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
可我一点也不后悔。
因为那是我,亲手把妻子送出去的夜晚。
是我心甘情愿的。
那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起初是隔三差五。
庄方宜每隔几天,就会换上一身漂亮的衣裳出门,傍晚回来时,身上带着各种不同的、属于男人的味道。
她从来不主动提,但每次都会被我闻出来。
我像是患了一种奇怪的病:她的味道就是我的药。
她带着别人的味道回来,我就兴奋得整夜睡不着;她哪天干干净净地回来,我反而会莫名地失落。
“管理员,”有一天晚上,她躺在我身边,忽然轻声开口,“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我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她翻身,撑着手肘看我,眼睛在月光里亮晶晶的:“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多去找几次。”
“方宜……”
“嗯?”
“你、你不累吗?”我问。
她想了想,说:“累倒是不累……就是,有时候会想,要是管理员也在就好了。”
“我在?”
“嗯。”她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就是,你在我身边,看着我。你不在的时候,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心头一跳。
“你是说……让我看着?”
“对呀。”她笑了,眼睛弯弯的,“你不是喜欢看吗?光在门外听墙根,多委屈你呀。”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原来她早就知道。
那天我在门外偷看的事,她全都知道。
“那、那……”我结结巴巴地问,“下次……我、我能进去看吗?”
“当然能呀。”她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你是我的丈夫,想看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愿意。”
“我……我愿意。”
“嗯,那好。”她笑了笑,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说,“对了,管理员,你上次说的那个锁……”
“啊?”
“我后来想了想,”她歪着头,一脸认真地说,“我觉得那个锁,是很好的东西。”
“为什么?”
“因为啊,”她凑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锁着你,你就跑不掉了。你就只能乖乖地,看着我被别人肏。然后等你回家的时候,我再用钥匙,把你解开……”
“管理员,你说,这样好不好?”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盯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温婉贤淑的女人,在调教我。
她用最温柔的语气,一点点地,把我往更深的地方拖。
而我,甘之如饴。
“好。”我说,“方宜,都听你的。”
她满意地笑了,像一只偷到腥的猫,钻进我怀里,蹭了蹭:
“管理员最好了。”
第二天傍晚,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布包。
“管理员,”她把布包放在我面前,眼睛弯弯的,“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我拆开布包,里面躺着一把铜锁。
不是荒牙营地里的那种兽筋锁,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黄澄澄的铜锁,巴掌大小,锁梁上还系着一根红绳。
可就是这样一把锁,却让我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
“方宜……”我喉咙发紧,“你、你买这个做什么?”
“你说呢?”她歪着头,笑意盈盈,“你昨晚不是说,你喜欢那个\'锁\'吗?我想了想,觉得你说得对——锁着你,你就跑不掉了。”
“所以我就去城东的铁匠铺,让人打了一把。”她说着,把锁拿起来,在指尖转了转,“管理员,今晚……戴上试试?”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她跪在我腿间,把那个冰冷的铜笼子,套上我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鸡巴。
“咔哒”一声,锁扣合上。
“好了。”她直起身,满意地看着我,“管理员,从今天起,你出门的时候锁着,回来的时候……我再给你解开。”
“钥匙呢?”我哑着嗓子问。
“钥匙啊——”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小的铜钥匙,晃了晃,然后当着我的面,用一根红绳,把它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我保管。”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形钥匙扣了。”她笑了,弯下腰,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出门多久,你就锁多久。等我回来,你再射。”
“管理员,你说,这样好不好?”
我盯着她脖子上那把晃来晃去的铜钥匙,咽了口唾沫。
“……好。”
那是我第一次戴上贞操锁。
也是从那天起,我开始懂得——原来被锁着等她回家,也是一种……让人上瘾的滋味。
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真正的锁,还在后头等着我。
次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多的?
