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木墙后面,右眼贴着那个巴掌大的洞,呼吸压得极低极缓,生怕被发现。
可屋里的两个人根本不会注意外面。
他们的动静太大了,整间木棚都在跟着震。
我看到马二和马三两个壮汉面对面站着,李婉被夹在中间,整个人悬在空中。
马二站在前面,两只粗壮的胳膊从李婉腋下穿过,双手反过来从背后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箍死在自己胸前。
马三站在后面,一双蒲扇大的手掌从后面掐住李婉的腰,把她下半身固定住。
李婉的两条长腿被两人从两侧各自掰起来,笔直地朝上张成一条直线,像一根被劈开的木棍,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得发白。
她整个人被架在半空,像一块肉饼被两个壮汉夹在中间,从头到脚没有一寸能活动的地方。
她已经没有站着的能力了,全靠两个男人夹着才没有滑落。
她的两个洞——逼和屁眼——暴露在两根鸡巴面前。
马三的鸡巴从后面捅进李婉的屁眼,那根恐怖的黑红肉柱目测接近二十五厘米,比马二的还要粗,龟头肿成一个硕大的紫红色球体,上面的血管粗得像蚯蚓一样盘绕在柱身上。
他的鸡巴插进李婉肛门的时候,我能看到那个早被四大金刚操烂了的后庭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了弹性,一圈松弛的肉褶被马三的龟头撑得薄如蝉翼,嫩红色的肠壁直接外翻。
而马二从前面,将他那根小臂粗的鸡巴插进李婉的逼里。
两根鸡巴同时插在里面。
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阴道和直肠之间的隔膜被两根粗如儿臂的鸡巴夹在中间碾来碾去,那层肉壁薄得几乎透明。
我能清楚地看到,李婉的小腹被两根鸡巴撑起两个巨大的柱状凸起,从盆腔一直顶到肚脐上方,像是两只手在她子宫两侧同时往上推。
“操——!你感觉到了没有?”马三在后面粗喘着,声音兴奋的说到,“你那根鸡巴隔着逼肉顶我鸡巴——操,太他妈紧了——!”
“嗯——啊——!啊啊啊——!”
李婉的嘴大张着,喉咙里涌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
她的眼珠已经完全翻白,只剩下一小圈涣散的瞳孔露在外面,舌头无力地吐在嘴外面,随着两人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落在马二的胸口上。
“啪——!啪啪!啪啪啪——!”
两个男人同时开始抽插。
他们的节奏是交替的——马二捅进去的时候马三抽出来,马三捅进去的时候马二抽出来。
每一次交替,李婉的整条身体就像皮球一样被从前后两个方向交替撞击,被两个巨大的鸡巴像打乒乓球一样在李婉两腿中间抛来抛去。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
逼里和屁眼里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白色泡沫从两个被撑到极限的洞口同时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像融化的糖浆挂在皮肤上拉出黏腻的丝线。
马二的鸡巴根部和阴囊上糊满了白色的液沫,马三的腹股沟同样一片狼藉,两个人的耻毛被体液粘成一团一团的。
“噗——啪——!”
马二猛力一顶,整根鸡巴连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李婉的腹部猛地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同时马三从后面也狠狠一捅,两根鸡巴在薄薄的肉壁两侧同时顶到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李婉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腰部弓起又猛地塌下去,脚趾蜷缩到快要抽筋的程度。
她的逼口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两圈松弛的肉环痉挛性地一缩一缩,像是在吸吮夹在里面的两根鸡巴。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喷出来,溅在马二的小腹上,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往下流。
她潮吹了。
“操!这母狗又喷了!”马二被喷了一肚子水,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掐着李婉的腰更猛地顶了几下,“妈的,夹得老子鸡巴都快被你挤断了——!”
马三从后面笑了一声:“这么骚的逼,给三少爷那废物用?他能操得了?”
两人的笑声混着李婉断续的呜咽,伴着木板床“吱呀吱呀”的呻吟,在漏风的夜风里传出去老远。
我蹲在墙后,手指深深地掐进泥土里。
两根鸡巴同时插进一个逼里。
我蹲在墙洞后面,距离他们不到一米,隔着薄薄的木板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马二和马三把李婉从中间放下来,让她仰面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
李婉的四肢摊开,像一条被掏空了内脏的鱼,胸口急剧起伏着,喘得像拉风箱。
刚才被双插了那么久,她整个人已经半昏迷了,眼珠子上翻,嘴里淌着口水,两条腿无力地垂在床板两边,大腿内侧全是被操出来的白沫和体液,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她的逼口——那个被操了三个月、又被马二马三轮番捅了半宿的逼口——此刻张着一个拳头大的肉洞,红肿的阴道壁向外翻着,像一朵被暴力掰开的肉花,里面深处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带出一股一股的白浊精液。
马二走到床头,一把抓住李婉的脚踝,将她两条腿往两侧掰开,掰成一条几乎水平的一字。
李婉的韧带早就被操松了,两条腿被掰到贴着床面都不带哼一声。
马三爬上了床,跪在李婉两腿之间,将他那根二十五厘米长、八厘米粗的黑红肉柱搁在了李婉的小腹上。
那根东西从她的逼口一直量到肚脐上方,粗得像一根擀面杖,龟头肿得发紫,上面的血管一跳一跳的。
“三弟,你先来。”马三朝马二扬了扬下巴。
马二也上了床,跪在李婉另一侧。两根鸡巴并排搁在一起,粗壮得像两根木棒,一黑一红,都充血到发亮。
马三先把自己那根捅了进去。
“噗——!”
