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塔卫二的夜晚,武陵城的灯光像是一把碎银,撒在无边的黑色绒布上。

我坐在宏山科学研究院院长办公室的偏厅里,面前摊着一块终端屏。

屏幕的光幽幽地映着我的脸,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鼓噪得像是在替什么东西数着倒计时。

我的妻子,庄方宜,宏山科学研究院院长,此刻正在隔壁的实验室核对息壤的批次数据。她不知道我在看什么。

终端屏上,是一篇小说。

准确地说,是一篇送妻文。

故事讲的是一个没用的丈夫,亲手把自己的妻子送进一群掠夺者的营地,看着她被当作公共财产,被所有人轮流使用,然后在文书上签字画押,承认这一切都是自愿。

文里管那种丈夫叫\'绿奴\',管妻子的新身份叫\'母狗\',管那根锁在他胯间、让他再也射不出来的贞操锁,叫\'丈夫的最后一点尊严\'。

我盯着那行字,呼吸发烫。

其实我看这种东西已经很久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三年前,我还在武陵科考站当见习记录员的时候。

那时候庄方宜也是见习天师,我们每天一起守着息壤的反应炉,看数据、写报告。

日子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我却在某个深夜里,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终端里一份标注着\'回收资料\'的旧文件。

那是一份从裂地者营地缴获的文书。

上面写着,一个被劫掠者掳走的女人,自愿申请成为营地的\'公共财产\'。

理由写得冠冕堂皇:为了换一口吃的,为了活命。

可文书末尾那行小字——\'以上条款皆为本人意愿,亲自撰写,无任何要挟强迫\'——却让我在深夜里,莫名其妙地硬了。

那天晚上,我对着那份文书撸了三次。

从那以后,我就完了。

我喜欢看妻子被别的男人使用的情节,喜欢看\'自愿\'两个字被反复强调,喜欢看苦主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肏得浪叫连连,自己却只能攥着那根被锁住的、射不出来的肉棒,一边流泪一边兴奋到发抖。

我有病。

我知道。

可我戒不掉。尤其是,当我的妻子是庄方宜的时候。

她太干净了。

温婉、恬静、贤淑,像一捧泡在琉璃盏里的月光。

她说话永远轻声细语,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柔和的弧。

她把宏山科学院打理得井井有条,对谁都是那副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端庄模样。

她是武陵城的灵魂,是塔卫二文明环带上最耀眼的明珠之一。

而我,是这颗明珠的丈夫——一个扶她,一个拥有着不争气的雄性器官、却已经早泄到连自己都满足不了自己的废物。

我们做爱的时候,她从来不抱怨。

她会用那双漂亮的手握住我,温柔地套弄,等我颤颤巍巍地射出来,然后笑着亲亲我的额头,说:“管理员今天也很努力呢。”

她喊我管理员。

无论床上床下,无论什么时候,她永远只喊我管理员。

那不是职务,不是客套——从我们相识那天起,这个名字就像刻进她骨头里一样,是她在人前、在床笫之间,唯一会从舌尖滚出来的两个字。

可她越是这样温柔,我越是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控制不住地想象——

想象她被裂地者按在泥土里,想象她端庄的眉眼被肏得崩溃,想象她嘴里吐出那些我从来不敢在她面前说的淫词浪语,想象她那副只为我展露的贤淑模样,被别的男人撕得粉碎。

然后,我就射了。射得又急又快,像早泄一样,一点也忍不住。

我管这个叫:病。

而现在,这个病正发着烧,烧得我满脑子都是小说里那些字。

“在看什么呢?”

我浑身一激灵,手忙脚乱地想扣下终端屏,一只纤细温润的手却先一步按在了屏幕边缘。

庄方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

她穿着科院的白色工作袍,长发用一支素银的簪子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愈发明净。

她歪着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好奇的、温和的光,像一只发现了什么有趣东西的猫。

“管理员,脸好红。”她说,“是看什么好东西了?”

“没、没什么……数据,我在核对数据……”

“哦?”她轻轻眨了眨眼,指尖在屏幕上一滑,那篇小说的标题便猝不及防地弹了出来——

【送妻:把武陵管代妻子亲手送给裂地者的契约文书】

空气安静了。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响。

完了。全完了。

我脑子里已经转过一万种解释的措辞——是误点,是别人发来的,是垃圾信息——可是庄方宜没有生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行标题,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摔门而去。然后,她轻轻\'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管理员,”她歪着头,声音里带着一点奇异的、软软的笑意,“原来你喜欢这种啊?”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发紧:“方宜,我、我不是……”

“嗯?”她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拂在我脸上,“不是什么?”

