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比婷婷醒得早。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灰白的晨光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她侧躺着,背对着我,呼吸均匀,后颈到肩胛的线条在光线里显得格外干净。
我的手很自然地就伸过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再往下,指尖探进腿缝。
里面还是湿的。
昨晚射进去的东西混着更早之前残留的痕迹,没有完全排干净。
我把中指慢慢送进去,感受那份熟悉的湿热与微微的肿胀。
她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腿下意识并拢,却没有真正夹紧。
我没有停,只是缓慢地抽送,同时贴近她耳边,用气音说:
“还在里面。”
婷婷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她先是有些茫然,随即意识到我的手指在做什么,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下去。
“亮……一大早就……”
“检查。”我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尖上沾着透明的水液和淡白的痕迹,“昨晚的,还有更早的。你夹得很紧。”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羞赧:
“讨厌……你故意的。”
我笑了笑,重新把手指送回去,这次进得更深,指腹按着她内壁缓慢打转。
她的呼吸很快乱了,腰也轻轻扭了一下。
我没有急着让她高潮,只是持续地、耐心地刺激,同时在她耳边低声说话:
“昨晚你睡得很沉,中途有没有做梦?”
她沉默了几秒,才极轻地回答:
“梦到了……梦到还在他办公室。被按在桌上,从后面……然后你突然推门进来,就站在门口看着。我吓了一跳,可是……没有停。”
我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按上她的敏感点。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身体轻轻发抖。
“然后呢?”我问。
“然后你就走过来,站在旁边看。他没有停,我也不敢停。最后……是你伸手摸我的脸,说‘继续’。”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红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真的湿了。”
我把她翻过来,正面面对我。她的眼睛还有刚醒的水汽,脸颊带着睡眠后的潮红。我低头吻她,吻得很深,同时把已经硬起的性器抵在她腿根。
“梦里我让你继续,现实里我也让你继续。”我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今天去公司,还穿昨天那条短裙。丁字裤也是。夹着我的东西去。”
婷婷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立刻拒绝。她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疲惫,有余韵,也有一种已经开始习惯的、复杂的顺从。
“……好。”
我们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比昨晚温柔许多。
我进得很慢,每一下都刻意磨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同时不停地问她细节——昨天被陈总监调教口交时有没有想过我、被从后面进入时有没有主动把腰往下送、高潮时有没有叫出声。
她一边被顶得轻颤,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浪语混着复盘,直到两人一起释放。
射完之后,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抱着她。
“婷婷。”我喊她的名字。
“嗯?”
“我爱你。”我说得很清楚,“比昨天更爱。不是因为你被别人碰了才爱,是因为你愿意把被碰的过程也交给我。这一点,我不会退。”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却带着真正的安定:
“我知道了。亮……我也是。”
早餐后,她还是换上了那条短裙和黑色丁字裤。
出门前我帮她整理裙摆,手掌从她后腰滑到臀瓣,轻轻拍了一下。
“夹好。今天如果再被叫进去,记得把新的细节记清楚。晚上回来,我还要听。”
她耳根红着,却没有反驳,只是低低应了一声“知道了”,然后被我送上车。
路上我没有再过度调侃。只是在红灯的间隙,伸手握了握她的手。她回握得有点紧。
到公司楼下时,我停车,看着她推门下车。
短裙在晨风里轻轻摆动,腿根处那一点黑色细带若隐若现。
她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我,眼神复杂,却没有躲闪。
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进去。
她点头,转身走进大楼。
上午的工作对婷婷来说异常难熬。
短裙和丁字裤的存在感太强。
坐在工位上时,布料不断摩擦着还微微肿胀的地方,让她无法完全忽略体内残留的痕迹。
同事的目光比昨天更直白——有人故意多看几眼,有人借着搭话的机会站得很近。
她只能低头假装忙,双腿紧紧并拢。
陈总监上午没有叫她。
可接近中午的时候,他经过她工位,停顿了不到两秒。目光落在她腿上,再慢慢抬起,与她对视。那眼神很淡,却带着明确的意味。
婷婷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假装低头看文件,余光却看见陈总监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门没有关严。
午休时,同组的小张凑过来,压低声音笑:
“婷婷,今天又穿这么短。陈总刚才看你的眼神,我都看见了。你小心点,别被盯上了。”
婷婷抬起头,勉强笑了笑:“别乱说。”
可她自己知道,已经不只是“被盯上”那么简单了。
下午两点十七分,电脑右下角弹出内部消息。
发件人:陈总监
内容只有一句话——
“资料有问题,过来一趟。”
婷婷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回了“好的”。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短裙,抱着文件朝办公室走去。每走一步,丁字裤湿黏的触感就更清晰一分。
门虚掩着。她敲了两下,里面传来陈总监平淡的声音:“进来。”
她推门而入。陈总监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袖口挽起,看起来比平时随意。他示意她把门带上,却没有急着反锁。
“过来,坐这边。”他拍了拍自己身侧的桌沿。
婷婷走过去。陈总监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桌沿上,两人的距离很近。他却没有立刻动手,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连续两天穿这么短。婷婷,你是打算直接在公司假扮性感秘书吗?”
婷婷耳根一热,下意识想并拢腿:“没、没有……只是……随便穿的。”
“随便穿的?”陈总监挑眉,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昨天那条已经够让人分心了,今天还继续。该不会是昨天被干完,今天还想再来一次吧?”
“陈总!”婷婷羞得抬手想推他,却被他轻松抓住手腕。
陈总监低笑,声音里全是戏谑:“别紧张,我就是问问。毕竟你现在这样走进来,我很难把注意力放在资料上。说真的,这两天突然放开,是发生什么好事了?还是……家里那位最近特别纵容你?”
