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走错的房间烧烤摊的烟味还沾在衣襟上,四人顺着石板路往回走。

海风比来时更凉,潮声一下下拍在耳膜上。

婷婷走在阿亮身边,步子有点飘——腿心仍旧黏腻,车上灌进去的东西和烧烤摊桌下被摸出来的水,把短裙内侧弄得不怎么舒服。

王哥和张哥一前一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明天谁先下水。

民宿的院门虚掩着。客厅灯还亮,电视里放着晚间新闻,音量开得很低。老板坐在单人沙发上,见他们进门,立刻起身,笑容眯成一条缝:

“回来啦?海边还热闹不?”

“热闹。”王哥应着,把钥匙在掌心转了转,“劳烦你还等着。”

“没事,本来就睡得晚。”老板点头,目光在王哥脸上停了停,那笑意忽然意味深长了半分,像知道什么、又像什么都不知道,“你们那位……早点休息了。看着累。”

王哥一愣,没听出话里的弯,只当他关心小依晕车,便随口道:“是,她路上不太舒服。”

老板“嗯”了一声,眼神却已经不着痕迹地扫过婷婷。

海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些,领口还是烧烤摊上被风掀过的样子,锁骨和胸口的弧度在廊灯下白白的。

老板心里转得很快——下午那一趟,小依在床上又热又软,无意间把老公的癖好全抖了出来;这会儿另一位走回来,腿还有点软,眼尾带着被疼过的红。

这两口子,加上后面跟着的两个男人,怕不是寻常游客。

他没多话,只把笑意收得更礼貌些:“有事喊我。热水够用。”

四人道了谢,各自往房间去。……

王哥推开主卧门时,动作下意识放轻。

床头灯没开,窗帘缝里漏进一点院子的光。

小依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上身那件吊带不知何时又滑落半边,肩背和胸口大片露在外面,呼吸均匀,像睡得很沉。

王哥在门口站了两秒,没开灯,也没叫醒她。

他洗漱回来,只脱掉外套和长裤,从后面小心地贴上去,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

小依在梦里动了动,含糊地哼了一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王哥把下巴搁在她肩后,闻见她头发上淡淡的海风和沐浴露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属于情事后的甜腥。

他当是自己多心,闭眼,很快睡着了。

……

阿亮和婷婷的房间在隔壁。

门一关,阿亮就把她按在门板上亲。唇舌搅在一起,手从裙摆探进去,触到一片仍旧湿软的腿根,低笑出声:

“到现在还湿着。车上射进去的,桌下又摸出来的——你今天可真能装。”

“别……别闹了嘛……”婷婷声音又软又怨,手却攀着他的肩,“做了大半天车,又被他们……又陪你们到这么晚,我真的……好累啊……”

阿亮在她颈侧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像盖章:“累就睡。账记下,明天算。”