“我……”我说不出话。

她看着我,那双素来温和的眼睛里,此刻却像是有碎光在流转。

她忽然伸手,把小说正文滑了出来,轻声念道:“……以粗壮巴掌掌根为钥,紧贴饱满肥腻母龙肉腹,以固定频率碾压抽扇腹击……”

她念得很慢,很轻,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耳膜。

“管理员,”她抬起头,笑意盈盈地看着我,“这是你写的?”

“不、不是我!是、是别人写的……”

“哦——”她拉长了尾音,“那你看这个,是喜欢哪一段呢?”

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笑了笑,忽然把终端屏扣在桌上,然后转过身,走到我面前。她伸手,轻轻托起我的下巴,让我不得不直视她的眼睛。

“管理员,”她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你知道吗?其实我也有个秘密。”

我怔怔地看着她。

“每次你半夜爬起来,偷偷躲着我看东西的时候,我都知道。”她歪着头,笑容温婉得像一幅画,“我不说,是因为我在等你告诉我。可是管理员,你好像一直都不打算告诉我呢。”

“方宜……”

“所以我今天决定自己问了。”她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我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近乎撒娇的软媚,“管理员,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看着我,被别的男人肏?”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退开半步,看着我涨红的脸,忽然又笑了。那笑容还是温温柔柔的,可她的眼睛里,却亮着一种陌生的、让我心头发烫的光。

“傻管理员,”她说,“你喜欢的,我也喜欢呀。”

“什、什么……?”

“我说——”她歪着头,一字一句地说,“我也想去。”

“我也想去试试看,被裂地者肏的滋味。想了很多年了。”

我彻底愣住了。

她笑了笑,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看我,眼睛弯弯的:

“管理员,你要是愿意的话,明天,我就去找一个裂地者。”

“你……你不生气?”

“生气?”她轻轻摇头,声音软软的,“我为什么要生气?你是我的丈夫呀。丈夫想看的东西,妻子当然要满足他。”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笑:

“而且……管理员,你不知道,我忍了多久了。你半夜看那些东西的时候,我也在隔壁,想着你喜欢的那些画面……把自己摸得湿透了。”

“所以啊,”她冲我眨了眨眼,“你成全我,我成全你。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我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轻声问:“对了,管理员,你那些小说里……那个锁,是锁在哪里的呀?”

“……锁、锁在……”

“嗯?”

“锁在……丈夫的……那里。”

“哦——”她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笑意更深了,“那明天我出门的时候,你要不要也戴一个?就……锁着等我回来?”

我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

她说罢也不等我回答,轻笑着出了门,只留下一句话飘在空气里:

“我当你答应啦,管理员。明天见。”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低头,看见自己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已经把裤裆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哭丧着脸想:完了,庄方宜这个贤淑的皮囊底下,原来藏着一个比我还疯的妖精。

可我心里那个隐秘的角落,却止不住地、疯狂地兴奋起来。

第二天傍晚,庄方宜换了一身我从没见过的衣裳。

不再是科院那身素净的白袍。

她穿了一条墨绿色的、贴着身体曲线裁的长裙,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玉白的肌肤;长发散了下来,不再挽簪,像一匹黑色的缎子披在肩头。

她站在门口,冲我笑,眉眼弯弯,温婉得像一幅仕女图。

可我知道她要去做什么。

“方宜……”我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你真的要去?”

“嗯。”她走过来,踮起脚,在我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管理员不是想看的吗?”

“我……”我说,“我送你到营地门口。”

她笑了:“好。”

武陵城郊,裂地者营地。

说是营地,其实就是文明环带边缘一片用废铁和粗木搭起来的棚户区。

这里没有城里的规矩,只有拳头和鸡巴说了算。

庄方宜作为武陵的管代,本不该踏进这种地方半步。

可她现在就站在营地门口,手里攥着我的手腕,眼里带着一点笑。

“管理员,”她回头看我,“你要跟进来吗?”

