不知道是被姐姐发现的羞涩多,还是看到男子阳根的羞涩多。
黑色羽翼一动,飞走了。
***
***
天渊城,水月仙宫弟子居住的苑落。
刚到天渊城的第一天,楚清漪便觉得很累,与秦无烈大战一场耗费不小,若不是萧逸风到来,她真不知道会如何收场。
可这还不是最累的,今日虽然躲开了,但以后呢,以秦无烈的性子肯定还会缠着自己。
沈溪晴让她别多想了,既来之,则安之,让她去泡一下浴汤,洗一洗身子上的风尘与疲惫。
水月仙宫下榻的是一处旧王府,府内春色怡人,是秦无烈看在楚清漪的面子上专门让人准备的。
楚清漪吩咐弟子去烧水,很快弟子就提来了几桶热水,楚清漪又换了间房间,房间里就有浴桶,弟子们将热水倒下,还洒下了一大篮的花瓣。
楚清漪来到浴桶边,见屋内蒸汽袅袅,将窗外稍稍打开一点,确定屋外无人监视,开始脱去衣裙。
随着一袭素白中衣以及一件粉红色绣花抹胸飘坠在地后,一副绝妙的胴体终于完全展现出来。
丰挺的胸,纤细的腰,挺翘的臀,白皙的腿,这具无一处不完美的胴体已经诱人到足以男女通杀的地步。
尤其是胸前的那一对玉峰,不仅份量饱满,而且浑圆坚挺,充满骄人的弹性,嫩得如水掐豆腐,滑腻如同羊脂。
楚清漪慢慢地跨入洒满各色花瓣的浴汤中,窈窕玲珑的绝美胴体在氤氲的雾气中若隐若现。
从窗缝吹拂进来的夜风,吹动她的青丝,吹动房中的烛火,摇曳的火光与晶莹的水光将露出水面的半截粉腿映得光滑如玉,使得浴桶里的花瓣都失去了颜色。
“陈尘……不知道他如何了……”
楚清漪抬起俏脸仰于水面,完美的玉靥上正缓缓流淌着几滴水珠,不知道为何,她突然喃喃出陈尘的名字。
“我怎么会想到他呢……”
她捧起浴水泼在脸上,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浴水流去,一片花瓣贴在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上,将她的容颜衬得娇媚无双。
她睁着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怔怔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光影。
突然,楚清漪感到不对劲,她捧起浴水放到琼鼻间一闻。
“不好!”
她直接赤裸着身子从浴桶里跃出,真气一动,身上的水迹立刻被蒸发掉,手虚空一抓,月色剑来到手中,又扯过一件浅绿色的薄纱遮住曼妙的身子,时刻警惕着屋内屋外随时出现的危险。
可是过了许久,屋内屋外一切如常,她裹紧薄纱,来到浴桶边,再次闻了闻浴水,确实被人做了手脚。
幸好发现得早,否则再泡久一点自己必定中招,不用想,肯定又是秦无烈搞的鬼,以后还得更加谨慎。
她将门窗关紧,又见夜已晚了,放好月色剑,疲惫地躺到床榻上。
躺在榻上的楚清漪看着天花板,琼鼻微微张阖着,一袭秀发如云般在榻上散开,浅绿色的薄纱有几分透明,迷离动人。
薄纱中透出一双雪白的藕臂,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薄雾般的轻纱遮掩不住粉酥娇嫩的肌肤,触目只觉得光滑紧致,似乎吹弹可破。
“嗯……”
楚清漪突然轻嘤一声,带着一丝妩媚。
随后几分酡红浮上她的玉靥,白皙的肌肤之上浮现几粒汗珠,接着,她感到浑身燥热,想要伸手擦去香汗,白皙的手指从细雪般的额间到白皙光滑的脖颈,再来到双乳之间,不自觉滑入其中,轻捏住丰美的乳房。
“怎么回事……”
她猛地清醒,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马上,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贝齿轻咬着红唇,玉手也忍不住再次伸向自己的胸口。
刚要摸上乳房之时,又停了下来。
“是浴汤……被人下了……下了春药……?”
楚清漪赶紧盘坐而起,身边放着月色,若有人敢闯入,不论男女皆杀之。
她运功抵抗这该死的燥热,可这是春药,不是毒药,运功也没能马上驱逐药效。
晶莹的汗珠滑过精致的锁骨,滚入饱满双峰之间的沟壑,香汗逐渐浸透了薄纱,傲人的雪白双乳变得若隐若现,有几分透明的轻纱下两点凸起愈发明显,乳晕开始发胀,乳尖更是红艳欲滴。
“嗯……”
她红唇轻启,呢喃了一声。
一只玉手还是忍不住地伸到胸口,满满地握住一只乳房,开始揉捏起来。
随着身子的发热,她的脑海里浮出出一个男子的脸庞,竟然就是陈尘。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在药效的作用下渴望陈尘,一边揉着乳房,一边与少年缠绵着。
但这想法也只是一瞬间,好在她功力深厚,好在只在那浴汤里泡了片刻。
不到一刻钟,她便将那淫药的药效全部化去,回过神来,只见自己满身香汗,喘息不止,肌肤一片红韵。
浅绿薄纱凌乱,满是被自己折腾过的痕迹。
更丢人的是,乳头竟然已经微微硬起,在薄纱上顶起两个突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