婷婷被他抱到床上,衣服只脱掉一半,人已经眼皮打架。

阿亮还想再调笑两句,见她呼吸渐沉,只得把被子拉上来,自己也侧身躺下。

长途、后排、烧烤摊的灯光与海风,把两个人都掏空了。

没多久,房里只剩均匀的呼吸。

……

张哥的房间在一楼尽头,相对独立。

他洗了把脸,开了罐冰箱里的啤酒,靠在床头喝了两口。

酒意混着疲惫往上涌,眼皮发沉。

今天从车上到烧烤摊,再到眼睁睁看着婷婷在镜头前按裙摆,刺激是真的,累也是真的。

他把空罐扔进垃圾桶,倒头就睡,连灯都忘了关,只调到最暗。

整栋民宿渐渐安静下来。

客厅的电视不知何时被老板关掉了。潮声成为唯一的背景。……

小依是被尿意憋醒的。

脑子还有点沉,像被棉花裹着。

她睁开眼,发现身上只剩那件皱巴巴的吊带,下身什么都没穿——大概是睡着前自己蹭掉的。

身边有人的体温和呼吸,她模模糊糊想着“老王回来了”,便小心翼翼地抽身下床,摸黑抓过一件外套往身上套。

外套的布料刮过乳尖的瞬间,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太敏感了。

不知道是下午那罐助兴的饮料还没完全代谢,还是被老板干得太深、太满,身体像被剥开了一层皮。

乳尖硬硬地顶着布料,稍一摩擦就有细小的电流窜到小腹。

她咬住下唇,赤脚走到门边,尽量不发出声音。

走廊的灯关着,只有尽头应急灯的一点绿。

她摸到公共卫生间,反锁上门,才敢松一口气。

坐到马桶上时,腿心那点黏腻让她眉心皱起——下午老板射进去的东西,大概已经流得差不多了,可穴口仍旧软、仍旧肿,擦拭的时候纸巾不小心碰到阴蒂,她“啊”地轻叫出声,膝盖一软,差点又渗出水来。

“……怎么会这样。”她对着空无的卫生间,声音发虚。

开门出去时,她下意识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

一片黑,没有人影。

老板大概睡了。

小依这才真正松了口气,光脚在地板上快走,凭着记忆去推“自己的房门”。

门没锁。

她闪进去,轻轻带上,摸黑摸到床边。身边那个人睡得很沉,呼吸长而稳。

小依钻进被窝,从后面贴上去,手臂环过对方的腰——宽,热,有男人的味道。

她把脸埋在对方后背,鼻尖全是干净的皂角和淡淡的酒气,心里却忽然空得厉害。

下午被填满过一次。

此刻又空了。

药效和身体的记忆缠在一起,让她的手不听话地往下移。

摸到裤腰,解带子,把那根还软着的肉棒掏出来,掌心包住,上下缓缓套弄。

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捏着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老王……我好想要……下面好空……你摸摸……嗯……”

身下的人动了动,没有醒。

肉棒却在她掌心一点点硬起来,热,烫,青筋贴着指腹跳。

小依喘得更乱,翻身跨上去,扶着那根东西,对准自己已经湿软的骚穴,慢慢坐下去。

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呜咽。

“好满……啊……老王……你进来了……”

她自己动起来。幅度不大,可每一次起落都让龟头擦过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她揉着自己的奶,捏着乳尖,浪叫断断续续,像说给身下这个“老公”听,又像说给自己听:

“好深……好舒服……下午……下午好丢脸……可是现在……只想要你……啊……再深一点……”

身下的人于于醒了。

呼吸骤然变重。

一双大手扣住她的腰,下一个瞬间,天旋地转——她被翻过来压进床垫,那根肉棒抽出去半截,又整根狠狠顶进来,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像要顶到最里面。

“啊——!轻……轻点……老王……太深了……”

小依的腿被分开,膝盖压向胸口。

这个角度进得更狠。

她浪叫出声,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骚话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脑子里还是下午被老板干时的混乱,还是这些日子对张哥的又怕又想,全部混在一起:

“张哥……张哥你也来……一起……啊……好深……老王……让张哥也干我……我想要……我想试试……”

身下的人动作顿了一顿。

随即抽送变得更重。有个嗓子贴在她耳边响起——不是王哥惯常的声音,却故意压低、故意放哑,带着点她听过的、属于另一个人的语气:

“试什么?试谁更强?你下面夹这么紧,是在夹我,还是在夹你脑子里的张哥?”

小依的眼睛在黑暗里睁大,却什么也看不清。

声音太像了。

或者是她太想听见了。

快感被这句话推上更高的一层,她哭着摇头,又哭着点头,骚穴绞得死紧:

“张哥……就是张哥在干我……好爽……比……比老王还……还深……啊……不要停……射进来……灌满我……”

身下的人像被这句话刺激到了。

肉棒明显又胀大一圈,每一次插入都又猛又沉,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湿黏的声响。

小依被干到连续高潮,第一次来的时候她喊着张哥的名字,穴肉痉挛着喷水;第二次来的时候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续的“要”,“深”,“满”。