“我、我……”

“不进来的话,就在外面等我。”她松开我的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掌心,“等我被肏完了,回来讲给你听。”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然后,我看见她转身,走进了那片营地。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墨绿色的身影被几个高大的裂地者围住,看着其中一个皮肤黝黑、膀大腰圆的男人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搂进了最里面那间棚屋。

门帘落下。

我听见里面传来庄方宜低低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别急嘛……既然要来,当然要好好来。”

我站在门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然后,我鬼使神差地,绕到了棚屋的侧面——那里有一道裂缝,刚好能看见里面的情形。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也许是因为,我实在等不及听她\'回来讲给我听\'了。

我想亲眼看着。

棚屋里。

裂地者把庄方宜按在一堆干草上。她墨绿色的长裙被撩到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和腿间那一片已经湿透的、水光潋滟的蜜穴。

庄方宜躺在床上,眼尾泛着红,笑容却还是温温柔柔的。她看着那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轻声说:“叫我方宜就好。”

“方宜。”男人粗声粗气地重复了一遍,粗糙的大手已经揉上了她的胸,“妈的,武陵管代,宏山科学院的院长……老子做梦都想不到能肏到这种女人。”

“嗯……”庄方宜轻轻哼了一声,腰肢软软地扭动,“那就……好好肏我。”

我看见男人的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是一根又粗又黑的肉棒,和我那根细小的、早泄的玩意儿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庄方宜的腿被男人扛在肩上,她咬着唇,眼里泛着水光,却在男人挺腰插入的一瞬间,轻轻\'呜\'了一声——

“啊……进来了……”

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碾进她的身体,我看着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看着她秀气的眉头轻轻蹙起,又慢慢舒展开,看着她张开嘴,吐出第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

“嗯啊……好粗……”

我站在门外的裂缝前,看着这一切,脑子一片空白。

我的妻子。

我的方宜。

那个温婉贤淑、笑起来像月光的女人。

此刻正被一个粗糙的裂地者压在身下,墨绿色的裙摆堆在腰际,两条腿缠在男人腰上,被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捣弄着。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一下一下,敲在我的耳膜上。

庄方宜的呻吟越来越密,越来越软。她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指尖紧紧抓着身下的干草,声音甜腻得不像话:

“啊……啊……好爽……方宜好爽……再深一点……嗯啊……”

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这样过。

和我做爱的时候,她总是温柔的、克制的,会照顾我的感受,怕我早泄就放慢节奏。

可此刻,她像是终于撕下了那层贤淑的壳,露出里面那个被我点燃的、饥渴的妖精。

“肏死我……”她哭着喊,“方宜要被肏死了……嗯啊……!”

我听着,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裆,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

我的手刚碰到它,一股熟悉的热流就冲了上来。

我早泄了。

就在我握住它的那一瞬间,连撸都没来得及撸,一股精液就\'噗\'地射了出来,把裤裆打得湿透。

我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我知道的。

我这一辈子,大概都只能这样了——

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肏得浪叫连连,自己站在门外,连撸都不用撸,就射了个干净。

我是个废物。

可我是个……兴奋得发抖的废物。

棚屋里,庄方宜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我听不清那些话,只能听见\'好爽\'\'深一点\'\'要被肏死了\'之类的字眼,一个字一个字地,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传来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然后,是男人低沉的喘息声。

我听见庄方宜软软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射进来了呢……好多……啊,肚子好涨……”

我蹲在墙根,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大片,脸上挂着泪,却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一个难看的、兴奋的笑。

我的妻子,被裂地者中出了。

是我亲手送进去的。

是我,亲手把她送进了那个营地。

过了很久,棚屋的门帘掀开,庄方宜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有点凌乱,墨绿色的长裙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散。

可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的红晕,看见蹲在墙角的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管理员,”她走过来,蹲下身,轻轻摸了摸我的脸,“哭啦?”

“没、没有……”我吸了吸鼻子,“是风吹的。”

“哦——风吹的呀。”她笑盈盈地点头,忽然凑近,在我耳边轻声说,“那管理员,你闻闻,我身上现在是什么味道?”

我下意识地嗅了嗅。

她身上,除了那股熟悉的、清冽的息壤香气之外,还混着一股浓重的、腥膻的雄性味道——那是裂地者的汗味,混着精液的腥气,浓郁得几乎要把人熏晕过去。

我的肉棒,在裤裆里又硬了起来。

庄方宜看着我的反应,笑得眼睛都弯了。

她拉起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裙子,我感觉到那里微微鼓起——那是被灌满的、沉甸甸的触感。

“管理员,”她轻声说,“他射了好多在我里面呢。你说,我会不会怀孕呀?”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可我的鸡巴,却硬得像铁一样。

我伸手,把她紧紧抱进怀里,声音哽咽:

“方宜……方宜……”

“嗯?”

“……我喜欢。”

她在我怀里,轻轻地笑了。

“我知道。”她说,“我都知道。”

那晚,我抱着满身腥膻味道的庄方宜回了家。她像没事人一样,给我热了一碗粥,温温柔柔地看我喝完,然后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管理员。”她说,“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躺在她身边,闻着她身上那股洗不掉的、属于别的男人的味道,一整夜,鸡巴硬得没有软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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