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踉踉跄跄地从马厩那边走回来,夜风灌进领口,冰得我打了个寒颤。
脑子里还全是李婉被两根鸡巴同时撑开的那幕——那个被操到翻白眼的女人,曾经是我青梅竹马的小姑娘。
走回自己院子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里屋的灯还亮着。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
操逼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清晰得像有人在我耳边拍巴掌。
那种皮肤撞击皮肤的脆响,混着床板吱呀的呻吟,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含混的呜咽。
我站在院子里,攥着拳头,一动不动地听了几息。
然后鬼使神差地,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里屋门口,将门缝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
屋里的烛火烧了大半,光线昏黄摇曳。
但足够让我看清床上的一切。
周研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
李欢把她两条一米七的长腿从两侧朝上掰开,几乎压到了她耳朵旁边,整个人的下半身完全翻折过来,腰背弓成一张弓。
他整个人压在周研身上,用自己一百六十多斤的体重把她钉在床板上。
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掐着她的腰胯,将她的屁股整个抬离床面。
然后他那根十八厘米长、五厘米粗的鸡巴——像一根儿臂粗的肉棍——正以令人咋舌的频率在她逼里疯狂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下插都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周研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圈翻出来的粉红嫩肉和白色的泡沫。
周研的月白色寝衣被扯开了,两片襟衣挂在胳膊肘上,露出那对E罩杯的乳房。
两团白皙饱满的软肉被李欢的胸口压着挤压变形,从两人身体之间挤出来,随着猛烈的撞击剧烈晃荡。
乳尖被咬过的痕迹清晰可见,红肿发紫,周围布满了指印和淤青。
“嗯——嗯——啊——!嗯啊——!”
周研嘴里发出断续的闷哼,声音被李欢的体重压得闷在床褥里。
她的脸侧向门口这边——我看见了她的表情。
眉头紧蹙,嘴唇微张,眼角挂着泪珠,整张脸潮红得不像话。
但她还昏迷着。迷魂香的药效还在,她根本不知道正在操她的人不是自己的丈夫。
“操——!这逼是真他妈紧——!比那个被操烂了的李婉强一百倍——!”
李欢喘着粗气骂了一句,腰部猛地一沉,整根鸡巴狠狠捅到底。
周研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挤出一声尖细的悲鸣:“啊——!”
她的脚趾蜷缩成两个紧攥的拳头,大腿肌肉在李欢的压制下痉挛性地颤抖。
从两人交合的位置,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逼口挤出来,顺着李欢的鸡巴根部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李欢操了大概有半个多时辰。
说实话,今晚他确实收得比往常早。
三更的梆子刚敲过没多久,李欢终于加足了最后一段猛攻。
他掐着周研的腰,以几乎要把她腰掐断的力道死命猛顶了十几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周研被顶得整个人在床上往前窜,脑袋磕在床头板上发出闷响。
“嗯——操——!”
李欢整个人绷直,腰部剧烈颤抖,低吼着射了进去。
他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闷响。
周研的逼口张着一个鸡蛋大小的洞,里面红肿的嫩肉清晰可见,一股滚烫的浓白精液从洞口涌出来。
李欢翻身下床,胡乱套上裤子,拿起外衣往身上一披。
他推开门的时候看见我站在外间,脸上挂着一个餍足又鄙夷的笑。
他走过来,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大,像在拍一条看门狗。
“三弟,不错,弟妹身体真嫩,逼夹的哥哥我真爽,哥哥我今晚干舒服了,明天再来。”
李欢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评价一顿晚饭的味道。
然后他推门扬长而去,黑色的身影消融在月色里。
我站在原地,肩膀上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胃里一阵翻涌。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推开里间的门。
屋里的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淫溺的味道。
汗味、精液味、女人体液的香味被门窗紧闭闷了一整晚,现在扑面而来,显得浓烈无比。
烛火已经灭了,只剩窗外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一片银白,将屋里照得影影绰绰。
我走到床边。
周研一动不动地躺着。