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刷最深处,整个人软在床上,连手指都在抖。

黑暗里,那个人的呼吸渐渐平复。手臂仍环着她,却没有开灯,也没有说话。

小依以为那是王哥的沉默——或许是听了太多骚话后的沉默。

她把脸埋进对方胸口,闻到一点酒气,想着明天再解释,眼皮一沉,就这样沉沉睡了过去。

……

早上的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细细的一条。

小依是被身体的舒适感唤醒的。

头不晕了,腿也不软了,精神体力像被好好睡过一觉全部补回来。

她闭着眼,先想起昨天的荒唐——助兴的饮料、老板的手和嘴、自己无意间说出的癖好、被内射后独自躺在床上的空白;然后是半夜的索取,自己主动跨上去,喊张哥,说比老王还爽……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老公。

该不该把老板的事讲出来?该不该解释半夜那些骚话只是药效和混乱?

她翻了个身,准备把脸埋进王哥怀里,先赖一会儿。

触及的胸膛却让她眼神一凝。

不是王哥的触感。

她猛地睁眼。

晨光里,睡在身边的男人眉骨更高,下颌线更利,呼吸里还残留着一点酒气——是张哥。

小依的血液像瞬间凉了半截,又在下一秒轰地烧起来。

她想坐起来,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腿间黏腻,小腹还有被灌满后的酸胀感。

昨晚的画面在脑子里重放:摸黑、跨坐、浪叫、被翻身压住、模仿张哥语气的那个人……

不是模仿。

就是张哥。

她慌得手脚并用想下床,手腕却被一只手握住。

张哥睁开眼,看清她脸上的血色和惊慌,没有立刻松手,只是把她往回带了带,让她重新躺回自己臂弯里——动作不算强硬,却也由不得她马上逃。

“别怕。”张哥的声音还有睡意,却尽量放稳,“先听我说。”

“你……你放开……我……”小依的声音在抖,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反而因为赤裸的皮肤相贴而更羞,“昨晚……昨晚是你?我……我以为是老王……”

“我知道。”张哥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躲,“你走错房间了。我的房间在一楼尽头,和你们主卧门的位置……在黑暗里很容易混。我被你弄醒的时候,你已经坐上来、把我吃进去了。那时候我若再把你推开——”他顿了顿,喉结滚动,

“我做不到。也不想做畜生,把已经发生的事装成没发生。”

小依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不是被强迫的那种哭,是羞耻、慌乱、以及一种说不清的、对“自己踏出的那一步”的茫然。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发抖:

“我……我怎么会……我只是想上厕所……回来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老王呢?他知道吗?”

“知道。”张哥偏头,示意床头柜上的手机,“昨晚……事后,我给你老公发了消息。说你走错了房间,我把你留下来了。他回了。没让我送你回去。”

小依从指缝里看他,眼睛又红又湿:“他……他回了什么?”

“他说知道了。让我看着点你。别折腾太狠。”张哥的语气里有一点苦笑,

“小依,王哥的癖好我清楚。他早想让我们……深入一点。之前在他家,我摸过你——你也知道。你一直不敢走的那一步,昨晚你自己走过来了。不是我设计的,是你摸黑推开了我的门。”

房间里静了很久。

潮声从窗外远远传来。

小依的呼吸一点点平复,脑子却仍旧乱。

她回想起昨晚自己主动撸硬、主动坐下、主动浪叫、主动比较——所有的“主动”都落在了张哥身上。

若硬要说谁对不起谁,最先对不起的,是她自己对黑暗中那个轮廓的误认,以及身体比理智更快的诚实。

“我……我不该喊那些话的。”她哑着嗓子,“说你比他……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脑子乱了。”

“我知道。”张哥松了松手臂,却没有完全放开她,“你冷静就好。门在那儿,你想现在回去,我送你。你想等他来,也行。他大概……快来了。”

