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上午十点,院门在阳光里开着。
海风比昨晚利落,盐粒细细地刮在小臂上。
五个人先后出现在民宿门口时,气氛说不上僵,却也远没到无话的地步。
王哥背着沙滩包,墨镜推在头顶;小依走在他身侧半步之后,罩衫里面是新换的深色泳装,肩带细细勒进皮肤,脸色比昨晚好多了,眼神却偶尔会飘——飘到张哥身上,又很快收回来。
张哥站得稍远,手里拎着水和水果,表情正常,只是不太主动找她的视线。
阿亮和婷婷一对,婷婷换了沙滩裙,帽子压得低,步子轻快,只有风掀裙摆时会下意识按一按。
“走吧。”王哥先开口,“先去近岸那片,人少。”
老板站在门廊阴影里送他们,笑眯眯的,目光在小依腰侧和婷婷腿上转了一圈,才收回去。
没人理会。
五个人沿着沙石路往海边走,鞋底碾沙的声音连成一片。
小依的身体其实还记得。
走在阳光下,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腿心那一点被用过的软。
老板留下的、张哥留下的,早就清过了,可内里的酸胀和敏感还在。
罩衫被风吹贴在乳尖上,布料一刮,她就轻轻颤一下,只能把胳膊收紧,装成怕冷。
王哥偏头看她:“还难受?”
“……不。就是有点敏。”她声音很低。
王哥没接话,只把步子放慢半拍,让她走得不那么急。……
近岸的沙滩在十点时分已经铺开,却还不挤。
王哥选了一块相对干净的高地,毯子一铺,包一放。
遮阳棚是后租的,影子罩下来,世界立刻凉快一截。
小依在毯子边缘坐下,先把罩衫脱了——深色连体泳装贴着身体,胸前的弧度、腰窝的凹,在阳光下干净得晃眼。
她没急着下水,只抱着膝盖,风把碎发吹进嘴里,她又吐出来。
张哥把水放进阴影里,自己坐在外侧,和她隔着王哥的位置。这个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够他余光看见她肩带下那一点被晒红的皮肤。
婷婷已经拉着阿亮往水线走。
“先踩踩——啊,凉!”浪沫没过脚背,她踩得不稳,阿亮伸手揽她的腰,掌心贴在泳装外的腰侧,不老实地往下滑了半寸。
“凉就对了。”阿亮在她耳边说,“你里面还热着吧?昨天到现在,清干净没有?”
“你……你少在这儿说。”婷婷耳根一红,却没真的推开他。
浅浪一下下推过来,裙子下摆湿了,黏在大腿上。
她能感觉到阿亮的手指在腰际画圈,故意的,像提醒她身体还记得车上、记得烧烤摊桌下。
“去深一点?”阿亮问。
“人还多……”
“就膝盖。没事。”
两人往前走了几步。
水到膝,阳光碎在波面上。
阿亮的手彻底覆上她臀侧,隔着湿掉的布料捏了一把。
婷婷吸了口气,回头瞪他,眼睛却已经湿润润的——不是泪,是被风吹的,也是被他摸的。
“今晚再算账。”阿亮收回手,像什么都没发生,“先玩。”
毯子那边,王哥站起来,朝小依伸出手:“下去走走。坐着容易胡思乱想。”
小依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不远处站在水里的张哥——张哥正把水泼在自己胳膊上,侧脸被阳光切得很硬。
她握住王哥的手,站起来,脚踩进沙里,一步步走向水线。
凉意从脚心爬上来时,她轻嘶一声。
王哥扶着她的肘,等她适应,才慢慢往前。
水没过小腿、过膝。
有浪打上来,打在泳装包裹的腿根,布料贴紧,形状几乎要露出来。
小依下意识并腿,并腿时穴口被自己的腿肉一挤,敏感得她指尖收紧。
“还疼?”王哥问得很低。
“不疼。”小依摇头,风吹得她眼睛发涩,“就是……还记得。早上的、昨晚的。走路都记得。”
王哥沉默了两秒。他的手从她肘滑到腰,掌心贴着湿泳装,不避讳地按了按她小腹下方:“记得就对了。今天不碰也可以。想碰了,跟我说。”
小依的耳尖烧起来。她没答,只往水更深处分了半步,把脸转向海面。……
玩到将近中午,五个人都晒出了一层薄汗。
遮阳棚下,水果切开,水传了一圈。
婷婷侧躺着,帽子盖住半张脸,沙滩裙的下摆卷到大腿中段。
阿亮坐在她身后,像给她遮影子,手却伸进裙底,在她腿根缓慢地来回蹭。
“阿亮……”婷婷从帽子下发出细声,“别人看得到。”
“棚布挡着。他们在看海。”阿亮的指尖碰到她泳装底裤的边缘,那里已经有一点湿——不全是海水,“你自己又湿了。是风吹的,还是想被摸?”
