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婷婷回到家的时候,门刚打开,就被明亮一把拉进怀里。

他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又深又长,舌头长驱直入,像是在仔细探寻什么。

婷婷被亲得腿软,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衣服,心里却“咯噔”一下——今天嘴里还残留着陈总监射进去的味道,明明已经用清水漱过,可总觉得没完全散干净。

果然,明亮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抵着她的额头,低低笑了一声。

“今天嘴巴味道有点不一样。”他故意用很轻松的语气说,“甜里带点腥。你中午吃了什么好东西?”

婷婷的脸“腾”地红了,推他的胸口,声音又羞又急:“你……你乱说!什么味道不一样……”

“有。”明亮追着她又啄了一口,眼神带着促狭,“我可是专业的。你自己心虚了。”

她被他说得又好气又好笑,只好把脸埋进他肩窝,闷声道:“讨厌……你明明知道的。”

明亮这才放过她,伸手帮她把包放下,语气恢复了温柔:

“先洗手吃饭。我今天提前回来做了饭,就等你。”

餐桌上是简单的家常菜,却做得认真。

婷婷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偷偷看他。

以前下班回家,多半是各自对付,或者叫外卖。

可自从她开始一点点放开、穿得更短、在床上也敢说些以前绝对说不出口的话之后,明亮反而变得越来越体贴——会提前做饭,会记得她今天穿了丁字裤,会在她回来后先抱紧她,而不是急着追问细节。

这种被稳稳接住的感觉,让她心里暖得发酸。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明亮把她的腿拉到自己腿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小腿往上滑,语气随意:

“说吧。今天又被叫进去了,发生了什么?”

婷婷把下午的事一点一点讲出来——陈总怎么调侃她连续两天穿短裙、怎么问她是不是还想被干、怎么怀疑她没洗干净、怎么笑她是在完成老公布置的“作业”。

讲到同事突然敲门、自己躲到桌下继续含着的时候,她自己都忍不住脸红,却还是把当时的心跳和刺激感说了出来。

明亮听完,低低吹了声口哨,笑着说:

“桌下含着还得假装正常工作,挺会玩啊。那酒店呢?他约你了吧?”

婷婷点头,有些犹豫:“约了。周五晚上。我……我去吗?”

明亮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语气轻松却带着坏:

“去。反正你现在不是越来越开放了吗?去酒店正好,让他见识见识你最近的进步。回来把过程讲给我听,讲得越详细,我越喜欢。”

婷婷最后的那点不安散了大半,小声却认真地说:

“那我去。但你这几天……不许太过分。我怕到时候走不动。”

明亮笑出声,在她唇上快速亲了一下:“行,听你的。这几天只挑逗,不动真格。让你养足精神去‘完成作业’。”

……

接下来的几天,真的如他所说——只挑逗,不做爱。

白天在公司,陈总监收敛了许多,最多只是经过时多看两眼,或者在茶水间低声说句“周五见”。

晚上却完全不同。

明亮会在她换衣服的时候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直接伸进衣服里,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拇指精准地刮过已经挺立的乳头,来回拨弄,有时还会低头从后面咬她的耳垂,用气音说:

“这里是不是比以前更敏感了?被他摸过之后,连我碰都这么容易硬。自己说说,现在被我揉着,下面是不是又湿了?”

婷婷被揉得轻轻发抖,却得不到更多。她想转过身求他,却总被他按住。

洗澡的时候,他会推门进来,靠在门框上看她。

有时会走进去,把她按在瓷砖墙上,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用舌头快速拨弄,另一只手则直接探进她腿间,精准地揉着阴蒂。

把她弄得又湿又软、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时,却又突然抽手离开,只留下一句:

“周五记得把腿张开点。现在先空着。”