整根没入,连睾丸都拍在了李婉的屁股上。
李婉的腹部瞬间鼓起一根粗壮的柱状凸起,从盆腔顶到肚脐。
她的嘴大张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闷哼,像是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后马二将自己的鸡巴贴上去,龟头抵在了已经被马三撑开的逼口边缘。
马二这是要玩一穴双插吗?
我以为插不进去的。
那个逼口已经被马三八厘米粗的鸡巴撑到了极限,一圈嫩肉被拉扯得薄如蝉翼,白得发青。
再塞一根进去?不可能的。
但马二不管可不可能。
他掐着李婉的腰,腰部猛地一沉——
“嘎——!啊啊啊啊啊啊——!!!”
李婉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嚎叫,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上半身猛地弓起,眼珠子翻到只剩眼白,嘴巴张到下颌几乎脱臼的程度。
她的双手疯狂地抓着床板,指甲嵌进木头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马二的龟头硬生生挤进去了。
两根鸡巴并排塞在一个逼里。
那个逼口被撑成了一个椭圆形的肉洞,直径目测十厘米以上,洞口的嫩肉被两根鸡巴挤得完全外翻,一圈粉红色的阴道壁像衣领一样翻在两根肉柱外面,上面布满了被撑裂的细小血丝。
马二和马三的两根鸡巴紧紧贴在一起,血管隔着薄薄的逼肉互相摩擦,龟头并排挤在阴道最深处,将李婉的子宫口夹在中间。
李婉的小腹已经不是凸起一个柱状了——是两个。
两根粗壮的鸡巴将她的下腹撑成了不规则的形状,像是有人在她肚子里塞了两根木棍。
那个场面太骇人了,一米六五、四十三公斤的苗条身体上面,一个小腹被撑成那样。
然后两个男人开始动。
马二先往后抽了一截,马三顶进去。
马三抽出来,马二捅进去。
两根鸡巴在李婉的逼里交替抽插,像两只手在一只袖子里互相推搡。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噗嗤——咕啾——噗嗤噗嗤噗嗤——!”
那个逼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普通的水声了。
两根鸡巴在逼里快速交替抽插,将里面的空气和体液搅成泡沫,发出一种像是用棍子猛搅一桶稀泥的声音,黏腻、沉闷、响亮。
“啊啊——不——不要了——啊——要死了——要死了——呜啊——!”
李婉的嚎叫已经不成句了,每一声都被两根鸡巴的交替猛顶截断成碎片。
她的身体在床上被两个男人的撞击力推得来回窜动,如果不是马二掐着她的腰,她早就被顶飞出去。
她的脚趾蜷缩到发白,小腿肌肉剧烈痉挛,大腿根部的一圈嫩肉被两根鸡巴的根部磨得来回晃荡,发出啪啪的拍击声。
白色的泡沫从那个被撑到极限的肉洞里涌出来,像搅打过的蛋清,一团一团地糊在两根鸡巴上、糊在两人的耻骨上、糊在李婉的大腿内侧和床板上。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从墙洞里飘出来,钻进我的鼻腔,混着夜风里的凉意,让我一阵阵反胃。
“操——!这个逼虽然松,但两根鸡巴塞进去之后就夹得死紧了!”马三在后面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顶都把整根鸡巴连根没入,“这小婊子的逼肉在吸我鸡巴——操——夹得老子想射!”
“别他妈射在里面!”马二一边猛操一边骂,“我还没爽够呢!”
两根鸡巴同时加速了。
不再是交替抽插,而是同时捅进去同时抽出来,两根肉柱在逼里并排做活塞运动,每一次同时捅入都把李婉的小腹撑成两个并排的凸起,每一次同时抽出都带出一大圈翻出来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啊——!”
李婉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性抽搐,从脚趾到大腿到腰部到手指,整条神经链像是被过载了。
她的阴道口两圈肉环痉挛性地绞紧,夹着两根粗大的鸡巴拼命收缩,但那个逼已经被操得太松了,即便痉挛也夹不住多少,反而在两根鸡巴上摩擦出一圈一圈的白色泡沫。
然后她潮吹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喷出来,射在马二的小腹上,又弹溅到两人的鸡巴和交合处,被两根快速抽插的肉柱搅成泡沫。
更多的液体从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肉洞里挤出来,混着白色的泡沫像瀑布一样流到床板上,“嘀嗒嘀嗒”地滴在地上。
“操——喷老子一身——!”马二骂了一声,非但没有停,反而掐着李婉的腰更加猛烈地猛操,整张床都在剧烈地晃动,“叫你喷——叫你喷——操死你这个骚货——!”
我蹲在墙外,透过那个巴掌大的洞,看着一米的距离外,两根胳膊粗的鸡巴在一具苗条女人的身体里肆虐。
李婉的脸朝向墙洞这边。
她的头无力地耷拉在床沿外面,散乱的发丝垂在地上,半张脸被头发遮着。
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空洞无神,瞳孔涣散到几乎看不到虹膜,嘴角淌着口水,嘴唇在无声地翕动着。
不知道她是在叫救命,还是在叫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