“……你烦不烦啊。”她并腿,却正好把他的手夹住。
阿亮低笑,指腹隔着布按上那道缝,轻轻压了压。
婷婷的腰弹了一下,帽子滑下来,露出通红的耳根。
不远处张哥正和王哥低头看手机上的潮汐,小依抱膝坐着,视线投向海平线——一时没人往这边看。
阿亮得寸进尺,把底裤拨开一条缝,手指直接贴上湿热的软肉。
“嗯……”婷婷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抓住毯子。
“里面还软着。”阿亮用气声说,“昨天射进去那么多,你夹得倒紧。现在呢?要不要在这儿泄一次?小声点,别让小依听见。”
“不要……不要在这儿……”婷婷摇头,腿却微微张开了半寸,方便他的手指进出。
海水的咸味、汗、和自己的情液混在一起,黏腻得要命。
阿亮只伸进一根手指,缓慢地抽送,拇指按在阴蒂上转圈。
婷婷把脸埋进手臂,肩膀轻轻抖,浪叫全闷在喉咙里。
棚外,张哥忽然站起来:“我去买点冰的。”
“一起。”王哥也起身,看了小依一眼,“你呢?”
小依摇头:“我坐着。有点晕——不是晕车,是晒的。”
两个男人往沙滩边的小铺走。棚下只剩阿亮、婷婷,和十步开外抱膝的小依。
阿亮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指腹的动作。
婷婷的呼吸越来越乱,穴肉绞着他的手指,水声被潮声盖住大半。
她在高潮来临前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像要他停,又像要他更深。
“泄吧。”阿亮贴着她耳朵,“就一次。泄完好好玩。”
婷婷猛地绷紧,腿根痉挛,淫水涌出来,打湿他的手掌和她自己的底裤。
她把脸埋得更死,从鼻腔里挤出一串细碎的、几乎像哭泣的气音。
阿亮抽出手指,在她大腿上随意擦了擦,把湿亮的指尖伸到她唇边。
婷婷犹豫一秒,还是伸舌舔了——咸的,自己的。
“乖。”阿亮收回手,像真的只是帮她整理了一下裙摆。
小依在棚缘转过头,恰好看见婷婷耳根的红和阿亮若无其事的侧脸。
她心里一跳,说不清是羡慕还是紧张,只把膝盖抱得更紧,泳装下身那一点被海风吹干又沁出的湿意,尴尬地贴着皮肤。
……
王哥和张哥买冰回来时,手里多了几瓶冻得结霜的饮料。
分发的时候,张哥把一瓶直接塞进小依手里,指尖不可避免地碰了碰她的。
两人都顿了一下。小依先缩回手,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意顺喉咙坠下去,压住心里的乱。
“下午潮会涨。”王哥看了眼手机,“再玩一阵就收。别走太远。”
“我想去那边礁石转转。”小依忽然说,声音不大,“就近的那排。走走就回来。”
王哥看她:“一个人?”
“……你们谁陪都行。我想吹吹风。”
沉默两秒。张哥把墨镜往上推了推:“我去吧。正好腿麻了。”
王哥点头,没有阻拦。他的目光在小依和张哥之间转了一圈,落到小依脸上时,带着一种她已经开始能读懂的热:“去。别走丢。一个小时。”
“嗯。”
小依拿起罩衫披上,赤脚往礁石方向走。
张哥跟在侧后方半步,影子有时叠在一起,有时分开。
毯子上,婷婷靠着阿亮,还在高潮后的懒里,小声问:“他们……没事吧?”
“有事也是他们的事。”阿亮捏了捏她的后颈,“你管好自己有没有再湿就行。”
婷婷锤他一下,力道软得像撒娇。……
礁石区离主沙滩有一段路,人更少。
乱石被潮水打湿,表面滑,长着深色的苔。小依小心地踩,偶尔要伸手去扶——扶到的是张哥的小臂。触感一过,她又松开,像被烫到。
“还在怕?”张哥问,声音被风削薄。
“不是怕你。”小依盯着脚下的石缝,“是怕我自己。早上走出来的那一步……我还没学会怎么在白天看你。”
张哥“嗯”了一声,没有趁机靠太近。
两人沿着礁石走,浪打在石脚,溅起细白的沫。
走到一处被石壁挡住主沙滩视线的凹处时,小依停住了。
这里风小一点,也僻静一点。
她靠着石壁,罩衫被风吹开,露出泳装包裹的胸口,呼吸微微起伏。
“昨天晚上……”她开口,又卡住,过了几秒才继续,“我说你比他……更……那些话。不是真心比较。是乱。可身体……是真的有感觉。你知道吗?”
“知道。”张哥看着她,眼睛里有欲,却压着,“你夹得很紧。高潮的时候喊我名字,也是真的。”
小依的脸烧起来。
她把视线投向海,忽然低声说:“王哥让我试。试谁更强,试能不能走出来。我一直不敢。结果在黑暗里走错门,就……走了。现在他让你陪我来这儿,我总觉得……他是在把白天也交给我自己选。”
张哥往前站了半步,距离近到能闻见她头发上的海盐味。“那你选什么?”