睡觉前更是折磨。

他会把她的睡裙推到腰上,分开她的腿,先用手指把阴蒂揉得又红又肿,再低头下去,用舌头仔细舔弄。

舌尖绕着阴蒂打转,偶尔含住轻轻吸吮,把她舔到腰肢乱颤、淫水不停往外涌,却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突然停下,抬起头看着她发红的眼睛,笑着说:

“留着给别人。反正你现在不是很会夹吗?夹三天,周五让他一次填满。”

婷婷被他折磨得欲火焚身,好几次忍不住主动去蹭他,声音又软又急:

“亮……你碰碰我也好……下面好空……好想要……别再吊着我了……”

明亮每次都只是亲她一下,语气坏得要命:“空着正好。周五让他填满。回来再让我听你怎么被填满的。”

就这样吊了整整三天。到了周五晚上,婷婷已经处在一种既紧张又隐隐期待、下面几乎时刻都湿着的状态。

出门前,明亮让她站在镜子前,自己从后面帮她整理衣服。

今天的打扮是他特意建议的——黑色贴身短裙,刚好到大腿中段,上面是一件领口微开的真丝衬衫,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丝袜是带光泽的薄款,脚上是细跟高跟鞋。

最里面,是他亲手帮她穿上的丁字裤。

“转一圈。”明亮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语气轻松却带着调侃。

婷婷依言转了一圈,短裙随着动作轻轻扬起。

明亮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臀瓣,隔着裙子揉了揉,又顺着大腿往上,指尖直接探进裙底,触到已经微微潮湿的丁字裤。

“这么快就湿了?”他低笑,指腹按着那层布料轻轻打转,“还没出门呢。是因为穿得太性感,还是因为想到等会儿要被别人干?”

婷婷被他按得轻颤,耳根红透,却没有躲开,只是软着声音回他:“你……你少调戏我。都是你让我这样穿的……”

“是我让的。”明亮把她转过来,低头在她唇上快速亲了一下,眼神暗沉却带着笑,“所以现在湿了,也算完成我的要求。去吧。等会儿被他脱掉的时候,记得把这身衣服的样子也记清楚。回来我要听。”

婷婷被他弄得下面更湿了些,只能低低应了一声,推门上车。

到了酒店附近,明亮没有进去,只是看着她推开车门。

下车前,他又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口,指尖故意擦过她的锁骨,在她耳边留下最后一句:

“去吧。今晚多叫两声,别白浪费我这几天的忍功。回来我要听全程。”

婷婷看着他,忽然凑过去主动亲了他一下,声音又软又坏:

“那你可要听仔细了。我最近浪得很……也被你吊得很惨。”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走进酒店。

……

房间里,陈总监已经等着了。

门一开,他看到婷婷的打扮,眼神明显暗了下来。短裙、丝袜、若隐若现的蕾丝,整个人比在公司时性感了不止一个档次。

“还真越穿越大胆。”他关上门,语气带着笑,“连续几天都这样,是自己越来越敢了?”

婷婷把包放下,主动走近他。前几天被明亮故意吊到欲火焚身的空虚,让她今晚格外主动。她抬眼看他,声音软软的:

“今晚……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陈总监低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先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又深又长。

他的舌头强势地探进来,一只手从后腰滑进裙摆,隔着丝袜揉她的臀,另一只手解着她的衣服。

吻着吻着,他把她带到床边,让她坐下,自己单膝跪地,从她的小腿开始一路往上吻。

丝袜被他用牙齿咬着往下褪,嘴唇贴过腿根、小腹、侧腰,最后含住已经硬起的乳头,用力吸吮。

婷婷被吻得轻轻发抖,双手不自觉地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吻遍全身后,分开她的腿,低头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头直接舔上已经湿透的阴蒂,缓慢而用力地打转、吸吮。

“这么湿。”他头也不抬,声音带着笑,“一进门就这样了?自己说说,是想我了,还是单纯想被干?”