小依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快来了”,门外就响起脚步声。

门被推开。

王哥站在门口。

他穿着昨晚的T恤和一条宽松的内裤,头发还有点乱,眼神却清醒。

目光落在床上——自己的妻子一丝不挂,软在张哥怀里;张哥上身赤裸,被子只遮到腰。

空气里残留着情事的味道。

王哥的呼吸明显重了。

内裤被顶起来一大包,轮廓清晰得几乎可笑。

可他脸上没有怒色,只有一种被灼到的、复杂的热。

他看见小依惊慌地想扯被子、想躲,立刻走进来,在床沿坐下,把她整个人从张哥那边捞进自己怀里。

“别怕。”王哥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掌心在她光裸的背上一下下拍,“是我。我在。没事了。”

张哥也侧过身,声音低:“王哥,昨晚的事——”

“我知道。你短信里写了。”王哥打断他,手臂收得更紧,感觉到小依在自己胸口发抖,又用力了些,“小依,看着我。”

小依被迫抬起脸。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睛却清了些。

她看见王哥眼里的热,看见他下身那处几乎要撑破布料的硬,羞耻得想再把脸埋回去,却被他托着下巴。

“缓过来没有?”王哥问。

“……有一点。”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那就好。”王哥的拇指擦过她眼角,“别一个人扛。你走错了门,不是犯罪。他没欺负你,对不对?”

小依点头,又摇头,最后只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耳朵尖红得滴血。

她的余光能看见张哥还坐在原处,也能看见王哥腿间那一大包——自己老公因为看见她和别的男人赤裸相对而硬成这样,比任何话语都更清楚地告诉她:他的癖好是真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不抖了。

王哥却像故意似的,把话题往最羞的地方送,声音低,却清晰:

“昨晚……张哥让你爽了没有?”

小依整个人僵住。她想装没听见,可王哥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捏。她在他怀里极轻地点了下头,点完就羞得想钻进地缝。

张哥在旁边哼笑了一声,带着点事后的疲与坦然:“昨晚我可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的。长途、喝酒,再被你老婆半夜来这么一出——差点交代不出来。”

小依听见,伸手就去捏张哥的手臂,力道不重,像娇嗔,又像把羞耻转成一点无害的迁怒。

指尖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她却像触电一样缩回来——那是别的男人的身体,她昨晚骑过、被压过、被灌满过的身体。

“……你别说了。”她盯着床单,声音又软又乱,“让他……让张哥抱我回去。不,你抱我回去。我不要……不要他抱。”

张哥举手作投降状,眼神却还带笑:“要不要我帮忙?衣服什么的。”

“滚。”小依从王哥怀里抬起眼,瞪他一眼,尾音却发飘,像骂人,又像撒娇。

王哥低低笑出声。

他掀开被子,把小依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她还是光着的,只能把脸埋在他肩窝,赤裸的腿从他臂弯垂下去。

王哥朝张哥点了下头,抱着妻子往外走。

门在身后合上。

张哥独自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侧过身。

床边地上有一件皱巴巴的、属于小依的内裤——大概是她半夜摸进来时随手丢的,或者更早之前就落在这间房附近。

他伸手捡起来,拿到鼻尖,吸了一口。

味道和婷婷的不一样。

婷婷的更甜、更腻,带着被调教久了的、熟透的情欲;小依的更淡,却更干净,底下那一层被情事浸透后的腥甜里,还混着一点紧张和羞耻的涩。

张哥把那团布料在指间转了转,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说给自己听:

“……和婷婷的味道,到底不一样。”

窗外,海已经亮了。

主卧里,王哥把小依放回他们自己的床上,替她拉好被子。

小依抓住他的手指,像抓住唯一的浮木,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小依不知道该如何交代老板的事,王哥没有追问她昨晚每一句骚话的含义——他只是躺下来,从后面再次抱住她,掌心贴在她仍旧微微鼓胀的小腹上。

“先睡会儿。”他在她耳边说,“想说的时候再说。不想说,就先这样。”

小依“嗯”了一声。

眼睛闭着,眼前却全是错门、黑暗、张哥的脸,以及王哥站在门口、内裤被顶起一大包的样子。

她一直不敢走的那一步,被自己在半夜、在药效与空虚里,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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