小依没有立刻答。浪又打上来,凉意溅到她小腿。她伸手,极轻地抓住张哥的手指——不是十指相扣,只是勾住,像试水温。
“选……再试一次。”她的声音几乎被潮声吞掉,“不是走错。是我知道是你。可以吗?就一次。在这儿。别太久——他们还在等。”
张哥的呼吸沉了沉。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往石壁更里侧带了带,确认主沙滩的方向被礁石挡住,才低头去吻她。
吻和昨晚的黑暗不同。
白天的吻带着阳光和盐,唇舌交缠时,小依能清楚地看见他的睫毛、他眼底的热。
她有些生涩地回应,手攀上他的肩。
张哥的手从她腰侧滑进罩衫,覆上泳装包裹的乳房,隔着布揉捏,指腹找到乳尖,轻轻刮。
“嗯……”小依从鼻腔里溢出声,腰软了一寸。
“这里不能脱干净。”张哥喘着在她耳边说,“只能拨开。你忍着点出声。”
“……好。”
他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礁石上。
罩衫被风掀起,他从后面把她泳装下身的布料拨到一边,触到一片已经湿软的缝——不全是海水。
手指探进去,很容易就没到指根。
“白天也这么湿。”张哥的声音哑了,“想被干,还是被风吹的?”
“别问……”小依把额头抵在手臂上,“进来。快点。我怕自己反悔。”
张哥解开泳裤,硬烫的肉棒抵上那道缝,顶端在入口处蹭了两下,腰一送——整根没入。
小依猛地仰头,浪叫被她自己咬进小臂里,只漏出一截颤音。
太满了。
和昨晚相似的尺寸和热度,在完全清醒、完全知情的情况下重新撑开她,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
“啊……好深……轻……轻点……”
“轻不了。”张哥扣着她的腰,开始小幅度抽送。
礁石区的风声和潮声成了天然的掩护,可每一次肉体相撞的细响,仍让小依紧张得穴肉直绞,“你夹这么紧,是爽,还是怕被看见?”
“都有……啊……都有……张哥……别这么深……会站不住……”
张哥从后面干她,一手绕到前面,拨开泳装胸口的布,捏住她的乳尖搓揉。
小依的腿在抖,快感堆积得很快——身体本就还敏感,被这样又戳又揉,没几分钟就到了边缘。
她回头去找他的嘴,笨拙地吻,浪叫全喂进他口腔里。
“要泄了……啊……张哥……我泄了……”
她高潮时穴肉痉挛着咬紧,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和海水的湿混在一起。
张哥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低吼着射在里面——有一部分在抽出时被他用手堵住,又有一部分怎么也堵不住,从拨开的布料边缘溢出来,白浊挂在她腿根,被阳光照得一瞬刺眼。
两人喘着,迅速把布料归位。小依的罩衫放下,遮住狼藉。她不敢看自己的腿,只低着头整理肩带,手指都是抖的。
“回去……要洗一下。”她声音发飘。
“我知道。”张哥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意外地轻,“你走前面。我跟着。”
小依点头,迈步时腿心一片泥泞,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往外渗。羞耻得要命,可心跳还在快,海风灌进领口,吹得她乳尖更硬。……
回到遮阳棚时,一个小时刚好到。
王哥抬眼看他们,目光在小依微红的眼尾和不太稳的步子上停了停,又看了看张哥。
什么都没问,只把一瓶还凉的水递过去:“喝。该收了。潮上来了。”
小依“嗯”了一声,接过水,却没敢立刻坐。她怕坐下时有东西渗到毯子上。
婷婷从帽子下看了她一眼,似有察觉,却只拉了拉她的罩衫下摆,小声说:“沙进鞋子里了吧?回去洗。我帮你拿包。”
“谢谢……”小依应道。
收拾的过程很快。
遮阳棚退了,毯子抖掉沙,五个人沿着原路往民宿走。
阳光正毒,影子缩在脚下。
小依走在王哥身边,张哥仍旧偏后半步。
王哥忽然偏头,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问:
“爽了没有?”
小依的脚尖在沙里磕了一下。她没看他,只极轻地点了下头,耳根红得滴血。
王哥低笑出声,手在她腰上按了按——按的位置刚好是张哥刚刚扣过的地方。
“回去洗干净。晚上想说就说,不想说就吃饭。他若再碰你,得你点头。”
“……知道了。”小依的声音细如蚊蚋。
身后,张哥看着两人的背影,把墨镜拉下来,遮住自己还没完全平复的眼睛。
婷婷走在阿亮身边,忽然伸手在他掌心写了几个字。阿亮低头看了,笑了笑,在她耳边回:“你管好你自己。棚子下面那一次,算预付款。”
婷婷羞得去踩他的脚,被他躲开。海风把她的笑声吹碎,吹向还在翻涌的水面。
民宿的院门又出现在视野里。
老板不知是否还在门廊——五个人谁也没特意去看。
沙从鞋里倒出来,水从腿上干下去,有些东西却顺着腿根,被布料悄悄夹着,带回下午的房间。
门一开一关。潮声被关在外面。
白天的试,到此成了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