“都有……啊……舌头……再重点……”婷婷被舔得受不了,主动伸手按住他的头,声音软得几乎带着哭腔,“别再舔了……进来……我要你进来……”

陈总监这才直起身,把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性器抵在她入口,却故意只磨不进。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明确的要求:

“想要可以。但今晚有个规矩——叫我老公。”

婷婷整个人一僵,耳根瞬间烧红。嘴唇动了动,却没能把那两个字说出来。她摇了摇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叫不出口……”

陈总监没有生气,只是用顶端继续缓慢地磨她,每一下都刚好擦过最敏感的位置,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

“叫不出口就先含着。等你受不了的时候,自然会叫。现在,自己把腿再张开一点。”

他腰往前一送,整根狠狠没入。

“啊……!好满……太深了……”婷婷的双手攀上他的背,被突如其来的填满刺激得整个人都在抖。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一边干一边用低沉的声音调教她:

“夹紧。对,就是这样。别只会叫,要用里面吸我。再紧一点——对,很好。”

“啊……好深……陈总……再重一点……”

“不是陈总。”他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方向拉,进得更深,“今晚在这张床上,你要叫我什么?”

婷婷被顶得声音发颤,嘴唇哆嗦了两下,还是没能完整说出来。

陈总监也不强迫,只是放慢速度,专门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逼她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身体上:

“不叫也行。那就好好感受。等你真的想要更多的时候,自己开口。”

他换了几个姿势。

正面把她的腿压到胸前,后入时让她自己把腰塌下去、把臀部抬高。

每一次变换,他都会停下来检查她的反应,用语言纠正姿势,却始终把“叫老公”这件事轻轻搁在那里,像一根若有似无的线。

婷婷被干得越来越软,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某一次被他从后面进到最深的时候,她忽然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两个细弱的字:

“老……公……”

陈总监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奖励似的加重了力道:

“听到了。再叫一次。大声点。”

“老公……啊……老公……太深了……”婷婷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越来越顺口,像是被快感推着,把最后那点抗拒也冲垮了,“老公……再重一点……我要……老公……”

他一边狠干,一边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沙哑:

“乖。就是这样。夹紧我,老公这就给你。”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疯狂绞紧,嘴里断断续续地重复着“老公”。

陈总监被她夹得低吼,却没有立刻射,而是强行放慢,在她还在抽搐的时候继续小幅度抽送,继续调教:

“高潮的时候也别停。继续叫。让我知道你现在是谁的。”

“老公的……啊……是老公的……还要……”

直到他确认她已经完全软下去,才加快速度,全部射在最深处。

射完后,两人都有些喘。陈总监退出时,精液大股往外涌。他靠在床头,明显还没完全尽兴。婷婷也一样。

她看着他半软的性器,忽然自己爬过去,软软地开口:

“还硬得起来吗?我帮你……”

陈总监挑眉,带着点惊讶又带着笑:“还没够?今晚胃口不小。”

“不够。”婷婷红着脸,却很认真,低头把那根沾着两人混合液体的性器含进嘴里。她认真地吞吐、吸吮,用舌头仔细舔过每一寸。

陈总监没有急着享受,而是按着她的后脑,用指导的语气继续调教:

“收牙齿。对。舌头贴着下面舔,别只含着不动。再深一点——用喉咙。对,就是这样。你学得很快。”

在她一番努力下,性器再次完全挺起。

婷婷吐出它,嘴角还挂着水光,自己跨坐上去,一手扶着,慢慢往下坐。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满足的长长一声,双手撑在他胸口,自己开始上下起伏。

“自己坐得这么积极?”陈总监掐着她的腰,故意往上顶,语气继续带着调教意味,“刚才被我干的时候叫得那么软,现在倒是会自己动了。腰再沉一点,每次都坐到底。别偷懒。”

“啊……好深……自己坐下去好深……老公……再顶我……把我顶到最里面……射给我……我还要……”

就在两人做得正浓的时候,陈总监忽然伸手拿过她放在床头的手机,解锁后对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身,按下了录像键。