她的寝衣被扯得乱七八糟,上半身完全裸露,两片襟衣被推到腋下。
那对E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白皙饱满的乳肉上布满了红紫色的指印和啃咬的牙痕,左边的乳尖被咬得充血肿胀,颜色深得发紫,周围一圈细密的齿痕还渗着淡淡的血丝。
右边乳房外侧有一块巴掌大的淤青,那是被男人粗暴抓握留下的。
腰腹下面更是一塌糊涂。
她的小腹上有几道红痕,从腰侧一直划到下腹。
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摊开着,大腿根部内侧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水液从她合不拢的逼口淌出来,在两条大腿内侧画出两条亮晶晶的水痕,一直流到膝弯处,把身下的床单洇成了一大片深色。
她的逼口张着一个肉眼可见的洞。
不是缝,是洞。
被李欢十八厘米长、五厘米粗的鸡巴连着操了两夜,现在刚被操完还没有完全收缩,一圈红肿翻出来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里面更深处的阴道壁还在不自觉地痉挛性收缩,将李欢留在外面的精液一点一点挤出来。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个女人。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名义上已经被我圆了房。
实际上我已经被绿了两夜。
可她浑然不觉。
她以为操她的人是我。
她以为晨起时浑身的酸痛是夫妻间正常的欢爱所致。
她甚至今天下午还依偎在我怀里,红着脸说“夫君以后轻一点”。
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清纯绝美的面容此刻额头上有不少汗珠,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的呼吸很浅很匀,是被迷晕后深沉的昏睡。
眉头偶尔皱一下,大概是在梦里还能感到下体的酸痛。
我在床边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去打了一盆温水,拧了帕子,回来坐在床沿,开始给她擦拭身体。
从脸开始。轻轻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和嘴角的口水。
然后是脖子、锁骨。帕
子擦过那些红紫色的吻痕和咬痕时,她的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但没醒。
再往下。
那对伤痕累累的乳房,我用帕子小心翼翼地绕开咬破的地方,尽量温柔地擦去上面的汗渍和体液。
帕子碰到她肿胀的乳尖时,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我继续擦。
小腹上,大腿内侧。
那些从逼口流出来的精液已经半干涸了,粘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我用温水一点一点擦去。
最后擦到她的逼口,我的手停了一下。
那个洞还在微微张着,红肿的嫩肉翻在外面,随着呼吸一缩一张。
里面的精液还在往外渗,白浊的液体从深处缓慢地涌出来。
我将帕子叠干净的一面,轻轻覆上去擦。
周研无意识地缩了一下腿,嘴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我把帕子在水盆里涮了涮。
水盆里的水已经浑浊了一片,乳白色的。
擦完之后,我看着逐渐恢复的少女白虎嫩逼,忍不住低头闻了闻。
有股淡淡的腥味和甜味,无吞了口唾沫,真香舔一口,可我最终忍了。
我怕我舔了之后会忍不住一只舔,然后又忍不住想操。
可周妍已经被操了一晚上了,我不能再伤害她。
我心中骂了自己一句,真是没用,我比原主那个李明也抢不到哪去。
我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寝衣给她套上,将被子拉过来盖好。
我把湿了的水盆端到门外倒掉,回来在床沿坐下,看着她的睡脸发呆。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但有一件事我已经想清楚了——不管用什么办法,我必须尽快拿到属于我自己的力量。
李欢、四大金刚、马二马三,一个一个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这具十九岁的身体,比我在现代那副三十六岁的光棍躯壳年轻太多了,还有大把的精力可以挥霍。
周研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把手搭在我的手臂上。
我轻轻揽上她,抱着她睡着了。
接下来的一周,我像是被按在了磨盘上碾。
李欢每晚必来。
每次到了休息的时间,他准推门进来,连门闩都懒得闩,像回自己屋子一样随意。
我照旧在外间坐着,听着里间传出来的动静,从最初的胸中翻涌到后来的渐渐麻木——不是不痛了,是痛得太久钝了。
第一夜和第二夜,李欢还算是常规的操法。
把周研压在身下打桩,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姿势,从三更操到四更,射两到三次。
周研的逼口在被操之前还是一个紧致的小缝,李欢那五厘米粗的鸡巴插进去,还能听到她无意识中闷哼出声——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即便在昏迷中也藏不住。
到了第三夜,李欢开始换花样。
那晚他从后面操周研。