婷婷被他说得脸红,却因为语气太过轻松,紧绷的神经反而松了一些。她犹豫了几秒,小声说:
“没有什么好事……就是……最近他希望我能再主动一点,再……热情一点。所以我才试着穿穿看。”
“哦——”陈总监拖长了声音,眼神意味深长,“原来是老公的要求。那我可就放心了。不然我还以为是专门穿给我看的。”
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把手放在她大腿上,隔着丝袜轻轻摩挲。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亲昵。
“对了,”他忽然压低声音,像是随口问,“昨天射进去的,回去有没有被发现?”
婷婷身体一僵,下意识夹紧腿:“没……没有。我回家就洗了。”
陈总监明显不信,指尖顺着她的大腿往上,几乎要碰到腿根:“洗了?那今天里面还这么湿,是洗干净后又自己流水了,还是……根本就没洗干净?”
“真的洗了……”婷婷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红得滴血。
陈总监笑得更开心了,手已经探到她裙底,隔着丁字裤按了按:“得了吧。你夹得这么紧,我昨天射得又深,哪里洗得干净。该不会现在里面还残留着吧?混合着你老公的?”
婷婷被他说得又羞又窘,想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话。陈总监见她这样,反而放软了语气,带着几分真正的好奇:
“说真的,你老公知道你被别人碰了,还接受得这么好?是他真的很大度,还是……其实他根本满足不了你,才默许你出来找刺激?”
“不是满足不了……”婷婷急着解释,却越解释越乱,“他……他只是希望我能更放开一点。我们以前确实比较平淡,最近才开始有些变化。”
陈总监点点头,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故意曲解:“明白了。所以你现在又骚又主动,其实是在完成他布置的作业。那我呢?是作业的一部分,还是额外奖励?”
他的话太过直白,又带着点不正经的幽默,婷婷被逗得又好气又好笑,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她低声咕哝:
“你……你能不能正经点……”
“正经?”陈总监失笑,“我现在裤裆都硬了,你还让我正经?来,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硬。”
他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已经明显鼓起的地方。隔着布料,那形状又热又清晰。婷婷想抽手,却被他按住。
“别装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却依旧带着笑意,“你这两天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被这样对待吗?昨天被我按在桌上,今天还主动坐到我桌沿上。嘴上说洗干净了,身体倒是很诚实。”
婷婷被他说得说不出反驳的话。
陈总监见她不再强烈抗拒,便拉着她的手,让她帮自己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滚烫的性器弹出来时,他低喘了一声,随即按着她的肩,让她慢慢跪下去。
“用嘴。像昨天一样。”他的语气轻松了些,“反正你现在技术进步很快,别浪费。”
婷婷跪在他两腿之间,把顶端含进去。
和第一次不同,这一次她已经知道该怎么收牙齿、怎么用舌头。
陈总监靠在椅背上,发出舒适的低喘,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却没有强迫她含得很深,只是任她自己吞吐。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陈总,午后的会议资料我拿过来了。”是同组的小张。
婷婷整个人僵住,想退出来,却被陈总监按住后脑。他飞快地低声说:“别出声。躲下去。”
她来不及多想,只能顺着他的力道,整个缩进宽大的办公桌下面。
空间很窄,她只能跪着,脸几乎贴着他的腿。
陈总监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把椅子往前拉了拉,让桌帘刚好挡住下面,然后才开口:
“进来。”
门被推开。
小张走进来,把文件放在桌上,开始汇报几处需要确认的内容。
陈总监一边听,一边不时点头,偶尔提两句意见,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桌下,他的手却按在婷婷的后脑上,无声地往下压。
婷婷被迫继续含着。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耳边是小张正常的工作汇报,嘴里却是陈总监滚烫的性器。
她不敢有任何声音,只能小心翼翼地用舌头伺候,生怕发出一点水声。
陈总监一边听汇报,一边偶尔轻轻挺腰,把更多的部分送进她嘴里。
他的呼吸始终控制得很好,只有在小张低头看文件的间隙,才极轻地按了按她的头。
汇报持续了大概五六分钟。
小张终于说完,陈总监点头:“知道了。按这个改,明天下午前给我。”
“好的,陈总。”
门被关上的瞬间,陈总监才彻底放松下来。他往后一靠,低声笑了笑,随即按着婷婷的头,开始小幅度地抽送。
“继续。含深一点。刚才差点被发现,刺激吧?”
婷婷几乎是带着余悸在吞吐。
桌下的空间让她无法后退,只能被动地承受。
陈总监的动作逐渐加重,最终在一阵低喘中,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嘴里。
又浓又多。
婷婷被迫吞咽了大半,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陈总监把她从桌下拉起来,看着她嘴角的白浊,伸手擦了擦,语气恢复了几分轻松的调侃:
“咽下去。别浪费。反正你老公不是希望你更热情一点吗?现在热情得正好。”
她照做了,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事后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陈总监帮她整理好衣服,语气随意却带着明确的暗示:
“办公室还是太危险,刚才那种情况再来一次就真要出事。周五晚上,我订酒店。你来吗?”
婷婷擦了擦嘴角,想起明亮说的“过程全部记清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
陈总监看着她,低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臀侧:
“那就周五见。记得还穿今天这身,或者更性感一点。你老公不是喜欢你骚一点吗?正好,让我也沾点光。”
婷婷被他说得又羞又无奈,只能低着头快速离开办公室。
走回工位的路上,她能感觉到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体内却因为刚才的紧张与刺激而微微发软。
她坐下来,打开和明亮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终只发了一句:
“今天又被叫进去了。晚上回来跟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