婷婷正被顶得眼神迷离,忽然看到他在用自己的手机拍摄,身体下意识一紧,声音带着喘息问:

“你……怎么又用我的手机?以前也是……”

陈总监一边继续往上顶,一边低头在她耳边低笑,语气随意却认真:

“当然用你的。我自己的手机不能留这些。万一被我老婆翻到,解释不清。用你的拍完,我再传到自己电脑加密文件夹里。这样最安全。”

婷婷被他一边干一边解释得又羞又刺激。她没有反对,甚至主动把腰抬得更高一点,让镜头拍得更清楚,软着声音说:

“那……拍完别删……我想留着……”

陈总监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随即眼神更深,低笑出声:

“留着?可以。那就多拍几张。自己把手撑开,让镜头看清楚你现在被操成什么样。”

他调整角度,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她起伏的腰肢、潮红的侧脸,以及偶尔漏出的浪叫都录了进去。

中途还特意停下来,让她自己用手撑开,对着镜头把还含着精液的穴口展示清楚,又拍了几张特写。

整个过程里,他一边拍,一边继续用低沉的声音调教:

“看镜头。对,就这样看着。夹紧。让以后的你也记得,今晚是怎么被我干到这个样子的。”

直到第二次精液再次灌进她体内,他才停下录像。文件迅速传到自己电脑后,他没有删除手机里的原文件,而是直接把手机还给她。

“都在你手机里了。”他拍了拍她的臀侧,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想留就留。下次还可以再拍。”

射完后,他没有急着起身,而是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面对面抱紧。

两人的呼吸交缠,汗水贴在一起。

婷婷把脸埋在他肩窝,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陈总监一只手顺着她的背缓慢抚摸,声音恢复了几分事后的懒意,却依旧带着调教后的亲昵:

“现在会叫了?刚才那几声,比在公司里软多了。”

婷婷羞得把脸埋得更深,却没有反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细声开口:

“你……太会了。弄得我……脑子都不清醒。”

“那就对了。”他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手掌从她后腰滑到臀瓣,轻轻拍了拍,“刚才夹得那么紧,是真爽,还是故意吸我?”

“真的……”她老实承认,声音又软又哑,“特别是你让我叫的时候……明明觉得羞耻,可是一叫出来,就更……更受不了。”

陈总监低笑,手指在她腿根残留的湿意上慢悠悠地画圈:

“下次还可以叫得更浪一点。比如‘老公用力’‘老公射给我’。你学得很快,我教得也轻松。”

婷婷被他说得耳根发烫,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样抱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刚才的细节——哪个姿势她最受不了、被顶到哪里会发抖、叫“老公”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话题又骚又亲密,像是偷情后特有的、只属于两人的余韵。

聊着聊着,婷婷的眼皮越来越沉。

身体的疲惫和高潮后的空虚感一起涌上来。

她靠在陈总监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明亮的脸——那个让她放开、让她把一切都带回去的人。

爱是给他的,沉沦的快感却是此刻怀里这个人给的。

两种感觉缠在一起,把她拖进更深的困意里。

“我……有点累……”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陈总监应了一声,把被子拉过来盖住她,自己也没有急着起身。婷婷很快就真的睡着了。

……

再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窗帘拉得很严,只漏进一点灰白的光。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枕头上还留着浅浅的凹痕。床头放着她的手机,以及一张酒店的房卡。

婷婷撑着坐起来,身体各处都还残留着被使用过的酸软。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没有新的消息。

陈总已经离开了,走得很干净,像是刻意把事后的空间留给她。

她看着相册里那些还在的照片和视频,耳根又热了热。没有删除,也没有犹豫,直接点开和明亮的对话框,发了一条:

“结束了。你来接我吧。”

发完后,她把手机放在胸口,靠回枕头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爱在一边,欲在一边。

而她,已经把两边都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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