把周研翻过去趴在床上,掐着她的腰把屁股抬起来,整根鸡巴从后面捅进去。
那个角度能插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阴道壁的褶皱,一顶到底撞在子宫口上。
周研的闷哼声变了调,从低沉的呜咽变成了尖细的悲鸣,即便昏迷着,身体也弓起来痉挛了。
那晚我进去清理的时候,发现周研的逼口被撑开的更大了,外阴一片红肿,李欢的大鸡巴已经能完全干到底了,他的耻骨已经能狠狠的怼在周妍的大阴唇上了。
之前是一个紧闭的缝隙,现在变成了一条微微张开的肉缝,能看到里面浅层红肿的嫩肉。
第四夜、第五夜,李欢开始操得更久更狠。
他似乎在有意地把周研的逼撑大。
有时候会整根抽出来,停顿几息,再狠狠一捅到底,像是在反复测量她能吞多深。
周研的小腹每次被顶起的凸起越越来越深,已经到了肚脐眼位置。
第六夜,我偷偷从门缝看了一次。
李欢把周研的两条腿架在肩上,腰胯甩成了残影。
他的鸡巴在周研的逼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圈粉红色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捅入都伴随“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和皮肤拍击的“啪”声。
周研的逼口已经被操得完全张开了,一圈嫩肉外翻着箍在李欢的鸡巴根部,形成一圈紧紧的肉环——但那不是因为紧,是因为被操得翻出来了。
操了大约半个时辰后,李欢把鸡巴拔出来射在了周研的小腹上。
我清楚地看到,他拔出来的瞬间,周研的逼口张着一个鸭蛋大小的洞,里面的阴道壁还在痉挛性收缩,一缩一缩地把精液往外挤。
那个洞,已经能看见里面的构造了。
而李欢则把三根手指头插进周妍的逼里,开始反复掏弄,一副想把周妍的逼撑大的样子。
第七夜——也就是昨夜——李欢走了之后,我进去清理。
我拧了帕子擦她的大腿内侧,擦到逼口的时候停住了。
那个洞张着,红肿的嫩肉翻在外面,精液从里面缓慢涌出来。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轻轻探了进去。
一根食指,毫无阻力地滑了进去。
我又加了一根。
两根手指并排插进去,依然畅通无阻。逼壁松松垮垮地包裹着我的手指,甚至感觉不到明显的收缩力。
我用两根手指在里面试着撑开,逼壁顺着我的力道往外翻,没有任何抵抗——那个被李欢七天连操的逼,已经被有些操松了。
两根手指轻松插入。
要知道七天前周妍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新娘。
我默默抽回手指,继续擦拭。
而李婉那边,情况更加骇人。
这一周里,她每晚都被马二和马三四只手扒着操,四大金刚也隔三差五去加餐。
相比周研只是被李欢一个人操,李婉那边是五六根鸡巴轮流伺候,强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第三天傍晚,我从马厩旁边经过时,看到了一幕让我脚底生根的场景。
李婉正弯着腰在马槽边添草料。
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粗布短衫,下面是条宽大的麻布裤子,头发胡乱扎了个髻,脸上灰扑扑的,身体纤瘦。
马三从马槽后面走过来,什么话都没说,一把拽下李婉的裤子。
裤子滑到膝盖以下,露出她白得刺眼的两条腿和那片已经被操得无比松弛的下体。
她的逼口在白天的光线下看得清清楚楚——不再是前几天我看到的那个拳头大的椭圆洞了,而是一个已经经过收缩,松弛到几乎闭合不了的肉缝,两片阴唇耷拉着,原先粉嫩的外阴,现在颜色发暗,两片微红的大阴唇敞开着。
马三蹲下身,右手攥成拳头,直接怼在了李婉的逼口上。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他的拳头——一个成年壮汉的拳头,指节粗硬,虎口处全是老茧——就这么硬生生旋转着塞进了李婉的逼里。
我远远地看见李婉的身子猛地弓起来,嘴巴张得老大,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双腿打颤,膝盖往内扣,两只手死死抓着马槽的边沿。
马三的拳头一点点往里推。
指节没入、掌心没入,最后整个手腕都塞了进去。
李婉的逼口被撑成了一个拳头大的圆洞,嫩肉被挤得完全外翻,紧紧箍在马三的手腕上。
她的阴道壁裹着那只拳头,能清楚地看到肉壁的轮廓随着马三的手指动作而变形——他攥着拳头在逼里一开一合,像在撑大什么东西。
然后他开始抽插。
整只拳头拔出来的时候,李婉的逼口被带出一个拳头大的空洞,嫩肉外翻成圈,里面深处的红色阴道壁清晰可见,连子宫口的位置都隐约能看见了。
然后马三又一推进去,“噗”的一声闷响,整只拳头连手腕没入,李婉的小腹被撑起一个拳头形状的凸起,从外面都能看到那只拳头的轮廓在皮肤下面移动。
进、出。进、出。
马三站在李婉身后,操着一副闲适的表情,用拳头插着她的逼,就像在给马匹做某种日常检查。
一边插一边回头跟旁边喂马的马二说话:“你他妈昨晚射了三次在里面,我今天拳头一伸进去就碰到一坨精液,黏糊糊的。”
马二嘿嘿笑着,拎着草叉走过来探头看了两眼:“她这逼现在松成这样,鸡巴操着都 不如以前过瘾了,还是拳头得劲。”
李婉一言不发地趴在马槽上,两条胳膊撑着槽沿,身子随着马三拳头的进出节奏前后晃荡。
她的嘴张着,口水滴在草料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
那双眼睛我认得。
是柴房那晚她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失望变成了彻底的死寂。
我转身离开了马厩,脚步很快,几乎是逃。