我记不清了。
也许是从那一次我鼓起勇气、跟着她走进营地开始,也许是从更早的、她在月光下对我说\'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多去找几次\'的那个夜晚开始。
总之,庄方宜出门的次数,从隔三差五,变成了隔天,再变成——几乎每天。
每天傍晚,宏山科学院下班之后,她会回家,换上一身漂亮的衣裳。
有时候是墨绿色的长裙,有时候是素白的旗袍,有时候是那身让我心跳加速的、领口开得很低的暗红纱衣。
她对着镜子描眉,涂一点淡淡的口红,然后回头看我,眼睛弯弯的:
“管理员,我今天也出门一趟。”
她走到门口,总会停下来,弯下腰,隔着裤子,亲一下那把锁着我鸡巴的铜锁。
“乖乖在家等我哦。”她说,直起身,晃了晃脖子上那把红绳系着的铜钥匙,“钥匙在我这儿。等我回来,再考虑要不要解开。”
“……嗯。”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裤裆里那把铜锁凉凉的、胀胀的,像一只温顺的、被驯服的兽。
她从来不说\'去营地\',也不说\'去找裂地者\'。她只是说\'出门一趟\',就像要去菜市场买一把青菜一样自然。
而我也从来不问。
我只是坐在家里,等她回来。
等她身上带着新的、属于别的男人的味道回来。
起初,我会焦虑。
我会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盯着墙上的挂钟,数着她出去了几个小时。
我会胡思乱想,想象她被几个男人围住,想象她纤细的腰肢被粗壮的胳膊搂住,想象她端庄的脸上露出那种我从未见过的、崩溃的表情。
然后,等她推开门的那一刻,我会扑上去,像一只等主人回家的狗,贪婪地嗅她身上的味道。
是汗味。是烟草味。是泥土味。是精液的腥气。有时候还有一种陌生的、腥膻的兽性味道——那是营地深处那些非人氏族的味道。
每一种味道,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我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
我的鸡巴会硬起来。然后,在我还没来得及撸的时候,就会\'噗\'地射出来,射得又急又快,把裤裆弄湿一大片。
我跪在她面前,像个变态一样闻她的裙摆,她则会弯下腰,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我,轻声问:
“管理员,今天也这么想我呀?”
“想。”我说,声音哑得像砂纸。
“哪里想?”
“……哪里都想。”
她笑了,像一只餍足的猫。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说:“那管理员,去给我放洗澡水吧。我今天有点累了。”
我立刻爬起来,去给她放洗澡水。
我跪在浴缸边,试水温,滴香薰,看着她脱掉衣裳,露出那具被别的男人使用过的、还带着红痕和白浊的身体,一点一点没入热水里。
她泡在浴缸里,闭着眼睛,忽然说:
“管理员,我今天被三个裂地者轮流用了。”
我握着花洒的手,猛地收紧。
“他们……”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语气平平的,像在汇报工作,“第一个是个瘦子,没什么力气,肏了一会儿就射了。第二个是个胖子,活儿倒是不错,可是太粗鲁了,把我的膝盖都磕青了。”
她顿了顿,又说:
“第三个……是营地里的一个头目。他把我按在干草堆上,从后面进来的,肏得特别深。管理员,他顶到我的时候,我肚子里面都能感觉到他的形状。”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
“后来呢?”我问。
“后来啊……”她眨了眨眼,忽然笑了,声音软下来,“后来我就高潮了。他射了好多在我里面,我回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她说着,抬起一条腿,搭在浴缸边缘,露出腿根处一片被摩擦得发红的皮肤,以及那里残留的、半干的白色痕迹。
“你看,”她轻声说,“他射的,到现在还在往外流呢。”
我\'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管理员,”她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你喜欢听我说这些吗?”
“……喜欢。”
“那以后,我每天都回来讲给你听,好不好?”
“好。”
她满意地笑了,重新闭上眼睛,泡进水里。我跪在浴缸边,看着她,心脏跳得像要炸开一样。
我知道我完了。
我彻底完了。
我明明是个男人——不,我是个扶她,一个拥有着雄性器官、却连自己都满足不了自己的废物——可我居然喜欢听自己的妻子,汇报她今天是怎么被别的男人肏的。
我居然……上瘾了。
那之后,我养成了一个习惯。
每天晚上,庄方宜回家之后,会先洗完澡,然后坐在床上,一条一条地,把今天发生的事讲给我听。
她会告诉我,今天是谁用了我,用了多久,用什么姿势,射了多少,她的感觉是什么。
她讲这些的时候,声音永远是温温柔柔的,像在讲今天食堂的菜好不好吃。
她还会一边讲,一边用手指轻轻划过我硬邦邦的鸡巴,看着我在她指尖下颤抖、射精、崩溃。
她管这个叫——\'报告\'。
“管理员,今天的报告,要听吗?”
“要。”
于是,她就开始讲。
我跪在她脚边,听她讲,撸自己那根永远硬不起来的鸡巴——不,我甚至不用撸,光是听,光是闻她身上那些味道,我就会射出来。
有时候射得太急,会溅到她脚上。她会低头看看,然后\'哎呀\'一声,笑着说:
“管理员,你射得到处都是,明天怎么上班呀?”
我哭着说:“方宜,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呀?”她歪着头,想了想,忽然说,“那要不要,我想个办法,帮你管管它?”
“什么办法?”
她神秘地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个\'到时候\',很快就来了。
那是一个下雨的夜晚。
庄方宜回来得比平时晚一些,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浓重的狼腥味。
她进门的时候,长发有些乱,衣裳的领口被扯开了一截,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淡的红痕。
我心头一紧:“方宜,你……”
“我没事。”她打断我,声音却有些哑。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复杂的光,“管理员,我今天……碰到一个人。”
“谁?”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荒牙。狼群氏族的执鞭人。”
我愣住了。
狼群氏族,裂地者营地里最凶悍的一支。
他们的战士都披着兽皮,脸上画着图腾,据说打起仗来像狼一样凶残。
而执鞭人——那是狼群氏族里,专门负责驯化俘虏、调教牲口的存在。
“他……他对你做了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庄方宜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凑到我耳边,轻声说:
“管理员,你知道吗?他只用了一根鞭子,就把我抽到了高潮。”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把我按在墙边,用鞭子柄挑开我的裙子,从后面肏我。”她说着,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清晰,“他肏我的时候,还一边用鞭子抽我的屁股,一边问我——\'麒麟贡瘾的娘们儿,是不是就欠这个?\'”
她说着,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失神:
“管理员,他说得对。我确实是……欠这个。”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哭。也许是心疼,也许是兴奋,也许……两者都有。
我伸手,想抱住她,她却先一步按住了我的手。
“管理员,”她看着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认真,“我想,以后……固定让他来,好不好?”
“……什么?”
“我不想再换来换去了。”她说,“我想要一个固定的……使用者。我想要他知道我,熟悉我,知道怎么让我最舒服。我想要他——把我调教成他想要的样子。”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管理员,”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愿意吗?”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我说:“……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她笑了。她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说:
“管理员最好了。”
那晚,她躺在我怀里,第一次主动跟我讲了很多很多关于荒牙的事。
她说他很高,很壮,有狼一样的獠牙和竖瞳;说他调教人的时候很凶,但也很温柔,会一边抽打一边给她揉腿;说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那种晒过太阳的、干燥的兽皮味道,混着一点血腥和烟草。
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星星。
而我躺在她身边,闻着她身上那股洗不掉的狼腥味,一整夜,鸡巴硬得发痛,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改变。
我拦不住它。
我也……不想拦。
借条,是三天之后的事。
那天是周末,武陵城难得放晴。我正坐在客厅里,研究科院最新的息壤批次报告,庄方宜忽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纸。
不是她平时的那些文件。
那叠纸,是裂地者营地专用的牛皮纸,泛着粗糙的、毛茸茸的浅褐色,边缘还有撕扯的痕迹。
纸上压着营地特有的火漆印——一只张着血口的狼头。
“管理员,”她把那叠纸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奇异的雀跃,“帮我写张借条。”
我愣住了:“借条?”
“嗯。”她点点头,在我身边坐下,把纸摊开,“我今天跟荒牙说好了。他说,既然要固定下来,就得有个凭据。不然口说无凭,营地那群人,不认空话。”
她说着,从纸里抽出一支炭笔,递到我手里。
“管理员,你来写。”
“我……我写什么?”
“写借条呀。”她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一字一句地说,“借条上写:兹因庄方宜自愿,向狼群氏族执鞭人荒牙,出借己身。借期……先写个三年吧。用途……用途写\'驯化、调教、使用\'。”
我握着炭笔的手,微微发抖。
“方宜……”我喉咙发紧,“你……你真的要写这个?”
“嗯。”她看着我,眼神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管理员,我不想再偷偷摸摸了。我想要一个名分——不是宏山科学院院长的名分,是……荒牙母狗的名分。”
“我要让营地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自愿的。我要让荒牙名正言顺地肏我、调教我,不必顾及我的身份,也不必顾及——你。”
最后一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管理员,”她伸出手,轻轻覆在我握着炭笔的手背上,“你愿意,帮我写这张借条吗?”
我盯着那张空白的牛皮纸,盯着纸上那个血红的狼头火漆印。
我知道,一旦写下这张借条,庄方宜就再也不只是我的妻子了。
她会变成荒牙的财产,变成营地公认的母狗。
而我,会在那张纸上,亲手签字画押,承认这一切都是自愿。
三年前,我在深夜里对着那份缴获的文书硬起来的时候,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我会亲手写出这样的文书。
而写文书的人,居然是我自己。
“管理员?”她轻轻唤我。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炭笔,在纸上落下第一笔。
“立借条人:管理员。”
“兹因庄方宜自愿,向狼群氏族执鞭人荒牙,出借己身。”
“借期:三年。”
“用途:驯化、调教、使用。”
“自即日起,庄方宜之身、之性、之欲,悉听荒牙处置。本人自愿放弃干涉、过问、追讨之权利,惟愿吾妻得偿所愿。”
我写完这一行,正要停笔,庄方宜却轻轻按住我的手背:
“管理员,还没写完呢。荒牙说,借条要写清楚,用途得一项一项列明白。不然口说无凭,将来营地的人问起来,我拿什么给他们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